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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owdome snow globe 雪景球の終末。雪景球内的雪花停止飘落之时便迎来终结。积雪已不再飘动,雪景球の終わりです。雪景球中的雪不再飘舞时即是终结。

スノードームは雪が舞わなくなったら終わりです
年轻偶像的活动兼职,在圣诞节期间时薪会暴涨。 “那就只在圣诞节工作吧,反正平时也没工作” 事务所是这么想的... 可是,不能那么说。 那么,该怎么办呢...
这个故事是虚构的。
这部作品属于“固定”类别的作品。
如果您感到不适,请不要继续阅读。

您知道“循环寿命”这个词吗?
“可反复充电○○○次”
这是充电电池等常用的表述。
也就是说……
“该状态可以重复多少次”。
当接近极限次数时?……
寿命耗尽时?……
那么,会发生什么呢?……

希望您能享受其中。



我是今年第二年的偶像,酒寄真琴,18岁,短发干练的美人(我自己这么认为),虽然带点男孩子气但身材超群,因为太性感了以至于没有女粉丝,个子有点矮也算是个缺点吧?不过,我是精力充沛、性格开朗的女孩。

今年工作很少,日子很难熬,我到事务所哭着要到了工作,但是,现在已经没问题了,我要在圣诞节大赚一笔。
和我一起工作的,是同样第二年的偶像,花咲诗织,18岁,童颜巨乳,个子娇小却拥有巨乳和丰臀,有“性感小学生”的外号,因为天然且无意识中流露出的性感言行很危险,是地上波电视台禁播的偶像。

我和诗织都不想靠性感来赚钱,却总是接到要求性感表现的工作,为此困扰的我们是同伴,这次要一起努力。

我们平时工作不多,生活总是紧巴巴的,但圣诞节期间对我们这种小有名气的偶像来说正是赚钱的好时机。
尤其是这次的工作,是连续三天在外地百货商店举行的活动,工作内容是穿上迷你裙圣诞装进行促销,简单又高薪的工作。(这种工作让我有点不安)

工作开始前,事务所寄来了塑料瓶,指示我们只靠瓶子里的东西度过两天,然后不知为何要去东京都内的工作室,据说工作需要提前做准备。

我们靠浑浊的微甜饮料度过了三天,在指定的日子去了东京都内的工作室STUDIO SHINED,漂亮的贯井美佐子小姐迎接了我们。
立刻被带到了地下室,被指示去刷牙、上厕所、淋浴,“总之要彻底洗干净”。
全部完成后,准备了一套红白统一的圣诞装,但是,没有内裤和胸罩,询问后得到了难以置信的回答。

“因为来活动现场的都是成年人,所以希望你们提供点服务吸引客人,据说会有特别奖金,怎么样?内裤?需要吗?”

我们商量后决定“不穿”,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又是性感的工作”,这么想着我们接受了奖金。

走出用帘子隔开的区域,看到摆放着两个直径2米、高2米50厘米的大型穹顶状箱子。
大约30厘米高的黑色底座部分,铺满了各种形状的雪花结晶。

“这是雪景球,请两位进到里面工作。”

贯井美佐子小姐打开了透明的穹顶部分,我们毫无疑问地站上底座,穹顶就被盖上了。
接着,突然被推倒,甚至被倒了过来。

“等等?怎么回事?你们打算干什么?”

我在穹顶里翻滚着问道,身上沾满了雪花结晶。

“接下来要注入特殊液体。”

我看到底座连接上了软管,诗织坐着不知所措。

“请等一下,那样做的话会溺水的,请住手。”

我一边敲打着穹顶墙壁一边申诉,试图抬起底座但它纹丝不动,诗织只是不安地来回张望。

“没关系的,不会溺水的。”

她看也不看我们就打开了机器的开关,头顶上降下空气,刚闻到化学气味,液体就从头顶落了下来。

“呀啊啊啊啊……”

几乎是两人同时发出了悲鸣,穹顶内充满了化学气味,呛得人喘不过气,透过垂落的液体能看到诗织一边咳嗽一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敲打着穹顶墙壁,我也敲打墙壁,试图用手堵住液体流出的地方,但底座除了站立的地方是平的,其他部分都是甜甜圈状的网眼,根本堵不住。

