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在家吗——?”
敲着那扇生满锈迹、感觉一用力就能拽下来的门。平时他应该都在家的,难道出门了?
“呜……又热又提着东西,真是糟透了……”
夏日炎炎,晒得人火冒三丈。汗水浸透的衬衫紧贴在身上,闷热难耐。妈妈递来的塑料袋沉甸甸的,附近又没有能凉快一下的咖啡馆,真想干脆破门而入——
“咦?门没锁……”
死马当活马医地拉了一下,门随着吱嘎吱嘎刺耳的声音打开了。虽想说是不幸中的万幸,但就算认识的人家,擅自进去也不合规矩。不过嘛,今天也是迫不得已啦!太热了,会晒伤,会脱水,而且——真的太热了!
“打扰了——……啊。”
“嗯?”
潇洒地推开门后,立刻和里面的人对上了视线。那是一只体型庞大、胖墩墩的狸猫兽人,正躺在六叠大小房间中央的被褥上。他挺着凸出的肚子,仅穿着的一条内裤被扒开,用粗壮的手握着自己那从胯下探出的、又粗又黑红的成年男性勃起物……
“哇、哇啊啊啊啊——!?”
我像在转角撞见变态一样尖叫起来。不,眼前这位怎么看都是个变态。这时,躺在被褥上的变态咕哝着坐起身来。连内裤都没穿。
“哦,这不是阿正吗。来得正好。”
“为、为什么能这么自然地聊天啊!比起那个,下面!请快把下面遮起来!”
“为啥啊,都是男人,你身上不也挂着同样的玩意儿嘛。鸡巴什么的早就看惯了吧。等着,我去弄点喝的……糟了,麦茶没了。牛奶行吗?”
“您这副样子是要拿出什么东西来啊!?”
这位各方面都离谱的人,是我的远房亲戚。如你所见,邋遢、好色又豪爽,但却是位非常和善的大叔。我记得好像是……爸爸的弟弟的妻子的哥哥的妻子的哥哥——之类的。
“还是一样瘦啊。这么热的天,在屋里脱光了也是正常的吧。”
“是叔叔您太随便了。普通人看到有人来都会穿好衣服的。”
“在你进来之前,擅自开门进来的可是你吧。”
“呜……我、我敲过门了,所以没问题。我要进来了。”
我走进房间,尽量不去看背对着我、慌慌张张穿内裤的大叔。刚踏进去,扑面而来的是桑拿般的热浪和蒸腾的野兽体味。房间看起来比想象中整洁,但似乎只是因为东西少。
“好热……和外面没什么区别嘛。没有空调或者电风扇吗?”
“不巧,俩都坏了。也没钱修,真头疼。算了,随便找个地方坐吧。”
在房间角落坐下,终于从手提行李的重负中解放了。但还是热,果然很热。才刚进屋,裤裆里就已经湿透了。这么热的天,甚至觉得大叔半裸的装束才更合理。
“哦!今天又带了不错的东西来嘛!果然夏天就得喝这个啊,这个!”
在我旁边扑通坐下的叔叔,从我带来的塑料袋里取出啤酒罐,麻利地打开喝了起来。
“大中午就喝啤酒?对身体不好哦。”
“噗哈——!瞎说什么。这么好喝的东西忍着不喝才对身体不好。”
“真是的……话说回来,爸爸很担心您。电话至少好好接一下嘛。”
“那个前几天也停机了。算了,你帮我转告他我没事。”
“好吧……您就这么缺钱吗?”
“没啥,很快我就能一举翻盘了!你要不要也看看?这个现在走势也不错哦。”
“等、等等,别靠这么近啦。本来就够热的了。”
叔叔搂着我的肩膀,伸手把枕边的笔记本电脑拉了过来。屏幕上排列着看不懂的英文,中央一条心电图般的曲线上下起伏。
“这个……难道是股票?”
“严格来说不是,但差不多。你看,这家伙要是能像临战状态的我的鸡巴一样‘咻’地勃起,那我从今天起就是亿万富翁啦!”
