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彻底奉行男尊女卑的世界里,所有女性在结束基础教育之时,人权便会被剥夺。被剥夺人权的女性成为奴隶,隶属于男性并度过一生,这是这个世界里普遍的常识。
在我国,从中学毕业的女孩们会在设于各地的人权抹消与奴隶登记中心接受处理,随后被运送至设于首都的巨大调教设施“奴隶学园都市”。
“下一个,相川……进来。”
“是、是的……”
我也于上月中学毕业,从这个四月起身份便被贬为奴隶。正如送达家中的奴隶征收通知单所写,我被传唤至最近的征收中心,此刻正要开始作为奴隶的人生……
“打扰了……”
走进被引导的房间,里面空无一人。房中放着一张简朴的桌子和一只貌似很大的箱子,桌上摆着一条项圈。
“啊……”
我看到那条项圈的瞬间,一时忘却了呼吸。
在街上常看到的裸体女人。她们这些奴隶被强制佩戴、作为奴隶象征的东西。此刻,正为我摆在眼前。
我瞥了一眼贴在墙上的指示书内容。
一、入室后,立即脱去身上所有衣物,投入废弃箱。(注1)
二、确认前后,佩戴项圈。
三、项圈功能测试结束后,立即从里侧门退出,遵从职员引导。
注1:眼镜、发饰等停留于头部的物品除外。
……读完那些,我的心跳便开始剧烈地怦怦直跳。明明早该有所觉悟,可事到临头,身体却遭到了难以置信的紧张侵袭。
“…………”
咔嗒……咔嗒…………沙沙沙沙……啪
我为了排遣那份紧张,依照墙上的注意事项迅速脱起了衣服。
我对私服并不讲究,今天穿来的也是刚毕业的中学制服。
先脱掉西装外套,脱去衬衫,取下系在颈间的红色蝴蝶结……然后,裙子唰地落下。转眼间便只剩内衣。
剩下的是胸罩和内裤……在此,我一度微微犹豫是否要脱去它们。
或许是因为觉得连这也脱掉,尊严便会丧失到无法回头了吧。又或者,是通过渐渐赤裸的自己,略微切实体会到了即将沦为奴隶的处境吧……
然而,那份犹豫并未持续多久。
即便抗拒,人权被剥夺也已注定,无从逃脱。我如此死心,自行褪去了内衣。
匀称膨起的乳房,与未处理阴毛、原样生长的耻丘暴露在空气中。那一刻几乎要崩溃,但我趁势连鞋袜也脱去,彻底全裸了。
接着,我用双手抱起桌上脱下的衣物,走近房间角落那只偏大的箱子……废弃箱,掀开盖。
“哇……”
废弃箱与地板连成一体,从上方窥视也看不到底。不知延伸至何处的无底箱。若把衣服扔进去,这里便再无我可穿之物了吧……
“……嘿!”
犹豫无济于事。我下定决心,将抱着的制服与鞋投入箱中,就此合上了废弃箱的盖。
那一刻,一阵战栗顺着脊背流窜。
再次确认此刻的处境。
我现在,在外面一丝不挂,无任何可穿之物。没错,与那些向男人谄媚、被强制绝对服从的可怜奴隶别无二致……!
“哈啊……!哈啊……!哈啊……!”
不知为何,呼吸变得急促。一无所有、全裸竟如此令人不安。事到如今些许悔意萌芽,可衣服已沉入废弃箱底。……我压着紊乱的呼吸,伸手向桌上的项圈。
“……呜……”
拿起的项圈沉甸甸的,比想象中重得多。
据称内部塞满各种精密机械的奴隶项圈。表面整体由光滑的暗灰色金属镀层覆盖,仅看外表无法察觉是那般高端之物。
项圈前后各装有用于连接锁链等物的环状金属件,前侧金属件上,垂着印有分配给我之奴隶编号的塑料识别牌。
(这、戴上这个,就彻底成奴隶了……)
人权抹消与奴隶登记的处理,于项圈识别出生体反应时完成。文书手续已毕,这便是名副其实的最后一步。
如此一想,将项圈靠近脖颈的手臂迟迟无法顺畅动作。
“……呜……呜呜……!”
