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场如同噩梦般的文化祭事件以来,已过去一周。协力者至今仍保持沉默,据说一同被捕的同伴们也持续否认着。似乎也有人主张“在镇上还有相互联络的同伴。应该先调查那家伙”,看来少年从中牵线的事尚未暴露。
前来报告的是特务部门的青年,他代替因本次功绩获得的奖金而玩乐过头的少年,来到了我家。在事后报告的同时,他对我表妹的康复表达了感谢,并在我刚否认那是出于自己本意后,突然开口说道。
“健康检查……?”
“指的是进行身高体重测量、血液检查等等,旨在尽早查明健康方面异常的诊察。”
“不,意思我明白。”
“开个玩笑。”
他似乎是打算用玩笑来缓和气氛,但在不清楚具体缘由的情况下,我自然露出了怪訝 ( けげん)的表情。
“有话请直说。上次就是因为有人故意隐瞒重要事情,我才被卷进了那么离谱的事里。”
“那几乎是他独断专行,大部分特务部门人员并未参与……不过,现在在这里争论也无济于事。我重申一遍,希望您能接受一次健康检查。”
青年从包里取出了资料。资料上写着最近新开设的综合医院的名字。
“旧事重提实在抱歉,但您健康检查的最后记录停留在高中三年级的四月,为了调查奥玛对身体的影响,恳请您务必接受一次检查。”
我被绑架是在预定举行毕业典礼的三月,算上失踪的年月,大约有四年半没做过健康检查了。道理上说得通。也没有理由拒绝检查。但我对自身安全感到不安。
“上次虽然有一名协力者被捕,但其他人的下落至今不明对吧?他们有没有可能潜伏在这家综合医院里?”
“为您进行健康检查的工作人员将全部由女性特战队队员担任,我也会作为与上级的联络人员同行。为防止外部人员接触,检查将在地下进行,并且会通过监控摄像头24小时——虽然不至于那么长时间——进行警戒。除我以外的所有工作人员均为女性,以最大限度排除被邪 ( よこしま)目光注视的可能性。若还有其他要求,我们将尽力配合以便您协助。这样可以吗?”
“这、这样啊。嗯,应该没问题吧。”
他连珠炮似的解释让我有点吃惊,但几乎解答了我所有想问的问题。多亏如此,我想提出的疑问也大幅减少了。
“日期可以我来选吗?”
“是的。时间由我方指定,但目前预计不会占用数小时。如需进行突发性检查,我们会详细说明,请您不必紧张,放松度过即可。”
“明白了。我会尽量选近一点的日子。怎么联络呢?”
“请打我手机。号码在这里,您不保存直接记着也没关系。仅限此次的缘分……就算您这样想,我们这边也没关系。”
“别那么妄自菲薄啊……”
“因为这是我的罪过,理应如此。确定方便的日子后请通知我一声。那么,告辞了。”
青年离开后,我又看了一眼资料。同时回想起青年的话。既然说了“防止外部人员接触”,应该是做了万全准备吧。但反过来看,这也意味着可能蕴含着无法立刻与外界取得联系的危险性。
“真的没问题吗……”
一边回想着安排,我独自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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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哔哔哔哔……哔哔哔哔……》
『………?』
“是我。刚才已经解释完了。对方大致接受了,日程方面的联络应该很快会过来。”
『……、……………』
“我只是传达了健康检查的安排,应该不会被怀疑吧。当天我会如约专心担任联络人员,请您安心执行任务。”
『……………。…………、………………』
“我也有同感。要不我们宣誓一下?那么,一起。”
『“一切,为了世界和平。”』
几天后,我来到了综合医院的地下。资料上写着想通过脑波观测来检查奥玛是否有影响,所以我姑且还是带上了它。
“恭候多时。您是预约的松村先生吧。我是本次健康检查的总负责人。请多关照。”
接待我的正如青年所说,是位女护士。她解释说除了最后进行的脑波观测外,穿普通衣服就行,让我稍微松了口气。
健康检查的内容和高中时进行的差别不大。在检查间隙,我与护士交谈了几次,逐渐变得熟络起来。我慢慢开始相信,自己的不安是多虑了,这些人绝对不是<协力者>的同伴。
完成除脑波观测外的所有检查后,我在休息室等待。过了一会儿,护士走了进来,将一份同意书递给我。
“辛苦了,松村先生。您感觉怎么样?”
“完全没问题。检查方法也没什么特别的。比起这个,这张纸是?”
“关于脑波观测的方法,需要稍作说明,并且必须征得本人同意才能开始。虽然写了很多,但总结起来是这样的。”
护士取出记事本写下内容,将整理好的部分给我看。
① 观测期间,请松村先生卧床30分钟以上。
② 头部将佩戴专用设备连同奥玛一起,观测期间无法取下。
③ 为避免对脑波产生额外影响,将对身体进行固定。
④ 为确认身体状况及检查设备,特战队队员会定期接触您。
我将同意书和记事本的内容进行比对。内容上并无特别矛盾之处,也不觉得护士在说谎。但只有一点让我在意。
“这里……<将对身体进行固定>这句话,是有原因的吗?只是普通躺着不行吗?”
“这涉及到专业话题,简单来说,脑波会受到身体所有动作的影响。因此我们希望尽可能在相同条件下进行观测,所以才采取这样的措施。当然,前提是征得松村先生的同意。”
“这样啊……”
老实说有点犹豫。我能做的事有限,确实让专家来检查或许是最好的。时间上写着也只要30分钟左右。毕竟人选是青年决定的,我希望不至于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我们也充分考虑了松村先生的安全。除了承担业务的人员外,健康检查的事一概未告知他人,只要未取得正式许可令,外部人员绝对无法进入。”
我从护士的眼神中感到了确切的决心。那是一双带着绝不容忍之坚定意志的眼睛。我也强烈地觉得,如果是她的话,可以安心,应该没问题。
“明白了。我参加最后一项检查。随便你们怎么调查吧。”
“谢谢您!那么请在这里签名。结束后我马上带您过去!”
被带到的地方是一个只有一张床的简陋房间。靠近天花板的墙边,安装着俯瞰房间的监控摄像头和扬声器,另一侧则装着空调。护士说了句“我去取需要的东西”便出去了,随后推着一辆放着三件器具的台车回来。
第一件被说明是观测脑波的机器。
第二件被说明是固定脚部的工具。
第三件被说明是固定上半身的专用衣物。
“没什么好担心的。”
“青年稍后会过来。”
“只是躺着而已。”
她那近乎不容分说、强行推进的态度让我感到不安。但既然已经在同意书上签了名,现在拒绝也会有罪恶感。最终我还是按照护士说的,脱掉衣服并取下所有内衣,穿上了专用衣物。当袖子被向后拉扯时,我有些后悔了。
“这样准备工作就完成了。为了确认,请稍微动一下身体试试。”
“有必要固定得这么严密吗?真的完全动不了啊,这……”
所谓专用衣物,原来是拘束衣。虽然比上次被迫穿的那件轻薄不少,但束缚感不变。倒不如说因为腰带的关系,反而感觉更强烈的拘束感。
腰带分为直接绑紧拘束衣的和将身体固定在床上的两种类型。拘束衣部分用了两根固定上臂,一根固定前臂。从腹部到裆部也缠了好几根,特别是跨在裆部的那根,即使有些微松动,也让人感到难以言喻的羞耻。
固定双腿的工具——<脚镣>——安装在大腿、小腿和脚踝三点上。特别之处在于镣铐是用金属棒连接起来的。我费力地运用几乎无法动弹的全身,才勉强能翻身。被束缚到连简单动作都困难的程度。
然后,像是收尾工作一样,我被用腰带固定在了床上。拘束衣和脚镣上都带有金属部件,感觉简直像被钉上了十字架。当项圈被套上并也有腰带穿过时,就彻底无法可想了。最后,头部被贴上薄片,护士的手终于离开了。
“正如刚才说明的,即便是极其微小的动作,脑波也会显示出完全不同的波形。请理解这是将误差控制在最低限度的必要措施。”
“好、好的……”
护士半带强迫地解释完,便转身面向机器。似乎在操作什么,但从我这边看不到。我能做的顶多是看看左右两边。连抬起头都费力,只能等待。
“首先在没有佩戴奥玛的状态下进行观测。我暂时取下放在您旁边。”
“啊……”
奥玛被放在紧挨着我的旁边。明明近在咫尺,手却够不到。不安感渐渐涌了上来。
“真、真的没问题吧?观测结束后,能马上回去吧?”
“请放心。计划不变。佩戴奥玛时会提醒您,您睡着也没关系。”
“明……明白了。”
“另外房间的照明,我要关掉了。会开着夜灯,不影响监控摄像头。”
夜灯亮起,房间变得昏暗。接着,一张薄薄的床单盖了上来。
“观测大致每10分钟进行一次,有奥玛和无奥玛状态共计20分钟。最后10分钟是比较观测结果的时间,请松村先生保持待机状态等待。那么,稍后……”
“诶,等等,为什么——”
在组织出“就这样拘束着吗?”这句话之前,护士已离开了房间,只剩我一人被留了下来。
映入眼帘的东西少得可怜。正面只有监控摄像头和扬声器,转向侧面则只有门。勉强斜向上看,能隐约看到电缆,除此之外真的什么都没有。手机因为据说会影响机器,被关机放进了包里。既无法确认时间,也无法与外界联系。(和监狱没什么两样)我甚至这样想。
全身的束缚名副其实地没有一丝空隙。封住上臂和前臂的上半身、被八字形固定得无法开合的下半身、以及将脖子和腰部牢牢压在床上、令人毫无抬起余地的众多腰带。唯一能让人安心的,大概只有机器《哔……哔……》的鸣响听起来还算舒适这一点了。
(果然还是好无聊啊。既没有电视也没有收音机,真的只能干等着。要是能立刻睡着就好了)
深呼吸后缓缓沉下意识。什么都不想,只专注于入睡。(结束后别绕路直接回家吧)这么想着,渐渐沉入了梦乡。
“松村先生,已经过了十分钟。我来为您戴上口衔。”
“……啊………好的…”
因为昏昏欲睡所以迷迷糊糊地回应道。一旁的口衔被戴回了头上。
“再过十分钟我会进来,不过如果您已经睡着就不叫醒您了。醒来后请对摄像头说一声,我会立刻到房间来。”
“…………好……的………………”
含糊地回应后又睡着了。护士是什么表情,我完全没有确认。
《………………………》
(………?现在,几点了?我睡了……多久?)
