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咻、呼咻、嘶呼——”
透过氧气面罩传来的呼吸声在头盔内回响,与此同时,紧裹全身、穿在防护服下的内衬衣紧绷地摩擦着身体。最近因为太忙完全没工夫碰的乳头和阴蒂被蹭到,要不是正在执行任务,简直想不顾一切地自慰起来。
“啊呜、嘶咻、哈咻、咻咯、嗯咕”
“咻咯……喂,你这家伙,给我集中精神执行任务。不然我就向总部报告,把你调离作战。呼咻——”
同样戴着氧气面罩和头盔、穿着防护服的队长——一位年纪相仿的少女——训斥着我的丑态。她的声音带着些许焦躁,目光中混杂着轻蔑。
(啊,又来了……对不起,队长)
我一边对她感到抱歉,一边却弄湿了下身。
(啊……!不行,刚被骂过。可是,快要憋不住了!!)
“嘶咻、呼咻、哈咻、队、队长,抱歉,我去方便一下。”
说完,我瞬间停下脚步,对着内衬衣内部的排尿导管,尽情释放出混着爱液的小便。快感让我不禁发出上扬的声音。
“咿嗯♡嘶——、呼咻、啊呜嗯♡”
“喂!咻咯,你在干什么!?”
无视队长的声音,我继续势头猛烈地释放小便。
(啊……好舒服……♡)
不久膀胱排空后,我们以队长为首,再次开始前进。
“呼咻——,真是的,你这家伙无论过多久都像个孩子……”
“是的,队长。非常抱歉。”
“哼,算了。差不多快到目的地了。你们全员做好准备。”
“明白”
队长发出指令后,除我以外的三名队员少女们应声回答。
(大家都干劲十足呢……好像只有我格格不入……)
这样想着,我偷偷叹了口气。
又走了一会儿,前方出现了一座巨大的穹顶状建筑。这里正是我们的任务地点——“地球联邦军中央第三基地”。
我们所属的火星联邦这几年因争夺殖民地,与地球联邦持续着激烈的战斗。然而,这次的战况与以往不同,地球方占据压倒性优势,已有数颗行星被占领。照此下去,火星联邦不久将失去用作殖民地的大部分行星。
而这个基地是地球联邦的重要据点之一。若能夺回这里的数据,我们火星联邦应该也能逆转形势。
“呼咻——,好,到了。喂,你,用电割刀切开这个铁丝网。”
到达基地毗邻森林的侧面后,队长压低声音下达命令。团队中的一人服从她的命令,切开了防护栅栏。
“好,那我们就进去。跟我来。”
说着,她率先潜入基地内部。我们紧随其后。
进入基地内部,与外面不同,这里有可供呼吸的新鲜空气产生。但为了隐藏面容,并防止呼气留下痕迹,我们继续戴着头盔和氧气面罩。
我们这次的主要任务,是从这个基地的服务器室窃取地球联邦的防御系统、物资运输路线以及地球联邦生物识别系统的数据。我们谨慎地前进,前方有巡逻的士兵朝这边走来。她惊慌地举起枪。
“站、站住!你们在那里干什么!!”
少女士兵举枪的手臂因恐惧而颤抖。遭遇我们这样全副武装的敌人也难怪。
“呼咻——,冷静。我们是火星联邦军的人。想见你们的长官。”
队长镇定地撒了个临时编造的谎。然而,似乎没能完全骗过对方。
“没、没有接到会面的通知。而且你们那身打扮,是战斗服吧。你、你们是来袭击我们基地的吧。我才不会上、、”
啪咻
巡逻的少女士兵话没说完,我们团队中的一人就用消音手枪射杀了她。地面上滚落着少女睁大双眼的尸体。
“呼咻——,真是个吵闹的家伙。快点前进。”
“是,队长”
我们迅速行动,跨过少女的尸体,到达了一个房间。
“呼咻,好,进去。在全部结束之前,别让任何人进房间。”
“明白”
全员回应队长的指示后,她轻轻推开了门。房间里一片漆黑,但队长借助携带的手电筒,走向安置着电脑和终端设备的桌子。然后,她将兼具呼吸装置和储物功能的背包放在地上,从里面取出了一台大型机器。
“呼咻——,用这个就能进行黑客攻击,提取数据。你们警戒好门。绝对不要发出声音。尤其是那边的你,就是你。”
队长指着我,启动了那台机器。接着,地球联邦军电脑的屏幕上显示出大量文字。队长一边紧盯着屏幕,一边敲击键盘。
“呼咻、嘶咻、咕咻……”
队长或许是由于紧张,每次敲击键盘呼吸都变得急促。屏幕上开始显示出一串串数字。我屏息凝神地注视着这一切,但中途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呜、嘶咻——……”
(不行,又要漏出来了!!)
