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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壶 上 孤独的女王篇

女壺 上 コドクの女王編
kaito · 系列deepseek-v4.1-flash
纱布口罩×拯救女主角 迄今为止,我已写过若干作品。 我一直让自己喜欢的纱布口罩登场,但在写作时也想过,它并没有非是那种口罩不可的必然性,或者说换一种口罩也未尝不可。 这一次,我试着赋予了它“必须是纱布口罩”的意义。 虽然一如既往地带有恋物癖色彩,而且还分为前后篇,篇幅漫长,但请阅读本篇。


再次能与爱一起工作了,而且是共同肩负赌上公司命运的重大项目。

但在亲眼确认爱平安无事之前,他无法放松警惕。
听八田专务的口气,自己似乎并未被怀疑。
既然如此,索性主动钻进对方怀里也是一种办法。
第二天,明里的调职被正式传达了下来。
这件事一旦公开会引起骚动,因此调动去向只告知了课长等少数人,对普通员工则保密。
被社长或专务看中的人会得到提拔——这个传闻是真的。
只有早坂,明里告诉了他自己被调到秘书课的事。
他说了句“加油”,但表情有些僵硬。
业务交接完毕后,明里收拾好桌上的东西,决定下班后前往秘书课。
拿着那些东西,与专务一同上到最顶层。

(很快,很快就能见到爱前辈了……好想见她……)

连缓缓上升的电梯时间都令人焦躁,见到爱的话,自己恐怕会哭着扑上去。
然而,在人前不能做出那样失态的事。

最顶层走廊的地板不是油毡,而是铺着红色地毯。
门也是厚重的木制大门,给人以压迫感。
站在挂着“秘书课”牌子的门前。
心想一定要好好向前辈们打招呼,便鼓足干劲走了进去。

然而,秘书课里一个人也没有。
本以为爱她们一定在这里,这让人有种扑了个空的感觉。

“啊,秘书们都已经下班了。唐沢君在别的楼层。她是个很努力的人,这个时间可能还在工作呢。”

“是这样吗。我还以为她一定在这里……”

“行李明天再整理就行了。我们先去跟唐沢君她们打个招呼吧。”

“好、好的!”

明明说了在别的楼层,专务却朝秘书室深处走去,明里便跟在他身后。
这时,墙面上有一处安装了按钮的地方。
专务按下按钮,令人惊讶的是,墙壁打开了。
里面是一部足以轻松容纳十人的大型电梯。

“来,走吧。”

与专务一起,电梯向下降去。
到底要降到什么地方呢。

“对了井上君,你知道‘蛊毒’这种东西吗?”

“蛊毒……?不知道。”

“那是中国流传的一种咒术,把一百只有毒的生物放进壶里,让它们互相残食。最后剩下的那一只身上会寄宿神灵,据说用它的毒就能杀死任何对手。”

是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故事。
说到毒虫,就会联想到蜘蛛、蜈蚣之类,光是想想就让人脊背发凉。

“……为什么要说这些?”

“不不,只是闲聊罢了。想把知道的事讲给别人听,是我的坏毛病。”

电梯停下,门打开了。
昏暗的空间里,有通往下方的楼梯。
与刚才那番话相叠加,越发令人感到诡异。

“这种地方,前辈竟然在……”

“是的,昨天我不是说了吗。唐沢君参与的案件是‘绝密’的。”

走下楼梯后,有一扇电子门。
专务将卡片在墙上的面板上一刷,一个被紫色与粉色灯光照耀的空间便出现在眼前。
带着闷热与气味的空气,从里面向外涌出。
仅仅闻到那股气味,就让人感到有些头晕。

“这是什么地方……”

被猛地从背后一推,滚入其中,就发生在紧接着的那一瞬间。
“你干什么!”

回头时看到的八田专务的脸,毫无感情。
一阵寒意令身体僵住。
他用仿佛在看实验动物一般的冷酷目光,注视着明里。

明里只能眼睁睁看着门关上。
因为就在倒下的同时,有东西从四面八方缠上了明里的身体。

“咿……!”

那是无数女人的手和脚。
环顾四周,房间里有十几个全裸的女人。
她们一齐朝明里扑来。
让恐惧更甚的,是女人们脸上都盖着白布。
因此看不见表情,让人感到某种仪式或咒术的意味,脊背发寒。
但仔细一看,女人们盖在脸上的,是白色的方形厚纱布口罩。
女人们的脸就在近旁。
从口罩侧面粗暴喷出的女人气息被吸进去的瞬间,视野猛地摇晃起来。

“住、住手!不要!”

