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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吕院祭特别展览

波呂院祭の特別展示
田中まさみdeepseek-v3.2-nvfp4
最初作为illust/102295176的配文开始撰写,但因字数超出限制,故在此处刊登。 在pixivFANBOX https://masamibdsm.fanbox.cc/posts/4620182 上,封面使用的4张插图(束缚过程差分)以较大尺寸刊登。
波吕院村立波吕院女子学园。
这是一所实行从幼儿园到大学一贯制教育的女子学校。
地理位置完全与周边市町隔绝的这个村子,为何能维持一贯制学校原因不明。
据说是因为村里出身的跨国企业创始人提供了巨额捐款,或是村子本身是该公司的大股东,但真相无人知晓。
总之在波吕院村,万圣节活动的举办历史远早于其在全国普及之前。
这是因为村名与"Halloween"的发音相似。当时的村民从中看出了某种关联。
不过那时,国内关于万圣节的信息极少。在互联网连影子都还没有的时代,城市姑且不论,村子里只能获得一些零碎的知识。
因此村子的万圣节,与如今全国广泛举办的活动乃至发源地的传统形式都截然不同。
据说,打扮成奇装异服的孩子会说“不给糖就捣蛋”。听说还会在西式南瓜上雕刻面部图案来装饰。
近乎传闻的模糊信息与村子本土的信仰相融合,形成了独特的波吕院祭并固定下来。
参与者是选拔出的两名村立女子学园学生。被选中的学生中,一人扮演名为酉玖的祭品角色,另一人则扮演为祭品进行装扮准备的鸟居户。
然后,酉玖由鸟居户之手穿上南瓜装扮,作为祭品在为期三天的波吕院祭期间,从早到晚被特别展示。
如此独特、外界看来怪异且变态的祭典,今年也开始了。

“恭喜,你被选为今年的酉玖。”
我被告知这件事,是在今年春天。
我的名字是——不,那无所谓。从春天开始的半年间,我一直佩戴着只允许酉玖佩戴的特别布制名牌在制服胸前度过,如今已只是酉玖。
而且,同一时期被指定为鸟居户的同班女生也一样。
不,与我只需身心都成为酉玖等待那个时刻不同,鸟居户必须为作为祭品的人形南瓜做准备,要辛苦得多。
被选为酉玖的学生并无固定特征,身高体重等每年都完全不同,所以鸟居户必须从零开始准备。
就这样到了波吕院祭当天的清晨,在鸟居户的家里,她手拿绳子站到我面前。
“双手背到后面。”
听到命令,我温顺地服从,双手背到身后交叉成コ形。
于是折叠成双股的绳子缠绕在了叠起的手腕上。
一圈,两圈。以绳子接触手腕皮肤的程度,看似或许过于宽松的力度。
不过,这并非绑缚时手下留情。
在村子传统的波吕院祭上,基于私人关系的妥协绝无可能。
而且,随着绳结增加,捆绑会愈发严苛。因此,对于皮肉较薄的手腕,开始时感觉松紧适中正好。担任鸟居户捆绑练习对象半年的我深知这一点。
鸟居户将绑完手腕剩余的绳子,沿着我胸部的隆起上方绕过去。
以从背后抱住我的姿势,同样用双股绳绕两圈。总共四道绳痕陷入厚实的冬季校服时,所剩无几的绳子在背后的绳结处缠绕固定。
仅此,我已无法动弹。
不过,鸟居户的捆绑并未就此结束。
鸟居户取出新绳,对折后缠绕在背后的绳结上。
然后让这根绳子沿着胸部隆起下方绕过去。
此处同样绕两圈。在背后暂时固定后,从腋下穿过手臂与躯干之间,剩余的绳子被拉到身体前侧。
那根绳子缠绕在下方的胸绳上,再次被拉回背后。
被称为“门闩”的绳结被用力收紧,胸绳变紧。
另一侧也施以相同处理,上半身仿佛被固定般无法活动。
至此捆绑终于完成,鸟居户拿起了皮革器具。
带背带式开口封印口枷。
这是她专为我新购置的,以往波吕院祭未曾使用过的器具。
鸟居户将带咬嘴的金属筒与皮带复杂组合而成的器具,举到我面前。
“张嘴。”
听命顺从地张嘴,筒状物被推入口腔。
“啊,唔……”
长筒压着舌头向下颚侧,侵入嘴中。
“啊,哦……”
筒的尖端即将顶到喉咙深处前,咬嘴牢牢扣住了我的牙齿。
这是为了不让我因直接咬硬金属筒而损伤牙齿和牙龈的体贴。同时,这也是为了消除口与筒之间的缝隙。
被迫保持张口,唾液会在口中积聚。积聚的唾液会从张开的嘴溢出流下。
但若被咬嘴堵住缝隙,积聚的唾液就无法外溢。在从抵达喉咙深处的筒流入前,唾液会流向食道。能防止我狼狈地流口水。
作为波吕院祭祭品的酉玖,即使在被展示为人形南瓜期间,在被押赴展示场所的路上,也必须保持端庄凛然。
以往用的是让人咬普通布的塞口物,即便如此唾液也会浸湿布制塞口物,最终无法全部吸收而流下。
这曾是村子的烦恼,但鸟居户准备的特殊口枷解决了这个问题。
正回忆着这些时,所有皮带都已收紧。
咔嗒一声,皮带的扣环被挂上了挂锁。
咔嗒,咔嗒。没有鸟居户持有的钥匙,便无法取下口枷。
这种严密性,也是作为祭品的酉玖所必需的。我必须陷入绝无法逃脱祭品处境的状况。
这不仅限于口枷。束缚我身体的绳结,也必须绝对无法解开。
为此,鸟居户拿起了强力胶。将其涂在绳子的结头、缠绕部位、交叉处的所有地方。
然后等待胶水凝固,鸟居户牵起了我的绳头。

