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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缚少女的幸福

自縛少女の幸福
春乃はるたみdeepseek-v3.2-nvfp4
我是否曾幸福过呢。 因为我成为了那个无比可怜、特别的女孩。 新作请求已收到! 这是一个关于在濒临末路、有自缚癖好的少女家中,闯入一名盗贼并被肆意摆布的故事。 她触及了自缚中绝无法体验到的真正束缚,身心皆融化其中。 恐惧而快意。 对她而言,初次尝到真正的受虐滋味,无疑是至高无上的瞬间。 然而即便如此,她却舍弃了本可延续的幸福,向终结伸出手去。 这是一个拥有如此麻烦思绪的女孩的故事。
装有自动门锁的公寓二楼。独居的小单间,走廊尽头的门口。
仅以一扇门与外界相隔的那个地方,身着黑色蕾丝内衣的身影。

向左看去,全身染成通红的我“神田宫子”的身影,映照在墙上安装的大穿衣镜里。
明明是大学生,却发育不佳、缺乏女性魅力的身体。
剪齐至肩长的头发,更凸显了那份稚气。

“又……搞砸了……明明必须停手的……”

自言自语,悄然漏出。
说出口,更深切地承认了自己的处境。
最初是故意说的。自言自语,不知不觉间成了理所当然的事。
那是我所患疾病的弊端,其中之一。

“这样的身体……没法给任何人看啊……”

从上到下,用手指如抚摸般游走。
如孩童般柔软的肌肤,以及各处感受到的隐隐作痛。

“啊,糟糕。今年也要过穿长袖的生活吗……”

没法示人。那不仅仅是对稚嫩身体的羞耻感。
最主要的原因是,一眼就能注意到、遍布全身的触目惊心的束缚痕迹。
鲜明地残留在柔软肌肤上的那些,简直让人联想到奴隶少女。

只看那一处的话,是令人皱眉的凄惨模样。
带着一身淤痕、穿着内衣被扔在门口,联想到的恐怕是“虐待”二字吧。

“如果能被看成是虐待……那倒还好……但,不可能的吧……”

但是,肯定不会被那样看待。因为我的脸,正因极度的喜悦而扭曲着。
谁都看得出的满脸通红,并且神魂荡漾。
那张脸上,看不到一丝悲壮感。有的只是兴奋。发情雌性的脸。
肌肤沐浴在暖色调的小射灯下,陶醉地眯起眼睛。

不畏惧从外面隐约传来的汽车声,心脏却扑通乱跳。
为什么以这副模样示人,还会兴奋呢?
简单来说,因为这不是虐待,而是自慰。

“如果被发现了……就完蛋了。我是变态的事,就会暴露”

脚边排列着的东西,是日常生活中绝不会见到的。
束缚衣。腿部束缚带。眼罩。口球。项圈。
不自然般纯白的,合成皮革束缚用具。
若要用于他人,是稍显粗糙的廉价品。
是的,即使是我这样的大学生,也能轻易入手的东西。

种种廉价的束缚用具。发情的眼眸。刻印的淤痕。
然后……孤身一人。
理应在场的、为我穿戴这些的对方,并不存在。

“既然明白,停手就好了。但是,停不下来”

可见的并非露出的癖好,而是更异常的自伤性癖。
比SM更遭人厌恶的、肯定无法被理解的性倒错。

“因为,很舒服。这种最低劣的自缚行为,越是低劣……兴奋就越是加速”

自缚。自己捆绑自己,感受性兴奋的异常癖好。
而且,极其严重。
爬满自己身体的、触目惊心的自缚痕迹。
用目光游走,用手指抚摸,变得灼热。
甚至觉得那很可爱,我的性价值观已经扭曲到了这种地步。

“我的性癖,不正常。不会被任何人理解”

是的,我的常识早已崩坏。
只是,幸运的是,我意识到了自己已经崩坏这件事。
不,或许该叹息,我竟然意识到了。

“那干脆彻底坏掉就好了。为什么我除了这性癖之外,其他地方都那么普通呢”

放在地上的束缚用具。混在其中的,定时式电子锁。
自缚中极为常用的工具之一。
我把它拿在手里,就那么扔向了房间的门。
伴随着轻微的塑料声响,撞到房门停了下来。
凝视着在暗处发出淡蓝色光芒的它,胸中涌起一丝丝寂寞。

有了那个,就能进行更严密的束缚了。
凭自己的意志无法挣脱的,就能成为真正的束缚了。
好想要。好想要。想要得,想要得不得了。
更,更,羡慕。好想成为,像故事里的她们那样的,真正的存在。

至今仍理所当然般涌出的,对不可逆转的渴求。
但是,我意识到了。这样下去,必定会迎来最糟糕的结局。
而且,一旦尝过那种快乐,我就绝对停不下来。

因为,我已经迈出了一步。已经到了无法停止的地步。
即使明白满身的淤痕影响了日常生活,这种行为毫无生产力,也停不下来。

对快乐的渴求。
只是,想变得舒服。更想,变得更舒服。
将自慰行为从性欲的发泄转变为快乐探索的愚蠢的我,不可能停下来。

“那,随波逐流就好了。只想着舒服,就好了。但是我,……害怕啊”

害怕。害怕总有一天会降临的失败。
我,在故事里见过好多次了。像我这样的女孩,那悲惨的结局。

因自满和疏忽,因事故迎来不想要的终结的女孩。
在疯狂的快乐中扭曲、于兴奋的梦中就此结束的女孩。
还有,明知会结束……却还是迈出最后一步的女孩。

“虽然是故事……但并非谎言。因为……我能理解。无论如何,都会被吸引”

所以,我扔掉锁。
远离那渴望不止的、完全的束缚。
这样做,虽然伤害了全身,却唯独保住了性命。

“但是,果然还是难受啊……”

只是,身体蠢动着。越是禁忌,憧憬就越是满溢、动摇心神。
梦见了。无论如何哭喊也无法逃脱、仍在哭喊的,自己的身影。
欲望摇荡时,也曾拿起锁。
被快乐吞没的可怜奴隶,终会不计后果地将其锁上,然后,结束吧。

“但是果然,还是害怕。很重要啊,我自己也……”

那是,必须避免的。
我也不想因为一时的渴求,而终结人生。

“最重要的是家人和朋友”

干脆彻底舍弃就好了,却连抛弃日常的勇气都没有。
如果能稍微更坦诚地面对性,或许也能去寻求伴侣了。
明明已经坏掉了,却坏得不彻底。我真是扭曲、半吊子、没用的家伙。

“两边都很重要,所以我选择了隐瞒到底”

所以,选择了自缚。
随心所欲地满足自己的受虐欲求。
仅仅追求那一瞬间、属于自己的“舒服”的,最低劣的自慰行为。

正因如此,无法追求更进一步的束缚。
但是,也不能一直压抑这种欲求。
我一直被折磨,烦恼……然后更加,扭曲。
自缚少女的,终结方式。明明反复告诫自己不想重复、视为禁忌的。

“所以……‘没办法’”

低语。向自己诉说自身的不幸,诉说决心。
既然已经烦恼至此。既然是为了避免最坏结局。
就这样,将罪恶感暂且搁置。

只是……想变得舒服。仅仅为此。
欺骗着自己。对如此这般也要获取快乐的自己感到失望。

与言语相反,将一张充满期待的雌性脸庞展露在外。

“为了不终结,为了我,为了大家”

不寻求对方的,自缚少女们。所以她们的结局,总是悲惨。
所以我在兴奋的去向中,寻求了对方。

“是的,这是没办法的事”

怀抱着自己开具的、毫无意义的赦免符。
自缚少女的终结方式。
其另一种,她轻易地投入了那具身体。

散落在地上的道具们。
除了束缚用具外,剩下的还有用于快感责罚的电动假阳具,和智能手机。
我只拿起智能手机,将地上的道具们收进一张照片。

仅仅如此,心脏就扑通一跳,期待在胸中轰鸣。
冒出厌恶的汗水,头脑舒服地晕眩摇晃起来。

就这样,向前三步。将身体靠在隔绝外界的门上。
冰冷。感觉到风声。门的另一侧,确切的终结让心燃烧。

害怕。正因如此,心跳无法停止。
咔嚓。肌肤感受到了金属声。
锁,不用。无论是什么样的锁。
在那种曲解之后抵达的,新的快乐形式。

打开了,门口的锁。
接下来只需拧一下门把手,我就会终结。
外界与内部的界限,扭曲了。此刻这个瞬间如果把手转动,我就会终结。

“哈,哈,哈,哈”

呼吸极度紊乱。膝盖哆哆嗦嗦地颤抖着瘫软。
像爬行般,离开了门。
外面的情况,不知道。看不见的不安更加剧烈地摇晃着脑海,无法停止。

“不……不要……”

可能到来的访客。可能降临的终结。
没事的,谁也不会来。无数次这样告诉自己并确认。

只要视线稍微移开,就仿佛听见了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外面的风,温柔地抚摸着灼热发烫的身体。
幻听,幻觉。
即使明白,那种捏碎心脏般的危机感也不会平息。

“不行……必须停下……”

