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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人圣骑士团长雏田,沉沦于破灭的受虐堕落愿望

麗人聖騎士団長ヒナタ、破滅のマゾ堕ち願望に沈む……
再次收到雏田的请求。 这次因为对角色有了一定程度的把握,所以比上一次更能从开始就顺畅地写作。 题目是纯粹以自慰为主, 并且允许包含肛交,这确实是个相当有挑战性的主题, 不知各位觉得如何呢? 与之前的作品 novel/18696599 相比,这次的风味又有所不同,希望能让大家享受其中。 虽然我也能写肛交内容, 但若不进入相当恍惚的状态,其实还挺困难的呢w 所以,像这次这样的程度我还能应付, 但还请不要过多请求侧重那方面的内容,拜托了w 总之,能将戴着黑手套的冷酷美人骑士弄得黏糊糊、娇喘连连,真是非常愉快♪
1

“这个世界,充满了绝望……”
某日黄昏。
“圣人”日向·坂口带着忧郁的表情喃喃自语,从办公室的窗户凝视着被晚霞染红的外界景色。
这位晋升至皇国圣骑士团长的、拥有聪慧美貌的黑发短发凛然才女。
然而,无论多么认真地履行职责,都无法将世界引向更好的方向。
面对不变的现状,累积的焦虑。
身披银色铠甲与白色披风的丽人,烦躁地用被光滑的黑色手套紧紧包裹的拇指指甲,嘎吱一声咬了下去。
于是,铠甲之下,那以清纯却恼人的身材为傲的身躯,猛地一阵刺痛。
(……什么圣骑士团长啊。就算摆出一副了不起的样子站在骑士们之上,我终究什么也改变不了……。连静老师的脚边都够不着,没用的母猪。那就是我啊……)
被黑色手套包裹的柔软指尖,倏地滑入铠甲之下,隔着黑色的内衣,仿佛在责罚无力的自己一般,将乳头嘎吱一声拧起。
那一瞬间,过于鲜明的快感,在敏感的突起处噼里啪啦地窜过。
“嗯咿——? 哦……哦呼……”
扑克脸的美貌,扭曲得无比难看而淫猥。
这位拥有无敌剑技、能瞬间砍倒任何强敌的女骑士,仅仅被要害处这么一拧,就摇摇晃晃地踉跄起来,倚靠在墙上。
“嗯啊……多么可悲……。是啊……这才是,真正的我……”
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在穿着铠甲的状态下撩起裙子,将内裤哧溜哧溜地褪下。
覆盖着处女耻丘的内裤裆部,已经湿漉漉地扩散开一片不堪的湿痕。
感受着股间凉飕飕的触觉,同时涌起一阵背德的兴奋,日向放下裙子,恢复了往常冷酷的扑克脸。
以一丝一毫也看不出方才还因受虐的快感而踉跄的凛然姿态挺直背脊,静静地离开了办公室……

包裹着修长美腿的银色长靴鞋跟发出咔嗒咔嗒的硬质声响,日向走在走廊上。
擦肩而过的骑士们,全都端正姿势,神情紧张地向这位令人憧憬的美人圣骑士团长敬礼。
“一切正常,日向圣骑士团长阁下!”
“嗯。辛苦了。”
日向瞥了一眼声音变调报告的骑士,冷淡地告知。
但是,在擦肩而过、表情看不见的瞬间,她的嘴唇咧开,淫荡地扭曲起来。
(呵呵……警备真松懈呢。异常?当然有啊,就在眼前……。现在,可疑人物正大摇大摆地走在王城的走廊上呢。把受虐小穴弄得湿漉漉的、嗯啊、暴露狂的变态女人……)
淡紫色的迷你裙下,锻炼过的丰满大腿微微痛苦地颤抖着。
从未允许入侵过的秘唇苦恼地蠕动,渗出的爱蜜将大腿内侧弄得湿黏一片。
因过度压力而在不知不觉中被淫荡侵蚀了高洁精神的丽人骑士,仿佛在惩罚自己一般,沉溺于暴露散步。
虽然对擦肩而过的骑士们回以冷淡的反应,但细长的眼眸却牢牢偷窥着男人们的下半身,并轻佻地淫猥地舔舐嘴唇。
(呵呵呵……你也勃起了吧。很想用你那引以为傲的粗壮宝剑,把那个自以为是、趾高气扬的蠢女人打趴下吧?可以哦,现在就把我拖到暗处,用勃起的鸡巴扇这张脸,让我屈服也可以……)
因受虐的兴奋而越发湿润秘唇的日向,然而,在圣骑士团中,也不存在有胆量对这位以无双剑技著称的丽人骑士施暴的人。