“叔叔,太粗俗了……”
“嘎哈哈哈!到时候,也给你买你喜欢的东西!说起来,现在的小年轻喜欢珍珠奶茶、马里托佐之类的对吧?让你吃个够!”
“那都是多久前的流行了。就算您宅在家里,也稍微关注一下最近的潮流嘛。”
“哒——哈哈!老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会跟你老爸一样秃顶的!是男子汉的话,无论发生什么都给我笑着面对!”
吐着酒气豪爽大笑的叔叔,粗暴地揉搓着我的脑袋。在亲戚间风评不怎么好,但我倒不讨厌他。
爸爸会惦记叔叔,是因为我小时候。爸爸经营的公司曾破产,背上了巨额债务。
那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持续了很久,亲戚们都对我们避之不及,是这位叔叔伸出了援手。
那时的叔叔和现在不同,住在高耸入云的顶层公寓,是个每天游手好闲的超级富豪,他不仅替我们承担了所有债务,还为我们准备了新的生活环境。爸爸曾问过他帮忙的理由,叔叔总是说忘了来搪塞。
过了一阵子,爸爸新创立的公司走上正轨时,不知发生了什么,这次轮到叔叔陷入了和我们当年相似的困境。爸爸为了报答当年的恩情,像这样照顾着叔叔的生活。
“叔叔,爸爸说希望您来我们公司。说会为您准备董事的职位,务必请您答应。”
“饶了我吧。现在哪还能规规矩矩上班啊。男子汉要赚钱就得靠豪赌,像烟花一样‘砰’地赚大钱才带劲嘛。”
“所以,现在正濒临燃尽,对吧。”
“还没结束呢!凭我的直觉,从这里开始会一口气冲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哇!?”
叔叔突然发出怪叫。连带着被他揽着的我一起扑向笔记本电脑。被叔叔半边身子压着看向屏幕,只见刚才还悠悠地缓慢起伏的曲线,像尼亚加拉大瀑布般急转直下。
“这是……”
“啊——!靠,又亏大了!不干了!”
伴随着无处发泄的怒火,叔叔把笔记本电脑扔到一边,整个人倒在了铺开的被褥上。当然,连我一起。
“叔叔,你好重,而且好热……”
“就让我这样待会儿!这心里的伤,至少得贴着人才能治好!”
“刚才还说男子汉无论发生什么都得笑着面对呢……”
“这次我可是投了血本啊!那可是连神明都会气得脸红脖子粗的金额啊!以后让我怎么活啊……呜哇——!”
“不是,就您这体格和年纪,说‘呜哇——’也……”
把我当抱枕消沉的叔叔。虽然两人汗流浃背、湿漉漉的身体贴在一起很不舒服,但他这么沮丧又让人觉得可怜。我伸出手摸了摸叔叔的头。
“这次真可惜呢。下次一定能赢的。所以,别太消沉了。不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顺的呢?”
“是啊……啊,大概是那时候吧。最后交往的那个女人……”
“和那个人发生了什么吗?”
“不是,她态度莫名殷勤,或者说,感觉她毫无羞耻心、厚着脸皮贴过来。我猜她大概是冲着钱,但想着试试看就交往了,结果这家伙比我想象的还糟糕。”
“哦?怎么说?”
“完全不做家务,拿着我的钱出去就三天不回来,而且还要分房睡,根本不让我碰。到最后连我投资用的账户都动。我觉得不妙,给了她一些钱总算断了关系,但自那以后就什么都不顺了……阿正,你也要小心奇怪的女人啊?”
“嗯,我会引以为戒的。不过,在那之前,我根本没什么女人缘呢……倒是经常被男生告白。”
在学校里告白也就罢了,在校门口被外校男生蹲守、突然告白那次真是吓死了。还有一次在车站月台,一个中年上班族喘着粗气、晃着一万日元钞票来搭讪。最后那个人被站务员架着胳膊带到哪里去了。
“啊……阿正,你个子小小的,脸蛋也像女孩。说实话,我也挺可以的。”
“这根本不是安慰好吗。这算是我的一个心结呢。”
“比那些偶像可爱多了。要打磨,好好打磨啊。”
“刚才不是在说小心女人吗。为什么要把我变成女孩子啊?”