《……………噜噜噜……》
(有什么在动?听起来和头部的机器声音不一样…)
《咻噜噜噜噜噜噜》
(简直像在旋转的声音。而且,总觉得那里痒痒的?我是不是被做了什么?)
《………》
(停了。是错觉吗?既然醒了,要不问问时间吧)
张开嘴。发出的却是
《咻、咻、咻、咻、咻、咻》
“咿呀!?呜啊啊,呀啊!!”
是没想到会发出的娇喘声。
────────────────────
“喂喂,是我。事情按计划进行了。”
『…………。……,………』
“意见一致呢。说实话没想到事情能进展得这么顺利。对方真是恰到好处地咬钩了,搞得我这边都有些扫兴了。”
『……………。…………………………』
“我早就做好被当作叛徒的觉悟了。不如说你们正是看中了我这种心态才拉我入伙的吧。比起那个,约定没忘记吧?”
『……、………。……………?』
“装傻吗?还是认真的?我再重申一遍───”
“为、为什么?什么时候……唔啊!”
刚将异样感认知为快感,谜之器具的动作就立刻加快了。那直接安装在女性私处的感觉器官=阴蒂上的器具,正肆意地玩弄 ( もてあそ)着我。
“有外人进来了?但安保明明是万全的…呃呜啊~”
总之必须呼救。我对着监控摄像头挤出了声音。
“有、有人吗!谁来一下!有个奇怪的器具自己装上来了!!”
扬声器里没有任何回应。无论呼喊多少次,连一点杂音都没有。
“没人…在看吗!?咿呀啊啊啊!那为什么、会切换!?”
器具的动作显然是根据我的反应在变化。只要稍微一有喘息机会,它就像应对般做出完全不同的动作。左转、右转、忽急忽缓,随即又开始了上下活塞运动。丝毫没有停歇让我适应的意思。
“如果没人来的话……呀啊!!得、得解开这个束缚才行!”
但试图移动身体后立刻明白这是不可能的。紧固的皮带连手臂的些微动作都牢牢禁锢,一丝一毫也无法变形。双腿就更不用说了。被铁棒固定的腿既无法张得更开也无法并拢。<完全束缚>。越是拒绝承认这个事实,快感就越是强烈地涌来。
“咿、嗯啊啊…。不……要啊。谁来、救救我啊!”
要是器具就这样一直动下去会怎样自不必说。正因确信会如自己所预料的那样发展,才更加恐惧其成为现实。
“嗯呜!咕唔唔唔……哈啊!啊嗯!”
明明拼命忍耐着,器具却像嘲笑般做出意想不到的动作。左右移动还是纵向移动,不实际动起来就不知道。刚屏住呼吸试图忍耐,器具立刻停下;而刚忍不住换气时它就又启动。我被摄像头对面的<某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不要!停下!快停下!!都说了不能再继续了啦!!”
不可能一直屏住呼吸。反倒因为快感叠加而呼吸越来越急促。<高潮>二字在脑中闪烁。明明不想高潮,快感却源源不断地涌来。
“求求你……呀啊!!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啊!!”
不想去。不想在什么都不明白的情况下被弄到高潮。咬紧牙关睁大眼睛,试图拼尽最后的抵抗压制快感。
即使意识到这近乎徒劳的挣扎,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嗯呜……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呜!!”
《咯吱……叽咿》
我意识到自己高潮了。打个比方,就像脑中的快感珠子炸开,高潮的浪潮渗透至手指脚尖的感觉。原本应该会屈膝或抬腰试图抵抗浪潮,但现在连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层层束缚的皮带完美阻碍了我的挣扎,只能一动不动等待余韵过去。直到救援到来的那一刻。
《咻噜噜噜噜噜噜》
“唔啊啊!为、为什么还在动!?明明已经到极限了啦!!”
即使喊出疑问也不会停止。只是像刚才一样单方面地被凌虐。始终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停下……都说停下了啦!你不是、在看着吗!?”
不难想象是有人在看着我的反应操控器具。大概也在期待着我再次高潮的样子吧。尽管我想下定决心绝不让这种事发生,
“呼呜~~~~~…………咻呜!!”
仿佛嘲笑着拼命的努力,这次轻易就被引诱 ( いざな)向了高潮。
《咻噜噜噜噜噜噜》
这次即使高潮了器具也没有停下。折磨阴蒂的各种刺激不断将我推向高潮。悲鸣响彻整个房间。
“不要、不~要啊!听我说、求你了……呜嗯!!”
“如果我做了奇怪的事我道歉…。来人、来……呃啊!”
“拜托、别再……呀呜!!”
不知不觉间已开始公然宣告高潮。顾不上羞耻和体面。无论如何都想传达当下的异常。
“讨厌啊啊啊!已经、要去了不要啊!哈呜!!”
“现在!现在要去了!!倒是来个人啊!啊呜!!”
“求你了……停、停下啊!要去了!!”
多次高潮让脑袋快要爆掉。在完全不明就里的状况下,什么都无法传达,只是不断被弄到高潮。相比之下,以前那些至少能知道目的的快乐拷问,简直要轻松几十倍。
“咿~呀啊啊啊啊啊!!要去了呜呜呜!要~去了啊啊啊!!!”
结束的时刻何时会来,根本无从知晓。
足足高潮了约二十次,器具的动作才终于开始放缓。以仿佛积蓄着快感、随时会给予更多高潮的蠢动 ( うごめ)方式,舔舐 ( ねぶ)着阴蒂。
“呼——、呼——、呼——、呼——…………”
当然,不可能安心。持续不退的快感几乎让人发狂。本该迎来高潮却迟迟不来。尽管无法理解焦躁的原因究竟是什么,但意识到它却很容易。
(为什么、这么、让人焦躁!明明高潮、停下、就能、安心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难以启齿的话语。然而身体却渴求着。那个装着器具的部位——阴蒂。我意识到只要拉扯覆盖那里的皮带,立刻就能达到高潮。明明已经高潮了那么多次,明明只差一点点就满足,本能却推开了理性想要冲向高潮。
已经没有压制的力气了。但即便不刻意压制也达不到高潮。双臂和腿部的皮带是独立的,即使想移动手臂,动作也会分散各处传不到腿部。所以无法高潮。应该可以安心了——本该如此。
“不要…啊。不想去、不想去的……!为什么……为什么啊……!”
无休止的快感。无休止的对高潮的渴望。随波逐流渴求高潮的我的本能。即使保持理性也只能勉强低喃“不想去”,其他什么都无法思考。
《咔……》
突然,门开了。房间的灯被打开,周围一片明亮。进来的是护士,脸上带着焦急的表情。
“松村先生,您没事吧!情况好像不太对,发生什么了吗!?”
“救、救救我…。有个奇怪的器具、装着……、请马上、想办法、取下来”
“明白了!失礼了,我检查一下床单”
覆盖的床单被掀开,护士移到了我的脚边。过了一会儿,或许是器具停了,刺激平息了。
“松村先生,您对这个工具有印象吗?”
回来的护士手里拿着一个细长的筒状物。
“没、没有。这是什么?”
“这个就是装在您身上的东西。似乎内部全面排列着绒毛刷一样的东西,一通电刷子就会旋转。”
《咻噜噜噜噜噜噜》
熟悉的声响从筒中传出。这么小的器具竟然玩弄 ( なぶ)着我的阴蒂,还强制我高潮了那么多次。实在难以置信。
“这个、一直装在我身上?”
“是的。不过,有一点必须更正。”
“更正……必须更正?”
听起来简直像是在主张“绝对不是那样”。
“是的。这个筒形机械。它不是<曾经>装在您身上。而是<现在也>装着哦。就像这样。”
“诶…你在说什么……”
《咻噜噜噜噜噜噜》
“咿呀啊!!”
突然,阴蒂受到直接的刺激。和刚才经历的刺激一模一样。怎么想都只能认为是护士操控的。
“你、你在做什么!?”
“‘在做什么’?这不是明摆着吗。上周的事这么快就忘了?”
说到上周,我想起了为了抓捕<协助者>而(半强制地)参与了少年的计划。但这次青年只说了‘希望您接受体检’。完全不明白护士在暗示什么。
“上周,遗憾的是有一位协助者被逮捕了。而且还是用撒谎围捕这种卑劣的手段……。所以我们要报复回来,用我们自己的方式。”
护士的手指戳了戳腿间皮带上的某一点。当然,那里装着器具……
“啊啊啊!别动它!要去了啦……呜嗯!!”
“高潮很舒服吧?我会让您更舒服的哦。来,更多地去吧、去吧、去吧、直到精疲力尽!”
“要~去了!!呜啊啊啊啊啊!说了别动啦!!咿呀啊!!”
“刚才还用敬语呢,现在说话方式随便多了嘛。看你好像没余力了,算了。”
“求~求你了!高潮之后真的很难受!快停下吧!!呀啊啊嗯!!”
