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在线翻译

败给勇者沦为家畜奴隶的魔王

勇者に負けて家畜奴隷にされた魔王【ボツ作品供養】
まほろ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写到一个合适的段落就停下了,之后一直没想出后续,就这么沉睡的作品。 眼看今年也要结束了,就当作供养公开出来吧。 这是关于一位被勇者打败,被封印在乳胶猪套装里,沦为勇者家畜奴隶的魔王的故事。
“啊——啊啊啊。”
勇者挥出的一剑产生了惊人的冲击波,我被狠狠击飞,来不及防御就倒在地上。
可恶的勇者。
如此冲击之下,我不禁发出了宛如柔弱少女般的悲鸣!
既然如此,就用我掌握的极大魔法来消灭你!
下定决心,我试图站起来,但身体完全使不上力,狼狈地一屁股坐在地上。
竟能造成如此程度的伤害……
原以为只是个小鬼而轻视了他,没想到这个勇者很强。
作为魔王的我受到如此重伤,是诞生数百年来头一遭。
初次受伤的疼痛,让我不知不觉泪流满面。
“呜呃、呃呜。”
啊,真丢脸,我竟然如此不堪吗?
但已经没办法了,身体使不上力气。
而勇者正慢慢逼近,仿佛要将我逼入绝境。
万事休矣了吗……
我扭过头去,不想让勇者看到我哭泣的脸。
“我不会再弄痛你了,安心吧。”
咦?
勇者温柔的声音让我不禁抬起了头。
“我没打算杀你,所以答应我,别再作恶了。”
太天真了勇者!
毫无防备地靠近到这么近的距离,现在正是用极大魔法把你烧成焦炭的时候!
我在手中创造出狱炎的火球,向勇者掷去。
怎么样!
愚蠢的勇者,这下该烧得连渣都不剩了吧!
然而烟雾散去后,勇者却若无其事地站在那里。
“你的攻击对这位勇者的防具无效。”
可恶!
是专门针对我的特效装备吗。
人类这帮家伙,连这种东西都做出来了……
“呜。”
不甘心,不甘心得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呜咽、是、是我输了。”
“嗯,谢谢。”
勇者也终于收起了剑。
“不过,为了防止你再作恶,我要把你封印起来。”
“咦?封印。”
“嗯,用这套拘束服将你永久封印。”
说着,勇者向我展示了一件在我面前摊开的、散发着不祥的粉红色、表面光滑黏腻的衣服。
那件拘束服形状很奇特。
怎么看手脚的长度都不够。
简直就像要把手脚折叠起来收纳进去一样……
而且还附带一个模仿猪脸的面具。
“那是什么衣服?你是想让我扮猪吗?”
我压抑着内心的恐惧,向勇者问道。
“嗯,没错哦,你从现在开始就要变成猪了,变成我的家畜奴隶哦。”
勇者话音刚落,他手中的拘束服就发出了淡淡的光芒。
我的身体仿佛被那光芒牵引着吸了进去。
眼前被耀眼的光芒笼罩,什么也看不见了。
……
然后,光芒收敛,我能看清周围时,发现自己的视野变得狭窄而低矮。
全身被均匀地束缚着。
我试着动了动,但手脚被折叠起来,用肘和膝着地四肢着地,再也无法用两条腿站起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
“呼咿咿,呼咿。”
咦?
这是我嘴里发出的声音吗?
“呼、呼……”
为什么!
所有的话语都变成了猪的叫声。
“嗯,总之,成功封入这套衣服了呢。”
从我惊慌失措的上方传来了勇者的声音。
这时我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了。
我难道是被关进了那个勇者持有的拘束服里吗……
可恶,那就用魔法把这衣服烧掉。