在这样说的同时,明里已被女人们的手揉弄得乱七八糟,身上穿的西装上下都被脱掉,衬衫的纽扣被扯断。
她扭动身体想至少保住内衣,但毫无意义,连裤袜和内裤都被撕得粉碎,不久明里的乳房和黑色山谷便暴露了出来。
全裸的明里肌肤上,无数汗湿的手爬来爬去。

“住手,你们要干什么!呀,住手!!”

无论怎样叫喊,女人的洪流都不会停止。
女人们虽然在演着淫态,却让人觉得还保留着某种理智。
证据就是,明里回过神来时,已被按住双腿,在上半身被扶起的状态下双手被拉到身后。
有绳子缠上身体的感觉。

“呀,住手,啊嗯……!”

乳头上,被轻轻覆上了一块光滑的布。
在那之上,乳头被用手指触碰。

“啊呜呜,啊呼!嗯啊啊啊!”

隔着布从乳头传遍全身的快感,让身体使不上力。
奇怪的是身体使不上劲,无法挣脱。
每次呼吸,都有一种渴求快感、仿佛自己不再是自己的感觉。
手腕上、身体上,绳子一圈圈缠上去,却无法抵抗。
在忍耐快感的过程中,回过神来时已被牢牢地反绑在身后。
更进一步,握着的双手被缠上保鲜膜,连手都张不开了。

双腿被按住,上半身被扶起的状态下,持续被从四面八方爱抚。
女人们的手法、舌技并不粗暴,反倒很温柔。
这反而更加放大了兴奋。
一个女人一边将垂下的头发别到耳后,一边将盖在明里胸前的布取下,用纱布口罩直接蹭起明里的乳头。

“啊!!嗯嗯,嗯呜呜呜!!”

光滑的纱布纤维触碰到,身体一阵阵颤抖。
她时而注视着明里的眼睛摩擦,又有一种因口罩而想含住却含不住的焦躁般的动作,那份可怜唤起了戏剧性的快感。

“可以哦。把口罩摘下来吧。”

不知从哪里传来了像是指示的声音。
仿佛等待已久一般,周围的女人们一齐将脸上的纱布口罩拉到下巴下方。
是一张张似曾相识的美人脸。
明里意识到,这是这家公司的秘书们。
她们脸上浮现的,是可以说甜美、也可以说恍惚的表情。

“住、住手——”

话还没说完,无数嘴唇便吸上了明里的嘴、脖颈、乳头和阴部。

“嗯嗯嗯嗯!!!!”

温热的舌头舔舐着性感带,性的兴奋贯穿全身。

“啊哈啊啊……!啊呜呜!啊、啊!!嗯呜呜呜!”

即使扭开头把嘴移开,朝向的地方又有新的女人的嘴和舌,连喘息的空隙都没有。

“嗯……嗯嗯……噗哈啊,哈啊,嗯!啾……嗯!”

这是何等狂乱绽放的景象啊。
最终头被按住固定,被轮番亲吻。
每当女人的舌头闯入,便与唾液一起有什么被灌入,身体仿佛开始发热。

“嗯……啾……!嗯……!哈、啊……!哈啊哈啊……!救、救命!!”

拼命扭开脸,像惨叫般喊出的刹那,一个女人拿着纱布口罩走近明里。
明里在下巴被稍稍抬起的状态下,脸被按住不能动弹。
绕到身后的女人拿着左右两边的松紧带,将口罩部分拿到明里的鼻子和嘴前。
被强行戴上口罩,无法抵抗。
然后纱布口罩被缓缓盖在明里脸上,松紧带挂到了耳朵上。

“……呜咕!”

吸气的瞬间,令神经亢奋的催淫成分从口罩进入体内。
性激素开始扑通扑通地分泌,全身敏感度上升,开始发热。
纱布口罩,正是浸泡过媚药再使其干燥的东西。
正因为这口罩是用多层纱布重叠缝制而成,媚药才浸透到纤维的每个角落,能够长时间持续吸入成分。
更进一步,这个房间里通过通风口不断送入气化的媚药,女人们的气息和体味,全都浸透了媚药。

这个口罩不妙,不能戴着——大脑敲响警钟。
头晕目眩,除了高潮以外什么都无法思考。
要被逼疯了,要疯了。
肌肤的每一处触碰都让身体扭动,明里的视线捕捉到了房间深处坐在椅子上、眺望着这场淫乱景象的、一个戴着纱布口罩的女人。
正是刚才发出摘下口罩指示的人物。

“呼呜呜呜,呼——,啊呼……啊啊,啊啊啊啊啊……!”