我的尿意已经达到极限。膀胱里积存了大量尿液,仿佛随时都会决堤。拼命想要忍住,身体却颤抖起来,怎么也无法忍耐。
(求你了,快点结束吧……)
我在心中这样祈祷,却只能一味等待时间流逝。
终于,所有输入完成后,数据提取完毕。
“呼咻——,结束了……”
“辛苦了,队长!”
“队长,真厉害!这样的话就能夺取地球联邦的防御系统了吧!”
“嘶咻——,啊,这下应该没问题了……接下来只要从这里逃脱就行了。”
听到队长话语的瞬间,我心中蔓延开一阵安心感。终于能从这痛苦中解放了。光是这么想着,眼泪就差点涌出来。
然而,这种心情很快就消失了。因为,从身后的门对面传来了许多脚步声。
(诶,难道说,敌人来了?这种时候!?)
我们所在的位置靠近基地中心区域,要从这里逃脱,必须使用眼前的楼梯。但是,从这个房间到楼梯入口距离太远。也就是说,我们无法逃脱。
“喂,咻咯,你们,立刻举枪准备。呼咻——,要来了!!”
队长一边焦急一边冷静地发出指示,大家一齐匆忙举枪。
咚咚咚……咔嚓
门被猛地推开,那里出现了许多士兵的身影。他们都戴着防毒面具,手中握着的突击步枪冒着烟。
“不许动!火星联邦的间谍们,乖乖投降!否则就射杀你们、、、”
我们不顾一切地扫射,杀死了冲进来的士兵。消灭了相当数量后,我们冲出服务器室,拼命跑上眼前的楼梯。
“啧咻、哈咻”
由于穿着沉重装备奔跑,呼吸变得困难。但绝不能在这里停下。因为我们停下的瞬间,后面追赶的士兵就会蜂拥而至。
“呼咻——,快!!”
队长喊道。响应她一般,我们的团队全力持续奔跑。
又过了一会儿,前方看到了光。大概是出口吧。我们仿佛榨取最后的力量般加快了奔跑速度。
然而,在跑完楼梯的瞬间,我们明白了那光的真面目。是战斗直升机的探照灯。接着,无情的机枪扫射向我们袭来。扫射的景象,宛如在蛋糕上撒装饰般鲜烈。
防护服虽然能轻松抵挡步枪乃至一定程度激光照射,但在重机枪子弹面前如同破布。
同伴们接连被子弹击中,头盔碎裂,防护服撕裂,从裂缝中,少女般健康色泽的内脏,洒落在尘土飞扬的地面上。
“呃啊!不该是这样的,呕呃!!!”
“啧咻、啧咻、好痛、不想死啊!!”
“啊、呃呕、呜、妈、救救、咕噗噗”
同伴们从口中、腹部、头部流淌出血液和内脏,氧气面罩被血充满,一边发出临终惨叫或乞求饶命,一边死去。
只有因为运气好、走在最前面得以躲到遮蔽物后的队长,以及在楼梯门旁藏身的我幸存下来。
“咻咯、可恶,呼叫了援军吗。喂,你,要去哪里!!”
我被队长叫住,却因怕死而陷入混乱,沿着上来的楼梯向下跑去。
“哈咻、哈咻、不要、不想死、救救我、救救我啊——!!”
一直忍耐的尿液终于漏出,从导管溢出顺着大腿流下,但此刻已无暇顾及。
而在跑下的地方,大量士兵正等着我,我被拘束了。然后,就这样被带往基地地下的牢房。
“啧咻、求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愿意做啊……”
“吵死了!闭嘴!!”
我被铁管全力挥击在防护服包裹的腹部,昏了过去。
醒来时,我被监禁在水中,身上仍穿着防护服和头盔。从背包的排气阀中,我呼出的空气伴随着咕嘟咕嘟的气泡冒出。
“呼咻——,这里、是哪里……?”
环顾四周,周围像深海一样漆黑一片。
幸好只有背包被拘束着,四肢是自由的。我拼命挣扎试图解开背包上的束缚,但因为它在背后,怎么也解不开。不仅如此,我的尿液、汗水、泪水积聚起来,湿透的内衬衣在我的性感带上摩擦,反而只带来了快感。
(不行、要去了、在这种地方!!)
