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在高中毕业并年满18岁时,会被强制收容到国家运营的【女仆教育中心】。在那里,她们与外界的一切联系被切断,直到22岁为止,会接受各种教育,以确保将来终身侍奉的主人不会受到任何失礼的对待。
通常,被收容的女性会被分配到女仆教育中心的【普通教育科】,接受清洁、洗衣、烹饪、言行举止等方面的训练。
不过,进入普通教育科的条件是高中阶段品行和学习成绩良好,且无犯罪记录;不符合条件的人不会被分配到普通教育科,而是会被分配到女仆教育中心的另一个学科。
那个学科被称为【特殊教育科】,专门聚集那些平时品行不端、屡次犯下盗窃、偷窃、暴力等行为的女性,允许她们接受与普通教育科不同的课程。
“科长,34号的快感指数已达到危险水平,请问如何处理?”
『无妨,继续』
在特殊教育科担任科长的男人——栗原优一(くりはらゆういち),一边看着眼前站立的女子,一边用唾弃般的语气说道。
在除了铁栅栏门之外均由灰色混凝土制成的牢笼中,一名戴着写有【34】字样项圈的女子,双手被从天花板上垂下的锁链束缚着。
那条锁链绝不会让她感到轻松,它被调整到脚后跟刚好无法着地的极限高度,迫使她处于踮起脚尖的状态。
女子已经维持这种状态长达70小时,腿部的肌肉和深陷手腕的枷锁疼痛早已达到极限。
休息之类的事情是不会给予她的。
一旦她闭上眼睛陷入睡眠或失去意识,戴在她脖子上的项圈便会检测到,紧接着,墙上设置的鞭子就会朝她的背部挥下。
女子的背部在70小时内被鞭打得青紫,伤口不断渗出鲜血,诉说着其惨烈程度。
但女子所承受的还不止这些。
为了持续给予她快感而设置的机器,在70小时里不断地玩弄着她的乳头、阴蒂、阴道和肛门。
像夹住乳头一样固定着的、刷毛极细的微型刷子,以令人永不厌倦快感的各种动作持续刺激乳头,提升快感的强度。
此外,安装在阴蒂上的吸吮装置,通过仿佛被整个舔舐吸吮般的极致快感和振动功能折磨着她,其平均高潮时间可达到约6秒,性能优异。
而阴道和肛门则插入了带有按摩功能的假阳具,其按摩强度以不干扰乳头和阴蒂刺激为限,因此和乳头一样,被迫提升快感强度。
由于这些机器,女子被迫经历强制性的高潮,70小时以来身体持续被快感支配。
根据实验记录,
女子在戴上这些装置并被束缚后,启动7秒便迎来第一次高潮,在第22次高潮时晕厥。
被墙壁的鞭子强制唤醒的女子,在11秒后迎来第23次高潮,并在第37次高潮时再次失去意识。
监视器上播放着实验开始不久后的影像。
女子无论怎样扭动身体都无法摆脱快感,如同陷入噩梦般呻吟尖叫,达到高潮。
栗原一手端着咖啡,无聊地看着眼前持续痉挛的女子,同时核对着手头的实验记录。
【高潮:4098次 昏厥:98次 失禁:120次 鞭打:203次】
『哈……』
“科长,34号的快感水平已超过红色区域。再继续给肌肉施加负担,可能导致心肺停止。”
『哈……够了。停下吧』
“是。停止装置。”
女子身上的快感装置停止了,同时后方的鞭打装置也停止了。
或许是察觉到装置停止了,女子卸去全身力气,将全部体重压在手腕相连的枷锁上,放开了意识。
从鞭打的恐惧和机器的快感中解脱出来,女子已是疲惫不堪。
但尽管装置已停止,监视器显示的高潮计数仍在增加。
女子在机器停止后的昏迷状态中,仍然在重复着高潮。
顺带一提,长时间佩戴此机器的人,大脑似乎会产生机器仍在运行的错觉,不少人在机器取下后仍会达到高潮。
『哈,这种程度就是极限了吗……』
“但是科长,34号在这次测试中确实不断刷新着记录。第一次是34小时,第二次是35小时,第三次是50小时,而这第四次是70小时。”
『吵死了。我调教的女人要能撑120小时。就这点程度就撑不住的话,那可不行啊。』
说完,栗原打开牢笼的门,走向里面被吊着的女子。
他托起垂着头昏厥的女子的下巴,一巴掌扇在她的脸颊上。
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非常抱歉主人!!非常抱歉非常抱歉非常抱歉———]
『你啊…有干劲吗?』
[啊,有的!有干劲。我会努力的,会更加努力的!]