转眼间液体就注到了胸口,诗织哭了出来,我也拼命敲打穹顶墙壁求救。

“不是说了不会溺水吗?请稍微冷静一点。”

贯井美佐子小姐用厌烦的语气说道,然而,对我们两人来说,这除了恐惧别无其他。

液体堵住了嘴,覆盖了鼻子,瞬间充满了整个穹顶。
我拼命寻找是否还有空气残留,但是,哪里都没有。
呼吸开始困难,就在我以为“不行了”的时候,看到对面的诗织吐着泡泡翻起了白眼,我本想因恐惧而尖叫,但只冒出了泡泡,发不出声音。
下一秒,我就吸入了液体,心想“完了”,却奇妙地并不难受。
对面的诗织也一副吃惊的样子,但正常地呼吸着。

“所以我说了吧?不难受对吧?那么?请就这样深呼吸,把肺里的空气全部排出来。”

两人遵照指示多次深呼吸,吐出泡泡吸入液体,雪花结晶有时会塞住鼻孔或进入嘴里引起呛咳,但即使那时吐出的也是液体,感觉非常不可思议。

“那么?又要翻转了哦,准备好了吗?”

雪景球被翻转过来,穹顶内一个泡泡都没有了,变成了雪花结晶漂浮的梦幻景象。

“看看彼此的样子吧。”

被这么一说,我们才第一次看向对方,伫立在雪景球内飞舞的雪花结晶中的身影,是美得令人屏息的景象。
不过,诗织因为液体进入穹顶产生了透镜效应,本就丰满的体型看起来更胖了。

“那么,就这样运往会场了,到了现场马上就开始工作哦。”

被装上卡车大约一小时后到达了现场,从卸货阶段起就有摄像机对着我们,我们拼命用裙子遮住屁股和私处。

活动从下午2点开始,我们被安置在摊位内,只有支付了特别费用的人才能进入。
并且,只有支付了额外费用的人,才能打开雪景球的开关,被帘子围起来后开关打开,穹顶内的液体被搅动,雪花结晶飞舞起来,可以拍摄浑身闪闪发光结晶的我们。
也许是水流的缘故吧,完全没有担心的走光,我放心了。
结晶是铁制的,飞舞起来后会被底座内置的强力电磁铁吸附下沉,这样就可以进入下一个人的拍摄,设计得很巧妙。

下午的活动在下午5点结束,今天的安排就结束了,想着该去酒店了……结果……
被保管在作为活动会场的超市仓库里,就这样迎来了第二天早上,真是最糟糕的第一天。

第二天分为两场,上午11点到下午2点,以及下午5点到晚上9点。
从为数不多的粉丝到带着家人的人,各种各样的人都支付了搅动结晶的特别费用,非常感谢,只是,诗织那边的人数压倒性地多,好像看起来更胖一点反而显得可爱。
两人都没有发生任何走光的事故,第二天也结束了,结果又要在仓库过夜。

最后一天是下午2点到5点,果然,诗织那边的拍摄者更多,我甚至有时在雪景球里无事可做。

超市的活动结束了,这样终于可以从雪景球里解放了。
现在想想,到底为什么要把穹顶里注满液体呢?是为了让雪花结晶缓慢落下吗?有点搞不懂。

暂时在仓库待命,也许要回到STUDIO SHINED才能从穹顶里出来,今天之内可能不行了,就在我做好心理准备今晚也要在雪景球里度过的时候。

没有任何说明,我们又被带到了摊位,聚集的客人们的样子有点奇怪。
我和诗织被分别带入单独的摊位,帘子拉上后活动开始了。

第一个进入帘子里的,是经常来参加活动的人,白天的活动也支付了特别费用给我们拍照,但是,这次感觉有点不一样。

按钮被按下,产生了水流,雪花结晶飞舞起来,但是,水流很奇怪,从脚边缠绕着向上卷,猛烈地掀起了裙子,即使拼命按住也会被翻过来,双手勉强遮住了胯下。
按钮再次被按下,一股强劲的水流精准地射向胯下,按住的手被弹开了。
被弹开的双手顺势向身体外侧张开,私处完全暴露了,就在我慌忙想要遮掩的时候。