会终结。会完结的。一遍又一遍,低语重复。
眼眸中,自然地溢出泪水。指尖细微颤抖不止。

因为害怕。因为不安。——无法忍受。
连脑海深处都被染得漆黑,无法再忍耐。

“啊……”

从大脑深处黏稠溢出的某种东西,化作爱液从腿间流下。

无法抵抗的甜蜜危机感扰乱思考,转变为对性的兴奋。
变为了在日常生活中绝不可能获得、以生命为代价的极致的兴奋。

手,动了。已转变为兴奋的危机感,再也不会阻止我了。
将智能手机对准依然开着的门,拍照留存。

“啊……哦……”

又黏糊糊地滴落。阴道口开着,爱液停不下来。
用颤抖的手指划过屏幕,每输入一个字符,泪水就滴落。
贴上拍摄的两张照片,如同被扼住脖子般,呼吸困难。

“啊……我……必须停下才行……”

一边说着,一边按下了。
嘴角扭曲到极致的喜悦,迈向终结,主动靠近。

『卑贱的雌性,今天也独自自缚。寂寞,难受,痛苦。所以请快点……找到我吧,主人大人』

向任何人都能看到的,社交网络。
在熟悉的更新提示音后,自己的羞耻驰骋于世界。

“哈哈……又,做了……”

起初,只是拍了道具而已。
为什么要做那种事。理由很简单,因为自己的心在悸动。
只是,我的眼眸因浑浊的欲望而黯淡。
本应敲响警钟的思考,早已融化死去。
所以顺从欲望,拍了照片。
又一次,心扭曲了。变得更想要更多。

明明曾经那般警惕。
明明知道一旦前进,就无法再停止。

照片逐渐增多。自缚行为的报告附在了社交网络上。
将脚伸向门口,发展到如今这般类似暴露的行为,并没花多长时间。

至少该在受伤尚浅的时候,失败就好了。
但是,什么都没发生。
这种程度的话,肯定没问题。
一点点越界,成功的体验没有给我停下的理由。

“啊……啊……被看着,被寻找着……我,总有一天……”

如果。万一。或许存在。
那种不确定而安全的、甜蜜的不安逐渐溶入我的体内。
「啊哈……我、兴奋起来了……明明不该这样的,不可以的……我、真是个变态……」

助长兴奋的言语脱口而出,我的受虐欲逐渐融化。
通过自缚习得的,自我折磨的方式。
折磨着,变得舒服,咒骂着最不堪的自己,变得舒服。
连那试图喊停的理性,也转变成施虐的一方。仅在自己内部,循环着快感。

「穿上这个的话,就真的逃不掉了。连借口都找不了,会把变态的自己,暴露无遗」

拿起束缚道具,汗水从全身渗出。
眼眶灼热发烫。头脑因兴奋而疼痛。心跳声聒噪不堪。
对于自身这样的变化……唯有兴奋在不断累积。

「但是……想要」

首先拿起的是,腿部束缚带。
将双脚对齐,滑入其中。

被廉价人造革背面贴附的柔软布料包裹起来。
向上拉至膝盖。积聚在脚尖的热量,再也无法散去。
下半身被汗水蒸腾,大腿黏连在一起。
感官,错乱了。被束缚具缠绕的部位,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接下来,是这个。这么大的东西,也能放进去了呢」

将腿部束缚带拉到膝盖,甚至没看一眼便拿起的是,成人玩具。
粗大而向上弯曲,根部还配备了折磨阴蒂的突起,形状凶恶的电动假阳具。

若是普通的女孩子,恐怕会感到恐惧,即便不恐惧也会觉得羞耻。
如此淫秽的道具,我却理所当然地对准双腿之间。
将前端对准黑色内裤蹭了两次,看着黏稠滴落的爱液。

「嗯,看来不需要什么准备了呢」

用手指拨开内裤,毫不犹豫地插入了那大大张开的阴道口。

「嗯……啊…………呼……好了」

一口气吞入根部,就这样用内裤盖住。

只要身体一动,内部穿刺的假阳具便会毫不留情地剜刮阴道壁。
外露的突起,玩弄、抚弄着坚硬挺立的阴蒂。

一次次涌来的,异物带来的痛楚与焦躁感。
早已熟悉快感的女阴,流淌着涎液,渴求着更快的满足。

「再等一下下……嗯,等着哦」

对着自己的身体说话,动作却变得更加激烈。

「嗯……我知道的……」

将腿部束缚带拉到最高处,直至胯下的位置。
把前面遍布的系带,收紧到皮质之间毫无缝隙为止。

「呵呵……这样一来不管怎么挣扎都出不来了呢」

噗嗤,噗嗤。
阴道口吞吐假阳具的黏腻水声响起。
向前,向后。
假阳具被吐出,又被内裤和大腿阻挡,再次被吞入。

快感攀升。快乐,钝化了痛楚。
用尽全力,拉紧固定在脚踝和大腿位置的皮带。
穿过成品上预留的皮带孔,将固定棒插入自己钻出的歪斜孔洞中固定。
最后,将连接腰部与腿部束缚带的皮带,缠绕在髋骨上方并深深勒入。

被夹住的皮肉,染上了令人心疼的红色。
但此刻,我已经感觉不到那本该阻止我的疼痛。

「哈……嗯……」

紧密贴合,仿佛融为一体的双腿。
缓缓移动,不会错位。
只有脚尖安装的金属环敲击着地板。

感受不到第二条腿。
移动右腿,移动左腿。如此简单的指令,也变得无法理解。
大脑逐渐适应了那种仿佛从一开始就只有一条腿的错觉。

反复移动,再也无法逃脱。
我的姿态,改变了。如同梦中的少女们一样。
让这份施加了束缚的事实,深深烙印。

然后,变得更加灼热。
兴奋着。思绪无法集中。
只是,舒服。只想追求,这一种感受。

「哦,嚯……」

胯下迸溅出水声。
仿佛坏掉一般,从胯下喷涌而出的爱液。
阴道痉挛着,搅动着口中仍含着的假阳具。

「呃……啊……」

于是,更加泛滥了。
脑海中,朦胧地泛白。
这是,高潮。我意识到,我的身体正在抵达顶点。
敏感的部位被自身的动作所折磨,转变为令人想要逃离的快感。

即便如此,身体仍未停止。
每一次自我摧毁,女阴都在哭泣。

「好可怕……啊……」

满溢而出的并非渴求快感的唾液,而是祈求停止的、生命的悲鸣。

「但是……对不起。我已经无法只满足于你了」

快感曾多次让手停下。
但不知不觉间,我已习惯了作为女性的快乐。

快乐不再是目的,而变成了途经点。
那么,我所追求的究竟是什么呢。

「不知道……但是……还要更多……」

没有答案,只是被体内循环的热度所吸引,我愚蠢的手继续动作。

结束了腿部的束缚,接下来是在脸上进行装饰。
将用厚实的前额带固定的那种眼罩,戴在额头位置。
这个行为本身,没有任何束缚力。依然,没有夺走任何自由。

本应如此,心脏却轰鸣作响。
那是对黑暗的恐惧,还是向往。
抑或是,连这种行为都会兴奋的、我自身的变态性所致。

「一定,全都是。因为,我就是个变态啊」

一说出口,仿佛是在回应一般,秘部溢出爱液。
为何会兴奋?为何会舒服?
无论持续这种行为多久,往往也得不出答案。

但我,是知道的。

「只要知道这点就够了。因为我是……」

这副身体,这颗浸染异常、污秽的心灵。
究竟做什么,才会舒服呢。

「只是一个……仅仅想让自己舒服,就自我折磨的变态而已」

因为舒服,所以做。因为渴望,所以伸手。
仅此而已,就够了。除此之外,不再需要。

「我真的是,在做着无法向任何人透露之事的异常者啊」

这种行为,自我贬低的话语,仅仅做着这些就不可抑制地让身体燥热。
我知道这种癖好很奇怪。但是,果然还是从大脑深处融化了。
越是做着背离常理的事情……兴奋的心跳,就越发响亮地回荡。

「我,一定是对正在做着变态行为的自己,发情了」

如此说出口,如此自觉到。
变态的我,爱上了那悸动不已的自身的变态性。

更奇怪的事,更崩坏的事。
仅仅为了追求那份悸动,手便无法停止。

施加束缚的手,在思考之外的地方冷静地推进。
话语刚说完,我便大大地张开了嘴。

不容间隙地塞入口中的,是口球。
碰到牙齿,便理所当然地张得更大,接纳了它。

「嚯,嚯,哦……哈……」

喘息穿过塑料的孔洞,变成了我永不停息的、唯一的话语。
含着异物而满溢的唾液,无关我的意志,滴落下来,洒在身上。

呼吸困难。下巴快要脱臼。唾液滴落令人羞耻。

「哦……哈哈嘻……嚯……」

从口球中持续传来的,我新的呜咽声灼烧着耳朵。
它脱离了我的控制,仿佛变成了别的什么,责难着我。
无论多想忍耐,都会溢出。
唾液也好,声音也好,都加速度地变大,变快,变得淫秽。兴奋化为实体,满溢而出。