『我说了,120小时对吧。你觉得你这次……大概多少小时?』
女子从对方的表情中大概意识到自己并未达到120小时的目标。
女子脸上的疲惫神色消失了,战战兢兢地开口。
[一…一百小时…]
或许是这句话激怒了他,栗原的脸色阴沉下来。
他再次狠狠地扇了女子一耳光。
啪——————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这样,一辈子都成不了女仆吧?……成不了女仆会怎样来着?啊?』
[噫…一、一辈子在这里…呜咕。接受…主人的…宝贵教育]
『没错啊!不听话就一辈子出不去这里啊!想成为女仆早点离开这里对吧!』
女子上下点头。
但这是个诱导性问题。
『什么?想早点离开这里,意思是讨厌我的教育咯?』
女子猛地抬起头,拼命摇头。
『这样啊,讨厌我的教育啊』
[不、不是的主人!]
栗原说着绕到女子身后,从墙上安装的装置上取下鞭子。
然后他将鞭子高高举起对准女子,朝着那青紫的背部笔直地挥下。
啪——————
“呃啊…………”
男人的鞭子在女子的背上留下一道崭新的暗红色痕迹。
『哈,算了。那边的你,这个…34号的后续处理交给你了。我出去一下』
“是,明白了。”
说完,栗原离开了写有34号的牢笼。
我(松田理沙・まつだりさ)正和担任教师的主人一起前往主楼的教室。
时间是8点整。
我穿着女仆服去教室,是为了迎接来上学的男同学们·主人们,而主人则因为早晨的教职工会议前往了教师办公室。
我站在教室门口,一心等待着主人。
“早上好,主人。”
[哦、哦]
我从基本姿势折腰,低头进行早晨的问候。
男学生有些不习惯地回应问候,走进了教室。
确认主人通过后,我缓缓抬起头恢复基本姿势。
这是从女仆长那里学来的早晨问候。
这是作为女仆堪称数一数二的基本动作,甚至在分发的册子第二页都有记载。
但是这个早晨的问候,非常无聊。
问候开始于早上8点5分,结束于班会开始的8点40分。
非常漫长。
“早上好,大小姐。”
[早上好,理沙酱!]
接下来来的是女学生。
因为是熟人,她元气满满地向我打招呼。
那笑容渗透进我的身体。
渐渐地,来上学的学生数量增加,问候的频率也变多。
时间流逝,到了8点40分。
确认最后一名学生勉强赶到后,我走向教室正面角落设置的女仆专用椅子。
然后在大家都为了等班主任而就座时,我站在教室正面,撩起女仆服的裙摆,摆出恳求的姿势。
男生们一齐投来的视线。
这也难怪。
现在他们看到的,是女仆服所隐藏的女孩子的秘密部位。
被吊带袜淫靡地遮掩着的裸腿,以及短款低腰内裤。
这种景象,身为男生不看可就亏了。
我尽量不去在意那些视线,跨坐在女仆专用椅子上就座。
这张女仆专用椅子由一根横5厘米纵10厘米的金属棒,以及安装在其上约半个自行车鞍座大小的鞍座构成。
那个鞍座只有大约女性胯部的大小,女仆可以通过更换这个鞍座,进行排泄、进食,或者接受惩罚。
此外,鞍座被调整到脚后跟刚好无法着地的极限高度,就座的女仆必须始终在胯部受压的情况下坐在椅子上。
就座后,恳求的姿势解除,恢复基本姿势。
这样一来,金属棒和鞍座被女仆服隐藏,从外面看只是普通地站着而已。
然而内部却是胯部受压就坐的女孩子。
设计这把椅子的人绝对是个变态。
在老师到来之前需要等待一会儿,但我有希望他早点来的理由。
那就是肚子里咕噜作响的昨天的午餐。
女仆规定一天的膳食要在中午摄取。
但那并非普通的饮食,而是通过从臀部注入的果冻状营养来摄取,并且排出规定仅在一天中的早晨进行。
因此,我想尽快缓解这鼓胀的肚子。
话说回来,昨晚臀部被射入了精液,或许是因为这个缘故,从早上开始肚子就不太舒服。
快点来吧主人!
