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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因刑罚・上

遺伝子刑・上
这是一个关于刑警大叔被邪恶组织抓获,改造成少女,并绑架至性奴隶教育设施的故事。本想作为单篇完结,但因为标签位置不够,决定分为上下两部分…… 【无关的大叔】 卡尔·马克思、弗里德里希·恩格斯
「在人口贩卖市场,年轻女性能卖高价这点,想必您很清楚吧?至于具体是什么需求,身为男性的您应该不需要我解释才对。呵呵。」
「……你想说什么。」
我狠狠瞪视着那张俯视我的精致面孔。
「据说交易价最高的是日本人呢。尤其是日本少女,她们的身价简直等同于同等重量的铂金哦。」
「……那又怎样。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女人依旧对我的提问充耳不闻,保持着难以读懂表情的平静面孔继续说道。
「唔,说得也是呢。毕竟像日本这样治安良好、无论身处何地安全都能得到保障的国家,全世界也找不出第二个了,所以稀缺价值之高也是可想而知呢。」
「……只要坚称从中国乡下拐来的小姑娘是日本人不就行了。会仅仅因为是日本人就认定其价值的家伙,眼光差到连那种程度的产地造假都识不破吧。」
因为工作关系,人口贩卖的话题时常会接触到,但实际上那种产地造假、年龄造假似乎是人口贩卖市场的常态。然而我这么一说,女人第一次有了反应。她深深叹了口气。
「哈啊……看来您完全不明白呢。为什么日本女性会成为抢手商品,那可不只是稀缺价值哦。」
「什么?」
「受教育程度高,勤奋,衣着举止也不粗俗。而且像狗一样顺从、奉献、适应力强,最重要的是可爱。最绝的是无论多少岁容貌都不会衰退,始终保持幼时的模样……尤其在欧美绅士们眼中是如此吧?」
「……」
「无论哪一项都是其他人种——不,即使是同属蒙古人种也不具备的种种特质……确实,单就肉体价值而言已足以让其他竞争者望尘莫及,再加上除此之外还能提供各种‘服务’……那身价等同同等重量的贵金属也就可以理解了呢。呵呵。」
「你从刚才起到底在说什么。」
听着女人的话,我渐渐烦躁起来,一边望着她肩后窗外的景色消磨时间,一边这么说道。于是女人愣了一下,随后扑哧一笑,再次开口。
「哎呀,身为刑警的您居然还没明白吗?」
她开始窃笑起来,仿佛在嘲笑我。我终于也忍到了极限。
「所以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于是女人——咧开嘴角,露出奸笑——

「如果能够‘制造’并准备好日本少女,您不觉得会非常畅销吗?」

「…………。」
一瞬间,我完全没听懂她的意思。这女人到底在说什——
「难道……喂!?难道说!?」
「对!正是如此!」
在我终于理解含义的瞬间,女人微笑着如此答道。而理解了那句话含义的同时,我又一次失语。
「材料是和‘成品’相近的同为日本人。不过男性更好呢。如果把年龄乃至性别都加工掉,就绝对不会暴露身份了。」
「你、你……在说什么……?」
「好了,这样‘不存在的少女’就完成啦~……怎么样?是不是很绝妙的方法!?」
女人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欣喜笑容,对我宣告道。
难以置信。这绝非神志清醒之人所为。眼前的这个女人是疯子吗?
我见过各式各样的异常者,但疯子——连我也没见过。所谓疯子,是指知情意全部向同一个方向倾斜的家伙,但世上所谓的疯子,要么是连足以偏执的智能和情感都没有的家伙,要么是全部向着不同方向散乱的家伙而已。可眼前这家伙……这家伙……
真的是……彻底“疯”了……
「呵呵。吓到了吧。」
或许是对我呆若木鸡的样子感到满意,女人俯视着我,笑眯眯的。
「……无法理解。也不想理解。你怎么会想到这种事……」
「哎呀,很简单哦。不是目的先行,而是工具先行。只是恰巧得到了某种工具,思考其用途时,发现了如此美妙的用法而已。」
即便如此,我还是无法理解。……疯狂科学家的脑子里就是这样的吗?
「你说的那个‘工具’到底是什么……」
「是尚未完成就被束之高阁的基因治疗药物哦。」
「哈?」
「以您这个年纪,应该知道美国制药公司Cipher的AUG项目吧?……对对,就是当时为了治疗新型遗传性疾病——免疫缺陷综合征,以及劣化铀暴露引起的海湾战争综合征而推进的基因治疗项目。您很清楚嘛!」
「为什么那种东西会到你手上……」
「最近,那份被冻结研究的机密部分突然解禁了呢。具体来说……大概是两年前左右的事吧。您心里有数吗?呵呵。」
「怎么可能有……。……啊不,RNA疫苗?」
「对!正是如此!」
……COVID-19的疫苗确实是RNA疫苗,但那又怎么了。说什么RNA疫苗能劫持DNA,不过是阴谋论者的胡言乱语吧。
「……呵呵。我明白您的疑问。是啊,说什么基因会被RNA疫苗侵蚀,那是缺乏科学素养的蠢人的戏言。那么我换个说法吧:Cipher能在世界上率先开发出COVID-19疫苗,其背景正是得益于AUG的遗产……这样说的话?」
「什么……?」
「调查此前一直被列为机密的诸多论文以及当时Cipher的资金流向,可以发现AUG项目中存在许多示范性质浓厚的研究成果。也就是说,他们一直在验证自己的研究成果能对社会产生何种影响。艾滋病和海湾战争综合征在其中或许算是易于理解的符号或者名义吧?……而那些未能公开便告终止的研究中,还有其他内容。」
谈话终于开始触及核心。但我完全不明白女人想说什么。不,我甚至觉得不该明白。
「其中有两项,看起来显然是以对人类进行基因改造为目的的。虽然描述相当模糊,但阅读报告书后,可以肯定确实存在过这类研究。其中一项,似乎着眼于对军队或警察特种部队进行身体强化。……而另一项——」
听着女人扳着手指讲述的内容,我也渐渐开始看清事情的全貌。同时,一股寒意顺着我的脊背扩散开来。……不要,我不想再听下去了。
「或许是美容之类的东西吧。打着‘终极抗衰老’的旗号——」
「够了!不要再说了!!」
我忍不住大叫起来。想捂住耳朵,但今天我也被从脖子到脚踝牢牢束缚在床上,连这也做不到。
「您不满意吗?……不过,会如此惊恐的人我也不是第一次见了。无论如何,这一切都已是既定事实。您即将成为一名十几岁的少女。」
女人平淡宣告的事实刺入胸膛。直到几天前还在追查人口贩卖组织的我,连想都没想过这种事。心底某处一直做好了受尽折磨后死去的觉悟。想着若能作为光荣殉职的我墓前献上的花束,那也不错。
但是,这到底算什么。我好歹当了二十年刑警,以犯罪调查为生,竟然要沦为人口贩卖组织的商品,这简直是难以忍受的屈辱。更何况,不是这活了五十年的身体,而是要变成一个仅仅为了作为性处理玩物被永久榨取的幼小少女……
「您的心情我理解……但您没有选择权哦。呵呵呵呵。」
女人窃笑起来。仿佛在嘲笑被全身束缚的我。
「……你是说,我要变成你们的商品?」
我瞪着女人说道。
「哎呀,我就是这个意思才跟您谈的呀。正如刚才所说,没有户籍也无家可归,既不会暴露身份又很少会试图逃跑的‘不存在的少女’,正是理想的商品不是吗?」
「开什么玩笑!谁会变成你们这种人渣的奴隶!」
我愤怒地大喊。但女人表情不变,依然窃笑着。
「呵呵。想瞅准时机逃跑吗?逃去哪里?‘不存在的少女’可没有能回去的地方哦?因为无论是父母、家人还是故乡,从出生起就‘不存在’啊。」
「那、那是……」
女人的话深深刺入我的心中。我无言以对。
确实……是啊,一旦变成那样,就没人会把我当作“我”了。
「而且,说到底,凭那柔弱少女的身体,真能逃得掉吗?呵呵呵呵。」
女人像是欣赏我的反应般继续道。我只能咬牙切齿。
畜生!这群混蛋绝对不能原谅!
「呵呵呵呵……。哎呀呀,眼神还很反抗呢~」
女人愉快地笑着,俯视着我。
「废话!谁会听你们这群混蛋的话!」
「哎呀,您忘了吗?我们是让手下听话的专家哦?就像您是犯罪调查的专家一样。」
「这种事我当然知道!」
「那还有什么问题吗?难道您有反抗的手段吗?」
「咕……!」
见我无话可说,眼前的女人满意地微笑着。
「对对,好孩子。您很明白嘛。击垮一个人的心智远比通常想象的容易,而人更是比那更容易屈服于当下‘常识’的生物呢。……那么,我们开始吧。」
女人说完,转身背对我。然后径直走向房间角落。
「你打算干什么……?」
「咯咯咯……」
女人没有回答我,在墙边停下。然后,取出什么东西在手中摆弄。
「……什么,你在干什么……」
女人正在准备注射器。她拿着它走回我身边。
「别过来……别过来……!」
我的声音在颤抖。自己也不清楚是恐惧还是愤怒。
看着我这般模样,女人又扑哧笑了。那是仿佛在嘲笑我的笑容。
女人开始用酒精消毒我手臂束缚带旁边的地方,然后果然将注射器的尖端对准……
「住手……求你住手……」
我发出近乎哀求的声音。但,女人的手没有停下。
「没关系的。不用害怕。」
「啊……啊……」
手臂传来轻微的刺痛。接着,是液体侵入体内的感觉。……注射器中的药液正被注入我的身体。
「……呼呼。」
女人将针头刺入我的身体,直到将所有内容物全部注入完毕,才终于停手。
「刚、刚才的……就是你说的那个吗……?」
女人说过,要改造我的身体。难道……难道……
「嗯。由RNA和逆转录聚合酶组成的蛋白质纳米机器。」