对话有点脱线,但叔叔好像也恢复了一些精神。只不过,我的尊严之类的东西似乎受到了伤害。
“说起来……阿正,你运气好像相当不错吧?”
“呃……?怎么突然这么问?”
“别管,到底是不是?”
“嘛、嘛,算是比一般人要好吧……”
叔叔用认真的眼神询问着。虽说只是“比一般人好”,实际上我自己也觉得运气好得惊人。
抽社交游戏的十连扭蛋,十格全出最高稀有度自不必说;在商店街抽奖,把高级奖品从上到下全拿了一遍;还有一次没复习的五题单选题考试,用铅笔骰子蒙答案,结果拿了满分。
在旁人看来或许羡慕,但我总觉得自己像在透支人生的运气,有点发毛。所以最近尽量不参与靠运气的事情。
“拜托了!把你的好运分给我点!就这样!”
“诶、诶!?您到底在突然说什么啊!?”
叔叔一骨碌爬起来,对着我就是一个土下座。他那高大壮硕的身体缩成一团,抛弃了成年人的自尊和矜持,让我震惊,或者说无语。难道一次损失大笔钱财,就会让人堕落到这种地步吗?真让人唏嘘。
“这次是真的、真的要完蛋了!再失败的话,要么脖子上挂绳子‘长高’,要么就得被黑道沉到码头底下去!我要是那样了,你会困扰的吧!?”
“嘛,与其说是困扰,不如说是寂寞吧……那您正常去工作不就好了?”
“那个绝对不要!我从开始投资的那一刻起,就决定了要靠轻松的方式赚钱!”
明明被逼到绝境,却说“那个绝对不要”。甚至觉得叔叔好像还挺有余裕的。
“我也希望叔叔能幸福,能交出去的东西我也想交出去。但是,幸运这种东西摸不着,该怎么交给您呢?”
“这还用问吗……这种时候该做的事,不就只有一个吗?”
令我惊讶的是,大叔似乎已有计划。虽然至今他给我的印象都是散漫的,但此刻我对他稍稍改观了。
“有点意外。真没想到大叔考虑得这么周全。那么,具体方法是什么?”
“噢。这个嘛……就是这个啦!”
“等、那个……这、这是要,啊,啊啊啊啊啊!?”
大叔突然站起身,毫不犹豫地将手搭在自己的内裤上,动作飒爽得仿佛要甩掉一件披风般,一把将其扯下。
那一瞬间,房间里的气味浓度骤增,大叔引以为傲的那根玩意儿软塌塌地暴露出来。它那进入临战状态后足以打死人的长度和粗细让人惊叹,根部还有两颗垒球大小的球囊晃晃悠悠地摇晃着。
“等、等一下!为什么要脱啊!?开玩笑也得有个限度吧!”
“我可是超级认真的。喏,不是有‘旺夫运’‘克夫运’这种说法吗?照我看,你就是个超级厉害的旺夫运体质。所以,做爱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我、我才不要!我没有经验,而且我们俩都是男人啊!更何况我,那个……下、下面,没有那个啦!”
“放心。凭我多年前扫遍夜店积累的丰富经验,加上我这双上帝之手,什么样的洞都能给你变成柔软多汁的榨种穴。”
“啊、啊呜……啊、我、我好像快被朋友叫走了,先告辞了!”
“这种像在求战区碰上地雷装备的猎人一样的借口可行不通啊。求你了,小兄弟!我已经没时间挑三拣四了!我不求你回报过去的恩情!我绝对不会害你的,把你的力量借给我吧!”
全身赤裸的大叔,就这样土下座了。被逼到绝境的人,竟然可以如此不顾羞耻和体面。我仿佛瞥见了残酷社会的阴暗现实,不由得感到一阵强烈的悲哀。
但温柔的大叔能获得幸福,也是我的真心愿望。这不仅仅因为他曾帮助我们家度过离散危机。更因为大叔待我如另一位父亲、如朋友一般,我怎么可能弃他于不顾。
剩下的,就是我的决心了——
“我……我明白了。就、就这一次哦!还有,如果我说停下,就一定要立刻停下!”
