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干与机械人偶②卯与机械人偶

这里是存田动物园。位于郊外的动物园。
“今年也感谢大家！新年从元旦开始营业！在互动动物园，被生肖兔子包围吧♡#存田动物园#生肖#互动动物园”
动物园的官方SNS账号上，与年末问候一同发布了新年营业安排。照片中是一对穿着制服的情侣。动物园的宣传担当，瑠音和幸太郎。左手抱着兔子，右手比着V字手势的瑠音。手搭在瑠音肩上，用自拍杆拍摄的幸太郎。一幅看起来非常开心的照片。
“另外，1月2日将休园一天。”
“1月2日休息，吗……”
有个男人在家看着这样的帖子，露出了令人恶心的窃笑。男人名叫地野。存田动物园的常客——不，是曾经的常客。

地野频繁光顾存田动物园的契机，源于前年夏天的事件。一次随意的动物园之行。在那里，地野不幸遭遇了白虎逃脱事件。
“怎么会这样……”
一边听从工作人员的指示逃跑，地野一边从远处看向白虎跑去的笼子。
“……！”
地野深深记住了那时的景象，以至于无法忘记。笼子里除了老虎，还有被老虎抓住拖走的看板娘瑠音凄惨的身影。从破烂的制服下，隐约可见朴素的白色胸罩和虎纹短裤。左手被老虎咬破，断面露出了金属色的框架。动物园的宣传担当瑠音的真实身份，连同她的男友角色，都是安卓机器人。这件事动物园方面也公开宣传过，地野当然也知道，但地野看到的破烂的瑠音的硅胶身体却异常真实而艳丽。最要命的是，因故障而被男友角色安卓剥下的短裤下面，竟然清晰地装着类似自慰器的东西。
“假的吧……”
地野的视线被那景象牢牢钉住。对于原本就对性爱机器人感兴趣的地野来说，明明是动物园的宣传安卓，却不知为何连衣服下面都精心塑造的瑠音，对她产生性趣是很自然的事。
“请不要停下！请往出口走！”
被工作人员催促，地野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动物园。几个月后瑠音被修复，自那以后，地野便开始以瑠音为目的频繁光顾存田动物园。

2022年。虎年早春，地野像往常一样造访存田动物园。
“幸太郎，今天去哪里？”
“今天……因为兔宝宝新公开了，去互动动物园怎么样？”
“哇——是家兔的兔玲酱呢。好期待！”
地野跟随着亲密交谈着走路的两人。到达互动动物园后，两人走进了用木栅栏围起来的互动区。地野从栅栏外观察着他们的样子。
“从高处或正面伸手的话，兔子会吓到的，所以不要那样做哦。还有，不要碰兔子的耳朵。”
“嗯……好暖和——！”
瑠音用正确的方式触碰兔子，尽管没有配备温度传感器之类的，却仍为其温暖而感动。幸太郎用稍大的声音，让周围都能听到，向瑠音传达着触摸兔子的方法。
（今天是B模式啊……）
看着两人的样子，地野思考着。B模式指的是两人的对话模式。
（『呐，呐，幸太郎也——』）
“呐，呐，幸太郎也来摸摸看嘛”
就在抚摸兔子的瑠音开口说话的前一瞬间，地野小声嘀咕着同样的台词。
（『让我看看——』）
“让我看看……真的呢。好暖和”
连幸太郎的台词，地野都通过纠缠两人大致掌握了他们的反应。
（『兔子的体温平均39度——』、『嘿——』）
“兔子的体温平均39度。比我们稍微暖和一点呢”
“嘿——，幸太郎对兔子也很了解呢！”
比起表面温度平均等于气温18度左右的硅胶身体，对暖和得多的兔子体温感到“稍微”温暖一点的两人。
地野将两人的台词连同数字，像铁路迷一样准确地背诵出来，然后沿着栅栏移动到了瑠音附近。
（从这个角度……）
今天是工作日。地野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后，端起了相机。
“那边的豚鼠也好可爱～”
咔嚓
地野按下快门的瞬间，蹲着的瑠音站了起来。他掌握了瑠音移动去豚鼠区的时机。
地野确认拍到的照片。动物（包括人类）完全没有拍到。相机拍到的女性型安卓正处于站起的动作中。确认了飘起的裙摆缝隙间露出的虎纹短裤后，地野暗自窃笑。连两人移动的时机，地野都了如指掌。
“你看，瑠音”
“什么？”
咔嚓
在瑠音回头看向幸太郎的时机，从低角度再次按下了快门。这次除了虎纹短裤，还拍到了轻轻飘起的水手服下，印在硅胶肌肤上的存田动物园标志。地野的快门时机堪称完美，甚至可以说具有艺术性。
（哦……？）
确认完照片的地野，将目光投向瑠音的裙子。抚摸豚鼠的瑠音的裙子，被栅栏木头表面的毛刺勾住了。
“嘿～，这样啊～”
听着幸太郎解说的瑠音对此似乎并不在意。虽然有避开人类接触、感知动物动作等功能，但除此之外基本上只能按照程序行动。
（这是……！）
地野微调了自己的位置，
“瑠音酱”
隔着栅栏向瑠音搭话。
“那接下来——”
瑠音中断了面向幸太郎的台词，
“——？”
东张西望地环顾四周，寻找声音的主人。确认了地野身影的瑠音，
“滋，咔嚓咔嚓……”
根据地野拿着的东西是相机，通过庞大的图像识别学习数据判断并决定动作。
“……♪”
在脸旁边比出V字手势、面带笑容的瑠音。身体倚靠在幸太郎身上，由于地野精确的位置调整，裙子被掀开，内衣一览无余。
“……”
幸太郎也摆出姿势，但地野对此毫无兴趣。将幸太郎排除在取景框外，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地野兴奋地将露出内衣、面带笑容的瑠音收入相机。
“欢迎来到存田动物园！”
一边展露痴态，一边欢迎地野来园的瑠音。从右从左从下。面带笑容的安卓穿着人类短裤的下半身被相机记录着。
“14:00开始有喂食体验。请务必参加。”
“我也想玩～”
“呵呵，限前10名哦”
咔嚓——
没有指出裙子被掀开，男友角色的幸太郎放任陌生男人拍摄女友的照片，向地野告知了园内活动。
（拍到好东西了。幸运）
地野放下相机，
“♪……那接下来……差不多肚子饿了”
“……小卖部有限定菜单哦”
“诶？是什么？”
瑠音和幸太郎按照接待程序向地野轻轻点头致意，然后向小卖部走去。裙子的勾挂解开，裙子轻轻随风摇曳。
地野一边确认大量拍到的安卓走光照片，一边再次跟上了两人。