啪嚓……

身体突然动不了了,想要放下掀起的裙子的手,还有想要并拢双腿遮掩私处的脚,都像是被硬物覆盖了一样,完全动弹不得。

眼前的人露出了猥琐的笑容,端起相机消失在我的视线下方,我想向下看但只能直直地看向前方,连眼珠都动不了。

咔嚓……咔嚓咔嚓……

快门声传来。

“哦……哦哦……好……”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明显在拍摄我的私处,即使想按下裙子遮掩,身体和手也完全无法动弹。
从视线下方稍远的地方,出现了一个表情猥琐的人,似乎端起相机拍摄全景,蹲着从下往上仰视,好像是拍摄私处清晰可见的构图。

『住手……快住手啊……』

我想喊叫,但似乎充满肺部的液体也凝固了,感觉像是被硬物堵住,既无法吸入也无法吐出,首先在液体里本来就发不出声音,不,如果是凝固了就更不可能发出了。
在无能为力中时间流逝,只能目送第一个拍摄者结束拍摄走出帘子。

看到工作人员按下开关后,身体恢复了自由能够活动了。
工作人员例行公事地用电磁铁吸沉雪花结晶,然后邀请下一个人进入帘子内。
我想抱怨,也想得到解释说明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立刻又开始了拍摄。

裙子再次被大力掀起,按钮被按下时发出“啪嚓”的声音,我又动弹不得了,比起羞耻,更多的是感到恐惧。
这次有几片雪花出现在视野中,无论过去多久都不曾落下,只是静止地飘浮着——果然,按下那个按钮的瞬间,液体似乎就化作了固体。
下半身完全暴露却无法动弹,只能单方面地被人不停拍照。
虽然平时接到的总是色情工作,但这次真是出道以来最糟糕的差事了。赤裸的下体被拍进照片里……以后岂不是只能接到色情工作了?

无论怎样抵抗,裙子终究被掀了起来。水流会根据按压的位置和方式发生变化,如此精妙的设计令人叹服。
而当液体凝固时,充盈在肺部和腹中的液体也一同固化。那种被硬物填满的异物感前所未有,既痛苦又恶心。

色情摄影会终于结束,我被送回仓库时已临近午夜。
诗织倒在穹顶里一动不动。在情色领域她比我更受欢迎,想必经历了更多轮的拍摄。每次都以充满耻辱的姿态被固定住,任人拍照——精神冲击恐怕相当严重吧。

是啊……就连我也……

我在穹顶里瘫坐下来,顺势倒下侧躺着,蜷缩着哭了起来。发不出声音,甚至流不出眼泪。所以,我毫无顾忌地放声大哭。

活动会场恢复了日常运营,工作人员匆忙地工作着。他们不时用余光瞥向我们,或许因为昨天的事,没有一个人凑近窥视。

不知几点了,我和诗织各自收到了事务所的消息。
虽然身处液体中,声音却能传递。从防水扬声器里听到社长的话,我目瞪口呆。

「真琴?听得到吗?我是社长早苗哦,辛苦啦。这次的酬劳会用来补贴雪景球的维护费哦。那个雪景球?超~贵的啦。所以啊,一旦处理过就得反复使用才能回本呢。不过话说回来,真琴现在的造型,是圣诞老人对吧?在球里没法换衣服,只能接圣诞节的工作了呢。哎呀?虽说每年都这样?既然只有圣诞节有工作,说不定保持这身打扮正好哦?幸运的是呢,那种液体?能补充氧气和营养,所以可以直接保管真琴哦?所以,请你在球里待到明年圣诞节吧。听说明年那边商业设施还会举办活动,就让他们把你存在仓库里好了。大约五年就能获得足够利润,你不用回来了哦。啊对了,真琴的公寓我会帮你整理,放心吧。那么,详情请询问提供雪景球的贯井美佐子小姐。保重哦。」

我傻愣着,什么也无法思考。

咚……咚……

传来了奇怪的声音。循声望去,是诗织在敲打穹顶。她张大嘴叫喊着,但在液体里发不出声音,什么也听不见。
诗织大概也听到了类似的内容吧。那样天真温和的诗织竟然愤怒哭喊,说不定她被提出了比我还苛刻的条件。
在穹顶里什么都做不了,连反驳都不行。这种时候擅自决定重要事项,不禁让人怀疑是早有预谋。