——不要……

「外加少许选择性凋亡诱导剂。以您的基因距离,刚才注入的逆转录病毒应该能顺利整合进您的身体吧。」

——这种事不要……

「您知道吗?人类在其物种历史中,似乎多次被逆转录病毒改写基因的痕迹哦?就是被称为内源性逆转录病毒或前病毒的东西。」

——我不要以这种方式结束人生……。
“也就是说这次也会这样吧。你的身体将在没有任何免疫反应的情况下开始变化,然后结束……”

——我活着可不是为了被变成小姑娘然后当作性奴隶卖掉啊……

“一切都会顺利进行。当然,这与艾滋病毒等逆转录病毒不同,不必担心免疫系统遭到破坏。通过选择性凋亡诱导剂,你身为男性的所有痕迹都会被彻底抹除,最终所有体细胞都会被新的基因替代,最终形成如同初潮来临时的少女般的体型。”

我的脑海中只有抗拒的话语在不断增殖。

“到底,正常与异常是基于什么差异来定义的呢?……呵呵,呵呵呵。”
说完这些,女人终于像疯了一样大笑起来。高声大笑在房间里回荡。
我已经,连对女人说些什么的力气都没有了。
无可奈何的绝望感充满了我的内心。
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放弃了一切,被束缚着身体,从床上仰视着持续大笑的女人。
就这样,不知不觉间,我陷入了沉睡。

……感觉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见我还是刑警的时候。
我在追查某个犯罪组织。
为了抓住那个组织的尾巴,我尝试了卧底侦查。
但是,最终失败了。
我被抓住,受到了拷问。
很痛。很痛苦。
是个很长的梦。我只是不停地、永远地翻滚挣扎。
我会死吗。我不想死。
就在这么想的瞬间,我醒了过来。

“嗯……”
醒来时,我身处一个摇晃的箱子里。说是箱子,其实真的很小,高度和宽度大约连50厘米都不到,深度看起来也不到160厘米。也就是说,别说站立了,连坐着都办不到,想要伸直身体躺下都几乎不可能。
而且,我所在的箱子还在不断震动,不远处传来轰隆隆的各种声响。声音和震动我都感觉似曾相识。那也是我日常生活中——

——汽车!

对了,是行驶中的汽车!我终于明白,自己正连人带箱地被装在卡车货厢之类的地方运送着。
那么,这辆车是人贩子组织所有的,接下来我将被卖到某个地方去……
我脑海中又浮现出那刺耳的高声大笑。

——那个该死的女医生……!

可恶!畜生!畜生!
全身因屈辱和愤怒而颤抖。
现在我能做的事一件也没有。到了这个地步,除了老老实实地被运走之外别无他路……我懊恼地咬紧嘴唇。
就在这时。

——!?

突然我注意到了它。我彻底注意到了。那个让人联想到棺材的狭窄箱子,当我趴着的时候,正对我的那一面是个窗户,窗户的另一边有一个少女,和我一样趴着,用不安的眼神注视着我。除了脖子上套着厚重的金属项圈外,身上所有衣物都被剥夺。一个和我处境相同、同样被囚禁的女孩。我看着少女的眼睛。少女也静静地回望着我。少女的眼中含着泪水。
对方或许也想到了同样的事情,我们愕然地对视了好几秒。

——好像在哪里见过……

眼前的少女让我觉得眼熟。不是在某个案件中见过的那种感觉。而是更……更久远……很久以前不知不觉就消失了的那种……
但是,无论我怎么搜寻记忆,都找不到对应的人。只是,我的本能、我的身体在告诉我,这个孩子是很重要的存在。那么……那么——

——我……对了,有该做的事……

那是作为刑警的本能。这个少女现在需要成年人的帮助。这么稚嫩的孩子在害怕。如果我不去救她,还有谁会救她呢。我必须保护她。为了让少女安心,我向她露出了微笑。然后——

——咦?

那个少女也向我露出了微笑,和我一样。像是在安抚小孩子一样,叫我放心……
当我目瞪口呆时,那个少女也同样困惑地……
同样的时机,同样的动作,同样的……

——难道……

这不可能。太荒唐了。

——但是……

除了这么想,没有别的解释。
我在窗前歪着头。把手放在套着的项圈上。触摸自己的脸。
……那个“难道”成了现实。少女完全同步地、分毫不差地模仿着我的一举一动。

那不是窗户,而是镜子。

——‘不存在的少女’……

那句话再次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我的身体已经……

——‘最终形成如同初潮来临时的少女般的体型……’

恐惧让我身体发抖。因为恐惧,因为绝望,因为混乱。
怎么可能有这种荒唐的事情。
但事实上,这具身体已经变得完全如那句话所言……

“啊……呜……”
少女发出了呻吟。不是我的声音。
……啊,对了,我想起来了。从那时到现在这段时间里,偶尔我会醒来,在全身肆虐的凋亡和端粒酶风暴中,在朦胧的意识里……确实,那总是在身体被擦拭的时候。男性的身体化作大量污垢接连剥离,其下方新的、年轻的、幼小的身体正在形成的过程中……
“呜呜……”
那个女人说了什么来着……我试图从模糊的记忆中搜寻,但并不顺利。能想起来的唯一意识清醒时的情形,还是那个女人像往常一样,满面喜色地炫耀自己研究成果的场景。好像……
勉强能回忆起来的,全都是连恶魔都想不出来的、最恶劣的邪恶。