“等其他护士过来,我就会暂时停下哦。在那之前我们俩好好享受吧。”
其他护士来的时候,我已经精疲力尽。护士像最初领路时一样推着手推车,上面也堆满了各种器具。
「我带来了额外的器具。」
「谢谢。里面的东西……嗯,有这些应该就够了。那么松村小姐,接下来我要进行最后步骤了,请放松心情。」
「不……不要啊……」
「使用的器具不多,所以不会花太长时间。首先是这个,尖端非常细的旋转棒。我会把这个三支固定在阴蒂周围。尽量沿着根部位置来安装。」
「快停下……啊啊啊……」
能感受到阴蒂被两侧和背面三个点夹住的感觉。即使不能直接看见,但护士详细的描述让具体情景清晰浮现眼前。
「接下来是松村小姐熟悉的震动棒!阴道震动棒和肛门震动棒已经用过很多次了吧,就不需要说明了。为了避免让你高潮,我会温柔地一个个放进去。」
「呜啊啊啊……呜呜呜呜呜……」
不知为何震动棒的尺寸正好合适,内壁被牢牢贴合在一起。
「这个有过经验吗?这叫低频治疗仪,本来是用于按摩的普通工具。我把这些贴片贴在你腹部吧。用电刺激应该很舒服。」
贴片是从一条线分岔成两股的末端各自连接的,一共有两组。在肚脐旁和上方,每侧各贴上两片。
「请坚持一下。把这个棒子放进去,下半身的准备就完成了。」
她手里拿着一个不到5厘米的细长棒状器具。上面每隔一定间距附着小球,护士打开开关后,棒身开始微弱地震动。
「什、什么……那是。要放进哪里啊?」
「这是尿道震动棒,顾名思义是震动从尿道口到膀胱之间部位的器具。整体由柔软材质制成,不用担心会损伤内部。」
「等、等一下。那种东西,从来没放进过……」
「我会好好使用润滑剂,并小心地推进深处,请放心。幸好身体被固定住了,很快就会结束的。」
「放不进去,放不进去啦啊啊!呜啊啊啊啊~~~」
明明是只该排出的地方被强行侵入异物。虽然不痛,但强烈的异物感阵阵涌起。明明从未有过刺激这种地方的经验。当胯部的皮带被收紧时,感觉器具又被往里推深了一些。
「好了,这下下半身的准备完成了!接下来只要戴上乳环就行了。」
话音刚落,胸前的布料就被捏住向上拉起。
(虽说胸部,但被衣服遮住了,要怎么戴?)
刚这么想,随着《噼里啪啦》的声音,胸部暴露了出来。
「呀啊啊!怎、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轻易就……」
「这件拘束衣在胸口处有开缝,是特制的。缺点是一旦打开就无法复原,但优点是省去了特意剪开的麻烦。那么,给乳头戴上带转子的环吧。」
「不能再来了!不要戴啦啊啊!!」
「只是乳头而已,就算不戴也不会有什么不同吧。来,请放弃抵抗。」
感到一阵冰凉触感后,紧接着环就以只夹住乳头的方式被戴上了。
「最后戴上眼罩和口塞,器具安装就完成了。都是熟悉的东西,我想应该不会感到不适。」
「嗯——!嗯———!!」
「哎呀呀,闭上嘴的样子真可爱呢。用手指撬开的话恐怕会被咬,有点害怕,该怎么办呢?」
(至少,在那个人来之前,必须拖延时间!)
不知道青年何时会来。但他既然说过会来,我就绝不能放弃。只要他能察觉到异常并呼叫救援,就是我的胜利。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呢。难得的机会,就启动试试吧。让你初次体验,尿道震动棒的蠢动。」
《嗡嗡嗡嗡……》
从胯下传来的是非常微弱的声音。震动方式和感受到的刺激也相应微弱。
「嗯嗯嗯嗯!?」
即便如此,对于刺激那里来说已经足够了。
「你应该知道阴蒂和尿道位置紧密相邻吧。其实在体内,这两者的部分是相连的哦。」
明明受刺激的只有尿道,快感却如涟漪般向周围扩散开去。
「相连也就意味着位置相近,震动棒的刺激也不会仅限于尿道,而是会传递过来。」
「嗯嗯!嗯嗯——!」
刺激增强,波及到阴蒂及其相连的器官。感觉上就像转子从阴蒂根部到表层前端无一遗漏地缠绕着。完全无法忍耐,无法思考,发出声音也是必然的。
「嗯啊啊啊啊!!啊~~~~~~!!」
「请享用口塞。」
「唔唔唔!!嗯啊啊啊!!」
「抱怨也不会被接受。接下来戴上眼罩,用皮带固定以防移位,就全部完成了。」
「嗯啊!咿啊啊!」
被增援抓住头部限制了行动,趁此空隙被戴上了眼罩。即便如此,我还是拼命摇头或抬头以示抗议。
「这么乱动的话床会坏掉的哦。…………看来不打算停呢。没办法,请允许我固定头部。」
头部再次被按住,传来了皮带收紧的声音。感觉到压迫眼周的触感,意识到皮带被缠上了。护士离开的同时我想移动头部,但这次一丝一毫都动不了。除了面朝前方外,所有的自由都被剥夺了。
「虽然我也不情愿,但我以连接后脑皮带的方式进行了固定。压迫眼部可能会很辛苦,但器具启动后,终究会变成微不足道的小事。」
「松村小姐,从此刻起将接受额外的6小时脑波观测。我们会暂时离开,但请放心,我们会通过监控摄像头随时关注。器具将在退房1分钟后启动。」
「另外,6小时后青年会前来汇合,届时计划由他说明今后体检的宗旨和程序。预计口塞会被取下,请尽管提问。」
一连串话语接连不断。即使理解跟不上,唯有一点可以确信无疑:『接下来请接受连续高潮』。虽未直接说出,但意思无异于此。
「对了。如果有紧急情况,请使用护士呼叫铃。这是唯一能向外部通知紧急状况的设备,随时都可以按。」
「咿咿咿!!呜哇啊啊啊!!」
在拘束状态下要怎么按呢。抗议的话语只会被转换成无意义的字符排列。
「请在1分钟后的实施前随意度过。那么,失陪了。」
门被关上,寂静的世界回归。与此相反,我的心跳声却越来越大。双臂双腿自不用说,甚至连头部都无法动弹的现状,堪称完全拘束。
青年到底是哪边的呢。护士的目的我大概能猜到,但实在无法想象青年会配合她们。<使用奥尔玛会付出代价>。知道这点并表示为难的青年,怎么会和护士采取相同路线,怎么想都无法相信。
(只要能和那个人谈谈,一切就会明朗,立刻就能被释放)
《嗡———》
曾怀抱希望想象未来的余裕,在初次启动时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那也只是从微弱刺激逐步加剧到激烈蠢动之前的短暂间隙。从穿插休息的第二次开始,就正式进入了折磨,除了高潮什么都无法思考。
感觉无比漫长的1分钟过去的同时,全身的器具启动了。
────────────────────
「比想象中还要惊人的拘束呢。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那当然有啦。万一有入侵者前来,是为了不让他们轻易解放。」
「啊,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不过6小时还真是长呢。既然是仪器确认,不能缩短一些吗?」
「要明确自己的立场,这种程度是必要的。现在的松村小姐唯一的依靠就是你的帮助。6小时的高潮拷问结束后,从他口中说出的话语。会对此作何反应,不是很让人兴奋吗?」
「我对你们的目的毫无兴趣。只是偶然双方利害一致才联手。我只是完成我自己的目的。」
「我知道。叫你来的目的,我们的愿望是什么,把这些传达给你的任务也是计划的一环。在极限状态下救世主到来的话,松村小姐应该会依赖你。只要实现愿望的顺序改变,我很乐意让给你。」
「愿望……。如果这样就能实现的话………我是这么想的。」
「我们的愿望和你的愿望能在同一时期实现。我们对此深信不疑。」
「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只是,想问清楚。为什么她要做那种事。无论如何都要………」
「…………嗯嗯……」
(现在还忍得住)
这是启动瞬间我的感受。器具带来的刺激微不足道,甚至不足以让人叹息。好不容易下定决心严阵以待,反倒有些泄气。
「……呼——………嗯呜……呼———…」
(还、忍得住)
震动变强了。尿道震动棒间接摇晃着阴蒂本体,与之相应地缓缓膨胀突起,表层触及毛尖被向上抚摸。电击与腹部的震动棒分开,给予性感带不规则的刺激。面对这些刺激,我咬紧口塞压制声音。哭喊也无济于事。根据经验知道,那样只会让对方更得意。
「哦哦哦……哈!咿咿咿咿………呜咕咕咕…」
(忍……得、住)
渐渐堪 ( 忍)不住高潮。阴蒂高潮,臀部高潮,子宫高潮,有时乳头也高潮了。因为是在不同时间点高潮,所以没有受到连续高潮级别的伤害。还能撑下去。我要撑到青年到来。我甚至有过这样的自信。
『滋滋……喂——。松村小姐,还好吗?』
突然听到护士的声音。因为有杂音漏出,肯定是从扬声器里传出来的。我这边都自顾不暇了,这完全是毫不理会我心情的说法。
『能回答吗?我知道你很忙,但一直沉默也会影响我们的干劲哦。如果继续保持沉默,我们可要采取行动了』
「唔唔唔唔!咿呜啊啊啊!」
我有预感,如果贸然抵抗,震动会变得比现在更强。虽然迟早都会来,但我想为青年到来多争取哪怕一秒。护士似乎对我的反应满意,减弱了震动。
『哎呀——,连我自己都觉得这拘束太棒了。说是拘束的极致也不为过。当事人松村小姐也是这么想的吧——』
「呜———……」
被强行拘束还说什么,让人火大,但如果在这里用声音或态度威吓,就会正中护士下怀。我尽量保持平静的心情回应。这至少是我微弱的反抗心。