「哈……哈……嗯,嘻嚯嘻……」

将皮带收紧到几乎嵌入嘴角,在颈后固定。
疼痛,并未被认知为疼痛。只是,知道事后会后悔。
被强行撑开的下巴,每次试图闭合都会钝痛。或许,嘴角已经撕裂了。

「嘿哦,哈哈嘻……」

看着获得自由(?)的双手,我意识到自己又戴上了它。
是的,流下了混杂着喜悦的悔恨泪水。

啊,疯了。
我真的,疯了,变得不正常了。
因为……明明讨厌,却觉得很舒服。

思考被快感吞噬,身体即使无意识也渴求着继续。
从头上,套入束缚衣。
布料因汗水紧贴身体,感觉到无处可逃的蒸汽蒸腾着身体。

前端垂着皮带、失去了手指的纯白双手。
用这不自由的手多次按压身体,将淫秽的自身躯体塞进束缚衣中。

好热。每次动作都变得更热。汗水无休止地流过肌肤,很不舒服。
但是,继续穿着。但是,依然渴望。明明应该很痛苦。

跪立着,站了起来。
于是,就像失禁了一样,体液从胯下发出声响滴落。

在穿衣镜中,凝视这样的自己。
全身被束缚具包裹,可见的皮肤,只有少许大腿和一部分脸。
所见的,是施加给罪人的惩罚。是任何人都会想逃离的,那般姿态。
自己追求着这般姿态,并凝视着它。

更严厉些。更痛些。更痛苦些。
直至内心深处,想要讨厌、想要逃离的程度。
伤害着,折磨着,责难着,破坏着。
仅仅是想象着自己那样的未来,内心就融化了。

惩罚,变成了快乐。
那么眼前的罪人,究竟要受到怎样的惩罚才会表现出悔意呢。
要犯下怎样的过错,才能从这种行为中解放呢。

一定,已经无法逃脱了。
持续接受惩罚后迎来的终结。
想象着破烂不堪、腐朽的自身,子宫一阵紧缩,感到了喜悦。

为了让自己无法脱下,将束缚衣上配备的两条皮带绕过胯下。
皮带搭在刺入女阴的假阳具上。
我只是凭着兴奋,用尽全力将皮带向上拉紧固定。

「哦……呃……」

突出的假阳具,随着皮带一同向内刺入,剜刮着内脏。
阴道蠕动着,试图立刻将其吐出。
但是,被两条皮带和内裤阻挡,无法吐出。

吐出,又深深刺入内部。
明明越是动弹就越是痛苦,反复进行的动作却不会停止。
也有反射反应。但身体,已经记住了。因为痛苦,所以学会了逃避的方法。

「嗯,啊,哈」

为了忘却疼痛,快乐的麻药从脑中溢出。
本应是缓和疼痛而出现的防御机制。
身体却将其认知为舒服,更加责难自身,已经,停不下来了。

「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
明明,还没有打开电源,假阳具却像有了意志般在我体内翻搅。
剜刮着阴道壁,碾压着子宫口,外露的突起从根部剜取着阴蒂。

灼热难耐,头痛欲裂。舒服得呼吸困难。心跳声响彻,仿佛要燃烧殆尽。
会死的。在这种状态下,如果打开开关的话。
更何况,如果再也无法取下的话,我会死的。

在恐惧的驱使下,我蜷缩身体,紧紧抱住了自己。
……看着这副样子,与未来的自己重叠。
双手缠绕着身体,无法动弹的自己。当然,束缚之类也不会解开。
现在感受到的舒服,若真的堕落到无法控制的地步,即使那样也无法逃脱,我会坏掉的。

——那个时候,我会变成什么样呢。
会想知道那种悲惨状况的结果,果然还是因为我是个变态吧。

手,直到最后也不会停止。
明明知道会坏掉。明明真的,应该停下来。
又一颗,巨大的泪珠滚落的同时。
为落下的水滴而救助的双手,将抱住的双手前端相连的皮带,在腹部前连接在一起。


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但是,还能回去。能够回去。
直到最后的束缚,戴上这项圈之前,都还来得及。

被厚实皮革覆盖的、带有牵绳的纯白色项圈。
它本身,并没有太大的物理束缚力。

那是成为某人所有物的证明。是为了被某人牵引的牵绳。
对于我的行为来说,是最不需要的道具之一。


但是,究竟是为什么呢。
我的心,却比任何东西都更被这项圈所吸引。


解开皮带,对准脖子。
仅仅是这样,呼吸就剧烈紊乱,血液流动加快。

缠绕上去,想要逃跑的心逐渐死去。
即使想逃也无法逃脱,心变成可怜的奴隶。

插入固定棒,将牵绳垂到前面。
身体因兴奋而弹动,但原本飘浮不定的心,却慢慢变得通透。

只是静静地,摇曳着。
一颗接受接下来行为的心,就此成形。


结束了。真的,结束了。
抬起头,看向玄关的门。

没有上锁的门,一旦这双手被抓住,就再也没有办法阻止它打开了。
结束这束缚,打开假阳具的开关,我肯定会不明所以地疯狂挣扎吧。
用几乎要溢出的声音尖叫,无数次敲打地板发出声响。
将这里与外界隔开的,仅仅是一扇门。我的声音,肯定会泄露到外面。

啊,结束了。
将眼罩往下拉失去光亮的同时,我反复幻想着。
有人注意到声响。无法回应呼唤的我,只是可怜地蠕动着。
觉得可疑的某人,肯定会打开那扇门吧。

明知会来,却无法阻止,无法隐藏,甚至无法辩解。
将这变态至极、理应被蔑视的自慰姿态暴露出来。我,结束了。


一边反复幻想那个瞬间,一边触碰大腿。
即使是隔着皮革的指尖也能明白的、已经湿透的假阳具底部。从那里连接的导线将手引过去,转动上面的旋钮大约一半。

同时从体内响起、从口中泄出的机械音。
感觉到腹部内侧,阴道中的动作被搅散,假阳具活力十足地蠕动着。


要坏掉了,要消失了。
身体猛地一跳。那种感觉,渐渐变得狭窄。

在不能动弹之前,必须结束掉。
感受着与自己灵魂逐渐分离的身体,以及几乎要崩溃的快感,我心中已经不存在“逃跑”这种感情了。


更多,更多。坏掉吧。
慢慢地,抱膝坐下。
再次将双臂在眼前交叉,将脚尖穿过皮带连接形成的环中。

像弹跳一样抬起臀部,让皮带通过。
一边扭转身体,一点点将手臂向上拉起。

拉到胸下。拉到本该在的位置,感受着因用力而无法再张开的双手。


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倒在了地板上。
下意识想要用手支撑而动的双臂,被束缚衣阻挡,我的身体顺从重力摔向地板。

双手双脚,都无法使用。眼睛也看不见。声音也发不出。
即使发热也无法擦去汗水,只能任其摆布。
感受着无力。
无法逃跑,真的自我束缚了,这个事实深深地刻入心中。


就这样,痛苦、难受而又快乐的自我束缚时间迎来了终结。
最能感受到成就感的,或许是被流转的变化所摆布的、到达这自我束缚之前的过程。

一旦结束,之后就一直是一样的。我能做的事,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作为主人的自己,已经不需要了。
留下的,只有什么都不想、因受虐而苦闷的唯一一个、任性的奴隶。

慢慢地呼出一口气,关掉心中的一个开关。
已经什么都不用想了。之后只要尽情享受这漫长的余韵就好。
深吸一口气,切换状态。思考,转变成那个可怜少女的东西。


感觉到声音。本应听不见的、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数次摇动耳膜。
感觉到光亮。本不应射入的、外面的光线,灼烧着眼睑内侧。
感觉到寒冷。穿过肌肤缝隙的风,本应被皮革阻挡而感觉不到的风,确实感觉到了。
感觉到震动。摇动地板的脚步声,确实在摇晃着骨头。

全部全部,都是妄想。但是,也许真的变成那样了。
那样的不安,将妄想转变为现实,折磨着我的心。

妄想,在继续。
不能发出声音。这样想着,却多次从嘴里漏出声音。
必须解开束缚。这样祈愿着,只是瑟瑟发抖的身体却不听从我的指示。

伴随着妄想,向着更深处。
我继续扮演着受害者,尽情地堕落下去。


……其实,是知道的。
比如说,谁都无法到达这里这件事。

仅凭玄关的一张照片,怎么可能锁定地点。
即使娇声泄露,也不可能会有人因此想要开门。
尝试过无数次,一次失败都没有过。

所以才能沉浸其中。正因为是虚幻的不安,才能进入充满妄想的梦境世界。


………其实,是知道的。本应是知道的。
自我束缚的少女们。她们每一个人,都这样想,这样深信。

然后,过于自信,疏忽大意,最终失败。
那悲惨的结局,本应是知道的。

知道。明白。但是没能完全理解。
每一个人,都知道这个事实,却依然会失败。
即使明白,我们也无法逃离这诱惑,直到失败后才真正理解。

“嘿,你。在做有趣的事呢。”


然后,终于意识到。
自己至今为止,为什么会误以为没问题。
结束了。仅仅一次。
对于无法呼救的我们来说,没有下一次。

“来,乖乖待着。”

妄想中本不应存在的、除我之外的女性声音。
成熟的、柔和的音调。我那被害妄想中没有的、之后的话语在鼓膜回响。
确实传到了。但因为太突然,理解跟不上。
什么也做不了。甚至无法吵闹。