……而后,我耗了许久,才将奴隶项圈戴到了自己颈上。
咔嗒
“……啊…………”
颈间响起项圈锁定的声音。那如同断头台绳索斩落般的、某事已无法挽回之声。
试着打开方才合上的项圈接合面。然而断面被内部机械牢牢固定,柔弱女子的臂力纹丝不动。
啊,我名实俱为奴隶了啊……
我听着轻响的项圈上管理牌的声音,望着全裸狼狈的自己身躯如此想到。
…………
……
“哔……生体认证已完成。自此开始功能测试”
“……!?”
静候片刻,项圈突然流出如此机械音。
我怀着些许恐惧,对那“功能测试”严阵以待。
项圈的功能。奴隶所戴项圈具各种功能。虽曾耳闻,可具体有何功能全然不知。
(功能测试,究竟要……?)
“服从姿势”
“是♡”
咔!♡啪嗒!♡啪嗒……!♡
“………………诶?”
一瞬,大脑处理跟不上。
项圈再流机械音的下一瞬。
思考被某种东西篡夺,回过神时,我已被摆出双手脑后交叠、大开叉180度劈腿、脚底相合踮脚、下流开叉露腋姿势。
“…………诶!?啊!?什、什么!?怎么回事!?”
我终究藏不住混乱,狼狈出声。
“啊、哎呀!?身体、动不了!?!?”
不明所以,我欲从这丑态开叉姿崩解,却不知为何做不到。身体毫不动弹……不如说操纵权被夺,动身脑令在某处遭阻。
宛如这怪姿的写实像上,只放了我的头。即便如此,维持之苦、肤表触感照传,违和感极大。
机械音称“服从姿势”的变态势令人厌,全力抵抗却连用力不能。唯变表情、脸通红仍啪嗒♡开叉续,乃今所能。
“骗人骗人……!?动啊!?我的身体……!”
“乞插姿势”
“是♡”
咕咕……!♡咕咿!♡库帕……♡
“……又、又擅自……!!”
此次亦机械音示姿,瞬思被覆。
额蹭地土下座势中,臀高抬、双手掰穴库帕♡,羞耻乞鸡巴姿。
果如,此辱姿强制,身不自意指动不能。
(项圈,竟至如此……?人身,擅操……)
库帕……♡库帕……♡
惧耻震,膣口库帕开闭。觉此,辱至脑白。
“强制绝顶”
“……嗯呜呜呜呜呜!?!?!?♡♡♡”
噗咻啊啊啊!!♡♡♡
臀高乞姿中,脑髓巨快迸。
掰穴瞬湿,尿道喷潮。
冲激下,下流哦吼声大放。
“……诶……?♡♡哈咧……??♡♡”
再落混乱。未做舒事,无由深顶。然,可能?
常阶上快 gauge,无备处 MAX 跃,余韵一时许……
腰不堪暴乐,仍傻掰穴左右晃。未触穴疼,阴蒂乳首勃。
忽明忽灭中,无味无力尝。
“异常无。功能测试结束”
声伴,首圈支解,臀臂堕地。
(逃……♡不堪……♡)
然,何处?……我避此问,颤立,速逃出,向出口步。
“每年总有数只~,以为能逃的傻母畜(笑)”
啪啪啪啪咿!!!
“嗯呜呜呜呜呜!?!?!?”
“嗯咕呜呜呜呜!?!?”
“……嗯呜嗯呜嗯呜!?!?”
嗒啰……嗒啰啰啰……♡
脱逃结果,惨败。
甩职员止,出征收中心地时,职员端令至项圈,场“服姿”固洗脑。
今,我与同败逃二奴子,外齐三服姿排,脱逃惩受。
职员随兴按,项圈惩电流。悲鸣漏强 shock。
“傻子为啥不吃痛不懂~?”