『太好了。很高兴您能好好回应我。那么,我呼叫您的目的没有其他。刚才为止一直在用机器进行试运行,但从现在起将正式启动。过去的30分钟是以最低档的微弱到中档进行毫厘级的调整,这次请允许我将其提升至第四档的"强"。时间预计为2小时30分钟』
就连中档时都难以忍受高潮。若提升到强档,我的意识会变成怎样呢。即使我坚持拒绝,护士也毫不在意。
『2小时30分钟后我会进行确认呼叫,但若届时您没有回应,我将视您为已入睡,之后会每隔30分钟呼叫一次。松村小姐您无需勉强出声回应,请放心』
「呃啊啊!呃、呃啊啊!」
『这次也将在1分钟后启动,请您做好准备。那么,我先失陪了ー」
在听不见护士声音的同时,我开始倒数1分钟。30分钟期间我一直在忍耐快感,寻找是否有逃脱的缝隙。正是因为决心认定根本没有缝隙、只能正面迎战快感,我才能冷静承受高潮。
即便要承受强档的振动,知道青年会来这一点成了我最大的支柱。我相信这次也像那时一样是作为间谍在行动,并坚信其他同伴也一定混在其中。
(没事的。总有一天会结束的。时间过去后,日常就会恢复如常,应该就会不再在意"那时真是够呛"了吧────)
瞬间,冲击贯穿全身。
「嗯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所有性感带同时达到高潮。如同从内部爆炸般的快感洪流让全身承受。除了高潮什么也无法思考,甚至忘记了呼吸。高潮不间断地袭来,连感受余韵的间隙都没有,只能用尖叫和痉挛来表达自己的意志。
「哦哦、嗯呼!呼、呜——、嗯!!布呼呼呜!!!」
即使被皮带固定住,刷子的动作仍使阴蒂微微震颤。三方配置的旋转棒则针对那震颤精准戳刺弱点,带来意想不到的刺激。
「呼——、呼——、呼、呜———!!」
蹂躏两个洞穴的振动,将快感层层叠加并波及全身。无论精神多么坚韧,在仿佛嘲弄般的连续刺激下也迅速被磨损。无论多少次扭动身体试图逃离快感,都不过是徒劳的挣扎。
「嗯哦哦哦哦、呜!!?嗯呜呜~~~~~~~呜!!!」
尿道振动棒正全力使阴蒂大幅膨胀。每一次电击都具有足以引发高潮的威力。高潮的频率长则5秒,短则仅1秒。每次高潮时床都会摇晃,涎水和爱液飞溅四周。
多少次试图抬起腰。多少次试图夹紧双腿。所有试图凭意志移动身体的尝试都被阻止了。即使是无意识时也是如此。原本因高潮的反作用身体会自然弹跳,但连那……连那都不被允许。
「嘿咕!!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头部、双臂、腹部、双腿、全都胡乱地摆动,发出轰鸣的尖叫。诉说的言语只有一个───「不想高潮」───仅此而已。
「嘎啊啊啊啊!!咕叽咿咿咿咿!!!啊呜!啊呜!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每次高潮意识都飞散,即便身体在快感洪流中僵硬,仍在继续诉说。
(已、已经不要了……要高潮了!已经在高潮了啦!要高潮了要高潮了要高潮了要高潮了要高潮了要高潮了要高潮了要高潮了!!请放过我吧啊啊啊!!!)
护士听到这混杂着恳求、悲哀乃至愤怒的声音会作何感想呢。会如何看待我的尖叫呢。是会如我所愿理解为"别再让我高潮了!",还是反过来理解为"让我再高潮些!"。在得到答案的时刻到来之前,我只能全身浸泡在高潮的浪涛中,任其溶解、狂乱。
「嗯咕呜!呜叽!啊哦!哦咕!哇呜格菲!哦嗯咿啊啊啊啊啊~~~~!!」
(要高潮了!要高潮了呜!啊嗯!呀啊啊啊嗯!停下!爷爷───!!)
清晰说出话语的慈悲,并未被赐予。
首先是胸部被停住。接着阴道和臀部被停住。尿道和阴蒂同时被停住后,电击持续进行直至将抵抗的意志完全削除。在我只能因痉挛而抽泣的耳边,响起了护士悠哉的声音。
『松村小姐,预定时间的一半即3小时现已过去。您感觉如何呢』
「……啊…………呜啊……」
勉强发出的,是连嘶哑都称不上的断续音节。对于高潮到精疲力竭、气力尽失的我而言,连这种程度的发音都已竭尽全力。
但另一方面,内心自觉到些许希望。
(终于……3小时……过去了。再……只剩一半,青年就会来……。拷问……就要……结束了)
『嗯……没有回应,看来您是睡着了呢。强行叫醒实在抱歉,就让您继续休息吧』
(等等……!必须回应……)
《ヴィヴィヴィヴィヴィ》
「呼嘎啊啊啊!!啊嘎、叽咿!啊咕呜呜呜呜!!」
『要是再昏过去的话就永远无法推进了呢ー。我会把振动调弱的,下次请务必保持清醒哦ー』
「呀、啊、啊啊啊~~~!!伊咕哦、呀啊啊啊!」
明明好不容易结束了。明明好不容易结束了!明明好不容易结束了!!正因曾一度获得安心,高潮的再次来袭包含着大量对自己的后悔。被呼唤时意识是清醒的。本该不失神地大声回应才对。因为优先了自己,导致拷问延长了30分钟。在后悔的煎熬中,我发出了高潮的悲鸣。
『松村小姐ー,您感觉如何~?您知道不回应会怎样吧ー』
「对、对不起啊啊!!啊啊…啊………哈呜!!」
『嗯嗯,很好的回应呢。光是这个就耗去太多时间可不行,您能回应真是再好不过了』
「对不起!请停下!要高潮、要高潮了!伊咕!!」
(对不起!请停下!要高潮、要高潮了!伊咕!!)
『真奇怪呢。同意书,您好好读过了吧。上面应该写着<专用机器在观测期间无法取下>。观测仍在继续,所以不可能停下吧』
「嘿呜、啊呜……」
(不要、已经不要了……)
同意书上确实写着那样的内容,但本不应被正当化。我想清楚地控诉这一点。但即便能否定或即使否定了结果也是一样。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最终导向更进一步的快乐拷问吧。
『不过请放心。持续高潮3个半小时的代价已为您准备好了。虽然因为他要过来的关系缩短到了2个半小时,但我相信这足够让您满足』
(高潮的代价……是指<那个>……吗)
试运行时进行的另一项责罚。能想到的只有那个了。
『2个半小时后我会暂时停止机器,提供谈话的机会。您似乎想问些什么,我很期待呢~』
「嗯、咕啊哈啊!」
(能从容的时间,也只有现在了啦!)
『抵抗的意志很快也会转变为恳求。我很期待那一刻哦。那么待会儿见~」
之后便再也听不见话语,我独自被留下。但我多少怀有能忍耐2个半小时的自信。至今为止对寸止和焦躁责罚发出悲鸣,都是因为毫无说明突然进行的缘故。唯独这次明确知道会进行寸止,更重要的是还有时间限制。因为护士多次说过2个半小时后青年会来,我相信青年不会违背约定。
《ヴヴヴヴ……》
「呼咻呜呜!」
振动再次开始。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自以为如此。
────────────────────
「喂喂,稍微打扰一下可以吗?其实是老家那边突然 ( 急遽)有私事,我这边到达时间可能会推迟。………是的,是的,实在非常抱歉。我打算等事情稳定后就离开,希望能延后1小时左右……。………诶?不不,不能给您添麻烦。虽说是亲子独处时光,我们也经常见面…。…………明白了。那么,明天早上9点半左右我前往您那边。…………嗯,嗯,非常感谢。失礼了」
「让您久等了。那么立刻开始关于第二位咨询者的讨论吧」
「嗯…………啊呼。呼………………呜……」
与连续高潮时截然不同,事情在安静中进行。床的吱呀声很少,声音也不激烈。若不是偶尔看到双手在动,或许会误以为睡着了。从旁看来,就像是用不自由的身体在分散注意力。但实际情况绝非如此轻松……。
「呼、咕呜、啊、啊啊啊!!」
(弱点、再继续刺激那里的话……啊啊、要高潮了!!)
全身被器具缠绕的状况并未改变。不同的是频率和强度。与上次以让其高潮为目的相反,这次正全力专注于如何不让她高潮。电击负责提高敏感度的任务,胸部的旋转棒和振动棒负责维持敏感度的任务,而环绕关键阴蒂的三种器具则各自承担着控制寸止的任务。
本应是理所当然会高潮的刺激。但一次都未给予达到的机会。
「嗯嘎……呜————…」
(停、停了……。这是,第六次了吧…?)
完全没有数数的念头,但自然地记住了次数。与逼至发狂的高潮不同,寸止<尚且>留有思考的余地。和不明缘由被迫寸止时的情况也不同。最重要的是有2个半小时的时间限制。既然护士明确说过,要改变这个必须有相当特殊的情况才行,我如此相信着。
即使敌人的话语不可信,我也别无他物可信。
────第九次。
「呼咿呀、伊咕呜~~~~~~~啊啊!停、停了…」
(现在、要高潮了呜~~~~~~~啊啊!停住了…)
────第二十次。
「伊、伊呼!伊呼!………啊、啊啊啊、呜呜———!!」
(要、要高潮了!要高潮了呜!………为、为什么又、呜哦哦哦哦!!)
────第三十三次。
「嗯咻呜呜呜呜!!停住了啊啊啊啊!!」
(又停住了啊啊!!明明只差一点点了啊啊!!)
随着次数增加,忍耐变得越发困难。敏感度提升后,不愿知道的自身身体状态变得了如指掌。阴蒂膨胀挺立,阴道自行反复开合,起泡的爱液从股间溢出浸湿大腿。身体早已做好高潮的准备,却仍在持续寸止。
现在的思考正从'幸好没高潮'转变为'没能高潮'。预感思考转变为'想高潮',进而变成'请让我高潮'的时刻已不远了。
(还要,再忍耐多少分钟啊!?1小时,肯定,已经过去了!要、又要高潮了!已经想高潮了呜!!)