在小卖部完成新商品宣传后，瑠音和幸太郎来到了附近的厕所。
“口渴了呢，哔——♪，幸太郎，给我水♡，哔——♪——”
这么说的瑠音手里拿着新商品的冰淇淋苏打，但里面的东西是假的塑料。只是为宣传而制作了外表的食品样品。
“快点嘛♡，哔——♪，为了我，要跑着去哦♪”
“知道了”
向男友请求的瑠音，听到幸太郎的回答后，
“哔……"
手臂垂下，陷入了沉默。幸太郎从怀里取出一张纸，用磁铁贴在了瑠音的额头上。那是一张写着“请稍候”的贴纸，表明瑠音正在待机中。
接着幸太郎从瑠音右手拿走冰淇淋苏打，咔吧一声取下了上方的食品样品部分。拿着变成普通纸杯的东西，幸太郎向男厕所走去。
"……"
保持着拿苏打的姿势，瑠音直立着等待男友回来。通过“请稍候”的贴纸，周围知道了自己的状态，瑠音在补充冷却水等之前，应该不需要进行接待——如果没有盯上这个时机的人的话。
“瑠音酱”
地野靠近沉默的瑠音搭话。他等的就是这个时机。他已经不满足于仅仅将瑠音拍进照片，终于打算直接接触了。
"……"
“嘿……脸蛋真软呢”
"……"
地野用手指戳戳捏捏地确认着硅胶肌肤的触感。被按压的脸颊形状靠硅胶的弹性恢复原状，但瑠音依然直立着。
“这边的柔软度……？”
地野对没有抵抗感到放心，得寸进尺地将手伸向胸部。地野的指尖触碰到瑠音的乳沟。
"……"
没有反应。地野的手指侵入到胸部的硅胶和胸罩之间。
“嘿嘿，没反应啊。那……”
当地野的手侵入瑠音的衣服，指尖触碰到乳头时，
"——哔，哔，哔"
瑠音突然从口中发出了无机质的警告音。
“呜哦！”
被突然的声音吓到的地野。
"哔，哔，哔"
“你这……闭嘴！”
"哔，哔，哔"
即使地野把手从胸部拿开，警告音也没有停止。
“…………啧”
露出放弃表情的地野周围，聚集了人类工作人员，以及与瑠音联动发出警告音的幸太郎等人。地野死心了，举起双手表示没有抵抗的意思。