日向的性癖好扭曲至此,是有原因的。
以前,给一位有前途但懒惰的年轻骑士进行训练指导那天的事。
难得将毛巾忘在训练场、回去取的日向,看到的是一位肌肉发达的骑士激烈撸动股间的身影。
“那个臭屁的臭狐狸,什么圣骑士团长!多半是用了那张骚脸和色情身体巴结大人物,才窃取了现在的地位吧。给我等着瞧……看我用这根鸡巴之剑,彻底惩罚你!”
大概是因被女人打败的屈辱,自尊心受到了严重伤害吧。
他一边嗅着浸染在毛巾上的、日向那芬芳的汗味,一边疯狂地挺立起股间的剑,忘我地撸动着。
男人的怒张之物过于长大,日向的手恐怕得用双手才能勉强握住。
若是平时,大概会斥责这有失圣骑士身份的行为,并以污秽为由斩杀丢弃吧。
但是,此刻正为身为圣骑士团长的自己的无力而烦恼的日向,男人的蔑视,给了她如同后脑被重击般的强烈冲击。
不久,男人仿佛要将积压的不满与劣情倾泻而出一般,开始噗噗噗地激烈射精。
那扭曲的欲望所指向的,是日向的毛巾。
粘稠的大量白浊,转眼间就将布料弄得湿黏不堪、彻底玷污。
在暗处屏息凝视的日向,不知不觉中美腿咔嗒咔嗒地颤抖起来,咔的一声,长靴的鞋跟发出了声响。
释放了欲望、恢复了冷静的骑士,慌忙逃离了现场。
留下的,只有掉落在地面、沾满精液的污秽毛巾。
用肌肤确认骑士的气息完全消失后,日向摇摇晃晃地从暗处现身,在散发着浓郁精臭的布料前四肢着地。
戴着黑色手套的双手紧紧攥起,将沾满精液的毛巾凑近呆滞的美貌,像母狗一样抽动着高挺的鼻子嗅闻。
那一瞬间,充斥鼻腔的强烈雄性气息。
“嗅嗅……呼咿——? 这、这是……男人的,精液的气味……。嗯嘿啊……多么污秽,浓郁而……雄壮的气味啊……。比无力的我,要有力得多……啊啊……我这种人当上圣骑士团长,真是对不起……”
仅仅一嗅便作为雌性屈服于雄性的日向,一边向部下们土下座道歉,一边将脸噗嗤一声埋进精液毛巾。
仿佛惩罚自己一般,用污液将美貌弄得一塌糊涂,呼哧呼哧地难听地抽动着猪鼻子,贪婪地嗅闻着令人窒息的精臭。
即使那污秽的蜜液渗入了对自己而言是骑士证明的美丽黑色手套也毫不在意,第一次用自己的手指,啾啾地抚摸揉弄那无法抑制、疼痛不止的秘唇。
“唔呼哦——! 我是失格的圣骑士,是母猪哦。拜托大家惩罚……惩罚我吧。呼咕呼咕,嘿哦哦——! 噗咿——,噗咿咿——嗯!”
虽然没有自慰经验的日向,但出于必须惩罚罪孽深重的自己的强烈愿望,用细长的手指将乳头与阴核嘎吱一声强烈地拧起。
鲜明的痛楚拯救了被无力感折磨的心,难以言喻的倒错快感噼里啪啦地窜遍全身。
将脸埋在精液毛巾上土下座的丽人骑士,身体剧烈地一抖一抖地震颤着,不久,从股间哗啦啦地……失禁了。
“哦咿咿——? 我、我在训练场尿裤子了……。我根本没有资格指导骑士们……日向·坂口只是个,没教养的禽兽哦……呼诶诶诶……”
在重要场所漏尿的禁忌,舒适地冲刷掉了背负的压力。
这一瞬间,日向抛下了肩上所有的重担,彻底变成了一头雌兽,脸上浮现出暴露羞耻的愉悦而散漫的笑容……