虽然没有说出口。但在精神上已经接近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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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次。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哦咿哇嘿嘿!!咿呜哇诶嘿库哇咿咿咿!!!”
(已经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让我去吧!!让我去吧咿咿咿!!)
自那以后又遭受了超过一百次的寸止。在此期间,一次也没有达到高潮。之前被少年施加寸止责罚时,利用了我敏感度高的特点反制而达到了高潮。现在因为头上机器的缘故被封锁了。无论是恳求、道歉还是怒吼,全都是徒劳。面对按部就班处理的机器,能做什么是再明显不过的事了。
(要去!让我去!求求您了呜呜呜呜!!)
因为意识都集中在高潮上,所以能清晰地感受到性感部位正遭受着怎样的对待。与连续高潮时不同,包裹阴蒂的器具并没有让刷毛蓬起,而是轻柔地向上摩擦。尿道转子和电击每十秒才刺激一次,强度也极其轻微。胸部的转子以及臀部和阴道的振动器只给予微弱的刺激。只有棒状转子在用与高潮时相同的强度折磨着阴蒂。
“呼呜、嗯呜呜、咕、嗯呜”
连额头都皱起来般地倾注着念想。解放的时刻总有一天会到来。每次都祈愿着这次一定、这次一定,却不断地被背叛。相信着第一百五十八次的真实,毫无根据地如此期盼着。
“哈呜呜、咕呜呜、嗯————呜”
(这次一定、要去、要去了呜呜)
机器不会停止。快感正一点点地逼近高潮的壁垒。
“呼哦哦哦、呼啊姆、啊姆、咕呜呜呜呜嗯!咿呼!咿呼!哦哦哦哦哦!!”
(要来了啊啊啊………快点、快点、快点呜呜!要去!要去!这次一定哦哦!)
几乎可以读秒般,高潮已近在眼前。还有20秒…………还有10秒………5、4、3、2、1
(要、要去了!!!)
下一秒,
≪嗡嗡嗡…………≫
所有的振动都停止了。
高潮,没能到来。被壁垒阻挡,所有的势头都被截留。明明只差0.1秒就能高潮,却连那0.1秒都不被允许。心灵未被填满就被抛下,最初涌现的是<叹息>之情。
“…………嗯呜…………”
(没……有去)
叹息催生出种种疑问。无论怎么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答案都不会回来。
“呜呜呜呜!”
(还没、还没、去成!)
既然不能保证得到回答,那就只能说出自己的主张。可恶的是,在反复的寸止地狱中,我的理性已经摇摇欲坠。理性被弹开,本能探出了头。
“嗯嗯~~~~~~~~~!!嗯呜呜呜呜呜呜!!”
(啊啊啊啊~~~~~~~~!!不要停下啊啊!!)
“嗯——————!!嗯嗯——————!!!”
(还——没——去——成——啊——!!还——没——去——成——哦——哦——!!)
“嗯哦哦哦哦哦哦!!呜~~~~~~!!!”
(求——求——您——了——啊啊啊啊!!动——起——来——啊啊啊啊啊!!)
即使不知道身在何处,也知道正在发生什么。现在也一定正挂着浅笑观望着我的痴态吧。所以我相信声音一定能传到,一味地轰响着声音。
“真是令人兴奋的叫声呢。能让我再听一次吗?”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嗯咕呜呜呜呜!”
“哇!好大的声音。时间也很晚了,能稍微压低点声音吗?”
“呜哇啊法诺维诶诶………库嘿!嘿呀嗯!!”
(都怪你………住手!嘿呀嗯!!)
感觉到乳房被从边缘开始用指尖画着圆圈抚摸。即使在旁人看来这只是刺激微弱的责罚,但在高涨的身体上,仅此就能迸发快感。期待着手指逐渐向顶端移动,却在即将触及前离开而发出呻吟,察觉到护士的笑声后,叹息着掩饰过去。
“这次有点事要报告,所以虽然检查还在中途,打扰一下。”
(这次又要做什么?…………呜、呜,又是那样啊)
器具可怜兮兮地启动,开始制造快感。如果是切换到高潮,口头说一下就行。明明寸止已经够受的了,还要再添加什么呢。
“想去了吧?叫了那么多次,诉说了那么多次,却依然没能实现的愿望。只要把尿道转子稍微加强——那么一点点,就能简单地去了哦。”
“只要一句话就行。只要您说‘请让我去’,我就会实现您的愿望哦。”
“嗯啊!啊咕啊啊啊啊!哦咕呜呜呜呜!!”
(不行!被移动了!啊啊啊啊啊嗯!!)
尿道转子被直接触碰,细细地摇晃起来。瞬间就被带到了高潮边缘,振动停止的同时手也离开了。重新启动的同时被摇晃,停止的同时离开。实质上就像是寸止的感觉被压缩了,这也是理性完全被本能吞噬的直接原因。
“怎么样?顺着本能,放任自己也没关系哦。能听到松村小姐声音的,除了我以外的护士就没有别人了。来,请说出真心话。”
“咿哇、咿哇诶嘿库啊咿!!”
(请让、请让我去!!)
“嗯嗯。能诚实地说出来,我也很高兴呢。等我稍微准备一下,马上就给你加强哦。”
“哈呀库、哈呀库呜呜!”
(快一点、快一点呜呜!)
“用不了一分钟,请不要那样挣扎。”
(只是停下头上的机器而已,为什么要花那么长时间!真是的,无理咿咿咿!)
大腿间的皮带被解开,尿道转子被轻轻触碰。像以往那样只是摇动就好。如此期待着集中意识,
(嗯?这是什么?肚子感觉不对劲?)
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被送了进去。
(嗯?………这是什么来着?)
一开始不明白那种感觉意味着什么。因为是四年多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实质上已经忘记了。
(有点怀念……吗?想不起来。不……想记起来?)
那是每个人都拥有的理所当然的感觉。那是成为不老不死之后一次也没感受过的感觉。
(液体…吧。被放进去、被填满、被盖上盖子……)
记忆和经验逐渐复苏。想做什么,变成了必须做什么。自然地脚上用力,挣扎着想抬起腰。
回想起来的那种感觉是
(尿意……!?)
“呼、呼、呼、呼呜呜呜呜!!”
液体刺激着膀胱,神经正命令立刻排泄。想要释放的心情和想挪动双脚的心情强烈地浮现,但两者都无法实现。耳边传来护士的声音。
“尿道转子上有一个小到能让针穿过的孔,我用注射针把液体送进去了。如果把针拔掉会怎么样呢………聪明的松村小姐应该能预料到吧?”
(快点!想出来!拔掉啊啊啊!!)
护士离开后,膀胱中的液体流出的瞬间感到一阵轻松,但几乎同时困惑起来。因为流过转子细孔的液体被盖子挡住,进一步的排出被阻止了。被半途截断失去了去处的结果,液体刺激着膀胱,尿意愈发强烈。负向循环已经形成。
“肚子里面,想出来吧?出来也可以哦。不如说,让我来帮您吧。”
腹部的一点被缓缓向下压去。
“呼嘎啊啊!!哦咯、咯呼、哈咕呜呜!”
(不要压啊啊!正常地、让我出来啊啊!)
“在这种状态下启动转子会怎么样,您不感兴趣吗?有兴趣对吧?难得的机会,我们就启动吧。”
尿道转子的振动搅动着液体,刺激着膀胱。同时刺激着阴蒂,也产生着快感。原本早就该达到高潮的强度,却因同样增强的尿意妨碍着。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啊啊!这种事情、我不知道啊啊!)
“现在是什么心情呢?想出来的心情、想去的心情、去不了的心情。它们混杂在一起,脑袋里该有多混乱,光是想象就让人按捺不住了呢。”
“那么,在这种状态下启动刷子,松村小姐会变成什么样呢。用尿道转子弄得鼓鼓的阴蒂被沙沙地摩擦,能否克服尿意达到高潮……来试试看吧!”
《刷噜噜噜噜噜噜》
“嗯咯!!啊!咿!嘎啊啊啊啊!!”
发出娇喘都显得太过温和,野兽般的声音。阴蒂从内外受到双重责罚,快感也呈平方增长,明明早就该去了,尿意却在妨碍高潮。无论腹部怎么用力,液体依然滞留在膀胱中。原本不相干的刺激混杂在一起,脑袋快要炸裂了。
“咿咕!得呜!得啊咿!咿诶啊咿!呜~~~~~!!!”
(要去了!要出来了!出不来!去不了!这到底是什么啊啊!!)
“松村小姐现在正处于强行想要克服封锁高潮的尿意的状态。把高潮比作水,尿意比作盖子,可能更容易理解吧。”
“嗯啊!?”
(什、什么!?)
“水就要从墙壁喷涌而出,但盖子压制着它。为了弹开盖子,水势增强,但盖子不会那么容易脱落。这就是现状。”
“呜嘎!咿呜呜呜呜!?”
(不明白啊哦!想说什么!?)
“想取下盖子却被什么地方卡住取不下来。然而水压却不断增大。增大增大增大增大………即便如此盖子也纹丝不动。表面上什么都没有改变。”
“呜!咕!咯嘎!哦哦哦哦哦哦哦!!!”
(不、不行!要来了!要去!去不了却咿咿咿!!)
“即使盖子没有变化,盖子周围的强度也会下降。逐渐出现裂痕,裂痕扩大,缝隙被撑开。仅仅水压不断增大的结果,究竟会发生什么呢?”
(要爆裂了!要飞出去了!哪怕是寸止也好,不要再继续了!)
“答案就是,这个”
≪啪嚓≫
电击窜过
视野被染成一片纯白。
“布叽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发出了猪一般的叫声。想停也停不下来。也说不出其他话。只能一味地嚎叫。
“现在正在输送激烈的刺激。上次只用了一瞬间呢。难得准备好的东西不充分利用太浪费了,这次可要让你好好品尝个够!”