每次呼吸都拼命对准快要失焦的焦点,看向那个人影。
那是。那个身影是。

“哈啊哈啊……!前、前、辈嗯呜呜!前、前辈……!爱前辈!!”

在那里的是唐沢爱。
即使戴着纱布口罩,也不可能认错。
将脸颊靠在扶手上的姿态犹如女王,在裸女之中唯独她一人穿着内裤和胸罩。

“啊嗯啊啊嗯嗯,前辈,嗯!!前辈!爱前辈!啊嗯!是我……!是、明里……!”

爱即使听到隔着口罩挣扎叫喊的明里的呼唤,也面不改色,只是静静地俯视着这场淫乱的景象。

“前辈!是明里,嗯嗯!救、救我……!再这样下去,我……!”

“好好教育她。”

对明里的恳求置若罔闻,她冷冷地对女人们丢下这句话,便转过身朝里面的门离去。

明里呆呆地望着爱的背影。
就在爱转身的同时,女人们的限制器被解除了。
仿佛被捕食一般上半身被推倒,看不见爱了。
从头顶上方,女人的嘴和纱布口罩落了下来。

“…………啊……呜………呜……”

翌日早晨。
被绑着的明里,趴伏在地板上。
暧昧的紫色与粉色灯光被调低了亮度,如今成了昏暗的空间。
抽搐、抽搐——昨晚以来展开的淫行的残余,时不时让身体颤抖。
一整晚,片刻不停地被爱抚、被贪求。
从口中和股间,流出的东西几乎被榨干了。
全身被亲吻、被舔遍,即使隔着口罩也能闻到干涸唾液难闻的气味。
女人们疲惫的人轮流睡下,但即便如此,始终有三个人左右缠着明里爱抚她,让她一觉都没能睡。

“咳咳咳咳”
“咳咳咳咳咳,咳”

醒来的女人们,都或多或少在咳嗽。
美丽的秘书们连声音都很美,没有力气动弹的明里就那样躺着,一直听着那可爱的咳嗽大合唱。

“喂,马上就到上班时间了。准备吧。”

不知何时出现的爱,将箱子重重地放在房间中央。
箱子里似乎装着类似药物和果冻饮料的东西,女人们取走后,各自在各自的位置喝下。
然后摘下脸上的纱布口罩放进房间角落的篮子里,打开里面的门一个接一个走了进去。
过了一阵,再次出来时,令人惊讶的是,所有人都变成了电视上见过的那种美丽秘书的模样。

“我们出门了。”

一人代表大家说完,众人向爱行礼后,便登上通往电梯的楼梯。
爱关上房门后,仿佛祭典喧嚣结束后的寂静降临了。
只有通风口传来的声音,静静地回响着。
这本该是期盼已久的、只有两人的重逢。

“……好久不见了,明里。醒着吗?”

“……呜……唔……”

她好不容易才转动脸庞,抬头看向站在眼前的爱。
戴着纱布口罩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第一天大概就是这样吧。明里也很快就会成为那里面的一员哦。我会慢慢地,让媚药渗透进你的身体。”

“……呜………呜……”

消耗得太过厉害,发不出声音。
爱撕下缠在明里手上的保鲜膜,掰开她的手指揉松,拿来了女人们喝过的果冻。

“累了吧。慢慢喝。”

袋装果冻的吸口被塞进嘴里,被迫吞下了凝胶状的液体。
“我们公司内部开发的试制品。里面塞满了惊人的营养,正常喝的话转眼就会变胖。不过,现在你精疲力竭,正好能当作不错的营养补充。”

果冻的成分渗透进枯竭的身体。
一个不够,又被喂了第二个。

“大家除了果冻之外,还会服用精神抑制剂和止咳药。喝了那个,就能暂时恢复清醒,白天作为秘书工作……唔,咳、咳咳咳!”

爱用手按住口罩和胸口,身体弯成“く”字形,像发作一样剧烈咳嗽,然后摸索着找到药,自己也服了下去。

“咳……呼。让你看到难看的样子了。这身体的副作用,会咳嗽。吃了止咳药一天就没事,但到了早上药效就过了。明里你也会很快习惯的。”

“为……为什么……”

“嗯?”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前辈……”

明里的眼中,泪水滚滚流下。

“太过分了……我……一直,一直担心前辈……拼命地,找你……”

“……”

“这样……把我绑起来……是、犯罪啊……!”