然而,时间早已过了第一节课的开始时间,别说主人了,连第一节课的任课教师都完全没有要出现的迹象。
教职工会议可能拖延了吧。
教室里喧闹起来,似乎没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
又等了一会儿,教室的门打开了。
但进来的人既不是主人,也不是第一节课的任课教师。
那个男人在纯黑的西装下穿着黑色衬衫和深蓝色领带,脚蹬擦得锃亮的黑皮鞋,显然是与学校格格不入的异样打扮。
用发蜡牢牢固定的头发,即使在室内也戴着太阳镜。
然后,那个男人慢慢地走到讲台中央停下,重新系了一次领带后,面向大家。
『我是从今天起担任这个班级班主任的栗原。请大家多多关照』
鸦雀无声的教室。
这也难怪,这个男人究竟是谁,为什么自称班主任,原来的班主任怎么了,而且这个男人说的话是真的吗。
『怎么了怎么了,大家都蔫了啊~难道是紧张了?』
自称栗原的男人坐在讲台上,翘起腿,胳膊肘撑在膝盖上,慵懒地说道。
然后他将手伸向胸袋里的香烟,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把手从香烟上移开。
『哈,算了。总之先自我介绍一下?那么,那边的可爱小姑娘,请多关照~』
栗原说着,指名坐在教室尽头的我的朋友佐藤纱耶香(さとうさやか)。
他以强硬的语气威胁着不知所措的纱耶香:『喂快点!』
纱耶香战战兢兢地站起来,开口说道:
[那、那个。我是佐藤纱耶香。爱好是购物…。那个…请多关照!]
『是叫纱耶香酱啊。真可爱呢~平时都买些什么?』
[那个…可爱的衣服之类的……]
『哼—。话说回来纱耶香酱胸很大呢。胸围大概多少?』
[诶………]
纱耶香支支吾吾。
而教室因这番言论开始骚动起来。
这家伙在说什么啊?突然闯进来说自己是班主任,到头来还性骚扰?
『答不上来吗?』
[是……]
『哈,算了。你也不是女仆嘛。坐下吧』
纱耶香像是脱力般坐下。
有没有谁能离开教室去办公室报告啊,我又不能乱动……
但现在这气氛根本不可能溜出去吧。
『哈,看到纱耶香酱我就硬起来了。那边那个女仆,用嘴来服务吧』
哈!?用嘴服务?这个性骚扰男在说什么啊。
觉得不对劲的不止我一个,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
而且我也不是你的女仆。
你不是我的主人。
这种事绝对不能容忍。
“抱歉,我只会服从我自己的主人。无法听从陌生人的命令。”
我坐在女仆专用椅上,眼神都不与那男人接触,如此回答道。
『所以说,我是班主任!我就是你的主人啊。不明白吗~所以说啊……』
栗原无奈地微微耸肩,缓缓取出一样东西。
『这个,是班主任的证明~』
他边说边取出的,正是主人持有的、能操作我各种数据和项圈的终端设备。
接着,男人操作起那个终端,朝我露出诡异的笑容。
哔
突然,电子音在教室里响起。
发出声音的来源,没错,正是我的项圈。
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
那电子音间隔越来越快,简直让人联想到炸弹爆炸的倒计时。
“呃,不。不要!不要!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戴在我脖子上的项圈搭载的电击功能启动了。
像是脖子不断被鞭子抽打般的疼痛,让我无法保持姿势,从椅子上跌落。
为了逃离疼痛,我在地上翻滚,但那疼痛却丝毫不减。
『我,是你的什么?』
“疼疼疼疼疼疼,咕嘎啊啊啊啊啊啊”
『喂——。我,是你的什么?』
那男人来到因剧痛而翻滚的我身边,这样说道。
这个人不是我的主人!