又过了几小时,贯井美佐子小姐来了。我和诗织站起身,紧贴着穹顶听她说话。

「我想你们各自都收到了事务所的联系。我这边也接到了通知,将按照演艺事务所的要求进行处理。从现在起,酒寄真琴和花咲诗织将成为 STUDIO SHINED 的所有物。你们已登记为雪景球的附属品。既然是'物品',本来无需解释,但觉得你们可怜就说明一下吧。将你们放入或取出球体既费钱又低效,所以决定保持现状。氧气可从空气中获取,因此长期存放也没有问题。不过,溶解在液体中的营养有限,需要节约。对了?你们已经体验过液体固化的过程了吧?通过固化保存可以降低新陈代谢,利于长期储存。虽然会连1毫米都动弹不得,但没有任何问题。精神上和肉体上或许非常痛苦,但两位是'物品',所以'不会感到痛苦'——我是这样理解的。请别见怪,呵呵。有什么问题吗?」

我大脑一片空白,呆立原地。

咚……咚……

诗织又在敲打穹顶。

「好了好了,雪景球附属品花咲诗织……啊呀,这么叫真拗口呢。对了,就叫真琴人偶和诗织人偶吧。所以呢?诗织人偶找我有什么事吗?」

即使被当作物品对待,'人偶'这称呼也太过分了。听起来真的就像雪景球的配件一样。

咚……咚……

诗织继续敲打着穹顶。在液体里发不出声音,只能敲击。

「哎呀呀?说不出话吗?果然是人偶呢?那么?别浪费我的时间了,请固化吧。」

贯井美佐子小姐按下按钮,强水流顿时产生,我们在球体里旋转着被推向中心。
中心区域转速加快,双手几乎要被向外拉扯撕裂,我只好将双手举到胸前,紧贴身体摆出姿势来承受。
双脚脚尖离地,若不使劲挺直,仿佛就要被拽向外部。

啪嚓……

刹那间旋转停止,强烈的束缚感袭来。体内的固化似乎延迟了几秒,惯性使胃和肠道在扭曲状态下凝固。
不知是否巧合,我和诗织面对面停了下来。这时,贯井美佐子小姐走了进来。

「面对面正好呢?接下来一年都会保持这样,能看到彼此的脸会比较安心吧?不过呢?别说聊天了,连动都不能动,可能也没什么意义。那么?你们就保持这样存放在这里了,下次见面是一年后。再见啦,真琴人偶和诗织人偶。」

说完,贯井美佐子小姐从视野中消失了。眼前是漂浮着的诗织,她傲人的胸部正对着我。那对引以为豪的双乳因离心力和惯性而严重变形。

正如贯井美佐子小姐所说,无所事事的日子一天天过去。
仓库的工作人员起初也视而不见,但逐渐熟络后,开始聚集在球体周围。
即便如此,我们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是的,连遮掩裸露的下体都做不到。

当贯井美佐子小姐再次出现在视野中时,我知道一年过去了。好漫长,好痛苦,什么都做不了。想到还要重复五次这种事,简直要疯了。

活动据说从晚上开始。这次一开始就是色情摄影会,真让人厌烦。
摄影会开始前液体会保持固化状态,准备期间被工作人员看到下体很羞耻,但我们无能为力——毕竟连1毫米都动不了。

就在被运进会场前,液体恢复了。

咚……咚……

诗织又在敲打穹顶,不,是在踢。好厉害,诗织她……原来这么刚强……

再次被无法抵抗的强水流摆布。不过,感觉似乎比去年弱了一点。

今年是第二次,甚至出现了充分准备的人。三脚架、照明设备,还有人准备了微距镜头,连阴道特写都要拍。

在这之中,甚至出现了"希望勃起的乳头像在圣诞服里搭帐篷一样"这样的请求。
虽然想拒绝,但作为特别奖励还是答应了。结果对方却说"不用掀裙子"。
那人从刚好能从裙摆边缘窥见下体的角度架好相机开始拍摄。没错,是个追求极致走光的狂热者。不,说到底还是看到了,这违法。但在这个异常的活动里,这样的人反而显得还算正常。

