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在一个富裕的家庭。
作为独生女,我被非常珍视地养育长大。
父亲和母亲都是实业家,经常不在家。
因此为了不让父母担心,我成长为了一个好孩子……本该如此。
在我所居住的这个国家,存在着两种身份。
首先是像我这样的市民。
另一种是奴隶。
奴隶指的是债务人或罪犯等人。
奴隶的人权被冻结,由国家或个人所有并管理。
在有钱的人家里,大多会拥有奴隶,我家也让他们帮忙做家务。
待遇因所有者而异,但我家应该算是非常优渥的。
虽然戴着作为奴隶证明的项圈,但穿着衣服,院内也有能让奴隶避雨挡风的宿舍。
这是因为父亲和母亲不喜欢在家里放丑陋的东西。
不过,也有人纯粹以折磨奴隶为目的而蓄奴,形形色色。
话说回来,我本该成长为一个好孩子。
这说的是怎么回事呢,是指我的癖好。
我至今为止活得毫无匮乏。
对父亲和母亲只有感激。
但或许是反弹吧,不知从何时起,我对不自由产生了憧憬。
开始感兴趣是数年前的事。
作为深闺千金长大的我,很少有机会看到宅邸之外。
那是跟着父亲和母亲参加聚会时的事。
被许多人弄得疲惫不堪的我,决定走到会场外休息。
在那里,我第一次见到了除自家所拥有之外的奴隶。
戴着项圈这一点没变,但没穿衣服。
手脚上戴着枷锁,被限制得无法做多余的动作。
我身后正举行着华丽的聚会,食物多到吃不完。
可我眼前,却有连熬过那天都拼尽全力的奴隶。
那个奴隶在想些什么呢,怀着怎样的心情活着呢。
被剥夺自由、不自由的状态,究竟是怎样的呢……。
那场聚会之后,我对不自由的兴趣便涌了上来。
我无法抑制日益膨胀的这种感情。
因为,我的日常里没有不自由。
没有的话就只能自己制造。
这么想的那天起,我为了获得不自由而做了各种事。
想着不能让父亲、母亲以及其他奴隶发现,我在自己房间里试着绑住手脚,或用胶带封住嘴不能说话。
起初那样也能满足。
我尽情享受了从未体验过的非日常、不自由。
但反复做几次后,非日常就变成了日常。
再不发泄的话恐怕会影响生活。
为了排解积攒的这份感情也是没办法的。
给自己编出这种借口的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偶然用道具做的拘束换成了结实的枷锁,种类也增加了。
我利用网购,在不被任何人发现的情况下收集了各种东西。
其中也有穿孔饰针。
因为耳朵藏不住,就穿在了乳头上。
现在也戴在我的乳头上,持续给予刺激。
打孔的时候疼得哭了,但我不后悔。
因为再也无人能看见我身体的这种状况,给我的生活带来了不自由。
最近也会在被人拘束的状态下走出自己房间,在宅邸内享乐。
当然仅限于父亲和母亲不在家的时候,降低了被发现的风险。
那么,到了这一步,接下来我会追求什么想必不难想象吧。
没错,就是那天见到的奴隶。
今天起因为海外出差,父亲和母亲大概一周不在家。
宅邸里只有我一人,几乎不需要奴隶的场景。
因此上午就做完了打扫等事,给了他们几天休假。
也就是说,没有任何会成为我障碍的东西。
说来可笑,却有变得不自由的自由。
终于,实行计划的时候到了。
此前我只是作为“市民”,在自己的领地内享受拘束。
但这次不同。
我打算扮成“奴隶”,走出宅邸之外。
像那天那个奴隶一样……。
吃完晚饭的我回到自己房间开始准备。
脱光所有衣服,赤裸身体。
首先是处理毛发。
奴隶从卫生角度考虑,下面的毛会被永久脱毛。
我也必须剃掉,否则会被发现不是奴隶。
涂上去毛膏,仔细剃净。
接下来是贞操带。
被所有者要求时当然没有拒绝权,但在外的奴隶也常被擅自侵犯。
不可能有人帮避孕,怀孕了会很麻烦,所以给女奴隶戴上贞操带并不稀奇。