“小、小兄弟……!那是当然的!全都交给我吧!”
啊,终于还是越过了那条线。面对感动落泪、泣不成声的大叔,我苦笑着仰头望向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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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请、请不要一直盯着我看……”
几分钟后,我在盘腿坐在被褥上的大叔面前赤裸着身体。无论怎么吃、怎么运动都不长肌肉的身体。没有一丝瑕疵的白皙肌肤虽然有时会让女孩子羡慕,但对于渴望变得更男子气的我来说,这不过是自卑感的来源之一。
“嚯~……早就这么觉得了,果然厉害啊小兄弟。脸蛋好看,虽然纤细但身材也不错。我以前泡遍那么多高级澡堂,也没见过像你这样出色的料子。”
“听、听起来不像夸奖啊。然后,那个……该、该怎么做……?”
“总之,先过来这边。被盯着看会害羞吧?”
“是、是的……”
被招手示意的大叔催促着,我抱着剧烈跳动到发痛的心脏走了过去。大叔在我触手可及的距离抓住我的手臂,让我在盘腿的他面前面对面坐下。
“嗯……っ”
大叔湿漉漉的细密汗毛搔刮着我的皮肤。恶作剧时被他抱过很多次,但赤裸相触还是第一次。大叔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安,轻轻抚摸我的头。
“害怕吗?”
“啊,这不是当然的吗?我这辈子第一次经历这种事……”
“嘎哈哈,那倒也是。那就得温柔点对待你才行啊。”
“请、请多关照……嗯嗯!?”
原本抚摸着头的手移到脸颊上,就在我以为是让我抬起头的那一瞬间,大叔的大嘴猛地压了下来。
“嗯,啾噜……嗯呒,呜……”
“哈呜,啊……、等、等等,嗯嗯呜……っ”
嘴唇被完全覆盖,仿佛在咀嚼般品尝着唇瓣的触感。对我而言的初吻漫长到可怕,试图推开他胸膛时,那绕到背后的手臂却异常有力,好不容易感觉要分开了,却又立刻被堵住嘴唇。逐渐紧密的灼热感和窒息感让我的脑袋变得昏昏沉沉。
“嗯嗯呜……っ!?”
大叔没有放过那一瞬间的缝隙。湿润的舌头从微张的唇缝间滑溜溜地侵入。就像另一个生物,大叔的舌头在我嘴里肆意搅动。
“嗯,嗯呒,嗯嗯嗯!?”
仿佛要让我记住他的味道,又长又厚的舌头缠绕住我的舌头,像要把所有唾液都刮走般挑弄着。舌头像独立的生物一样游走在口腔的每个角落,舔舐着齿列,在我们舌头上混合的唾液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声响,深入耳膜。
我们用唾液润湿彼此干渴的喉咙,每次呼吸都让大叔的气味充满肺部。我甚至产生错觉,仿佛自己正在被大叔吃掉。某种意义上,我觉得这也不算完全错了。
“嗯啾噜噜噜……噗哈…っ”
“っ、哈、哈啊っ,哈啊っ……!”
最后被狠狠吸吮了一下,大叔的嘴唇终于离开。嘴唇火辣辣的。嘴边也沾满了没咽下的唾液,黏糊糊的。不,在这之前,我现在需要氧气。我一边吸入着难以称之为新鲜的室内空气,一边使劲瞪着大叔的脸。虽然好像没什么效果就是了。
“嘿嘿嘿,怎么样?尝到我熟练的吻技了吗?”
“哈啊……哈啊……差点就要留下心理阴影了……”
“那可不行。那下次得更温柔点才行。”
“不、不用了!接吻已经够……っ、嗯呒……っ”
根本不容分说。徒劳的抵抗中,嘴唇再次紧密贴合,但正如他所说,这次和刚才不同,是触碰又分开、触碰又分开的反复。但是,我也没法只专注于接吻。每当大叔绕到背后的手指抚摸我的背脊,我就会颤抖,而那只手还在我单薄的胸膛上游走。
“哈啊……嗯嗯,啊……”
大叔的嘴唇离开我的唇,像滑行般从脸颊移向脖颈。用力吸吮一处,又移向另一处,将这些印记镌刻在我的身体上。大叔继续向下移动,在我单薄的胸膛处停下了嘴。
“这里也是淡淡的樱色,真漂亮。你可以为此自豪。”
“所、所以说我没有被夸的感觉……呜啊!?”