2

在回想昔日冲击性记忆的过程中,日向不知不觉已在城内绕了一圈,回到了办公室前。
在战场上能持续挥舞刀剑、经过千锤百炼的强韧而柔韧的肢体,如今却因咔嗒咔嗒地可怜颤抖,几乎无法笔直站立。
走廊上,从不穿内裤的股间滴落的爱蜜点点垂落,雌性的气味浓郁地弥漫开来。
难得地失去了扑克脸,因羞耻而美貌通红的日向,在被人发现之前,匆匆进入了办公室。
关上门,安心地深深叹气的瞬间,压抑着的变态性欲爆发了。
日向后仰躺下,自己撩起迷你裙,一边用桥式姿势挺起腰,一边用覆盖着黑色手套的长指开始激烈地搅动泥泞不堪的雌穴。
“哦咿咿——! 明明是圣骑士团长,却在城内用发情的雌汁做标记走路,对不起! 日向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骑士哦! 我要自己惩罚自己的受虐小穴! 哦哦,哦呼哦——嗯!”
一边疯狂地散布着淫秽的词语,一边以仿佛要冒出火来的势头,用光滑布料包裹的手指,在处女阴道特别敏感的部位唰啦唰啦地刮擦。
涌起的夹杂着受虐的快感,让雌汁从阴道深处噗嗤噗嗤地不堪喷溅,清纯的黑色手套湿漉漉地浸染变暗。
但是,就连心爱的纯洁布料逐渐被玷污的样子,也转化为背德的兴奋,被过高的理想和沉重的责任感压垮的、认真的圣骑士团长,深深地沉溺于变态的快乐之中。
自从被身为部下的骑士用精液玷污了自己的毛巾,并觉醒了变态自慰以来,日向便觉醒了重度的受虐倾向。
仿佛浪费着聪慧的头脑一般,她搜寻着不知廉耻的书籍,记住了无数连听到都令人忌讳的污言秽语,用来侮辱自己。
一边自我贬低一边进行的淫语自慰,对于死板的圣骑士团长而言,是少数能喘口气的方式,让她因羞耻而减轻了罪恶感,心情变得轻松。
“嗯啊啊,看啊,请看啊。那个趾高气扬下达训示的你们的上司,是个偷偷窥视股间、对着雄壮的隆起看得出神而弄湿下体、满脑子强奸愿望的受虐雌骑士哦! 哈哦——嗯!”
仿佛印证自己的告白一般,用手指将勃起得硬邦邦、完全从包皮中露出头的通红阴核嘎吱一声拧起。
凛然的美貌,因倒错的兴奋而扭曲得一塌糊涂。
发出与平时冷静言辞相去甚远的高亢雌性嘶鸣,噗嗤一声溅洒出爱蜜。
平时以钢铁意志自律的日向,此刻却再也无法抑制涌上的雌性劣情。
明明正在执勤,却剥下银色铠甲,变成凸显恼人身体曲线的黑色内衣姿态,隔着布料将浮凸的勃起乳头嘎吱一声捏扁。
“咿咕呜——! 嗯啊,是啊,我是没资格穿骑士铠甲的母猪哦。啊啊,大家,用更轻蔑的眼光俯视我吧。践踏我,踢打我,惩罚我这个背叛了你们的臭母猪吧!”
在脑海的妄想中,日向被剥去铠甲,只戴着黑色手套和银色长靴,仰面躺在地上,被身为部下的骑士们包围。
男人们沉重有力的钢铁长靴鞋底,嘎吱嘎吱地践踏着丽人通透白皙的柔嫩肌肤,刻下无数凄惨的脚印。
但那份屈辱正是喜悦,即使脸颊被践踏,日向也放松眼角、垂下舌头,将股间弄得湿漉漉的。
沉溺于被惩罚的妄想中,日向用覆盖着黑色手套的手掌,啪啪地左右扇打自己的脸颊。
自虐掌掴的冲击,让光滑的脸颊红肿起来,形状优美的巨乳也因振动而噗噜噗噜地弹跳。
“哦咿——,啊咿嗯! 嗯哈啊嗯,再多打点! 对我这种嚣张的女人发号施令,积攒了不少不满吧? 再更用力地,发泄在这具抖M身体上吧。把日向弄得乱七八糟吧!”
不满足于掌掴,又窸窸窣窣地趴下,用右手啪啪地拍打自己紧致的美臀。
因拍打而舒服地眯起眼睛,垂着舌头啊嘿啊嘿地喘息呻吟,同时将左手的两根手指插入雌穴。
处女膜尚存的阴道被手指深深插入至极限,手套吸饱了湿漉漉的爱液,在媚肉中搅动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嗯嗯、嗯呜哦~嗯!好~的,雏田的处女小穴,作为圣骑士团专用的性处理飞机杯,献给各位。若对我的命令感到不满,随时可以当场进行处女强暴。请彻底轮奸我,让我认清自己的身份,将我当作性处理宠物饲养吧~」
若能戴上骑士们赐予的项圈,成为唯一一只雌犬,该有多么幸福。
曾经满怀理想的胸膛,因过度沉重的责任而布满裂痕,比起实现愿望,如今满脑子只想着逃避。
将雌臀朝向办公室门口,臀瓣被拍打得红肿不堪,在地面聚起一滩水洼,秘唇被搅动得噗嗤作响。
若此刻门被推开,雏田扭曲的性癖将传遍整个皇国,凛然圣骑士团长的声誉将一落千丈。
毁灭的预感令臀部瑟瑟发抖,但那张曾冷静的美貌却已荡然无存,只剩无法抑制的痴笑。
「啊啊,快点。谁都好,快打开那扇门。你们以为我没发现吗?所有人都在看着我,一边勃起肉棒一边沉浸于强暴妄想。这是团长命令。用锻炼得硬邦邦的肉棒捅破我的处女,让我堕落为受虐奴隶吧。能让我屈服的雄性,就是下一任团长!」
尽管雏田不断吐出污言秽语,但她内心某处仍感安心——因为办公室设有薄弱的结界,内部声音不会泄露到走廊。
被毁灭愿望吞噬的同时,雏田仍在某处怀抱着身为圣骑士团长的骄傲,以此安慰自己。
但就在这时,翘起的臀部后方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
「雏田·坂口圣骑士团长阁下。现在方便吗?」
隔着门传来的,是男性骑士粗犷的声音。
雏田差点漏出惊叫,连忙用浸透爱液、散发着雌臭的黑手套捂住嘴,勉强咽了回去。
「嗯、嗯嗯。什么事?请稍等一下」
双腿发软的雏田勉强爬到办公桌旁,坐上椅子。
顺从的骑士不会擅自闯入室内,直到雏田出声许可,他才终于开门踏入房间。
前来报告的是副官——一位严肃到刻板、深受雏田信任的部下,但他在踏入房间的瞬间,便被弥漫的雌臭激得鼻子微微一颤。
虽然担心淫猥的自慰行为暴露而吓出一身冷汗,雏田仍维持着扑克脸,十指交握,双肘撑在桌上看向对方。
「那么,要报告什么?」
「是。关于近期传闻的魔物之国事件……」
副官的报告,雏田几乎一句也没听进去。
因为室内弥漫的浓烈雌臭似乎影响了他——她注意到,他的胯部正高高鼓起。
(嗯啊……明明一脸严肃,却勃起得这么厉害。其实你发现了吧。发现我偷懒没办公,在自慰……没关系哦,来侵犯我吧。你是副官嘛。有责任惩罚不认真的上司……)
戴着黑手套的双手掩映下,雏田淫猥地扭曲嘴角,舔了舔嘴唇。
扑克脸依旧,但清澈眼眸深处渗出黏腻的淫荡光芒,垂下的鲜红舌头来回扭动,享受着空气口交的乐趣。
(看~,我已经做好侍奉的万全准备了……舔噜、舔噜噜……。你只需要拉下裤子拉链,掏出那根威武的肉棒大人就行。那一瞬间,我就会堕落为你专属的受虐雌畜……)
咽下因雌堕愿望而涌出的唾液,丽人骑士瞬间浮现淫荡的笑容。
双手遮掩的嘴角下方,鲜艳的红唇微微张开。
沉浸在用下流的空气口交吮吸肉棒的妄想中,贪婪地咽下口中满溢的唾液。
(当你的肉棒之剑插入这个洞穴的瞬间,我就会成为你的剑鞘……随时为你浓稠地吮吸肉棒,细细品尝睾丸,增产黏糊糊的精液。之后只需在嚣张的便器脸上啪啪地留下标记……以下克上就完成了)
不知不觉间,雏田小巧的脸庞开始前后微微晃动。
下流的妄想无法停止,此刻就想侍奉眼前的骑士,含住勃发的肉棒吞咽浓稠精液的冲动难以抑制。
(你也忍不住想强暴我了吧?只要假装偶然,把胯部压到我脸上就行。让我闻到那闷热的睾丸气味,光是那样我就会受虐沦陷……来,快点占有我吧)
用上目线凝视副官,脑内拼命呼唤凌辱的受虐雌畜骑士。
然而,若不宣之于口,心意便无法传达——副官最终没有越过界线,报告完毕。
「辛苦了。回去执行任务吧」
「是!失礼了」
雏田终究无法舍弃自我,仍以圣骑士团长的凛然姿态行事。
副官行礼后,转身离去。
但就在那时,雏田注意到他偷偷将手伸向胯间,焦躁地抚摸着勃起。
骑士刚离开房间,雏田便如青蛙般紧贴门板,摩擦着硬挺的乳头和阴核,发出苦闷的喘息。
「嗯哈啊~嗯!那个认真的家伙,居然在我面前偷偷玩弄肉棒。已经到忍耐极限了吧……我的乳头受虐勃起,一定透过内衣看得一清二楚。我是变态的事,会传遍整个骑士团吧……」
今夜谣言就会传开,眼中闪烁着复仇心与欲望的强壮雄兽们,必定会袭击雏田的寝室。
想到这里的瞬间,毁灭的恐惧与狂乱的兴奋如电流般窜上脊背。
雏田大大张开的美腿痉挛着,秘唇噗嗤噗嗤地喷出雌潮。
甚至不顾身在室内,股间开始哗啦啦地溢出黄金水。
「呜咿咿~嗯?嗯哦哦、哈哦哦~嗯!嗯嘿诶,尿、停不下来……因为太期待被强暴,失禁高潮了,要去了~嗯!嗯呜哦哦~!」
发出与冷静丽人骑士形象不符的融化雌声,雏田沉醉于失禁绝顶。
沉醉于被男人们勃起包围、土下座失禁的妄想中,雏田在自己的办公室留下了更浓重的标记。



