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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你的手~我们跳舞好吗?

Kiss your hand~Shall we dance?
杜実deepseek-v3.2-nvfp4
2004年9月19日 零时24分。海恩先生生日。100%兴趣的世界。目标成为帅气二人组!
玄关的门铃叮咚作响,接着传来咚咚的脚步声逐渐靠近。

从敞开的门走进客厅的是一摞叠起的箱子,上面放着一束红玫瑰,还有一簇蓬松伸展的红发。

那堆摇摇晃晃靠近的行李哗啦一声瘫在沙发上,取而代之出现的笑脸说道:
“阿尔,换衣服吗?我们出门吧。”
海因里希从沙发上抬起头,看着那个高个子捡起掉在脚边的一个箱子。

面对突然的大批行李和没头没脑的话语,海因里希一时无法理解其意图,投去疑惑的目光观察情况。与此同时,杰特正兴高采烈地打开散落的几个行李,从其中一个里面喃喃着“有了,就是这个”并取出了一件黑色的东西,双手将其举高,然后站了起来。
“嗯,果然很配呢,选这个没错。”
被催促着站到墙边的海因里希,肩上被按上的是一件西装外套。乍看以为是漆黑,仔细看却是如暗夜般的深蓝色。即便在眼光挑剔的海因里希看来,其面料和做工也无可挑剔。
“这到底是什么?”
“杰特·林克,造型搭配。啊,护花使者也是我。”
“你……”

海因里希一时语塞,杰特半强迫地把外套塞给他,然后迈着轻快的步伐再次回到那堆行李旁。
他接连打开新的箱子,同时取出里面的物品,衬衫是这件,领带是这条,一件一件递给海因里希。
“这是鞋子,最后一件。试试看吧。”
杰特手里拿着一双皮质柔软、光泽温润、堪称最佳之选的鞋子,转身这么说。然而,被塞了一整套崭新派对西装的男人,只是露出一副既困惑又为难的表情,迟迟没有动作。

从前,当海因里希还和家人一起住在故乡时,作为当地有影响力人物的父亲经常带他参加各种派对和聚会,他也常和恋人两人去歌剧院或餐厅。那时的海因里希,穿西装是家常便饭。
他也曾和她一起挑选面料,定制过心仪的一套。
但是,自从和杰特·林克这个男人一起生活后,系上领带外出的机会几乎为零,更确切地说,他根本不记得有系过领带。
在附近和善的太太们偶尔邀请的家庭派对上,穿棉质休闲裤和带领衬衫就足够了;外出吃饭也大多是在热闹的酒馆或豪爽女主人经营的家庭餐馆,完全不需要正装。而且,海因里希自己倒也相当享受这样的生活。
再者,如果需要的话,家里衣橱深处应该还放着两人的西装,虽然款式有些过时,但都完好无损。
为什么突然要穿西装,而且还是看起来相当昂贵、全新定制的,说要出门呢?

看出海因里希脑海里盘旋着大量问号,杰特苦笑着,把两手各拿的一只鞋并排放在地上,接过海因里希手里的所有东西放到沙发上,
“再不快点就要错过预约了”
说着,转而把手伸向海因里希颈边那件敞开的衬衫。
海因里希茫然地看着杰特的手指一颗、两颗地解开扣子,虽然依旧不明白他的意图,但决定暂且听从。海因里希自己解开了最后一颗扣子。
递过来的衬衫是淡蓝色,让人联想到穿着它的人的眼睛,领口装饰的两颗纽扣成为点缀。
杰特整理好海因里希随意绕上的阿斯科特领巾,然后轻轻竖起衣领将其包裹住。

看到这里,杰特说了声“我也来”,开始自己换衣服。
他从散乱剩下的一半行李中接连抽出衣物,利落地披上衬衫。
那是和他头发一样深的绯红色,也和他眼睛的光彩相同。
能毫不犹豫地驾驭如此强烈的颜色,或许正是他的特质吧。
领带和西装是如墨般的黑色。
在自然光下细看,能发现其中也织入了红色系的纤维,但在室内则完全看不出来。
当他啪嗒、啪嗒地扣上袖扣时,海因里希的换装也几乎同时完成了。

“COOL!”
杰特说着,像是重新迷上了一样,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
颜色、设计、尺寸都完美,果然自己的眼光没有丝毫差错——杰特脸上露出极其满意的神情,看着那个被崭新西装包裹得略显拘束的男人。
海因里希扭动手腕确认袖口方向,随即脸红着低下头。深蓝色西装下面,是一件与领带图案之一同色的马甲,不过分艳丽的漂亮蓝色为黑色系的装束增添了适度的华彩。
“不管什么衣服都能穿得有模有样,这就是你良好教养的体现吧。”杰特笑道。但海因里希心想,据本人所说在纽约贫民窟长大的杰特自己,平时只穿脏兮兮的牛仔裤,却能如此适合西装,如果要说原因,那又是什么呢?
杰特整理好两人的口袋巾,装饰在各自的胸前,然后满足地笑着说“完成!”,又说“我的甜心是世界第一!”,让海因里希脸红之后,轻快地转身从茶几上拿起那束玫瑰走了回来。