就这样，地野因妨碍园方运营而被抓，被禁止在2022年内入园，也就是所谓的禁止入场。
那个禁令在2023年解除了。地野在被禁止入场后直到年末，都没有反省，而是绞尽脑汁思考能不能对瑠音为所欲为。
“等着我哦，瑠音酱……”
终于能执行计划的地野，为了执行日，几乎用尽了年末的时间，推进准备工作。

2023年1月1日，元旦的夜晚。次日1月2日是休园日。除了部分饲养员，职员也休息。动物们当然由监控摄像头24小时管理，但动物园角落的备品仓库没有摄像头，安保薄弱。食品仓库休假日也有饲养员使用，但备品仓库在营业日以外不使用。盯上那里的地野，混在新年的人群中潜入仓库，闭园后一直躲到职员离开。
“好——”
地野从漆黑的备品仓库阴影中出现。仓库没有窗户。确认光线不会泄漏后，地野为防万一在门上挂了遮光布，确保入口也不会漏光。
打开仓库内灯光的地野，看到了仓库一角的两具人偶。是瑠音和幸太郎。两人被切断了电源，坐在地上，背靠着仓库墙壁。互相依偎的两人。睡觉时也总在一起。
即使电源被切断，如果有人类进行不正当接触，为了防止盗窃等也会响起警报。事先调查过此事的地野，用仓库里掉落的棍子按下了瑠音颈部的电源按钮。
"嗡……瑠音，启动完毕。晚上好。下午11点23分。天气，阴"
瑠音启动了。眨了眨眼睛的瑠音，
"…………今日已闭园。明日为休园日。恭候您的再次光临"
说出了闭园后的消息。
“……哎呀。”
地野注意到另一具——幸太郎，随着瑠音的启动也自动开启了电源。
“今日已闭园。”
幸太郎说出和瑠音完全一样的台词。
“哼，吓我一跳。”
“明日是休园日。”
“你的女朋友，就借我用用啦。”
“恭候您再次光临——”
这两具机器人并没有与人类进行高级对话的功能。因为它们专为动物园导览和回答特定问题而设计。
(“你·的·女·朋友·借·我·用·用……哔哔……”)
幸太郎中断了闭园问候，用其简陋的电子大脑分析地野的话。
它只理解了地野话语的断句和前半部分的单词，后半部分的意思则完全无法理解。
“——瑠音是我重要的女朋友。我们经常一起来存田动物园玩。”
幸太郎根据前半部分的发言内容，播放了介绍自己女友的预设语句。
“这样啊。”
“……今日已闭园。明日是——”
结束了与客人的对话，幸太郎从头重新开始闭园问候。
“好了，开始吧。”
再次确认这两具机器人目前对自己无害后，地野开始了将瑠音据为己有的作业。
“首先……瑠音酱。”
“今日——是，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被叫到后，瑠音用可爱的姿势回应。地野取出相机，对准瑠音。
“滋滋，咔嚓咔嚓……”
识别到相机的瑠音，
“……♪”
就像地野被禁止入园那天一样，凝视着相机，摆出V字手势，摆好姿势。
“……。”
幸太郎也来到瑠音身边，搂住瑠音的肩膀。
“你不用过来啦……幸太郎。”
“是，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幸太郎回应着不耐烦地呼唤它的地野。
“你就用这个给瑠音拍照——拍个一万张左右吧。”
地野一边递出相机，一边向幸太郎下达指示。
“好的。”
幸太郎顺从地接过相机，摆好拍摄姿势。
“滋滋，滋……♪”
对着男友展露微笑的瑠音，开始沐浴在咔嚓、咔嚓的快门声中。
“好了……瑠音酱。”
地野趁瑠音正被男友拍摄之际靠近她，
“是，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
他搂住了正在回应的瑠音的肩膀。地野知道，只要电源开着，这种程度的接触没问题。瑠音没有表现出厌恶，反而靠向地野，继续摆着V字手势。
咔嚓，咔嚓
接连不断的快门声。即使瑠音被其他男人亲昵地搂着，幸太郎也毫不在意，专心扮演着摄影师的角色。比起预设的情侣扮演游戏，客人的请求优先度更高。对于过了营业时间的客人，幸太郎的程序只设定了刚才那种程度的问候，因此它甚至无法催促客人离园，只能继续按快门；而瑠音只要没有感知到非法接触，就会一直充当拍摄对象。
咔嚓，咔嚓，咔嚓——
地野计划的第一阶段，轻而易举地成功了。

