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进藤大人夺走私生活自由已有数月。
虽然绝不可能习惯,但能感到自己仍是进藤大人特殊的存在,这种奇异的满足感逐渐滋生。
然而,我很快便被迫认清这不过是我的错觉。
那天本是我在房间等候的日子,我如常伏跪在地迎接大人归来。
随着咔嚓一声门被推开,
“进藤大人,欢迎回来。今日也请尽情使用蔓崎这个废物。”
平日里,大人会将鞋子踩在我头上或背上当作擦脚垫、将我踢得遍体鳞伤以发泄压力,或是直接无视我径自走进房间——但这次什么也没发生,反而传来一阵嗤嗤的笑声。
而且,那笑声不仅并非进藤大人的声音,还是来自好几个人……
我惊愕地忍不住抬头,眼前展开难以置信的景象。
站在那里的是刚才在店里才分开的其他员工,以及今日轮休的同事。
店里的下属们竟然全员到齐。
“喂,谁准你抬头了?”
进藤大人的鞋底直击面部,鼻尖传来一阵刺痛,但此刻我已无暇顾及。
“进、进藤大人,店里不是说好不会做的吗……!?”
我用颤抖的声音质问进藤大人,
“首先,我根本没义务遵守和你的约定吧?再说了,我可没违约哦?在店里大家不都‘正常’对待你了吗?”
确实如此。直到刚才为止,大家的表现正常到让我完全无法想象会变成这样。
“大概是三个月前吧?我全都告诉大家了。不过大家答应我在店里会保持正常,你可得好好感谢他们啊?”
说着,她向旁边总是战战兢兢的竹山先生寻求认同。
“是、是的。明明平时这么不堪,在店里却摆出店长的架子,我差点笑出来多少次了。”
身后平时用幽默发言缓和气氛的荒川先生接着说:
“真的超差劲的啦。呃,是叫‘蔓废店长’来着?”
他用戏谑的语气说完,众人哄堂大笑。
“我今天还被这家伙训了一顿呢——?”
工作总是学不会的佐佐木小姐也接话道。
听着大家七嘴八舌地辱骂我,我深受打击,转向进藤大人问道:
“为、为什么……要告诉大家?难道我不是只属于进藤大人的特殊奴隶吗?”
对我的话,
“哈?你说什么呢?”
进藤大人一脸无语地回答。
“一开始不就说了吗?对我来说就是要让你沦为社会最底层。所以,打从一开始就打算全部收走的哦?”
“怎、怎么会……”
原来我一直都在误会。
还以为维持着这样的关系,彼此在心中都视对方为特殊的存在。
“不过啊,说我‘夺走’什么的,搞得好像大家都很羡慕你似的?”
她笑眯眯地说着,一脚踹向我的腹部,
“咕呃!”
我倒在地上发出如同濒死青蛙般的惨叫,看着大家发自内心地开怀大笑,我明白了这里没有任何一个人站在我这边。
接着,
“所、以、说。你那些重要的东西,我可是让你主动交出来的哦?”
进藤大人带着笑意,眼神却充满鄙夷地说道。
如今,那家店、我在公司的地位、这个房间——一切的一切对我都已不再必要。
所以,
“那么,‘店长’你打算怎么办?”
面对进藤大人的话语,我……
次月,我辞去了公司的工作。
公司起初试图挽留,但由于除我以外的全体员工都申诉我缺乏担任店长的资质,并希望推举进藤大人担任店长,我的离职最终被批准。
店铺彻底染上进藤大人的色彩,名义与实际都不再属于我的店。
至于我,
“进藤大人,订货完成了!”
“太慢了,你花了几个小时啊?”
起初,失去一切的我,进藤大人本是打算直接抛弃的。
即便对我而言,离职后本是重新开始的最后机会,我却仍选择希望延续与进藤大人的关系。
现在的我作为杂务专用的员工,被大家颐指气使,空闲时则出卖身体赚钱供奉诸位。
并且,在那间熟悉的房间里,如今我不再只属于进藤大人,而是持续作为所有人的最底层被玩弄。
为何我会做出那样的选择?
理由很简单。
留在进藤大人身边,已取代了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东西。
这或许并非进藤大人的本意。但对失去一切的我而言,这段关系已成为心中唯一的依靠。
倘若有一天被彻底厌弃,我恐怕连活下去都做不到了吧。
所以,我只能竭力不被厌倦,持续展露着不堪的丑态。
新人绝不放过我
新人ちゃんは私を絶対ユルさな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