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在线翻译

永恒课程 01

エターナルレッスン 01
秋月deepseek-v3.2-nvfp4
让大家久等了。虽然我想应该没人会等着吧,不过我终于要发布原本预定投稿的作品了。 上一部作品后的问卷调查收到了很多人的回答,非常感谢!没想到会有这么多反馈,我超级开心的。本来打算等回答数达到我的目标就截止的,没想到比预想的要快,真是吃了一惊。以后有机会还会再设置的,届时也请大家多多关照。 那么,就来介绍在问卷调查中高居第一位的《甜蜜淤泥色情故事》。 或者说,要是去掉我的部分只留下玩法描写,会不会很没意思呢?真的可以吗?没问题吗?嘛,因为我觉得光那样还不够满足,所以也会好好写玩法的。不过,大家真的想看我写的色情场面吗?……内心只有不安。 总而言之,这是一个难得从甜蜜氛围开始的故事。但是,然而!其实,这是个超级严肃的故事。当初把它作为问卷选项提出来的时候,虽然嘴上说着甜甜蜜蜜,但本意其实是严肃的内容。没错,各位姐姐们,你们被骗了吧?(笑)第1话本身会是那种“这哪里严肃了?”的甜蜜内容,但之后,会有狂风暴雨般的发展在等着。啊,不过我还一个字都没写,所以是“预定”会等着哦。 话虽如此,毕竟是我写的安赤故事,众所周知,结局肯定是HE(幸福结局)。顺带一提,这个故事隐隐约约地致敬了某部电影。不过,说是致敬,也只是感觉上或者说氛围上,就算说出来大家可能也察觉不到,老实说完全是两回事,所以请不必在意(就是故事里赤井先生和零君?在看的那部电影)。 对了对了,这次难得地,有赤井先生下厨的场景。菜谱也由赤井先生讲解得比以往更详细。一直期待着作品中料理环节的那位姐姐,敬请期待!空腹时阅读可是严禁的哦(笑)。 那么,终于到了作品内容介绍。 老实说,种类不多。 ・项圈 ・排尿管理 ・导管 ・膀胱折磨 ・膀胱灌肠 ・挤奶 ・电击折磨 ・按摩棒 ・跳蛋 ・拘束 ・肛塞 大概就这些吧。虽然种类不多,但我觉得算是相当重口了。因为零君正在对赤井先生进行某项调教呢♪啊,还有,在非玩法部分有“结肠折磨”。 对了对了对了。上一部作品的突发性傻瓜情色故事反响超级好,我都惊呆了。诶,为什么?大家就这么想看路人赤吗???说是路人赤,其实是薰赤啦。虽然完全是(我心目中的)主要角色、是原创角色之间的互动,这样真的可以吗?我明明打了安赤的标签,零君却只说了两句话,即便如此也没关系吗?我反而感到不知所措了。嗯~~~~~。难道说,薰这个角色很受欢迎???(怎么可能)抱歉,那个故事没有后续了……被嫉妒驱使的零君那近乎惩罚的玩法,就请大家在想象中尽情享受吧。 总之,新年伊始,能有这么多人阅读那个故事,我很开心。非常感谢。给书签、点赞、评论等给予反馈的各位,一直以来真的非常感谢。 那么,我们就在下一个超级严肃阶段的故事中再见吧。
那天格外特别,尽管是两人难得的共度假日,比起“玩”,心思却更偏向其他方面。

深夜时分,钻进被窝的时机虽有所不同,多亏关得严严实实的遮光窗帘,无论过去多久,卧室里始终笼罩着吞噬一切的薄暗。趁着这份昏暗,两人慵懒地在床单上待到将近正午。或许是寒冷季节的缘故,赤井和降谷都穿着厚厚的运动服。正因如此,并未酝酿出什么性感的氛围,迷迷糊糊醒来的赤井,强行将自己的胳膊挤进降谷的枕头和脖颈之间,将那双不知是睡着还是醒着、半睁半闭的眼眸的降谷一把拉进怀里。他把顺势倒在自己胸前的降谷紧紧抱住,连腿也缠了上去,但说到底只是莫名贪恋那份体温而已,就这样,“呼——”地吐出一口深长的气息,将脸埋进那蓬松的蜜色发丛,又坠回了浅眠。而另一方面,被强行挪动身体的降谷,虽说在赤井面前确实毫无戒备,但也不至于被拉过去还能睡着,一下子睁开了眼睛。不过,即使睁开眼,视野里也只有一片漆黑、略显旧的运动服布料。虽然能感受到布料下那锻炼得结实的肌肉和心爱之人的体温,但今天不知怎的没那个兴致。轻轻抬眼望去,也只能看到闭合的眼睑边缘浓密的睫毛,赤井看来是不打算醒了。无可奈何,降谷也再次深深吐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再次醒来,已是午后时分。终究是耐不住生理需求和饥饿感。小腹传来鼓胀的感觉,赤井睁开了眼。先前从浅眠中醒来时,明明记得把降谷圈进了自己怀里,不知何时,自己头下枕着的,却是降谷那穿上衣服显瘦、实则意外有男子气概的上臂肌肉——他的左臂。侧躺着的赤井,腰侧压着降谷的右臂,下半身还被他的右腿缠着,有点沉。眼前,是线条分明的喉结。

“零。零~~。零君。醒醒。”
“嗯?嗯~~~~~”

回应的是含糊不清的咕哝,如果就这样稍等片刻,又会重新变成“呼……呼……”的深沉呼吸。但赤井的小腹已经到极限了。虽然直接挣脱这个“包围圈”就行,但再这么睡下去,降谷那双苏打水般的蓝眼睛恐怕都要融化了。

“零君,零……差不多该起了吧。现在再不起,可就要什么都没做一天就过去了哦。”
“嗯~~~~,说、说得也是……”

话是这么应着,但大概还没下定决心离开这温暖舒适的巢穴吧。一点睁眼的迹象都没有。赤井也巴不得永远沉浸在这里。但很抱歉没什么香艳的事,人有三急可等不了。他下定决心,哗啦一下掀开了被子。

“嗯……好冷……”

平时总是降谷起床利索得多,赤井则比较赖床,今天却好像反过来了。看着闭着眼睛,用脚尖窸窸窣窣想把掀开的被子勾回来的、不肯罢休的样子,赤井干脆把被子收拾到够不着的地方。然后,迅速从臂弯里抽身,唰地拉开了遮光窗帘。但时值深冬,太阳已经移动到了相当低的位置,对降谷来说似乎没什么刺激。

“零,我起来了。”

做到这份上,过会儿总会起来吧,赤井这么想着,很快离开了卧室。

在卫生间解决了内急,清爽了的赤井,顺势洗了把脸,但接下来换衣服也觉得麻烦。室内,只要按下遥控器开关,不久之后,客厅、走廊,所有地方都会变得温度宜人。这栋房子,因为“玩”的时候赤井会全裸度过,所以整栋楼都开着空调。当然,卧室也可以开空调,但平时睡觉的房间一般不开。所以才会像刚才那样,得下很大决心才能离开被窝。

想着今天干脆就这样懒散度过也不错,赤井翻起了冰箱。不知什么时候买的,降谷大概是打算这个假日和赤井一起沉浸在“玩”里闭门不出吧,明明应该很忙,食物却意外地齐全。但看那样子,降谷今天至少是没打算“玩”的。赤井从冰箱里拿出几样食材,决定随便准备点下酒菜。

看到一大块牛肉,赤井咧嘴一笑,立刻着手准备烤牛肉。其实最好先回到室温,但那也麻烦,他快速地在表面抹上盐和胡椒,用大火平底锅把表面煎出焦痕。然后盖上盖子,小火焖烧十分钟左右。之后,用双层铝箔纸紧紧包好,二十分钟后就会自动完成。在此期间,将切碎的烟熏三文鱼和洋葱用橄榄油和醋拌匀,配上切片的法棍面包。乡村奶酪切成小方块,淋上蜂蜜,和原味烤核桃一起用牙签串起来。打开冷冻库,发现米饭按一人份分装好了,便正好拿出来。将解冻的米饭拌入小鱼干和黑胡椒,摊平压薄,用微波炉加热,就能轻松做成酥脆的米饼。最后,将用余温处理好的烤牛肉切片装盘,配上降谷常备的多种自制酱汁中的洋葱酱,两人的肚子应该就能暂时填饱了。

当赤井把准备好的下酒菜、放了波本威士忌的洛克杯以及为降谷冰好的罐装啤酒搬到客厅桌子上时,降谷终于慢吞吞地出现了。

“零,今天,喝一杯吧。”
“嗯…好香。看起来很好吃。”
“至少先去洗把脸。我等你。”
“您先开始吧。”

用指腹使劲揉着眼睛的降谷,怎么说呢,显得稚气又可爱。听到赤井的话,他又慢吞吞地转过身消失在盥洗室的方向,赤井目送着他的背影,在沙发和矮桌之间的空隙里直接坐在了地上。打开电视电源,切换到DVD模式,里面一直放着的电影开始播放。看来是降谷之前看到一半的,光看画面赤井连片名都猜不到。整体色调昏暗的画面里,不知为何有一位女性在海滩上弹着钢琴。回荡的钢琴声有些哀伤,但想着暂时当背景音乐也行吧,正呆呆看着的时候,降谷回来了。

“啤酒可以吗?”
“嗯,谢谢。”

慵懒的午后小憩时光,只属于两人的酒局开始了。

“赤井~~~你呀,经验人数,大概有多少呢~?”

