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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爱连痛苦也一并封存

その愛は痛苦をも溜め込んで
Maple狐deepseek-v3.2-nvfp4
这是一篇关于后辈因盗窃被捕后,被前辈用贞操带进行排泄管理的故事。 ※由于故事后半部分包含排泄描写,故标记为R18G作品。敬请留意后阅读,感谢理解。 登场人物 纱季 被戴上贞操带、接受排泄管理的后辈。因把柄被掌握而无法反抗前辈,甚至堕入宛如恋人般的依赖状态。不过若能得到幸福,或许也不错吧。 桃花 为纱季戴上贞操带并进行调教的前辈。在意识到自己是百合后,转变为偏重口味的蕾丝倾向。性格略显扭曲且独占欲较强,试图让纱季以妹妹、奴隶兼恋人的身份依赖自己。 后记 这次创作过程异常艰难,堪称史上第二煎熬。虽然大致情节早已确定,但桃花的性格前后修改了三次:温柔前辈→硬核蕾丝前辈→重度蕾丝前辈。 本次尝试以内心纠葛为主线,但在视角转换等方面仍存在些许不足。 此外,虽然常描写轻度羞辱情节,但重度羞辱场景实属初次挑战。
在几乎要爆裂的压迫感中喘息着。
忍不住伸出手指,可那指尖无法触碰到柔软的肌肤,只有硬质金属冰冷的触感回应着,伴随着压倒性的绝望感,将这份行动的无意义作为现实,摆在了身为人类却无能为力的我面前。

然而,指尖像是要重复这份无意义一般,抓挠着、敲打着、摩擦着那虽无机质且沉默、却仿佛宣告着拒绝的金属表面。试图从这痛苦中逃脱的可鄙手指动作,在名为金属的人造物面前,只是徒劳无功。
即便如此,手指的动作也无法停止。用食指、中指、无名指,最后甚至用上了一整只手去摩擦,换来的却只有金属的冰冷。

那仿佛是内衣却又缺乏内衣应有意义的、在现代复苏的中世纪亡灵。
只为一个目的而存在的金属内衣,亦名贞操带的坚固金属牢笼。
传说中送给出征士兵妻子的、名副其实的贞操带,在现今时代,仿佛为了赋予“性的管理”一词以具体性,变得更加功能化,对穿着者而言则更加残酷地专精于“管理名为贞操的性”。当然,它也兼具时尚性与功能性,但比起这些,穿着者更因其坚固性而只能感到绝望。

我身上穿着的贞操带可说是普通的贞操带。从正面看是T字型,背面也是T字型。
外形常被比喻为饭勺状的正面护盾,由规则排列、如同打孔器打出般的两列或三列防自慰板构成。后方也是与正面类似的结构,由为了让排泄孔对准肛门而设置的后护盾构成,这就是一个极其普通的贞操带,但后护盾当然也上了锁。
而最重要的是,被那后护盾所阻挡的内侧,本该是缝隙的地方,嵌入了一个暗灰色、与贞操带有着相同光泽的圆形物体,其前端插入了哪里,轻易就能想象得到——这正是折磨着我的罪魁祸首。

比看起来更粗更长,那是一个金属制的塞子,形状是常见的肛门塞类型。但是,强行撬开我的臀部插入、毫不留情地折磨后庭的这个塞子最大直径有5厘米。而贞操带排泄孔的直径只有4厘米。加之,后护盾会妨碍排泄,即使塞子的直径更小,为了嵌入后护盾设置的凹槽而与之连接的塞子也无法拔出。要拔出就必须取下后护盾,但后护盾本身也挂有挂锁,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除了给贞操带主体上锁的挂锁,加上正面护盾和后护盾的锁,一共有三把钥匙在制约着我的身体。虽然可以破坏它们,但最容易破坏的吊环被一种叫破坏防止板的物体保护着,连线锯都找不到缝隙伸进去。

说到底,只要有钥匙就能获得自由,但能带来自由的钥匙本身却不在我手里。
实话说,我是个罪人。为了换取罪过的赦免,我背负了业障,被施以这难以忍受的责罚与痛苦,裹在这无法拒绝的内衣里,在俯视着痛苦挣扎的我的存在面前乞求宽恕的卑微身躯,根本谈不上奢望自由。

“呐?早纪。今天是第10天了哦,你想怎样?”

俯视着的少女,对着一丝不挂、只穿着贞操带、被称为早纪的我,面带微笑地问道。
她抬起的手上,是一条穿着三把钥匙的项链。很容易理解,它们分别就是锁住我下半身、制约贞操带的那三把挂锁的钥匙。
10天这个数字,单纯是自从初次被戴上贞操带以来所经过的天数。
即使面对着本应能让我摆脱痛苦折磨的钥匙,我也……早纪什么也做不了。这10天里,我被迫彻底理解了力量关系的悬殊,明白了自己无法战胜眼前这位俯视着我的少女。
所以,怀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为了逃离此时此刻仍在品尝的痛苦,我说出了那句话。

“请、拜托您,冬香前辈。求您,请允许我排泄。”
“诶—?小早纪,想去厕所吗?那去不就好了?”

少女笑着宣告道——这位比我大一岁的前辈冬香,用拿着钥匙的手将指尖指向了我的身后。确实,在她的指尖方向,我身后的门对面就有厕所。我当然知道那个地方,也用过去。但是,我想说的不是前面的排泄,而是……。

“那个,是大的那边……”
“哼—?所以呢?那又怎样?”

无机可乘,被岔开话题,我的请求和恳求都如同石沉大海。
我当然明白她想让我说出某些话,但我实在不想说,于是变得支支吾吾。
冷酷无情的时间推移,与之成正比地,腹中渗出、涌起的那种痛苦……排泄的需求正一点点剥夺着我的从容。加上“今天是第10天”这句话,以及“之前还是自由的”,任谁都会自然而然地察觉到其真面目吧。

我的排泄正被管理着。使用着管理性行为的贞操带,施加着践踏人类尊严般的排泄管理,被想要却无法做到的痛苦折磨着,今天已经是第10天了。达到极限的我,吞下羞耻,以这副屈辱的姿态向冬香前辈恳求着。
一心只想从这痛苦中解放出来,让肚子轻松一些,这份渴望如此强烈,即使面对眼前这位俯视着我、欣赏着我的痛苦、脸上浮现出愉悦的前辈,我也在讨好她的同时,恳求着允许我排泄。

最初戴上时还没到这种地步。硬要说的话,就是洗澡后睡前,手会自然地伸向那里,却被网格状的栅栏阻挡并锁上,也曾有过类似的性欲不满,但忍耐一下也就过去了。虽然从性知识中了解过贞操带这种东西,但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被迫穿上它,并且无法脱下,这种像小说情节一样的事情竟成了必须接受的现实。
就这样,性被管理着,持续了数日。终于,后方的不适感变得显著起来,开始备受折磨,与此同时,我也意识到这位将如此坚固而凶恶的贞操带强加于我的前辈的意图,并非仅仅是性的管理,而是更为根本地贬低人格尊严的行为,但为时已晚。坚固的后护盾及其深处的肛门塞,让我即使在腹痛时连个屁都放不出来,彻底剥夺了我的“排泄”二字。

多次恳求,每次都为了维护尊严而扭曲着脸忍受屈辱,低头弯腰,向那个享受着我的痛苦的前辈苦苦哀求,但换来的只有“我会考虑”、“如果你做了这个,我或许可以考虑”、“还是算了吧”这三类千篇一律的回答。偏偏又给人希望,让人期待再将其摔碎的手段,令人叹服。
即便如此,我也不能向任何人申诉,也无法袭击前辈夺取钥匙。
腹胀和那令人憎恨的、紧勒着的贞操带的坚固,让一滴汗珠从额头滑落。望着这样的我,嗤笑着、嘲弄着,前辈大笑了一阵后开口了。在我眼中,前辈那名为“前辈”的怪物仿佛咧着嘴在笑。

“所以呢?因为痛苦了,所以差不多想要求得赦免了?早纪……不,罪犯小姐?”