我也不希望那样,这次决定戴上贞操带。
接着我拿出的是纹身贴。
真正的奴隶会被刻上管理用的条形码。
因为是烙印,一生都无法去掉。
我也曾觉得那样不错,但总觉得风险太高,就用一模一样的纹身贴替代了。
把贴纸贴在左肩,照镜子。
条形码下方写着不规则的数字,我因自己被夺走名字、被管理着而兴奋。
镜中映出浮起法悦笑容的我,让我回过神来。
还不能在这里结束。
因为在宅邸周围可能会被认出来,我戴上口罩。
不是市民戴的普通口罩,而是全头面具。
选了只有眼睛部分露出的那种。
戴上一试,呼吸很苦。
这张只在嘴和鼻子上开小孔的口罩,限制着我的呼吸。
对兴奋得喘不上气的我来说很严苛,但不能暴露身份。
我想平静调整呼吸,但看到接下来要做的拘束,这愿望落空了。
接下来是项圈。
可谓奴隶证明、象征性的它,是我最渴求的东西。
这项圈不是像纹身贴那样的替代品。
和这个国家的奴隶实际戴着的项圈是同一种。
弄到这个很不容易。
奴隶由国家或个人管理。
也就是说不存在野生的项圈。
个人所有者说到底不过是帮忙管理国家奴隶罢了。
只有得到国家许可的市民才能拥有奴隶。
无论什么人只要被戴上就会成为奴隶的这项圈,是很有价值的东西。
管理中的处置虽全权委托,但管理不善时会受罚。
不过,其中也有人明知危险却把这项圈暗中流出。
花了不小的价钱,但我还是买下了它。
项圈一旦戴上,就只能用所有者的声纹取下。
也就是说,这买来的项圈所有者不是我,自己无法取下。
当然拿到了解除用的语音,但没有那个就取不下来,让人心跳加速。
我下定决心戴上了项圈。
这样一来口罩和项圈都取不下来了。
最后戴上手枷和脚枷,装扮就完成了。
脚只能张开到肩宽左右,反剪在背后的手已无法遮掩我的身体。
无论从哪看我都只是个奴隶。
终于到了走出宅邸外的时候。
贞操带、手脚枷、项圈的钥匙全留在房间里。
在回到这里之前,我就是奴隶。
为了不显眼,从宅邸的便门走了出去。
终于干出来了。
之前是怕被人看见的不自由,这次是被人看见也无可奈何的不自由。
同样是不自由,意义完全不同。
兴奋得几乎腰软,但在宅邸附近反而危险。
虽然遮着脸又是这副打扮,应该没人认出是我,但还是想尽量避开熟人。
这么想的我离开宅邸往市内走去。
明明不可能被那么多人看,却异常在意视线,呼吸也急促起来。
脚枷导致的不习惯移动,比平时更快消耗我的体力。
走了不到30分钟,我决定休息。
注意到从胯间垂下既不是汗也不是尿的东西,我为了不被人看见钻进小巷休息。
满溢着至今未曾感受过的幸福感情。
稍作休息冷静下来的我,感到脚上疼痛。
方才因肾上腺素分泌没察觉,脚底和脚枷处伤得厉害,出了血。
我想再伤下去恐怕回不了宅邸,虽有些不舍,但还是决定在此折返。
正这么想打算站起来的瞬间。
突然头上被套了麻袋,四周暗了下来。
接着我的身体腾空,被塞进某物之中。
没错,我遭遇了抓奴隶。
国内最近抓奴隶横行的事,一直待在宅邸里的我并不知道。
这个国家的奴隶人权冻结,无从查起。
而且当作奴隶的调教已经完成,能立刻使用。
因此这个国家的奴隶有需求,被高价交易。
但在此国买卖风险高,奴隶会被卖到外国。
被夺去视野,加上自身的拘束,我无可奈何,被奴隶商人带走。
想再见父亲和母亲一面。
不再做这种事了,我会当好孩子……
但我知道这愿望无法实现。
因为父亲和母亲现在不在这个国家。
我家的奴隶最早也要三天后才会察觉异变。
那时我大概已被卖到不知哪国了。
我只能放弃。
就在这时。
四周忽然喧闹起来。
「奴隶管理局!老实点!!」
闯入的局员接连抓获奴隶商人,押了出去。
但这状况于我并非救赎。
压制了奴隶商人老巢的局员,开始确认奴隶。
用专用机器读取烙印的条形码,对照清单看是否与上报的奴隶一致。