毫无抵抗地,响起皮革摩擦的声音。
本应凭自己意志抱着的双臂,变成了一个束缚具。

骗人。那种事,不可能有。
这一定是过度妄想恶化后我的幻肢痛。
对。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也许是得了什么病。解开,暂时先停几天看看。

慢慢地,调整呼吸。放松因紧张而僵硬的、手臂的力量。
告诉身体今天就到此为止了。
这样的话,你看。手臂自然地,会向下放

“嗯,好孩子哦。”

在前面交叉的双臂,被捆住无法动弹。
前臂感受到的、从未感受过的束缚。
感觉是为了将双臂固定无法放下而缝在前面的束缚皮带。
因为一旦收紧就似乎无法挣脱,所以一次也没有缠绕过。

想要移动,骨头摩擦,因疼痛而颤抖。
胸部的呼吸与之呼应,身体仿佛要被自己捏碎。
初次感受到的它,比妄想还要紧……疼。


疼。疼。疼。疼。为什么,怎么会。
与被称为痛苦快感相去甚远的要素,将我从梦境中拖拽出来。
快点,快点解开。
摇动那本应理所当然能解开的束缚,但疼痛不止。


疼。害怕。讨厌。救命。别再继续了……
要坏掉了。身体,心……
我的……一直应该渴望着的、憧憬,请不要夺走。

在疼痛和现实面前,眼泪止不住。
祈求了无数次。在梦中体验了无数次。
本应一定会因迄今为止从未感受过的巨大快感而颤抖吧。
那数年来恋慕不已、持续憧憬的梦,被无法逃脱的现实捏碎。

“喂,别乱动。这要先惩罚一下吗?”

项圈被突然拉起,人被提了起来。
膝盖以上,一点点。并不是很高的高度。即便如此,被捆在一起的双脚也无法好好支撑身体,只是胡乱地拍打着地板。

力量施加在项圈上。
脖子被勒紧,疼,难受。

沉溺于被支配欲中。被迫这样做很舒服。
本以为能获得的那些感情,连考虑的余地都没有。
最重要的要害。感觉生命被直接掌握着,只有根源性的恐怖存在。

一直,很羡慕。什么时候我也想被像奴隶一样拉着项圈试试。
为自己的不幸处境和羞耻而脸颊染红,感到满足。
那样的梦,又消失了一个。
本以为能感受到的被虐快感,只不过是个童话故事。


被吊起的项圈,松开了。
我的双手下意识地动了,但连调整姿势都做不到,就被摔在了地上。

“呃,啊,啊啊,哈,哈,哈”

忘记了嘴里咬着球状口塞,漏出难听的呜咽。
感受到的是疼。难受。还有,害怕。
总是反复妄想。无数次重复自慰。一直希望变成这样。
初次给予的真正的不自由,与我的妄想相去甚远。

“明白了吗?因为这是惩罚哦?”

惩罚。对于受虐狂来说,没有比这更甜美的回响了……本该是的。
那个名字的真正含义,被我深深铭记在心。
项圈被仅仅拉动一点点,仅此而已,我就因为害怕惩罚而无法再做任何抵抗。

原来是这样。束缚也是,项圈也是,惩罚也是。
全都是惩罚。是伤害对方、使其痛苦的东西。
那里没有快乐。如此理所当然的事,现在才察觉到。

“呜,呃,啊啊,呜呜,呃啊”

梦破碎了。失去了一切。
像无力的孩子一样,眼泪和呜咽涌出。
脸颊被泪水弄脏。口水从口中止不住地溢出。
对那样的姿态,我曾感到兴奋。将自己代入其中,流下爱液。

第一次知道,她们是真的痛苦悲伤,在流泪。

“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呜呃”

哭了。失去了一切。
像婴儿一样,毫无意义地,哭了。
为不幸而哭。我的人生中,只剩下这个了。


“嗯,啊,啊……嗯”

本应吐出悲伤的嘴,随着溢出的唾液,恢复了甜美的音色。
完全冷却的身体也恢复了热量,脑中充满了快感。
舒服。即使是被强迫的,被强加的。
再次滴落的眼泪中,尝到了符合我理想的、痛苦而又甜美、甜美的味道。

我,失去了至今为止的全部自我。
但是,给予我的,也是她。


坏孩子要惩罚。然后顺从的奴隶有奖励。

‘把你拥有的、有价值的东西交出来。作为交换,给你想要的东西。’

一边将只是哭泣的我抱近,温柔的话语在耳边低语。
我流到脸颊上的泪水,被温柔地拭去。
慢慢粘在嘴角的球状口塞皮带被解开,她从口中接过满是唾液的口塞,毫不犹豫。

不能回答。只要答应要求一次,之后就会任对方摆布。
仅存的理性,对我发出这样的警告。想要闭口不言,只是微微动了动嘴唇。

同时项圈的牵绳晃动了。她,触碰了我的牵绳。
还没有被拉动。肯定也没有握紧。只是真的,仅仅用手掌触碰了一下。明明看不见,却能够理解。对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会产生反应。
仅仅几分钟的时间,惩罚已经蜕变成了我的创伤。

『进房间,左侧的包里。有我的钱包』

说出了那样的话语。
实际上颤抖的嘴唇、叹息而嘶哑的喉咙、因持续咬着口球而疲惫不堪的下颚,肯定很难听清吧。

即便如此,还是听到了『谢谢』这句温柔的话语。
仅仅因为这一句,因紧张而颤抖的心便松弛了下来。

再次被送到嘴边的口球。我主动张开嘴,吞了下去。
『真是个好孩子呢』在温柔抚摸着头的大手中,甚至感到了某种安心感。

『就这样做个好孩子,等着哦』

话音落下的同时,插入在胯下的假阳具的振动变小了。
这个甚至已经忘记其存在的工具。
它的颤抖变得微弱。变成了只是隐约感觉在晃动的程度。
作为刑具的功能无疑是下降了,本应如此的。

却如同第一次使用玩具时那样,它的存在感变得强烈起来,侵蚀着我的身体。
被侵犯。
我第一次,品尝到了由他人给予的不合理快感,真正的受虐滋味。
那是辛辣的,痛苦的,而又甘甜的。那是我刚才,理应刚刚失去的东西。



“嗯……呼……呼……啊……”

被拘束具包裹的身体,沸腾了。一次又一次,濒临高潮。
但却无法高潮。假阳具的振动,实在太微弱了。

身体因拘束而彻底发情,热度不断积聚。
阴道一次次挤压假阳具,将那微弱的振动稍稍传递到性感带。
快感只是稍稍露了脸,但还不够。

第一次遭受的,名为焦灼责罚的行为。
对着那个一直以来随心所欲贪图快感的懒惰的自己本无法做到、也毫无意义的行为,我的心正在被重塑。

想要。从心底里,渴望快感。
第一次,体会到了饥渴。从心底渴求,却求而不得的无助感。
想要。请给我。拜托了。
第一次,祈求。祷告。谄媚。一直独自一人的我向某个人,求助。
第一次被夺走自我,任由他人摆布。
第一次。第一次主动,放弃了自我。

好可怕。我本该这么想的。明明应该讨厌得不得了,束手无策才对。


听到了脚步声在靠近。
扑通一声,心脏剧烈跳动。本应冰冷的血液,随心跳而升温。
那声响,不同于遇袭者发出的。
也不同于我无数次奏响的、追逐快乐的声音。
是第一次响起,属于接受者的声音。是初恋悸动中,酸涩甜蜜的少女之声。

微微地,项圈被拉动了。
揪心般,心脏仿佛被捏碎。
痛苦渗遍全身,身体无法动弹。

并非不难受。并非不痛苦。并非不疼痛。
但已经,不再感到恐惧。
与注入的快感一同,我理解了。这个人不是会伤害我的人。
至少,只要我顺从,她便是能实现我愿望的存在。

并没有被命令什么。
尽管如此,我的下巴还是抬起,将脸伸向理应在那里的她。
当手伸向颈后时,本来为了方便解开而紧紧咬住的力道便从下巴卸去了。

从嘴角滑落的口球。
感受到粗重的喘息,以及无法拭去的唾液顺着下巴向下流淌的感觉。
那是何等凄惨、羞耻、可悲。
那一定,是无数次目睹、心神动摇的,书本中的女孩子。

项圈再次被拉动,声音得以发出。
那里没有恐惧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与这情境格格不入的两个字——期待。

“哈啊,哈啊……嗯。房、房间深处,小杂物箱里有存折”

仿佛被催促般,项圈被拉动。被强迫着。
明明回答之后会很痛苦。明明接下来等待的是什么,心里清楚得很。
听到的声音,却像是一个不堪焦灼责罚、渴求快感而谄媚的,可怜而可悲的女孩。

“做得很好。那么,给你下一个奖励”

疯了。
被袭击者夸奖。像对待狗一样,被温柔地抚摸着头。
对于这样一连串的动作,我感到的并非不甘,而是喜悦。


将口球,再次送入口中。
是自己,主动张开了嘴。本可以用来呼救的嘴,主动奉上。
含住它,心脏跳得更厉害了。
明明不该这样想,但我心中对她的奖励怀有的,却是名为不安的期待。