桌子上,赤井准备的下酒菜早已一扫而空,也因为懒得再做了,散落着巧克力、饼干、坚果类的袋子。就连这些,里面也基本空了。并且,空啤酒罐林立,还摆着几瓶葡萄酒瓶。全都进了降谷的胃里。顺带一提,赤井从头到尾只喝波本威士忌。因为嫌一趟趟去厨房拿麻烦,直接把瓶子拿来了,但这瓶明明是新开的,也所剩无几了。

“你,醉了吧。”
“才、才没醉呢~”
“…哈,据说醉鬼都爱这么说。”

降谷因为肤色深,不容易看出来,但脸颊一带微微泛红。平时锐利的眼神也变得甜美湿润,眼白充血。坦白说,完全是个醉鬼了。赤井也并非完全清醒,但不像降谷那样沉溺于酒中。这种时候,相对清醒的一方反而吃亏。反正明天也是假日,收拾可以等等再说吧,赤井抱起了软绵绵靠在自己身上、发烫发热的身体。盘算着干脆强行把他运到床上去。没忘记另一只手拎上装了矿泉水的塑料瓶。

“日期都变了,差不多该睡了。”
“呜~~~赤井,你、你就知道这样糊弄过去……反正,我、经验少、嘛~,哼。”
“我倒没对和你的性爱有什么不满哦?”
“我……有………赤井、你、明明是 bottom…却…太厉害了…这样…不好。”
“噗哈。我厉害,你还不满吗?性爱,是确认彼此爱情的行为吧?我觉得 bottom 还是 top 都无所谓啊?谁上谁下,都没关系吧。”
“那、那个…才…不一样…作为…男人…我不甘心、啊、懂吗~”

对于被抱到床上,他倒是没有反抗,但降谷说的话几乎都是找茬。不过,这大概也是平日里感受到的真心话吧。降谷无论醉得多厉害,都不会失忆。为了避免降谷明天回想起这段对话而崩溃,最好在他乱说话之前快点哄他睡觉。赤井把降谷放在床上,自己也钻进旁边,将他搂过来,轻轻拍着他的背。心情简直像是在哄小孩睡觉。

“真是的…赤井,你总是这样………今天,我非要问出来。到现在为止,你和多少个女人做过?”

尽管如此,或许是因为睡到很晚,他似乎一点睡意都没有。降谷轻易地从赤井臂弯里挣脱出来,骑跨到他身上,揪住了他的衣领。既然是醉鬼所为,自然毫不客气,被他咚地一屁股坐在肚子上,“嗯唔”一声忍不住呻吟出来,但降谷毫不在意。眼神完全聚焦了。这要是不多少应付一下,恐怕是脱不了身了。

“哈……问这个干什么?”
“我也要…积累那么多…经验…”
“………和谁?”

这实在无法当作醉汉的胡言乱语置之不理。丢掉敬语的稚嫩语气虽然可爱,但说的内容,几乎等于出轨宣言。忍不住发出了低沉的声音,但降谷似乎完全没察觉到。微微歪头的动作,可爱得不像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该做的。

“嗯~~~?除了赤井…还有谁呀?”
“………是吗。”

对着突然戳到鼻尖的食指,忍不住“咔”地咬了上去,又像为了表示歉意似的,“滋溜”用舌尖舔了一下,但这应该不算过错吧。

“呀…!你、你干什么……”
“什么…零把手指伸到我眼前,我以为你是想让我疼爱一下呢。”
“你、你这种地方……就……”

“咻”地一下手指逃开了,降谷用另一只手使劲擦着的态度,作为恋人是不是有点过分?而且,大概是血气上涌,一时语塞了吧。完全是处女般青涩的反应,赤井感觉到自己的嘴角上扬了。难得地,他想使个坏。

“没一个个数过,不清楚。至少不是十来个那种程度吧。”
“什、什么……?”
“嗯?不是你问的吗?……………我的经验人数。”

只把最后几个字,用力拉近,对着耳朵轻声低语。或许是醉意蔓延到了耳朵,触到的嘴唇前端热乎乎的。“呼——”忍不住连气息也吹了进去。

“嗯咕……!你、你做什么呀。”
毛发倒竖的猫一般,腾身而起的降谷,真可谓可爱得无以复加。一想到这样的男人,有时也会在赤井身上卖力地摆动腰肢,渐渐地,赤井自己也不禁意动起来。玩闹时的降谷,一副主人的架势,带着一股让赤井也不由自主想顺从的S气质,但性爱中的降谷,有时却有着符合年龄的可爱,有时又展现出身为拥抱者的男子气概。对展现出多般面貌的降谷,老实说赤井是彻底沉迷了。

“行吧,我来教你,乖乖喝点水等着……我回来之前可别睡着了。”
“诶……”

不过,男人之间的性爱,并非情绪高涨就能直接进入状态。赤井将闹腾之后仍赖在自己腹上的降谷一把揽过,轻巧地翻转了上下位置。将“噗呀”一声、毫无防备仰视着自己的降谷的双臂按在床单上固定,又“啪沙”地拨乱他前额的头发,将自己的额头“叩”地轻碰他裸露的额角。赤井凑近凝视着那双即便带着醉意、却依然清澈通透的蓝色眼眸,用自己勾引女人时惯用的、低沉而甜腻的嗓音低声耳语。果不其然,降谷“唰”地连脖子根都红透了,赤井“咕咕”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低笑,为了自己这可爱至极的恋人,离开了卧室。当然,是为了清空他的腹中。

赤井的初体验要追溯到很久以前。如今这身让降谷不时艳羡的健壮肌肉,在刚成年时,虽然也有锻炼,却还未完全脱离纤细的体态。赤井的受虐倾向根深蒂固,那时就已深深向往着SM的世界。他曾是那样一个少年:总会不自觉地想象自己年长的女王鞭打之下呻吟的模样,热切期盼着到达可以出入此类场所的年龄。正因如此,他冷眼看着同班同学一个个完成了初体验,对此类事坦言毫无兴趣,阴差阳错地保持了童贞。就这样,到了能够合法进入SM俱乐部的年纪那天,赤井前往了他仔细调查过的店铺。那里与其说是SM俱乐部,不如说是聚集了许多有SM嗜好人士的酒吧。在那里若意气相投,之后两人便可自由去别处。不过,赤井想体验的是作为M的角色。因为不想陷入无法挽回的境地,他选择了看起来顾客素质较好的店。赤井天生直觉敏锐,几近动物本能,察觉危险的能力也很强。他能凭感觉大致分辨出何处危险、何处安全,而从他的直觉来看,那家店的氛围并不差。

内心怦怦直跳地推开禁忌之门,眼前却是一家乍看之下极其普通的酒吧。他暂且坐在空着的吧台最左端,仿佛无处安放那双长腿般,一只脚勾在高脚凳的踏杆上,另一只则悬空晃荡着。从那时起,赤井的面无表情就已深入骨髓,那近乎傲慢的态度,让人看不出他是第一次来。不知是寡言的调酒师还是位沉默的男子,对无言的侍者点了苏格兰威士忌加冰。在酒送来之前,他若无其事地环视场内,忽然与一位女性的目光相遇。那是位碧眼女子,华丽的波浪金发垂至肩胛骨,看起来比赤井年长不少。但在赤井看来,那不过分浓艳的妆容倒也还好,他回以微笑致意,移开视线时轻轻递了个眼色,那女子便走了过来。她穿着鲜红鞋底的细高跟,想必是个S吧。赤井心想,作为初次玩乐的对手倒也不坏,一边却故作冷淡地就着刚送上的洛克杯啜饮了一口。

“嗨。”
“……嗨。”

女子在旁边的空位坐下,并不絮絮叨叨地搭话,这点也让赤井中意。学校里那种叽叽喳喳的女人只会惹人厌烦。她断断续续地用那对女性而言略显低沉的沙哑嗓音,从容地说了寥寥数语。无论赤井附和与否,她都未见愠色。看到杯子空了,她也不会自作主张地替赤井点酒。喝干自己点的两杯酒后,赤井起身准备离开,心想至少该替她付了酒钱,正从钱夹里抽出几张纸币,她却更快地亮出了一张漆黑的卡片。

“谢谢。”

他低声道谢,走出店外,女子也立刻跟了上来。不仅是因为穿着高跟鞋,那女子的身高也绝对不矮于赤井,甚至比他更高。她有着模特般修长的双腿、纤细的腰肢,胸部有着恰到好处的诱人丰满。在十人之中,大概有九人都会渴望成为她的伴侣,可谓是极品女子。赤井不禁困惑,这样的女子为何会对在对方看来乳臭未干的自己产生兴趣。

“小家伙,你是受虐狂吗?”
“嗯。”
“呵呵。那就跟我来吧。”

女子利落地转身背对他迈步,似乎毫不怀疑赤井会跟上。那充满自信的背影,在赤井看来俨然一位高贵的女王,他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结果,他和那位女子一次也没进行过SM性质的玩乐。他被带到的是一间任何人听了名字都知道的酒店的奢华套房。在那里,赤井轻易就被看穿了童贞之身,被告知连性爱都不懂的毛头小子谈什么玩乐还早了一百万年,接着便被手把手地教导了如何与女性交合,献出了自己的童贞。

此后,不知为何他被那女子看中,每当在那家SM酒吧相遇,他就会被彻底教导取悦女性的方法。有时,也会被介绍给她那些同样奢华的女友。就这样一边被年长女性宠爱着,进行着露水情缘般的性爱,一边不知为何也颇得那位调酒师的青睐,被介绍了几位据说绝对安全的S对象,也开始尝试SM玩乐。玩乐的对象男女皆有,但赤井不愿接受后庭,因此未曾体验过被贯穿的快感,只是积累了与双方的经验。不知不觉间,赤井的第一个女人不再出现,但那时,赤井即使放任不管,也已如飞蛾扑火般不缺女性青睐。在潜入那个一身黑衣的组织之前,他尽是过着轻浮的日子,真正能勉强称得上稳定交往的女性,其实也只有降谷所知道的那一位。

正因如此,被经验丰富的女性们调教过的赤井擅长性爱,在某种意义上也是理所当然。但其中几乎从未介入过爱情。虽然降谷完全没必要对此感到嫉妒,但他似乎始终对赤井过去的伴侣耿耿于怀,在赤井看来这实在是可爱。