3


虽坐立不安地等待着欲望发狂的骑士们随时来袭,但妄想并未成为现实。
忠诚的副官虽对上司异常的氛围感到违和,大概仍将秘密埋藏心底。
但即便是他,离开办公室后,肯定也去处理情欲了吧。
雏田脱下铠甲,仅身着黑色内衣和迷你裙,如同发烧般摇摇晃晃地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她前往的,是位于王城尽头的男厕所。
确认四周无人后,她因紧张与兴奋而心跳加速,偷偷潜入这片女性禁入的污秽之地。
「啊……进、进来了。男厕所里……这样一来,我就是个单纯的变态女……如果现在被人发现……立刻就会被逮捕、拘束,打上犯罪者的烙印接受审讯。然后被迫坦白暴露狂的变态性癖……圣骑士团长雏田·坂口的名誉将一落千丈……」
极度的兴奋让瞳孔焦点涣散上移,原本扑克脸的冷静美貌松弛扭曲,浮现疯狂的淫荡笑容。
抽动鼻翼,发酵的气味充满鼻腔,瞳孔更是咕噜地翻了上去。
「嗅嗅……嗯呜哦~?就算是守护皇国的圣骑士团,厕所的使用方法也不够规范呢……便器上残留着排泄物的气味,好臭啊……作为团长,必须严格指导……哈啊、哈啊……」
即便雏田指出男厕所的使用问题,反而会被骑士们追问为何知道这些吧。
或许会沦为肉便器,代替便器承受污秽……
一边流着口水沉浸于毁灭性妄想,雏田更用力抽动鼻子,搜寻目标气味。
这时,她注意到深处的隔间飘来浓密的雄性精臭。
「嗅嗅……呜嘿诶~!就、就是这里……新鲜刚射出的精液气味,好浓烈。他一定是在这里,将我引发的欲火噗嗤噗嗤地发泄出来了……嗯啊……」
雏田如同被恶臭引诱般摇摇晃晃地走近隔间,推门进入。
西式便器上,大量浓稠的白浊液体新鲜地黏附着。
「啊哈啊嗯。射精后竟然不冲水就离开……是罪恶感驱使,太慌张了吧……不……说不定是陷阱。知道我会追来,为了揭露受虐母猪骑士的本性,设下了猥琐的精液陷阱……一定是这样……」
一边喃喃自语,雏田在便器前张开双腿蹲下。
不顾高贵黑手套被弄脏,双手抓住马桶座圈……将美貌探入便器内,凑近黏附的白浊液体,深深吸了一口气。
「嘶~、哈~……嗯呜哦哦哦~?便器的臭味和精液气味混合在一起,好厉害~,鼻子要歪掉了~!多么黏糊糊、湿漉漉啊。竟然对我如此欲火中烧……呜咕、呜咕」
刺激性气味让大脑麻痹,雏田发出高亢的娇声,翻着眼瞳达到绝顶。
大大张开的无内裤股间,仅凭恶臭便达到高潮,爱液噗嗤噗嗤地飞溅。
明知不该继续,却主动将高挺的鼻子在便器内摩擦,哼着猪鼻尽情嗅闻混杂恶臭的精臭。
「哼哼……呜咿咿咿~?啊啊,既然藏着这么浓稠的精液,不如直接颜射给我就好了……那样的话,我一定会悲惨地沦落为你的精液便器。只要一个命令,就会欣然含住肉棒之剑,成为便携飞机杯便器哦……啾、啾」
终于,雏田将尚未献出初吻的纯洁嘴唇,压向了黏附白浊的便器,发出啾啾声响。
左手抓着便器边缘,右手缓缓伸向美臀。
但黑手套包裹的指尖触碰到的,并非爱液不止的秘唇,而是反复收缩的后庭窄穴。
黑色布料包裹的中指尖端噗嗤插入肛门,雏田的身体猛地痉挛。
冷静的美貌无可救药地松弛融化,鲜红的舌头耷拉出口外。
「嗯呜哦哦……手指、滑溜溜地进入肛门了……没错……你们的团长,是个处女却用屁眼自慰的无可救药大变态哦……呜嘻、呜嘻……我、一边舔着便器……一边……呜嗯……在进行肛交哦……雏田·坂口是不合格的圣骑士,是粪母猪便器哦……呜嘿诶、呜嘿诶」
垂落的舌头被啪嗒压上便器,仔细舔舐着黏稠的白浊。
舌头上扩散开甘美的精液滋味,与舌尖麻痹的不快刺激性味道。
然而那份污辱,才正适合背叛了所有人的自己——雏田这样想着,将脸贴在马桶上,忘我地舔舐着粘附其上的白浊污迹。
那根钻进臀穴的细长手指,正噗呲噗呲地向深处侵入,又咕啾咕啾地反复抽送。
原本纤细紧窄的腔道,在反复的抽插下迅速淫靡地肿胀起来,逐渐化作淫猥的性器。
每当手指咕啾一声抽离时,肠壁便会“啾嗯~”地紧紧吸附上来,可怜地恳求着:“不要走……再、再多抠弄一些……”
“啪嗒啪嗒、嗯哈啊~、舔呀舔呀舔呀~!雏田要不当圣骑士了啦~、噗啾噗啾,转职成厕所清洁妇啦~!所有马桶都会用这根下流的舌头擦得亮晶晶的哦~、呜诶诶,请务必用这个下贱的屁眼来做性处理吧~、嗯嗯嗯嗯!”
她将脸埋在马桶里继续着肛交自慰,同时朝着门的方向左右摇晃着美臀。
如果此刻有男性进来,想必会毫不犹豫地使用眼前这个肉便器吧。
被噗噜噗噜地在肠内射满精液,甚至可能连小便都被哗啦哗啦地排泄进来……
对于无能的圣骑士团长来说,被当作厕所对待才最合适。
生性认真、责任感远胜常人的雏田,只是一味地将自己贬至最底层,沉溺于耻辱的泥沼中寻求救赎。
“哦嗬、哦嗬。用滑溜溜的手套、抠弄屁眼酥酥麻麻的好舒服呀~。重要的手套上、骑士的证明上、都沾满了黏糊糊的肠液啦……。我是厕所骑士哟、是肛交成瘾的受虐母猪哦!啊啊、谁来快点、揭穿我的真面目……用粗大肉棒处决掉这个不合格的母猪圣骑士吧~!”
每次用指腹刮擦敏感的肠壁时,难以言喻的快感便阵阵窜上脊背。
臀穴“啾嗯啾嗯”地反复着恼人的收缩,又咕啾咕啾地仿佛品尝美味般吮吸着中指。
尽管已堕入自慰狂的境地,但雏田作为圣骑士,终究还是忌讳亲手破坏自己的纯洁。
取而代之的,是频率日益增加的臀穴自慰——即肛交。
当得知存在通过穿刺臀部获得快乐的行为时,清廉洁白的雏田感到了强烈的厌恶。
然而,她逐渐开始觉得,对于无论如何也无法实现理想的丑陋自己,或许用臀部取悦、连野兽都不如的行为才最为相称。
“呜诶、呜诶,肛交受不了啦~。一边舔着厕所、一边噜噜噜噜、屁眼啾噗啾噗哦~”
逐渐吐露的话语也变得含糊不清,只是一味沾染污秽、沉迷于后穴快感的堕落丽人骑士。
不久,腹中开始咕噜咕噜地不适翻腾,全身渗出了油腻的汗水。
急剧的排泄欲望涌了上来。
雏田抬起头,岔开双腿跨坐在被自己的舌头和唾液仔细打磨得湿漉漉发光的马桶上。
当“咕噗”一声从臀穴抽出右手中指时,被反复穿刺的肠壁已被快感逼至绝境,仅凭微弱的刺激便能迎来高潮。
她兴奋地闭上双眼,幻想着被骑士们包围的场景。
因想象着承受最大耻辱的画面而浑身颤抖时,雏田浮现出扭曲的笑容,用被黑色手套包裹的手指比出了一个轻浮的双V手势。
“嗯啊……大家,一直欺骗你们对不起……。我根本不是什么圣骑士团长哦。只是个屁穴成瘾的厕所母猪啦。现在就来展示证据……嗯……嗯咕咕……哦吼哦哦哦——!”
雏田啪嗒啪嗒地开合着因过度穿刺而洞开无法恢复的肛门,用尽全身力气使劲。
不久,从腹部深处涌出了与冷酷丽人形象不符的粗大污物,伴随着“噗哩噗哩噗哩——”的、令人想捂住耳朵的轰响从臀部喷涌而出。
“嗯哦哦哦哦~嗯!便便、在拉便便啦~!在男厕所里噗哩噗哩地、咿咕!被自己开发的屁穴、被自己的粗大便便唰啦唰啦地侵犯着咿咕呜嗯!”
眼球完全翻白,沾满污浊白浊的舌头直直伸出,雏田一边喷洒着污言秽语,一边带着阿嘿颜双V手势被排便高潮吞噬。
未经触碰的秘唇却“噗呲噗呲”地反复淫靡开合,黏稠的爱蜜淅淅沥沥地洒落在马桶中盘绕的黄金上。
“嗯哦哦~……哦嗬哦~……。便便高潮……好舒服~……。居然因为漏便便而高潮……我是连母猪都不如的厕所女人哦……。大家、再多蔑视我一些……多骂骂我……把我变成、你们的肉便器吧~……”
妄想中,周围包围的骑士们纷纷斥责着暴露本性的雏田。
他们吐唾沫,掏出肉棒倾泻精液,甚至哗啦哗啦地淋上小便。
尽管浑身污秽与耻辱,但无能的圣骑士本就该被当作厕所对待——雏田浮现出满足的谄媚笑容……。