来了。要来了。
她的手指离开我的脸,拾起了遥控器。
拾起时传向假阳具的微小颤动,饥渴的阴道也能敏感地察觉。

要死了。要死了。真的,真的要死了。
无数次对自己说过的话语。感受到真实感,爱液如崩溃般不断流淌。

接着,快感贯穿了全身。
再次开始振动的假阳具,激烈地摇晃着阴道,让整个身体颤抖起来。
阴蒂被蹂躏得不成样子,G点被一次次剜挖,降下的子宫口传来尖锐的刺痛。

“哦、啊啊啊……”

未曾体验过的,震颤。强烈到足以摧毁自我意识的,快感。
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从失声的口中漏出的,是连野兽嚎叫都称不上的、肮脏的临终哀鸣。
一次次回响着,却永不停歇。
即使自己磨破、即使被彻底涂白也不会停止。
被强加不愿承受的快感,一边哭喊一边享受着。

真正的,受虐。理解了其含义。
救救我,不要再继续了。一边这样祈求着,一边觉得舒服。
有生以来第一次,我成为了真正的受虐狂。

“啊,可别太大声哦。如果发出声音,下次就是惩罚了”

给予快感,同时夺走发声的手段,这是何等不合理的命令。
这行为本身,就是惩罚。这居然是奖励,真是疯了。
一边这么想着,我一边扼住喉咙咬紧牙关,扼杀声音……

被欺压、只能服从命令的奴隶般的自己。
一边抗拒,一边哭泣,一边乞求原谅,一边后悔着。
在被对方看不见的眼罩遮蔽的双眼中,我的瞳孔正黏糊糊地溶解于快感之中。


我明白。明白自己已经变得不正常了。

这种症状,是叫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吗?
对理应轻蔑的对象,却产生了敬爱之情。对些许展露的温柔,便去依赖。寄托了信任。
这肯定,是那种有名字的精神障碍吧。

或者,是更简单、谁都知道的名字。
糖果与鞭子。就是用到腻烦、沾满手垢的,调教方法之一。

我明白的。是的,我明白。
正因为全都明白……我才无法从她的调教中逃脱。

这样挥鞭,就会顺从。这样给予糖果,就会萌生敬爱之情。
本不该如此。本不该被这种方法调教。
但我却培育着这种扭曲的常识,与快感一同度过了许多年。

调教,很舒服。与许多女孩走过的人生,自己的身影重叠其上。
被调教,心灵改变。因调教而被支配,变成那样的受虐狂自己。

快感失去了形状,即使我自身崩溃。
依然追求着它,不幸地被爱着。
那样的,自己理想的姿态。瞳孔变成心形、雌性的姿态。

瞳孔被牵引着。它与我一同生活。成了我的人生。
现在,我……变成了憧憬的对象。
我生命中的积累,根本敌不过这一瞬的理性。

要去了。要去了。持续高潮。
一次又一次高潮,即使假阳具的感觉麻痹,正在被调教的我也持续感受着。
汗水流干,声音嘶哑。
即便如此,依然不断索求。

“哇啊,变得好厉害呢”

她回来了,关掉了假阳具的电源。
我逐渐恢复过来。奄奄一息的身体,高潮后疲惫疼痛的大脑。
本该很痛苦才对,却很舒服。
噗嗤一声,阴道夹紧了假阳具。
对已经停止的假阳具,甚至感到了寂寞。


被支撑着瘫倒的身体,嘴又张开了。
听之任之,任由摆布。我的意志,在这里荡然无存。
是的。已经可以了,不用再努力了。
可以的。不用再自己支撑身体了。可以的。不用再忍耐了。

还要。我一次次持续叫喊着,又自己压抑着。
第一次……从心底深处,真正的我发出了初啼。

“衣、衣柜……里面……深处……”

用微弱干涸的声音低语后,我被放在地板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没有再被塞入口球。也没有施加额外的责罚。
接触到她这样的善意,我已不再想要逃走了。

一边慢慢调整呼吸,我等待着。
会发生什么,接下来会怎样,我不知道。
品尝着盘旋的不安,我做出了最糟糕的选择。只是聆听着它的答案。

“这个,是怎么回事呢?”

伴随声音传来的,是熟悉的声音。
干草摩擦的声音。滑落撞击地板的声音,如其声响般清脆而又悠长。
即使闭上眼睛也知道。
长度8米,粗细7毫米。与我遍布全身的淤痕,完美契合。
字面意思上的,用到与肌肤融为一体、我最珍视的东西。

“不、不是假的哦?那种工具,挺花钱的”

学生,独自生活。
即使有钱,值钱的东西,我也没有。
名牌货或珠宝。普通女孩喜欢的东西,我也没有兴趣。
因为我把钱都花在了别的地方。花在了别人普通生活的时间、金钱上。

她手里拿着的,是麻绳。
衣柜里的东西,则是膨胀到足以铺满整面墙的,我的全部。
无疑是我最有价值的,拘束具们。

“呵呵,真有趣呢。我喜欢哦,像你这样对性诚实、又坏掉的孩子。可以哦,下次就用这个吧。不过,把这些东西展示出来意味着什么,你明白的吧?”

绳子被猛地拉紧,发出吱嘎声。
是故意的,让我听见。她知道绳子会发出声响。
我堕入了理想。最主要的原因,无疑是那责罚的方式与我相同。
她,懂得责罚的方式。肯定,也懂得我收集来的道具的真正用法。

全都明白。
从今往后,我将失去对强盗的代价,沦为仅仅被玩弄的雌性。
褪色。我积累至今的回忆,将被她全部覆盖重写。
真的,无法逃脱了。我肯定会在这里结束。
全部,全部,我都理解。连自己的性命也放上了天平。

“是,拜托您了”

即便如此,我的脖子还是点了下去。


衣柜里面,架子第二层从左数第二个。
第三层,从左数第三个。
第四……第一个。
第一……三……。
最初拿到手的麻绳,包裹了我的身体。
装点身体的龟甲缚。
从拘束衣外面,连同自己无法捆绑的双臂,将我变成一体的肉块。
纯白的布料上,绳子搭着。对绝无可能感受到的触感,又一次扭曲了。

每说一句话,刑具就增加一件。

口球,换成了能插入并固定假阳具的环形口球。
皮带不再被解开了。为了回答下一个问题,它被反复抽出,又反复插入。
起初我会立刻吐出来。迄今为止,都是这样,然后停下。
而现在,我的喉咙已经变成了一个容纳她插入假阳具的地方。

我的屁股也被分配了一根细长的假阳具。
被某人插入。这是通常被算作性行为的行为。
我以玩具、以屁股,向我的童贞、向她献祭了。

并拢的脚尖,被绳子与项圈连接起来。
这是独自一人无法做到的、紧绷笔直的真·霍格束缚。
每次挣扎,每次因快感而颤抖时,脖子就会被拉扯,那微弱的呼吸便被阻断。

痛苦。灼热。难受。
身体已经无处可动,但束缚依然没有停止。

薄款的束缚睡袋包裹了全身。
弥漫的女性气息。挣扎呻吟的声音。发情般灼热的肌肤。
一滴不漏地被囚禁其中,我的身体正从内外两面被灼烧致死。

已经变成一团肉块的身体,又被皮带进一步勒紧。
倒在地上的身体被脚用力踩踏,一层又一层。
从人的形态,变成了物品。

束缚睡袋的拉链,被微微拉开了一点。
阴茎口塞被取了出来,我漏出了呜咽声。
阴茎口塞再次被插入,拉链随之拉上。
我能接触到外界的,只剩下这短暂的时间。

同样的动作,一次次重复。只是束缚具在不断增多。
第二层束缚睡袋。仅仅放在身上就能感受到重量的锁链。
从拘束衣和腿部束缚器之间露出的那一点点肌肤,被贴上了电极片。
电流一通,无法动弹的身体却猛地弹跳起来。
来自两个玩具的快感,高潮后那短暂的喘息之机,连休息都不被允许。

什么都无法思考。连说出“好舒服”都做不到。

“呜……啊……”

当假阳具从口中被拔出时,我说着某些以为是话语的东西。
只是为这而存在的、化作了肉块。
仅仅如此,就好。我一定是,感到了幸福。

“啊…………”

但是这样的时间,也没有持续多久。
我没有想到。我已经不知道还有什么束缚具能用于现在的这副模样了。

结束了。
积攒了数年的份,仅仅几分钟就消耗殆尽了。
但是,这样也好。既然结束了,也就不必再回应话语了。
从今往后一生。也无需活下去。
几分钟内,我已经用尽了未来生存的意义。

卷起舌头,发出“咕噜”的声音,喉咙打开。
从张开的嘴里,再也发不出声音。连呼出的气息都没有了。
我,接受了自身的终结。

一直张开的嘴里,积聚着渴望快些到来的口水。
每一秒,心跳的声音都变得更加响亮。脑海之中,逐渐染成一片纯白。
我接受了。然后,我期待着。
一直忍耐着。一直祈愿着。几乎用尽一切,最后剩下的真正愿望。
无法逃脱的、最后的束缚。我羡慕地流着泪,终于轮到我了。
去了。仅仅是想象,一次又一次,去了。
让无法摇动的身体在内部震颤,同时教导身体它确实无法逃脱。
加速心脏的跳动,将生命转化为热量。
假阳具的味道。贯穿喉咙的感觉。袭来的恶心感。因窒息而感到的、确切的快感。
反复闪回,去了。
最后,为了感受此刻之后的所有高潮,我持续不断地抵达巅峰。

然后终于,口中产生了气流的涌动。
呼出气息,回来的自己的呼吸灼烧着喉咙。
进入我的身体了。与此同时,原本应该已经开到极限的喉咙,展现出更大的扩张。
仿佛要迎接那终结自身之物,我的舌头缠绕上去。

“……呜?”