今天,赤井不打算让他用安全套。因此,仔细地清空他的腹中后才返回卧室。

“让你久等了。”
“赤井…………”

赤井自觉并未花太多时间,但降谷似乎听话地喝了水,酒意稍醒。坐在床上的降谷坐立不安,简直就像即将迎来初体验的童贞少年。

“怎么了?”
“没……”

降谷拥抱赤井的次数,也早已多到双手计数不足。即便如此,他始终保持着青涩的反应,这让赤井忍俊不禁。但赤井或许是因为喝了酒,此刻格外地心痒难耐。事到如今,他可丝毫没有放过对方的意思。在床边坐下的同时,赤井一把拉住降谷的手臂,自己顺势向后倒进床单的海洋。被赤井牵引着“噗”地扑进他怀里的降谷,却似乎被沐浴后温热的赤井裸肤惊到,猛地弹开。当然,没打算放他走的赤井牢牢抓住了他的腰,使他仍保持着跨坐的姿势。反正很快就会脱掉,赤井身上除了喜爱的香水味外空无一物。此时,赤井的阴茎已因期待而微微颤动,甚至隐约有了些勃起的迹象。降谷的那物与赤井那已有些硬挺的物件相互摩擦,他扭动着身子显得很不自在,那模样简直就像要侵犯黄花闺女,挑起了赤井平时很少显露的施虐心,无法抑制。是的,赤井也多少有些醉了。

“喏,我不是说了要教零怎么抱男人吗?别逃。”
“呜……不、不用了……我、我懂的,不用教我也行……”
“别客气。……是没自信吧?”
“……谁、谁说的?”

只要这么一说,做出这样的表情,降谷必定会下意识地回嘴——赤井摆出这绝妙的表情,果然,虽然酒醒了一些,但体内仍有大量酒精的降谷轻易就中了挑衅。

“是吗。那么,让我舒服起来吧。今天可以随零喜欢来哦。”
“就这种地方……让人火大,我说你啊……从莱伊那时候起就这样……总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

降谷像是要把赤井的肩膀按进床单里,从四肢着地的姿势沉下腰,跨坐在赤井股间俯瞰着他,那样子眼看就要哭出来了。

“并非我总是从容不迫哦。零应该最清楚吧?被弄得嗯嗯啊啊叫唤的可是我这边。”
“能把自己说成那样……是因为你……根本不觉得羞耻吧……”

降谷果然还是醉着。平时绝不会吐露的真心话接二连三地漏了出来。或许是闹别扭了,赤井越是开口,他似乎就越别扭。两人都很忙,即使同住一个屋檐下,能在一起的时间也少得可怜。赤井总是不愿将这珍贵的时间浪费在争吵上,最后总是耸耸肩作罢。也因为这样闹腾的降谷实在可爱,让他什么都能原谅。

此时也一样,赤井像往常一样无奈地耸了耸肩,或许是惹恼了对方,脸颊被降谷的双手猛地捧住,他的唇随即落下。似乎是想要亲吻。面对来势汹汹逼近的降谷的脸,赤井反射性地闭上了眼。

咔嚓

“……痛。”

门牙狠狠撞在一起,很痛。尽管如此,降谷却不管不顾,莽撞地将舌头伸了进来,老实说,这根本说不上舒服。降谷虽然说了那样的话,但他其实连亲吻和做爱都很擅长。明明能做出娴熟挑动对方情欲的吻,现在又在较什么劲呢?赤井忍不住——与其说是在接吻,不如说是在被侵犯口腔的同时——在喉咙深处笑了出来,似乎被发现了。“嘎吱”一声,舌尖被咬住了。“嘶——”的刺痛和一丝血腥味弥漫开来。

“……”
“……喂……”
“零,吻应该是这样的。”
眼睛完全失神的降谷脸颊被温柔包裹着拉近。轻而易举就倒向这边的双唇用自己的嘴唇细细品味。即便在冬季也毫不干涩,饱满柔软的触感让人想要永远触碰。如同用唇吮食般,上唇下唇都用嘴唇轻柔抚弄安抚,从那缝隙间便漏出“嗯”的官能喘息。那气息略带酒精味也是情趣所在。自己也喝了酒,所以并不太在意。但像是要将那气息推回般,仅将舌尖扭入缝隙。用舌尖在唇间“舔舐舔舐”地来回扫过。无论男女这里都是敏感之处。降谷也,果不其然,被细致地——不,是纠缠不休地——舔舐口腔与嘴唇的交界处附近,发出“嗯呜”的呻吟似乎脱了力。原本像四肢着地般覆盖在赤井身上的他,“垮塌”一声下半身落了下来。感受着那份重量倍感爱怜,终于将舌头探入湿热的口腔。前牙的表面,上下都用自己唾液仔细濡湿,舔舐尖锐犬齿的尖端。从焦躁般大大张开的齿间,同样用舌头探索牙齿的背面。

“嗯………嗯、呼”

或许因为长吻而感到痛苦,从鼻腔拼命摄取氧气的模样很可爱。但还没有放开他的打算。舀起彷徨般蜷缩的舌头,如同摩擦粗糙表面般纠缠在一起。将“哗啦”涌出的降谷唾液与自己的混合般注入,“咕啾咕啾”的水声开始响起时,原本包裹脸颊的手掌“咻”地移到耳朵,用食指搔弄耳孔,降谷的身体便弹跳起来。

“呜、嗯…………”

将混合的唾液送入喉咙深处,他便“咕咚咕咚”老实地咽下,恐怕没有比这更可爱的男人了吧。用舌头从前到后仔细舔过上颚的凹凸,降谷的身体便“瘫软”完全脱力。再次将手指插入耳中,紧紧捂住耳朵的同时,把口腔“咕叽咕叽”搅乱,他便开始挣扎着想逃走。

“嗯~~~………嗯~~、嗯”

微微睁开眼睑,在近得几乎失焦的距离,闭合的眼睑前端——不禁疑惑是否不觉得沉重——金色的睫毛“扑簌扑簌”颤动,隐约似乎渗出了泪水。最后,吸出降谷的舌头,迎入自己这边,用自己尖起的舌尖逗弄畏畏缩缩伸来的舌尖,终于放开了他。

“……………哈啊”
“零,这就是成年人的吻哦”

似乎没能全部咽下,用拇指指腹拭去流到下巴的银色细带,将它扭入因粗重喘息微微张开的唇缝。戏耍般缠上拇指的舌头被“咕叽咕叽”搅乱后抽出,“啾”地发出轻微唇音。

“呜……赤、井……怎么、这样……接吻……”
“舒服吧?都已经变成这样了”

瘫软倒在赤井身上的降谷那里发热、挺立,早已察觉到。赤井的东西也同样如此,但,就是那样。恐怕赤井的前列腺液已经黏糊糊地沾在还穿着的降谷运动裤上,但不在意。一直穿着衣服才不好。不做什么帮他脱掉的贴心举动,从裤腰把手伸了进去。轻轻抚摸紧贴降谷优美臀线的平角内裤“沙沙”享受触感后,从前开口的缝隙探入手指。那里早已顶起布料,热气弥漫。

“呵呵……好热……而且、好粗……好大”

用叹息般的声音低语,轻易就被这种东西煽动的降谷“唰”地坐起身。明明应该腰都软了,动作真快,正惊讶间,膝窝被手插入,回过神来自己的身体已被对折。自己的膝盖抵着腹部,脚背就在眼前。腰后附近被降谷的膝盖顶入,只能容纳降谷炽热的性器朝天仰躺的姿势。明明只是清洗过今天还没扩张,也没涂抹润滑液,自己流出的前列腺液似乎已经垂流到那里,有湿润的触感。饥渴般“咕啾咕啾”蠕动的部位、青筋浮现的会阴、开始绷紧的睾丸、血管凸起的阴茎,全都暴露给降谷的体位。今天,卧室灯光通明,在那明亮的视野中,被“死死”凝视那里的火热视线注视,连赤井也不禁感到些许羞耻。不由自主扭动身体,但膝窝被牢牢抓住,那动作只变成引诱般摇晃腰肢。

“干嘛、那种下流的、腰的动作。在勾引我吗?”
“啊………快点、用那又热又粗的东西、填满我里面”
“可恶………真的、这种地方、你真是的”
“嗯、嗯……”

起身的降谷,不是抓住膝窝,而是用单手一并抓住脚踝,按在赤井头上。从缝隙间另一只手伸来,三根手指插入口中。一口气捅到根部,实在难受不禁呻吟,但没有做出推拒的动作,用饱含唾液的舌头缠绕。身体已经浮起到肩胛骨附近,背部由降谷用大腿支撑,但赤井不用沾上床单的手支撑自己体重也很痛苦。也是因为赤井身体柔软才能做到的姿势。

如同报复刚才般,口腔被随意玩弄,终于抽出的手指湿漉漉的,“噗咻”拔出时的声音很下流。

“哈啊……”
“赤井这里、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像女人一样湿漉漉的呢。真淫乱”
“……别、说………”
“来、自己抓着脚让我好好疼爱你”

按住脚踝的手松开了,但因为背部被降谷身体压住,折叠的身体保持原状。进一步被引导自己按住脚踝,简直像自己主动暴露那里一样。这样一来,获得自由的降谷,用沾满赤井涎液的手指,“沙沙”摩擦完全性器化的肛门表面,仅凭那触感背脊就酥软了。如果再被摩擦那黏腻的阴茎可受不了。

“呜、嗯嗯嗯……嗯、啊……不、行……不行………嗯啊啊啊”
“不是不行吧?舒服、对吧?”
“啊、啊、啊……进、来……里面、也要……玩弄……”

只能描摹的降谷手指设法想引入内部,自己那里饥渴蠕动被察觉。腰肢摇曳也无法停止。

“呵呵。帮你舔哦”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呜……”

“吧唧吧唧”作响的声音,不知是因为自己湿了,还是降谷垂下了唾液。同时伸来的手指,“沙沙”爱抚抚弄已经完全勃起的乳头,令人焦躁。

“啊、呜……进、来……里、面……求……呜、呜……”

