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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束沙龙18 【肛门训练】

拘束サロン18 【アナル訓練】
更科 · 系列deepseek-v4-flash
“等一下!没想到竟然是灌肠!?跟说好的不一样!” “不不,请放心。这只是步骤之一。” “啊,啊啊……不好意思,大声喊出来了。”
【肛门训练】

比昨天稍早一些的时间到达了咖啡馆。
“欢迎光临——”
感觉几乎就是即视感。
我微微苦笑着向樱子小姐点头致意,被她引到了座位上。
“呵呵呵,你好。先来一杯什么吧,店里请客。趁这时间我去准备一下。”
“诶?可以吗?那我就不客气了。”
“您要喝什么?”
“肚子有点担心,就来杯浓缩咖啡吧。”
“呵呵呵,女高中生点这个感觉有点内行呢。”
“是、是吗?我只是想着量少而已。”
“这是意大利式的,量确实很少,可以吗?要不要换成双份?”
“啊哈哈,我是冲着量少选的,所以没打算特意加倍。”
“好的。”
糟了,她刚才说了“趁这时间准备”吧。
一口就喝完的话是不是太快了。

等了好一会儿,另一个穿皮革连体衣的女性端来了浓缩咖啡。
让人等这么久,还叫什么浓缩咖啡嘛。
不过,我明白了——她就是靠让我等这段时间来调整准备时间的。
温热的厚壁专用极小杯里,只倒了一点点聊胜于无的量,表面被泡沫覆盖看不见液体。我呷了一口。
连戴项圈的时间都没有。
呜,好苦!
简直就是提神药。
我苦着脸左右摇头的时候,樱子小姐来叫我了。
“让您久等了,请往这边来。”
我被领进了昨天那个准备室。

“请脱下裙子和内裤。”
“好的……”
然后我脱完之后突然意识到了。
“啊、那个,因为是放学路上来的,那个,有点脏……”
没错,我尿过一次。
本来想尽量忍着的,但没忍住。
“呵呵呵,事到如今谁还会在意那种事呀。”
樱子小姐笑盈盈地说着,把昨天的黄铜框架推了过来。
“咿!又要用那个吗?不要啊!”
“那就不拔肛门里的塞子了。”
“呜呜……”
我不情愿地服从了,只穿着下半身贞操带的裸体状态,四肢又被固定在了框架的四角。

“那么,先把贞操带取下哦。”
樱子小姐把钥匙插进挂锁,咔嗒一声解锁了。
覆盖胯部的护板被取下,镜子里的我那里,以平时根本不会看到的样子羞涩地湿润着、淫靡地泛着光。
贞操带压迫着裂缝两侧那所谓大阴唇的隆起,中央的肉瓣被凸显了出来。
羞耻得快要消失了。
然后肛门那边,支撑塞子的压迫消失了,塞子微微往外弹出,我能感觉到肛门里那被撑开的部分的阻力。
我的腰上还留着贞操带的带子,只有胯间被解放了出来。

樱子小姐把泵连接到了我的肛门上。
我身体一颤,但随即安心了。
啊,这样就能从那异物中解放了。
这时,嗤——一股凉凉的东西侵入了进来。
诶?
“等等!难道这是灌肠?!跟说好的不一样!”
“不不,请放心。这是步骤之一。”
“啊、啊啊……对不起,我大叫了。”
“不不,是我这边说明不够。用灌肠软化并施加压力之后,用泵把前面的气囊撑大。”
“诶?不是把深处的那个缩回去吗?”
“是的。正如昨天所说,深处撑开的气囊,即使是普通人,只要用力排泄也是完全能排出来的尺寸。柊小姐更是被贞操带封印着,所以虽然是能排出的尺寸却出不来。不过拔出这个塞子是个好机会,所以请您习惯让一定粗细的东西通过肛门。”
“不、不要!肛门会撑大的!”
“所以正如我说的,这是正常括约肌能扩张的范围内的尺寸。您有没有过便秘严重、大便硬到肛门撕裂那样的经历?”
“啊,有。”
“就是那种感觉。这个不会让肛门撕裂。从这个意义上说,便秘的大便对肛门来说才是更粗暴的东西。”
“我、我明白了。”
“那我一点点充气进去,请您掌握放松肛门的诀窍。现在要撑大的气囊直径,和昨天撑大的那个气囊直径相同的瞬间,塞子会一下子脱落出来,所以请说‘要出来了’。”
“好的。”
樱子小姐在我背后,一手拿着昨天用过的排泄用纸箱,慢慢地挤压泵。
嘶叩、嘶叩、按了几下都没什么感觉,大概第五下的时候,我肛门里叼着的东西噗地一下鼓了起来。
我以为只是根轴的部分居然也藏了气囊……