假阳具的形状、温度、味道。
在脑海中描绘,但感觉到的,只是一点咸味。
带着畏惧缓缓缠绕舌头,接下来感觉到的是一种温热的温度。
转动舌头,它像棒子一样细长,前端很柔软。

这个,不对。不是假阳具。
意识里还残留着妄想,脑海中却渗出了假阳具的味道。
无法适应与返回现实的差异,我只能让舌头游动。

发生了什么,我不明白。
明明应该没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了。
我只能感到困惑。

仿佛嘲笑这样的我一般,进入我口中的那个东西,抓住了我的舌头。
迄今为止进入口中的东西,从来没有动过。
反射性地,本应闭不上的嘴用力了。舌头试图逃跑而挣扎,却被那不知何物从上下夹住。

不明白。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大脑僵住,身体和心灵都失去了控制。
我完全无法理解任何情况,但蹂躏却没有停止。
被抓住的舌头被拖了出来,腾出的空隙里又有一根东西进来了。

一边抚摸上颚,一边向深处。它的尖端,刺向喉咙。
喉咙为了吐出异物而蠕动,进来的某物一边拨开喉咙一边更深入。
从口中,传来我不认识的声音。入口被反复拨弄,呼吸被打乱了。

我曾试图吞咽的,是比这东西粗长许多的假阳具。
无需比较,这个更细,更短。这种东西,没什么大不了的。本应什么都感觉不到。
本应如此,可为什么我会如此痛苦呢。

和期望的东西不一样……本该只有失望才对,可是。
为什么我会如此,感到喜悦呢,我这样觉得。

被侵犯。践踏着我的意志,被侵犯。
持续被侵犯,我终于理解到嘴里的东西是她的手指。
即使理解了,也什么都做不了。
我随着她的手指引导而活动舌头,随着她的命令而呼吸。
什么都不想,也无法去想,我只是被侵犯着。

“呐,哪一个好?”

被侵犯着,声音传来。那个问题的意思,我无法理解。

“嗯?你本来是想结束的,对吧?”

被追问后续,我才终于想起来。
我忘记了。明明多年来一直、一直祈望着的事。
明明直到几分钟前,还一直期望着。

“可以哦,就算现在让你结束也行。看起来能值钱的东西,已经充分到手了。”

被抓住的舌头获得了解放,从口中离开了。
终于,来了。期望的东西,到手了。
可是,为什么。我的舌头,却还纠缠着她的手指呢?

“不过如果……如果你期望的话”

手指再次伸了进来。不,是我在把它拉进来。
让口腔里充满她的存在,安心地,舒了口气。

“你还有,很多拥有的东西呢。这副样子下用不了的道具也是,你还没见过的道具也是。”

感受着缠绕全身的束缚具的重量,其中又加上了她的重量。
像抱着抱枕一样被抱得疲惫,被紧紧勒住。
原以为已经无法再得到更多了,原来还有,还剩下。

“你还有很多不知道的体验呢。”

喉咙深处,被指腹温柔地来回抚摸。
呼吸多次被打断,痛苦不堪。指尖的粗糙感刮擦着喉咙,令人不适。
但是,却希望它继续下去。
到处都有。谁都能做到。我也有,手指。只是,我不知道。
因为一直是一个人。因为我的世界里,只有我自己一个人。
我不知道。也没有想去知道。
害怕改变什么,害怕暴露不正常的自己。
我假装看不见。我不断告诉自己,我只有通过自缚才能兴奋。

“这样的你所拥有的一切。道具也好,体验也好,身体也好,一直怀抱的愿望也好。人权也好,呼吸也好,生存的意义也好,终结的方式也好。你本该拥有的未来也好,全部给我吧。作为交换,我会给你许许多多的奖励。”

第一次想象。我成为某个人的东西的未来。
——我不明白。因为一直以来,我只做能预见结果的事。

将一切,托付给某人。会发生什么,全凭对方的心意决定。
会和迄今为止的生活,截然不同吧。
我积累至今的愿望。憧憬……一定无法实现。

不安啃噬着胸口。因恐惧,渗出油汗。
给心灵投下阴影的,紧张感。是迄今为止的我,所讨厌的东西。
但是现在……却“咚”地响起樱花色的声音。
已经,改变了啊。我快乐的形式。
讨厌的东西,变成了快乐。能让它改变的人,我已经认识了。

“来,接下来要给我什么呢?”

手指,再次从我的口中远离。
两边都想象了,答案轻易地从口中说出。
在两种想象中,都有她的存在。
连面容都不知道的她,已经成为我的理所当然。

“啊呜……呜呃,啊……”

请让我,成为您的奴隶。
承载着思绪发出声音的,却只是呜咽。
不过,心意大概传达了吧。侵犯着口腔的,是她柔软的指尖。

只要能传达心意,连言语都不需要。因为我已经是,她的东西了。
我只需要,随她所想地被侵犯,仅此而已。

修剪着不伤害女孩的指甲的指尖,玩弄着舌头进入喉咙深处。
“咕叽咕叽”的声音回响着。呼吸停止了。痛苦不堪,意识数次在空中漂浮。

飞走,又被拉住。再次飞走,又被拉住。
飞走,飞走,然后消失。

……原来如此。我已经,不需要再忍耐了。
卸去身体的力气。她施加给我的束缚,稳稳地支撑着我。
放弃了主动呼吸。被侵犯喉咙,在它被抽出的瞬间才让肺部活动。
已经,不需要我来救助了。
我可以放任自己,变得舒服。可以沉溺,无论到何处。

又飞走了。放弃了回来,向更远,更远处。
一直紧紧攥着的。我的缰绳,由她来掌握。
我只需要,一直,放任自己,消失。

已经好多年了,折磨着自己。比谁都,更想舒服。
持续着过激的行为。越是激烈,越是为了不溺亡而紧抓不放。
走了远路。但是终于,抵达了。
一直,渴望的绝顶。
在女孩本应理所当然体验到的舒服里,我终于融化,消失了。

“嗯……我……”

睁开的视野,依然一片黑暗。
发出声音的喉咙如火烧般疼痛,只有身体轻飘飘的,仿佛什么都没穿。

“……给我解开了啊。”

双脚依然连成一体,但只要弯曲就能活动,并无大碍。
双臂依然抱着自己的身体。慢慢松开紧握的拳头,便能轻易放松。
稍一用力,就能轻松撑起身体。
背靠墙壁,喘口气。将新鲜的空气送入肺部。

“用这种东西,就满足了啊。”

我现在的模样,一定和自己穿戴时,几乎一样。
明明曾经那么心跳不已,现在却觉得不过是一件衣服而已。

所以,能够冷静了。变得冷静了。
被调教扰乱、囚禁在梦中的心,泄露了出来。

轻轻侧耳倾听,远处传来愉快的哼歌声。
一定,是在准备吧。给我的奖励。更加严酷痛苦的束缚。
从今往后,我一定,会被侵犯到坏掉为止。
被拴在床上,连哭喊声都无人理会,被疼爱着。
不只是今天。从今往后一直……我被她饲养着。

“那是多么……幸福的每一天啊。”

仅仅想象着沉溺于性的生活,子宫就灼热起来。
我热切地希望成为那样。叹息着,想着那样就好了。

一定,是被信任了吧。能自由活动,也能发出声音。
连接项圈的牵绳,甚至没有固定在任何地方。

“至少……要是能拴住我就好了……”

我是个变态。渴求着快乐。比任何人都更加贪婪地索求欢愉。
既然已经无法回头,那我本应心甘情愿成为你的所有物。

“但是……对不起。真实的我……其实非常怕生,是个胆小鬼。”

害怕自己不了解的事情。一边渴望着失败,却又比任何人都更害怕失去。
所以我始终孤身一人。对谁都无法说出口,什么都无法舍弃,什么都无法选择。
一边渴望着异常,一边却沉溺于平静之中。
尽管自认为是个异常者,却始终无法彻底抛弃普通的感性。

好害怕。事到如今,为这遭受袭击的事实而颤抖。
不安的情绪不断涌现。
会不会就这样被杀掉?会不会被卖到什么地方去?遭到轮奸。被勒索封口费。过激的玩法不断升级,最终染上毒品。

曾想象过的玫瑰色日子蒙上了阴影。
未来被涂满了不安的色彩。

主从关系什么的,终究只存在于故事里。
我是如此渴望成为那样。但她原本就是个抢劫犯。
已经是罪犯,是个坏人。肯定欺骗过许多人吧。

不安喷涌而出,无法停止。
能将这不安转化为兴奋的她,并不在身边。

“得逃走……趁现在……”

至少,逃走了就能回到往常的日常。
回到那个无人威胁、只充满快乐的温柔日子。
没错。这样就够了。
自我束缚,沉醉于短暂的受虐之中,仅此就已满足。
即使那前方没有未来,即使等待着的是同样的结局。
至少……我期望的终结能够实现。

但如果不逃走,就会失去一切。
什么都无法实现。什么都无法得到。等待我的只有充满悔恨的日子。

“快点……”

无形的恐惧扼住了我的喉咙。
身体冰冷,只有焦躁感在心头喧嚣。

“不快点的话……”

也曾有过想相信她的心情。
也想认为她的话语是真实的。

“但是,我……”

终究,无法去相信。
因为,我一直都在逃避。
一直告诉自己,一个人就好。
无论是决断,还是不安。我甚至连如何面对他人,都不知道。

“快点,趁没被发现,快点!”