突然,大叔的舌头“啪”地一下舔舐起我的乳头。一阵酥麻的、仿佛电流窜过头顶的感觉,让我不由得叫出声。
“没被这样对待过吧?男人这里也是敏感带哦。”
“我、我不是说了这种事本身就是第一次吗啊……っ”
“噢,说起来是这么回事。那为了以后着想,得好好开发一下才行。”
“我都说了没有以后了……嗯,啊……っ!?”
大叔的舌尖弹弄着乳头,像要把它压进身体般挤压着。一边像婴儿般吸吮着,另一边则用指尖滚动拨弄。对于男人来说没什么存在意义的乳头,竟然还有这种用途。我一边感受着乳头逐渐变硬挺立的感觉,一边只能漏出被热潮包裹的甜腻声音。
“嗯……光是被玩弄,也会无聊吧?要不要摸摸看?”
“诶……?”
大叔抓住处于失神状态的我的一只手,引导向那根巨大的肉棒——大叔持有的男性凶器。形状和我自己的相似,但大小却是天壤之别。如果我是月亮,大叔的就是太阳级别的差距。触碰到自己的东西,对于适龄男孩来说或许理所当然,但触摸别人的那个,对我来说却是第一次。
“会、会不会痛啊……?”
“噢,没事的。随便摸摸看。”
“嗯……”
我战战兢兢地触碰大叔持有的凶器。粗壮到单手几乎无法完全握住,而且非常烫热。仿佛血管中流淌着岩浆般勃勃脉动,好像很高兴被触摸一样。
“好、好厉害……”
“那当然。这可是身经百战、未尝败绩的肉棒。用这个爽过的家伙,没有一个不满意的。来,顺便也摸摸蛋蛋。和人类的东西没法比吧?”
照着大叔说的,我双手从下方像捧起一样抱住男人最重要的两颗球囊,传来的是手掌无法完全容纳的沉甸甸的重量感。
低头一看,才注意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勃起的阴茎。无论是大小还是形状,都远远比不上大叔的阴茎。虽然男人的价值不是单凭大小决定的,但我感到自卑的同时,也发现自己正异常兴奋。
“小兄弟,想象一下。今天,我的肉棒就要插进你的屁股里哦。撬开你狭窄的肉壁,找准舒服的地方不停猛戳,直到记住我的形状,搞得乱七八糟为止。到时候,你会用什么样的表情叫出来呢……?”
“啊,呜……”
大叔舔舐着我僵硬的、仍握着那根东西的脸颊。
这个……要进到我里面?绝对不可能……但是,会是什么感觉呢。这种东西怎么可能进得来。但是……真的会很舒服吗?
不安与好奇心在我脑海中盘旋交织。心脏发痛,屁股的小穴阵阵抽搐痉挛。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心中好奇已经远远压倒了不安。
“嘎哈哈哈!小兄弟,看你这表情就明白了。你很期待吧?”
“才、才不、不是!怎么可能……!”
“事到如今别想蒙混过关。你现在这表情,和以前那些被我干过的家伙一模一样啊。就是那种对我的肉棒饥渴到不行的家伙的表情。”
“不、不是……真的不是,啊啊啊!?”
突然,世界天旋地转。大叔抓住了我的双脚并向后拉去。结果,我双腿大开,将从未示人的羞耻部位暴露在了大叔面前。
“不、不要,停下!别看啊啊啊!”
“我不是让你摸了我的肉棒吗?不看点小兄弟羞羞的地方,岂不是不公平?嘿嘿嘿,小兄弟这边也很可爱嘛。值得好好疼爱一番。”
“不要啊,住……咿呀啊啊啊!?”
羞耻到快要死掉的我。就在这时,一股滑溜溜的触感开始在屁眼周围打转。我没花多少时间就确信那是大叔的舌头。
“那种地方,噫、啊…っ、别、别舔!不要,不要啊啊啊!”