终于第一天结束,被送回仓库。诗织筋疲力尽地睡着了。
我也非常疲惫,总觉得液体似乎变粘稠了。但又没法询问贯井美佐子小姐,只能郁结地迎接第二天。

第二天活动也从晚上9点开始。"居然有这么多人"——惊叹于竟有如此多渴望窥视女孩下体之辈。     他们钻进帘子,在腰部高度架设相机。还有人从远处用长焦镜头拍摄,这有什么意义呢。                                     临近活动结束时,诗织的隔间似乎出了什么问题,看到贯井美佐子小姐走了进去。  之后不久,活动宣布中止,会场一片哗然。
我被送回仓库时,诗织已经先一步回来了。看到她面前贯井美佐子小姐抱臂而立的身影。    没有任何解释,我在球体里以少女坐姿凝视着诗织。液体是否仍保持固化?诗织一动不动,雪花也静止漂浮着。
不,仔细看,诗织正像慢动作一样,极其缓慢地移动着。雪花也极其缓慢地改变方向,极其缓慢地飘落。
贯井美佐子小姐走了过来。

「真琴人偶能动吗?」

问了个奇怪的问题。我对"人偶"这个词很恼火,所以无视了。

「是吗?要无视?那好吧,你也想和诗织人偶一样吗?」

说着,她朝诗织走去。我慌忙四肢着地想要敲打穹壁,但动作太慢,与其说是"敲打",不如说是"抚摸",只发出了轻微的啾声。注意到这声音的贯井美佐子小姐缓缓走了回来。

「看来还能动嘛?来,站起来跳舞。」

命令的口吻真让人火大。但诗织的样子很奇怪,让我很在意。看来只能照做。
我站起身,身体动作很缓慢。试着挥动手脚跳舞,却无法随心所欲,根本不成舞步。

「原来如此?明白了,够了。」
她一这么说就又走向诗织了,我没得到任何解释感到非常生气,但突然间,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让我立刻恐惧起来。

“不是不解释,而是无法解释”

“发生了预料之外的故障”——这种推测才是合理的状况,而且很可能是重大故障,至今还没找到解决方案,我不禁脊背发凉。

我们被装上卡车运走了,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吧,从货厢里好几次传来贯井美佐子怒骂的声音。

我们被放到了一个明亮干净的地方,看到几个穿白大褂的人和贯井美佐子正吵吵嚷嚷地互相吼叫着。

我们被搬进一个有许多机器的房间,被什么光照着,被迫听一些奇怪的声音,而在此期间,诗织的动作始终没有恢复正常,只是极其缓慢地移动着。

之后我们被丢进一个漆黑的房间,眼前的诗织就像慢动作一样移动着,但却不停地在动,表情也僵硬着,眼看就要哭出来了。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害怕得只想逃跑,可是又无法从这个圆罩里出去。

房间里亮起了刺眼的灯光,只有贯井美佐子一个人出现在面前,站到了我和诗织中间。

“诗织?好了,站到中间摆个你喜欢的姿势吧”

我无法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但诗织似乎听懂了,她的动作先是一顿,然后极其缓慢地转向贯井美佐子,把双手手掌贴在了圆罩上——不,虽然是慢慢慢慢的,但她的手是在不断将手掌贴上圆罩又离开,没错,她是在拍打。

“已经够了哟,不需要再用身体搅拌树脂了,再怎么搅拌也阻止不了树脂硬化,再过三十分钟你就动不了了哦,难道想以一个奇怪的姿势凝固吗?”

贯井美佐子以我为支点,转向诗织说话,诗织的圆罩上映出了贯井美佐子愉悦微笑的脸。
我从那表情里明白了——这次的工作是“事务所设下的局”,我们被出卖了。

诗织慢慢地慢慢摇了摇头,虽然幅度只有一厘米左右,但清晰可见。

“我说啊?最后了总要听话吧,所以才被事务所抛弃的呀,还是说?诗织你自己要抛弃自己?就这样以奇怪的姿势和表情凝固的话,我就把你丢进日本海沟哦,在漆黑一片、没有一丝光亮的世界里,被水压嘎吱嘎吱地压碎,你想这样痛苦地活下去吗?是吧?最终会在地球深处溶化成一滩烂泥死掉,但那会是几万年以后的事了吧?”