我的主人更加珍惜我。
所以我绝对不承认!
『哈,你还挺顽固的嘛。……哔哔哔』
男人话音刚落,流向我脖子的痛楚就进一步加剧了。
远超刚才的剧痛支配了我的脖颈。
“唔疼啊啊啊!啊啊啊啊!对不起!我说!我说啊啊啊啊啊!!”
那疼痛太过轻易地粉碎了我的决心。
男人再次操作终端,流向脖子的电流便消失了。
此时我的脸已经被体液弄得一塌糊涂,不堪入目。
『所以呢。我,是你的什么?』
“呜……您、您是,我、我的…主、主人”
『正确答案~。答对的女仆必须给点奖励才行呢』
男人说着,松开腰间的皮带,将裤子和内裤褪到脚边。
『给』
“呃……”
『刚才不是说过了吗,用嘴服务』
“遵、遵命…呜…”
我移动到那男人面前,在他那悬空剧烈晃动的物件前正坐。
呜,好臭……
散发出足以让人下意识掩鼻的恶臭。
简直像是没洗过澡一样。
稍一放松,光凭这臭味就快吐了。
我按照对主人做过的方式,将嘴唇贴向龟头。
然后张开嘴,将那乌黑的龟头含入口中。
看到这一幕的男人拉过讲台的椅子坐下,面向班级学生开始讲话。
『我知道大家很惊讶,但班主任更换的事是真的。之后校长或其他人应该会通知你们。
那么,为什么更换了呢?最在意的就是这点吧。……那是因为你们原来的班主任是女仆解放运动的主犯之一。刚才被逮捕带走了哦。』
主人被逮捕?带走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有女仆解放运动。
比起那个……呃,这男人太臭了。
味道也极差,而且没法用鼻子呼吸。
主人明明很干净的。
我一边听着那番话,一边为了尽快从这个臭东西上松口,拼命地动着嘴。
『女仆解放运动你们都知道吧?那可是重罪。刑期……20年?还是多少来着?就是那个主张“要给超过18岁的女性也赋予人权~”的运动。真蠢啊,身为男人却搞什么保护女性的运动,噗哈哈哈哈哈哈。哈…蠢得笑死我了。女人只要像这样乖乖听男人的话就行了嘛!!!』
他提高音量,同时从后面按住我的头,将阴茎深深扭入喉咙深处。
“呕,呜呃…呜呃呃。呜呃”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啊啊啊,爽死了。就是这个!就是这个!』
我被突然的深入弄得几次欲呕,同时男人的精液灌了进来。
那是直接冲向喉咙深处,连吐出都来不及便被送入我体内。
啪————
『要含到什么时候,滚开废物』
我被扇了脸颊,弹飞出去。
男人一看我离开,便立刻整理好衣服,系上皮带。
何等自私的男人。
感觉喉咙里卡着什么,而且嘴里很臭,心情糟透了。
女仆解放运动。
那是在这男尊女卑的社会中,追求男女平等的、堪称异端的存在。
据说他们为了赋予女仆人权、给予女仆自由而日夜活动,但其存在被视作极其危险,警察投入了大量时间来瓦解该组织。
女仆解放运动不被支持,大概也有其组织成员几乎都是女性的缘故吧。
在这个社会,女性的发言权几乎等于零。
但是,我听说也有不少男性支持女仆解放运动。
主人也是其中之一吗?