无论多久都只被爱抚表面,赤井忍不住抓紧床单,将按住脚踝抵在床单的手臂伸到自己臀部,抓住臀瓣向左右掰开。“咕噗”发出打开的声音。

“真可爱、赤井。忍不住、自己打开了呢”
“……进来……里、面……快、点……啊、嗯……啊嗯”
“好啊”

尖起、滑腻的舌尖,从本应是出口的那里进入体内的触感,快感窜上背脊。敏感的括约肌里外都被舌头舔湿如同舒展褶皱,使不上力,掰开臀瓣的手臂“啪嗒”垂下。

“呜……啊、好……好……还要、进……来、进来”
“话说、明明没扩张、已经完全柔软、黏糊糊了呢。要放手指了哦”
“咿呀……咿呀、嗯……”

“可爱的声音……怎么说、比平时、更有感觉吧?”
“进来……还要……哈啊……那、里……”
“哦呀……”

一口气三根、插到根部也毫无痛楚,终于有坚硬的东西进来,那强烈的快感让没被压住的脚弹跳起来。似乎会踢到降谷,下半身被更加抬起,如今完全只有脖子以上贴着床单的状态。

“呐、赤井?直接插进去可以吗?我也想舒服”
“……进来……进、来……come!………comeeee………Ra……yyyy”
“呵呵。要来了哦”

“噗咻”抽出的手指令人不舍,腰肢追过去时,又热又黏腻的东西抵了上来。不是隔着薄膜,黏膜与黏膜直接接触的触感,“咿……”地啼哭着,想要快点插入而挺起臀部。降谷的龟头“咕……”开拓肛门的触感,“咻、咻”地呼吸痉挛。不痛,但无论前戏还是性爱都久未经历,加上不像往常充分前戏,没有完全扩张,降谷的形状被真切感受到。最粗隆起的冠状沟“咕溜”滑入的触感,仅此就已“哈啊……”尖声喘息。为了稍微将其引入深处,自己那里“紧……”地收缩。

“呜哇……里面、糟了……黏糊糊……”
“嗯……哈呜、哈呜……啊、啊、啊……”

“咕呶……”以令人焦躁的缓慢速度被埋入,腰肢扭动,深处被缓缓开拓的感觉让脚趾使上全力。被充分肿胀的前列腺顶弄的同时,被填满的感觉是无以复加的幸福。以为会到最深处,却只进到一半,缓缓抽出的动作让泪水渗出。

“为……为什么……拿、出去……咿……不行不行……”
“呵呵。待会儿、会给你到深处的”

似乎被说了坏心眼的话,被隆起的冠状沟卷起肛门,然后“噗啾”完全抽出。

“哈啊……不要……咿……进来……进、来”
“哇啊、张开的洞闭合的样子好色……”
“嗯、啊啊啊……啊、啊、啊……”

即将完全闭合的瞬间,又被“噗”地插入,身体弹跳。尽管如此,在到达深处前,又一次感受到它缓缓抽出,为了不让它逃走“紧……”地收紧。插入时像撬开狭路般有力,抽出时却黏腻得令人焦急的动作,不知不觉扭动腰肢,收紧内部的东西。但比起赤井的力道,抽出的力量当然更强。再次“噗”地完全抽出。然后,又一次因充血通红暴露到深处的黏膜,大张的洞口“滋哇”闭合的样子被视奸,在即将闭合的瞬间,坚挺被塞入。如此反复多次,在最粗的部位,一次又一次,肛门闭合又被开拓,闭合又被开拓,性感带被凌虐,不知不觉赤井已流泪。因肠壁紧绞到发痛,“呼”地全身喷出汗水。

“咿呀……进、来……想要……pl……ease……”
「哈,好可爱,小赤井。被欺负到哭出来了呢,嘿嘿。来,我给你,别哭了哦。」
「唔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啊,才刚插到最深处,你就去了呢。」
「好烫……去了………嗯啊啊啊啊~~~~~~呜………」

期盼已久的坚挺之物终于深深掘入体内,深到甚至能蹭到臀缝下的耻毛,这股冲击将赤井推上了顶峰。由于臀部被抬到几乎朝向天花板,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白浊液体垂落在自己腹部,又黏稠地淌过胸前。而且,深入体内的阴茎还在腹中咕叽咕叽地搅动着,除了扭动身体,他什么也做不到。

「……来了………啊…来了…啊呜啊啊啊啊呜呜呜呜…………不行了呜呜呜……呼啊啊啊啊啊」
「啊~啦,赤井的这里,坏掉了哦。看,黏糊糊的,精液都漏出来了呢。」

一直处于高潮状态的赤井,每当降谷在他体内搅动时,阴茎前端就会不断溢出黏稠的白浊液体。舒服得不得了,大脑一片空白。连只是被托起脚,在小腿上落下一个轻吻,都会让他有感觉。

「咿呜………咿……嗯、嗯嗯嗯~~~~~呜」
「喂,小赤井…让我进到最里面去,好不好?」
「啊……嗯呜…啊、啊啊嗯…哈呜…嗯啊…」

不知不觉间,体内被搅动的地方,传来了咚咚、咚咚的节奏,龟头正规律地撞击着最深处。每撞击一次,他自己都能听到自己漏出的甜腻呻吟。似乎被问了什么,但他不知道对方问的是什么。即便如此,他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呐,可以吧?小赤井。」
「可以……可、可以…啊呜啊啊啊啊呜呜呜………come、come、comeeee~~~~~~呜呜……啊呜~~~~~~呜」

话音刚落,腹部的最深处传来“啵”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嵌了进去,随之而来的强烈、甚至堪称暴力的快感让他哭喊起来。同时响起的还有“噗沙啊啊”如淋浴般的声音,脖子附近被弄得湿漉漉一片。

「呜呜呜呜…不行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呜呜…啊、去…了……深处…好深、啊啊啊啊啊…坏、掉……呜…坏掉了、呜呜呜呜呜…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

在嵌入结肠的瞬间,所有内脏仿佛都被抽空,像伤口般敞开的穴口,在即将闭合前,又被推挤着重新嵌入结肠。一次又一次猛烈的研磨,过度的激烈让赤井的身体只能任由降谷摆布摇晃,“咕噗、咕噗”的抽离结肠的声音不断回响。动作绝不粗暴,但剧烈的晃动让赤井连声音都发不出,只能沉浸在快乐中辗转挣扎。

「…呜……要、射在…里面了哦。」
「~~~呜……~~~~~~呜呜呜……~~~呜………」

赤井无声地再次喷出大量潮水,随即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全身清爽舒适,身体像是被降谷搂在怀中的姿势。看来失去意识的赤井,身体被降谷清理干净了。昨天没用套,应该射在了身体里面,大概是最深处的结肠里,但没有任何不适感,估计肚子里面也被清理过了。降谷似乎也没穿衣服,褐色的皮肤直接贴着自己的脸颊。像鞣制过的皮革般柔滑,赤井不由把脸贴上去蹭了蹭。

「嗯,醒了?早上好,赤井。」

一只大手在他头上揉乱了头发,甜美的男高音从头顶传来。

「早……安………啊、呃」
「嘿嘿。昨晚叫得那么厉害,嗓子哑了吧。很有纵欲过后的感觉,很性感呢……来,喝水。」
「嗯……」

略微起身的降谷,大概是拿过了放在床头的水瓶,啪地一声拧开瓶盖递过来。赤井接过,咕咚咕咚一口气喝掉了半瓶。

「哈啊………」
「抱歉,身上哪里痛吗?我可能做得有点过火了。」
「……果然,被弄得‘咿咿呀呀’叫的,是我才对吧?」

有点?赤井心想。因为结肠被激烈地侵犯了好多次,腹部深处现在还隐隐作痛,并且有种像是夹着什么异物的不适感,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所以,他嘴里说出来的却是另一句话。

「所以啊……你,就是这种地方,让人受不了。」
「嗯?」

对突然生起气来的降谷,赤井歪了歪头。自己是说了什么惹他生气的话吗?

「……明明是如此极品的男人,就算被另一个男人我压在身下,也不该这么毫不害羞、毫无矜持地说出‘被做到崩溃’这种话吧。一般来说。正因为这样,我才觉得,我大概配不上你。」
「……呼。你真是个麻烦的家伙啊………」

但是,我爱的就是这样的你,赤井心里想着,不过没说出来是带着一点小小的恶作剧心理。

「嘛,算了。你从以前开始,对什么事都是那么满不在乎的样子。话说,你今天休息对吧?有什么安排吗?」
「啊……有安排呢。」
「诶!?等等,没关系吗?我不知道,所以没叫你起床,现在已经过十点了哦?时间是?安排从几点开始?」

赤井没告诉过降谷,所以降谷不知道赤井的安排是理所当然的,也完全没必要为此感到抱歉,但他却突然慌张失措起来,真是充满了爱意。赤井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咕咕”的轻笑声。

「……赤井?不用急,没关系吗?」
「啊,本来也没定具体时间。」
「即便如此,这么悠闲真的没问题吗?虽然我这罪魁祸首可能没资格说这话。」
「没问题。」

赤井终于撑起了慵懒的身体。哗啦一下垂到脸上的卷曲刘海很烦人,他用左手撩起头发,哈地叹了口气。果然一动,腹部深处就痛。照这情况,腰大概也快废了。他闭上眼睛,品味着这被拥抱后特有的、带着甜味的疼痛,忽然感觉到旁边传来倒吸一口气的气息,便只睁开了左眼。

「怎么了?」
「…………呜…一大早的,费洛蒙就漏个不停呢。你再不自重点,我就要把你推倒咯。」
「噗哈。那可不行。比起被推倒,我更想要你帮我戴上项圈。」
「…………哈?」