“皮嘎啊啊啊啊!!!多维诶!!多诶嘿诶诶!!咿咕呜呜呜呜呜呜!!!”
(不要啊啊啊啊!!!停下!!停下诶诶!!咿咕呜呜呜呜呜呜!!)
“以为弹飞墙壁的水势会立刻减弱吗?怎么可能呢。至少给我去个二十次左右吧。”
强与激烈的区别可以只举出一个。强的时候多少还有点思考的余地。有许愿的空隙。激烈则没有那个闲暇。空隙和余地全被高潮填满,连周围的声音都逐渐被吞没。只诉说着要去,在诉说着要去的同时就去了,高潮以怒涛之势雪崩般涌来。
“现在感觉如何呢,松村小姐?……松村小——姐?”
“皮咕!皮咕!皮咕!嘿咕!咿咕!嘿咕!嘿咕!皮咕!嘿咕呜呜呜呜呜!!!”
「看来您正忙于高潮,听不到这边的声音呢。那就这样吧。等您平静下来我再联系您」
「呃啊啊啊啊!!哦呜噎咔哧咪咕嗯呜!发伊嘿诶!咕嘎咦咦咦!!」
(等等啊诶诶!!别抛下我咕嗯呜!不要啊!啊啊啊啊嗯!!)
「我会像往常一样监视着,请放心吧。等他来了就会中途打断,在那之前请尽管休息没关系哦」
「呼咕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哦呜!哦呜!咕呼!呃啊啊啊呜!!」
「那么松村小姐,失礼了」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高潮的次数根本不会一一去数。除非被命令,否则数了也没有意义。即便拥有奥尔玛的完全记忆能力,不想记住的事情也只会留下模糊的印象。唯独<高潮>的记忆比其他任何都强烈。
现在的状况,与其说是不数,不如说是<无法数清>更准确。高潮被高潮所覆盖,压制着尿意的高潮被高潮所超越,一切都被高潮所支配。从脚尖到头顶都被高潮浸染,处于无法从高潮中脱离的状态。因为刚才一直在进行寸止,所以袭来的高潮也相应地猛烈。
没有结束。结束不会到来。只要我的意识还在持续,高潮就不会停止。
「噫咕!噫咕噫咕噫咕噫咕噫咕噫咕噫咕噫咕噫咕噫咕噫咕噫咕噫咕噫咕噫咕噫咕噫咕噫咕噫咕噫咕噫咕噫咕噫咕噫咕噫咕噫咕噫咕噫咕噫咕噫咕噫咕噫咕噫咕噫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在动的只有尿道转珠和阴蒂刷。仅仅两个器具就让高潮无止境地持续着。
是刺激这么强吗?还是我快感的耐受性变得这么弱了呢?
结果说明一切。现在正证明了这一点。
「姆嘎啊啊啊!!嘻咦咦咦咦!!呼嘎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已经连野兽的叫声都不是了。也不是在倾诉什么。只是不断地嚎叫、嚎叫、嚎叫,试图缓解痛苦。
「噢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呼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
不会结束。不愿结束。无法结束。只要意识尚存,高潮就会继续。
「咦~~~~~~~~!!唔嗯呀啊啊啊啊!!啊~~~~~~~~~!!!」
自己恳求着自己。恳求着『请昏过去吧』,『请失去意识吧』。每一次许下不可能实现的愿望,现实都会无情地展现。
「那呜呜呜!呢咦!呢咦!呢咦!呢咦咦咦咦!!呢~~~~~~~!!」
『请救救我』,被否定而高潮。
『请原谅我』,被否定而高潮。
『请停下来』,被否定而高潮。
「咪呀啊啊啊啊嗯!咪呀啊啊啊啊嗯!咪呀~~~~~~~~~~~~~~~~~~~~~~!!!」
除此之外,还能说…………什么…………
「………………………唔嗯?」
(停…停了?不对,这是结束了吗?)
尿道转珠和刷子没有在动。束缚具还在,但感觉不到快感。简直就像一切的一切都消失无踪了。
《滋滋滋…》
『哎呀?松村小——姐?您终于醒了呢。等得我都快不耐烦了哟』
「唔唔!?唔嗯嗯嗯!!」
『嗯嗯,能完美回应真是太好了。终于能进行谈话了呢!』
(谈话…?是关于那个人的事吗)
超过一百五十次的寸止和连续高潮以及昏厥,再怎么想也肯定过去了两个多小时。我本以为会告诉我青年还有多久会来。
『由于计划变更,责罚内容也将相应进行调整。首先,请允许我对松村小姐进行10分钟的尿道责罚』
「嗯咦!?」
『上次您同时体验了快感,我认为您没能获得纯粹的感官体验。所以请通过剔除快感的细微刺激,回想起无法排尿的痛苦』
(这有什么意义…!)
『尿道责罚之后是20分钟的焦躁责罚。已经证明仅凭尿道转珠和刷子的高强度设置是刚好不足以达到高潮的。发生意外情况时设备会自动调整,请放心』
「诶唔嗯!呜诶嗯咦!」
(怎么可能放心…!快点把那个人带来啊!)
≪嗡嗡嗡嗡……≫
「咕呼、嘻呀啊啊嗯!」
尿道转珠震动起来,尿意复苏了。想要扭动双腿却使不上劲,被枷锁阻挠着只有紧迫感不断加剧,除了让身体颤抖什么也做不了。
『20分钟过后,将重启基于高潮的脑波检查。上次持续到松村小姐昏厥为止,这次也请允许我们同样进行』
「嘎啊啊呜呜呜!呜————!」
(不要!那种高潮方式我已经不要了!)
『最后还有一点。在焦躁责罚过程中,如果松村小姐主动诉求「请让我高潮」,我们会立即转入高潮阶段。延长痛苦对于医疗从业者而言是不可忽视的事项。与奥尔玛相关的脑波数据已收集充足,所以请松村小姐在您喜欢的时机提出即可』
《啵……》
单方面说完,对话便被切断了。要么悟出放弃的境界来加速高潮,要么贯彻我自己的意志坚持到底。无论哪一种,那一刻都在一分一秒地逼近。
「呼————,唔————,唔————,唔————………」
感受着尿意却无法排解的苦楚,与高潮或寸止有着完全不同的难以言表。持续产生的尿意收紧膀胱,同时也挤压着转珠。快感瞬间涌现,在僵硬的身体里无法轻易放松。尿意和快感同时上升,争夺着主导权,即使试图卸力平息局面,只要尿意在某个地方增强,就会演变成同样的展开。
问题在于,这<尿意>本身就是时隔四年半再次体验的感觉。有这么紧迫 ( 紧迫)吗?有这么憋屈吗?无法排解的辛酸越来越强烈,仅凭呻吟根本无法缓解。
「嗯呼啊!!唔呼啊啊啊啊!啊唔唔唔唔,唔嗯嗯嗯!!」
然后是寸止。持续将压制尿意的快感施加给阴蒂,却又绝不让她接近高潮。如果把高潮算作100,寸止就是99。只需要那么一点点。别说抓挠乳头了,只是轻轻抚摸大腿就能让她高潮吧。即便明白这一点,我也不去祈求。因为那场折磨还历历在目。
(不会放弃的!绝对,因为那个人,一定会来的!如果那个人来了我却昏过去了,就不知道又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了!)
青年来的时候我必须醒着。如果只是被束缚的现状,护士就会随心所欲地编排。必须由我自己亲口说出来才行。
《滋滋…》
『松村小——姐,很努力呢。太过勉强对身体可不好哦——』
「唔啊啊呜!!」
(一点都不体谅人,自作主张!)
『哎呀哎呀,请别那么生气。不然会听漏接下来要说的话哦——』
(听漏?打算说什么?)
『刚才我说计划有变,但意识到还没告诉您具体发生了什么,所以紧急占用一点时间。松村小姐翘首以盼的那位青年,因私事预计明早9点左右才能抵达这里』
「呼诶………呜嗯…?」
(诶………为什么…?)
『据说是家中有事,考虑到情况已告知他翌晨来访也无妨。他本人也已同意,在此一并告知您。另外,关于责罚内容,之前也只解释了部分。上次的高潮只用了阴蒂刷和尿道转珠,但下一次开始将同时启动乳头转珠·低频治疗仪·棒状转珠·肛门按摩棒·阴道按摩棒。应该能瞬间抵达天国吧,请期待哦』
说不出话。我被护士的话惊呆了。明明清楚地听到了她在说什么,内心却呐喊着不愿理解。
『啊对了对了。松村小姐的高潮时间和昏厥时间,合计2小时18分钟。距离他的预计抵达时间,还有大约13小时』
『那么松村小姐,请好好休息』
《啵…》
寸止依旧持续着。
束缚无法解开。器具无法停止。无法高潮。无法逃离即将到来的高潮。什么也看不见。说不出有意义的话。头部无法转动。腰身无法抬起。双腿无法并拢。什么都没有,什么都做不到。
…………不,只有一件事。是此刻无法实现的愿望。依赖他人、自己无法实现的愿望。仅仅是祈愿的话无需代价,只要相信终会实现而说出那句话。
「……呼啊呜诶诶………………」
不久之后,全身的器具以剧烈的震动启动了。
我找不到言语来形容那剧烈的快感。
────────────────────
「早上好。昨晚真是抱歉」
「请别在意。我们获得了非常有价值的数据,也看到了有趣的景象呢」
「有趣的……听起来您享受了不少啊」
「那简直是,好笑到不行呢。认真抵抗的只有最开始那会儿。启动之后就不停地说对不起、请停下,我没办法只好调整了设置,结果就变成了一直喊着‘要去了要去了’。所以现在就随松村小姐喜欢了」
「是这个录像吗?好像消音了」
「因为是不堪入耳的悲鸣一直持续着嘛。想听的话请随意」
「我看看……………………啊,嗯,明白了」
「这是现在进行的周期。分别短时间进行尿道责罚和焦躁责罚,然后进行快感责罚直至昏厥」
「那我就在她下次昏厥时进房间吧。在我离开房间之前请不要重启。内容大约10分钟就能结束,不会让您久等」
就算说是13小时后会来,也不一定准时。就算准时来了,如果我昏过去了可能就会错过机会。正因为怀揣着这样的不安,能听到青年的声音,我是真心感到高兴。
「好久不见。直接面对面对话是五天来第一次吧?」
「呼诶唔!唔嗯嗯嗯!」
(终于,终于来了!)