“啊咿……”
肛门被从内部强行撑开的感觉,非常奇怪又凄惨。
到了某个尺寸的时候,刺啦一下传来一阵刺痛。
“啊疼疼。”
“疼吗?”
“刺了一下。”
“那就请您自己用力憋气使劲。”
“诶?会出来的!”
“在直径一致之前是不会出来的。而且对策万全。这个处理箱的完善程度,昨天您应该已经理解了吧。”
“可是……”
“那个‘越过的瞬间’不体验一下是无法说明的。请通过自己主动排泄来掌握最大限度张开肛门的技巧。”
“话说回来,那到底有什么用?”
“呵呵呵,尾巴之类的东西,还有好多呢。还是秘密。”
“咿!‘尾巴’是什么……?”

肚子被刚才的灌肠撑得胀鼓鼓的,在家明明能顺利排出的气体现在连一丝都漏不出来,超高压在腹中翻涌。
咕哟咕哟咕哟——气体在肠子里移动,虽然暂时舒服了一点,但那难受劲儿实在厉害。
“呜唔啊——!”
嘶叩嘶叩地又被充入了更多气。
“要出来了……”
“呵呵呵,那就排出来试试看吧。那就是目的。排出来就舒服了。”
对哦。
又不是非得现在忍着。
“麻烦给我箱子。”
“随时都可以。”
“好的。”
深吸一口气,使劲憋住往下用力。
“嗯————!!!”
咿咿!出不来!!
被堵住了!
真的被堵住了啊!!
肛门只是被从内部往外顶得快要裂开一样,却完全出不来!!
“呀————!”
“呵呵呵,真的出不来对吧?但是,就在那前面一点有一道‘啪’地裂开的壁,其实习惯了的话,现在这样也是能出来的。”
“呜呜呜……”

“要继续扩张了哦。”
扑哧扑哧扑哧地泵被压着,膨胀感变得像是心都要裂开一样。
不由自主地就使上了力。
“好痛!好痛!”
“啊,不行,不能用力。要让自己像放弃了一样放松。”
“哈啊哈啊……不行了……”
“抱着死了的心放弃吧。就像上吊的尸体漏出大便那种感觉。”
“这种离谱的比喻我听不懂啦!”
啊啊,不过……
就像是小时候尿裤子那样的感觉……
抱着大号小号一起撒出来的觉悟松开了力气。
“哦,来了。就是这个感觉。”
大概是靠按压的阻力判断的吧,樱子小姐立刻扑哧扑哧扑哧地压着泵。
“啊啊啊啊啊——!!”
肛门的扩张感好舒服!
就在这时,脑子里的感觉,和平时大便的瞬间完全重合了。
瞬间内部开始滑溜地滑动,我真的以为大便要漏出来了,于是叫了出来。
“要出来了!!!”
叫完之后,像是慢动作一样,排泄前的感觉还在持续,那种绝妙的摩擦一波波地将快感送到大脑。
塞子在肛门里滑动的毫米级移动清晰可辨。
伴随着啪——的畅快感,昨天被撑开的那部分越过了肛门。
紧接着呼地一下袭来一阵空虚感,还没来得及感觉到箱子贴着大腿内侧的凉意,就反射性地先感受到了“啵啪!”一声猛烈的势头。
随后塞子和积攒的东西连成一串,慢慢地全部滑了出来。
间隔了大约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五秒之后,一股极其强烈的快感贯穿全身。
“啊——————!!”
咔啷!锁链作响,我微微扭动了一下身体。
涌来的快感之波和安心的舒畅混合在一起,是至福的一刻。
四肢恢复了血流,感到了温暖。
等残余的东西扑通扑通全部排干净之后,樱子小姐帮我擦了肛门,处理了箱子,喷上了除臭喷雾。