“性……奴隶……”
我不由自主地从口中漏出这样的词语。
那个女人确实说过。原本是男性的‘不存在少女’更适合做性奴隶。因为没有月经也不会怀孕。拥有XY染色体的‘不存在少女’是一种性发育障碍,总之没有生殖能力。所以作为处理性欲的工具是最合适的存在。而我,已经变成了那样。

——畜生……

我……我已经……
身体不仅被改造成了女人,还要被当作性奴隶卖掉。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我能理解的范畴。茫然,只是茫然……时间流逝。就在我这样的状态中,奴隶市场或者别的什么地方正无可避免地逼近……甚至连那都感觉不真实,只是茫然……

不知何时,卡车减速了,伴随着碾过什么东西的声音,轮胎的声音变成了吱吱的高亢声响。……工厂?仓库?我知道轮胎在涂漆地面上会发出这种声音。回声传来,不久终于停了下来。

——……啊

绝望感充满了内心。
完了。一切都完了……
全身都疼。整个身体,从里到外。急剧改造的身体发出的悲鸣。那不是无法忍受的剧痛,也不是那种会让人扭曲面孔呻吟的痛苦,但那是足以让人无力的、遍布全身的、所有的疼痛。……很像是生长痛。它正遍布全身,持续地制造着扭曲感。

——可恶……畜生……

头顶传来机械声。依旧无能为力的我抬头看去。就在我眼睛和鼻子的正上方,是我被困在其中的钢铁箱子的盖子。
……我意识到在那对面,起重机的挂钩正笔直地朝着我头顶降下,越来越近。

——天哪……

箱子的四个角落传来咔嗒咔嗒的卡扣声。紧接着是断续的起重机操作声。

‘张力,OK!’
‘挂钩垫,OK!’
‘周围,OK!’
‘链条扭结,OK!’
‘四点起吊,OK!’

起重机的声音停止时,箱子外面响起了似乎是安全确认的喊声。被困在箱子里的我无法窥探外面的情况,但从声音判断,围在箱子周围的似乎全都是十几岁的少女们。那与少女们不相称的号令声,隐隐预示着我被带来的这个世界的异样。
再次响起断续的起重机操作声,箱子摇晃了一下,然后停止了。我所在的箱子在缓缓摇晃。

‘离地,OK!!’
‘吊装,OK!大家退后!’

有人喊道。跳下货厢的声音,周围的脚步声远去。
“啊呜……”
比电梯粗暴得多的、从脚下被抬起的感受。起重机的卷扬开始了。

——呜……

起重机吊起我所在的箱子,不断上升。微微地前后左右摇晃。起重机的马达声越来越近。下方远处是卡车的引擎声。伴随着那熟悉的刺耳高音,它渐渐远去,传来卷帘门落下的声音。那是我与我今后将永远无法离开的世界的永久诀别。卡车的声音渐渐远去。

——畜生……

我已经回不去了。连回去都不被允许。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变成什么样,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并非粗暴,而是通过一系列合理、毫无意志和情感、按部就班的手续进行。这反而凸显了我如今不过是一件商品的事实。像是在表明我的意志连蚂蚁的价值、地板的污迹的意义都没有。
泪珠滴落。一滴,两滴。就在这期间,正下方又响起了和刚才一样的少女们的号令声,不久,被起重机摇晃的箱子开始下降,伴随着一声沉重的“哐当”,被放在了坚硬的地面上。

——到了吗……
那声音宣告着我抵达了这世上最可憎的地方。片刻之后,箱盖终于要被打开了。
“长途旅行辛苦了!”
“初次见面!以后请多关照!”
在因刺眼而眯起眼睛的我耳边,同时响起了少女们的声音。

众多少女一齐窥视箱中我的景象,让我感觉完全像是从棺材里仰望这个世界。
这些少女全都是和我处境相同、被囚禁的少女吗?如果是的话,她们看起来都表情丰富,充满活力。
“你好,你也成为我们的一员了吧?”
“呜……”
其中一个少女抓住我的手,一边把我拉起来一边问道。我想回答少女的问题张开了嘴,却无法好好说话。
“没关系,冷静下来。不可怕的哦?”
少女安抚般地说道,然后把锁链系在我的项圈上。
“能走吗?”
“嗯……”
我按着阵阵钝痛的头点了点头,少女像是放心了一样绽开了笑容。
“太好了!那,跟我来”
被少女牵着手,我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在少女的引导下,我开始行走。
“啊咕呜……!”
迈出一步的瞬间,脚和腰部传来剧痛。我不由得皱起了脸。
“怎么了?没事吧?”
少女投来担心的目光。
“啊……啊……”
“……啊,果然很痛吗?对不起哦?”
少女再次抱歉地笑了笑,向周围的少女们喊道。
“喂喂,谁来扶一下小晴!”
“好嘞——!”
伴随着精神饱满的回答,一个少女走了出来。
“谢谢你,浦城!那就拜托了。”
“是,交给我吧。”
“呜哇……”
“嗯嗯,没关系。别在意。”
“好……”
就这样,我终于开始走路了。被紧挨着的两个少女支撑着肩膀的状况,也正是最初那个我已经变成什么样的证明。
“来,好好走?要摔倒了。”
传来少女的体温和柔软的触感。
“呜呜……”
支撑我的两个少女,或许是顾虑到我,温柔地对我说话。但我,连对少女的话语都无法好好回应。

——怎么会变成这样……

脑海中盘旋着混乱与绝望。
那个女人说过。‘最终形成如同初潮来临时的少女般的体型’。
我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改造了。而且还被改造成了少女。而且还是作为性奴隶最方便——没有月经也不会怀孕的少女。
而身旁两侧的两位少女,看起来正是符合那种描述的模样,符合那种描述的年纪。
「呜……呜……」
又或者,这些少女就是我的「饲主」吧。
屈辱与悲惨让泪水涌上眼眶。
「一直以来都很辛苦吧。很不安吧。」
「但从今天起就和我们在一起了哦?」
左右传来的温柔声音,那将决定我未来的命运。我已经无处可逃。连这里是哪里都不知道。
我的身体已经被改造成女性,再也无法变回男性了。
在两位少女的陪伴下走过漫长的道路,看到各种各样的风景。那像是大学校园的地方。偶尔擦肩而过的少女们,无一例外都戴着项圈。我意识到这里的少女们,全都是和我境遇相同的少女。
终于走到主街对面,大门两侧相对而立着同样的建筑。那是一栋全玻璃加铁格栅的怪异建筑,大概有两三层楼高。
「这就是我们的家啦!我是你的室友哦!从今天开始请多关照啦!」
「嗯……」
我点头回应。大概是宿舍之类的吧。这么想着抬头一看,我惊呆了。铁格栅和玻璃窗对面的景象,比它的外观更加怪异。层高明显不到3米,天花板高度恐怕连2米都没有。每个房间都没有进深,而且简陋到没有任何可以隐藏的地方,在那里起居的少女们的生活一览无余。更过分的是,窗下悬挂着像是名牌的牌子,活像宠物店里陈列的猫狗。
「呜呜……」