俯视着我的前辈,脸因愉悦而扭曲,但眼中并无笑意。明明只差一岁,是人生经验吗,还是让我窥见了她才华的冰山一角?前辈那透着冷酷色彩的眼眸中,倒映着反抗着、赎着罪、却又拼命乞求宽恕的罪人——我的身影。

“如果能让我排泄,我会再戴回去的……求您了,求求您了!哪怕只是一小会儿也好!”
“想让我允许你排出什么呢?不说清楚我可不知道哦?还是说,你其实只是想把它拿下来而已?嘴上喊着恭顺,但你的内心是不是真的这么想,我可不知道哦?”
“大、大便……请让我排大便……”

从我口中说出的这三个字,刚一出口脸颊就发烫。在羞耻的同时,也被逼到了不说出来就不会被允许的境地,然而就算说出口了,也未必能得到允许。

“啊哈哈哈!妙龄少女说‘请让我排大便’,就那么想大便吗?很想拉吗?小早纪你几年级来着?”

笑声从头顶倾泻而下。正因为自知说出了羞耻的话语,内心的毛刺仿佛被金属锉刀刮削般的疼痛袭来。被挑衅般地追问,羞耻感又达到了顶点,喉咙深处发不出声音。看到我这副态度,前辈不满地收起笑容,裹挟着冷酷的空气宣告道。

“哈。虽然挺有趣的,但也就三分吧。如果从一开始就不肯老实回答被问到的问题,那还需要什么许可呢?要不,再忍耐个10天左右试试看?”
“十、十天?!不可能的!前辈!请您发发慈悲,如果我有什么冒犯的地方我会道歉的,我什么都愿意做!我已经受不了了,肚子胀得好难受,感觉堵住了!而且,我也按照前辈的吩咐,好好摄取了膳食纤维和让粪便变硬的东西!”

眼看期限又要被延长,我从屈身的姿势猛地抬起头,几乎要跳起来,爬到前辈脚边,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恳求道。不知道这是今天的第几次恳求了,但这次的迫切程度不同。前面排泄的自由暂且不论,一次都没排过的后面是真的堵住了。就像堵塞的管道一样,仅仅是这种感觉就让肠道觉得沉重。
加上那凶恶的塞子填满了我的臀部,等同于便意时刻在折磨着我,这种痛苦恐怕只有贞操带的佩戴者才能体会。因此,无论如何都必须得到前辈的许可,让她给我解脱。

但是,前辈反应冷淡地瞥了我一眼,然后从胸前的口袋取出一根棒棒糖,仔细地剥开包装纸,含进嘴里。用食指和中指像夹着香烟一样夹住棒子,如同在吸一口烟般呼了一口气,然后用冰冷的声音告诉我。

“所以呢?小早纪再怎么痛苦,我也觉得跟我没关系吧?就算你嘴里喷出屎来,也跟我无关吧?不过,要是我遇到那种情况,大概会咬舌自尽吧……不过,对我有什么好处呢?不如干脆把钥匙全掰断,给你弄成永久贞操带怎么样?愿意吗?”
“请、请不要这样!!!身、身体的话我怎么奉献都行,要我做白工我也做,要进贡的话我把打工赚的钱全部交给前辈!所以无论如何,求您给早纪、给早纪排泄大便的许可!”

额头摩擦着地板,我恳求着。连续10天没有排便的情况,这还是第一次,在戴上贞操带之前,我平时可以说是肠道通畅的状态,这是第一次被人为地品尝便秘的痛苦,受着粪便重量的折磨。听说眼前的冬香前辈以前好像也有过便秘。
但是,理应知晓这种痛苦的前辈,却说出了无情的一句话。

“诶?不要。”

那一刻,我的脸上大概染上了绝望吧。持续不断地,被肮脏的“排泄”二字支配着脑海的一角,最近连学习都难以专心,对我来说,前辈的一句拒绝,已经超越了不合理。但是,即使反抗也打不过前辈。仅仅是小吵过几次架程度的我,和修炼过柔道的前辈,武力值相差太大了,若是用计谋的话,对于已经沦落到这种关系的我,就算向谁控诉前辈的恶行,犯下更严重罪行的我自己反而会自取灭亡。
不知不觉间,咸涩的泪滴从我的眼中滑落。即使是平时不怎么爱哭的我,也受不了前辈的所作所为了。

“………我、我受够了啊啊啊!大便、让我大便啊啊啊!肚子好难受、肚子好重啊啊啊!”
“小早纪,你究竟几岁啊?”

无论说什么都被拒绝时,人是无法忍受压抑的。光是压力就足以成为将现代人推向死亡的疾病,一个出生还不到20岁的小丫头,要忍受连成年人都会叫苦的排泄管理,本来就是不可能的事。
我蹲在地上缩成一团,学姐虽然不耐烦但还是向我搭话,可我已经没有余力回应。或许一两天还能忍耐,但一周过去又加了三天。人为的便秘不仅让我腹痛腹胀,还带来了皮肤粗糙和痘痘等不适感,压力也接近极限。

即便考虑到犯下的罪行,这种对待也未免太过分了吧?但我不想再惹学姐生气,所以没有说出口,只是试图把自己封闭起来。

“那么,纱季酱。只要在这上面签字,我也不是不能考虑哦?嘛,虽然本质上算是奴隶契约啦。好好想想看……我们可还在谈着呢~?”

听到学姐的话,我猛地跳起来,抢过她手里的纸快速浏览内容。根本没有时间细看。迫在眉睫的排泄需求,加上眼前这份能带来解放的文件,哪怕不是稻草而是蜘蛛丝,我也会像罪人一样拼命抓住。

那张纸的内容简单来说,确实如学姐所言接近奴隶契约,完全无视人权之类的东西,但只要能排泄,内容如何我根本不在乎,也顾不上在乎。虽然其中有些诸如恋人等难以理解的条款,但在这种处境下,就像眼前悬着奖励,哪有不扑上去的道理。
我用颤抖的手抓住递过来的笔,在条款详细的契约书上签了名。手指蘸上印泥,摁下拇指印,契约便完成了。我双手捧着契约书,要献给学姐。

“哈啊,纱季酱。好好读一下契约书比较好吧?怎么办哦,要是我嘴上说让你排泄,契约书上却写着永久禁止排泄的话?”
“……学、学姐就那么讨厌我吗?”

学姐轻轻晃动着纸张让墨迹干透,用不耐烦的语气问我。
直到此刻才意识到这种可能性,但已经签了名的契约书已不在我手中。所以无论被说什么,我都已经是学姐的所有物了。既有贞操带这种物理强制,再加上这份基于同意的契约书,已经无法抵赖。
所以我还是向学姐抛出了一个问题,或许这在契约书生效前还算是被允许的。
听到我的话,学姐眯起眼睛告诉我:

“现在还不会啦……但是,这样一来纱季酱就再也逃不掉了哦。纱季酱……今后就是我的东西了。是当奴隶也好,禁止排泄也好,玩恋人游戏也好,你都签了名摁了手印,没法抵赖了吧?”
“奴隶…?恋人…?我、我到底要、要被做什么……啊?”

被如同令牌般推出的契约书,明明是纸张,但上面罗列的文字和其存在感却有种难以言喻的压迫力。我再次后悔当初没好好读读,但为时已晚。
面对胆怯的我,东华学姐的嘴角弯起一道弧线。

“这个嘛,首先就用你这身体来赎罪,怎么样?”





我会陷入这般境地,要追溯到几周前。
那时我是个整天混在学校里一个小小不良团体里的一年级生。
说是这么说,倒也不是什么硬核的恶徒,只是那种常见于憧憬不良氛围、厌恶大人、想要反抗的年轻人,而且因为身高在同龄人中偏矮,我在团体里被大家当作妹妹一样疼爱。身高矮是我的自卑点,但因此看起来有些幼小,这样被宠着也不算坏事,而且这个位置也相当稳固,难以取代。

“喂,纱季。知道商店街尽头的那家杂货店吗?”
“诶?前辈。现在还有杂货店吗?我还以为只在漫画里才有呢。”

我被关系特别好的前辈放在她两腿之间坐着,头发被当作玩具把玩,正加入到谈笑圈中时,一位前辈告诉了我那家杂货店的事。据说那是个好目标。看店的只有一个老奶奶,可以随便偷。所以这个团体的零食大多也来自那里。

“嘛,所以就算是跑得慢的纱季也能轻松搞定哦?”
“真是的,前辈~?我不是慢,是步幅小啦!”

