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回过神来,贞操带已经被重新戴好,双腿也放下并拢,口球棒也被取了下来。
“唔咕!?”
“啊,醒了。”
“呜嗯嗯嗯——!”
我无法完全理解当下的状况,慌忙环顾四周。
“太好了,我正好刚想叫醒你呢。已经过八点啦。”
我眨了眨眼仔细一看,客人又多了两组左右,我旁边的那个女人嘴里塞着更普通的球形口球,正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
新来的客人是一个三人男性组和一对男女情侣,那对情侣中的女人正死死盯着我和我旁边被束缚着的女人。
令姐站在我旁边,面向客人们。
“各位,这位客人今天就陪大家到这里了,现在要回去了。”
突然间,对我的待遇从展品变成了客人。
“能站起来吗?”
我点了点头,直起上半身,向前倾斜将重心移到双脚正上方,嘎吱一声想要站起来,却完全失去平衡,一个踉跄。
令姐像是早就预料到一般,扶住了我,帮我站稳。
“来,跟欣赏你的各位打个招呼吧。”
“唔咕咕咕。”
“啊哈哈,为了不暴露你的脸,这个在这里就不摘了,你鞠个躬就行了。”
“好哒。”
我有点害羞地微微低下了头。
残留的口水缓缓淌下。
客人们响起了啪嗒啪嗒的掌声。
虽然很害羞,但又莫名因为自己能让别人开心而感到高兴。
接着,项圈上又被拴上了链子,我被令姐牵着,摇摇晃晃地朝我进来时的那扇门走去。
一打开门,樱子小姐就站在门口。
跟刚才在咖啡厅的装束不同,她换上了一件更暴露皮肤的衣服。
“樱子酱,接下来交给你了。八点半从这里出发就行。”
“是。”
令姐哗啦一声把我的牵引绳交给了樱子小姐。
“柊小姐,您辛苦了。这次请您先上楼。要是站不稳我会扶着您。”
我点了点头,微微前倾身子,小心翼翼地登上了楼梯,确保自己绝不会摔下来。
上到顶后,门是关着的,樱子小姐赶上前帮我打开了。
回到刚才那间昏暗的准备室,看到我的包和裙子都原样放着,我才放下心来。
樱子小姐马上帮我解开了球口笼头套。
“唔呜啊……”
“您辛苦了。”
“吸溜……对不起,把上面弄得全是口水。”
“哪里哪里,这已经是柊小姐专用的了。”
“诶?”
“我会消毒保存好的。消毒就交给我吧,连EOG都有哦。”
“哈?”
“接下来解开手臂束缚器。”
樱子小姐利落地松开皮带,唰地拉开拉链,脱下了手臂束缚器。
后背哗地一下轻松了,但胳膊还是僵着动不了。
“唔唔……”
“请不要勉强,慢慢地向前……”
“是……”
肩膀倒是比较顺利地恢复了,但手肘还是伸得直直的。
过了一会儿,也咔嗒一声能弯曲了。
“呼——”
哇,制服的袖子皱巴巴的。
“乳枷也摘下来哦。”
这个从背后松开就简单地取下来了。
“被妈妈捉弄了吧?呼呼。”
原来她叫令姐“妈妈”啊。
我想起自己为了寻求乳头刺激而闹腾,以及被中途停止的折磨在心中烙下印记的事,脸变得通红。
“是的……真是狡猾的做法。”
“呼呼,就是啊,真是的。”
樱子小姐的眼神也像是知道那种折磨似的。
啊,不过,我丑态百出地高潮的样子好歹没让樱子小姐看见。
“能请您脱下制服吗?”
“诶?不要!”