——那些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这些少女们生活的地方,比我预想的要怪异得多。这个校园完全就是一个巨大的宠物店。我战栗着穿过自动门。
「呜……」
入口大厅宽敞开阔,巨大的电子屏上显示着可能是这里少女们的房间号和当前位置,她们都戴着项圈。戴着项圈的少女们,全都洋溢着充满期待和希望的笑容。我也会变成那样吗?一种阴暗的预感告诉我,大概会的。
「我们用的电梯在这边。要记得哦,不刷项圈上这个标签的话电梯是不会动的。」
「嗯……」
那个电梯与其说是电梯,不如说更像是个小型升降机,进去时不得不采用四肢着地的姿势。一切都非常识。看着身边四肢着地,在按钮前刷动项圈上小标签启动电梯的她,我对接下来等待着的、作为宠物的生活感到一片灰暗。
电梯启动,哐当一声剧烈摇晃了一下。狭窄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人,少女的气味充满鼻腔。
「那个啊,我们以后就要在这里一起生活啦。」
「呜……」
「一定会很快乐的!一定会很幸福的!」
少女发自内心地高兴着。不久电梯停下,响起抵达的提示音。「走吧。」
出了电梯厅的少女依然四肢着地,回头看向我,催促我跟上。对每走一步就摇晃的裙摆下暴露的大腿毫不在意。
——这是什么样子啊……
「……」
战战兢兢踏出的电梯厅……之类的场所,让我再次惊呆了。……怪不得要四肢着地。
「好啦快点快点!」
少女用的电梯厅天花板只有一米左右高,根本无法站立行走。地板柔软得几乎要陷到膝盖。当然,意思是必须用手移动。而少女那边,似乎对四肢着地毫无抗拒。抬头看向催促我的少女的脸,她正对我展露着满面笑容。
「马上就到我们的房间啦!」
「呜……」
「好啦,就快到了,加把劲?好吗?」
「嗯……」
走廊被纵向贯穿的铁格栅分成两部分。铁格栅那边天花板高,可以站立行走……大概是「人类用」的走廊。而这边则依然是用来爬行的地板,因此有种在天花板管道里爬行的感觉。而且,沿走廊排列的少女们的房间,简直就是单人牢房。和我工作中多次见过的、拘留所或监狱一样的铁格栅墙壁、铁格栅门,从外面就能一览无余的简陋房间……
「好啦到啦!这就是我和小晴的房间!」
「这……这……」
房间号303,像医院病房门口一样嵌着两人的名牌。一个是円家瑠璃,另一个是丸楠晴……也就是我的名字。「呜……」
「那我开门啦?」
「呜……」
少女把手放在铁格栅门上。似乎没有锁之类的东西,随着咔嚓一声轻易地打开了。
「好啦,快点快点。」
门打开后,已经在铁格栅另一边的少女呼唤着我。
「呜……」

——竟然要被关进这种地方……

眼前是病房和单人牢房特点结合而成的独特房间。不过,天花板高度只有2米左右,而且最重要的是——

——这,是单向玻璃吗……

我想起从外面看时是全玻璃一览无余的景象。但从里面看,它就是一面镜子。
我战战兢兢地走进去,少女立刻关上了铁格栅门。咔嗒一声响起,锁上了。似乎是自动锁式。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円家瑠璃。你是叫丸楠晴对吧!」
「嗯……。」
「从今以后请多关照啦!我们要好好相处哦!」
「呜……嗯……」
少女露出无忧无虑的笑容。

——为什么她能笑得这么开心呢。

面对那笑容,我的心情复杂起来。

——可是,被关在这种地方……

在宠物用的走廊上行走的少女……虽然说法有点怪,但「四肢着地的动作非常熟练」。看到这一幕,我不禁想,这个少女到底在这里被饲养生活了多久。而且,尽管如此,她不仅不显得悲惨反而看起来很幸福这件事,让我对这个地方的怪异感更加困惑。
「这个房间呢,就是以后我们要一起生活的地方啦。」
「呜……嗯……」
「在小晴你安心休养的这段时间,从今天开始要记住这里的规矩哦。」
「规……规矩……」
「首先是呢……」

根据少女的讲述,情况大致如下。
这里是濑户内海的某个岛屿,由美国化学卡特尔IGF保有。作为性奴隶出售的『不存在少女』们,都是在这个岛上接受调教、饲养,然后如果有买家出现,就会被领到饲主那里去。

——简直就像对待动物一样……

没有丝毫人权。以IGF……也就是欧美的观念来说,这无疑是当作动物对待。
我又想起了在警察学校的时候。自由的意义在日本和欧美完全不同,学习司法和刑罚时必须时刻牢记这一点。我现在正真切地体会到这句话的分量。对于少女们来说,这里的生活确实是「自由」的。但是,和原汁原味的「自由」不同,这种自由却……

岛上虽然有IGF的各种研究设施和疗养设施,但住宿、餐饮等核心功能似乎都集中在这个校园里。也就是说,这个校园也会被IGF的职员和岛上的访客使用(或者说按人口比例来说肯定是那边更多),那么理所当然,我们这些『不存在少女』就是提供给他们的宠物。可以说这个校园既是宿舍区,又是度假酒店,同时也是饲养和调教少女们的牧场。
少女们的生活完全处于管理和监视之下。少女们的信息,从位置信息、健康状况到性活动,全部被监控并记录在服务器上。通过带有标签的项圈以及其他少女们被强制始终佩戴的种种枷锁,少女们不仅被监视,连行为和习惯也被置于管理之下。这个学园对少女们的对待方式,其彻底、合理且高效的程度超出了我的想象。
而且,少女们的生活基本上没有限制。
例如,项圈内置了与所谓的防吠限制器同类型的犬用项圈,未经许可踏出设施范围时,项圈内置的电极就会启动,瞬间让人痛苦不堪。虽然没人会想那么做,但这意味着少女们无法离开这个校园。
说到防吠限制器,这个项圈似乎还兼具骨传导麦克风的功能,连对话和自言自语都会被监视,当尚未完全转变为少女的前男性不小心说出男性用语或用男性语调说话时,会瞬间释放电流进行「惩罚」。这个功能似乎直接就叫防吠限制器。不过反过来,通过内置小型防水扬声器和骨传导麦克风的项圈,少女们即使不在场也能随时与饲主或同伴少女们交谈。
此外,设施内包含了少女们所需的一切,包括工作和娱乐,只要刷一下项圈的标签,所有消费都是免费的。项圈的标签也兼具GPS功能,当然佩戴项圈的少女的行动也被逐一监视。不过反过来,服务器会参照行动记录,无论何时少女们询问,都能立刻提供日程建议。

饮食店、杂货店、书店、药店、美容院、美容沙龙、美甲沙龙、按摩店、理发店、干洗店、裁缝店……集中在这个校园内的这些设施,很多同时也是提供给少女们的工作场所。在接受包含从语言、家政到会计、秘书等内容的为期1年到2年的基础通识教育后,少女们也被允许在各自希望接受的职业训练的同时,在校园内的各个店铺工作。……是的,是「被允许」而不是义务。少女们的义务大概只有基础通识教育,包括劳动在内的一切都不是义务。只是,如果那样做的话,就能让大家高兴,而且也更容易被使用这个校园的岛上访客注意到,也就是说更容易被疼爱……这也是少女们的口头禅。
听到这里,我想起了那个女人说过的话。也就是在人口贩卖市场上,日本女性总是处于供不应求的状态。