虽然对“偷”这个行为多少有些抵触,但如果前辈们说得没错,那即便是笨拙的我应该也能轻松得手。被前辈的话怂恿着,说这比从附近超市偷东西更容易,那天放学后,我和几个新加入的一年级生一起去了那家杂货店。
考虑到万一被学校发现会有问题,我们都穿便服,除了负责指挥的前辈外,其他人先在车站前的卡拉OK集合,包括我在内执行任务的共三名一年级生。虽然班级不同没怎么说过话,但他们的耳洞和染发都很有不良的感觉。说起来我自己也把发梢染成了亮茶色。这是在不断试探校规底线的“胆小鬼博弈”后弄的头发,但也体现出我没能彻底变成不良。
所以我才想在袭击杂货店这件事上彻底变坏。而且,那天的我心情特别烦躁。上学前在家和父亲吵了一架。就因为这个,说到底我只是想发泄一下。

我们和负责监视的前辈分开,三名执行成员去窥探杂货店。这种老式杂货店灯光昏暗,感觉干了坏事也不容易被发现。我正环顾着第一次来的杂货店,里间传来人的动静,一个弯着腰的老奶奶拄着拐杖走了出来。
我负责吸引老奶奶的注意力,其他两人则趁机把货架上的零食一扫而空,我们分工协作。

“下午好,奶奶。”
“好好,小姑娘。看着面生呢?有什么想要的吗?”

不知怎的,感觉从外表就被看低了。一瞬间有些火大,但我还是配合着搭话,同时给执行任务的两人使眼色。店头似乎只有老奶奶一人,但我感觉店里面还有人的气息。这种直觉很重要,在团体前辈们那里被称为“教师雷达”而备受重视。说白了,就是一种“感觉必须快点逃走”的预感。

“啊——,我忘带钱了,回去拿一下!”
“哦呀?是吗……等一下,小姑娘,不是你,是那边的两个人……喂!”

你不是眼神不好吗?我正眯着眼微笑,眼前的老奶奶却突然变了脸色。我惊慌失措想逃跑,却被地上凹凸不平的地方绊倒,狠狠摔了一跤。两名执行成员虽然吃惊,但还是抓着一大袋装好的零食,像脱兔般逃离了杂货店。老奶奶挥舞着拐杖追了上去。
我环顾四周,确认没人后站起身,拍掉衣服上的尘土。大概,监视的前辈和执行任务的两人已经逃到车站前的卡拉OK了吧。所以,我必须去汇合——就在我迈出脚步的瞬间,后颈传来一阵锐痛,我向地面瘫倒下去。
下沉的意识最后感知到的,是背后悄无声息接近的女性的脚步,以及一句冰冷的“别想逃”——。

——然后,我醒来时发现自己坐在一个像是仓库的地方的折叠椅上,眼前站着一位女性……不,是少女,她看我的眼神比看路边石子还要冷淡,说得直白点,就像在看垃圾一样。
感到一丝寒意,我看向自己的身体:我只穿着内衣,上身是乏味的运动内衣,下身是条旧内裤,双脚分别被绑在折叠椅的腿上,手腕被反绑在身后束在一起。

“醒了?小偷的同伙……还是该叫你纱季小姐比较好?”
“!你怎么知道名字……啊!难、难道是二年级的风纪委员东华学姐?!为、为什么在这里?!”

毫不留情地投来冰冷视线的那位……正是我所在学校的风纪委员,东华学姐。
即使在不良团体里,我们也一直小心翼翼地躲着风纪委员,前辈们更是特别讨厌眼前的东华学姐,甚至把她当作眼中钉。风纪委员说到底就是校规校纪的化身,同时又是优等生,柔道还有段位,毫无破绽,“文武双全”这个词简直就是为东华学姐量身定做的。
虽然印象中是个很帅的女性,但在不良团体里待久了,印象也变得固定了。坦白说,我对她是不擅长应付的前辈的印象,在学校里被她警告的次数也不少。
据东华学姐说,这里是学姐祖母的家。不管我们知不知道,反正我们是闯入了东华学姐的地盘,甚至还实施了犯罪行为。

“没想到你们胆子不小嘛,竟然敢来硬的。”
“我、我可没偷东西!!”
“是啊,你是没偷,但你是共犯吧?而且还参与了顺手牵羊……也就是盗窃行为。没错吧?”
“呜……是、是的……”

简直是蛇盯上的青蛙,无处可逃。被学姐瞪大的眼睛钉住,我承认了自己参与了行为。
仓库里像审讯室一样放着台灯,折叠椅旁边的桌子上摆着我的衣服、手机和钱包,气氛严肃得让人恐惧。这种行为本身不就是犯罪吗?我这么想着,但作为小偷的我理亏,只能任由学姐审讯。

原来东华学姐似乎早就知道自己的祖母的杂货店被盯上了,放学后一直守在这里。她虽然属于柔道部,但据说只是挂名,实际上像是回家社,所以守在这里也不奇怪。顺带一提,风纪委员是志愿性质,和社团活动是分开的。
总而言之,我和不良团体是没注意到布下的网,傻乎乎地踩中了陷阱。再说得细点,有些商品里甚至被塞了石头和沙子,就算没被抓到也可能倒霉。不,事实上已经倒霉的我,现在正是这般俘虏之身。

“好了,那些家伙已经实施了偷窃,之后会有别的地方处理……问题是你呢。纱季小姐”
“噫”

“砧板上的鲤鱼”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吧?我差点陷入逃避现实的状态,又被拉回清醒。似乎正好在死角位置的监控录像证据也给我看了,我根本无路可逃。完全是生杀大权被人掌握的状态。
与仓库里的微寒不同,一种讨厌的恶寒席卷全身。学姐的视线仿佛粘腻地在我皮肤上游走、爬行,让我产生错觉。
学姐纤细的手指抓住我的脖子,慢慢用力。我差点发出尖叫,但还是倔强地绷紧脸,瞪视着视野之外、正缓缓勒紧我脖子的学姐。

“幸好这里是日本吧?在国外有些地方,杀了罪犯也不会被问罪哦。”
“好、好难受……不要,学姐饶、饶了我吧”
“让我最喜欢的奶奶受苦,我觉得让你受相应的痛苦也是可以的……不过嘛,做坏事的是那些孩子,只让你一个人受苦,很不爽对吧?”

勒在脖子上的手松开了,我一边咳嗽一边贪婪地吸气。然后,为了能四肢健全地从这里出去,我开始转动脑筋思考对策——这可以说是我入学以来第一次如此开动脑筋——思考该怎么办,有什么手段,此情此景下的最优解。因为呼吸受阻导致大脑供氧不足,浮现出的只有短视的、不仅没有好处反而只有坏处的选项。……或者说净是对自己极为不利的提议。
如果脑子能再转快一点,或许能把抛弃我逃跑的同级生什么的当作牺牲品,但唯独这个时候,根本没有那种余裕。

说到底,我是被抓了个现行,虽然未遂,但既然是共犯,就算被问罪也无可奈何,对学姐来说也是应该举报的罪犯。
当然,事后回想起来,她们完全可以直接把我交给警察,根本没必要特意关进仓库、剥得半裸、绑在椅子上。然而仓库、拘束以及学姐不容分说的威胁,导致情况变得暧昧不清,后来想想确实反常。可我竟然愚蠢地答应了与学姐的交易。

这样做好不好,直到一周后被叫去时才知道,而且从那之后又痛苦了十天,所以或许该说不好吧。不过,涉事的不良团伙因此事而解散,主谋和两名实行者被开除学籍,其他人也一律停学,只有我无罪……或者说处于类似缓刑观察的状态,所以和学姐的交易或许还是值得的。那是稍后的事了,当时我只能一个劲儿地点头。