「本来应该更早来这里的,实在非常抱歉。因为实在有推不掉的事情,失礼地将您放在这里了」
(没关系,已经够了。只要解开这个,然后告发护士就好了……)
只要帮我取下口球,立刻就能控诉『护士也是同伙之一』。我现在的状况就是证据,不相信才奇怪。
(………………怎么了?)
然而他却丝毫没有碰口球的打算。如果讨厌沾满唾液的话,用纸巾擦一下就好了啊。
「您对,我这次的行动是怎么想的呢?」
「唔嗯?」
(什么?)
“明明在任何地方都能体检,却特意指定了新成立的医院。为了体检而聚集的护士全都是协助者及其同伙,用花言巧语把你拘束了。身为反对使用奥尔玛的我被选为联络员,即使看到你现在的模样也不知为何毫不慌张。表现得简直像早就知晓一切一样”
说出口很可怕。因为害怕一旦说出口就会变成现实。咽下口水,我坚持沉默。
“我反对使用的立场没有改变。<如果优先让你提问并听取答案的权利,我就协助>。因为她答应了那个条件,事情才发展成这样”
正如青年所说,他问了一个问题。如果当时能立刻给出回答,或许就不会被监禁这么多天了吧。虽然主要原因在于突然被问及而头脑一片空白,但在此之前,不确定该回答什么才能让青年满意,这也是原因之一。
“在提问之前,请允许我先谈谈自己”
青年的措辞没有改变。这愈发让人感到恐惧。
“很早之前,我被告知有一位堂妹。堂妹比我年纪小,童年时我们有些交情。‘长大了就结婚吧’,我还清楚记得我们相视而笑的场景。正因如此,亲戚的报告至今仍在我耳边回响:‘堂妹被绑架了’。以及几个月后,‘堂妹回来了’。”
“第一次报告时就想回去,但城市实施了戒严令,无法进入。第二次报告时戒严令也解除了,所以能进去了,但时隔许久重逢的堂妹没有表现出任何情感”
“牵涉其中的是令人恐惧到不敢谈论的犯罪组织,虽然组织已被摧毁,但主因的机器连同其所有者一同失踪了,以及正在招募人员来破坏那台机器。真假难辨的谣言四处流传,让我坐立不安。之所以加入特勤队,是因为复仇的愿望很强烈”
我知道他有堂妹,但除了爷爷之外,这还是第一次得知受害者亲属的内心世界。
“通过加入特勤队获得的无数信息给了我希望。特别是听到<那台机器=奥尔玛能实现任何愿望>后,我重新下了决心。一定要保护所有者。并且如果可能,希望它能用于消除受害者的创伤,以及摧毁其他犯罪组织。因此,听到‘使用奥尔玛会导致人死亡’的信息时,我受到了殊 ( 极其)的外 ( 格外)冲击”
“仗着是救援方而提出无理要求,让对方实现愿望。这还算可以理解。但是,如果代价是我的堂妹死亡呢?‘堂妹死了,所以为了复活她请再次使用’。这种无理要求不能纵容。难道打算一直重复,直到选出即使死了也无所谓的合适人选为止吗?说到底,自己有权利这样做吗?经过自问自答、痛苦挣扎后,我决定放弃”
“然后过了一个半月左右。在家里和堂妹进行无关紧要的对话时,突然银色粒子进入了堂妹的头部。我惊讶地环顾四周,发现家人头上也缠绕着粒子。正茫然不知发生了什么时,堂妹突然开口说话了。回过头,看到了她四年未曾展露的笑容,那一刻我意识到奥尔玛被使用了”
“后来,我去见了你的祖父,听他说明了情况。对于堂妹恢复、人们的恐怖记忆被抹去,我感到高兴,但同时也产生了疑问。这就是接下来要问的问题”
床吱呀作响,青年的气息拂在我脸上。他大概正从正前方看着我吧。
“你因为讨厌人死亡,所以拒绝使用奥尔玛。但是,当亲眼目睹祖父被杀的事实后,你在明知会被使用的情况下转让了奥尔玛。是因为祖父死了,所以其他人死了也无所谓吗?如果不是这样,为什么采取那种行动,请给我一个明确的解释”
我并非没有预料到可能因矛盾的行为而被质问。但我以为会在更普通的情况下被询问。思绪混乱连声音都发不出,尽管如此,还是因为必须说些什么而焦急。
“嗯,我不指望突然提问就能得到回答。要是你为了摆脱拘束而随便编造借口,我也会很困扰。请全力回顾过去,找到你自己能认可的答案”
被给予宽限让我松了口气。正如青年所说,我要花时间找出答案。首先从得知人会死亡开始,
“等你想回答时请叫我。你从昏迷中醒来时我会过来听。我期待能得到让我满意的答案”
“唔呃…………噗呜!!!”
(咦,刚才说什么…………啊啊啊啊啊!!)
尿道震动器启动,尿意喷涌而出。正因以为不会再被启动了,所受的打击也格外大。
(在器具嬲 ( 玩弄)下给出答案,这不可能!不可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即使哀叹,器具也不会停止。正如青年所说,我不得不全力抵抗快感。
使用奥尔玛会导致人死亡。得知这一点时,我感受到的情感是<恐惧>。
无论前提情况多么恶劣,这与我亲自动手没什么区别。我甚至没想过死者是否是同样的受害者,或者是否是性奴隶组织的人。是我杀了人——这个无可辩驳的事实在我脑海中燻 ( 阴燃)不息,而无法向任何人倾诉的现实堵住了我的退路。
尽管如此,我最后还是用了一次,是因为想确认。指定以我的生命为代价,确认是否会成真。虽然可能出乎意料地导致他人死亡,但我不得不做。如果我死了,就能毫无顾虑地许愿破坏奥尔玛。如果没死,就能下定决心绝不交给任何人。无论结果如何,我都决心绝不动摇。
‘希望你使用奥尔玛’。听到这句话时,我感受到的情感是<困惑>。
我不可能忘记那个组织做过什么。也不可能不知道得到奥尔玛后的短短半年里,实现了多少残忍的愿望。少年期待回复的笑脸,深深烙印在眼中久久不散。
那时因为意识到双方对风险认知有偏差,所以能拒绝。正因如此,一个月后对方明知风险仍提出要求时,我完全无法理解。‘如果死的是认识的人就复活’,‘一切结束后会向警察自首’,‘如果拒绝你祖父会受到伤害’……无论听到什么话,那时我都没有交出它的选项。
复活了就能原谅杀人行为吗?擅自被杀,擅自被复活,受害者还会说‘谢谢你复活我’吗?
对于曾明确表示无论如何都不会使用奥尔玛的我,把交出奥尔玛的责任推给我,然后自己去自首接受制裁。我认为这种逃避是不可能的。我希望你们不仅是作为<绑架犯>,也作为<特勤队员>承担责任。
亲眼目睹爷爷的死时,我感受到的情感是<后悔>。
在爷爷被卷入之前交出就好了。反抗爷爷的话,在细目下达指示前迅速交出就好了。说到底,正是因为我的任性让许多人陷入疯狂才变成这样,如果我预见到会有人强行夺取奥尔玛而早早离开城市,或许就不会牵连爷爷。
得知爷爷的死讯后,‘一切都无所谓了’的想法掠过脑海是事实。尽管一直主张不想让人死,结果却把爷爷的性命看得比什么都重。正因为爷爷死了,所以不会被选为奥尔玛的代价。正如细目所说‘爷爷说过不要用来治愈伤病,但没说过不能复活’,我以此作为交出奥尔玛的借口,内心也感到愧疚。
青年期待的并非敷衍的回答。他寻求的是能让他满意、也能让我认可的答案。两者缺一不可的答案。道歉什么的根本不行,如果那样做,肯定会惹怒青年。所以,可能的话必须一击即中。
思考并整理答案期间,我昏迷了十几次。为了青年能来这里,必须呼唤他。而实现这一点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去做一件我绝对不愿意做的事。
所以………所以,所以!
“哦呃哇咿啊呜!伊啊呃呵咔啊啊啊!!!”
(求你了!让我高潮吧!!!)
为了见到青年,我亲自踏入了地狱。
“现在取下口枷。请注意千万不要说错话”
时隔数十小时口枷被取下,我轻轻叹了口气。发声似乎没问题。器具停止了,也没有直接干扰的因素。事情正按青年安排的那样发展。
“可能会有点长,可以吗?”
“如果那是回答所必需的,没问题”
答案已定。虽不知能否让青年满意,但我找到了自己能认可的答案。
开始吧。
然后结束吧。
为了抓住协助者,不让悲剧重演。
“我───────”
────────────────────
“接到协助者的联系。据说他主动要求达到高潮,我过去一趟”
“一路顺风………虽然想说,但稍微说两句行吗?”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从昏迷中醒来,请简短些”
“因为达到昏迷需要很长时间嘛别着急啦。对了,正题是,你打算怎么办?”
“打算……是指?”
“小马的回答啦。那个问题是以亲人和他人的生命价值相等为前提的。如果回答是‘因为亲人死了所以其他都无所谓了’,你会采取什么行动?”