——『教育水平高,勤奋,衣着举止没有粗俗之处。而且像狗一样顺从、奉献、适应力强,最重要的是可爱。』

……一阵眩晕。真的是这样。其中每一点我都曾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但是,竟然是这个意思吗?
那些发自内心地、开心地讲述着被IGF职员或岛上访客表扬、感谢或疼爱之事的少女们,无一例外都显得很自豪,我发现自己也由衷地赞美说「那真是太好了」。其中甚至包含了性方面的服务,然而。因为所有少女都发自内心地、开心地、幸福地,并且以完全与提供家政服务或亲手做饭相同的心态来谈论提供性服务这件事……

……让人高兴、被人表扬、得到认可……确实都是无可替代的喜悦,为此而努力也是极其正当的事情……可是为什么这感觉如此异常呢?
我现在感觉到自己内心的某种东西正在破碎。那恐怕是作为人的价值观,或者被称为伦理观的东西吧……但是,比起对这种破碎感到恐惧,我更困惑于自己对眼前少女那幸福笑容产生的共鸣。
我内心的警察正义感在敲响警钟。但同时,正是作为警察的那个我,对我这样说道。
“——‘呐,那不是挺好吗。’”

满足饥饿与绽放笑容,世上没有比这更正当的正义。

“‘她们不都身处清洁、舒适且安全的环境吗?’”

“‘既没有受到任何威胁,也不感到害怕,更没有厌恶什么。’”

在报案前就擅自将事情定性为案件,凭自以为是的正义感捏造“受害者”并开始追查——这正是他作为新人时被反复告诫、刑警最不可为之事。

“‘你又不是哲学家。’”

“‘思考伦理道德“为何是好事”,那是哲学家的工作,不是刑警该考虑的。’”

“‘刑警只是遵循借来的正义。’”

若眼前有人陷入困境便伸出援手。若有人安宁受到威胁便为其消除威胁。若有人安全受到危害便为其提供安全。而对于那些无忧无虑、安全舒适地生活、每日致力于工作或学业的人,只需微笑挥手致意。除了“今天也加油”和“辛苦了”这两句话,其他皆是多余。那么……

——即便这笑容是伪物,又为何要受责备呢?

我希望少女们也能绽放笑容。唯有这点确凿无疑。
而她们总是朝气蓬勃、活泼开朗、充满喜悦。

“‘所以,这样不就好了吗?’”

并且,我也希望少女们能对我微笑。想取悦她们。……那应该是我成为少女之前就一直如此的事。从担任刑警时起。或许更久远之前。对我而言那是理所当然之事。大概这与对少女们而言是理所当然之事,完全相同。

——我……

若是身处刑警完全对立的“哲学家”,或许就能说明这状况如何异常、为何不容许吧。但若是那样,肯定无法像现在这样与眼前的幸福同步。也无法理解少女们的幸福吧。恐怕会持续拒绝成为性奴隶,怀抱正义却无人理会,孤独腐朽。

——所以这样就好。

琉璃这么说着,露出恶作剧般的微笑,随即像是宣告今日课程到此为止般,回到了无关紧要的话题。

之后,最初被指示的那样,我获准静养直至身体疼痛消退。早晨琉璃前往校区后,直到她回来前我一直独处,所以偶尔疼痛缓解时,便想分散注意力、活动身体,但据说宿舍的单人牢房无论何时都绝对无法从内部打开,真是没辙。取而代之的是,从外部随时、任何人都能打开,也就是说,只要恰巧有人路过前方,开口请求就能打开。

正因如此,我首先思考的便是这奇妙的机制。铁栅房间确实意在使内部人员无法自力逃脱,至少符合刑法上的“监禁”无疑。但这“刑法上的监禁”也有多种,至于何种情况构成无法自力逃脱,存在不同解释。例如,将人剥光衣物弃置于单间公寓内,是否构成监禁就有争议。同样,这种只需向恰巧路过的外部人员喊一声即可的结构,感觉也不同于严格意义上“无法自力逃脱”的机制。……问题不在于这是否构成刑法上的监禁罪(事到如今只是多一项罪名与否的问题)。而是如此设计的意图。当然,本可设计为只有持钥匙或权限者才能打开,但实际上却实行着外部任何人都能打开的运作方式。这有何意图?

……细想之下,能想到的是,或许意在通过这种形式,温和地将监禁融入生活场景并视为常态,从而消除对监禁或束缚的抵抗吧。

还有一点。铁栅对面的魔术镜。嗯,这边的意图显而易见。即,从外可见内,但从内不见外,总之是模仿了警校听闻的那种全景敞视建筑结构。铁栅至魔术镜的距离(即房间进深)仅约两米,也就是说天花板与进深相差无几。加之房间毫无装饰,内部少女的状况从外部一览无余,但我们却无从知晓何时、何人、以何种目光注视。外部较亮的白天或许不太看得清,但到了夜晚,从作为全景敞视“监视塔”的对侧建筑便清晰可见。这意味着,存在一种场所犯罪学方法论,通过“被注视”的体验来灌输规范意识。尤其当“被注视本身不可见”时,这种效果最大化。这宿舍便是最忠实于该理念的。……那么,那栋楼大概是宿舍兼招待酒店吧。

此外,从内部看,整面墙都是镜面,因此在房间时,终日面对着已成为少女的自己。而且,几乎总是以铁栅为背景,宛如被圈养在笼中的自己。短短两天,我已开始习惯这少女的身体。……承认这点令人恐惧,但站在镜前时,连心中未说出口的言辞,也开始对“俺”这个自称感到违和。

而现在,第二日夜晚。琉璃正在我眼前,展示着她布满枷锁的身体。一副发自内心欣喜的模样。
“很厉害吧这个!”
“嗯……”
裸露的少女身体上,到处嵌着与项圈相同材质的不锈钢枷锁。手腕、上臂上端、大腿、脚踝共八处。而胸罩和内裤也同样是不锈钢制,且穿戴者似乎无法自行取下。
“很棒吧?”
“……”
琉璃挺起胸膛,做出立正姿势。那姿态宛如炫耀心爱宝物的孩童。
“我们大家都穿着这个哦!漂亮吧!”
要说漂亮,或许的确如此。打磨光亮的不锈钢光泽,若称之为首饰,其精美程度足以令人信服。但无论如何,坦率地肯定此事仍令我犹豫。
“呃……嗯……”
“啊——小晴害羞了!真可爱!……不过抱歉呢,听说小晴的那份还没送到……”
琉璃略显寂寥地微笑。
“诶……?”
我也……要穿这个……?
“啊,但我想明天应该能送到!敬请期待哦!”
“这……这样啊……”
“别摆出那种表情啦!小晴也一定会喜欢的!这个啊,藏着超多秘密呢!”
“什么?”
“呵呵——穿上之后才有惊喜哦!”