“哈——”
舒服的汗水轻轻风干。
“呵呵呵,辛苦了。肛门也已经完全恢复原来的尺寸了,请放心。”
“真的吗?”
“只要这样过一次,之后就看柊小姐自己了。来,把贞操带装回去吧。不过,胯部的部件要换一个。”
“诶?贞操带,不能取下来吗?”
“呵呵呵,果然柊小姐也觉得日常佩戴太难了吗?”
“嗯、嗯。太可怕了。身体被锁上什么的。”
“那,我去叫妈妈来哦?”
“诶!?啊、好的……”

樱子小姐下楼去了,过了一会儿和令姐大人一起回来了。
“小诗!”
“哇!”
跟樱子小姐之间那种气氛的差异果然还是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这副样子的时候别抱过来啊。你压这么多重量上来手腕很痛的。”
“果然贞操带不行吗?”
“嗯、嗯……有点受不了。”
“为什么呀?”
“就、就是害怕……那个……”
“嗯,没关系。昨天的经过你应该也明白了,这里是享受快乐的地方。如果小诗觉得不开心,那就不会强迫你。”
“啊,谢谢您。”
“这可不是需要道谢的事哦。樱子酱,全部取下来,给她包好吧?”
“好的。”
樱子小姐在我面前蹲下,咔哒一声解开了还嵌在我腰上的贞操带带子,用毛巾擦拭了我的腰围和胯间。
然后把固定我四肢在框架上的枷锁全部打开了。
“请穿上内裤和裙子。”
我下半身光着,愣愣地呆了好一会儿。
好讨厌……
真的……
好冷啊……
穿上内裤、套上裙子之后,那股寒意才稍微缓解了一些。

过了一会儿,樱子小姐拿着一个托特包回来了。
“久等了。这个有点重,请您带回去。用昨天的部件的话是没法大便的,所以换成了肛门处是线缆型的。”
“可是线缆的话不也会堵住肛门吗……”
“不,这根线缆可以轻松地拨到旁边去。在穴口根部附近拨开,所以线缆本身几乎不会弄脏。万一弄脏了,温水冲洗便座的话能冲干净,没有冲洗器的便座用纸擦一下也基本就干净了。回去洗一下或用除菌湿巾擦一擦就完美了。”
“是、是这样啊。”
“还有只把肛门那部分做成环形的款式,但论日常舒适度还是线缆型最好。”
“我、我明白了。”
接过托特包,手臂被坠得一下子垂了下去——好重。
“呵呵呵,穿在身上的时候很舒服,取下来就重对吧?”
“确实呢……等等!!为什么我得把贞操带带回家啊?!”
“难得的机会,算是纪念品之类的……总之我们不会把给某位客人用过的贞操带消毒后重复使用。放在店里也占地方,所以就交给您了。”
“原、原来如此……”

一直在笑呵呵地看着我和樱子小姐的令姐大人,突然表情严肃地开了口。
“小诗,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我咽了口唾沫。
“呵呵呵呵?是你自己说要取下来的,所以在家可不准自己戴上哦?”
“什、什么呀,就这事啊。我怎么可能戴嘛。”
“你要是自己戴上,那就意味着……”
“不会戴的啦。”
“意味着你自愿想要被束缚……”
“不会的啦。”
“你要记住,一旦戴上,就再也不可能凭你自己的意愿取下来了。”
——咚!——
为、为什么只有最后一句又板起脸来?

“那个给你了,但钥匙在我手里。”
“也是呢,说不定在沙龙里作为装束戴上是可以的。”
“嗯嗯,只要小诗能乐在其中,那就很好。”
“谢谢您。到时候我会好好带来的。这个很贵吧?给我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啦~那等安顿下来后再来玩?去咖啡馆也行哦。”
“好的,一定。”
“联系的话用这主页上登的邮箱就行,不过以防万一我把手机号也告诉你吧。”
樱子小姐拿出了手机。
樱子小姐的手机上挂着一串小挂件叮当作响,机身的保护壳也塑造成某种色情的曲线立体造型。
挂件做工精细到每个细节,完全不像市售品。
我也拿出手机,扫了樱子小姐显示的二维码,把邮箱地址和电话号码都登记了下来。

抱着沉甸甸的行李回到家。
整体重量的变化,不过是肛门塞少了、托特包多了,屁股的零件换了而已,按理说不该有太大变化,可为什么手这么沉,身体却这么轻呢。

返程的电车里,我盘算着调整和尚子她们的来往节奏,下周初就能去拜访了,一个人偷偷咧嘴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