「——所以,你落在我手里了,咲同学。你应该不会逃跑吧,一周后我会通知你处理结果,做好心理准备。」
「那个……会被交给警察之类的吗?」
「希望被交出去吗?——好,那就这样。一周后我会给你惩罚,等着吧。今天你可以回去了。我会解开拘束放你走。」

就这样我被释放了。不,准确来说可能更接近假释。
第二天,我去上学时,照常去了平时聚集的地方,但一向连课都逃的学姐们一个都不在,只有被人吃过随手丢掉的零食袋孤零零地放在那里。突然感到一阵寂寞,但看到视野尽头有戴着风纪委员袖章的学生走过来,我立刻转身逃走了。

虽说像是自作自受,但仅仅因为一次过失,我以为会一直持续下去的容身之处,就像烟或幻影一样消失了。当然,或许本就注定会消失。
然而,一周后,我为自己没有主动自首或向老师报告的决定感到后悔。

* * *

一周时间说短也短,说长也长。不再和不良团体来往,放学后就变得空闲。失去了可做的事,我虽然随意闲逛但还是直接回家——这种让家人惊讶的转变……当然,对我本人来说也是无奈之举。虽然回家后认真生活,但另一方面,又总是疑神疑鬼,担心学姐什么时候会翻脸,去告发自己。当然,根本不可能考虑主动自首。

脖子上套着一个不会爆炸但明显是炸弹的项圈,而引爆开关和钥匙都不在自己手里——这样的日子只有不安。一周之内,那起袭击零食店的事件被公之于众,主谋和负责监视的学姐、以及两名实行者被开除学籍。属于该团伙的其他成员,也都受到停学或禁闭处分,不少人受到了惩罚。其中,属于团体却唯一没有受罚的我,因为无地自容和不安,总感觉快要吐出来。虽然想逃到某个地方,但根本没有勇气付诸行动。

就像等待宣判前的罪人一样,度过一周的我,迎来了藤香学姐。大概是说要“借一步说话”吧,我不敢直视学姐的脸,仿佛被押送法庭去听取判决一般,被藤香学姐带着,放学后走向了那天的仓库。

「好了,开始之前,有几个问题要问你,老实回答。」
「是……」

仓库的门被锁上,我也无法逃走了。赤手空拳不可能敌得过练过柔道的学姐,只能回答后续的问题。学姐一边翻着手头整理好的资料?纸张,一边继续提问。我说出我记得的部分,但不知为何提到的零食种类和日期特别多。
看着提问结束后的学姐的表情……我甚至想表扬自己没有晕过去。学姐用看着杀父仇人般的表情瞪着我,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尖叫几乎要漏出来。感觉心脏像被鹰爪攫住一样,完全无法控制。不禁想到,如果此刻心脏能停止跳动,之后的事情该多么轻松啊。

「比我想象中分到的“油水”还多呢?你……不,咲酱。说起来你当时好像是妹妹一样的定位呢?简直像社团里的公主嘛?嗯,这样就算定了吧?咲酱。下面,全部脱掉。」
「哎?那、那个?脱……」
「裙子和内衣哦。特别是内衣,我觉得你暂时是穿不上了。」

被学姐不容置疑的语气催促着,我脱掉了学校指定的裙子,也脱掉了为外出而穿的内裤。
仓库里冰凉的空气拂过我裸露的股间。

「嗯哼?这个,是剃掉了?还是没长出来?」

学姐靠近过来,伸出手,用指尖抚摸我暴露的阴阜。实际上,有些细软的毛发,但没有明显长出来的部分。我在这个羞于被人知道、令我有自卑感的部位颤抖着,保持沉默。学姐或许将我顽固不说话的态度和沉默判断为默认,从仓库里随意堆放的一个纸箱中,取出了剃须膏和安全剃刀,放在桌子上。看到这个,我明白了如果长出来的话就会被剃掉。

「准备的东西有一个没用了,不过算了。那么,咲酱。这个,知道是什么吗?」

学姐说着,从纸箱里取出并拿在手里的,是一个看起来也像银色金属裈布的物体。我皱紧眉头盯着它,产生不祥的预感,瞪大了眼睛。尽管身材娇小,但具备与年龄相符的性知识,所以我清楚那是什么东西,此刻真恨自己懂得这些。

「哦?居然知道这是什么啊。咲酱,我们来对一下答案吧……这个呢,叫做贞操带。」
「知、知道……作为知识我知道……不,那个,是的……」

面对凑近脸、笑嘻嘻的学姐,我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虽然作为知识知道,但见到实物还是第一次。仓库里,手持贞操带的少女,与低着头、羞怯的失禁少女。如果有第三者看到会怎么想呢?虽然不想被任何人看到,但透过刘海看到的,确实就是那种贞操带。用来管理性行为、上锁、绝对无法自慰的东西。

「嘛,咲酱想的差不多对了。总之先请你穿上这个,不过我的目的与其说是性管理,不如说更偏向排泄方面呢。」
「排、排泄……?」
「通俗点说就是小便大便之类的。小便每天都有,所以那边可以自由,但作为对咲酱偷窃行为及其协助的惩罚,要请你穿上贞操带,并且,管理你的排泄。……嘛,能不能排泄出来,就看咲酱的态度了?」

于是,我的排泄就被管理起来了。
就像吃下的零食价格和数量直接决定刑罚一样。因为我吃了大量零食,之前的确认就是为了这个吧。不过,在我看来,学姐似乎另有打算,但无论怎样我都没有拒绝权。换言之,就是宣判后的刑罚执行。罪人没有拒绝权。这么一想真是下流,而且受虐,但总觉得思绪被贞操带给牵走了。

「那、那个,学姐,贞操带这种东西到底要怎么……?还有尺寸测量之类的?」
「嗯——?首先,贞操带是我准备的,所以咲酱什么都不用想哦?尺寸测量嘛,之前在仓库审问的时候,我已经预先做好了。这一周是准备期哦。贞操带下单订购,昨天才刚到货。听说以前要两、三周,长的话甚至一个月,但技术和物流的进步真厉害啊?」

藤香学姐一边说着,一边不由分说地将腰带缠绕在我腰骨以上的位置。
和书中描述的穿戴方式一样,特别羞耻的是分开阴裂、将阴唇从开孔中露出的行为。
虽然在虚构作品里这是由他人操作、尤其羞耻的场景,但在得到学姐允许后,是我自己进行的。从开孔中挤出的自己的阴唇让我感到一种近乎恋物癖的色情感,但很快它就被自慰防止板夹住、盖住并封闭了。
不露出阴唇的话,上厕所会很困难。

「屁股也要插东西哦?或者说屁股这边才是重点呢……顺便一提,作为参考,接下来一周都不会允许你排泄。」
「诶?!那、那样的话会……」

会生病的——话还没说完,肛门就被涂上了润滑剂,肛塞被塞了进来,声音都变调了。肛门感受到一种令人作呕的触感,随着纺锤形的肛塞慢慢侵入内部的感受,自然而然地屏息用力,伴随着粗大便便通过肛门般的压迫感,肛塞被插入。一直无法适应这种被迫排泄的感觉,我张大嘴,吸气又呼气。
与所知的知识不同,这是真实的感受。不像小说里的角色那样因快感而喘息,然而,压迫感也不同于虚构。只想立刻拔掉的感受折磨着我,眼角泛起泪水。这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是受虐还是背德?即使感受到了,等待我的也只有痛苦折磨罢了。

虽然完全陌生,但想到今后每分钟都要无休止地品味这种感觉,此刻只有恐惧。即便如此,想要求饶,看到正在调整肛塞的学姐,又只能闭嘴。这贞操带是如何准备好的暂且不提,一周前在学校遇见时,藤香学姐曾对因罪恶而恐惧的我说“准备了赎罪的手段”。如果早知道那手段是什么,知道是贞操带并且如此痛苦,我或许会选择自首,但现在已经无法采取那种手段了。