翌日,它送到了。打开大包裹,里面果然是十个枷锁。与昨日所见相同,精心打磨的不锈钢散发着透明光泽:八个带状环圈和上下两件内衣。这冲击比预想的轻得多。
“好漂亮……”
我不禁低语。固然有意识到限言器的存在,觉得该这么说的缘故,但也是因为真的如此觉得。昨日所见,浑身嵌满这些枷锁的少女身体,实在非常……
“呐,我说得没错吧?”
琉璃仿佛看透我的心思般说道。
我沉默着点了点头。话说回来,到第二天,全身疼痛已消退不少,也能发声了,但仅仅因为戴着这些,连自己说出的话都会下意识在意。限言器的阈值似乎会自动调整到稍加注意即可的程度,但松懈时,脖颈偶尔会传来刺痛感,一日有两三次。
“快点试试戴上吧,来,坐到床上!”
我依言在床边坐下。
那时的琉璃,简直像初次玩娃娃、心潮澎湃的孩子。那模样甚至让旁观的我也不禁感到幸福。
若这孩子如此高兴,若她希望我也戴上同样的枷锁,那么这点小事又算什么。而且我自己也能和琉璃一样穿戴这些……大概,也是开心的。
琉璃首先蹲在我脚边,抬起我的左腿,将脚枷套在左脚踝上。它合拢时,稍顿片刻,自行发出咔嗒一声。内置的锁扣上了。接着右腿也以同样步骤戴上相同之物。随后移向上半身,就这样腋下、手腕也被戴上后,套上与枷锁同材质的不锈钢胸罩。戴胸罩,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胸罩也与其他枷锁一样,静静发出咔嗒一声锁上。
“嗯……”
该怎么说呢……好难为情。比昨日更甚,真切感受到自己已成女性。而这感觉又包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难以准确描述,但大概是一种被拥抱般的感觉吧。成为女性的自己,仿佛正作为女性被紧紧拥抱、被爱着……
“马上就结束了哦!接下来跪立起来吧!”
“嗯……”
我依言在床上跪立。
于是,大腿上也戴上了枷锁。还剩最后一件。
“嘿嘿……这就是小晴的贞操带啊……”
琉璃将这件我将穿戴的不锈钢内裤仔细确认一番后,终于从背后像覆盖般绕过我的腰际。接着身体正面,在脐下处,腰带重叠,扣紧。
“啊……”
穿过胯下的最后一条腰带被用力上提,贞操带终于固定。完全贴合身体、收紧胯部,不可思议的感觉。
“完成了!这样小晴也成为我们的伙伴啦!”
“啊……啊啊……”
低头看向身体。
缠绕手脚的银色带子。在柔嫩的纤细肌肤上显得格外醒目,它们紧紧贴合,束缚感强到足以让人意识到,一旦戴上便再无法自行取下。
以及,胯部与胸口亦有同样之物。如同从上与下收紧躯干的贴合感。比起手脚的束缚,它们以复杂形状贴合更广阔的部位,身体扭转或弯曲时便时刻彰显存在。而每一次,这紧密嵌合、不断收紧的束缚器具绝对无法自行卸下的事实,令人感到一丝恐惧。
“感觉……怎么样?”
若说难为情,下身也是同类的羞耻。但那更多是因为“缺失”而时刻意识到平坦胯间所产生的不安或窘迫,而非被戴上枷锁的屈辱或羞耻。低头看去,映出的是那般美丽的倒三角腹股沟,其上方纵贯着一条将胯部紧紧上提的不锈钢带……
“嗯,很适合!超级可爱!”
“真的……?”
琉璃由衷地高兴。看着她的笑容,我也被感染,方才的不安也忘却了。
“嗯,很可爱!”
“啊……谢谢……”
……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某种幸福,能成为琉璃她们的伙伴非常开心,还想被更多夸奖,我不禁得意忘形起来。
“接下来……那个……该做什么好?”
“诶,那……嗯……”
琉璃略显困扰地思考着。
见此,我瞬间暗自为自己的轻率感到羞愧。我能做的事本就有限,明明不知该做什么……
"嗯——那么……试试那个?"
"那个……?"
"嗯,说过的吧。有很多超级秘密的。"
"啊,啊啊……嗯……"
琉璃说着,取出了似乎是配发品的平板电脑并启动。
"呃——,该怎么做来着……"
"……"
"啊,找到了。就是这个。"
琉璃开始操作那个屏幕。
"首先……从『不存在的少女』的注册开始……啊,但是小晴已经注册过了……"
"……?"
"呃——……嗯——……"
"怎么了?"
"抱歉稍等一下哦……!"
"嗯……"
"……啊,原来是这样。"
"?"
"那个……抱歉呢。不知怎么的,小晴的好像必须等到服务器空闲时间才行。"
琉璃展示屏幕。显示着一个弹出窗口,告知因调整尚未完成此功能暂时无法使用。从说明文字来看,调整将在服务器空闲时间临时进行……诸如此类的内容。
"原来如此……"
脖颈处传来一阵刺痛。似乎是不小心发出了前轻后重的发音,语调矫正用的抑制器启动了。
"咦,小晴难道能读英文?"
"啊,啊啊嗯……这种程度的话……?"
"好厉害!小晴头脑真聪明呢!"
"诶,诶嘿嘿……"
我这样回答后,琉璃坦率地发出赞叹的声音,我心情又变好了些。
而琉璃操作着的终端屏幕上显示的,果然也是英文页面。
"本来打算做什么的?"
"嗯,首先是阴道训练觉得不错……这么想的,但对不起。忘记要等调整结束后才能用了!"
"阴道训练……!"
我不由自主地低头看向刚刚戴上贞操带的自己的胯下。不得不意识到,在这牢固的钢铁遮盖物封锁的深处,那东西确实存在。听到这个词,我再次痛感自己的性器官已经完全变成了女孩子的东西。连那种地方也要被干涉吗。
但这具身体,毫无疑问,最终是为此而生的……取悦男人的工具。意识到这点的瞬间,仿佛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刺疼,我慌忙移开视线。
"这个,要读读看吗?"
"可以吗?"
"嗯。如果能读英文的话,我觉得没问题的。"
"诶……那好吧。"
我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个提议。
琉璃听到我的回答,立刻开始点击平板电脑的屏幕,很快打开了目标页面。
上面写着的,确实是我一读就能立刻明白的内容。
———『培育可爱顺从奉献少女的调教(性服务篇)』
……啊不,因为是discipline,所以与其说是教育不如说是调教?那恐怕与其说是面向使用者,不如说是设想为内部少女阅读的东西。页面设计成教科书风格,开头的文章相当浅显,越往后(也就是随着与语言及其他教育并行进展的调教的进行)逐渐出现复杂的段落和较难的词汇。
文本除了性服务篇,还有作为基础的基础服从篇,以及训练篇、依恋篇、侍奉篇、生活篇等,由此可以大致预想到我将要接受的一系列调教是什么性质,也大致能想象出可能提供给"饲主"一方的调教手册的内容。
……那与警犬的培育·调教极为相似。也就是说,远比听到"性奴隶"一词所联想到的那种性质要合理得多,负担也轻得多,而这反过来也预示着,这是一个真正要把『不存在的少女』打造成优质性奴隶的生意。我即将接受的,似乎是正式的调教,并非我最初想象的那种单纯只是被折磨和凌辱的虐待,而是恰恰相反。似乎是侧重于喜爱被命令、乐于为人所用、以奉献为无上喜悦、因被宠爱而幸福满满、主动希望服从、由衷感谢主人——这种理想宠物养成的情感教育和自主性的调教。
仅仅读完最初几页,这一点就很清楚了。这类书籍中常见的刻板辱骂或暴力之类几乎没有,反而配有细致的解说、实践示例和图解,最重要的是,是从作为读者的少女的立场出发书写的视角。而这也同时迫使我不得不意识到,我自己今后将被如何对待、被培养成什么样。
此外,与这些调教相关的内容分开,还准备了语言、保健卫生、家政、教养、礼仪等基础教育,以及烹饪、缝纫、手工艺、会计、健康、美容等各种技能训练的电子学习教材,这些也相当充实,以至于如果这就是性奴隶的调教的话,我甚至会觉得监狱或少管所的改造教育或职场的新人教育到底算什么?它们简直是过于周到、像开玩笑一样亲切、甚至让人发笑的温柔。然而,调教或训练本身的内容却是严酷而无情的,而且理所当然地是变态的、奴隶式的。
我绝对觉得这很奇怪,但它却被写得理所当然。不仅写得理所当然——而且例如基于对人友善、生活规律这样的道德观,以及被人夸奖或认可自己的努力会感到开心——这些真正理所当然的事情,逐步升级,最终不知不觉中就肯定了被像狗一样对待这件事,这很可怕。比如"所有的调教都是很舒服的。虽然确实辛苦、痛苦,有时也会感到羞耻或悲惨。但最后会被夸奖,会变得开心。"诸如此类。关于这种调教有多么美好,进行了冗长的说明,而且全部(至少表面上)都是正确言论,无从反驳。简直就像是"调教对人类来说多么重要"是这个世界的真理,甚至让人觉得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理所当然知道的事情被特意反复灌输。不,也许并非"简直"或"宛如",而是至少部分真实……但这已经是彻底的洗脑了。而且还是相当强力的那种。
我不得不被迫意识到,自己真的闯进了一个不得了的地方。
而且,这绝不只是妄想或梦境。
无法逃脱的现实。像进行性疾病一样,确实地、不可逆地推进着、被改变着的事实……
而我的感觉如今早已开始感到难以抵抗这种洗脑。文本被制作得像连载漫画一样引人入胜,读着读着,不知不觉中自己竟然觉得好像很有趣、想快点变成那样之类的,甚至产生了期待。而且,随着这种期待的膨胀,我开始非常期待自己的身体被改造的过程。
况且,那个样板此刻就在我的身边。
在我阅读文本期间,琉璃也一直笑眯眯地守候着我。好几次夸奖我"好厉害"、"真聪明"。
于是我不禁得意起来,甚至也想为琉璃做点什么回报她。
那一定是因为我成为了琉璃她们的伙伴。成为了能被琉璃她们疼爱的存在。只要是能让琉璃她们开心的事,什么都愿意做。想让琉璃开心,想让琉璃笑更多,所以我……就在那时。
"咿呀!?"

