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报应

【登场人物】
〇寺内拓哉
3年2班 足球部王牌 足球部有打进县大赛的实绩。
夏季体育祭上担任应援团长。
性格开朗，爱凑热闹。

〇宫川健太
3年2班 田径部长跑组组长 学生会会长 拓哉的朋友。
与拓哉相反，为人认真，但偶尔也会闹着玩。

〇目黑大辉
30岁 足球部顾问 数学老师。
大学时代有踢球打进全国高中综合体育大赛的经历。

〇富永真奈美
26岁 校医。

拓哉：「喂——，有人在吗——哈哈」
拓哉和几个朋友一起，调侃着待在厕所隔间里的同班同学。
拓哉：「好臭——哈哈」
那位同学回嘴说「吵死了哈哈，让我拉个屎行不行哈哈」之类的话。
拓哉：「从上面瞅瞅吧」
他这么说着，和同伴一起从上面往隔间里看。
里面的同学说「哎呀——，偷看哟——哈哈」之类的话，也在闹。
这时学生会会长健太也来到了厕所。
健太：「喂，拓哉，别搞这种事啦哈哈」
他苦笑着说道。
拓哉：「会长还真是古板呢——」
之类地耍贫嘴。
健太：「你拉屎的时候被人偷看也一样哦哈哈」
拓哉：「哈哈，我可不会在学校里拉什么屎！」
拓哉如此夸口。
健太：「不过拓哉，想拉也别硬憋着啊」
健太这么说，同学便接话「会长真会照顾人啊——。与其说会长，不如说像老妈子哈哈哈」。

拓哉是这所学校的三年级学生。
在足球部是王牌前锋，而且长了一张帅脸。
在学校里极有人气。
另一方面，健太相对来说是个认真的人。
一边参加社团活动一边担任学生会会长。
虽不像拓哉那样风光，但为人诚恳，学生想做的事他迅速落实，凭行动力支持率也很高。
他和拓哉从初中起就是好友，类型截然不同却莫名十分合得来。
夏季的学生会长选举中健太谋求连任，拓哉负责助选演讲，加上健太第一任的实绩和拓哉的人气，选举中获得了90%的得票。

健太（那家伙虽然帅，但实在像个初中生）
看着调侃别人在厕所隔间拉屎的拓哉，健太这样想。
都高中生了，拿在学校拉屎这事来调侃确实少见。
不过，在拓哉的圈子里，那就是种文化。
健太（说真的，那家伙要是自己想拉屎可怎么办？不过应该没事吧哈哈）

健太这突然冒出的念头——万一拓哉自己想拉屎怎么办，考虑到之前调侃过别人，自己进隔间的话大家肯定也会调侃他——看似是杞人忧天，却又并非杞人忧天。

季节已是11月。
制服换季也已结束，男生穿着立领黑学兰制服。
这所高中的学兰制服，一般多为100%聚酯纤维，而本校出于黑度、质感以及防寒的考虑，上下装都掺了约一半的毛。
因此被周边高中称为“学兰中的学兰”。
确实出汗时有点不舒服，但保暖性和高级感十足。
而帅气的拓哉穿学兰异常合适。
他也讲究打扮，制服上连一点灰尘都没有，裤子也熨得笔挺。
敞着第一颗扣子、清爽微笑的拓哉在男女中都很有人气。

话说这样一个11月的某天。
第六节课，数学。
拓哉（糟了，想拉屎）
午饭后就感到便意的拓哉。
本以为忍忍就能拉完，可随着第五、第六节课时间推移，便意越来越强。
虽不是拉肚子，但能感觉到肠子在动。
拓哉（说起来，最近都没拉过啊）
最近有点便秘的拓哉。
这会儿“信”就来了。
当然正常感到便意时去厕所就行，但鉴于调侃过别人在学校拉屎，自己进隔间这种事可做不出来。
虽是帅哥，但自尊心强的拓哉。
觉得在学校拉屎被调侃太丢人。
他考虑过第六节课数学前想去厕所。
但今天第六节课就放学。
下课赶紧收拾回家，去附近图书馆的厕所，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拉完。
于是，拓哉决定忍着。