“Happy Birthday。先生,请伸手。”

杰特单膝跪在海因里希面前,将花束举在胸前,伸出右手。
这是只在电影或舞台上见过的、过于做作的姿势。
那只仿佛因条件反射而伸出、显得很不自在的手,恰恰是海因里希被提醒后才想起自己生日时那一瞬间动摇的表现。
杰特恭敬地亲吻了叠戴着手套的手指,然后牵着那只手站起身,露出无比灿烂的笑容。
“走吧,阿尔伯特”
他将花束递给海因里希,示意向门口走去。
“喂,喂”
慌乱的海因里希一手接过鲜红的玫瑰,被牵着手,踉踉跄跄地走向走廊、玄关。

叮咚的门铃声响起,走出杰特身后关上的门,看到路边停着一辆陌生的、与这条小巷格格不入的、一眼就能看出是高级轿车的车。它庞大的车身让原本狭窄的道路显得更加拥挤。
“……喂,杰特”
“呀,车还是买不起啦”
苦笑着的男人走下通往道路的台阶,打开了敞篷车的副驾驶门。
他低头抚胸,郑重其事地扶着的那扇门,被擦得漆黑锃亮,没有一丝模糊。
海因里希一边不合时宜地想象着租金恐怕不菲,一边走近车子。这时,不知是侍从还是招待员的某人迅速行动,再次牵起了他的手。

一举一动都完全像在演戏,这不该是你,而是某个别人的专利吧——海因里希半是愕然,半是钦佩地接受着杰特那做作到极致的护送,坐进了车里。




回到家时,夜已很深。

提出“机会难得,也喝点酒吧”的是海因里希。他们决定把车留在停车场,因为跟老板说好明天来取,然后毫无顾忌地享受了晚餐和葡萄酒。
之后在另一家店又喝了一杯,结果岂止一杯,两杯三杯下肚,两人心情大好,最后奢侈地打车回了家。

虽然是杰特自己策划的方案,但起初他对预约并正装进入的餐厅也显得有些不自在。不过,凭借天生的机灵和亲和力,再加上最重要的是海因里希暗中的配合,他总算成功地完成了像模像样的护送。

进入卧室,站在衣橱前,海因里希正要从西装中抽出手臂,背后传来那个男人听起来非常遗憾的声音。
“要脱掉吗?太可惜了”
至于杰特自己,在第二家店喝酒时早就把西装外套脱了,就像回来路上那样搭在左肩上,此刻正倚在房门口的门框上,胳膊肘支在上面。
“总不能一直穿着吧?”
“难得这么合适”
杰特真心惋惜地对回过头耸耸肩的海因里希说道,把自己手里的衣服扔到床边,笑着走近。或许是因为被说了,海因里希中断了换衣,杰特捧起他的双颊,轻轻吻了上去。
或许还有尚未完全消解的酒精影响,海因里希没有抗拒,用胳膊环抱住比他稍高的、紧紧拥抱着他的男人的脖颈,回应了他。

混合着酒精的两人气息在极近的距离交融、缠绕。
通过交换的吻,感受到比呼出的气息更炽热的体温。
用各自的舌尖确认彼此的热度。

嘴唇分开时,身体也要分开,海因里希拉住了他。
手腕被拉住,杰特疑惑地停下动作,等待着看向海因里希。
海因里希低着头,紧紧握住包裹在白手套里的强壮手臂,他也停下了动作。
当两人耳中时钟的秒针发出十次左右令人烦躁的滴答声时,
“……不……做吗……?”
海因里希用微弱的声音说道。
对方没有出声,用眼神反问“什么?”,海因里希知道那张窥探的脸就在眼前,却强行移开视线,固执地盯着地板,用细小到仿佛不想让任何人听到的声音说:
“……不做吗……?”
听到的人露出惊讶的表情,反复咀嚼着传入耳中的话语,反过来问道:
“可以吗?”
“没什么……如果你想的话就行。”
“不,不是‘如果想的话’,我想,我想做!”
眼看这难得听到的、令人惊喜的话语似乎要被收回,杰特慌忙否定,再次握紧海因里希握住他的手,拉向自己,紧紧抱住倒向怀中的身体,含糊地说:“但是……”