圆罩上映出她欢快的表情,诗织的表情变成了眼看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现在还来得及哦,以可爱的姿态凝固,作为艺术品去环游世界,大家会用羡慕的目光看着你说‘好可爱’哦,那样更好吧?嗯?你考虑考虑?时间不多了哦”

冷冷地丢下这句话,贯井美佐子转向了我,她的表情看起来十分开心。

“好了好了,该从哪儿说起呢?首先呢?真琴你被事务所抛弃了哦,好像是因为没有销路的特质太多,不好处理呢,啊哈哈”

我出奇地冷静,因为我早就知道自己没有销路,但是,我想继续在这个叫做演艺圈的地方跳舞,我不想变回普通人,所以才拼命抓住不放,但是,好像抓错了地方呢?早苗小姐她?明明说话方式那样,内里却是个冷酷算计的人……

“那个液体其实是特殊树脂哦,通过电刺激可以在液体和固体之间来回切换,因为具有透氧功能,最适合用来凝固拘束女孩子了。凝固调教,做成能在液体中活动的摆件,还有其他各种用法哦。但是,首先是要实验,液体和固体状态能反复切换多少次——这叫做循环寿命,这种树脂明明说能保证1000次左右,结果才200次左右就不能用了呢,真是的,说是不能用还真就没法用啊。现在的诗织就在即将凝固的树脂里哦,我跟她说了尽量持续活动以延缓硬化,但既然已经知道取不出来了,就决定凝固成艺术品了。本来如果能取出来清洗的话,应该还能再次作为雪花球的人偶使用的,但是在液体和固体之间反复切换的过程中,树脂渗进身体里去了哦,所以不能用了。真琴你也是哦,已经晚了,放弃吧。不过,真琴好像还能再切换30次左右哦,所以,接下来要让你回去继续工作哦,不多少挽回点损失可就亏大了。”

我觉得这话太恶劣了,我们竟然成了实验品,而且,还说什么因为预料之外的故障导致树脂渗进身体了?不可能吧,这种事实验前就该搞清楚才对啊。而且,最让我震惊的是,她居然还打算让我继续参加那些色情摄影会,看来是完全只把我们当物品看待了。

“喂喂?诗织人偶?你要闹别扭到什么时候?快点回中间摆个可爱的姿势,不然可卖不上高价哦”

贯井美佐子吼道,诗织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我虽然感到愤怒,但也在冷静思考,再过半天左右,我也会变得和诗织一样。

“到那时怎么办?”

我已经有了答案。

“变成艺术品,保持美丽的姿态”

我希望有人看着我,对我说话,为我惊讶,对我憧憬,对我羡慕,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所以才成为了偶像。
我自以为知道成为雪花球人偶会是多么痛苦的事,那种痛苦或许只是冰山一角,说不定其实是活地狱。即便如此,我还是想作为艺术品活下去,才不要以丑陋的姿态被废弃。
偶像,酒寄真琴确实存在过,而且,即使成为在黑市流通的艺术品,只要被展示,被观赏,就能作为艺术品——酒寄真琴继续活下去,继续存在下去,我最讨厌普通了。

想到这里,“我有一件事必须做”——这个念头突然浮现在脑海里。
我用手摩擦圆罩,发出声音,因为在粘稠的液体里是无法“拍打”的。
贯井美佐子注意到了,转向我,我用手势请求她把两个圆罩挪近一些。

诗织被搬到我紧邻的位置后,贯井美佐子识趣地消失了。

诗织看着我,嘴巴一张一合,我猜她大概是在喊“救救我”。
液体里发不出声音,只能靠手势交流,我一边想着“拜托了,一定要传达到”,一边站到圆罩中央,面对着诗织。

我浮现出微笑,摆了个可爱的姿势,诗织看着我的样子,摇了摇头作为回应。
我把手放在胯下和胸部,露出下流的表情,诗织摇了摇头。
我做出恐惧胆怯的表情,摆出后退的姿势,诗织又摇了摇头。

我停顿了一会儿,再次摆出可爱的姿势微笑起来,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用尽可能温柔的眼神凝视着诗织。
诗织做了一个像是叹息的动作,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改变身体的朝向,慢慢地慢慢地开始向中心走去。

“干得不错,我一度担心会变成垃圾呢,已经亏大了,就算便宜点也要作为艺术品卖掉才行,太好了。”