课一开始，拓哉就一直感觉肠子咕噜咕噜地动。
屎想往外跑。
虽说春天从足球部引退了，但毕竟是体育系男生。
代谢好，体内制造着大量粪便。
那些正朝着拓哉的肛门推进。

健太也察觉了拓哉的异样。
健太（拓哉，坐不住啊）
平时稳坐的拓哉。
现在却扭来扭去，坐立不安。
还不时做出揉肚子的动作。
健太（拓哉该不会是想拉屎吧）
健太看穿了。
健太（真的假的，去厕所不就行了）
健太这么想，但也知道以拓哉的性子，上课时绝不会开口说要去拉屎。

课过了15分钟。
不，对拓哉来说才过了15分钟。
粪便在肠里积太多，肚子一抽一抽地疼。
现在能去厕所的话，能拉出偏软的长长的一条屎。
拓哉（屎……）
肠里积着的大量粪便。
肤色健康的小麦色额头，不顾寒冷渗出了细汗。
噗————————
安静的教室里，一声响传开。
班里同学窃笑，互相开玩笑说「谁啊哈哈」。
其中只有两人觉得笑不出来。
一个是声源拓哉。
正扭着身子忍着，无意识放了气。
放完气肠子稍舒服了点，可实打实的屎因此更靠近肛门。
肛门受到的压力增强了。
另一个是健太。
他坐在拓哉后面，知道拓哉放屁了。
那是忍屎时的屁，还闻到很冲的臭味。
健太（拓哉，没事吧？）
凭自身经验，忍屎时的屁是便意到极限时才放的。
他明白拓哉已陷入相当危险的境地。
健太（拓哉应该不至于漏出来吧……）
初中起的好友大危机，健太担心起来。
健太（拓哉，可别变成那家伙啊……）
健太想起了初中时代的事。

3年前，拓哉和健太初三时。
两人同班，但12月中旬班里出了大事。
突然，课上有啪嗒啪嗒滴东西的声，追着声源，大家视线集中到一个男生身上。
那男生叫翔太。
隶属篮球部，长着杰尼斯系脸庞，很受欢迎。
翔太脸色苍白，前倾着身，双手捂着胯下。
他椅子后头，从裤脚往外滴着液体。
滴到地上的水洼随时间慢慢扩大。
那液体是从翔太的阴茎放出来的。
大致是初三生绝不会犯的丑态，班里一片骚然。
水洼散着刺鼻氨味，因天冷还微微冒热气。
满脸痛苦的翔太被任课老师带出教室。
学兰裤子湿透，光闪闪反射着光。
脸色惨白低着头流泪的翔太，拖着步子离开了教室。
学兰裤脚还滴着水。
那时离下课还有5分钟。
篮球部里也受欢迎的翔太。
恐怕是课中被强烈尿意袭击了吧。
但他和拓哉一样有人气所以自尊心也高，开不了口说要去。
结果初三生犯了最糟的丑态。
那起漏尿事件后，翔太的性格变了。
或许因老师严厉指导，没人调侃翔太漏尿。
但大家接触时像碰肿包般小心翼翼，本人也莫名没精神。
毕业后也搞了同学会，翔太没来。

因自尊和自我意识过高而搞砸的翔太漏尿事件。
健太（拓哉可别变成翔太那样……）
拓哉也想起了那时的事。
拓哉（我可不能变成翔太那样……不过我是屎，说不定还能忍……）
拓哉当然也清晰记得翔太漏尿事件。
课中边哭边漏尿的痛心同班同学模样。
传闻一瞬传开，其他班其他年级都知道了。
翔太本人每次课间都往厕所跑，相当在意。
拓哉（但那家伙是尿……）
便意有波动会消退，尿意却不消只增。
实际上翔太是苦于渐渐增强的尿意。
他盯着钟，一脸快哭出来地想熬到下课，还剩5分。
增强的尿意超过了翔太的极限。
之后是一口气。
毛发长齐、成熟的阴茎，毫无顾忌流出的尿。
弄脏捂着的两手，胯下和屁股蔓延的温热。
被周围发现遭嘲笑的屈辱。
现在的拓哉痛切懂得了当时翔太的心情。

举手让去厕所吧。
但有波动，平静时又觉得还能忍。
最糟的是这节是足球部顾问的课。
本来就难溜。
额头渗油汗忍着便意的拓哉。
肛门用力，一副拼命表情忍着。
课还剩20分。
下课赶紧收拾，去附近图书馆厕所，一口气喷出来。
那是拓哉的计划。