「总之先忍耐一周,该积攒的就积攒吧……之后就看咲酱自己了。我会根据我的判断看你是否反省,或者等完全便秘的时机,不过我不会告诉你何时决定。咲酱就慢慢、好好地反省吧?嘛,现在你大概也听不进这些了。」
「哈啊——呼——,呼——……」

臀部被撑开,无法闭合,肛门一张一合地紧紧箍住肛塞。那种感觉真是背德、悲惨……而且残酷。
必须在肛门被肛塞持续撑开的状态下度过每一天。

从那天起,地狱开始了。
当然最初几天只是不能自慰而已,但过了四、五天,排泄的欲望压倒了一切,一周过后,我每天都去拜访藤香学姐,恳求她。

比如,在没人的地方请求时——

「咲酱,你的茶色头发违反校规吧?有违规物品的情况下,怎么能放着不管就解开贞操带呢?我是风纪委员,可不能放过这种事哦?」

说着这样的话,藤香学姐一边玩弄我的头发,一边告诉我。于是那天回家后,我把发梢明亮的茶色头发染回了黑色。看到视野边缘的茶色消失,显出乖巧的样子,心里很抗拒,但排泄这个“人质”被掌握着,根本无法拒绝。虽然感觉有点像被藤香学姐的花言巧语巧妙地操纵了,但被同学说“你变了呢”,比以前更常有人跟我搭话,我一边对这种变化感到困惑,一边度过每一天。

但是,过了十天左右,就到极限了。我拼命恳求,乞求原谅,去到学姐家,除了贞操带外一丝不挂地全裸,额头蹭着地板,向藤香学姐请求允许排泄。

* * *

今天是第十天。藤香看着日历,暗自窃笑。
在自己的手掌上,一个后辈正在溺水、挣扎、痛苦地向我求救。当然,伸手救助还是无视,全凭桃香的瞬间心意。至今为止,我从未施予宽恕。
初次见到她时,只觉得她颇为可爱。在青涩的一年级生中,她那格外娇小的身高,以及那对谁都亲近的“妹妹系”角色印象。然而,或许是我看错了她的交往方式,她竟开始与学校里不良的团体厮混在一起。

多么可惜啊——怀着这样的想法,我与其他风纪委员和教师暗中斡旋,布下天罗地网,静待时机。
结果,这静待时机的策略,竟让我最爱的祖母经营的粗点心店成了目标。我几乎要被情感和阴谋所吞噬,涌起怒火,但柔道之道在于克己。自幼习得的修养发挥了力量,我压制住怒火,达成了目的。——达成了目的,却又几乎被另一种怒火吞噬。愤怒是人类行动的原动力,也是心灵的防卫反应。

我必须让那个险些误入歧途的孩子回归正途。这当然是一厢情愿,即使笨拙不堪的我,为此绕了极其遥远的路。
那孩子,她自己走进了这个圈套。
如今,我用挂在脖颈上的三把钥匙支配着她。自称罪人的她,或许出于愧疚,正按照我的想法行动。即便是小小的要求,她也无法摆脱人类根本的生理欲望,将发色恢复为入学时那般亮丽的黑发,改变了语气,修正了着装。
既然有“排泄”这名人质在手,她便无法强硬反抗。同时,我无意间摘除了她心中萌发的恶之芽,促其改过自新,竟因此获得了教师们的赞扬。……这样的话,即使稍有出格之事,他们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当然,我不会将这隐秘的念头向她言明。抑或时机尚早。或许她终会自行察觉,但现阶段只需稍露端倪便已足够。比起由我告知,我更希望她能自行深陷,对我产生依赖。
这算是爱恋吗?喜欢上同性,就是这种感觉吗?并非那种酸酸甜甜的爱恋,而是如同淤积浑浊、流动停滞、散发异臭的污水沟一般的黏稠爱恋。一旦倾向有误,其本身便可能成为罪孽。我意识到这一点,是在看到她身处那个团体之后,如今已清晰自觉。

“咲酱,要怎么做才能让你依赖我呢?”

并非对谁诉说,只是如此低语着,视线投向准备好的数张纸——标题写着“契约书”的文件,拿在手中端详。一想到她读了这个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嘴角便不禁放松下来。
现在的她——咲,那本应对外人隐瞒的“排泄”行为之自由,正掌握在桃香手中,若不依赖桃香,便不被允许排泄。此外,不仅限于排泄,我还计划为她进行她自己难以妥善清洗的内部清洁。
不仅性方面受他人管理,连排泄也被管理,可谓是近似奴隶的状态。但桃香确信,这终将演变为依赖状态。

当然,这手段过于激烈,若为咲自身着想,本应避免才是,但桃香渴望的并非咲的自主性,而是能与自己共存、如同妹妹般存在的她。或许该称之为“如同妹妹的她”吧。

“……表面上是柔道强悍、文武双全、正义感爆棚的风纪委员前辈……但,另一面却是……呵呵呵。”

倘若咲在此地,恐怕会恐惧到昏厥吧。桃香脸上浮现的笑容,便是如此骇人。
而对这样的桃香一无所知,咲来到了桃香的家中。
大概已到极限了吧,看着她那张急切的脸,我手持准备好的道具——那些文件,将她诱入家中,以图步步紧逼。心中窃笑,想着离开这里时,若咲已对我产生依赖,便是我的胜利了。



钥匙插入锁孔,转动。那令咲魂牵梦绕的开锁声传至耳畔——但压迫感并未消失。本以为解除贞操带就能消除压迫感的咲,听着桃香平淡的说明。
归根结底,贞操带只是塞子,光是拔出塞子,积存在肠内的粪便并不会下行。
正如存在营养灌肠剂、直肠吸收剂,或者更确切地说,坐药这类药物,直肠和大肠会吸收水分。虚构作品中凌辱场景的常用手段——向直肠灌注酒精灌肠剂,之所以比口服摄取酒精生效更快,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整个肠道,可以说像洗衣机的脱水过程一样,将水分榨取出来,作为粪便排出。粪便残留、被称为“渣滓”的原因之一,便在于此。

总之,在咲的肠道内,水分被一再榨取,变硬的粪便紧密地堵塞着。变得如石头般坚硬的粪便,不易轻易排出。

长时间被肛门塞扩张的肛门,如今空空地敞开着,如同一个幽暗的洞穴。
于是,在欲排不能的痛苦中挣扎,咲向桃香祈求。怎样才能摆脱这种压迫感?为此又该如何是好?
桃香俯瞰着额冒冷汗的咲,宣告道。

“我觉得直接排出来就行哦?该不会因为十天没上厕所,就忘了怎么上厕所吧?总之,咲酱的厕所就是这个桶,请排泄到桶里。”

说着,拿出的是随处可见的金属桶。只不过,稍大一些,桶底较宽。本想去真正的厕所,但对桃香那不容分说的言辞提不起反驳的念头,同时,心中生出一种强迫观念般的疑虑:如果反驳,或许又会被强迫忍耐一周,于是将涌到喉头的反驳咽了回去。最重要的是,因为失言而失去这苦苦忍耐、渴望已久的排泄机会,绝非明智之举。
直肠深处凝固的粪便感觉简直像石头。或许可以称之为粪便化石,真的如同塞子一般,毫无排出的迹象。即使憋得满脸通红用力尝试,凝固的粪便也纹丝不动。

绝望的表情清晰地浮现在脸上,被伫立在眼前的桃香前辈一举一动地观察着。谄媚也不会让情况好转,于是颤抖着声音询问该如何是好。
当然,这对桃香前辈而言,或许早已预料并了然于胸。不假思索地,选项被摆了出来。但若问这是否算是幸运,则可以毫不犹豫地否定。

被展示出来的,是充满了液体的、巨大而粗壮的、如同注射器般的怪物。前端没有注射针,而是圆润的尖端,不难想象那是什么、有何用途。它会插入哪里,里面的东西又如何处置……不祥的想象不断涌现,而桃香前辈的话语则补充说明了这一切。

“排不出来?那么,既然无法自然排便,就用这个吧。对新手来说很吃力的大量灌肠。虽然量大概相当于一瓶饮料,但只要有这么多,绝对能让咲酱体内凝固成塞子的便便出来哦?不过,真的可以吗?无论你怎么说想排出来,在它彻底起效前我都不会让你排的哦。”
“咿!那、那种事,不行啊,那么大的量进不去的……”

桃香前辈故意让水声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煽动着不安与恐惧,咲猛烈地摇头,害怕地向后退缩。
当然,桃香前辈不可能因此罢休。可以就这样憋着直到自然排出,但毫无希望的迹象。然而,轻易接受前辈的帮助,又可能被那个注射器怪物注入玩笑般的量。不过,压迫感最终会得到缓解,能够摆脱腹部的沉重和便秘的痛苦。
正当犹豫不决时,前辈绕到了身后。

“咲酱,我呢,很不喜欢等待。所以如果不快点决定,我可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灌了哦?”
“咿?!请、请、请等一下!求您了!再一会儿,再一会儿好像就要出来了!”