“没什么变化。只是认识到一个嘴上说得好听、实则自私自利行动的人而已。今后会时刻牢记这一点与其接触”
“真冷酷啊。从一开始就决定好固然了不起,但缺乏灵活性很危险哦”
“如果第一句话是道歉的措辞,我会二话不说戴上口枷。呼叫之后说‘解放后再回答’也同样有罪。除了对问题的明确回答外,一概不接受”
“这样啊。那我就不担心啦。那么路上小心哦”
“谢谢。请期待好消息”
“那家伙不表露感情,连我都无法完全看透他在感受什么、思考什么。为了小马,我事先给你提个醒”
当我独自流浪时,曾努力让自己相信没有任何盟友。因为在那半年里,我彻底明白了拥有无所不能的力量后人会如何行动。事实上,在代价明朗化之前,我已经使用了五次。根本没考虑过要付出什么风险。
老实说吧,几次实现愿望后逐渐涌起的是<喜悦>。正因为能救下那些即将被作为商品出售的人、被洗脑成为调教者的人、被当作奥尔玛实验体玩弄的人,喜悦才越来越大。我真心以为能回到故乡,与爷爷重逢,那就是幸福结局。
有人因为我害怕奥尔玛的代价而什么都没说就离开的事,用极其激烈的语气怒斥了我。当对方质问『为什么不找我商量』时,我一时语塞,但如果现在的话,我能明确地回答。那是因为,我害怕前来帮助我的人们会转而与我为敌啊。
了解到代价后,可能会停止使用奥尔玛的人,或许占大多数。但也可能存在极少数人依然想要使用它。那些人可能除了自己之外没有其他珍视的人了。甚至在此之前,为了达成目的,他们或许会轻易地舍弃自己的生命。直到昨天还亲密相处的人们,有一天突然翻脸无情。我不想看到那样,不想遭遇那种情况,所以压抑着对爷爷的思念,与人疏远了。
你觉得像是未来预知吗?奥尔玛并没有那样的力量。因为我是组织首领的宠儿,所以自然而然在首领身边待得最久。因此,为了有朝一日夺回奥尔玛并逃脱,为了不被寻求奥尔玛之人的甜言蜜语弄 ( ろう)所惑,我将最坏的思考和智慧深深烙印在脑海中。关于后者,或许是钝 ( なま)化了吧,结果引发了那起事件。
说钝化了……这种说法不太对。其实,是动摇了。与爷爷重逢时,我告诉他即使知道人会死我依然继续使用奥尔玛,他是这样对我说的:『没有人要求你拼上性命去守护奥尔玛。千万不要压抑你自己的意志。』
仿佛醍醐灌顶。正因为我一直坚信与奥尔玛相关的所有问题都必须由我一个人承担,这种感觉尤其强烈。
我不必一个人苦恼。
也可以被人保护。
可以找人商量。
可以去依赖。
流浪的时候,我总在想着负面的念头:如果有人哀求使用奥尔玛该怎么拒绝。如果被强行施暴该如何脱身。如果被拘禁了还能逃得掉吗。正因如此,爷爷的话语带来了四年未曾感受到的温暖,我终于感觉获救了。与爷爷立下的两个约定——不使用、也不让别人使用奥尔玛的信念,变得更加坚定。爷爷的存在,成了我唯一的倚 ( よ)靠。
亲眼目睹爷爷的死亡,让我深刻体会到倚靠的消失。随后细目的话语彻底动摇了我仅存的自制力。我被绑架,被迫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最后被杀,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任性妄为。接着,对方反过来利用约定说出的话,让我对爷爷的思念变得无法抑制地强烈。
好想再见一面。
为了道歉。
也为了,找回我的倚靠。
结果我只是任性到底,把现实 ( いま)搞得一团糟。虽然也有人安慰我说『情况太糟了没办法』、『考虑结果的话,那个判断是正确的』,但我的这种想法至今未变。
强行坚持『不想使用奥尔玛』的任性,导致了以细目为首的叛乱,进而引发了爷爷被绑架,以及特务与协力者之间的内战。
全部全部,都是我的错。
青年会怎么想呢。我基于自己迄今为止的经历尝试说明,但如果他不能接受,还要追问其他理由的话,我实在想不出更多。沉默令人恐惧。寂静令人恐惧。每一秒都感觉无比漫长。
“我再问一个问题。为了夺回被不合理的死亡夺走的祖父,你交出了奥尔玛。那么,在遥远的将来,当祖父寿终正寝时,你会怎么做?那时你也会以找回倚靠的名义,使用奥尔玛吗?”
“绝对不会。或许难以置信,但我可以发誓。如果不想失去倚靠,那就增加倚靠的数量就好了。如今我已经……不是孤身一人了。”
我开始积极与同学、特务队员、邻居们交流。或许终有一天,这些交流会带来新的邂逅。只要我一直梦想着那样的未来,我就绝对不会再绝望。
“是……吗。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确实有一些想法,不过,暂且算是接受了。”
“太、太好了!”
“但是,协力者那边会怎么想,我就不得而知了。”
协力者。这个词让我的身体瞬间冻结。既然影像和声音都被协力者掌控着,那他们应该也知道青年的任务已经结束了吧。
“我与协力者签订的契约,仅包含<优先向你提问和听取回答的权利>这一条款。按理说此时主导权应移交给协力者,但我自身的行动并未受到限制。因此,对于接下来要做的事,也没有被责 ( いわ)怪的道理。”
“可、可是,这个景象协力者不是看着吗……”
“你觉得我被你叫来,会毫无防备地独自一人傻乎乎地跑来吗?我可没那么鲁莽。对了,你觉得按下这个护士呼叫按钮会怎样?”
“怎样……不就是连接到护士站吗?”
“一般情况下没错。但在这里作用不同。这是……”
《咔嗒》
耳边传来按钮被按下的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特务会来这里!!』
“这是我能将线路直接连接到监控室的唯一手段。”
『你不是和我们追求着同样的理想吗!?救济受害者、实现世界和平的理想!』
“受害者的救济已经实现了,而如果世界和平要以表妹的死亡为代价,那可就本末倒置了。BYE不复存在的现在,由于特务的暗中活动,全世界的犯罪组织正接连崩溃。即使不使用奥尔玛,世界和平实现的日子也为期不远了。”
『我们正是想缩短这个时间啊!死去的人让他们复活就好。直到选出该死的人为止,无论多少次!不这样做的话,特务们不就只会白白消耗殆尽吗!!』
“你们有权利这么做吗?而且作为潜入者,我个人意见是,意外地觉得这样也不错呢。感受到来自敌对组织的信任,会由衷地感到开心。”
『明明在上次潜入中被怀疑是间谍,现在却厚着脸皮……』
“那是那,这是这。比起那个,你最好还是担心一下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吧。”
『担心?我才不会出卖同伴的信息……』
“对吧。所以我会让你开口。对她施加同样的拘束,使用同样的器具,以同样的周期进行责罚,24小时不间断监视。除了检查器具和拘束具,不会触碰你的身体,所以即使生了褥疮也不会治疗。排泄方面则任其流淌,皮肤发炎的话,瘙痒也会折磨你。你是护士,应该很了解这些可怕之处吧。对了对了,我会事先用利尿剂和灌肠把你清理干净,尿道按摩棒从一开始就会打开盖子。想说了随时告诉我。我会安排负责人,在你晕厥后造访。你还有什么额外要求吗?”
“诶?啊?我、我吗?”
被青年连珠炮般的话语惊呆,对这突然的提问感到困惑。要说绝对想请求的事,我只能想到这个。
“绝对不要杀她。请给她赎罪的机会。”
“他是这么说的。遗憾的是,死亡的救赎似乎被剥夺了呢。那么话也说完了,请带她走吧。”
『住手!别碰我!唔咕呜呜呜呜!』
“我还有些话要和她说。请一小时后与我们会合。”
『了解。别做得太过火。』
≪啵…≫
“你说的‘死亡的救赎’不是那个意思吧……”
“只是说得夸张了一点而已。”
那位护士大概真心相信青年是同伴吧。从她那慌乱的样子就能大致猜到,她肯定也没想到自己会遭遇和我一样的事。总之,只要保证她能活着,我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了。
“对了,你想说什么事?你不是接受了我对问题的回答吗?”
“和提问无关。不如说这边完全是个人事务。”
“和刚才的有什……≪嗡嗡嗡嗡嗡嗡≫……噫、为、为什么啊啊啊!?”
尿道按摩棒开始震动,尿意和快感的组合拳蹂躏着我的内外。回过神来,其他器具也开始蠢动。
“关于你交出奥尔玛这件事,我个人感到非常愤怒,既然难得有机会,我就充分利用这一小时来发泄一下怒气吧。”
“按摩棒别调那么强啊啊!尿尿的地方,会坏掉的啦~~!”
“本来就是没必要使用的孔吧。有什么问题吗?”
“被责罚的感觉会残留很久的啦!这样光是排水就会高潮,要是把按摩棒拔出来,就会连续高潮好多次的啊啊!”
“我反而更感兴趣了。一小时后拔出来,看看能连续高潮多少次,一起数数也很有意思呢。”
本以为已经结束的连续绝顶,因青年至今隐藏的<愤怒>而得以延续。我没有插嘴的权利。既然是我招致了青年的愤怒,就只能忍受到他气消为止。
“对了,教你一句好用的话。拥有单方面否定对方主张的力量。”
持续驳回我话语的青年,在拔出按摩棒前,温柔地低语道。那话别说没机会用,简直像是火上浇油。他特意教给我,或许是为了给我一个警示,让我不要自己跳进危险的地方,或者轻易被人欺骗吧。
“那是那,这是这。就这样。”
我要把这次经验运用到下一次。总有一天,要与特务合作,扮演逮捕协力者或罪犯的角色。就在我下定决心的瞬间,按摩棒被拔了出来。
马酱 心跳心跳健康检查
馬ちゃん ドキドキ健康診断!!
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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