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回老家也是两年没回来了啊……」
我讨厌这片土地。
所以,大学就去了城里的学校。
可是,这片土地却不曾放过我。
那是因为……
我有个无法割舍的半身留在了这片土地。
我的双胞胎妹妹……
久违地收到了月子的联系。
如今还少见地用信件寄来。
月子对手机这类机器相关的东西很生疏。
「内容是,嗯……」
读了信的内容,我心想终于还是来了。
如果可以真想拒绝。
毕竟,我就是因为讨厌家乡这独特的风俗,不想掺和进去才去了城里。
我也想过装作不知道就不回来了。
可是果然……
我妹妹被决定要参加仪式了,我想帮她。
妹妹月子还在母亲肚子里的时候,营养几乎都被我夺走,出生时状态非常不成熟。
或许是因为这个,长大后身体也一直很弱,过着几乎不出门的生活。
让那样的月子独自参加仪式,搞不好可能会危及生命。
最终,在大学放寒假时,我为了参加跨年和年初的仪式,决定回到家乡。
我第一次看到那个仪式,大概是小学低年级的时候。
我看到参道的石板路上,一黑一白两只巨大的兽缓慢、缓慢地行进着。
看到那景象,我觉得「好美」。
第二年,再下一年,为了看那美丽的兽,新年我都去了神社。
然后在某一次,我发现了。
那兽是被紧紧束缚住的人类的姿态。
我至今为止认为美丽的兽,竟然是丑陋扭曲了的人类的样子,这给了我强烈的冲击。
与此同时,我也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我也想成为那只兽……
同时,我那时正值第二年要上初中的年纪,身体变成了成年女性的样子。
自那以后,每次想到那只兽,我的股间就会湿漉漉的,无法向父母倾诉的我尽量不去想那只兽的事,那一年之后,新年我也不再靠近神社了。
高中时被告知迟早会轮到,从而详细了解了仪式的事情……
我想着幼年时那种淫靡的心情会不会因为参加仪式而复苏,明明像是逃跑一样去了城里的大学……
果然我还是无法抛弃月子。
久别重逢的月子看起来非常精神。
她说为了仪式,在我去城里之后她就开始锻炼身体了。
“月子,莫非是为了我不在时不给周围人添麻烦……”
“呵呵,不对哦。”
“诶?”
“是因为我想和姐姐一起参加仪式啦。”
难道,月子也……
“我很向往的。”
“诶?”
“以前,只见过一次,我就绝对想成为那只人狗。”
果然……
月子也被那兽的姿态吸引了。
“好期待啊,两个人一起变成人狗,并肩走在参道上。”
听到月子的话,我不由得想象起自己变成人狗的样子……
咕啾。
啊……
“呐,姐姐也很期待吧?”
“……嗯。”
这样回答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转眼间除夕就到了。
仪式虽然是从晚上开始,但我们两人为了穿人狗的装束,傍晚时分就在神社了。
而现在,眼前摆放着黑白两套人狗的装束。
“人狗套装一个人穿不了,我们来帮你们穿吧。”
神社的巫女,咲和萌姐妹来帮我们穿。
咲负责我,萌负责月子。
“来,阳子在这边。”
递给我的是用黑色皮革制成的人狗套装。
也就是说,月子是白色的人狗……
看向那边,月子已经赤裸了。
“好啦好啦,阳子也快点脱衣服。”
“嗯,嗯。”
在咲的催促下,我也变得赤裸。
“来,请吧。”
咲将黑色皮革套装背后的开口处大大撑开,催促我。
我弯曲腿,先从膝盖开始把脚伸进那个开口。
本来,人狗套装每年都会根据穿着者的体型重新制作,但我去了城里,这套好像是根据月子的体型制作的。
或许是因为这样,感觉有点紧。
果然月子更苗条啊……
我一边穿着人狗套装一边想着这些。
双腿完全被黑皮革覆盖后,接下来是把手臂伸进去。
这边也是将手臂折叠,从肘部开始收进黑色皮革套装里。
“那么,要开始系带子了哦。”
咻咻,啾。
背后的编织带被收紧,身体逐渐被封闭在黑皮革的人狗套装里。
“啊,嗯,啊啊。”
听到甜腻的声音,我望过去。
月子也已经将身体收进了白色的皮革套装里,正在被收紧编织带。
啾,啾,随着带子一次次收紧,月子发出甜腻的声音。
听到这样的声音,我也……
我感觉自己的股间湿润了。
“呵呵,已经有感觉了?”