毫无防备地睁圆了眼睛的降谷很可爱。总是一副扑克脸的降谷,只会在赤井面前露出真面目。赤井忍不住用食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顺势堵上了那张同样微微张开的嘴唇。

「今天,想让你温柔地欺负我。」

赤井只用“啾”的唇音,无声地呢喃道。从茫然中光速恢复的降谷,反而用他那只大手猛地抬起了赤井的脖子。

「嗯……」

脖子被紧紧扼住,呼吸困难,赤井不由得仰头喘息。降谷那双清澈美丽的蓝色眼眸里,瞬间闪过一道锐利凶猛的光,让赤井有种自己成了猎物的感觉。但是,今天他并不想玩得太激烈。

「温、温柔点…对我。」
「温柔啊。好啊。」

赤井觉得,这绝对是对“温柔”这个词的误解,但降谷的施虐开关已经瞬间打开,这时候说什么都无异于火上浇油。赤井认命地叹了口气。

他很快被命令下床,并被迫摆出四肢着地的姿势。因为昨晚被激烈地拥抱过,髋关节还酸软无力,但勉强还能四肢着地。当然还是全裸。项圈还没戴上,但颈后被滑溜溜地抚摸,痒得他缩起脖子,随即后颈被向上抚摸,后脑的头发也被一把抓住。

「嗯………」
「到这边来。」

头皮被拉扯的疼痛让赤井在喉咙深处呻吟,但头发被拉扯的力道丝毫没有放松,仿佛是把鬃毛当作缰绳一般,他被命令跟着走。赤井只能被拽着头发,以四肢着地的姿势前行。语调是滴着蜜糖般的温柔,但行为却截然相反。尽管如此,赤井没有反抗,一路爬到了游戏室。

游戏室里,理所当然地被收拾得井井有条。通常在有游戏安排的日子,降谷会提前准备好当天想用的东西,但今天大概原本没这打算。房间中央什么都没有放,虽然东西很多,却反而显得空旷冷清。赤井在房间中央跪下,双手在背后交叠,摆出惯常的姿势。

「好孩子呢,秀一。stay哦。」

看着顺从点头的赤井,降谷满意地点点头,去架子上拿道具。很快回来的降谷,首先给他戴上了平时游戏时用的深绿色项圈。用得很顺手的皮革项圈柔顺地缠绕在脖子上,那令人窒息的紧绷感给赤井带来了熟悉的感受。

「唔嗯……」
「嘿嘿。还是一样,光是戴上项圈,就看起来很舒服呢。」
「啊……舒服、呢」

被用力拉过项圈上的圆环,耳边响起低语,颈部的束缚感带来的痛苦,让赤井陶醉地点了点头。随即他被拉近,将脸埋进弯下身来的降谷的颈窝。因为双手自觉地在背后交叠,赤井保持着这不自由的姿势,依偎着蹭了蹭,又吸了吸鼻子,降谷那带着甜味的体香充满了鼻腔。降谷对此并未责备,而是用带来的绳子,将左手腕和右肘下方、右手腕和左肘下方一圈圈绑紧。迄今为止,赤井被许多人捆绑过,但降谷的绑法是其中最好的。不会压迫血流,也不是那种会伤到筋络的绑法,但无论怎么挣扎都绝对不会松动。被降谷一绑,赤井很快就感到醉绳般的酥麻。仿佛正在被绳子将快要融化的身体塑形。此刻,仅仅是在背后绑住了肘部以下,上半身就已经几乎动弹不得。为了喜欢稍紧力道的赤井,降谷只要不造成妨碍,就会绑到几乎要勒进皮肤的程度。现在也是,为了让绳子不打结而层层缠绕,在不压迫手臂主要血流的前提下,以略带痛苦的力道将绳子绑好。

「哈啊啊啊………」
「舒服吗?」
「啊……有种成了你专属玩具的感觉。」
「嘿嘿。就算没被绳子绑着的时候,秀一也是我的东西哦。」
「是啊。然后,你,要一生都隶属我。」
「说得好像我是你的奴隶一样呢?」
「难道不是吗?」
「嗯,当然。我永远是你的。」
「嗯………快点,给我也烙上属于你的印记。」
「真是的。别说这种话啊。我马上就想拿烙铁按上去了哦。」
「等退休以后,随你便。」
「哈啊,那还真是长远的话题呢。」
老实说,赤井现在即使立刻被打上烙印、被戴上乳环、被皮下注入颜色也毫不在意。只是因为降谷在意,担心这些会给仍需执行危险任务的赤井带来哪怕一点点妨碍,所以才由赤井这边主动设为NG行为。赤井也期待着,等自己不再做那种工作的那一天,不仅心,连身体也能完全交给降谷。虽然没说过,但当然,等降谷退休时,他也打算对降谷的身体做同样的事。降谷不是受虐狂,但赤井有信心不会被拒绝。正如降谷所说,这还是相当遥远的事,但享受留到后面,才能更觉滋味。赤井不愧是狙击手,很有耐心。

“那么。今天是想要我温柔地欺负你,对吧?”
“啊。”
“那就不堵嘴了。因为我想听秀一可爱地恳求的声音,所以,请尽管娇吟吧。”
“……你真的懂‘温柔’的意思吗?”

所谓娇吟,大概就是想听赤井因快感或痛苦而难受的声音吧。更进一步,“可爱的恳求”这道命令,也是要赤井说出羞耻的话语。平时,嘴被堵住,最多只能发出些无意义的元音。不管是开玩笑还是被口枷塞住,都会让下巴和嘴难受,所以没有这些,确实可以说是温柔吧。但取而代之,如果被迫说淫语,赤井的心理大概会受到折磨。赤井虽然不太有羞耻心,但几乎没受过言语责难,所以不知道该说什么、怎么说才能让降谷满意。本来降谷似乎就讨厌M太吵闹,所以赤井也尽量不发出声音。当然,降谷的责难之激烈,很快就会让他说不出话来,但心态上还是那样。今天,这大概也是宣告会被欺负到无法忍受那种事的程度吧。总觉得正渐渐远离“温柔”二字,是赤井的错觉吗?

“嗯,当然。我的日语比秀一精通嘛。来,那么,首先把肚子里面清空吧。”
“嗯?”

昨天和降谷拥抱了,所以事前当然仔细做过灌肠。就算灌了再多酒,降谷也不是会因此失忆的人。一瞬间,赤井没明白他在说什么,歪了歪头,降谷用像在看可爱东西般的眼神,轻笑着俯视下来。

“这里。起床后还没上过厕所,所以,鼓鼓的,对吧?”

已经处理过的赤井的腹股沟处光滑滑的。降谷柔韧的手指在那寸草不生的地方轻轻向上抚摸,然后指尖滑溜溜地触碰到从昨晚起就积存了大量尿液的膀胱附近。赤井倒不是因为身为狙击手,但确实比其他人排尿次数少。平时只在早晚进行。昨晚也只是趁着灌肠顺便解决了一下,此后,虽说因做爱出了汗,但刚才起床后也立刻喝了降谷递来的水。因为呻吟过度喉咙干渴,几乎喝光了整瓶水。所以,虽然不是因为这个,但作为自然的生理现象,赤井的膀胱已经膨胀到接近极限。即便如此,如果不特意去想,可能暂时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但被这样撩拨地抚摸,尿意就会急剧升高。

“呵呵。毕竟,后面的话,昨天抱得有点激烈,会难受吧,我就不太过分了。取而代之,今天要好好‘疼爱’前面哦。”
“……唔。”
“昨天,你射了很多次,所以应该还出不来多少吧,不过也要榨精哦。”
“呜……”

被挤奶本身倒不痛也没什么,但这是他不喜欢的玩法。当然,因为是被强制挤出精液,所以之后一段时间,无论多舒服都无法射精。但阴茎却会勃起,于是就要承受无尽的快感。虽然可以雌性高潮,但一旦勃起,毕竟男人的天性使然,有时仅靠雌性高潮总觉得无法满足,感觉作为雄性的快感被剥夺了。玩耍期间,降谷基本上不允许他射精,所以赤井自己也觉得,那结果不是一样吗,但以赤井的感受来说,终究是完全不同的。

但是,降谷一旦决定的事,除非使用安全词,否则不会撤销。无论多么不喜欢,赤井都没有拒绝的权利。在被告知之前,赤井就乖乖地从跪姿向前俯下上身,只是因为手臂被反绑在背后,所以采取了肩膀抵着地板、高高撅起臀部的姿势。

“好孩子。秀一,真是可爱。”

被抚摸着没什么柔软度的屁股,像是在表扬般地摩挲,他不禁扭动腰肢。但下一秒,一个冰冷、光滑、细长的东西噗地插进了昨天被按摩棒彻底弄软的肛门。赤井那里,即使接纳细物,也不会疼痛或不适。只是,不锈钢制品很冰冷,且滑溜溜地深入,他只能把额头抵在地板上,紧闭双眼乖乖忍耐。降谷手法娴熟地将顶端抵在前列腺稍深处、精囊附近,咕、咕地推进了几次。从依旧萎靡的阴茎里,热乎乎、黏糊糊的东西无力滴落的感受,无论经历多少次都不习惯。尽管如此,还是在意自己那里变成了什么样,不由得眯眼看去。从软垂的阴茎前端,白色的水滴正吧嗒、吧嗒地落下。

“咿呜……嗯呀……啊、嗯……”
“唔——嗯。果然很稀呢。量也不多。”

凝视着地板上滴落的白色浊液,又用手掌掂弄着从一开始就没怎么紧绷的睾丸,确认其中的内容,赤井果然还是落泪了。降谷毫不在意,自言自语着“就这点程度啊”,抽出了按摩棒。虽说东西细,但被抽出的感觉,还是让脊背下方一阵发麻。

“嗯啊……”
“可爱的声音呢。秀一,地板弄脏了,请把它弄干净。”