“去年,还有前年,结果都是我……”
以生日为借口哄着抱了海因里希——也就是说,似乎是因为反省,今年想表现得成熟些。
“确实呢。”
从臂弯中听到的、这并不能安慰他反省的话语,让杰特的表情一下子黯淡下来。
“顺便一提,你的生日、圣诞节、新年、情人节,每年全都差不多呢。”
杰特像是接到了死刑宣告般松开手臂的力道,双手放在被解放的身体的双肩上,垂着头。“笨蛋”一声无奈的声音和轻戳额头的手指传到他这里。
伸向额头的手横向移动,撩开垂到眼前的红色刘海,空出的手托起他的脸颊,让他抬起那张可怜兮兮的脸,海因里希从正面凝视着他。
“你以为只有你在拿活动当借口吗?”
说完,这次轮到海因里希难为情似的别开了脸。
他那连耳朵都染红的样子,甚至让人产生头顶在冒蒸汽的错觉。
海因里希自己说,增加“特别的日子”,为杰特的求爱减少一个平日只是嘴上尝试抵抗的理由,为自己制造借口的退路,以纪念日为借口被他拥抱——他是在以此为借口。
杰特稍微思考了一下听到的话,这样理解后,表情瞬间明亮起来,高兴地微微跳了一下。
就像被训斥后又受到表扬的狗一样,竖起耷拉的耳朵,大力摇晃着垂下的尾巴。
“可以吗?”
“所以说,如果你不愿意的话……”
在“没什么”继续说下去之前,这句话被一个格外响亮的声音打断了。
“怎么可能不愿意!”
说着,杰特后退一步,轻轻牵起海因里希的手。
「能赏光与我共舞一曲吗?」

口中吐露出迄今为止从未用过的典雅英语。
白天的护送游戏似乎在此刻复苏了。
他将牵起的手举至眼前高度,后退一步郑重行礼发出邀请。

「笨蛋,不用这么装模作样」
「那换成『Shall we dance?』如何」

他恶作剧般笑着,如同舞蹈般将那具身躯抱起,轻盈得仿佛感受不到重力般横穿房间,轻飘飘地坐倒在床沿。
将膝上仍穿着西装的亨利希拥入怀中,正欲施加体重躺向弹簧床垫时,却被「会皱的」这句话责备了。
系着十字领带、包裹在红色翼领衬衫中的亨利希,支撑着两人体重的单手正沉重地颤抖着。
「送去干洗就能解决的事嘛」
乐观主义者轻描淡写说着没问题,面对那张写着「但是」的不认同表情试图反驳时,却被「那要穿着衣服站着做吗?」顶了回来,顿时语塞。
得手了——得意洋洋的脸庞凝视着臂弯中的男人,在愤懑的唇上落下一吻。

日常生活中杰特在口头上总敌不过亨利希,但唯独在床上相关的事宜,奇妙地似乎总是他占上风。
无论亨利希摆出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试图打退堂鼓,杰特总能这样那样地说服他,最终多半仍会成事。
当然,若对方是真心拒绝,杰特能察觉出来,便不会强求。
虽说以往这类互动的结果导致了此次杰特的大反省,但归根结底,亨利希也并非讨厌与他之间的这种博弈——这既是他们特有的沟通方式,也是他自我正当化的过程——因此两人的关系今后恐怕也不会改变吧。

「……嗯……唔」
轻啄般的细吻在反复中逐渐加深,舌尖交缠,在口腔内搔刮嬉戏,分享着彼此的体温。
从甜蜜酥麻的身体中流失的气力,促使他伸手向男人寻求支撑。
他将亨利希伸出的手臂引向自己颈后,让其牢牢环住,再度贴合双唇,用舌尖搔刮上颚的同时,杰特开始逐一解开对方仍穿着外套的衬衫纽扣,从胸口向下细致操作。
指尖游走于显露的洁白肌肤,顺着腋下探寻锁骨,松开了仍缠绕在染上樱色的颈项上的阿斯科特领巾。
「嗯……」
用嘴唇触碰时,领巾下的肌肤已湿润柔软,向杰特反馈着舒适的弹性。
心情大好的杰特在那片白皙肌肤各处,散落下占有印记般的红色花瓣。
每当杰特的嘴唇游移至耳后、锁骨、肩头,亨利希口中便漏出新的声音,刻下的花瓣也随之增多。
落在腋下的嘴唇逐渐变换位置,含住了胸前的突起。
「…………啊!」
亨利希屏住呼吸,向后仰起脖颈,但紧接着从那里传来的快感,又让他断断续续地溢出高亢的声响。
被尖锐的舌尖与柔软的嘴唇夹弄搔刮,变得敏感的部位又被指尖弹弄、趾甲抓挠——在交替袭来、永无止境的快感中,几近瘫软的身体依靠着埋在他胸前的头颅勉强支撑。
回应着再度降临的热吻时,恶作剧的手同时揉捏两侧乳首,难以抑制的甜腻声音脱口而出。
「嗯啊啊啊!啊……嗯……」
升起的声音被连唇一同再度封堵,那仍在不停拨弄突起的手却无法阻止。
失去出口的娇声与快感一同在亨利希体内奔流。
「嗯……嗯唔……」
将捻住的装饰拉扯至极限后,终于解放的手伸向亨利希腰间,松开了皮带与西裤。