“不脱掉的话没法给您蒸熨。”
“啊。啊啊……但是……”
“这里有新的内衣,请用。还有热毛巾,请随意使用。”
“多谢……”
我背对着樱子小姐,拉开拉链脱掉了制服上衣。
樱子小姐接了过去。
哇啊,只戴着贞操带、项圈和靴子,赤身裸体的样子,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却觉得太色情了。
虽然现在面前没有镜子,没办法客观地看到。
我拿起桌上的胸罩戴上,大小正合适。
只是稍微调节了一下肩带。
拿起热乎乎的热毛巾,擦了擦脸和嘴角周围,感觉清爽极了。
“哈呼……”
“呼呼呼呼呼呼呼呼。我最喜欢看到别人束缚解除后那种安心的表情了,真是让人心跳不已。”
樱子小姐脸上露出了极度陶醉的表情。
“在穿内裤之前,先把项圈和靴子脱了吧。”
樱子小姐解开我项圈的皮带,像是把厚厚的皮革从脖子上剥下来一样取走了。
“啊……”
“呼呼,‘有点冷’吧?”
“是……”
我被樱子小姐抢了先,虽然有些惊讶,但还是老实地点了点头。
感觉像是非常依赖的东西突然被夺走了。
当然,也有汗湿后变干带来的寒意,但更多的是一种精神上的寒冷。
“呼呼,脱下贞操带会更冷的哦。不过那是下次的事了。来,脱掉靴子吧?还是说,您想就这么穿着回去?”
“开、开什么玩笑!制服配靴子也太可疑了。”
“呼呼,说得也是。嗯,靴子您自己能脱吧?我把袜子和制服鞋放在这里。这期间我把您的制服蒸一下。”
樱子小姐把我的制服挂在衣架上,拿来了一个像小型熨斗一样的东西,插上了电源。
趁这工夫,我脱靴子。
大腿枷的皮带不太好找,但只要弄明白一处,后面都一样了。
我解开了大腿枷左右共四条皮带,拉下了封印在下面的拉链。
啊,那可怕的筒状束缚具变回了一张皮革。
噗地一下放松开的大腿和小腿感觉舒适,但同时,也感受到了跟取下项圈时同样的空虚感。
我把黏糊糊地跟内衬融为一体的腿拔出来,脚尖还保持着适应了踮脚尖姿势的僵硬样子。
不过,僵硬的程度没有手臂束缚器的手肘那么厉害,很快就松开了,我踩实了地毯,呼地松了口气。
由于鞋跟有大约一阶矮台阶那么高,还包在靴子里的那只脚还处于极高的位置。
我也拉下了那边靴子的拉链,终于回到了能稳定站立的世界。
我在脑子里整理穿衣服的顺序。
先用毛巾把贞操带的裆部擦干净,然后拿起桌上的内衣。
是和胸罩配套的,既不花哨也不廉价的内裤。
侧面大概三厘米宽,裁剪线条稍微向上切,挺好看的。
穿上之后,贞操带竟然完全隐藏起来了。
如果被死死盯着看,可能会发现侧面有厚度,以及正面挂锁的凸起,但靠设计和褶边,乍一看应该看不出来吧。
从那之后的一切都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
制服上衣樱子小姐还在咻咻地蒸着,所以我先穿回裙子,穿上袜子,然后穿上鞋。
“让您久等了,柊小姐。”
她递给我比来时更笔挺的制服上衣。
“多谢。”
我穿好衣服,拉上拉链,整理好领结。
因为蒸过的关系,外套还是温热的。
我啪嗒啪嗒地走到镜子前,扭动身体,检查包括头发在内的整体。
樱子小姐正在收拾我脱下的靴子和项圈。
“您时间还来得及吗?”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看了看。
没有未接来电,也没有紧急邮件。
现在,八点十五分。
“如果只是一会儿的话。”
“那么,请允许我跟您说明一下今后的安排。”
“对对,那个,后面的东西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样……”
“您明天能来一趟这里吗?”
“是,没问题。”
“那么,到时我会说明屁股塞的使用方法。”
“诶?不是帮我拔掉吗?!”