对不禁漏出的甜腻声音,降谷轻笑着,说出的却是残酷的命令。呜地呻吟着,赤井用膝盖蹭着后退,移动到了形成一小滩白色液体水洼的地方。刺鼻的青涩气味让他紧紧闭眼,下定决心伸出了舌头。

“嗯咕………嗯呜…………”

他知道地板一直被降谷保持清洁,所以对于被命令舔舐并无抵触。只是,即便那是自己的东西,被命令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舔掉精液,还是忍不住要哭。啪嗒啪嗒掉着眼泪,同时发出啪嚓啪嚓的声音拼命清洁地板的赤井,被降谷就在身旁从上俯视着。因为手臂被绑在背后,仅仅是舔地板这一个动作,也很费力。但降谷似乎正是对这种不自由的样子感到兴奋。

“呼呜……咿咕……啊、嗯……干净……了……”
“嗯?……做得好呢。那么,请恢复跪姿。”

对于赤井带着哭腔的报告,降谷蹲下身,用手指腹轻轻拂过赤井舔过的地板。那手指上沾满了赤井的口水,确认没有白色浊物后,他莞尔一笑,用那湿润的手指在赤井的脸颊上擦拭。脸颊留下湿润的触感,这又让他落泪。明明说了要温柔地欺负,温柔却只在于语调,玩法本身毫不温柔。即便如此,因为无论降谷做什么他都不讨厌,所以很困扰。

依言直起上身,阴茎前端被酒精消毒了。凉飕飕的感觉让他嗯地蜷缩身体,降谷苦笑着将导尿管对准前端。24Fr,罕见地并不那么粗。涂了凡士林以增加润滑的导尿管,滑溜溜地突破窄路的感觉,虽有异物感却也勾起背德的快感。这种时候,他总会深深觉得自己的身体已被受虐心侵蚀。

“嗯………嗯啊………哈、呜”

在尿道中行进的导尿管穿过狭窄的前列腺附近,虽然没有感觉,但还是隐约感到前端到达了膀胱。从阴茎延伸出的导管内部充满了黄色液体。但是,因为龟头最末端被钳子堵住,所以无法排出。降谷饶有兴致地看着因痛苦而呻吟的赤井,为了将导尿管留置在膀胱内,注入了蒸馏水。本就因积尿而鼓胀的膀胱,自然更加难受。

“嗯嗯……啊、哈呜………好、难受……”

导管的另一端,连接着一条长得几乎垂到地面的长管,前端是储存尿液的尿袋,中间则装有称为夹子的、用于限制液体通过量的金属件。就是点滴时调节滴速的那种东西。

对因想尿却尿不出的痛苦而呻吟的赤井视若无睹,降谷又从架子上取来了什么东西。那是大约5厘米见方的白色电极片。对此只有不祥预感的赤井,喉咙一紧,发出咝的声音。

“啊、嗯………别、那个……是什么……”
“什么?赤井你应该知道吧?是电极片哦?”

为了让导电更好的凝胶,被降谷的手仔细涂抹在赤井的下腹部——没错,大约就在膀胱正上方。那宛如爱抚般的温柔手法,让他不禁嗯嗯地呜咽,但想到之后的事,只剩下恐惧。然后,两片电极片,啪嗒一下贴在左右两侧,像是夹住了因积尿而鼓胀、莫名显得柔软的膀胱。

“嗯……好冰……”
“啊,抱歉。马上就会暖和起来的,请忍耐一下。”

凝胶因为降谷用手掌温暖后才涂抹,所以不冷,但电极片却凉冰冰的。对微微一颤的赤井,降谷滑溜溜地抚摸了他的脸颊。确实,接触比平时多,降谷的氛围也很温柔。但赤井所期待的玩法不是这个意思。明明知道赤井想说什么,却故意使坏的降谷,让赤井只能呜呜地啪嗒啪嗒掉眼泪。

“哈啊——,赤井的哭脸为什么这么诱人呢。会让我更想狠狠欺负你哦,想要温柔对待的话,最好别哭哦?”
“呜咕………咿咕……”

明明是降谷让他哭的,却说出这种话,让他更想哭了。降谷再次滑溜溜地抚摸那被泪水弄得湿漉漉的脸颊,然后把手放在导管和尿袋之间的夹子上。吧嗒、吧嗒,黄色水滴开始以固定节奏滴落,连赤井也能看见。虽然比起点滴速度相当快,但终究是一滴一滴的。明明想尿尿痛苦得受不了,这么一点点地出来,到底要多久才能轻松?不仅如此,降谷的手又伸向了连接在赤井下腹部电极上的导线前端——一个方形盒子的开关。

“……嗯呀……啊………嗯咕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嗯呀、尿、呜呜呜呜……出、来啦………漏、呜……出来了啊啊啊…………嗯咕呜呜呜呜……”
“呵呵,不会漏的,放心吧。”
降谷的手指刚缓缓一动,电流就断断续续地窜过,带来阵阵刺痛,下腹部不由得猛地收紧。这一收缩压迫到膀胱,有种东西要漏出来的感觉,却又被堵住,仿佛倒流回膀胱。从收缩的膀胱里挤出的尿液,在阴茎狭窄的尿道——不,是在导尿管中无处可去,只能在膀胱里翻腾冲撞。面对电流带来的尖锐刺痛和内脏被折磨的钝痛,赤井只能以跪姿大幅后仰,痛苦挣扎。他只能紧紧握住背后被束缚的双手,强忍疼痛。

“哈、哈…………嗯、疼疼疼疼疼……好疼……来了………………出来了…………求……哈呼、哈……哈呜…………嗯咕呜呜呜呜呜……”

从贴片流过的电流时断时续,疼痛也因此一阵一阵的。电流停止时,身体会放松,稍微好受一点。然而一旦通电,下腹部就会反射性地猛然收紧,挤压膀胱。膀胱一收紧,被挤出的尿液便无处可去,只能逆流回来,带来令人痛苦的折磨。电流似乎随机出现,让他无从防备,只能一边呆呆地任由口水从嘴角淌下,一边喘息。剧烈的疼痛使他全身猛地冒出一层汗水。

降谷用绳子把手中的盒子绑在了赤井的左大腿上。放在地上的尿袋也同样用绳子绑住,这次是固定在右大腿。然后,他给套在颈部的项圈装上牵引绳,轻轻一拉。

“秀一,站起来。我们吃早饭吧。”
“嗯咕呜呜呜………哈、哈、哈、嗯嗯…………呜呜呜呜……好、好疼…………”

趁着电流停止的间隙,赤井被项圈牵引着想站起来,但他的腰早在昨天的性爱中就脱力了。赤井自己因膀胱折磨的煎熬,完全忘了胯部关节松散、腰部无力的事;而降谷则因为今早起来时赤井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也完全忘记了这回事。赤井摇摇晃晃地想单脚撑起身体站起来,却使不上力,身体一歪。双手被缚在背后的赤井无法用手支撑,而且疼痛剧烈,也没法及时做出防护姿势。就在他准备承受身体摔在地上的疼痛时,那具白色的裸体被轻柔地接入了降谷的臂弯。

“呼……没注意到,抱歉。难道是腰用不上力吗?”
“呃……呃……呃呃呃………………好、好疼……出、出来了……哈呜、哈呜…………嗯嗯嗯嗯咕呜呜呜呜……”

赤井把脸蹭在降谷穿着的棉质家居衬衫上。柔软的布料瞬间吸走了他的口水和眼泪,湿了一大片。明明说了要温柔对待,却下手这么狠,都怪这个坏心眼的降谷。

“嗯,嗯。你看,不是好好出来了吗。”

在玩耍过程中,只要不是安全词,降谷根本不会理会赤井拼命的恳求。他轻易地敷衍过去,但总算意识到赤井并非因玩耍而无法走路,便将他横抱起来。覆盖着肌肉的赤井的身体,而且虽说只高一点,但毕竟比降谷还高,应该相当重,但降谷脚步稳健,毫不摇晃地将他抱到了餐厅。然后,他被轻轻放在了餐桌旁边。

“跪下。”

被命令保持跪姿,赤井虽然发出痛苦的呻吟,还是依言摆好了姿势。赤井也不指望自己的愿望能被满足,但如果被敷衍对待,还是会感到难过。他抽抽噎噎地哭着,不时流过的电流让他“唔啊啊啊”地后仰忍耐着。虽然缓慢,但膀胱里的尿液正逐渐积存在绑在右大腿的尿袋里,让他稍微轻松了一点。只不过取而代之的是,右大腿感受到温热的触感,一想到那是什么,身体就一阵哆嗦,但毕竟没有直接弄脏,也说不上讨厌。

“你看,已经积了这么多了,是不是轻松多了?我要准备早饭了,乖乖待在那里别动。”
“呜呜呜…………知、知道了。”

电流带来的疼痛依然难以习惯,但膀胱里翻腾的尿液减少了,不知不觉间,那种钝痛已经缓和了许多。偶尔发出“咿——”的呜咽,赤井用泪眼朦胧的目光望着降谷。降谷迅速开始准备早餐,仅仅过了十分钟左右,盛在专用狗碗里的食物便轻轻放在了赤井面前的地上。内容物不是玩耍时常见的燕麦粥之类,而是奶油色的浓汤。从气味判断大概是玉米浓汤。烤得金黄的面包被切成一口大小,漂浮在汤里。旁边还放着草莓、芒果、香蕉等水果,同样切成了一口大小。对于玩耍来说,这算是相当丰盛了,大概正是回应了“要温柔”的要求吧。所以,虽然不是那个意思……赤井边想边看着降谷拿着盘子坐到餐椅上。玩耍期间,赤井的餐点总是在降谷之后。然而降谷一坐下,在自己开动之前,先对赤井露出了笑容。

“可以吃了哦。”
“嗯……我、我开动了。”
“请用。”