……
啊咧?
怎么回事?
魔法使不出来。
“啊,因为刻有封魔的纹样,你已经不能使用魔法了哦。”
怎、怎么会……
无法使用魔法的我,连附近的农民都打不过。
“那么,最后要上封印的锁了哦。”
糟了。
虽然不太明白,但直觉告诉我,一旦上了锁,恐怕就再也无法凭自己的力量解开这个束缚了。
必须逃走!
我挪动折叠变短的手脚,试图从这里逃脱。
然而,无论怎么走都纹丝不动,眨眼间我就被勇者制住了。
“呼~,呼咿呼咿。”
“喂,老实点。”
说着,不知勇者想到了什么,从胯下取出了自己的肉棒。
不知为何,那根肉棒闪耀着金光。
“那么先从嘴开始哦。”
话音刚落,勇者就把肉棒插进了我那张无法闭合的嘴里。
“咕、呼、呼。”
直达喉咙深处的勇者粗长肉棒变得更加闪耀。
啵。
勇者将肉棒从我嘴里拔了出来。
“呼~,呼~~。”
勇者明明确实把肉棒拔出来了,但我的口腔里依然被又粗又硬的东西占满。
我拼命想吐出来,但它纹丝不动,就那样固定着,仿佛侵犯着喉咙深处。
难、难道说,这就是封印之锁?
“呼,嘴的部分结束了,接下来是……”
勇者将依旧挺立、金光闪闪的肉棒对准了我身后、臀部的位置。
“毕竟是魔王,应该不是处女了吧?”
咦?
等等。
等等等等!
我是处女,我是处女啊!
咕滋。
“呼、呼咿。”
啊啊,竟然这么轻易就被夺走了处女之身……
泪水又涌了上来。
“啊,有血……魔王,原来是处女啊……虽然可怜,但我要上封印之锁了哦。”
啵。
确实有肉棒被抽出的感觉。
但我的阴道里依然有什么粗硬的东西存在着。
不仅被夺走了处女,还要被这样的东西一直插着……
但是,还没有结束。
“最后一步,要来了哦。”
勇者话音落下的同时,肛门变得滚烫,被强行撑开,粗大的东西侵入进来。
“呼咿。”
不行,不行啊!
屁股只是用来排泄的,当然几百年来从未放入过任何东西。
面对这种未知的感觉,心情变得既痛苦又酥麻。
与一直插在阴道里的东西仅隔一层肉壁互相摩擦……
太厉害了,让人颤抖。
侵入的肉棒在肠道深处顶到了某个地方,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然后停住了。
啵。
然后它被一口气抽了出来。
被抽出时感受到了类似排泄的快感,但贯穿肛门、填满肠道的粗硬触感却残留了下来。
这边也一样,无论怎么用力,那东西也不肯从屁股里出来。
“呼,封印完成。”
勇者仿佛完成了一项工作般,收起肉棒,舒了口气。
至于我,则拼命忍耐着贯穿身体的三根棒的刺激。
什么?
这种仿佛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感觉是?
“啊咧?难不成魔王从来没有高潮过?”
高潮?
要去哪里呢?
“呃——,不要忍耐,放任自己沉溺于现在的感觉比较好哦,这样以后会轻松点。”
确实现在,非常难受。
或许应该像勇者说的那样,放任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感觉。
这么想着,为了感受更多刺激,我试着摩擦了一下大腿。
咕滋。
于是,埋入下腹的两根棒子在里面向上摩擦,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呼……”
然后,就这样一口气冲上顶峰,感受到了让头脑一片空白的快感。
“呼呜~~~!!”
咕咚,咕咚咕咚,咕咚。
我剧烈痉挛着,扑通一声当场倒下。
“高潮了呢,真乖真乖。”
勇者温柔地抚摸着倒在地上、用鼻子(不知何时已被丑陋地吊起的鼻子)调整呼吸的我的头。