爱把仰躺着的明里的头抬起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希望你说这是公司内部教育。一直被绑着的话,不知为何反抗的心情就会消失。”

“解开……把绳子解开,前辈……”

“我也曾经,像明里一样被对待过。被带到这里,被绑住,整晚被弄得不断高潮。但是……大概是体质吧。我没有发疯。没有像那些女孩子一样失去自我。”

“……”

“最后就像小白鼠一样,被做了各种事。不过,我忍耐了下来,得到了认可。开始负责照顾那些女人。秘密花园的管理人。成了这家公司暗处的掌权者。”

不该是这样的。
明明并不期望这样的重逢。

“薪水倒是拿得惊人。代价是不能再以秘书身份出现在人前,这点有些遗憾。怎么样?很精彩的励志故事吧?”

她想起了八田专务说过的蛊毒的故事。
爱是从这难以忍受的快感地狱中活下来的人。
专务还说过。
最后幸存的那一只会有神宿居其中,会获得能葬送任何对手的毒。
事实上,成为蛊毒幸存者的爱,已经发生了明显的蜕变。

“……我们已经,被这媚药浸透了。不戴上这个口罩,在这个房间里吸入媚药补给身体的话,就会发疯。……这就是,秘书课的真相。”

“拜、拜托了……”
“嗯?”

“清醒……请你清醒过来……前辈……拜托了……”

明里用沙哑的声音呜咽着诉说,爱用手指像梳理般抚摸着她的头发。

“我很清醒。这就是现在的我。然后,让你染上媚药,是接下来的工作。不过……难得可爱的后辈来了,稍微拿点奖赏也可以吧?”

爱取下明里脸上的纱布口罩,扔进女人们放口罩的篮子里。
然后把自己戴着的口罩拉到了下巴下方。

露出来的爱的脸,与曾经那活泼 ( はつらつ)的笑容相去甚远,仿佛酸甜苦辣全都经历过一般,带着忧郁的无表情。
那双似乎忘记了如何去笑的冰冷眼睛,俯视着明里。
她把垂在一侧脸颊上的头发挂到耳后,露出了那时候没有的黑色耳钉。
从嘴唇缝隙间露出的红色舌头,舔湿了她的上唇。
那动作看起来莫名地美丽。

“……哈啊——……哈啊——”
“!?”

爱的脸凑近明里,朝她呼出气息。
吸入带着刚睡醒般气味的爱之气息的瞬间,身体再次开始隐隐作痛。
媚药渗透全身,能让闻到的人迷惑、发狂的魔香吐息。
与那些折腾明里到早上的女人不可同日而语,比任何人都浓烈。

“啊咕……啊啊……呜……”

“你一脸好臭的表情呢。过分啊……不过呢,气味越强,媚药成分也越强哦。你看。”

说着,爱用双手捧住明里的脸颊,让明里张开的嘴中,滴答一声落下了唾液。

吞下去的那一瞬间,身体猛然一跳。

“嘎嚯、咳嚯……!啊……嘎……!咕呜呜……!”

明明只是一小滴,却像是被投入了炉心一般,口中滚烫,胸口灼热。
如果被拥有这种唾液的爱亲吻的话,那就……

“这个世界,入门最关键。一开始觉得痛苦的话,就是地狱的世界。相反,一开始觉得快乐的话,每晚都会变成极乐。我来教你这一点。……让我开心哦。”

口中,爱的舌头闯了进来。
像是要灌入黏稠唾液的蜜一般,舌与舌交缠。

“啊呼、嗯嗯……呜呼……”

头脑融化 ( とろ)了。视野灼烧起来。
伴随着麻痹般的感觉,身体热得仿佛要燃烧起来。
那是如同烈日乐园般的快感。
一旦知道了这种刺激,即使明白会焚身,也无法停止追求。
仿佛追击一般,乳尖被指尖拨弄的感觉传来。

“呜咕、嗯呜呜……!!”

仅仅如此,明里就双腿抬起般痉挛着,达到了高潮。
大脑仿佛被烧断的感觉中,蓝天下看到的、爱的笑容闪回眼前。
无论在怎样的世界里,她都像太阳一样。
即使失去了光芒,那持续宿于其身的热量,也让人想起曾经的她。
啊,前辈没有变。
委身于白色幻象之中,意识渐渐远去。

“只靠接吻就?……真无聊。”

在消逝的意识中,听到了从头顶落下的、爱的声音。
看来,是睡着了。
醒来时,是完成秘书工作的女人们回到房间的时候。
房间里再次亮起了粉色和紫色的灯光,送风口送来了气化的媚药。
吸入那独特气味的空气后,胯间渐渐开始疼痛。
想动一动身体,发现睡着的时候被爱重新紧紧绑过了,连脚踝都缠上了绳子。
大概是为了不留伤痕,手上戴着白色长手套,脚上穿着同样白色的长筒袜,绳子绑在其上。