我扭动身体,试图从快感中逃离。
然而,这似乎起了反效果,变得更加敏感的乳头和阴蒂,被多功能腰带的扣环和内衬衣啾啾地刺激着。
“嗯呜、咻咯、明明不可以的!但是、好舒服啊!!”
我终于无法忍耐,迎来了高潮。在水中身体猛地一弹,从股间流出的爱液从防护服的尿液吸收垫流出,顺着我的大腿一直流到脚尖。时隔整整四个月的快感,让刚才还被同伴死亡和所处困境的恐惧支配的大脑,瞬间染上了粉红色。
“还要、呼咻——、还想变得更舒服啊”
为寻求快感,我腾出双手,开始隔着厚厚的防护服揉捏自己的胸部和私处。湿透的防护服内衬被手带动,更强烈、更甜美地刺激着我的性感带。
“呼咻——、好厉害、这样的感觉还是第一次啊、啧咻、哈咻!!要去了!要去了呜呜!!”
过于强烈的快感让我再次达到高潮。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因上升的体温开始被汗水浸湿。但即使这样还不够,手指更加激烈地动作。
“咻咯、还不够啊、还想要更多、还想高潮、求求你让我去!!”
这时,我的头盔开始响起警告音。查看防护服手腕部位的设备,发现背包内部的空气余量已经所剩无几。正常情况下,这时应该冷静下来,减少呼吸次数吧。但是,我的头脑因对死亡的恐惧和久违的快感,已经变得不正常了。
“咻咯、唔啊、空气什么的怎样都无所谓了!!呼咻、呼咻——、还想要更多!!”
我更加激烈地移动双手,隔着防护服猛烈地侵袭那被爱液与汗水浸湿的私处。当用内层防护服柔软布料包裹着勃起的阴蒂并加以折磨时,快感几乎要让我的脑袋爆炸。随着噗呲噗呲的声音持续不断地玩弄着私处,大脑逐渐麻木,强烈的快感如浪潮般汹涌袭来。
“咻咕——!!咿呜——!!咿呜喔————!!!噗咻、噗咻、咳咻!!”
我迎来了迄今为止最激烈的高潮,下半身仿佛浸泡在浴桶里般被体液弄得湿黏不堪。眼前变得一片空白,全身痉挛着剧烈颤抖。随后为了平复高潮后急促的呼吸,我深深吸了口气。
“咻咕、咳咻、呼咻——”
然而每次深呼吸都让我越来越难以呼吸。终于,空气耗尽了。
“咻咳!!糟、糟了,喘不过气、哈咻!!喘不上气!!”
我惊慌失措地试图吸入外部空气,尽管周围都是海水,就算取下装备也只会溺毙,却还是扯掉了头盔和氧气面罩。而在摘掉头盔的瞬间,我试图吸气却从口鼻灌入了大量海水,狼狈地溺水。
“呜咕、咕啵咕啵、呜咕喔喔————!!”
意识到自己身处水中,我拼命用手捂住嘴避免呛水。但窒息感和呛入海水引发的呛咳让我松开了手,再次吞入大量海水沉溺。
“咳呜、嗯咕!?咳呵!!咕啵啵!咕啵!嘎啵!!”
进入肺部的水侵入气管,引发剧烈咳嗽。这导致我再次吐出大量空气。在这恶性循环下,我终于溺水昏厥。
然而几秒后,我被敌兵从水箱中拖到岸上,腹部被猛踢一脚吐出了大量海水。
“咯呵!!呕呃!!咳呵!!好痛、好痛啊!!咯呕——!!”
比起能呼吸的喜悦,腹部被踢的剧痛和吐出海水的不适感更占上风,我当场抱着肚子痛苦蜷缩。
“废物偷什么懒,赶紧走。”
男性士兵抓住我的头发,拖着我前进。
“别扯头发,好痛好痛!!”
他无视我凄厉的哀嚎继续前行,将我带进狭窄的房间关上门。他脱掉我的防护服,仅留内层防护服,随后缓缓抽出插在我尿道中的导管。那触感让我不禁叫出声。
“啊咿!!不要……!!”
“喂,别乱动”
说着,男人将手中的手枪枪口用力抵上我的太阳穴。
“咿!饶命啊!!”