被咲说道。
这人狗套装股间部分没有布料,所以股间湿了的话就会完全暴露。
“唔唔。”
我羞得想遮住股间,但手臂已经变短了,够不到股间了。
为了分散注意力,我看向月子,她的股间比我不知道湿了多少,已经滴滴答答地在地上积了一小滩水。
“好了,系完了哦。”
编织带系完,我四肢着地站立。
叽叽,叽叽叽。
每动一下身体,皮革就会发出挤压的声音。
哇,真的变得像狗一样了。
我用四肢试探性地走了几步,感受着触感。
“喂,别玩了,要戴面具了哦。”
听她这么说,我回到咲那里。
咲将面具套在我的头上。
面具也是用黑色皮革做的。
这边也被收紧编织带,面具紧紧贴在脸上。
头顶装饰着模仿狗耳的饰品。
“那么,张开嘴。”
将模仿狗吻的装饰含在嘴里。
内部附有咬合板,是一体化的,牙齿要紧紧咬合在那个咬合板上。
狗的吻部装饰,好像叫口笼,用附在上面的皮革带子牢牢固定在脸上。
戴上这个,自己的嘴会一直张着闭不上,也说不出人话。
滴答,滴答。
因为嘴闭不上,口水不停地流下,从微微张开的狗嘴里溢出来。
月子也被戴上了狗嘴,外观已经完全化作了白色的人狗。
我一定也看起来像是黑色的人狗吧。
“那么请把屁股朝向这边,先穿上贞操带哦。”
说着,咲拿来了一件像是用金属做的兜裆布一样的东西。
那个贞操带,对应肛门的部分有一个直径约5~6厘米的突起物。
突起物的中间有个洞,将其插入肛门并固定,使其保持扩张状态。
为了把那东西插入肛门,事前已经灌了肠,把里面的东西全排干净了。
给肛门涂上凡士林,咲用手指像在放松肛门一样地刺激着。
“哈,哈,哈。”
屁股被玩弄好舒服……
“差不多可以了。”
在屁股被玩弄得几乎快要高潮的地方,咲停止了玩弄,开始将贞操带安装到我身上。
“要来咯~”
充分放松的肛门,将那根粗大的圆柱吞入。
“啊,啊,啊啊。”
屁股、肛门在被撑开的感觉,我能感觉到。
圆柱完全没入屁股后,贞操带被合上。
咔嚓。
在身体前方,贞操带的纵向和横向带子被合拢,锁上了。
就这样,我的肛门被大大撑开固定住了。
啊,啊啊,屁股,好舒服。
一直存在的肛门异物感,被撑开的感觉,非常舒服。
从贞操带的自慰防止板上,从小穴滴下的爱液垂落流淌出来。
“最后用尾巴塞住屁股哦。”
毛茸茸的漂亮尾巴,根部带有橡胶塞,被插进敞开的肛门,然后塞住。
尾巴也是我黑色,月子白色尾巴。
就这样,我们两人变成了黑白的人狗。
夜晚。
除夕的钟声响起,仪式开始。
参道两旁虽然不多,但还是聚集了一些参观者。
沿着那条参道,我和月子并肩走向神社。
四肢着地,用手肘和膝盖缓慢、缓慢地行进。
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边将口水和小穴的爱液滴落在参道的石板路上,一边向神社前进。
屁股里插着的东西好舒服……
每走一步,屁股里的塞子就摩擦着肠壁,非常舒服。
啊,啊啊,这样……好像要去了……
刚这么想……
“哦,哦,哦哦哦。”
在我旁边,月子发出声音,股间迸射出大量液体。
月子,去了吗?