“嗯嗯?别这么害羞嘛。我还给你换过尿布呢?现在根本不会在意的。”
“我在意啊!不是说好了我说不要就要立刻停下的吗……咿呜!?”
噗嗤一声,大叔的舌尖戳进了我的屁股。大叔的舌头很长,像要分开什么似地深入我屁股的深处,仔细地涂抹着唾液。
“咿、呜哇啊啊啊!?讨、讨厌大叔了!回头有你好看的!”
“那可麻烦了。那就,再多让我任性一下吧。”
“请不要自暴自弃啊……咿呜!?”
突然,大叔的手抓住了我的阴茎。不,或许说被包裹住更准确。
“光靠屁股就高潮还有点困难吧。让我帮你弄出来,先射一次。”
“说得这么轻描淡写……っ、呜、呼啊…、啊嗯嗯……っ!”
被恰到好处反弹力的肉球咕叽咕叽地挤压着,大叔的手像打磨般前后运动。其间大叔的舌头也在我的屁股里四处游走,时不时用舌尖用力向深处顶去。
“唔呜呜呜呜!?”
那时,大叔的舌头用力顶住某一点的瞬间,我的身体如同被鬼压床般僵直,还没来得及理解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冲击,积蓄在阴茎根部的热量便已释放。
思考也好,视野也好,都变得一片空白,远超自己手淫时可比拟的快感如海啸般袭来。全身的力气一下子被抽空,我倚靠在大叔身上,随着一下、一下的脉动,在被大叔手包裹的阴茎中射精了。
“哈啊……”
正当我浑身脱力时,大叔的舌头抽了出去。屁股使不上劲。我能感觉到被折腾得够呛的肛门无法完全闭合,正一抽一抽地痉挛着。这真的是我的身体……吗?对这陌生的感觉,我不禁感到不安。
“嚯~,这里是小家伙的弱点啊。果然因为太小了吧。位置挺靠近入口的,让我费了点劲。”
“哈啊、哈啊……”
因燥热和射精后的余韵,我连抱怨的力气都没有。不过,这样总算能休息一下——
“那么,该正式开始开发了呢。”
那是什么,那个像大阪烧摊位上用的蛋黄酱容器。里面好像装着透明液体……话说,他从哪拿出来的?
“啊、那个……”
“这个吗?是很久以前买的高级润滑液。试过好多种,果然这个用起来最舒服。幸好有备用的。”
说话间,黏稠的液体从容器细长的注入口黏糊糊地溢出到大叔手上。大叔动作熟练地将液体绕在食指和中指上。
“我的家伙比较大。不花时间好好扩张的话,小家伙你的初体验会变得很糟糕。嘛,全交给我的话就没问题。放轻松。”
“不、不要……!”
大叔的魔手……不对,涂了润滑液的手向我逼近。已经精疲力尽的我,再也无处可逃——
“哈、哈啊、哈啊啊啊……”
开始了,到底过了多久?臀部的痉挛传遍全身,因无法平息的剧烈快感而颤抖的身体,简直像坏掉的玩具。被弄到射精了好多次,身体被自己的精液弄湿,阴茎像第七天的蝉一样一抽一抽地跳动,早已一滴都不剩了。
“喂喂,看啊小家伙!我的三根手指都进去了!你果然有天赋啊!”
“呜、呜嗯、呜呜~……!”
用并拢的三根粗手指像搅拌机般捣弄之后,手指终于被抽出。异常兴奋的大叔的手指和我的臀部之间拉出了透明的丝线,被搞得一塌糊涂、泥泞不堪的屁股像渴求着什么似的一张一合。还能恢复原状吗,这个。
“好了,充分适应之后……终于到了期待已久的时刻了,小家伙。”
“呜……”
连喘息的空隙都没有,大叔的那个东西——明显比刚才看到时又增大了不少——抵在了双腿被抱起的我的屁股上。
“就用这个,把你搞得乱七八糟。哭也好叫也好我都不会停。我要好好疼爱你,让你再也无法满足于其他人。”
大叔脸上浮现出像老电影里经典反派那样的笑容。不行。直觉告诉我。如果接受了这个,守护自己心灵的某些东西似乎就会坏掉。
“大、大叔,果然我还是……!”