突然之间,胯下和乳头附近有什么东西开始蠕动,我吓了一跳,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刚刚才戴上的胯下和胸部的金属板下面,有什么东西,擅自,动了起来……!
"诶,诶,这是什么啊!"
我惊慌失措之际,琉璃恶作剧般地笑了起来。
"看来调整开始了呢!"
"咿……咿咕……呜,啊嗯……!"
瞬间捂住胯部倒下的我面前,手持平板电脑的琉璃笑着。
调整……难道是……!
"啊哈哈,没事吧小晴?"
琉璃虽然这么说,但是被搔弄的乳头触感,以及身体内部被侵犯的初次感觉,简直让人要疯掉。光是其中一种就已经是让人感觉要变奇怪的酥痒感了,更何况两者同时且分别作用,真的好像要坏掉了……!
"呀,呀啊……!"
"第一次调整大家都会吓一跳呢——。"
"不要啊!这个……!"
胯下移动的东西不停。恐怕是纤细振动棒的振动在摇撼着阴蒂和阴道内部。
调整……?在被进行着什么调整……?在我混乱之际,琉璃愉快地持续点击着屏幕。每点击一次,插入阴道内的振动棒就会改变动作,而我则毫无办法。要从潜入贞操带下的那东西逃脱是绝无可能的。啊啊,大概在我领悟到自己就要这样与我的意志无关,逐渐被变成女孩子的时候,为时已晚,我已经蜷缩在地板上,捂着胯下和胸口,伴随着娇喘声痛苦扭动。
"呀啊……快、快停下这个!!"
"啊哈哈,对不起嘛?但是,开始了就要到结束为止不停哦。"
"那种事……啊!没、没办法啦!要……要变得奇怪了啦!"
"没关系没关系,不可怕哦。"
"呀啊!!救救我啊!!!"
琉璃苦笑着看着我这副样子,丝毫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在胯下深处,依然持续不断地传来细密的振动,像拧抹布一样,持续折磨着通往身体深处的洞窟。
无法忍受那种刺激,我又一次拱起腰,全身颤抖着发出淫靡的声音。在此期间,振动棒在阴道内部最敏感的部位、寻求着最有效的动作,在内部肆意蹂躏。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逃脱。无论怎么抵抗都是徒劳。
而琉璃呢,即使我如此痛苦,也完全不在意的样子。不仅如此,每次我扭动身体或发出悲鸣,她都愉快地眯起眼睛。
"不可怕的哦。来,加油吧?"
"啊,啊呜……!"
说着,琉璃用一只手抚摸起我的头。那表情充满了施虐的快感。
但那个笑容看起来太过有魅力。那非常纯粹,看起来不像谎言或演技……琉璃似乎真的觉得我很可爱,想为我做各种事情。而且,这让我非常高兴。
"现在的小晴超级可爱哦。小晴原来是会这样叫的呢,好可爱?"
她用另一只手一直握着我的手。那只手温暖又柔软,感觉非常舒服。
"看,不可怕对吧?"
"唔……嗯……"
事后想来,那大概是一种催眠暗示吧。每当握着的手用力,恐惧感就被吸走了。琉璃说不可怕,那就变成了不可怕的事情。
起初觉得那么可怕,像身体被强行插入内窥镜一样无法忍受,但我的身体早已适应了它,现在甚至觉得身体内部被玩弄折磨的这种感觉很舒服。虽然对此感到一丝恐惧,但是……那种感觉却不由自主地舒服。难以抗拒,无法抵抗。
而那种感觉,不久便作为快乐而非痛苦,渗透全身。无法抗拒,不能违逆。这种东西,绝对……!
"…………!!?呀、停下……!?饶了我吧……!"
突然动作改变。贞操带下的责罚变得比之前更激烈。
「哦——第一阶段好像结束了呢。再过四小时左右就能完成啦!」
四小时!?这东西还要持续四小时……!?
「唔噫!啊、啊、啊、啊啊……!」
腿间、小腹深处,比先前更强烈的震动侵袭而来。振动器动作过于激烈,阴道内壁摩擦得发热发痛。可是,就连这痛楚也令人愉悦。已经、已经……!而这感觉,眨眼间便从痛苦转变为快乐。
振动器开始精准地探寻并集中攻击着我身体的敏感点。每次被触及时,我都会发出高亢的喘息,不受控制地呻吟。身体的每一处被触碰都让我的躯体为之震颤,因为我已经从身体最深处彻底融化、瘫软了。
「哇,真厉害呢。」
「呜……啊啊!停、停下……!」
「啊哈哈,没事的哦。」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再这样下去的话……!」
琉璃仿佛觉得我这副模样很有趣似的,笑眯眯地注视着我。
「好啦好啦,不怕不怕。对吧?」
「呜、呜……!」
听到琉璃的话,我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不可能害怕。因为,只要琉璃说「不怕」,那对我来说就真的是「不可怕的事」。我的脑海中根本不存在不听从琉璃吩咐的选项。被琉璃宠爱令我欣喜。因此,不知不觉间,我已无法违逆琉璃。
「瞧,不可怕对吧?」
「嗷呜……!」
琉璃加重了握住我手的力道。我又一次因仿佛要掀翻全身的冲击而扭动挣扎,几乎要仰面倒下。
「小晴可是个非常乖的孩子呢,所以一定能好好做到的,对吧?」
「呜、呜呜……!」
意识被腿间和乳尖被振动器玩弄的触感所占据。我已经不明白琉璃想说什么了,但总之,从她的语气和举止中,我只明白了一件事:琉璃在疼爱我。
「我就知道哦!小晴也喜欢听从别人说的话呢。」
「啊、啊……!」
琉璃一边这样说,一边抚摸着我的下巴下方,那句话就像魔法一样深深渗入我的心底。……啊,说不定,狗狗眼中的主人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和我一样呢。」
「啊、啊啊……」
不明所以之间,我发现自己已频频点头。只要是琉璃说的,那一定就是对的。
琉璃开心地戳了戳我的脸颊。每次触碰,我的身体都像触电般阵阵颤抖,感到喜悦。
「乖哦乖哦,真是好孩子呢。那么小晴,现在开始试着按照我说的做吧。」
「呜咕、呜……啊啊啊——!!!」
我已经什么都无法思考了,只是呆呆地看着琉璃放开我的手,爬向那根柱子。
「来,到这边来!」
「哈、哈呜……」
之后琉璃说了什么,我又如何回应,我已经记不清了。总之,当我回过神来时,我已经被摆成了四肢着地的姿势跨在柱子上,脖子、手腕和脚踝被连接在地板上,上臂和大腿则被连接在柱子上,以趴跪的姿势被束缚着。甚至禁止从金属板上挪开紧压着的下体和胸部,像笼中的野兽般,无论怎么挣扎也无法获得自由。只能弄得锁链叮当作响。
在这样的状态下,我只能因插入腿间的振动器的震动而煎熬扭动。并且,形成了琉璃愉快地观赏着我这副姿态的局面。这事实令我感到羞耻和懊恼。可是,即便如此,琉璃能对此刻的我感到愉悦这件事,却又让我高兴得无法自抑。
「唔哈、啊、啊啊……!」
折磨着腿间和胸部突起的振动器的震动依然没有停止。不仅如此,它的动作还变得越来越激烈,持续折磨着我的身体。在这刺激下,连身体都彻底动弹不得的我,如今只能发出娇喘,摇晃腰肢,沉溺于极致的快感中。
「啊哈哈,真可爱呢。」
「啊、啊、啊……」
琉璃这样说着笑了。她的一举一动都让我的身体阵阵颤抖。那是快感。
「呜……呜呜呜!」
我的身体已经完全屈服了。仅仅听到琉璃的声音,身体就擅自起了反应。而对此,我感到一种无可奈何的喜悦。
而那持续折磨着阴道、阴蒂和乳头的机械律动,在我四肢着地时终于达到了最高潮。那动作过于激烈,直击身体深处的冲击让我只能一味地颤抖、沉溺。它精准地攻击着我所有感受到快感的点。不仅仅是位置,连动作都精准无误,毫不容情,既无法逃脱也无法抵抗。特别是阴蒂被执拗地折磨着,每次涌向阴蒂的快感浪潮增强,我的大脑就一片空白。自己似乎在呢喃着什么,但连那都处于意识之外。连自己说什么都不知道了。唯一明白的就是这种折磨很舒服。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从指尖到脚底,全身都感到舒畅。我的身体已经无处不是性器了。被改造得只为了被琉璃宠爱,成为琉璃的玩物。而这,让我感到无比的幸福。
已没有任何方法能从这快感中逃离。这具身体已不再能凭自己的意志控制分毫。意识到这具身体仅凭自己已变得如此淫靡不堪的同时,一股无法抑制的、发自身体最底层的、颤抖般的狂喜油然而生。而这股心情,随即转变为身体的快感。
而这快感侵蚀着我的心,改写我的思考回路。我的身体已不再属于我,而是属于琉璃。琉璃觉得舒服的事,对我而言也感觉舒服。意识深处,愉悦地望着我、开心地说着什么、爱怜地用手触碰着我的琉璃,她的一切都让我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幸福。琉璃触碰我的身体让我欢喜。像狗狗一样被她的指尖玩弄下巴下方的瞬间是喜悦的顶峰。听从琉璃的话语无比舒畅。
越是按照琉璃说的去做,琉璃就越是爱我。所以,我遵从了琉璃的话语。
并且,这快感直到琉璃满足为止绝不会结束。