电流是断断续续的,所以在不通电的时候,似乎也能吃点东西。赤井缓缓俯下上身,将脸埋进直接放在地上的碗里。玩耍期间基本都要像狗一样进食,所以这样吃他已经很熟练了。汤微微冒着热气,但温度显然调得恰到好处,即使直接喝也不会烫到怕烫的赤井。因为双手和餐具都无法使用,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也是没办法的事。原本赤井被母亲严格教导用餐礼仪,吃相其实是相当优雅的,但这时候就完全顾不上了。他熟练地用舌头舀起滑润的浓汤,吃着口感绝妙、酥脆与绵软部分混合的面包。但每次电流窜过,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僵直,而且手臂被束缚着,也无法攀附地面,结果脸就栽进了汤里。虽然因此没有弄脏地板,但嘴唇边和鼻尖沾上汤渍也就只能认了。而专门为赤井准备的水果,每一种都甜美的,带着恰到好处的酸味,非常美味。吃这些倒是很快。因为不是液体,比较容易入口。偶尔被电流的疼痛折磨得“嗯咕”呻吟,他还是设法吃完了,抬头看向降谷时,发现降谷似乎也在边吃边观察他的样子。

“我吃饱了。”
“吃得真干净,好孩子。来帮你擦擦脸吧。”

被那灿烂的笑容表扬,然后用似乎早就准备好的热水浸湿的毛巾仔细擦了脸。

“要喝水吗?”
“嗯…一点。”
“请用。”

平时的话,饮用水也是倒进吃完的狗碗里,但今天不一样。降谷在赤井眼前将矿泉水从塑料瓶倒入玻璃杯,然后插上吸管递到他嘴边。赤井伸长脖子,含住吸管。喝了几口,然后“呸”地用舌头把吸管推了出来。

“够了吗?”
“啊。”
“那我收拾一下,请稍等。啊,膀胱好像也空了,这个也先停了吧。”

降谷的视线从赤井脸上移向下方,大概是注意到尿液已经排完了吧。他灵活的手指伸向左大腿绑着的盒子,“啪”地一声关掉了电源。

“哈啊啊啊…………”

这样一来,暂时从电击折磨中解放了。赤井不由得舒了一口气。接着,降谷将夹子完全打开,让导管里的尿液也全部流入尿袋,然后抽出了留置在膀胱内的蒸馏水,慢慢拔出了导管。右大腿的尿袋也被取下,但贴片和盒子不知为何还留着。

“唔啊啊啊……啊嗯。”
“拔出来舒服吗?”
“嗯。”
“真是变态呢,秀一。”

因为降谷一开始就命令要可爱地叫出声,所以今天的赤井并不压抑声音。感受着填满狭窄通道的管子被“咻噜”一声抽离的快感,他漏出高亢的声音,立刻就被揶揄了。玩耍期间不允许说谎,而且叫成这样现在再掩饰也没用。他老实地点头,结果被苦笑了。

赤井呆呆地望着说了“请稍等”然后去收拾餐具的降谷。之后,他再次被降谷横抱起来,送进了游戏室。

在游戏室里,他先被放在了角落的床垫上。然后降谷从房间角落拉出一个台子放到中央。那是像按摩店使用的那种窄床一样的东西。宽度仅够赤井躺下,长度也只够容纳上半身。一侧固定着一个类似搁脚台的东西。不过因为有缓冲垫,与其他台子不同,躺在上面倒也舒适。

降谷小心地抱起已经在床垫上因内脏被折磨的钝痛而瘫软的赤井,将他搬到那个台子上。被要求先坐下,他刚一坐下,背后束缚的绳子就被解开。然后被“咚”地推了一下肩膀,顺势仰面躺下。双臂被要求从台子两侧无力地垂下,照做之后,这次双手被绳子分别绑在了台子的脚上。仅仅如此,手臂就丝毫动弹不得,上半身也无法抬起,而降谷还在他胸部下方附近用绳子将他和台子一圈圈绑在一起。赤井的身体完全与台子化为一体,只有头部勉强能稍微抬起一点。尚且自由的双腿也被命令放在台子下部安装的搁脚台上。小腿一放上去,就被皮带固定住,完全无法动弹。赤井的胯部大张着无法闭合,而且搁脚台被调整到腰部微微悬空的高度,处于无论被做什么都无法抗拒的状态。

“有没有哪里痛?”
“啊,没有。”

即使被这样五花大绑夺去自由,理所当然,赤井没有丝毫恐惧或不安。完全想不到会被做什么,但肯定要么非常难受,要么非常疼,要么非常痛苦吧。即便如此,只要是降谷对他做的,无论做什么赤井都感到喜悦。毫不紧张地将身体交付给束缚着自己的台子的赤井,被降谷像表扬似的揉了揉头发,在露出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嗯…………”
“我爱你哦,秀一。今天,我们来打开新的大门吧。”
“……?”

赤井已经体验过大多数的玩法。虽然是男性,但除了阴茎,他也能通过肛门、结肠、乳头、喉咙深处达到高潮;不仅能通过快感,也能像打屁股那样的疼痛达到高潮。难道还有什么能进一步开发的地方吗?他歪了歪头,对此降谷只是“呵呵”地露出了神秘的笑容。那不详的笑容让他背脊一阵战栗——不知是因为期待,还是因为恐惧。
降谷走近摆放工具的架子,取出几样东西,放在了不锈钢推车上。由于赤井的头部还能自由活动,他扭过头望向降谷的背影。但具体准备了什么,他看不太清楚。

咔嚓咔嚓——降谷推着推车回来了,但他停在了赤井脚边,所以还是看不清车上放了什么。即便如此,赤井还是"咚"地一声把抬着的头放回了台子上。降谷抬起他疲软的阴茎,他不由得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嗯……"的呻吟。但紧接着,前端被酒精消毒,他紧紧咬住了臼齿。酒精消毒之后,接下来要么是扎针,要么是插导管。但他转念一想,导管刚才已经插过了,所以大概是要用针来折磨他吧。

胸口被针扎,他相对已经习惯了,但敏感部位被刺,疼痛程度毕竟不同。

可是,好不容易做好了心理准备,等了半天尖锐的疼痛却没来。他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但因为阴茎一直被托着却无事发生,他忍不住抬起头,朝自己胯下看去。

"呵呵,真可爱啊,秀一。以为是要玩针刑吗?"
"嗯……难道不是吗?"
"很遗憾,不是哦。不过,如果你想要的话,待会儿可以给你扎?"
"不用了。"
"是吗。那针刑就下次再说吧。"

赤井虽然喜欢被施加痛楚,但也不是什么都行。他最喜欢的是打屁股和捆绑的疼痛。相比之下,针和电击带来的疼痛,他不太擅长,不是那种会主动要求"请对我做这个"的游戏。当然,如果降谷想做,他也不会吝于接受。

接着,降谷煞有介事地从推车上拿起的,竟然是又一根导管。粗细和之前一样,还是24Fr。

"…?"
"以为已经没有导管了?"
"是啊。"
"今天呢,要好好调教一下你的膀胱。要让你学会通过排尿达到高潮哦。"
"哈?……那怎么可能办得到。"
"没关系的。我会好好调教你的。"
"…………"

赤井一脸困惑——或者说傻眼的表情,仿佛在说"你在说什么啊",降谷则回以坏心眼的笑容。降谷是个言出必行的人,无论在工作上还是在游戏中都是如此。这份"说到就一定会做到"的信念,赤井也很尊敬,但没必要把这股劲头也用在调教上吧。再说了,他觉得再怎么也不可能靠那个达到高潮。但赤井也明白,说什么都是徒劳。只要让他亲身体验到不行,应该就会放弃了吧——想到这里,赤井"啪嗒"一声,把抬起的头放回了台子上。

"还请手下留情。"
"嗯,你是想要被温柔地折磨来着对吧。"

降谷熟练地将涂满凡士林的导管插了进去。或许是因为之前一直含着的缘故,尿道有所扩张,感觉顺畅地深入到了内部,即便如此,他还是发出了"嗯呜……"的喘息声。很快,那根导管的前端似乎抵达了膀胱,被迅速用蒸馏水固定住了。由于之前排过尿,膀胱内部应该近乎空空如也,但对固定住的气囊,他还是感到了异物感。

"哈啊……"
"请放松。"
"嗯……呃……呜……"
"没关系,只是蒸馏水而已。"

出于好奇接下来会做什么,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瞬间就后悔了。被钳子夹住的导管前端,连接着一个注射器。那是一个相当大的注射器,足以注入500毫升,里面满满地装满了无色透明的液体。膀胱灌洗本身他经历过几次,但记得用的注射器似乎没有那么大个。

就在赤井因为恐惧而无法移开视线的时候,降谷松开了钳子,缓缓推入了注射器的推杆。液体眼看着就在导管内朝着阴茎方向前进。终于,他感觉到液体"滋啦……"地逆流到了身体深处。

"嗯呜……"

膀胱除了尿意本不该有其他感觉,但或许是视觉信息引发的想象,他感觉到了逆流、在膀胱内喷涌的液体的冲力。

"哈呜……哈嗯、嗯……进、进来了……哈呜呜呜……啊、啊……要……进来了……进来了、进来了、进来了呜呜呜呜"
"嗯,是啊。我还会继续注入的,请好好品味吧。"

虽然推杆并没有被猛地推入,但液体确实在缓慢而稳定地积累在膀胱里。推杆推到大约一半时,他开始感到了尿意。尽管如此,液体还在不断增加,他变得难以忍受地想要排出。可是,液体还在被继续注入膀胱。

"呀啊啊啊……呜、不行……好难……受啊啊啊……要、要破了……不、不行了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嗯嗯嗯……呜……好痛……哈啊、哈啊……呜呀啊啊啊"
"没关系,还能装哦。"

明明感觉膀胱已经胀得鼓鼓的了,降谷却没有停下。他痛苦得全身冒汗。

"只剩一点了,加油哦。"
"咿呜……咿、咿……咿咿咿咿……~~~~~……~~~……不、不要了……呜哇哇哇哇"
"好了。全部注入完毕了哦。呵呵。秀一的这里,都鼓起来了呢。"
"呜呀啊啊啊啊~~~~~"