本来就爱出汗的拓哉，除额头外，背和腋下也黏糊糊渗油汗。
屎尖已逼到肛门口外1厘米左右。
「想去厕所」
能说出这句得多轻松。
但自尊心作祟。
数学课内容完全进不了脑，满脑子都是屎。
肛门一抽一抽，马上要开门了。
拓哉扭着屁股动，拼命忍着不排出来。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肠子又动了。
肛门加上压力。
噗叽
屎头露脸了。
拓哉（糟了糟了，等等等等）
噗扭
拓哉（得去厕所）
正觉不妙腰一抬的瞬间
噗扭噗扭噗叽噗扭噗扭噗扭噗扭噗扭
内裤里一瞬漫开的沉重。
拓哉（糟了！）
站不起来，就那么坐下。
噗啾噗啾
内裤里漫开的屎被拓哉屁股更压扁。
拓哉（糟了，别被发现……）
不是拉肚子所以周围不会马上察觉。
夹着大量屎，出着大量汗，拓哉祈祷不被发现。

健太（拓哉，搞砸了！）
因屁股异常鼓起，和渐渐变浓的屎臭，健太发现了拓哉漏屎。
臭味让周围同学有点东张西望，察觉拓哉漏了。
但稍远的同学还没发现。
因戴着口罩没闻到。
健太瞪周围同学别多事打听。
事已至此，健太的作战是下课后当没事把拓哉带出去。
周围同学也被学生会会长健太“懂点察言观色”的瞪视，装没发现。
拓哉（好，没被发现）
拓哉松口气。
绝对不能让漏屎被发现。
发现了就完了。
像祈祷般愿就这么当没事过去。
但5分过后，考验来了。
目黑：「那这3题前面给大家做一下——」
目黑说让把练习题解答写黑板上。
目黑「呃——，木村，还有山田，然后是拓哉！」
拓哉被点到了。
健太（糟了，拓哉不要紧吧！？）
目黑「那被点到的几个人就交给你啦——」
目黑不负责任地说道。
另外两人为了去黑板前板书而站起身，拓哉也跟着站了起来。
下半身止不住地发抖。
在内裤里排放出的大量粪便因重力作用，沉甸甸地让人感到分量十足。
拓哉（别被发现，别被发现……）
另一方面，看到站起来的拓哉，后排座位上的健太目瞪口呆。
首先，因为站起身，一股猛烈的屎臭味飘散开来。
而最惨的莫过于拓哉的屁股。
在内裤里排放出来后，他居然还继续坐了五分钟以上。
裤子像是紧紧贴在了屁股上，仔细一看还带着湿气。
而且因为长时间扭来扭去忍着便意，裤子都勒进了屁股的缝里。
简而言之，漏屎这件事一目了然。
椅子上也留下了污渍。
因为是木制且未涂层的椅子，拓哉的屎牢牢渗了进去。
当然，有几个学生注意到了拓哉的异样。
「咦？拓哉屁股怎么了？」
异常的鼓起、紧贴和勒陷。
同班同学觉得奇怪也是理所当然。
拓哉「这、这是屁股出汗啦！」
拓哉情急之下找借口搪塞。
拓哉内裤里沉甸甸积存的粪便。
在拓哉走过去准备板书时，从平角内裤裤脚的一小部分垂挂下来。
拓哉（糟了……）
当然，拓哉自己也感觉到快要漏出来了。
然而，
啪嗒啪嗒
小块的软屎从校服裤脚掉了下来。
教室里顿时一片哗然。
拓哉则是满脸是汗，涨红了脸，嚷道：「谁、谁啊，把巧克力掉这种地方的家伙！」
让人看了心疼、语无伦次的借口。
同班同学到了这一步也说不出什么了。
可是
啪嗒啪嗒
屎从校服裤脚接二连三地掉下来。
简直像是沿着拓哉走过的路。
这下万事休矣。
目黑「啊，拓哉，你漏出来了吧……！我就觉得从刚才开始有股屎臭味……」
班主任的这句话，坐实了拓哉的失禁。
目黑「厕所什么的别客气直接说啊——」
目黑为难地说道。
接着健太说：
「老师！我带拓哉去保健室」
说着，健太朝拓哉走了过去。
一靠近拓哉，屎臭味也越来越浓。
拓哉只能低着头呆立原地。
脸涨得通红，眼里含着泪，肩膀微微发抖。
健太「拓哉，去保健室了」
听他这么说，拓哉轻轻点了点头。