保持着阿嘿颜双V手势,岔腿姿势沉浸在排泄高潮余韵中的雏田。
但突然从走廊传来的复数脚步声,让她呆滞的美貌唰地变得苍白。
慌忙用双手捂住嘴压抑声音时,两名骑士走进了厕所。
“好臭!喂,这什么味道。谁啊,拉了这么臭的东西。”
其中一名骑士下意识脱口而出的话,给了雏田巨大的冲击。
难道自己的排泄物,气味比别人更重吗……。
正当她跨坐在马桶上茫然失措时,门外传来了“嘎啦嘎啦”开窗的声音。
“真是的,到底吃了什么才会发出这种味道啊……”
“喂喂,别说得太过分了。那边隔间门锁着。里面肯定有人在努力‘奋斗’吧。”
互相开着玩笑的骑士们,恐怕怎么也想不到他们憧憬的团长正潜入男厕所偷偷排泄吧。
绝不能被察觉——雏田拼命隐藏气息,屏住呼吸。
这时,或许是被混在便臭中的雌臭无意识地刺激了吧。
其中一名骑士,说出了不得了的话。
“我说……雏田团长,拉的屎是不是也很臭呢?”
听到男人的低语,雏田的心脏“咚!”地剧烈一震。
“哈啊?你说什么呢,你这家伙。那位冷酷的美人,怎么可能嘛。难不成,你有那种兴趣啊……真受不了~”
面对一脸嫌弃的同事,男人慌忙辩解。
“才、才不是啦!只是,稍微想了想……。但是啊……想象一下那个高傲的女人,狼狈落败哭着下跪噗哩噗哩漏出来的样子……不会有点兴奋吗?”
比谁都更因男人的妄想而兴奋的,正是躲在隔间里的雏田。
(嗯啊啊,你们、竟然对身为团长的我抱有如此下贱的妄想呢……。是想发泄训练中被揍的不满,给我下药夺走力量后几个人一起把我打趴,让我下跪,在眼前排泄吗……嗯哈啊~)
沉迷于比男人低语更屈辱的妄想,雏田用右手捂住嘴,左手“啾噗啾噗”地抠弄着阴道。
这时,或许是受弥漫到隔间外的雌臭影响,另一名骑士也开始吞吞吐吐地吐露隐藏的愿望。
“唔嗯……也不是不能理解……。倒不如说我觉得,团长应该是便秘类型吧。那种冷酷型的,通常不太容易出来哦。然后,憋啊憋啊,实在不行了……自己灌肠,哗啦一下全漏出来。怎么样?”
“啥啊。你这家伙才更变态吧,哈哈哈。……不过,那个我也稍微能懂。就算是那位团长,被灌了好几瓶灌肠液的话,也会哭喊着‘让我拉便便~’地哀求吧。嘿嘿,我都勃起了。”
男人们似乎因猥谈而兴奋起来,解完小便后,便直接对着小便器开始撸动肉棒。
听着“咕啾咕啾”有力撸动勃起物的声音,雏田屏息侧耳倾听。
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越发“咕啾咕啾”地搅动着湿透的雌穴。
(啊哈嗯。灌肠液、强制排便……。你们恨我到想让我蒙受那般耻辱的地步呢……。好啊,现在就踢破那扇门、找到我吧。如你们所愿,我会在厕所里狼狈下跪,一边噗哩噗哩排便一边发誓成为你们的屁穴飞机杯哦~)
毁灭的预感中,爱蜜“咕啾咕啾”地从阴道深处不断滴落。
在雏田耳中,淫靡的水声被放大了数倍。
一想到可能被门外的骑士们听见,穿着银色长靴的美腿便“咔嗒咔嗒”颤抖不止。
然而他们并未察觉雏田的存在,只专注于释放自己膨胀的欲望。
不久,“啪嗒啪嗒”的精液溅射到小便器上的声音响起。
“糟了!都怪你,害我因为奇怪的妄想射出来了。趁还没人来,赶紧走吧。”
“别怪别人啊。先说起怪话的是你吧。啊啊,真想哪天把团长揍得落花流水,往她屁眼里灌满精液灌肠啊。”
吐露着与圣骑士团成员身份不符的下贱欲望,男人们大笑着离开了厕所。
平时认真的骑士们,或许是被厕所内弥漫的恶臭扰乱了理性,深藏心底的野兽愿望才得以窥见天日吧。
确认两人的气息消失后,雏田摇摇晃晃地走出隔间。
两个小便器上,新鲜的白浊液黏糊糊地附着着。
雏田浮现出疯狂的狞笑,四肢着地将脸埋进小便器。
一边将美貌“呲啦呲啦”地蹭在小便器上弄得满是白浊,一边用舌头“吧嗒吧嗒”地舔舐着将自己作为意淫对象而释放出的雄汁。
“哈啊啊~嗯!刚射出来还热乎乎黏糊糊的、浓稠精液。好美味呀~、啪嗒啪嗒、黏糊糊的受不了啦~、咕噜噜、滋溜滋溜~!”
转眼间舔净一个小便器上的白浊后,她又将脸埋进旁边的小便器。
右手抠弄臀穴,左手搅动阴道,将冷酷的美貌用污浊弄得一塌糊涂,疯狂地进行变态厕所自慰。
“啊嗯、你们大家、训练还不够哦。再磨练一下感官的话、舔呀舔呀、就能发现猎物就藏在旁边啦……。从明天开始、要更严厉地训练你们哦。然后彻底打败我、哦嗬哦嗬、用粗大肉棒蹂躏屁眼、呜诶诶、用精液灌肠把我变成厕所母猪吧!嗯哦哦哦哦~嗯!”
高亢的雌兽娇声,回荡在黄昏的男厕所内。
从大张的处女穴“噗呲噗呲”地多次喷溅雌汁,淫猥松开的臀穴也“扭啊扭啊”地蠢动着,雏田一边舔舐厕所,一边沉溺于双穴高潮的深沼中。
如果此刻有新的骑士到来,圣骑士团长的毁灭愿望或许终于能实现了吧。
但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充满雌臭与恶臭的厕所里并未出现访客。
雏田只是用自己可怜的手指,一味地慰藉着疯狂瘙痒难以忍受的肉体,直到黑色手套被各种汁液浸得湿透黏腻……。