看到月子去了的样子,我高涨的情绪更加高涨兴奋,终于……
“嗯哦,哦,哦哦哦。”
抽搐,抽搐。
我也在周围有人的地方,盛大地上阵了。
但参观者们或许因为是每年都有的事,只是响起掌声和欢呼声,没有人蔑视我们。
之后,我和月子在到达神社之前,又去了好几次。
然后在除夕钟声敲完108下的时候,终于到达了正殿前。
神官挥动祓串,念诵祝词,仪式结束。
但是……
可以说,人狗的工作现在才开始。
参道两旁准备好的底座。
上面有透明的人狗。
那是模仿人狗的亚克力箱子。
我们会被关在里面。
正月期间,直到焚烧仪式举行的1月15日,我们都会被关在那个亚克力箱子里,动弹不得,被参拜者观看。
亚克力箱分成上下两个部分,我和月子被安置在里面。
几个成年人抬起我们的身体,放进底座上的亚克力箱下半部分里。
下半部分的股间部分是开口的,小便等会直接流出。
上半部分也被盖上,锁上。
这样一来,我和月子在这个亚克力箱里都动弹不得了。
为了呼吸和进食,嘴的部分是开着的。
尾巴毛茸茸的部分露在外面,随风飘动。
所以拔出尾巴的话也能大便。
就这样大约两周,成为前来参拜的人们观赏的对象。
我和月子是斜对着参道站立的,所以稍微移动视线,就能在眼角瞥见月子白色人狗的姿态。
从月子那边一定也能看到黑色人狗的我吧。
因为是长期的供奉,身体虚弱的月子让我担心,但现在的我已经无能为力了。
只能时不时地,偷偷观察月子的情况。
参拜者从我和月子之间穿过。
因为是元旦,虽然是深夜,人还是很多。
在人的缝隙间,偶尔能瞥见白色人狗的月子。
月子股间下面的底座看起来已经相当湿了。
我有点觉得她狡猾了。
明明只是因为自己害羞在人前无法舒服,却不由得羡慕起月子,她一定感觉很舒服。
明明在仪式开始前,咲也跟我说过,如果不能做到不在意周围高潮的话,整个正月都会很难熬的。
而且……
我想小便。
明明绝对要在人前解决,无法避免,却还没下定决心。
但是,差不多到极限了……
滴答。
啊,漏了一点。
刚这么想,就来了。
哗啦,哗啦,哗啦。
啊,啊啊……
底座眼看着被小便弄湿了。
到了这个地步,我心想干脆把尿全部排干净算了,于是大腿一用力,臀部也跟着收紧,紧紧挤压着塞满肛门的肛塞。
“唔哦……”
啊啊,屁、屁股有感觉了,屁股好舒服。
随着尿液倾泻而出,束缚仿佛也随之解除,因为臀部有了知觉,我开始收紧又放松肛塞,玩起了肛门自慰。
啊、啊、啊啊,好舒服,屁股好舒服。
一旦开始自慰,就再也感受不到周围的声音和视线,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
啊,要去了,要去了!
激烈地达到高潮,爱液洒落在被尿液浸湿的基座上。
或许是因为一直忍耐着高潮又激烈地达到顶点,我就这样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是因为感到太过刺眼。
睁开眼睛,不知不觉间天已破晓,朝阳升起。
似乎已经没有人来观看新年日出,神社境内一片寂静。
“早上好,醒了吗?”
咲走过来搭话。
“哦呜。”
“醒了呢。那现在给你吃早饭吧。”
说着,她把一根管子插进狗的口中,那管子连着我被固定张开无法闭合的嘴里。
管子另一端大概连着装有食物的袋子,咲用力一捏,把里面的东西挤进我口中。
咕、咕咚…,咕咚。
这…用一直张开的嘴吞咽好难…
“一开始不习惯很正常,慢慢来就好。”
多亏咲配合我的节奏喂食,总算勉强吃完了。
“好了,现在人正好也少了,该排便了呢。”
说着,她拿起桶绕到我身后。
咕、噗呲。
感觉到轻轻插在肛门里的东西被拽动,尾巴被拔了出来。
噗、噗噗、噗噗噗、噗哩、噗哩噗哩噗哩。
肚子变轻了有种清爽感,但完全感觉不到是自己排泄出来的。
之后,感觉尾巴被塞了回去,咲回到了我的视野内。
“要看自己排出来的东西吗?”
咲一脸促狭地这么问道。
“哦哦呜。”
我本想拒绝说不要,她明白了吗?