“吵死了。”
啊,无情。大叔一口回绝了我拼命的恳求,猛地挺腰。
“呃哈、啊……!?”
那一瞬间,伴随着仿佛被铁管殴打的冲击,我的视野里星光四溅。大叔的腰紧紧贴了上来,大叔的阴茎进入到了通常不可能到达的深度。证据就是,我的小腹从内侧被顶起,鼓起了一个小山包。
“怎么样,小家伙?没被插到过这么深的地方吧。我也没想到一次就能全进去呢。”
“哈啊……哈啊……”
我连倾听大叔话语的余裕都没有。光是调整呼吸,努力不被从身体内侧扩散至全身的快感冲垮,就已经竭尽全力了。
“喂喂,别无视我啊。好歹说说感想嘛……嘿!”
“啊!?呜、嗯……呜呜~……!?”
大叔缓缓向后抽腰,庞大的质量刮擦着被塞得满满的身体内侧向外退出。与此同时,又一次强烈的快感浪潮袭击了我。思考被彻底涂白,什么也无法思考了。好舒服,仅此一点就充满了脑海。
“看你那副失神的样子,问了也是不解风情吧。不过啊,就这种程度就快不行了真的没问题吗?这才刚一来一回哦。”
“已、已经……不、不行,了……”
“……啊~……感觉,真的快到极限了。”
大叔担心地俯视着我。难道说,说不定有可能。以为已经失去的生存旗帜,此刻在这里再次复苏——
“……抱歉,小家伙。我也到极限了。”
“……哈诶?啊、等等、啊、啊啊啊啊——!?”
话音刚落,大叔便覆盖上来,毫不留情的、猛烈的、怒涛般的攻势向我袭来。房间里响起啪啪的肌肤碰撞声,随着腰部的动作晃动的睾丸拍打着我的臀部。虽然看不见,但现在的我的屁股说不定像猴子一样通红。
但是,能这样思考,也到此为止了。
“啊呜…嗯、呀啊、啊啊啊……!不要、啊!要变得奇怪了!已、进去、嗯、啊!!啊啊啊!呜咿啊啊啊!啊、嗯啊啊啊!?”
“哦啦!现在出声还太早了!”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已经只知道这个了。被大叔触碰到的所有地方都热乎乎的,舒服得快要融化了。就像这样两人重叠着、接触着,如同冰淇淋般融化。
“要、要坏掉了!说了!您不是说过吗啊啊啊——!”
“别胡说了!哈啊、在这么棒的尤物面前、哈啊、怎么可能冷静得了!投诉全部完事后再受理!哦啦、去吧!把脑子里的东西全都炸飞吧!”
“嗯嗯……!啊啊啊!啊呜…呜……!不行、啊!进、不要!不要、啊!要变得奇怪了!嗯嗯……!?”
每次被贯穿都会高潮,在快乐中喘息、渴求氧气的我的嘴唇,被大叔贪婪地吻住。我的内外,都被染上他的颜色。正在变成大叔的所有物。一次又一次地高潮,一次又一次地高潮。
但是,似乎结束的时刻也临近了。原本游刃有余的大叔的呼吸微微紊乱,接吻的间隙漏出的炙热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像是要一口气冲上通往绝顶的阶梯般,更加猛烈、坚硬、膨胀的阴茎插了进来。
“嗯嗯……!?啊、嗯、呀啊啊啊!要、啊!要、不行了……!”
“咕呜呜、嗯……我、我也、可恶……因为好久没做了所以快了…小家伙、我要射了……哦哦哦!”
咚的一声,大叔的腰顺应重力紧紧压了上来,就在我以为身体因颤抖而抖动了一下的瞬间,有什么东西在我体内迸裂了。
“啊、啊……哈啊啊………”
身体深处,温热的东西缓缓扩散开来,渗透进去。在我以为阴茎里是不是内置了水泵般、以惊人的势头噗噜噗噜地灌注进来的过程中,我试着触碰了叔叔的睾丸。连自己也不太清楚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我清楚地感觉到,叔叔的睾丸随着阴茎的脉动上下起伏,正将精子送入我的体内。
“糟糕……攒了好几周的分量全出来了……”
“哈啊……哈啊……”
被褥被叔叔和我的汗水浸得湿透。甚至形成了一小片水洼。视野终于恢复了色彩,但我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哈啊……?”