离开鸟居户家时,尽管是清晨,已有村民出来围观。
在其中,被牵着严密捆绑的绳头前行。
“是酉玖还是鸟居户!?”
等候我们出现的村里孩子们齐声喊道。
“是酉玖还是鸟居户!?”
不仅是年幼者,学园的同级生和前辈也出声询问。
“我是鸟居户,被绑者是酉玖!”
鸟居户回应着那喊声,我们在村中道路前进。
这也是村子的传统。波吕院祭的习俗。
不过,以严密口枷捆绑的姿态被押着游村是痛苦的。不仅是身体受束,对于正值妙龄的少女来说,精神上也很难熬。
实际上,酉玖和鸟居户的角色都可以拒绝。若觉得自己无法胜任,拒绝也无妨。事实上,前年是第四次,去年是第三次选拔才终于定下。
尽管如此,我们并未拒绝。
老实说,我们发誓一旦被指定绝不拒绝,并进行了铺垫活动以求自己被选中。
其理由是——。
在游街的痛苦与羞耻中,重新坚定决心时,抵达了作为特别展示场所的村公所入口旁。
那里有一根约比我肩膀略高的木柱。
被要求背靠那根牢固固定、即使数名大汉推拉也纹丝不动的柱子站立。
于是鸟居户将手中牵着的绳头系在了柱子上。
又用新绳将我的腿绑在柱子上。
至此,我已无法逃脱。
但作为波吕院祭祭品的准备尚未结束。
首先,为了让我丝毫无法动弹,厚重的木板被安装到柱子上。
脖颈、腹部、脚踝稍上处。三处位置,木板的后半部分被固定在柱上。
相同部位,按我的尺寸开槽的前半部分也严丝合缝地嵌入。
不仅是嵌入,还用金属件和螺丝固定,确保绝不会脱落。
如此将我完全固定在示众柱上后,鸟居户取出了皮革面具。
中央设有管道的它覆盖住口鼻安装到口枷上。
这样,我只能通过前端带金属连接器的管道呼吸了。
这样的我面前,运来了仿波吕院祭南瓜的金属装饰物。
不,那并非普通的装饰物。那是将我变为波吕院祭南瓜装饰物的金属头部拘束具。
那拘束具从侧面一分为二。分开的后半部分被按在后脑勺上。
内衬柔软的缓冲材料固定住我的头部时,传来咔嗒一声固定在颈部木板上金属件的声音。
然后面具的管道,连接到了南瓜顶部的呼吸孔。
“呼吸,顺畅吗?”
“咻——”
对低声询问的鸟居户,我用空气通过狭窄处的声音和视线回答。
于是我面前,举起了南瓜形头部拘束具的前半部分。
“要戴上了。”
鸟居户重新告知,是因为戴上它后,我将失去表达意志的手段。
因为直到今日黄昏,不,即使日落时分暂时解放,在波吕院祭结束前的三天里,每天都要作为祭品被对待。
那将我贬为非人之物的东西迫近脸庞。视野大半被内衬的黑色缓冲材料占据。
然后——。
听到咔嗒一声金属件咬合的声音后,被上锁,我变成了波吕院祭的南瓜。

过去了多久呢。感觉像是几小时,又仿佛只过了30分钟左右。
从那之后——我的头被囚于南瓜形头部拘束具之后——为隐藏颈部以下,安装了木板。
隔着口枷的呻吟声,被头部拘束具的金属板和内衬缓冲材料阻隔,恐怕谁也听不到吧。
被严密拘束、缝在示众柱上的身体被木板覆盖,从外观上看,谁也不会发现我在那里。
大人知道有名为“酉玖”的人被关在里面,但孩子们未被告知详情。我小时候也相信那里只是普通的祭品。
在这种状态下,必须静静待着。不,只能静静待着。
想象着完成酉玖职责之后的事。
经历过酉玖与鸟居户的两人,将成为村子里的特殊存在。
一生一次,两人可以实现一个共同愿望。
正因为有这个习俗,我和鸟居户才毫不犹豫地接受了职责。
为了鸟居户与我、我与他,两个女性结婚共度一生。
我在真正的黑暗与寂静中,感受着在一旁守护的她的存在,作为波吕院祭的祭品,静静伫立在那里。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