慌张的我试图掩饰,想要争取时间。预感到注射器里的液体并非普通的水,拼命想要推开注射器,那似乎随时准备接纳的前端,就要插入肛门。
令人焦躁、皮肤刺痛般的压力从背后袭来。这是绝境危机,尊严与一切都暴露无遗,要么屈服于前辈,要么相信自己的力量排便,二者择一。然而,由于压迫感导致的正常判断力缺失,我并未意识到“在人前排泄”这一根本性的人类尊严将被无情摧毁。况且,即便意识到了,在前辈的责罚面前,自尊之类的东西,也比拉窗纸更为轻薄,同时,我作为罪人被施以惩罚,本就无法拒绝。
因此,从一开始,无论我如何挣扎,结果都已注定。
五分钟,十分钟,时间无情地流逝,毫不留情。在不断增加的压力面前,我跨在桶上颤抖、喘息。然而,目前腹中深处重叠堆积、失去水分而凝固的粪便,连一丝一毫移动的迹象都没有。
是的,即使说“要排”,排不出来这件事我自己也很清楚,这不过是拖延时间罢了。此刻若能摄入些水分或许会有所改变,但要让粪便得到滋润,又不知是几小时,甚至几十小时之后的事了。前辈仿佛看透了我的焦躁,像是在享受般,在我身后准备着灌肠器。

前辈似乎不满足于手中的第一支,在她脚边,第二支、第三支灌满的注射器形灌肠器也已准备就绪。每十分钟增加一支,现在已经准备好了四支。若全部注入,即使坚硬的粪便也必定会立刻变得稀软。同时,也意味着这个桶根本无法容纳。
于是,当第五支灌肠器准备好的那一刻,我认命了。无论怎么抗拒,积存了十天的粪便也毫无排出的迹象,我醒悟到,继续抗拒下去,只是徒增这如同惩罚般的灌肠器数量。话虽如此,准备好的灌肠器数量也不会减少。后悔着是否应该更早投降,但为时已晚。

“那么,咲酱……有话要说吧?”
“唔!是、是什么呢?”
“不说也可以啦,不过那样的话我会灌多少支都行哦?如果能好好说出来的话,我会考虑咲酱的情况,适量注入的。”

归根结底,是选择让温柔的前辈温柔地灌肠,还是选择被毫不留情地、如同倾倒垃圾般注入。
从刚才开始……不,从人际交往的根本开始就一直选错的我,即使在这种时候也会犹豫。明明一开始若毫不迟疑,就不会惹怒前辈,其他人也不会被处置,自己也不必在恐惧中等待裁决,更不会尝到排泄管理之苦——尽管这么想着,我还是说出了脑海中浮现的话语。

“桃香前辈。……对、对于自身的罪孽深重,我深感忏悔,同时,感谢您给予我赎罪的机会。因此,恳请您用那灌肠器注入灌肠液,赐予我排泄的许可……”
“很好,但是,更认真、更清楚地,咲酱能不能说说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

背后传来这样的声音,我仿佛身处教堂的忏悔室,在悔恨的痛苦中陈述着犯下的罪行。就在说出口的同时,那灌肠器前端经过圆润加工的部分,抵向了终于快要闭合的肛门,无情地插入。
冰冷的灌肠器内的液体,如同奔腾般涌向肠道深处,能感觉到坚硬的粪便正在被溶解。那些曾经坚硬、连一丝移动迹象都没有的粪便,现在似乎能排出来了,但注入的量在增加,我只能接受。
忏悔入学之初就加入了不良团体,第一支。后悔从坏前辈那里学到了坏知识,第二支。为曾偷吃赃物点心而沾沾自喜之事,第三支。乞求宽恕实际参与盗窃的行为,第四支。然后为一连串这些事的忏悔和造成的麻烦道歉,第五支。
摇晃着如孕妇般因灌肠而鼓起的肚子,因比粪便积存时更强烈的压迫感而上下耸动肩膀,吐出粗重的喘息。注入的水量多到几乎要从嘴里涌出,仅仅晃动身体就能感到深处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但那绝非幻听。抱着胀大的腹部,蹙眉回头望去,只见前辈正备好第六支灌肠器。

「不、不要啊——!」

我心中某物裂开,传来破碎之声。然而,即使想逃,不断注入的灌肠液让我直不起身,阻碍逃跑。就算想匍匐逃离也会被拉近距离,一旦腿被按住便无处可逃。

「呵呵,咲酱?简直像孕妇一样呢?」

对这样微笑着说话却毫不留情地将第六支灌肠器对准肛门的桐花前辈感到恐惧,脑海中充满了再这样下去可能会被杀死的妄想。
今天我来桐花前辈这里的事,没有告诉任何人。前不良学生与优等生风纪委员前辈的组合本就非同寻常,加上还佩戴着贞操带,所以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过这层关系。
而且,我是即使被桐花前辈杀死也无话可说的罪人,所以即便这是前辈的复仇或处刑也无法逃脱。也就是说,早已无处可逃,穷途末路。虽不知前辈作何想法,但出于不想死的强烈念头,我开始乞求饶命。嘴里说着“饶了我吧,别杀我,我不想死”,却毫无现实感。即便如此也无法逃避。具有确切重量的腹部、注入的冰冷灌肠液以及肠子被搅动的感觉都极其真实,我仅用余光捕捉身后的前辈,恐惧不已,如同呓语般不断喃喃。

「对吧,咲酱是罪犯,所以被杀也没法抱怨,在这里杀掉也不会给任何人添麻烦吧?」
「前、前辈!求您了!我什么都愿意做!所以请饶了我吧!别杀我!我不想死!!不想死啊!!」

第六支注完,即将喷涌而出的肛门被肛门气球塞堵住。只需按压几次,粪便便无处可出。压力并未导致塞子崩飞,我在痛苦中挣扎。因大量灌肠的责罚而身体颤抖时,前辈从身后绕到正面,双手如捧般夹住我的脸颊。无法因恐惧而挣脱,只能任其摆布,在极近距离被前辈注视。
虽是笑脸,眼中却无笑意。那足以让人如此感觉的氛围,在我看来充满了怒意。
而且前辈有复仇的权利。

我曾厮混的不良团体成员大多已离开学校。还有人停学期未满,唯独我被允许继续上学。虽不明白原因和待遇为何,但在被前辈管理排泄、尝到想排却排不出的痛苦后,我便擅自将其视为前辈的复仇。若非如此,精神便难以承受。
如今我抱着如怀孕般胀大的腹部痛苦挣扎,前辈对我微笑。虽不知那微笑的缘由,但若惹她不快,我或许无法活着离开这里。对死亡的恐惧,仿佛被宣告将死于大量灌肠——这种作为女性绝不愿面对的死亡,我拼命恳求前辈饶命。

「前、前辈。差、差不多气消了吧?求您了,让我排出来吧。这样下去会死的」
「…………」
「若说要偿还,我愿用一生来偿还,若说要我爱上您或成为奴隶,我也会服从,所以求求您了」
「……刚才,你说什么?」