4

在男厕所里边让部下闻到排泄气味边进行臀穴自慰,充分品尝了疯狂高潮感的雏田。
但或许是因为至今清廉生活的反作用,丽人骑士的毁灭愿望非但未能发散,反而愈发郁结高涨。

深夜。
终于连内衣和裙子都脱掉,只穿着黑色手套和银色长靴的雏田,紧握爱剑的剑柄,摇晃着丰满巨乳,在无人的通道中漫步。
苍白的裸体因紧张而渗出冷汗,与此同时,处女的阴道却因暴露散步的兴奋而不断淫靡地开合。
丰满的大腿上,爱蜜如雨滴般流淌,将肌肤浸得湿漉漉的。
这位有气味癖好、热衷暴露的丽人骑士所前往的目的地,正是圣骑士团的训练场。
理所当然地,此刻已无人的气息,但训练场中仿佛仍弥漫着激烈训练后未散的热气。
她闭上双眼,静静地深呼吸……数秒后,睁开的细长眼眸猛地向上翻起。
嘴角无精打采地歪斜,冷艳的美貌彻底崩坏。
“嘶~哈~……哦呵呵~?好、好雄性的味道~!汗臭男人们的体味浓烈扑鼻,嗯呜哦哦,呜咕呜咕!光是闻着就要高潮了呜嗯嗯嗯——!”
将爱剑随手扔在地上,穿着银色长靴的美腿大大地张开成外八字,比出轻浮的双V手势,带着疯狂的阿嘿颜潮喷绝顶的堕落圣骑士。
尽情享受了一番暴露高潮后,不久全身便因极致的快感而脱力,四肢着地蜷缩在地。
双手撑地,像娼妓般左右摇晃着美臀,彻底沦为可怜的败者,向部下们谢罪。
“嗯哈啊~,现在的我一定是圣骑士团里最弱的呢。光是看到勃起的肉棒就流口水不止动弹不得……哈啊哈啊……要是被那强壮的身体紧紧抱住,光是那样就一定会高兴得漏尿、彻底雌堕的吧。啊啊,好想变成……好想抛弃圣骑士团长的地位,变成性处理用的肉便器、变成你们的受虐宠物哦~”
伸出长长的舌头,沉醉于破灭的妄想中,仅凭想象就噗嗤噗嗤地潮喷高潮的日向。
她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窸窸窣窣地取出一个家畜用的项圈,亲手咔嚓一声扣在自己纤细的脖颈上。
那一瞬间,难以言喻的兴奋感窜过脊背,锻炼得柔韧有度的身躯猛地向后仰去。
乳房随之摇晃的同时,股间唰啦一声划出一道金色的水弧。
“哈啊~嗯!已、已经漏出来了……明明该留着做标记用的说……”
日向勉强中途止住了失禁,不顾刚戴上的崭新黑手套会被弄脏,啪嗒、啪嗒地四肢着地在训练场内爬行。
每移动到角落,便高高抬起右腿,从完全暴露的股间将膀胱里剩余的小水淅淅沥沥地释放出来,在这神圣的训练场上刻下自己的污臭。
“嗯呜哦哦~。变成母狗做标记,好下流……。我可是最强的,在这训练场里,无论多么下流的行为,我都有随心所欲的权利。不服的话,就快点把我从圣骑士团长的位置上拽下来试试啊。”
罗列着莫名其妙的歪理,日向让阴阜沾满爱蜜与小水,继续四肢着地移动。
在四个角落都做完标记后,原本就充满那些粗野雄性汗臭的训练场,如今更被尿液的刺激气味充斥,变得臭气熏天。
连大脑都被污秽气味侵蚀、美貌糊成一团的日向,视线边缘瞥见了一个大篮子,里面高高堆满了用过的毛巾。
本应是由新人骑士负责清洗的,但大概是因严酷的训练疲惫不堪,忘记处理了吧。
到了明早大概会被前辈骑士狠狠责骂吧,但对现在的日向来说,这反倒像是值得奖励一个亲吻的大功劳。
淫欲疯狂的雌兽,嘴角歪斜露出狞笑,用被淫靡濡湿的舌头舔过水润的嘴唇。
她双眸湿润,慢吞吞地四肢着地爬向那浸满雄性汗水的毛巾堆,咕咚一声咽下口水……一头扎进了篮子里。
“呜呼哦哦~,哦呵呵~!好汗臭,呜咕呜咕,好雄性的味道~!呜咕,又是呜咕!输给他的气味了,嗯嘿啊~,连那孩子的气味也输得一败涂地~。全败了啊~!”
戴着黑手套的手不停地抓起一条条用过的毛巾,按到鼻子上。
鼻腔轮流被浸透的雄性臭味刺得发痛,她翻着白眼反复高潮。
因为头扎了进去,只有没穿内裤的下半身从篮子里高高撅起。
从大大张开的股间中央,噗嗤噗嗤的雌潮如喷泉般持续喷涌。
沉溺于汗臭雄性气味的日向,那糊成一团的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出不久的将来即将到来的破灭景象……。