『嘛,这样一来就证明完毕了。能操作这个证明女仆所有权的终端,就意味着我是这里的班主任了,这下明白了吧?』
确实,能操作我项圈的只有女仆长和班主任两个人。
就我所知是这样。
而且,说不定这个男人拿着的终端就是主人持有的那个终端……我想。
颜色和终端保护套都一样。
但操作时需要指纹认证解锁,所以大概是所有权真的转移了吧。
『那么,下一个疑问。我是谁~?刚才自我介绍说是栗原,但没说细节呢。简单自我介绍一下就是——
我叫栗原优一。29岁,没有女仆。在女仆教育中心特殊教育科担任科长。
大概就是这样,请多关照。』
【特殊教育科】听到这个词,班级里的女生从身体深处开始颤抖。
因为,那里主要是收容犯了罪之人的设施,传闻其日常进行的拷问般的行为远非普通科可比,是将人打造成顺从女仆的地方。
大多数女生在幼年时就被灌输关于特殊教育科的事情,父母以此来教育她们不要做坏事。
说来我也是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的人之一。
和班上女生一样,我无法掩饰对这个词的反应。
特殊教育科,虽早有耳闻,但竟然真的存在。
简直像童话故事里的存在,虽然知道它是存在的,但如此出现在眼前,恐惧让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最近,进设施的女的质量实在太差了。随着年头增长,经不起我教育的家伙越来越多。真是太让人不爽了。所以呢~,我听说高中也要设立什么女仆委员了。就再也坐不住跑过来啦。』
栗原说完,便蹲在坐在地上的我面前,在我耳边这样说道。
『给你原来的主人安了个“冤罪”啊……』
那句话,是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微小的声音低语出来的。
我听到那句话,心底一惊,朝栗原投去充满憎恨的眼神。
这个男人,是仗着我不敢反抗,故意这么做的吗?而且还让大家听不见。
为什么要这样……
突然,我想起了第一天女仆长对我说的话。
【已在您的颈部安装了不锈钢项圈。该项圈搭载了发信器、麦克风以及管理身体状况的各种装置。请务必谨记,您的位置和发言均被记录和录音,务必紧张起来专心服务。】
想起来了,戴在这个脖子上的项圈……
采集着我周围的声音。
也就是说,很可能也采集到了主人的声音。
那么说……
【那时的我,失去了理智!现在想来,是我没有仔细教导方法的责任…。……然而我却。任凭怒火…对你……施以惩罚……呜咕。对不起……对不起……让你遭遇这种事……】
【抱歉,让你留下了那样的心理创伤,我真的感到非常抱歉。但是,刚才拍我脸颊你也明白了吧。我说了不拘礼节就是真的不拘礼节,说了不惩罚就真的不惩罚。我保证。所以——希望你能相信我】
我回想起主人对我说过的话。
现在想想,这种对待对女仆来说或许过于温柔了。
与我从父亲和母亲那里听说的女仆待遇,相差甚远,太过温和。
在社会上,主人向女仆低头几乎是闻所未闻的。
主人和女仆之间的信任关系,在社会上……【——希望你能相信我】……明明是没听说过的事。
如果那句话被项圈听到,被误认为参加了女仆解放运动的话……
如果有人听到了这句话,并报告给女仆教育中心或警察的话……
那种可能性充分存在。
那种话,本来就不是对我这种女仆该说的……
……都怪主人太温柔了。
在这个男尊女卑的世界里,主人没有沾染那种习气,而是那样对待我。
尽可能地不让自己的思想暴露。
但是……
为了不让自己的思想暴露,只能对我施以惩罚。
抚摸我的头,对我说温柔的话,拥抱我,喂我吃炖菜…………
【嘿~,看起来好好吃~。这个,是理沙做的吗?】
【什么嘛,原来不是理沙做的啊。好遗憾~】
啊……
我的料理,他是真的想吃吗……
那种事,本来是不可能的啊……
全部,全部,全部…………都是这家伙害的!!!