前辈的气息变了。极其认真的,确切说是毋庸置疑的威压笼罩我全身。
对于腹部被水撑得如青蛙般丑陋的我而言,前辈甚至像是压倒性的上位捕食者。肚子里咕噜咕噜作响的声音令人烦躁。但那也是走向崩溃的倒计时,甚至让我觉得这是昨日之前的我,在渴望排出早已超越柔软度、近乎稀水便或腹泻之物的临终哀鸣。
因此我被迫强行保持意识,承受着压迫感、腹痛和恐惧,在前辈的威压下颤抖。若再不被允许排泄,明确等待我的便是死亡。我被逼至绝境,甚至能切身感到“死亡”这一平时活着绝不会接触的绝对之物近在咫尺。

「刚才,咲酱说了什么?我想听咲酱亲口清清楚楚再说一遍哦?」
「当、当奴隶……是、是这样吗?」

虽是被痛苦逼出的违心之言,但既已出口就必须负责。况且,即使沦为奴隶也无话可说。前辈有权这样对我,我也无法拒绝。偷吃赃物,甚至付诸行动并协助的罪过,即使用一生来偿还或许确实沉重,但罪人没有拒绝的权利。
然而,即便怀着这样的觉悟说出“当奴隶”一词,前辈却摇头,示意要听更早之前那句。

「呃……啊、啊啊,是说‘爱上您’之类的,那个吗?」

不禁陷入沉思:做出这种事,甚至被如此对待还能发展为恋爱吗?况且我本无爱上同性的兴趣,但或许前辈有此意向?等等。
但同时也能接受。虽从未交往过,真正的恋人关系无从谈起,彼此的关联仅是罪人与受害者,毫无恋爱要素,但若这也是一种赎罪手段,或许也存在这种可能。
更重要的是,我有负罪感,至少不必担心背叛。前辈或许能背叛我,但我若背叛则风险巨大。而且,排泄管理及佩戴贞操带之事今日结束的可能性为零,今后很可能持续。签署的文件上或许也载明了此意,而若成为恋人,以隶属前辈的方式成为恋人,或许……真的或许能让责罚有所缓和。

此刻我清醒意识到的是自己的易受影响,以及对那样的前辈怀抱希望的利己心态。
但倘若前辈需要的正是我这种言听计从、方便好用的奴隶般的存在,那么这残酷的惩罚多少也能理解。先以超越残酷的激烈责罚让我学会背叛的下场很惨,接着让我产生依赖,便能造就一个听话的奴隶般的家伙吧。

被培养成依赖者的存在或许不能称之为恋人,但爱的形式因人而异。
当然,我是否爱前辈另当别论,甚至想质问这究竟是不是爱。虽在说出“爱上您”时尚不自知,但前辈对脱口而出的话表现出好感反应实属侥幸。或许能免于一死。这般微弱的希望也浮现眼前。

「咲酱,从入学时起就觉得你很可爱,可你偏偏走上了歪路呢……现在能保证再也不做坏事了吗?」

仿佛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话,不由得想前辈是否一旦认定便执念深重、爱意浓烈且性癖偏执。……但我没有拒绝的勇气,形势也不允许。即便想保持理智,腹中翻腾的灌肠液也扰乱着思绪。在这堪比求死解脱的责罚之苦中,我被迫立誓。发誓再不误入歧途,并成为被前辈所爱的恋人……实为名为乞怜人偶的存在。

「我发誓!再也不做坏事了!我会成为前辈的东西的!!」

这份拼命的劲头传达得到了吗?
人类,一旦被死亡威胁,就会放弃自主性吗?答案便是我。我将名为“我”的自主性置于次要,虽未至完全放弃,却主动期望被前辈再次管教以确保不再误入歧途,并被迫如此。我已无法逃离名为“管理”的依赖。

与其说是爱,不如说是前辈单方面的爱。与其说是恋人,不如说是隶属名义的人偶。沉重的威压正是所谓病娇之流。但若不如此,我之后也无法活下去吧。被允许存在的,是虽拥有“咲”之名,却须如仰慕前辈般服从的存在。但在旁人看来,或许如同同性恋爱,前辈大概也如此认为。

就这样,近乎虚假地立下爱的誓言后获赦的我与前辈的第一项共同作业,便是如同蛋糕切刀仪式——实为将如污秽淤泥般积存的鼓胀腹中之物排泄干净、不留一丝的行为。
恳求在厕所排泄未获准许,被迫在前辈面前向桶中排泄。
若是普通恋人,此等行径纵使千年热恋也会冷却,但我没有拒绝权。因我并非对等的恋人。

「要好好排到桶里哦?咲」

桐花前辈以恋人般的口吻,将我的称呼从“咲酱”改为“咲”。甜腻到仿佛要融化的声音,与平日的反差形成冷热温差,几乎让人感冒,但我被要求跪坐,双腿间放着桶,双手如被前辈双手覆盖般握住而无法动弹。
声音、气味、以及物体。视觉、听觉、嗅觉三感并用让他人知晓,无异于屈辱性的羞耻,但无法拒绝,也不被允许抵抗,接下来一切都会被前辈看见。

我只能默念“听天由命”了。

于是前辈松开交叠的手之一只,伸入我双腿之间,拔掉了肛门气球塞的充气口。
如紧握后充气的气球般的部位设有放气的旋钮。前辈单手灵巧地将其解除,气球塞压力消失的同时,因腹压如弹射般脱落,停顿一拍。混浊的水如击打般从肛门迸射入桶,发出撞击金属盆般的声响,肛门开始决堤。
如亚马逊雨季的浊流般,混有令人不忍直视之物的污液注入桶中。并非一次性排出,而是断续地、边翻卷肛门边喷涌。
直肠或大肠尚且不论,深入小肠的水不易轻易排尽。腹部明显鼓胀的水量虽稍有减少,但如怀孕般的腹部并未立刻瘪下。胃以下被水填满,如被埋葬般的压迫感,但快要崩溃的身体被眼前的前辈支撑着。

明明策划这场近乎拷问之事的应是前辈,我却不知为何感到了安心。
灌肠器六支之量,一桶自然不足。新桶很快被递来,承接从肛门喷涌而出的污泥般稀软的粪便与污水。简直像被处理的鱼。剖开腹部,内脏被洗净丢弃。清理干净的身体被食用,便是这般鱼的心情。

「积存了不少呢?那么干净的灌肠液变得这么脏,而且味道好冲呢?」
「别、别说……别看……别闻……」

闲着无事的前辈将双手叠在我的手上,贴近脸庞低语。明明刻意制造这羞耻状况的应是前辈,我却因自己排出的东西受责。即使别过脸、闭上眼,声音与气味仍冲击耳膜、刺入鼻孔。在常人难以忍受的臭气中,前辈微笑着责备我。被责备的同时,我在意识边缘弄湿了腿间——与喷出污水的肛门无关。肛门被摩擦弄湿腿间的耻辱与受虐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但我羞于承认而别过脸去。
情况与前辈责备的语气像游戏般补充着情境,将我的内心沉入受虐的沼泽。

耳边传来的责备话语让我脊背阵阵发麻,秘密的裂隙湿润,淫液滴落,混入污水与污泥交织的水桶中。虽然能掩盖因脏污液体而兴奋的证据,但我在这种状态下兴奋的证据——泛红的脸颊与那混在臭气中微弱的不同气味——却被眼前的前辈察觉。

“嗯?……喂,咲。你从刚才就试图掩饰,但其实是兴奋了吧?在这种状况下?……变态。”
“~~~~!!”