声音从后面传来,她大概看到了整个过程。
我并非为了贯井美佐子才这么做,只是作为同行的色情工作伙伴,想着“要让她绽放花朵”才做的。

我甚至没来得及看清诗织以什么姿势凝固,就被装上卡车,火速返回了商业设施。

活动立刻重新开始了,但因为让大家白等了那么久,又变成了仅限30人,会场的气氛糟糕透顶。
我尽可能地用心服务,即使胯下暴露无遗也不再按住裙子,而是双手叉腰,露出微笑。
被要求双臂交叉托起胸部,或是双手背在身后突出胯部和胸部,甚至被要求用手抚摸胯部和胸部时,我都以特别奖金为交换答应了。

那不是为了钱,我已经不需要钱了。
那是为了我自己,大家拍摄的照片留存下来,就能在偶像界刻下酒寄真琴存在过的痕迹,即使那是色情的照片……

第30个人结束时,我已经变得和诗织一样,动作如同慢镜头了。
仿佛置身于极其粘稠的凝胶中,身体也变得僵硬,无论怎么用力都难以弯曲了。

“马上去研究所哦,摆好姿势和表情,随时凝固都没关系。”

被装上卡车前,贯井美佐子对我说,我本来就打算这样,要是在这里搞砸了就全完了。

到达研究所时,树脂硬化得更厉害了,几乎无法改变姿势。

“来得正好,诗织已经完全凝固了哦。”

说这话的贯井美佐子从视野中消失后,那里出现的是以可爱姿势微笑的花咲诗织,那堪称一生一次的艳丽身姿。

她双脚并拢站立,腰部微微弯曲,将丰满的臀部向后突出,将垂坠的胸部向前挺出,袒露着乳沟。
双臂弯曲成W形张开,手指张开,手掌朝向正面。
微微抬起下巴正视前方的脸上,正浮现出令人觉得“可爱”的笑容,那是一张看起来只有小学生年纪的童颜。

工作人员开始拆卸透明的圆罩部分。

伴随着噼啪声响被向上拔出的圆罩被放在一旁,底座上留下了一个钟形的透明块体。
工作人员用树脂锤敲击四周进行检查。

咚咚……咚咚……

响起坚硬的声音,确认树脂已完全凝固后,工作人员便撤离了。
那里,在闪闪发光的透明树脂中心,可爱的花咲诗织一动不动地伫立着。

从底座水流出处的甜甜圈状网格中,放出耀眼的光芒,照亮了花咲诗织,那梦幻般的景象让人看得入迷。

“好了,接下来是真琴哦,保持好姿势和表情。”

她冷冷地说道,脸上浮现出诡异的微笑,抚摸着凝固诗织的树脂,那样子看起来就像在琢磨“这个能卖多少钱呢”。

我的周围竖起了六根柱子。

工作人员和贯井美佐子都戴上了防护眼镜。

“开始照射”
当紫色的刺眼光芒照射下来时,雪景球开始缓缓旋转。
柱子与柱子之间,研究所的设备若隐若现,接着强光让我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我几乎要下意识地闭上眼睛,但树脂似乎已经开始凝固,使我无法合眼,身体也无法动弹。

『什么……这就是被树脂凝固的感觉吗?……原来是这样的吗?……』

我曾想象过更加痛苦的场景,甚至做好了心理准备,以为会陷入那种让人忍不住想“快把我弄出去”、“还不如死了算了”的极端境地。

『这样的话,或许作为艺术品活下去也不错……』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

身体里开始形成坚硬的东西——那感觉和之前在情色摄影会上,被凝固的树脂填满时截然不同。这是一种带有棱角的硬物塞进来的触感。
一种极其不适的感觉在腹中扩散开来,它像在小肠里盘旋回绕,然后分成两路。
其中一路带着更强烈的感觉缓缓转动,抵达下腹部后从肛门出去了。
另一路则穿过十二指肠、胃、食道,扩散到口腔。
一瞬间,舌头就被坚硬的物体覆盖住,并被紧紧箍住。

腹中又产生了另一种不适感——它从腹部更靠近表层的位置开始,像水面扩散的波纹一般在腹内蔓延,最后从股间流出。
那时,一阵令人酥麻的快感窜过阴道,仿佛全部汇聚到G点,随后快感如电流般流遍全身。