女人们争先恐后地走进更衣室,全裸着出来。
早上穿着西装时的优雅消失殆尽,每个女人此刻都粗重地喘着气。
她们在爱面前排成一列,接过纱布口罩立刻戴上,用手按压着口罩,一心不乱地嗅着媚药。
然后,先用成分填满身体的人,便用隔着口罩也能看出陶醉的笑容,看向躺在地上的明里。

啊啊。
又,要开始了。

“今天,把她吊起来好好疼爱吧。”

随着爱的号令,等不及的女人们的手将明里系上滑轮吊起,就那样双手反绑着被悬吊在半空。
领悟到抵抗毫无意义的明里,低着头任由女人们摆布。

“那么,今天也开始了。如果想这样高潮,或者有什么想说的,我可以听听。”

明里抬起头,直直地看着站在眼前的爱的眼睛说道。

“——救救我。”

“……”

“拜托了,救救我……变回……我最喜欢的前辈……”

用沙哑的声音,恳求着。
凝视着明里的爱的瞳孔,似乎微微动摇了。
但很快,她好像没了兴趣般移开了视线。

“给她戴上口罩。”

随着爱的指示,新的浸满媚药的纱布口罩被戴在脸上。

“……唔、哈啊、哈啊……!”

每次透过覆盖口鼻的厚布呼吸,胸口和胯间都在疼。
戴上这浸满媚药的口罩,全身瞬间就会化作性感带。
双手反绑的身体,连正常动弹一下都做不到,只能毫无抵抗地承受所有爱抚。
被染色。
被这快感染色。

“好,开始。”

随着爱无聊般的号令,女人们像聚集在吊起的葡萄上般蜂拥而至。
女人站立时嘴的位置正好对着明里的乳尖,跪立时的位置对着阴部。
全身各处,女人的嘴唇像吸盘一样吸附上来。
纱布口罩被蹭来蹭去。
秘部上,蛇一般的舌头在爬行。

“啊啊、嗯゛!啊啊、嗯呜呜呜呜!!”

理性一瞬间被吹飞。
口中,喘息迸发 ( ほとばし)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叫喊,明里委身于令人目眩的快感之中。

翌日早晨,再次一夜未眠被榨干的明里,就那样被吊着瘫软如泥。

“……咕………呜……咳咳、……咳咳……”

身体时不时痉挛,每次都会摇啊摇地晃动。
女人们上班后,被爱放到了地上。

“辛苦了。”

像昨天一样,躺在爱的膝枕上。
口罩被取下,呼吸变得轻松了。
恍惚地看着从头顶俯视下来的爱的脸。
爱把脸上的口罩稍微拉下,露出了鼻子。
爱的脸凑近了。
是要亲吻吗。

“……!”

鼻子被塞进口中,闻着气味。
但是,枯竭的身体连像样的抵抗都做不到。

“嗯……媚药,没怎么渗透进去呢……下次做更强烈的刺激吧。眼罩和……昨天叫得太吵了,嘴上也要戴上口塞哦。乳胶衣也穿上吧。”

“……”

前辈,在说什么呢。
营养补给果冻被灌入口中,她像听别人的事一样听着。

“……哈。真无聊啊。其实我也想得到明里的第一次哦?我们啊,最喜欢还没染上的孩子的身体和唾液了。为什么呢,大概是因为失去过吧。所以才会变得激烈。”

“……”

“但是,干枯的现在最容易渗入媚药,所以必须我来做。一起加油吧。……被吊着很难受吧。明里努力了,作为奖励,稍微认真一点吧。”

爱把发圈叼在嘴里,开始把短发在脑后扎起来。
恍惚的视野中看到这一幕时,怀念的景象掠过脑海。

『好——,明里。今天是要加把劲的时候哦』

一起工作的时候,为了业绩即使通宵也必须完成的案子来临时,爱就像现在一样扎起头发,做出一个小小的马尾辫来鼓足干劲。
我说既然是短发不扎也行,她笑着说“转换心情很重要”。
叼发圈的动作很可爱,耳后散落的发束和后颈上露出的痣让人心跳不已。

小小的马尾辫和后颈的痣,和那时候一样。
偷偷喜欢着的那个动作也一如既往,可她脸上的笑容却消失了。
面无表情、带着忧郁的口罩模样,淡淡地扎着头发。
只是,耳上的黑色耳钉闪着光,曾经的性感如今变成了妖艳。

与曾经的前辈共度的日子的回忆,褪色着消逝而去。
昨天,在被女人们折磨之前,她本打算发自内心地说出救救我。
爱,连听都不愿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