接着，地野将双手放在瑠音的双肩上，猛地向下用力。
“……呜嗯，叽——”
伴随着腿部马达的驱动声，瑠音顺从地在地野的力量下弯腰。处于营业时间外，没有设定必须保持的姿势或必须前往的地点的瑠音，
“叽，叽，呜嗯——”
噗通一声坐在了仓库地板上，双腿大大地张开，姿势散漫。
“好，那么——喂幸太郎。你也蹲下，从这个角度拍。”
“好的。”
按照地野的指示，幸太郎在瑠音张开的双腿正前方蹲下，摆好相机。为了对焦，幸太郎透过取景器凝视着瑠音的内裤，咔嚓、咔嚓地将这景象记录到相机中。
“……♪”
回应着来自低角度的相机视线，瑠音一如既往地摆着V字手势，持续面向镜头。
“接下来……”
地野绕到瑠音身后。瑠音似乎沉迷于相机，没有察觉。地野把手放在瑠音的后脑勺上，向上掀开了那廉价构造的盖子。
“……哔。”
连同头发，瑠音的后脑勺“咔啪”一声向上打开，露出了内部的机械结构。感知到这一点的瑠音试图用右手关上自己的盖子，但是，
“……♪……哔……♪”
摆出V字手势的动作优先，瑠音只是面向镜头，让右手微微颤抖。
“……咣当。”
被推着肩膀压倒在地的瑠音。在幸太郎用相机记录这一幕的同时，地野从大包里取出了一个装在笼子里的生物。
“呵呵……瑠音酱。”
“是，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保持着V字手势，视线对准地野的脸，瑠音回应道。
“这个，是——什么？”
地野手中拿着的是一只兔子。这是地野为了这天准备的、与动物园不同的另一只家兔。
“……哔，滋滋滋——”
瑠音用眼睛摄像头对焦，捕捉兔子的特征后，
“——是家兔的‘兔铃’酱呢。好可爱～”
“不对哦。呵呵呵……”
“今年四月刚刚向公众开放的——”
瑠音查阅着关于“兔铃”的数据。她的电子大脑里只存储了园内动物的数据。
她无法考虑地野带来的兔子可能是园外个体的可能性，只是披露了特征最接近的兔子的数据。
“然后……”
地野从包里取出喷雾瓶，对着瑠音的后脑勺喷了几下。带有胡萝卜香味的液体洒在瑠音的头发和内部机构上，当地野把兔子放到地上，兔子便被胡萝卜的气味吸引，靠近了瑠音的后脑勺。
“这样只要等着就行了。幸太郎。好好拍下来哦。”
“好的。”
幸太郎将脸凑近瑠音后脑勺嗅闻气味的兔子收入镜头。确认了情况的地野坐在仓库里的折叠椅上，等待着他所准备的计划的结果。
“……哔……♪……哔”
仓库里只能听到相机的快门声，以及无法摆脱V字手势的瑠音右手咔哒咔哒晃动的声音。

“……客人。”
几小时后，地野被幸太郎的声音唤醒。
“嗯……”
睁开眼睛，只见幸太郎将屏幕变暗的相机递到地野面前。
“相机的电池耗尽了。非常抱歉。”
明明自己完全没有过错，幸太郎却道着歉。
“啊，这样啊……”
“今日是休园日。下次开园是——”
幸太郎传达着休园通知。看来日期似乎已经变了。
“幸太郎。”
“一月三日——是，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喏，新相机。用这个拍瑠音……这次用视频模式，直到我说好为止。”
“好的。”
幸太郎顺从地接过新的摄像机，重新开始拍摄。幸太郎镜头对准的方向。那里是惨不忍睹的瑠音的身影。
"#$&咿……滋滋滋……"
后脑勺噼啪迸着火花的瑠音。内部的电线被兔子啃咬得七零八落，破烂不堪。当然，如果是地野做这种事警报会立刻响起，但犯人是兔子。虽然瑠音在一定程度上能应对动物的不规则动作，但由于男友举着的相机妨碍了她的动作，在数小时里，瑠音完全无抵抗地被持续破坏着。
“哎呀呀，这可真够呛。”
地野把兔子放回笼子，查看瑠音的状况。
"……呜……$%……"
电源似乎勉强还通着，但看来只是维持通电状态，瑠音一脸茫然，无力地保持着V字手势倒在地上。
“让我看看……”
地野为了避免触电危险，合上了后脑勺的盖子，然后拉起瑠音的胳膊让她坐起来。看情况，如果地野不抓着她的胳膊，瑠音连保持这个姿势都做不到。
外套的纽扣被解开，被举起双手的瑠音，
“……。”
在男友举着的摄像机前，被脱去了那身衣服。
"……ggg啊，嘎嘣……"
裙子被脱下，内衣被剥掉。瑠音已经没有抵抗的力量和意志了。
“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
幸太郎丝毫没有试图帮助瑠音，只是一味地持续录制着这凄惨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