但紧接着,来自膀胱的刺激瞬间将那快感淹没。某种东西像爆开一样扩散出异样感,它撑开膀胱并从尿道流出,之后留下强烈的尿意。我明白膀胱已经胀大,里面的树脂也凝固了。

从胸部扩散开的不适感向上窜升,从鼻子流出。每次试图呼吸时,都能感觉到硬物堵塞的触感,让我痛苦不堪。

之后,身体各处开始传来刺痛感,逐渐变得僵硬——大概是渗透进去的树脂凝固了吧。随着那种不适感的蔓延,身体里使不上力的部位越来越多。

最后到来的是扩散至全身的不适感和束缚感。
几乎同时,一种坚硬而难受的感觉遍布全身,将其包裹起来——那是球体内的树脂正在凝固。我心里明白,却害怕得无以复加。

我想,这一定就是所谓的“被树脂凝固”的感觉了。“变得硬邦邦的,连一毫米都动弹不得”——尽管在情色摄影会上已经体验过无数次,但一想到“再也变不回液体了”,恐惧和绝望便如潮水般涌来。

然后,收尾阶段是束缚。

全身蔓延开坚硬感之后,强烈的束缚感开始一阵阵收紧。
由于树脂已经硬固,感觉就像坚硬的树脂壁从四面八方挤压着身体。周围全是树脂,这根本就是无处可逃的地狱。

不过,幸运的是?……

体内已被凝固的树脂填满,身体部分部位也因树脂渗透而固化,大概不会被压扁吧。
即便如此,难受终究是难受。我在剧烈的束缚中痛苦扭动,后悔着被树脂凝固这件事……
现在只能祈祷树脂硬化过程快点结束,束缚不要再继续加强了。

即使紫色的光芒停止了照射,束缚感仍持续加剧了好一阵子。
直到球体被取下,用树脂锤敲击时,束缚感才逐渐平复。

咚咚……咚咚……

声音在树脂内部异常清晰地回响。即便是这样微小的振动,也传到被紧紧束缚的身体里,仿佛加剧了痛苦。

我看见了贯井美佐子小姐心满意足的脸。她看着我,大概在想“应该能卖个好价钱”吧。虽说这种时候不该这么想,但我也对成果感到满意——因为在树脂硬化的紫光照射期间,我时常瞥见球体内侧映出的自己的身影,看得入了迷……

我卖的是男孩子气的魅力,所以摆出了以贵妇人为目标的姿势。

左腿后撤脚尖点地,右腿前伸膝盖微屈,做出半蹲的姿势。
左手向后伸展,右手向前伸出,仿佛要递出什么礼物一般。
脸部稍稍上仰,做出仰望的姿态,表情力求飒爽,同时带点撒娇般的稚气。

“嗯嗯,不错嘛,这不是很懂卖点吗?看来能卖个好价钱呢。呵呵,你们两个——不,两件都做得很好,真琴人偶和诗织人偶,辛苦啦。”

贯井美佐子小姐笑着离开了,留下我们面对面地被放置着。
我们已经连一毫米都无法移动,完全无法进行任何交流。尽管如此,我想诗织ちゃん一定对自己完美展现了可爱感到满意,而我也对自己表现出了男孩子气的魅力感到满足。
只是,这种痛苦实在难以忍受,一想到这将永远持续下去,就只剩下绝望。
诗织ちゃん一定也感受着同样的痛苦。身处相同境遇的情色偶像,做着相同的工作,感受着相同的痛苦,度过相同的永恒——这样就好,世间本就是如此。

至于我们之后怎么样了?……

当然是被卖到黑市啦。
诗织ちゃん被A合众国的富豪买走,我则被中东所属的豪华客船购入。
虽说从装扮来看圣诞节期间是旺季,但其他时候我们也会被展出哦。是贯井美佐子小姐拜托主人的,说是“为了不让她们寂寞”?。
我们会得到很多观赏,那些惊讶的表情让我感到愉悦——从上到下,从下到上,人们像舔舐般仔细端详着我们。

“啊……能成为艺术品真幸福……”

我开始能够这样想了。

啊……尽管痛苦丝毫不会减弱呢……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