“啊哈哈,开玩笑的。”
呼…看来她明白了。
“那么,今天也要努力工作哦。”
说完,她就回社务所去了。
月子那边,似乎在我被咲照顾的时候,萌也给她喂了食并处理了排泄,我看到萌离开了。
不久后,神社境内的人又开始多了起来。
看来排便的时间点真是巧妙。
得感谢咲才行。
新年头三天过后,参拜的人急剧减少,神社境内变得几乎空无一人,持续了好些日子。
这样一来,无法动弹、百无聊赖的我,因为周围没人看,便开始整天沉迷于自慰。
或许是因为这个,我们所在的基座一直湿漉漉的,连我自己都能闻到处弥漫着的尿骚味和女性下体的气味。
据咲说,每年都有人期待这股气味,所以他们不打扫。
而我,既然有人期待,就干脆破罐子破摔,觉得可以毫不在意地继续自慰了。
然而,即便如此,我还是放心不下月子。
虽然她说过为了这个仪式锻炼了身体,但从小看着她体弱多病、时常卧床的我,总是很担心,时常用眼角余光留意她的状况。
即使我没事,月子可能正在受苦——这种想法让我坐立不安。
也许是我的担忧传递了出去,有一天咲对我说:
“月子说,像那样被束缚着、无法动弹,身体反而更轻松哦。之前她试做‘人狗’的时候这么说过。”
是这样吗?
也许那是月子在逞强,但我暂且相信了咲的话,不再过度担心。
1月16日。
完成了截止到昨天的职责,我被安置在社务所的一个房间里休息。
由于长时间束缚导致身体僵硬,暂时还无法自如活动,所以需要在这里休息到身体恢复。
连同贞操带一起被取下的,还有那个粗大的肛塞,肛门依旧张开无法闭合,作为应急措施,给我穿上了纸尿布。
嘴也因为一直固定张开着,刚取下口枷时完全无法动弹,让我很是焦急。
多亏咲从下巴到脸颊帮我按摩,虽然仍有不适感,但总算能勉强闭合了。
这样又过了两三个小时,手脚似乎终于能慢慢伸展了。
“差不多能稍微动一动了吗?”
咲走进了房间。
“如果能走的话,我们去洗澡吧?泡个热水会更容易放松。”
听她这么说,我借助咲的手站起来,走向浴室。
“呼——总算能正常活动了。”
泡在浴缸里,揉捏伸展着手脚,让它们放松下来。
肛门的洞也……虽然感觉还有些松弛,但总算闭合了。
彻底恢复原状的我,久违地穿上了人类的衣服,走到外面。
之所以出来,是因为心里惦记着神社境内的事。
一边的基座上已经空无一物,但另一边……
明明已经过了职责期限,那里却依然静静蹲踞着一只白色的“人狗”。
周围弥漫的氨水味和女性下体的气味也依旧如故。
我走近那只白色的“人狗”,开口问道:
“月子,你真的觉得这样好吗?”
“哦、哦呜。”
听到那似乎是肯定的声音,看到面具下仿佛在微笑的眼睛,我明白了月子的决心没有改变。
我从咲和萌那里听说了。
月子的身体比我以为的更虚弱,尽量不活动身体对她更好。
所以,月子自己说,想成为“人狗”,想作为“人狗”度过一生。
留下那样的月子,因为大学开学,我返回了都市。
之后的一段时间,我过着上学的大学生活。
然而,我总是不由得想起月子的事。
还有我自己作为“人狗”度过的那些日子。
每天,我也开始自慰了。
总会想起那些作为“人狗”度过的日子。
然后,又迎来了除夕夜。
今年,我也在黑色皮革束缚具的作用下,化为了“人狗”。
但是,今年我一个人走在参道上。
为了去见在前方等待的那只白色的“人狗”。
那里,一只白色的“人狗”站在那里,姿态与一年前别无二致。
月子,我来见你了。
“哦哦呜。”
“哦、哦呜。”
仿佛回应我的声音,白色的“人狗”也发出了叫声。
正月神事《人狗》黑革人狗篇
正月の神事『人狗』黒革の人狗の場合
我的家乡每年新年都会举行一项祭祀仪式。
仪式的名字是『人狗』。
今年接到通知,我和我的双胞胎妹妹被选为担任『人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