我要说出来,全部大声说出来。
这家伙诬陷冤罪的所有事情!
“——————。”
但是……我却没有大声抗议的勇气。
就算说出来,主人就会回来吗?
就算说出来,女仆的话……谁会相信呢?
就算说出来,之后呢?……又会是惩罚吗?
这样的思绪在脑中流转。
手抚上脖子,抚摸着项圈。
脖子还有些发麻。
流向脖子的电流很可怕。
这男人握着的那个终端很可怕。
对不起,主人……我。
我再次闭上了张开的嘴。
『哦哦,眼神好可怕好可怕……嘿咻』
栗原朝我露出诡异的笑容,再次站起身,继续讲话。
『也就是说,我来这所学校的目的,是为了打造优质的女仆。从高中早期就开始教育的话,应该能培养出更好的女仆吧。啊~~我真是太天才了。』
这就是这个世界对待女性的方式。
男人将女性当作女仆对待,女仆只能服从男人。
因为在我们女性和男性之间,存在着压倒性的力量差距。
这或许,就是女性选择的、聪明的生存方式吧。
依附于强大的男性,服从他,就能得到保护。
为了换取被保护,我们要提供各种服务。
这是一种可悲的利益一致。
『那么事不宜迟,那边的女仆。早上还没排泄对吧。让全班同学都看看吧。』
说完,栗原拿出女仆专用椅的排泄用马鞍,替换了教室角落安装的女仆专用椅的马鞍。
全班的目光一齐集中到女仆专用椅上。
女生中很多人移开了视线,但男生主人大多没有移开。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过去,栗原便炫耀般地挥了挥终端。
那是要给的我脖子施加电击的信号。
我站起身,走到女仆专用椅前,撩起女仆服的裙摆,摆出恳求的姿势。
今天第二次被当众展示。
但男生们看不够我的私密部位,我能强烈地感觉到视线正集中到一点上。
果然还是不习惯啊……。
排泄用马鞍前后各有一个洞,洞的位置正好与女孩子前后的小穴对齐。
因此,女仆可以像站在女仆专用椅上一样的姿势排泄。
我灵巧地用单手脱下低腰内裤,跨上那个马鞍。
然后拔出塞在肛门里当塞子用的肛塞,收紧穴口防止漏出,同时坐下。
拔出的肛塞挂在女仆专用椅支柱上安装的金属件上。
马鞍的材质似乎具有形状记忆功能,柔软的触感传到胯下时,它就变成了贴合我胯部形状的样子。
我踮起脚尖调整洞口位置,准备完毕。
「主人,排泄准备完毕。可以开始排泄了吗?」
『看来礼仪学得不错嘛。算了。想看的男生可以到前面来看。……喂,别客气,喂,你也来。喂,那边的你也看不到吧,过来这边』
这期间,我拼命收紧因各种服务和进食而松弛的肛门,忍耐着不泄露出来。
栗原让男生们聚集到女仆专用椅前。
女仆的我在排泄时必须撩起女仆服裙摆至肚脐以上、摆出恳求姿势,因此对男生们来说,我陷入马鞍的阴阜一览无余。
要在全班男生的注视下,而且不是在普通厕所里,几乎是站着的情况下排泄。
简直就像在被看着失禁一样……。
『好,准许排泄』
「谢谢您,主人」
我放松了肛门的力量。
———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
从昨天中午开始摄入的大量果冻状食物,如同被松开龙头的水阀一般倾泻而出。
那声音当然不仅传入我的耳中,也传到周围人的耳里,宣告着排泄的激烈程度。
我撩起裙摆的手臂用力。
拜托了,别看,闭上眼睛。
别听我发出的声音,捂住耳朵。
别用鼻子呼吸,别闻气味……。
某个男生皱起眉头,露出难受的表情。
拜托别做出那种表情,我也不是自己喜欢才……做这种事的啊。
说起来,原主人总是在没人的地方让我排泄来着……