仅仅两个汉字,读音为四字的那句话,让我在跪坐的状态下动弹不得,双手被前辈握住,处于一种被束缚的状态中达到高潮。被言语责备,以及灌肠导致的强制排泄——肛门被持续摩擦这种极其变态而羞耻的惩罚,同时沉浸在毫无疑问的、爱液滴落的变态快感之中。在无法逃避的处境中,无法辩解的绝顶和颤抖不仅传遍我的身体,也传到了握着我双手的前辈那里。

在我无法逃避的处境中,我抬头仰望前辈。

前辈眼中映出的我的脸——是一张无法辩解、变态且煽情的面容。

因羞耻、在他人面前被强制排泄的屈辱以及情境而陶醉达到高潮,湿润的双眼仿佛望向远方,脸颊泛起潮红,嘴唇半张。
此刻,我仍因被翻开的肛门不断喷涌的强制排泄而陷入轻微高潮的反复中。这副模样毫无保留地被前辈看到、被观察、被记录在记忆中。一生都无法抹去的痴态被记住,也被强行烙印。即使不再是恋人,记忆这种东西也不会轻易消失。

看到眼中映出的不堪模样,我明白自己再也无法从前辈身边逃离了。

无论后悔多少次,无论今后如何持续后悔,犯下的罪行不会消失,前辈或许也永远不会真正原谅我。即使成为恋人,即使今后一同走过四季。

所以,我内心某处毫不犹豫地决定:我也应该停止固执,就此堕落。
回过神来,肚子已经瘪了不少,如灌水膨胀的水气球般的压迫感已经消失无踪。

因粪便而膨胀的违和感也已消散,久违的轻松感让肚子变轻。只是,被翻开的肛门迟迟无法恢复原状,令我感到不安。想要触摸确认,但前辈却没有放开我双手的迹象。

“舒服吗?咲”

前辈温柔的声音传入耳中。
前辈像疯狂的女看守般禁止罪人排便,又如同溶解无法排出的粪便般,以强制排泄的方式施加大量灌肠,却只有声音是温柔的——这种同时带来的喜悦与铭刻的痛苦让我感到了恐惧。

“啊,啊咦……舒、舒糊……”

我用转不动的头脑和舌头尽力回应。从压迫感转为解脱感,肛门被翻开、被撬开、被持续摩擦的感觉让我只能勉强回答。我被强制体验了禁忌的、排泄的快感。
敞开的肛门中,体内残留的水偶尔滴落,发出掉入水桶的声音。
交叠的双手被解开的同时,前辈的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

“肚子里面变干净了吗?嗯?怎么了,咲”
“前、前辈”

回过神来,我已经抱住了前辈。仿佛幼童向母亲撒娇一般。

“很难受吗?好了好了……但是,以后不能再和坏人混在一起了哦?能答应我吗?”
“我答应您!我再也不会误入歧途了!”

不如说,如果时光能倒流,我想回到盗窃之前,或者刚入学时,阻止自己。因为前方等待着的是毁灭。但同时,我也想继续前进。因为我已经知道了毁灭前方等待的奖赏。……因为我已经体验到了比参与盗窃更强烈的快感。
于是,就像紧绷的线断裂一般,我仍抱着前辈,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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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前辈……下次什么时候能帮我取下来呢?”

午休时分,在学生各自休息的地方,我与冬华前辈并肩走在校园里。风纪委员的职责从上学到放学,一整天的服务性与时间约束都很长,但要维护校园风纪,仅靠教师人手是不够的。但并非谁都能成为风纪委员,前辈因其强烈的正义感,得到了教师们的认可,欣然接受了风纪委员的职务。如今,我也跟随在这样的前辈身边行走着。……手臂上戴着成对的袖章。

表面上我是见习生,但作为“改过自新”的形象非常贴合,加上前辈的大力推荐,我自前几天起成为了风纪委员。当然,如最初所说,只是见习生。
教师们频频向前辈询问,那个整天混在不良团体中、眼中钉般的坏孩子是如何改过自新的,前辈总是敷衍搪塞,并未透露。准确地说,是无法透露。毕竟那种彻底摧毁人的尊严、剥夺手段、制造依赖、使之顺从——近乎半是酷刑的行为,是不能向成年人公开的。

尽管如此,当被问及时,我只能感受到前辈背后传来的压力,笑着含糊其辞。必须避免因不慎发言而导致放学后的“奖励”变成“惩罚”。我深刻体会到,前辈的独占欲意外地比常人强得多,如果对其他事物或人表现出兴趣,或者忽视对前辈的回应,就会演变成惩罚。平常是温柔可靠的前辈,但说实话,进入恋人模式的前辈负担有些重。

“是啊,咲希望怎么样呢?”
“呜,就算问我希望怎样……反正,就算我拼命恳求、向前辈撒娇,不行的事情就是不行吧?”
“哈哈……当然啦。而且咲不是自己提出要求的吗……那天,那之后?”

被前辈笑着这么说,仿佛要肯定这一点般……我用双手按住制服裙子,指尖感受着隐藏在其中的带锁内衣——贞操带。
是的,那天发生强制排泄事件后,本应通过成为恋人而从贞操带带来的排泄管理地狱中解放……我曾有过这样渺茫的希望,但我自己却希望继续接受排泄管理。原因有几个,其中之一是出于变态且背德的欲望——我想再次体验那种濒死般疯狂的强制排泄快感。
同时,也是因为希望被前辈管理,让我无法逃离。
无意中,前辈可能内心暗藏的“制造依赖”计划成功了。这副身体如今,若不由前辈管理排泄,便无法得到满足。身体已经渴望将性交付他人、被他人管理。

“前辈比起平等的恋人,也更安心于管理恋人,让她无法出轨,对吧?”

听到我这么说,前辈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那日最灿烂的笑容,脸上绽开笑容。
这暗示了前辈理解我的同时,我也理解着前辈。

“是啊,咲要用一生来偿还呢?”
“是的,只要戴着这个,我就无法反抗前辈,也无法出轨。如果不爱前辈,就得不到解锁……嗯,说白了就是无期徒刑吧?”
“说是保护观察也可以吧?毕竟也能保证咲不再为非作歹。”

视野边缘摇曳的发梢已不再是棕色。
我曾通过染发来弥补自尊心和叛逆心,将头发恢复黑色后,我不得不认识到这些都不过是幻影。同时,尽管现在依赖着接纳我本色的前辈,我也不会否认。也可以说,染发的个性转移到了他人身上。

“但、但是!不帮我取下来的话,说不定我又会去为非作歹哦?……呀!”

我半开玩笑地吐着舌头对前辈这么说,却被她牵着手,带到人迹罕至的楼梯紧急出口附近,按在墙上。近距离感受到体温,前辈的脸就在眼前,我不由得别开脸,却又立刻被扳回正面。

“哦?在我面前敢这么大胆地宣言的话……这次也要忍耐十天左右吗?”
“对、对不起……我是开玩笑的……请、请原谅我……”

前辈的手隔着裙子触碰贞操带。它紧紧贴合在腰骨上,上了锁的贞操带只有前辈持有的钥匙才能打开。平时每三天一次,前辈会帮我取下,兼做维护和清洗。那时也会顺便排泄,偶尔像那天一样,通过大量灌肠进行强制排泄,如同奖赏般的折磨。
虽说是三天,排泄的欲望已很高涨,甚至让我怨恨自己健康的肚子。
前辈有时听不懂玩笑。本质上是个严肃的人,只是不说出口。

面对说到做到的前辈,我乞求原谅。
平时的放学后,为了赎罪,我在前辈祖母家开的糖果店打工。这是得到学校许可的。
但今天或许不是打工,而是去前辈家接受惩罚。
惩罚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惩罚。灌肠或者打屁股。因为是惩罚,灌肠不会立刻被允许排出,有时也会与打屁股并用。

“咲,想要惩罚?还是忍耐排泄十天以上?选一个喜欢的吧”
“请、请惩罚我……”

面对这没有拒绝权的选择,我当即选择了前者。
前辈将垂头丧气的我拉近,抚摸着我的头。被彻底驯服的我不由自主地放松了力气。前辈凑近耳边,低声细语。

“我相信咲不会再做坏事,但这样挑衅我可不行哦。所以这次惩罚是为了让咲变得诚实而做的,明白吗?”
“是……请务必……教导我,让我无法再做坏事……”

或许是扭曲的爱,但惩罚后的前辈是温柔的。
我自知自己在挑衅,也在依赖。被看穿并被纠正……我意识到了自己已经喜欢上了这样的感觉。

将这份情感与被迫管理排泄的痛苦都深藏心中,我在前辈的低语中忍耐着无法释放的欲望,今日复明日,仿佛将一切隐藏在贞操带深处,度过着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