叔叔像放弃般嘟囔后,臀部传来莫名的压迫感。叔叔的阴茎变得更粗了……不,不对。阴茎根部,像要堵住出口似的膨胀起来。
“啊……抱歉,在全部射完之前暂时拔不出来。暂时、就这样忍耐一下吧。”
“呼…嗯、呼……”
那是属于犬科动物的生态。结果我毫无办法,只能和叔叔相拥着,承受着精液,直到肚子像水气球、又像孕妇一样鼓起来——
“啊……腰好痛~……”
事后不久的房间内,响起叔叔听起来快要死了的声音。我趴在表情痛苦、躺在湿漉漉被褥上、挺着大肚子的叔叔身上,享用着从冰箱里拿来的冰棍。
“小家伙~,多少担心我一下吧。这可是你最喜欢的叔叔的危机啊?”
“嗯~,不知道呢。我喜欢过的叔叔不知道去哪了。在这里的,是对我伸出毒爪的穷凶极恶的性犯罪者。是恶魔,是鬼,是鬼畜狸猫。”
“别这么说嘛。不也让小家伙你好好享受了吗?你那样呻吟着泄出来,怎么可能不舒服……噗呃!?”
“吵死了。”
我把吃了一半的冰棍塞进叔叔嘴里。都这把年纪了还那么起劲地折腾,腰当然会痛。根本没有一丝一毫需要担心的必要。
“那么,如叔叔所谋划的,运气提升了吗?”
“嗯?你说什么……噗呃!?”
我轻轻把冰棍的柄往前推了推。到底是单纯忘记了,还是单纯以做爱为目的呢?如果是后者……我可能会失去冷静。
“对、对不起!是这样啊,小家伙是为了我才这么拼命的!怎么可能忘!”
“刚才的‘嗯?’可是相当认真的语气哦。”
“总、总之确认一下吧!稍等一下!”
叔叔拉过被赶到房间角落的电脑,打开屏幕。我也从旁边窥视。
然后。
“哦、哦嚯嚯嚯嚯——!?”
叔叔发出了粗鄙的叫声。本应朝着谷底直线下降的图表,从不久前开始急剧上升。将暴跌前的位置远远抛在身后,维持在了云端之上的位置。
“这意思是……变好了吗?”
“噗哈哈哈哈!厉害!超厉害啊小家伙!大获全胜啊!全都是你的功劳!等着吧,作为谢礼我要把东京所有黄金地段都买下来,给你建一个专属的老鼠乐园!”
“呃……”
虽然不太明白他在说什么,但似乎成功解救了叔叔的困境。叔叔抱住我,欣喜若狂。如果这张高兴的脸就是给我的报酬,那字面意义上拼上身体的努力也算值了——
“这么说来……和小家伙做越多,运气就越旺?”
气氛突然变得不对劲。
“叔、叔叔……?”
“是啊。仅仅一次就有这样的成果。五次,六次……不,超过十次的话,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呢……?”
姿势一下子翻转过来,叔叔再次覆盖上来。视线稍微向下移动,那里是已经完全恢复活力的叔叔的阴茎。
“不、不行!绝对不行!?一开始不是说好只做一次吗!”
“抱歉,小家伙!我绝对不想错过机会!再忍耐一会儿!至少到明天早上!”
“我的身体会撑不住的!不、不要……!”
不容分说地,他的阴茎就压在了我的屁股上——之后的事情,记不太清了。
至于这位大叔后来以三倍分差碾压福布斯排行榜第二名、登顶世界首富的故事,那就是另一段传说了——
胜不了的狸猫的逆转之策
勝てぬ狸の逆転策
前来探望过着穷困生活的狸兽人亲戚的少年。那位无论身处何等绝境都无法放弃充满浪漫色彩、如赌博般生活方式的狸兽人,实则盯上了拥有超级好运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