去保健室的路上，拓哉校服裤脚一直啪嗒啪嗒掉着屎。
拓哉涨红着脸，为掉屎感到羞耻，健太却装作没看见，径直朝保健室走去。
哗啦
推开保健室的门。
校医富永疑惑地盯着看，以为是学生会长身体不舒服。
随后视线也落到了健太身后半步的拓哉身上。
富永「咦，会长同学，怎么了？」
健太「那个，他、他忍不住厕所……」
健太推了推拓哉的背，让他往前站。
拓哉走进保健室。
一股脑儿，屎臭味在保健室里散开。
个子高、身材结实，还是个清爽帅哥。
这样一名男高中生却撅着屁股，校服裤子紧贴屁股还勒了进去，让人吃惊。
富永「诶，在哪儿漏的？」
健太「教室里」
富永「屎没洒出来吧？」
健太「洒出来了。走廊上也有……」
富永「这样啊。我去收拾一下，会长你帮他换衣服好吗？」
健太「明白了」
校医富永急忙递来替换衣物、毛巾、卫生纸等一整套清理用品，便离开了保健室。

只剩两人的保健室。
呜、呜……
拓哉像是紧绷的弦松了，哭了起来。
健太「没事的，没办法嘛」
健太轻轻拍了拍拓哉的头安慰他。
健太「先换衣服吧。屁股不舒服吧？」
拓哉点了点头。
摊开报纸，让拓哉站在上面。
脱下校服上衣，再让他褪下裤子。
裤子一脱，屎臭味又扑面散开。
衬衫下摆也弄脏了。
只剩一条内裤的拓哉。
虽是配得上帅哥的时髦平角内裤，却撅得圆鼓鼓，还变成了茶色。
终于要帮他脱内裤了。
慢慢拉下内裤。
内裤里稳稳堆着大量粪便，而拓哉的屁股上也糊满了屎。
健太毫无嫌弃之色，处理着这些。
健太「内裤就扔了吧」
说着连内裤一起丢进塑料袋。
然后用卫生纸和湿巾仔细帮他擦干净屁股。
拓哉「健太，真的对不起……」
健太「说了别在意」
拓哉一边为失禁感到羞耻，一边又因为健太的温柔快要落泪。
对拓哉来说，在这种状况下还有人这样单独对他温柔相待，实在难得。
在青春期最丢脸的失态——在学校漏了屎的拓哉看来，哪怕只有一个温柔待他的朋友，也令人高兴。
中学时的翔太，是由班主任带去保健室的。
在保健室换衣服想必孤独又凄惨吧。
脱下湿透的校服和内裤，用毛巾擦着胯下，换上保健室的替换衣物。
看到湿掉的东西，也许会觉得窝囊而哭出来。
而毫无分寸的校医，可能在换到一半时过来探看，连全裸都被瞧见了。
这么一想，对拓哉来说，有同性朋友来帮忙真是谢天谢地。

那时，拓哉离开的教室一片骚动。
同学们用冷淡的目光看着拓哉掉落的屎。
同学们痛心地望着拓哉坐过的椅子上的污渍。
面无表情的班主任目黑和校医富永着手清理。
地上的屎戴上手套，用卫生纸包好丢进垃圾袋。
之后喷上类似消毒剂的东西，用抹布擦净。
椅子也以同样方式仔细处理。

拓哉的屁股也清理完毕，穿上了递来的内裤和运动裤。
白色三角裤。
尺寸不合，绷得紧紧的。
运动裤裤脚也短了一截。
上面校服下面运动裤，怎么看都像是漏了屎的打扮，哪怕拓哉是帅哥也土气得很。
那天拓哉早早退了学。

第二天拓哉也照常来校。
当然，漏屎的传闻已传到了其他班级。
班里虽拿他打趣，拓哉却已打算把这当笑话看待。
常被他在隔间拉屎时取笑的男生说：「拓哉——，与其在内裤里拉屎，在学校拉不好吗？笑」
拓哉回道：
「说得真对……！」
为自己做过的事感到羞愧。
此后直到毕业都平平安安。
唯有一点，在女生中的评价下降了。
毕竟就算是帅哥，屁股不清爽也不行吧——健太这样想着。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