哗啦哗啦,哗啦,哗啦———
「呃……排泄完毕。请求……清洗」
我咬紧牙关,向新主人发出了清洗的恳求。
『看到了吗男生们,这就是女仆的排泄哦』
新主人这样对男生们说着,操作了终端。
然后我感觉到屁股上淋下的温水,因屈辱和悔恨,脸颊滑过一行泪水。
新主人(以下称栗原为主人)的目的简单来说就是提升女仆的素质。
原因似乎是每年收容到设施里的女性素质有下降趋势,于是想到这一点的主人看上了高中新设的女仆委员。
据说他的企图是:通过在18岁前的高中生活中,如同精英教育般施加以女仆之道的培养,来提升收容到设施的女性素质。
虽然这不确切,但主人利用从我项圈上获得的音频数据,将原班主任伪装成女仆解放运动的主犯,使其蒙冤被捕。
而他应该是为了填补这个空缺而主动参选的。
接着,主人利用第一节课的时间,告诉了我们校规已修改。
【1 废除上下课提示铃声。为填补空缺,将女仆作为铃声替代品,使用女仆专用椅上新安装的、对阴蒂施加电击的马鞍。鉴于就座流程,女仆的内裤被视为不必要,予以没收】
【2 在早晨班会时间实施女仆身体检查。为确保顺从的女仆不携带凶器,由班级男生执行。据说从次日开始】
【3 增加进食次数,改为一日三次。据称此举旨在通过增加练习量来提升服务质量】
【4 班级男生每日必须接受一次女仆服务并射精。此举旨在修正女仆的羞耻心和怯懦倾向】
【5 向班级男生分发主人专用终端。此举旨在让高中毕业年满18岁的男生熟悉即将配给的女仆的操控】
【6 惩罚时允许使用阴道。据说这是今日起变更的法律。但禁止会造成阴道严重损伤的惩罚】
『嘛,大概就这些了。喂,别误会,以前的约束太宽松了。毕竟是仓促设立的女仆委员,有些地方也无可奈何。正因如此我才来了。今后觉得不够就加,觉得多余就删。仅此而已』
主人用第一节课的时间解释了六条新校规。
这六条校规显示了与之前女仆委员生活截然不同的内容,进一步打击了我的内心。
第一条新校规,是关于我现在坐着的女仆专用椅的。
大约30分钟前展示的那个马鞍,其形状与我们至今用过的马鞍相比,可谓离经叛道。
首先,接触我阴蒂的部分差异巨大,有一个小的凹陷。
那简直就像在成人网站上看过的、自慰用的吸引器一样的小凹陷。
我会通过将阴茎对准那里,接受吸引和振动以及内置电波时钟作为铃声的电击。
此外,虽然也能从为失禁而开的洞进行排泄,但这并非意味着可以随意排泄。
也就是说,未经许可的失禁也是不允许的。
然后是安装在中央的细长棒状物。
它可以插入而不损伤阴道,前端有液体注入后可像气球一样膨胀固定。
最后是肛门附近向上翘起、模仿男性性器、长约10厘米的假阳具。
这个前端可以像蚯蚓一样蜿蜒旋转,似乎按一个按钮就能启动。
好了,根据教室里挂的模拟时钟,第一节课快结束了。
哔哔哔
「……呀啊!!!啊、啊!上课结束时间到了!上课结束时间到了!」
施加的电击刺激着我贴在凹陷处的阴茎,有种搔痒感。
那绝不是疼痛,只是足以羞辱我的电量。
无论我如何防备、如何紧闭双唇,无法抑制的声音还是从我口中漏出。
声音泄露出来固然如此,但更重要的是在众人面前我的敏感部位受到刺激,这让我倍感羞耻。
『已经这个时间了吗,那么第二节课开始就是普通课程了。要好好遵守新校规。那么解散』
主人说完,操作终端停止了作为我铃声的电击,离开了教室。
但是,我没有获得离席的许可,因此必须继续坐在原地。
感受着胯下插入的两根异物,我恢复垮掉的基本姿势,端正坐姿。
这时,两名男生来到我面前说道。
[松田…那个,可以拜托你吗?校规那件事]