「嗯呼——・・・!呼——・・・!呼——・・・!」
我们以叉开双腿露出腋下、踮着脚尖这种傻里傻气的姿势被固定住,三人脸上各自戴着遮眼布、口衔塞和鼻钩,脸被扭得丑陋不堪。
遮眼布上写着「惩戒中」几个字,看着我们这副模样似乎觉得好笑,偶尔能听到路过旁人带着嘲弄的笑声。
听着那些笑声,我心里涌起无可救药的羞耻感,和左右两边的女孩一起,用无法动弹的肢体哆嗦着忍受耻辱。
稍微想想就该明白,逃跑之类的事根本是徒劳,为什么会干出那种蠢事呢・・・。自己那蠢到让人无语的愚笨行为,再怎么后悔也悔不完。明明已经被戴上了拥有如此强力的功能的项圈作为枷锁,根本就无路可逃。
在受罚时听工作人员说,项圈自然也带有发信机的功能,即便暂时逃过管理之手,也会立刻被远程固定在原地,然后慢慢被抓回去。真是天衣无缝啊。
「喂,为什么?」
噼嗒・・・♡
「・・・嗯呜呜・・・!?」
我小穴的表面被什么扁平的东西抵住。从状况推断,那应该是鞭子的尖端。从刚才开始给我们的惩罚就不只是电击。只要稍微漏出不满的声音,或是摆出什么让工作人员不爽的态度,鞭子就会朝着胸口或大腿弯下去。
啪嗒・・・♡啪嗒・・・♡啪嗒・・・♡
「・・・呜姆呜・・・・・・!」
动弹不得的我那腿间缝隙,被鞭子轻轻啪嗒啪嗒地拍打着。
我在不知何时会被狠狠抽打的恐惧中冒出冷汗,拼命思考该如何回应工作人员的提问。
口被口衔塞堵着说不了话,所以要想的不是说话内容。得做出什么能让眼前这男的满意的反应,想办法从这苦难中脱身。
「喂,怎么样~?母猪二号」
・・・啪钦!♡
「・・・姆呜・・・!?」
鞭子稍用力挥下,我惊得叫出声。
叫我们猪,大概是因为我们戴着鼻钩、鼻子变得像猪吧。而三人并排站着、我被立在正中间,所以我是「二号」。
「・・・・・・咕噜」
右边传来吞口水的声音,不知是紧张还是恐惧。她大概预感到,对我的责罚一结束就轮到自己了。虽听不到声响,但左边女孩那边也传来怯生生的沉重气息。
简直是砧板上的鲤鱼。
我们被操控得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而眼前管理我们的工作人员,只用指尖就能给我们施加任何痛苦。
出生以来,尝到如此屈辱感还是头一回。
(得想点什么、得回应点什么・・・!)
东想西想,却怎么也理不出头绪。总觉得无论说什么、无论发出怎样的喘息,都会被找理由责怪。
进退维谷。彻底被逼入绝境。正这么想着、打算死心认命时,对正在拷问我们的眼前男子,旁边另一名工作人员开了口。
「那个・・・所长。还有运输的日程,所以方便的话差不多该・・・」
「嗯?・・・啊,真的假的。了解」
啪啪啪啪嘁!!!
「嗯咕呜呜呜呜呜呜!?!?」
「呼呜呜呜呜呜呜!!!」
「嗯咕嗯咕嗯~~~~!?!?!?」
被称作所长的男人似乎被什么日程追着,不等我们回答,就收回了本要挥下的惩罚之鞭。取而代之,他随意地来了个突然电击。
・・・・・・・・・。
・・・・・・。
・・・。
持续近一小时,反复遭受不知何时会来的电流,我心中想要逃跑、想要反抗的念头彻底消失了。现在,我脑里只剩早早求饶、想从这痛苦与羞辱中解放的屈服之心。
一次次尝到啪啪作响的麻痹痛楚,体力被连根拔起。若非项圈强制,那服从的姿态早维持不住了吧。
「・・・噗哈!?」
「・・・・・・嗯哦・・・」
「・・・嗯呗・・・!」
在看似征收中心所长的人物指示下,我们的遮眼布、口衔塞和鼻钩被一一取下。之后,各自项圈上扣了牵引绳,双手戴上手铐。弄完这些,我们身体才终于解除强制叉腿,脚跟能踩地了。
「呜・・・啊啊・・・」
腰腿直打颤。因长时间固定在高负荷姿势,我们连正常走路都不行了。即便如此,奴隶这种立场似乎也没高到会被体谅的地步。
「喂,快点过来」
「好、好的・・・」
一名工作人员拽着我项圈上的牵引绳,催我快走。刚受的罚恐怖至极、刻骨铭心,为不违令,我拼命跟着工作人员的引导走。
女性无人权的世界 于奴隶征收中心
女性に人権がない世界 奴隷徴収センターにて
这是一名被剥夺人权、人生被迫作为奴隶开始的女孩在第一天的情形。
原本是打算写剥夺人权类的故事,不知何时却偏向了操控身体的催眠·洗脑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