被不安碾碎,再也无法忍受,我的身体动了起来。
为了远离声音,朝玄关爬去。

“必须快点,快点,快点!”

以被束缚的姿态在地板上爬行,这本应是已经演练过无数次的玩法之一。
本该如此,却因恐惧而身体无法前进。
只是在走廊里狼狈地挣扎,让金属物品叩击地板的咔嚓声回响在寂静的走廊中。

“为什么,怎么会……啊,不要……”

直到刚才还听得到的哼歌声,停止了。
脚步声,缓缓地朝这边靠近。

我发出了声音,甚至弄出了声响。
仅仅隔着一扇门的她,不可能没有察觉。

“不行……别过来……”

发出小小的悲鸣,仿佛被脚步声推着一般,缓缓后退。

“咿,不……不要……”

仿佛在嘲笑拼命挣扎逃跑的我,她一步步地靠近。
被发现了。如果想抓的话,马上就能抓到吧。
已经没有必要逃跑了。即便如此,我能做的也只有继续逃跑。

“求求你了……呀!”

被从容地逼入绝境。
不断后退的身体,从门口的台阶滚落到了土间。

“好痛,不要,不要啊……不要……”

好痛。好害怕。谁来救救我。
就像迷路的孩子一样,流着泪,我挪动着身体。

逃跑,只是不停地逃跑。
终于,背后传来坚硬的触感和轻微的声响。
身体撞到了玄关的门,紧贴着门,我挣扎着想拉开一点距离。
然后,结束了。就连继续逃跑,都做不到了。

仿佛在计算着我生命的余量,脚步声越来越近。
蜷缩身体,紧贴在门上。
身体感受到的,是平日的喧嚣。已经这么近了,只隔着一扇门。
在这一扇门的另一侧,是等待我的日常。可是,声音已经传过来了。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对、对了……既然能听见的话,那这边也……”

这边的声音,也应该能传过去。

接触到外面,一丝希望充满了内心。
没错,求救吧。用最大的声音,拼尽全力。
一定会有谁注意到。即使没人注意到,作为罪犯的她或许会逃走。

那样就好。应该更早点这么做才对。
来,立刻呼喊吧。我遭到袭击了,请帮帮我。
这样就够了。仅仅这样,我就能得救。
不快说的话。在这张嘴被堵住之前。快点,快点。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为什么……”

像要扼杀声音般,只漏出那样微小的呜咽。
不知为何,刚才还能轻易发出的声音,现在却发不出来。
救命。明明在心里重复了许多遍。仅仅这样我就能得救的。

“…………”

声音发不出来,脚步声在眼前停下了。
一片死寂的房间。布料摩擦的声音。近在咫尺感受到的,轻微的吐息。
触碰到脸颊的指尖。慢慢滑过下巴,移向脖颈。

脖子,被轻轻扼住。我已经,逃不掉了。
系在我身上的牵绳,现在,正握在她的手中。

结束了。那前方,本应只有绝望。
那个行为,本应是惩罚。本应恐惧得不得了,无法忍受。
眼泪,本应从眼中大颗滚落。感情本应如激流般倾泻,溃不成军。

本该如此。本该是讨厌的……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如此……如此地安宁呢?

用一点点力气,项圈被拉动了。
我的身体向前倾倒,被她抱入怀中。
身体被轻易抱起,浮在空中。离仅存的一个希望,越来越远。
应该害怕的,本该如此。因为讨厌才逃跑的,本该如此。

感受着她的体温,被那强有力的臂膀拥抱着。
与恐惧截然相反的情感,甚至感到了安宁。

被抱起的身体,从土间再次回到走廊。
我的身体背靠着墙壁,被缓缓放在地板上。

“果然,我还是不行呢。”

今天第一次听到的,她寂寞的声音。
我焦躁地想要回应些什么,却不知该说什么。

“这次,可不能交给别人了哦。”

她手中的牵绳,开始缠绕在我交叉于胸下的双臂上。
缠绕到末端时,熟悉的电子音响起。

一直被拉着的牵绳,稍微松了些。我的牵绳从她手中,回到了我身上。
竟然经历了这样的事。
今后,我大概不会再做出那种放手自由的荒唐事了吧。

……即使,还想重蹈覆辙,我大概也放不开手了。
因为,我已经没有“下次”了。

为了确认,我放下手臂。
如预想一样,缠绕的牵绳没有解开。
如果像托起胸部那样抬起手臂,就会稍微松一点。
但,仅此而已。无论重复多少次抬起放下,都感觉不到解开的迹象。

没有听错。
听到了电子音。那是我梦寐以求的,电子锁的声音。
一定是把从脖子垂下的牵绳,和缠绕的末端连接起来了吧。

手臂放不下来了。与穿着时相反的顺序,绕到背后的带子,无法穿过。
这样的话,即使是自缚时宽松穿上的拘束衣,也无法脱下了。

她施加了怎样的拘束,我立刻就明白了。
因为我也曾考虑过同样的方法。
穿着拘束衣将手臂最大限度地抬起,用手肘处的自己的手缠绕牵绳,再扣上电子锁即可。
之后只要摇晃着手臂将牵绳移到中间,放下手臂收紧,就能做到这种程度的束缚。

正因为手臂的拘束无论如何都会有余地,才能做到的自缚方法。
不断摸索过。持续憧憬着。那种使用带来不可逆转结果的电子锁的方法,其中之一。

“因为是最后一次了……帮你把眼罩取下来哦。”

突然,眼睛被光线灼烧。
泪眼朦胧中模糊映出的,是漂亮的纤细裸足,和黑色的百褶裙。
虽然被项圈拴着无法抬头,但和温柔声音的印象不同,那身姿看起来相当年轻。

或许,声音是伪装过的。
想隐藏身份。但尽管如此,却让我看到了面容。
已经没有隐藏身份的必要了。

因为,不是常这么说吗。
死人不会开口。我毫无疑问,将在这里迎来终结。

“那么,深深地,吸一口气。”

视野一隅映出的,是带有储气袋的防毒面具。
直到刚才,因为需要接触到口枷,所以无法使用。

没必要回答。只需如她所愿,被欺负而已。
那种,大概是打算“下次”使用的,控制呼吸的道具。

如果当时做出了不同的选择,或许会多次被那东西折磨吧。
被戴上那个的我,会抽泣着让储气袋瘪了又胀,能获得的空气微乎其微。
在多次重复中,我的极限被摸清。然后,在极限前一步被责罚。
打开旋塞,关上。仅仅用两根指尖,在她尽兴之前,我被随意操控。

那样充满受虐的未来,或许也曾存在过。
但我,什么也没说。只是,遵从了她的声音。
一定,无法选择那边。无论重复多少次,我一定还会犯同样的错。

因为我是,自缚少女。
一直被比较着的,是多年来一直翘首以盼的,终结的快乐。
它就在眼前。事到如今,怎么可能放弃。

吸气,屏住。仿佛封住我的呼吸一般,面具戴到了脸上。

我的呼吸,有了形状。
呼气,眼前的袋子就大大鼓起;吸气,就缩瘪。
呼出的气息又回来。重复三次,就会因氧气不足而加快呼吸速度。
心脏悸动,血液奔流。身体深处,被热浪侵袭,逐渐死去。

“接下来动这个……”

留在阴道里的假阳具,再次动了起来。
全速。从身体内侧仿佛要撕裂般剜刮着阴道,子宫口被不断研磨。
痛苦之上,叠加了性快感。身体发热,呼吸浅促,被推向与高潮相似的身体律动,感受到的痛楚,瞬间化为了快乐。

“嗯。你果然,还是更适合这边。”

下巴被稍稍向上抬起。
项圈被拉动,快感迸发。然后眼前所见的,是多次映照出自身身影的,穿衣镜。

其中映出的,是多次祈求、描绘中的自己的模样。
无法逃脱。痛苦难耐。死亡近在咫尺。
尽管如此,眼中却摇曳着恍惚神色的,可怜受虐狂的终焉之姿。

啊,终于来了啊。
我所渴望的东西。一直回避的东西。忍耐着,持续忍耐着。
终于,终于。
终于……连我也,迎来了终结。

自缚失败的女孩子。发现我尸体的人,一定会这么想吧。
她期望那样的剧本,而我接受了。
我真的很幸福。因为,我终于实现了最大的梦想。

接下来只需尽情享受——以余下的生命为代价换取的快乐。
在拼命挣扎、痛苦求生时品尝到的,真正的被虐滋味。

真的,很满足。
能够实现直至最后一刻都未曾放弃的愿望,怎么可能不开心。

是啊。本该如此。
本该如此……可是为什么。

抵在下巴上的指尖移开了。被拉紧的项圈松开了。
现在开始,是一个人的时间。期盼已久的、作为自缚少女的终结开始了。
从现在起,将获得多年累积而来的极致时光。本该如此……