『我也一起可以吗,抱歉…但校规如此,没办法吧』
据说这两名男生平时关系不错,常在一起聊天。
这个班的男生有25人。
我今后每天必须应付25个人。
「遵命,主人。……那个,可以请您允许我离席吗?」
至今为止,还没有男生对作为女仆的我下过命令。
因此他们可能还不习惯对待女仆,似乎忘记了女仆不能擅自离席这一点。
[啊,抱歉。不习惯所以…可以起来了。……对了,让你起来是要操作这里,这样做对吧……]
「非常感谢,主人」
男生(以下称[]为男生A、『』为男生B)操作发放的终端,抽出了插入我阴道的液体,并将椅子降低了约10厘米。
我摆出恳求姿势,注意不碰到女仆服,一边向后移动一边起身,然后插入肛塞。
此时虽然还没吃午饭,但总觉得屁股有些空虚,所以还是戴上了。
我坐过的地方,显露出发光的细棒和假阳具,上面沾着我的体液,一种完全未曾预料的另一种羞耻感向我袭来。
拜托别看了…。
「那么主人,您希望我怎么做呢?」
男生A和男生B稍作思考。
[那个…用手可以吗…]
『我可以用嘴吗?』
「遵命,主人」
我以最灿烂的笑容回应。
为了让服务更容易进行,我打算让男生A站在右侧,男生B站在中间,两人同时进行。
一天25人…做完这个还剩23人…。
加油快点搞定吧。
我在两人面前跪下来,面对他们脱下裤子和内裤后的肉棒。
每个人的形状和大小都不一样呢……不对!
快点搞定吧。
我脱下今天也戴着的女仆手套,用右手轻轻握住男生A的阴茎。
然后,用左手扶着男生B的阴茎,含入口中开始服务。
啾咕啾咕啾咕啾咕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嗯啊啊,这个太厉害了』
口中的阴茎一下子变硬,顶起我的上颚。
啾咕啾咕啾咕啾咕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喂、喂。别发出怪声啊…]
『不不,这个真的很厉害。……啊糟了要射了!』
噗噜噗噜噗噜
温热黏稠的液体在我口中释放。
这就是所谓的早泄吗…还是说我的嘴巴真的那么舒服呢?
嘛,如果能早点结束,那倒也是好事。
『哈啊哈啊哈啊,真的太厉害了…口交原来是这么舒服的吗』
[你这家伙,未免也太早泄了吧。还没过20秒呢]
啾咕啾咕啾咕啾咕
[但、但是我也快到极限了…]
我嘴里含着精液,取出几张服务用的纸巾,像覆盖龟头般轻轻包住。
啾咕啾咕啾咕啾咕
[……啊、啊。要、要射了!]
噗咻噗咻噗咻噗咻
覆盖龟头的手掌传来温热的感觉,手上感觉到精液渗透了纸巾。
[哈啊哈啊,谢谢你松田同学]
『太棒了。下次也拜托了』
我将嘴里积存的精液吐在纸巾上,扔进配发的垃圾桶。
呜,味道挺重的呢。
这就是所谓的腥味吗…。
胯下的气味倒没那么重,原主人是最糟糕的。
他大概是早上会洗澡的人吧,很讲卫生真是帮大忙了。
之后秒杀了那两名男生,由于临近第二节课开始时间,我借助附近男生的手坐上女仆专用椅。
差不多该……
哔哔哔
"咿呀!!啊……上课时间到了!上课时间到了!"
女仆委员 第三日 前半
メイド委員 3日目・前半
第三天·前半部分。
【前情回顾】
因惩罚而深受创伤的松田理沙
与主人重归于好,成功克服了大浴场的恐惧。
夜晚的侍奉也在无比幸福中落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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