“呼呼,虽然有点剧透了,但您不觉得‘必须听从某人的命令’这种演出也挺好的吗?”
“我还没信任你们到那个地步!”
“我们这边也一样。根据您之前在咖啡厅和沙龙的态度,我觉得柊小姐是不可能做那种事的,但也有可能因此闹到警察那里去。也有您在家贞操带被发现,父母报警的可能性。”
“我家是不可能啦,不过确实,或许有些人会那样。”
“所以,希望您这段时间就算不情愿也要跟我们保持来往。”
“明白了。”
“那么,我简单说明一下今后的流程。”
“是。”
“如果明天您好好地来这里,我们就完全信任柊小姐。屁股塞的详情,刚才也说了,届时会跟您说明。”
“明白了。”
“如果柊小姐喜欢上这里,也可以再来咖啡厅或沙龙,不过沙龙基本上是喝酒的地方,所以柊小姐进入沙龙时,只能是作为‘展品’。”
听到樱子小姐的话,我打了个寒颤。
“是、是……”
“有什么问题吗?”
“啊,那个。这、这个贞操带,明天也能帮我摘掉吗?”
“呼呼呼呼,那个也明天再说。”
“诶——?还卖关子,两个都明天说啊?”
“呼呼,抱歉。不过,大致的流程您明白一些了吧?”
“嗯,总比莫名其妙地被赶回去好。”
“那么,咖啡厅已经打烊了,我送您去员工出入口。没有忘带东西吧?”
我紧紧拿好了包。
从咖啡厅进来时的门去往沙龙的门不同,打开另一扇门后,我们来到了像是厨房后面的地方。
直接穿过那里,樱子小姐打开前面的门,面前就是这栋杂居大楼的走廊了。
“我这个样子再在外面走动不太好,就在此失陪了,出口您知道在哪吧?”
“是,在那边对吧。今天虽然吓了一跳,但还挺开心的。”
“呼呼,那么明天见。请您先到咖啡厅来。”
“是。”
从先前那种昏暗淫靡、庄重厚实的氛围一下被推到杂居大楼办公室般的明亮走廊里,我有点不知所措。
朝能看到一排邮箱的方向走去,出口很快就到了。
街上已经完全入夜。
回头看向杂居大楼,在熄了灯的咖啡厅店内,几处展示束缚具的地方故意留着昏暗的聚光灯。
即使已经打烊,这种仍能撩拨起恋物癖好的时髦氛围让我感到开心。
而在地下一层,那个慵懒惬意的沙龙还在继续营业。
我忽然注意到,大楼后巷一侧,在我出来的员工出入口旁边,有一个散发着可疑气息的厚重入口。
皮革包裹的门上,是橡木还是什么我不认识的、看起来又硬又沉的木头门把手。
入口的聚光灯幽幽地照亮着那里。
从这个距离已经看不见了,但门旁一定写着“会员制”之类的字样吧。
樱子小姐,照顾完我之后下楼去,又会做些什么呢?
那个喊着“让我加入你们”结果变得黏糊糊、色情兮兮的女人,后来怎么样了呢?
我回想起全身被皮革紧紧束缚的触感,而仍在被禁锢着的后穴和下腹部正告诉我,那段时光并非梦境。
虽然戴着贞操带这种荒唐的东西,我却难以置信地、若无其事地走着,尽管如此,每走一步,下缘摩擦大腿内侧的感觉还是让我在意,我擅自想着,下次穿内裤的时候是不是得把它包得更严密些啊之类的小技巧。
束缚沙龙15【归宅】
拘束サロン15 【帰宅】
樱子小姐,我的照料结束之后下楼去,她在做什么呢。
那位说着『让我加入吧』而变得泥泞般色情的女性怎么样了。
回想起那紧紧勒住全身的皮革触感,而且此刻仍在持续被束缚着的肛门和下腹部,正告诉我那段时间并非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