“吵死了,闭嘴。”
“呜……”
尽管我在尖叫,对方虽然行动粗暴,声音却异常冷静,反而更令人恐惧。
他将我束缚在椅子上,自己拉了张椅子坐在我对面,开始说道:
“对你有个好消息和坏消息。好消息是,你们小队的队长成功逃脱,把咱们地球联邦的重要数据交给火星联邦了。”
得知这个消息的瞬间,我流下了安心的泪水。
(太好了。队长还活着。大家的牺牲没有白费。)
但男人接下来的话将我打入绝望深渊。
“坏消息是,我现在就要拿你泄愤揍个痛快。放心,我会掌握分寸不让你死的。”
“诶?不、不要,快住手!!啊、对了,法律、法律规定必须善待俘虏!!”
我搬出法律反抗,他却不为所动。不仅如此,似乎还因我的反驳略显愉悦。
“没关系。你已经被列为战死了。而且你临阵脱逃了吧?就算回火星也够呛。”
“呜!!怎、怎么会……”
“要恨就恨你自己的软弱和没骨气。好了,这就开始吧。”
说罢,他戴上焊接面罩系好白围裙,给拳头套上指虎猛击我的腹部。
“咕噗!!咳嗬咳嗬!!”
呕吐物和咳出的鲜血溅在他的面罩与白围裙上。
“哟,这才刚开始!”
男人执拗地殴打我的胸口。
“呜呃!!呕噗!!咕噗!!”
每次腹部受击我都吐出胃液,泪流不止。剧痛让我濒死,但作战前服用的长效镇痛剂让我难以昏厥。
“怎么?快死了吗?”
“呜……、是、是的……”
“知道了。那就换地方。接下来是这里。”
他猛力踢向我的胯部。
“嘎啊啊啊!!”
我在剧痛中惨叫。不仅在内层防护服中失禁,下体更渗出血液浸染了椅子。
“喂,失禁了?你这变态女。”
他扇了我一耳光。冲击让我险些失去意识。但私处濒临毁坏的剧痛让我猛然涌起怒火,向男人吼道:
“呜……、烦死了!!还不是你把我带到这种地方!?再说,你这种人懂我什么啊?!别自以为是!!”
“哎呀呀,被折腾成这样还这么精神。有意思。你来做我的同伴吧。正好我的一个同伴被你们的人杀了。咱们一起去战场找鲜活的女兵来拷问。”
“谁要答应!与其帮你这卑鄙小人还不如去死!!”
“是吗,真遗憾。”
他抓住我的头发强行拽起。
“呜咕、哈啊、放开!!”
“那就来硬的吧。”
说着将注射器扎进我的脖子。身体异常兴奋,汗水如瀑布般涌出。
“哈啊……哈啊……这是什么啊……”
“最近开发部的朋友给的新型洗脑药剂。光这个只会让身体兴奋,还得加上这个。”
接着,他把头戴装置和护目镜戴在我头上。霎时间,关于地球联邦的信息从视觉与听觉涌入。仿佛有虫子钻进眼睛耳朵的错觉让我惨叫起来。
“啊咿、这、这是什么啊!!取、取下来!!”
“很快,你就能作为这里的士兵重获新生。放心。我对同伴很温柔的。后面的事交给我。”
过往记忆被逐渐覆盖。虽然艰苦却充满欢乐的训练回忆、喜爱的食物、幼年逝去的双亲记忆、还有对暗恋男孩的情愫。一切都被抹去,替换成新的内容。或许,这比死亡更痛苦。
“咿呀、不要啊啊、不要不要啊!!取下来!!”
手铐已磨破内层防护衣并在手腕擦出血痕,我仍泪流满面地激烈扭动抵抗。但我的记忆逐渐消失,被新的人格不断替换。最终,我被彻底洗脑了。身体力量突然流失,我颓然垂下了头。
之后,他再次给我注射药物唤醒我,取下护目镜和头戴装置,对着我的身体提问:
“哦,看来结束了。啊——好,先从身份确认开始。你的所属是?”
“是,地球联邦军地面部队第二分队。前辈,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呢?”
我的嘴基于灌入的信息以另一人格作出回应。称呼刚才施暴的男人为前辈也毫无违和感。
“嗯,没什么,只是确认一下。看,全身都是伤,带你去治疗室。”
“呜嗯、哇,真的。我什么时候受了这么重的伤。而且还穿着火星联邦那些家伙的防护服。真糟。”
我的身体说着便脱下内层防护服,换上地球联邦军制服,在称为“前辈”的男人搀扶下走向治疗室。在治疗室接受基础治疗后,我的身体躺到床上,盯着附近的电视。屏幕上正播放着被地球联邦视为反派的队长影像,但我的身体毫不在意地陷入了沉睡。就这样,我的人格彻底消失了。
自慰、窒息、洗脑
自慰、窒息、洗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