之后,等我平静下来,虽然屈辱,但勇者给我戴上了项圈,拴上锁链,牵着我离开了魔王城。
然而,身体还没适应那种快感,我走几步就会高潮一次。
结果,花了整整两天才走出魔王城。

出了魔王城,我们来到了通往村庄的道路上。
途中,勇者详细地向我解释了现在的我是什么状态。
我将被永久封印拘束在这件猪服中。
被勇者堵住的三个洞口,除了勇者以外无法打开,除非勇者允许,否则连进食、排泄和性行为都无法进行。
也就是说,我明白了自己今后只能被勇者饲养着活下去。
所以现在我正老老实实地被勇者牵着走在路上。
虽然不习惯四肢行走,步履维艰,但勇者既不生气也不急躁,配合着我的步伐行走。
路上的行人向我投来好奇的目光。
不,确实在这种乡下可能很少见,但家畜奴隶应该是相当常见的奴隶种类。
那么或许,是因为牵着家畜奴隶的勇者看起来像少年,这才少见吧。
从旁看来,就像是小孩子牵着家畜奴隶一样。
结果,即使进了城镇,好奇的视线也持续不断。

“今天就住在这里吧。”
我们决定在一家在这边境地区相当罕见的大型旅馆休息。
和店主交谈了一番的勇者,一脸歉意地回来了。
“对不起,这家旅馆不让家畜奴隶进房间,好像要拴在外面。”
果然,旅馆虽大但地处边境城镇,对奴隶的偏见与首都等地不可相提并论。
在首都,奴隶也会在夜晚侍奉主人,所以不会不让进房间。
但在几乎没有奴隶的边境,家畜奴隶就被当作真正的家畜对待。
来到这里,我才切实感受到自己真的变成了家畜奴隶。
“那么,到明天早上为止,要乖乖的哦。”
把锁链拴在旅馆后面一字排开的木桩上后,勇者走进了旅馆。
“呼。”
啊,多么凄惨啊。
身为魔王,竟然仅仅被锁链拴在木桩上就哪儿也去不了……
“呼咿。”
不知不觉眼泪溢满了眼眶。
我原来是这么爱哭的人吗?
感觉自从输给勇者后,动不动就哭。
“哎呀,是家畜奴隶吗?真少见啊。”
朝那刺耳的公鸭嗓音方向看去,那里站着三个拿着酒瓶、醉醺醺的男人。
“咦?能干吗?”
“不知道啊。”
他们说着话朝这边走来。
我试图后退与他们保持距离……
哐当。
没走几步,拴在木桩上的锁链就限制了我的行动。
“呼。”
“听到了吗?呼——,这样叫。”
“啊哈哈,真的好像猪啊。”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男人们越来越近,我被包围了。
可恶!
为什么……
这些家伙,要是以前的我,动动手指就能把他们烧焦……
好可怕。
变得毫无反抗能力,原来是这么恐怖的事情吗。
“嗯,什么啊,洞口不是被堵住了嘛。”
“什么啊,不能干吗?”
被他们口无遮拦地评头论足却什么也做不了,好不甘心!
害怕,不甘心,害怕,不甘心。
啊,谁来,救救我……
勇、勇者……救救我……
“嗯?你谁啊。”
“小鬼头该睡觉了。”
好像又有别人来到了现场。
我转向那个来人。
那里,仿佛我的祈祷得到了回应一般,站着勇者。
“喂,说点什么啊,呜、呜噫噫噫!”
从勇者身上升腾起一股惊人的杀气,化作气场,那是我和他战斗时都未曾感受过的。
男人们被勇者那不寻常的气息吓得发抖,有的瘫软在地,有的狼狈失禁,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男人们逃走的同时,从勇者身上散发出的不祥气场也消失了。
“魔王!你没事吧?”
勇者慌忙跑到我身边,紧紧地抱住了我。
“呼、呼……”
接着,勇者为了让我平静下来,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背。
啊,勇者……
“对不起,我们离开这个城镇吧,以后除了不会让我们分开的旅馆,我们不住别的地方,放心吧。”
啊,果然我其实是个爱哭鬼呢。
因为眼泪又溢出止不住了。
紧拥。
我用双臂紧紧夹住勇者,结结实实地拥抱了他。
「呜唔唔……」
「嗯,在你冷静下来之前,我会一直这样抱着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摸了摸我的头。
那一天,我确信自己不仅在外表上,连内心也确确实实地从魔王堕落成了勇者的家畜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