拉下拉链放松腰际,杰特的手从此处侵入,伸向那在中心颤抖的亨利希自身。
「哇,真厉害,你这……硬邦邦的」
轻轻触碰表面,它早已因先前的刺激完全挺立,在包裹的掌心内炽热脉动。
用手指轻柔摩擦,前端便溢出一滴晶莹的蜜露。
「有感觉了吧?舒服吗?」
「呀……别、别问……」
那直接问问这边好了——杰特笑着,将头埋入亨利希张开的双腿间,从西裤布料缝隙中探出脸庞,张口含住了前端。
失去支撑上半身的力量,瘫软的身体依附在蹲跪的杰特宽阔背脊上。
「哈……啊啊……」
将挺立之物含入口中,轻轻吸吮。
随即深深吞入时,头顶传来亨利希唇间漏出的、令人心痒的喘息。
反复数次这般吞吐,时而用舌尖挑弄前端的沟壑,时而舔舐整体——在杰特施予的种种口舌侍奉下,亨利希的粗重呼吸愈发紊乱。
同时,其下那紧窄的深处也开始湿润蠕动。
蘸取充足的唾液与亨利希自身的蜜液,用指腹轻轻按压试探,那里便湿润地吸附住抵上的手指,微微颤抖。
「嗯……嗯啊……」
花时间揉按软化后缓缓推入,扩张着蠢动的内部。
身体被直接搅弄的感觉近乎痛苦,亨利希升起的声音也格外高亢。

原本紧绷的那处也逐渐松弛,随着三根手指的插入拨弄,发出了淫靡的水声。
集中攻击那早已熟知的身体深处某一点时,仿佛触动了开关般,亨利希下腹震颤,从前端溢出了蜜液。
无关本人意志,腰肢浮起轻轻摇晃。
「啊……那里……不行……杰、杰特……」
或许是对过强的快感感到恐惧,他推着杰特的肩膀试图逃离,却被环在腰际的手臂阻止。
「没关系,来,射吧」
被用力吸吮,脆弱的一点被进一步挑弄,亨利希无法反抗地发出近乎悲鸣的高亢声音,在杰特口中释放了。
「嗯啊啊啊……!!」
将涌出的蜜液全数承接,毫不犹豫地咽下,为不残留一滴而将舌头更深地楔入前端。
用尖锐的舌尖轻轻搔刮,不知是残渣还是新涌的液体,从细窄深处接连渗出。
高潮后过于敏感的部位被直接强烈刺激,亨利希发出呻吟。
「杰……特……停下……!!」
听着那断续破碎、说着「要变得奇怪了」的声音,杰特将爱抚手段从口转交至手,仰头望向亨利希的脸。
如热力融化的冰眸摇曳,难以忍受般紧闭眼睑时,积蓄在眼角的泪水滑落,淌过染上朱红的脸颊。

「没关系,来,变得奇怪吧」
不知第几次的吻伴随着降临,耳边低语着饱含欲望的嘶哑声音,连听觉也被剥夺,亨利希猛地一颤肩膀。
「杰特……」
呼唤这个名字的声音中也混杂着同类的欲望。
清晰感知到他所渴求之物,杰特手忙脚乱地松开皮带,握住那只铁灰色的手,引导向自身。
指尖触及时,亨利希瞬间僵住手指,随后轻轻握住了那昂扬的雄物。
「……」
被犹豫而缓慢地爱抚着,陌生的快感让杰特也一时屏息。
「太棒了……好舒服」
他向正红着脸培育那即将贯穿自身的物事、生涩的恋人送去一吻。
杰特自己的爱抚之手也未停歇,持续给予温和刺激,使得曾一度抵达顶点的亨利希那处也逐渐重获力量。
相对而坐,交换炽热亲吻的同时互相提升彼此。
看着那拼命的神情可爱得令人难以忍受,杰特幸福地微笑着。
「你也……想要了?」
恶作剧般地询问,声音带着些许雀跃。
面对「不知道」这般一如往常的冷淡回答,他「呐呐」地纠缠不休,顺便用指尖揉捏前端。
「……生……生日……礼物……是什么……?」
短暂思考后,亨利希在急促呼吸间零散吐出话语,通红的脸愈发鲜艳。
「别……吝啬……快点……给我……」
他环住对面男人的背脊,将那具身体拉近。
「sure!」
在缠绕银发的美丽额上再落一吻,杰特温柔抱起心爱的年长恋人,让其身体降落在仰面朝天的自身楔刃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