在训练场包围日向的,是数十名露出锻炼得肌肉隆起的裸体的骑士们。
他们本应是作为圣骑士为民众粉身碎骨、鞠躬尽瘁之人,但现在,所有人都用闪烁着肉欲的野兽般的目光,死死地视奸着日向的身体。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细长的眼眸微微眯起,日向摆出扑克脸试图牵制,但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偷瞄男人们那狂怒勃起的肉棒。
若是平时,部下们只需她一个眼神就会颤抖不已,但现在却都浮现出下流的狞笑,清一色地露出从容的表情,炫耀般地摇晃着勃起的肉棒。
“要给从我们手中夺走光荣的圣骑士团长之位的母狗一点惩罚啊……上!”
随着副官号令,背后的骑士扑了上来。
这若是平时绝不可能慢上半拍,但因注意力被肉棒吸引,动作迟缓了。
捂住日向口鼻的,是浸满雄性汗水和股间气味的毛巾,以及一只大手。
“呜嗯嗯咕哦~?呜、呜咕呜嗯嗯——?”
鼻腔被雄性臭味填满……仅仅如此,最强的圣骑士团长便无力化了,站着翻起白眼,浑身颤抖着高潮。
骑士们趁机一拥而上。
铠甲和裙子被剥去,连黑色内衣也被扯掉,无数粗糙的手揉捏着乳房和阴阜。
“咕嘿嘿。用气味攻击就高潮了啊,你这变态受虐犬骑士。给我上!狼狈地发情高潮,承认失败吧!”
“呜咕哦哦~!呜咕呜咕,明明被弄得乱七八糟,高潮却停不下来啊~!嗯呜诶诶,我输了,日向·坂口卑鄙的雄性们完败了啦~”
舍弃了自尊宣告失败的日向,脸庞从所有重压中解放,充满喜悦,无精打采地彻底沉溺。
对认输的日向,男人们哄堂大笑,显得十分愉快。
终于,捂住口鼻的汗臭毛巾被拿开了,但日向还没来得及反击,就被正面的骑士用力紧紧抱住。
鼻腔里充满浓烈的雄性体味,眼眸咕噜向上翻起,舌头无力地耷拉下来。
露出阿嘿颜发呆的原团长,被有力的拥抱拘束着,骑士狞笑着俯视她。
唾液滴滴答答地从上方滴落,将美貌弄得一塌糊涂,粗壮的手指则咕噗咕噗地抠挖着阴道口和肛门。
“嘿嘿,瞧你这副沉溺的雌相……喂,受虐犬。我和你,谁在上头这下明白了吧?”
“嗅嗅……嗯嘿诶~♪嗯哈啊,当然啦,肯定是你在上头嘛。光是这强壮汗臭的身体抱住,受虐骑士日向就会屈服了……。呜呼嗯,呜咻呜咻,败犬高潮了呜嗯嗯~!”
即使面对粗暴的爱抚也舒服地收缩着双穴,日向外八字张开腿喷出雌汁,沉醉于败北绝顶。
之后,从老手到新人,她被所有骑士轮流抱住、被迫宣告败北,高傲的心被彻底折断。
被连续高潮弄得瘫软的日向周围,被勃起的肉棒包围。
沾满污垢的龟头在她光滑的脸颊上揉搓玩弄,但日向不仅没有厌恶,反而主动献上自己的美貌,陶醉地接受着污辱攻击。
“呜嘿诶诶,啊嘿诶诶~!满脸都是脏肉棒,呜嘿呜嘿,太下流了受虐高潮停不下来啊~!我是你们的受虐宠物、肉便器、厕所毛巾了呢~”
“咯咯。没错。贬低了圣骑士团长地位的你,本来理应被处刑,但特别决定就这样把你当作我们专用的抹布用坏为止。感谢慈悲的我们吧……”
若能取回原本的力量,大概眨眼间就能将全员砍倒吧。
但日向非但不抵抗,反而欢天喜地地接受屈辱的隶属,被当作抹布对待的股间变得湿滑。
“呜嘿~嗯。非常感谢。日向是各位强壮汗臭的身体和闷热肉棒、毛茸茸的蛋蛋专用的受虐抹布呢……。请用我好好地、满满地擦掉那下流的气味吧。哈嘿哈嘿,呜嘿诶诶~”
主动将美貌在多根脏污的肉棒上摩擦,把鼻子埋进闷热的阴囊里反复深呼吸。
即使是象征圣骑士荣耀的高贵黑手套,也献身地进行着手淫侍奉,将雄性的欲望逐一榨取出来。
终于从重责中解放、找到了与自己相称的待遇的受虐骑士,那总是紧绷的扑克脸幸福地绽放了笑容……。