终于轮到我了。
「咦,不对劲呢。没反应。」
这也难怪,我的条形码是纹身贴。
「把这奴隶带到我房间去。」
听到这样的对话后,伴着疼痛失去意识,我被运走了。
「你好呀,醒了吗。
刚才粗暴了点,抱歉。
怕你闹腾,用电击枪让你睡了会儿。
我的名字……你没必要知道。
奴隶管理局的局长,也是你的主人。
这样足够了哦。」
她这么说后,继续说明。
「多亏你我们才能抓到奴隶商人,这点我感谢。
但一码归一码。
冒充奴隶是重罪。
被发现了会一生成为国家所有奴隶,这你清楚吧……斯图尔特家的小姐。」
我动摇得说不出话。
为何她知道我的身份。
脸上戴着面具,被带到这里后我还一言未发。
「很惊讶吧。
也难怪……对我的声音没印象吗?」
我没受过奴隶管理局的照顾……啊。
我想起来了。
「这反应……想起来了呢。
对,就是那项圈的所有者。
难得,我把一切告诉你吧。
那个项圈,是为了解决最近发生的奴隶狩猎事件而流放到黑市的东西。
虽然从外观上看不出来,但它是特别规格,里面埋入了发信器哦。
项圈被买下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
因为买下的居然不是奴隶商人,而是名门的千金小姐。
虽说如此,当时也没法强行回收,所以就一直暗中观察情况。
结果刚才发现有动静,于是立刻顺着发信器追过去,没想到那里居然是奴隶商人的老巢。
也就是说,多亏你被抓走,才让我们达成了原本的目的呢。」
我被利用了。
或者说,用被算计来形容更合适吧。
……不,会变成这样也是自作自受。
那时候,要是没去买什么项圈就好了……
「有什么想说的吗……不过无论你说什么,成为奴隶这件事都不会改变。
不过,也没关系吧……这是你自己期望的,不是吗?」
没错,这是我期望的结果。
接受了这个状况的我,在此基础上提出了一个请求。
作为协助抓捕奴隶商人的报酬,对方答应了我。
「不过在那之前,先正式成为奴隶吧。
在这份文件上签名。
是冻结人权的同意书哦。」
我照吩咐签了名。
「接下来,把那个假的条形码,换成一辈子都不会消失的、真正的刻印吧。
没关系的,就一瞬间。」
说完,她拿出一个像熨斗一样的机器,贴到我的手臂上。
伴随着「啪」的一声,刚觉得有点像被灼烧的疼痛,就已经结束了。
真的就一瞬间。
然而,正是这一瞬间刻下了终生不灭的印记,这种受虐感让我兴奋不已。
「最后是宣誓。
拿着同意书站到那里,大声念出来。
会作为证据影像记录进国家数据库的。」
「我,爱丽丝·斯图尔特,出于自己的意志放弃人权,作为奴隶编号1306873,誓愿为国家效力。」
我正式成为了这个国家的奴隶。
后日谈
最后那个愿望是什么呢。
就是,不要让我成为奴隶的事被父亲和母亲知道。
我希望在父母心中的我,永远都是个乖孩子。
做完奴隶宣誓后,我不再是作为市民,而是作为奴隶回到了宅邸。
想着再也不会回到这座宅邸了,我绕着无人的宅邸走了一圈,走向自己的房间。
进到房间,用放在桌上的钥匙解开了手铐。
虽然也能解开其他束缚,但我的身份已经暴露,如今也逃不掉了,所以没有那么做。
用获得自由的手,把我在暗中收集的东西塞进包里。
为了让我能继续做个乖孩子,我收拾好了房间。
最后留下一张写着「请不要找我」的纸条,我再次戴上了手铐。
走出宅邸,她正在等着我。
「事情办完了呢。」
「是的,谢谢您给了我时间。」
「那走吧。」
「好的,主人。」
越幸福越愿为奴
幸福な者ほど隷属を願う
这次我用了与之前完全不同的世界观来写。
……本能地渴望自己堕落下去的女孩子,真是让人着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