却像快乐的时光结束了一般。像失去了重要的东西一般。
我心中浮现的,就是那种难以言喻的失落感。

“那就再见了,宫子小姐”

她远去了。热度,被她牵引着消散。
为什么?
这本该是我所期望的结局。眼前的,曾是理想。
我的目光却无视那样的理想,只是追随着她的背影。

远处看她的身高比我高出不少,但用发圈扎起的马尾辫却透着些许稚气。
肩宽较窄,披着一件难以判断是套装还是西装外套的、面料漂亮的上衣。

仅凭声音印象,我一直以为她年纪更大。究竟是哪一种,我不知道。
只是我的思绪,持续追逐着她。
那个背影不曾回头,消失在光芒之中后,我仍在想着她。

我,变成独自一人了。变回了平时的,我。
变成了真正的、曾渴望的模样。
越来越沉重的头颅。脱离了自己的控制,呼吸声独自开始急促。
即便不愿,也被强加的快乐。全身的汗腺张开,我开始“泄露”。

好像在想些什么。
逐渐变得无法理解。“痛苦”一词消失了,只剩下本能残留于我。
变得什么也无法思考。变得无需思考任何事。
不被任何人伤害,不被任何人榨取。
仅凭我所拥有的,我走向终结。

“呼哈……呼哈……嘻、呃……”

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乱了节奏的肺部开始抽搐、痉挛。
脑中变得一片空白。痉挛传遍全身,身体在地上翻滚扭动。

“呃、啊……呵……呃啊——”

被身体牵引着,达到高潮。
因缺乏降回地面所需的空气,朝着从未体验过的彼端,向上攀升。
停不下来。自己的身体,被自己侵犯着,感觉很舒服。

“呃、我……我……嗯——”

面容被湿气染成浊白,抹消了我的身影。
连同视野一起,五感消失了。我的形体在消失。
呼吸袋不再鼓胀。心跳的声音,听不见了。
连生存之事都已舍弃,变成了仅仅是快乐的块状。

高潮。超越人形,永无止境。
将生命转化为快乐,永无止境。

非常符合那个一直追逐快乐、永无止境的我,自私的结局。
非常符合那个不与任何人关联、多年来只依自身欲望而活的我,终结的方式。

“呃、……我……笨蛋……”

在这种结局的最后,能够挤出的,竟是后悔。

本应,比任何人都更清楚的。
比任何人都更贪婪于欲望的自己。渴求被虐、将自己束缚的愚蠢的自己。
投身于那种变态行为的人,怎么可能忍耐多年。

本应,比任何人都更理解的。
痛苦哭泣、却又欢喜的自己。身缠不幸、沉浸其中的自己。被非己所愿的快乐吸引的、别扭的自己。
无法说出想要什么的、扭曲的心。正因为理解自己是非常麻烦的性格,才选择了一个人。

其实很简单。
明明那么明显地在渴求。明明那么兴奋。

我真正的愿望,并非自缚的终点。
作为完全拘束的替代行为开始的、小小的露出行为。
那才是我本来的愿望。

希望被人发现。希望被人虐待。
我一直,在等待一个能接受这样的我的人。

仅此而已。我所拥有的,只是那种少女般的渴求。
现在才察觉到,这样真正的渴求。
直到坠落到无可挽回的地步,才察觉。
将本应握在手中的幸福失手跌落,被迫面对那个现实。

那是多么不幸……又是多么……可怜啊。

很快,我就会消失。一无所获,什么也留不下。
那样的话,我,会幸福吗?
能成为一个极其可怜的、特别的女孩子的话。

曾经是……幸福的吧。因为迄今为止,一个人也好。
因为不知道独自一人竟是如此冰冷……如此寂寞。

“没想到我的自缚嗜好,会以这种方式结束”

在往常的地方,我抱着拘束衣,漏出话语。
我曾以为,我停止自缚之时,便是生命终结之时。

“哈……果然,心跳不起来呢”

再次抱紧,叹了口气。
光是看到就心跳加速。光是触碰甘甜的蜜汁就会滴落。
迄今为止,那都是理所当然的。
如今却已不明白,为何会是那样。

“真的,结束了啊”

还尝试了许多其他方法。这是最后的请求。
将那天用过的道具排列在走廊,将拘束衣丢弃。
滚落在走廊上的猥亵道具们。坐在它们中间,果然什么都感觉不到。

“嘛……虽然,也大概感觉到了”

自缚的欲望消失了。
意识到这一点,是在那天醒来之后不久的事。

“您知道吗,这叫自缚。自己把自己绑起来,我有这种嗜好……那个,呃……给您添了很大麻烦。”

醒来时,是医院的一个房间。先是医院的医生来了,随后而来的是警察。
看来我似乎是被接到附近居民报警赶来的他们,救了。

当然,被问及发生了什么。本该坦率地说出遭遇了袭击才对。
我却理所当然般地,回答说是我自己绑的。

说出话语后,我感到惊讶。
医院的医生也好,警察也好……尤其是,我自己。

因为那个嗜好,本是不能对任何人提起的。
因为必须是隐藏起来的。
因为它是特别的。因为它是重要的。
因为如果暴露,万一失去了就糟糕了。

然而,我却毫不犹豫地交出了那比什么都重要的东西。
说出口来,感到羞耻。除此之外的感情,完全无法涌现。

眼泪滑落。胸口深处,开了一个大洞。
我第一次流下了,对所失去之物的、纯粹的悲伤泪水。

曾经哪怕一天,都没有不去想自缚的事。
甚至像这样想触碰拘束具,也是出院一周之后的事了。

“我,已经不再特别了”

失去了自缚欲望的我,变成了普通的女孩子。
变回普通后,却不知该做什么好了。
因为一直是特别的。因为是特别不幸的、公主殿下。
即使突然被变回普通,我也什么都没剩下。

“我,变软弱了……”

不再特别之后,我变得非常软弱。
曾经一个人什么都能做到,现在却什么都做不了。
曾经一个人就能完结,现在却感到了孤独。

和不特定的多数女孩子一样……
无法再掩饰这份寂寞了。

“真的,都怪您哦”

把责任推给别人这种事,一次也没有过。因为一直都是自己解决的。
我真的,变软弱了。变成了胆小鬼,然后变得无法忍耐了。

“真的,都怪您。都怪您,我变得害怕一个人了。”

呼吸袋。拘束衣。腿部束缚带。以及,电子锁。
将智能手机的摄像头,对准其他许多的拘束具。

“明明连不安和孤独,都从未感受过”

拍照的手,在颤抖。
或许吧。那种理所当然的不安,就这样化为软弱的话语零落。

“我好害怕。好寂寞。好空虚。好不安。明明没有过啊,迄今为止一次也没有,没有过因为没有人在身边而痛苦的事。”

将刚拍下的一张照片,贴到社交网络的发帖页面。
就这样开始输入文字。

“我于今日,从自缚少女毕业了。”

简直就像要就此施加不可逆的拘束一般。
写下了这般不幸少女的文字,就这样按下了发送按钮。

“干了……”

一个人已经无法生活下去了。所以我决定,重新来过。
明明是自己先背叛的,真是个自私的女人。
我明白的。但是已经,讨厌一个人了。

因为我要进行不可逆的自缚,请来救我。

那是第一次邀请他人、笨拙的女人,发给她的讯息。
即便如此,也反复考虑了很多次。
要不要发送自缚时的自己的样子,要不要滴点血营造悲壮感。
我自己也知道,自己是个麻烦的女人。
即便没有了异常性癖,我这个生物,也是个超出想象的、麻烦的女孩子。

结束发帖,将意识转向门的另一边。
她会看吗。这样的我,也会来救我吗?
感受到的是盘旋的不安,以及,她最初给予我的“期待”二字。

从这里开始,有我所不知道的世界在等待。
是无法单凭自己决定的、不确定的未来。
我选择了那样的未来。
无论前方有多少苦难在等待,即使她没有来接我。
我一定,不会后悔吧。

“……真是的,我,或许有点得意忘形了”

我知道的。她一定会看到那个帖子。并且会来救我。
因为偶然这种事,不会接二连三地发生。

我改变了。但是,算计又麻烦的我的性格没有改变。
一定将要发生变化的,是今后。
今后我会逐渐染上她的色彩,成为只属于她的特别。

所以,毕业。不仅仅是结束。添上了接连不断开端的词语。

……果然有点,得意忘形了呢。
那也是没办法的吧。因为,有声音在回响。
强烈到足以抹消迄今为止培养起来的自缚欲望的,强烈、强烈地回响。

“请快点,来接我吧。只属于我的主人。”

轻声说出后,那声音变得更大了。一定今后,还会被养育得更大。
扑通,扑通。
比失去之物更大、更甜美、更温暖的,她给予的,幸福的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