篮子里满满充斥着的、过于浓密的汗臭雄性气味,不知不觉间让日向陷入了恍惚。
回过神来,美貌已被数条散发污臭的毛巾包裹,她将湿漉漉的布料塞满嘴巴啃咬,从篮外撅起的股间持续喷出雌潮。
终于从篮子里爬出来后,再次四肢着地慢吞吞地爬回训练场中央。
朝着脏污的毛巾篮土下座,用右手握住滚落在地的爱剑剑柄。
将雌臀高高撅起,用戴着黑手套的左手手指将肛门噗嗤一声掰开。
“嗯啊……大家,一直欺骗你们真是对不起……。日向·坂口既不是圣骑士,也不是从异世界转生的勇者……是为了成为你们的肉便器而被召唤到这个世界的、难看的受虐母猪哦……。对了,请看这个证据……”
咕咚一声咽下口水,日向亲手将第一次除手指以外的异物……爱剑粗硬的柄部,强行扭动着塞入了肛门。
“呜咕……咕嘿诶诶~?嗯嘿啊,好、好粗啊……屁股、好像要裂开了……。但是,这痛楚让人受不了……还想被弄得更乱、更乱……哦呜,嗯呜”
初次异物插入而痛苦闷绝的日向,因污臭侵蚀大脑,受虐性被提升至顶峰,肉体开始失控,痛楚与苦闷全都转化为快感。
将硬块咕噗咕噗地激烈在肛门中抽插,肠壁被摩擦带来的剧烈麻痹快感,让她发出阿嘿阿嘿的难堪喘息。
“嗯呜哦哦,看啊,看啊~。为了随时能被你们强奸立刻雌堕,嗯呜哦嗯……我要用重要的圣骑士之剑,把处女肛门改造成受虐自慰杯哦。圣骑士失格的臭受虐肛交,太下流了~!”
露出沉迷的表情咬紧牙关,向上翻起的眼眸摇曳不定,沉醉于变态肛门自慰、发出哦呼声的日向。
最初还表现出抵抗的肛门也很快柔软地松弛,美味地紧紧咬住侵入的爱剑剑柄。
秘唇中爱蜜不断滴落,在训练场的地面上形成一滩水渍。
不久,因暴露散步而冰冷的腹部,发出了咕噜咕噜的激烈异响。
即使再怎么锻炼肉体也无法抵抗的排泄冲动袭来,日向全身剧烈颤抖,额头上滴下油脂般的汗水。
但即便是那份痛苦,如今也只不过是背德快感的诱因。
雏田双手将爱剑的剑柄噗嗤一声深深拧入肛门深处,随后全力绷紧身体,用肛门死死咬住不让它脱出。
就这样,她戴着黑手套的双手撑在地面,额头紧贴地面,以被爱剑侵犯臀部的耻辱跪姿,高声宣告了堕落为受虐狂的宣言。
“呜咕咕~!雏田已经不是圣骑士了,只是一头臭母猪!现在就向您证明!呜咕……噗哦哦哦~嗯!”
她紧握拳头将力量注入雌臀,猛地放松了一直拼命收缩的肛门。
随着噗嗤一声下流的声响,爱剑猛地向后飞射而出。
紧接着,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噜——令人耳朵发麻的肮脏声音响起,比男厕所排泄物更粗大的一坨秽物如升龙般从肛门喷涌而出。
“嗬咯咯诶诶~!呜诶诶,咕诶诶诶~!嗯噗哩噗哩,好恶心诶~!在大家认真训练的地方,漏出大便呜咕!背叛圣骑士团,啊诶诶,通过脱粪受虐高潮咿咕哩呜~嗯!哈咯诶诶诶~~!”
她的眼珠咕噜翻白,舌头吧嗒垂下,从大大扩张的肛门中,泥石流般的褐色污物块持续喷涌。
甚至还有哗啦啦~的黄金水从股间大肆飞溅,这位高贵而美丽的骑士将一切羞耻暴露无遗,沉醉于解放自我的愉悦之中……。






第二天。
训练场从一大早就陷入了大骚动。
因为雏田故意没有清理排泄物,就离开了现场。
“呜呃,臭死了!是谁干的这种好事!”
“这一定是敌国的挑衅!必须立刻逮捕犯人,严加拷问!”
经验尚浅的骑士们只是对着眼前的污物皱起眉头。
而身居要职的人们则深深揣测这异常行为背后的意图,义愤填膺地认为圣骑士团的荣耀受到了玷污。
身着铠甲披风、一身戎装的圣骑士团长雏田,在骚动人群的后方,冷艳的美貌微微扭曲,嘴角上扬露出笑意。
这时,她信赖的副官回过头来,有力地宣告。
“请交给我们吧,圣骑士团长阁下!我们必定查明肇事者的真身,让其偿还玷污圣骑士团的罪孽!行动起来吧,诸位!”
随着副官举起拳头,所有骑士也都高举拳头,发出愤怒的吼声。
“嗯,嗯嗯……拜托你们了,大家……”
雏田抱着双臂深深点头,同时却因涌起的背德兴奋独自一人脊背发颤。
(啊……如果大家知道留下那些排泄物的变态就是我,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一定会被当作疯子,全裸着被套上断头台枷锁,锁住脖子和双手,在王国游街示众吧……然后就这样被处决,还是作为最下层的肉便器被囚禁在牢里呢……没能让世界变得更好的无能圣骑士团长,这次终于要迎来使命的终结了吧……)
因重压而不断渴望毁灭的美女嘴角,扭曲地咧开。
裙子下方,如今仍无内裤的股间爱液大量滴落,被爱剑剑柄扩张、已化为性器的肛门,啪嗒一声难耐地张开着……。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