————————————

当折磨终于结束时,我已经连靠自己的力量支撑身体都做不到了。四肢使不上力,肩膀、颈圈和上臂都像搁板一样依靠连接在支柱上的镣铐承载着体重。腿间的振动器虽然停了,但并未折叠收回阴部,似乎是以紧贴阴道壁的形态留在了里面。只要身体稍微一动,埋入体内的异物就会彰显它的存在。而且,从自己腿间渗出、浸湿了膝盖和大腿的体液早已冷却,黏腻不适。身体各处都在疼痛。那诉说着在漫长的过程中,我是如何持续紧绷着身体的。
「小晴,辛苦啦!」
「哈、哈呜……!」
琉璃这样说着,向我展露笑颜。看到那笑容,我下意识地也跟着笑了。
「小晴也很努力了呢,超棒的哦!」
「呜、呜……!」
被琉璃夸奖,我高兴得眼泪都要溢出来了。
「啊哈哈,别哭嘛。」
「呜、呜呜呜……!」
「乖哦乖哦,真棒真棒!」
琉璃一边这样说,一边抚摸着我的头。我依恋着那只手,像要仰望琉璃的脸一样蹭着她的脸颊。
「欸嘿,开心吗?」
「呜、嗯……!」
「我也很开心哦。」
琉璃露出了发自内心感到高兴的表情。这让我也很开心,想要更多更多地取悦琉璃……甚至对已经结束的事感到了些许寂寞。
「呵呵,小晴也感到高兴了呢。」
「啊、啊呜……!」
琉璃再次抚摸我的头。那手势温柔至极,我又一次沉浸在幸福的感觉里。
「小晴是个最喜欢被疼爱的乖孩子呢。」
「呜、嗯……!啊啊……!」
琉璃抚摸我的下巴下方时,那句话再次如同魔法般深深渗透进我的心里。在比语言更深的层面。
「觉得不够吗?」
「嗯……嗯……」
「呵呵。小晴也喜欢上阴道训练了呢。」
「呜诶……?」
阴道训练……?那是……
「唔呼。小晴里面放着的那个,是训练用的哦。」
「啊……」
「呵呵?明白了吗?所谓调整,是为了让小晴开始阴道训练生活而做的准备。」
「……」
被琉璃这么一说,我这才想起在平板上读到过的那些内容。
「啊、那个……」
「嗯——?」
「这、这个是……难道说,那个……」
这就是阴道训练的话,也就是说……
「今、今后一直,那个……这、这个要……」
始终带着微笑的琉璃,此刻突然让我感到了恐惧。想象着从她口中将要说出那件事……
「没错哦?」
「…………」
琉璃理所当然般地说道。
「没关系的,不怕不怕。对吧?」
再一次,被琉璃一边这样说一边像挠痒痒似的抚摸下巴下方……
「嗯……」
无法反驳那句话。但我觉得那样也好。不如说,那样才好。因为,只要能像这样被琉璃对待……那样就……
「呵呵,真可爱呢。」
「哈呜……」
又一次,幸福感在身体深处悄然蔓延。与之相应,阴道和乳尖涌出甘美而令人焦灼的、快感的余韵。
「现在,害怕吗?」
「不……」
「对吧。现在在小晴里面振动、动作的那个,就是阴道训练哦……」
「嗯……」
「阴道训练就是能让人感到幸福的事哦……?」
「嗯……」
「看,不可怕对吧?」
「嗯……!」
「今后的小晴,要在日常生活中锻炼阴道哦。」
「呜、嗯……!」
「这样的话,各种各样的事情都会感到幸福,也能成为更棒的女孩子哦。」

(大概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