终于,在准备好的500毫升全部注入时,他连发出声音都觉得腹部用力过度快要裂开,只能发出嘶哑的无声呐喊。隔着仍然贴着的电极片的缝隙,降谷摩挲着那个或许是从柔软的内部膨胀起来的膀胱位置,可能因为变得敏感,他叫出了声。

"好了,那么,我来好好折磨一下你的膀胱,请可爱地叫出来吧。"

降谷"咔嚓"一声打开了依然绑在赤井左大腿上的盒子开关。瞬间,电流窜过膀胱正上方,疼痛使得那里猛地自行收缩,然而在想要排出却无法排出的痛苦中,赤井哭喊起来。一瞬间,痛苦与煎熬让泪水涌出。

"唔咕呜呜呜呜呜呜……要、要出来了呜呜呜呜……出来了、出来了……要漏、漏了……啊啊啊啊啊呜……呀啊啊啊"

断续流过的电流,让膀胱收缩,然后又松弛。紧绷胀满的膀胱,让他无法控制地想要排出。不,甚至感觉已经漏出来了,但实际上却一滴也出不来。被迫忍耐超越极限的排尿,名为膀胱的内脏钝痛不已。疼痛让他腰身几乎要弹跳起来,但因为四肢被束缚着,身体几乎无法动弹。

"哈啊啊啊啊啊……呜呀……要出来了……呜嘎啊啊啊啊……要出来了、要……让我……出来……呜呜呜呜……求你了……呜咿咿咿咿咿……要、要破了啊啊啊……~~~~~"
"想出来吗?秀一。"
"要出来了……呜哇……呜、哇哇哇哇~~~~~……求求……呜咿咿咿咿咿……会、会破掉啊啊啊……~~~~~"
"真拿你没办法呢。看在可爱的秀一请求的份上,就让你出来吧。"

随着降谷的赦免,依然连接着的注射器推杆被拉开了。被这个动作牵引,膀胱内的液体流向注射器,"咻"地一下,膀胱感觉轻松了一点。似乎并非所有注入的液体都被抽走,难以忍受的尿意依然残留着,但膀胱确实轻松了一些,他"哈啊啊啊"地吐了口气。只是,他感到一丝违和:降谷的赦免来得异常之快。平常的话,光是这样哭喊的程度,游戏是不会结束的。

"哈呼……哈啊……哈啊啊"
"轻松些了吗?"
"嗯……"

虽然每当电流流过,膀胱仍会因疼痛而试图自行收缩,并袭来想要漏出的冲动,但他毕竟从极限状态中解放出来了。被降谷询问,他老实地点了点头。

"那么,我们恢复原状吧?"
"哈?呃……呜呀啊啊啊啊啊……不、不要……不行不行不行……唔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事情太过突然,他一瞬间没明白降谷在说什么。然而,还没等他细想,电流流过,就在他"噫"地一颤的时机,推杆被推入,刚才允许排出的液体量逆流了回来。再次被无可救药的尿意侵袭,他大声呻吟起来。或许是因为曾经轻松过一下,这次比最初还要痛苦。

"不要啊啊啊啊~~~~~~~……咿……咿、咿呜……唔咕呜呜呜呜呜"

每当断续的电流流过,他的全身就像濒死的动物一样细微地痉挛着。

"要出来了呜呜呜~~~~~……出、出来了啊啊啊啊啊~~~~~~~……膀、胱啊啊啊啊……要、破了……救、救救我啊啊啊啊……呜哇哇哇哇哇"
"没关系的,秀一本来排尿次数就少,容量应该还有余裕的。"

降谷说了些什么,但赤井当然处于无法理解的状态。他仅仅勉强明白,折磨还没有被赦免。因为降谷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啪嗒",在被迫暴露的胯下缝隙间,"噗噜"一声滴落了什么冰凉的东西。"哆嗦",身体跳了一下。因为这个,全身用力,产生了好像漏出来了的感觉。

"漏、漏了呜呜呜呜……要、出来了……呜哇……要出来了……让我、出来……呜呜呜呜呜"
"在那之前,先把这个含住吧。"

"哧溜",某种细长的东西插入了昨天性交后仍然柔软的后穴。那东西既没有粗细也没有长度,对于已经习惯接纳异物的肠壁来说,既不痛也不痒,但反射性地,"啾"地收紧了一下。瞬间,"嗡嗡嗡嗡",伴随着低沉的嗡鸣,插入的玩具开始震动。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

因为玩具的前端抵住了前列腺,虽然痛苦难受,但已经被训练得能用后穴感受快感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感到了愉悦。但同时,强烈的震动也刺激了前列腺深处的膀胱。腹部受到电流刺激,后方受到震动刺激,膀胱被摇晃,赤井发出了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因为是第一次,所以也从后面让你高潮吧。"

就在他以为膀胱真的要破裂了、下腹部用力的瞬间,他感受到了导管"哧溜"滑出的感觉,叫了出来。紧接着,他被允许进行期盼已久的排尿,"噗咻啊啊啊"地以惊人的势头喷射而出。

"呜啊啊啊……嗯嗯啊啊啊……咿咕咿咕咿咕呜呜……嗯、啊啊啊~~~~~~~~~"

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透明的液体从阴茎前端喷出,在那解放感的舒爽中,赤井达到了高潮。

"哈……啊啊啊……哈啊啊……啊……哈呼……哈、呼"

"咔嚓",降谷关掉了电流和跳蛋。

"舒服吗?高潮得很棒哦。"
"嗯……"
"真是个好孩子。"

或许是因为被逼迫忍耐超越了极限,解放时的快感反作用力大得惊人,全部释放完毕后,他陷入了茫然若失的状态。被降谷询问,他便"咕咚"地点了点头。降谷"好了好了"地抚摸着他汗湿的头发,梳理着贴在额前的发丝,当亲吻落在那上面时,他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降谷抚摸了一会儿他的头,然后手离开了,赤井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口渴了吧?要喝水吗?"
"嗯。"
由于哭喊得太过激烈,喉咙已经干涸得发疼。当插着吸管的塑料瓶被递到嘴边时,赤井咕咚咕咚地一口气喝掉了近半瓶。或许是为了不让身体受凉,水是常温的,但他喝了个痛快,满足地“噗”一声用舌头将吸管推了出去。

“可以了吗?”
“嗯……”
“那么,现在让我们再复习一遍刚才的内容吧。”
“诶?不……不要……不、不行……零君……”
“不可以哦。不好好用身体记住怎么好好排尿到高潮可不行。”

不由分说,降谷再次开始插入导管。嘴上再怎么拒绝,赤井的身体已被束缚得动弹不得,根本无法抗拒。况且,除了安全词之外,降谷本就不会停下。除此之外,除非赤井真的哭出来,否则游戏绝不会中断。降谷也明白,他虽然口口声声说着不要不要,哭得痛苦难受,却并非因为讨厌而哭泣,所以更不可能停下来。

又一次,500毫升的注射器连接到了导管前端,咕噜噜——蒸馏水被注入膀胱。

“嗯哈……啊、啊、啊、啊……进、来了……进来了呜呜呜呜呜……”

果然,注入一半以上后,尿意高涨,让人憋得不行。不久,尽管缓慢,但注射器里的液体确实被全部推了进去。或许是第二次的缘故,虽然有着无法抗拒的冲动,但总算勉强忍住了。

“呵呵。果然秀一是个优秀的抖M呢。已经习惯了吗?那么,我们再稍微加点量吧。”
“什……不要……不行了……要、要破了……”
“没关系的,秀一。我怎么会弄坏秀一的身体呢?”
“呜呜呜呜……不行了……”
“哈啊。明白了。为了让秀一也能理解,我来解释一下。成年男性通常可以储存大约400毫升的尿液,而且刚才我也说了,你一天只上两次厕所对吧。人类一天大约排尿1.8升,简单计算一下的话,秀一的膀胱应该能承受1升左右哦。”

即使被这样理性地解释,现在现实中膀胱痛苦得快要裂开,根本不想理解。赤井虽然摇着头表示拒绝,降谷却用钳子堵住出口,暂时取下注射器,重新灌满蒸馏水并连接好。

“来,再努力100毫升吧。”
“零、君……呜呜呜呜……”
“肯定比刚才忍耐之后,会更舒服哦。”

说着,降谷干脆地推下了注射器活塞。

“哈呜呜呜呜呜呜……好、难受……膀、胱……要、破了……”
“没关系的。来,我要打开开关了。”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电流和振动棒的开关同时被打开,身体简直要跳起来。急剧高涨的尿意下,只能发出污浊的喉音。喉咙几乎要撕裂般发出声音。已经无法喊出“想出去”这样有意义的话语。降谷享受了一会儿赤井哭喊挣扎的痛苦模样。全身汗如雨下,口水从嘴角流下,眼泪和鼻涕弄得脸上乱七八糟、苦苦哀求的赤井,带给降谷的只有无与伦比的兴奋。

“看你这么可怜,稍微抽出来一点吧……啊,看来没听见呢。”
“嗯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哈呼…哈、啊啊啊”

降谷拉动注射器活塞,即使是这么一点点,被折磨的内脏也确实得到了缓解。不自觉地发出了泄气般的声音。但这也不过是短暂的喘息。降谷立刻又把它推了回去。从痛苦中解脱后又被推回原处的折磨更甚,赤井只能放声哭叫。

“嗯嘎啊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已、已经不行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别、再……那、样了……别……”
“为什么?不是想出来吗?”
“呀啊啊啊……零……嗯啊……啊啊啊…啊……~~~~~……~~~~~~~”

真的真的到了极限,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开始吧嗒吧嗒地抽泣起来。

“嗯,差不多到时间了吧。那么,这次后面就停下来吧。”

嗡——一直低鸣着、从后方刺激着前列腺深处的振动棒停止了震动。但是,已经没有余裕为此感到安心了。赤井的脑子里,只能想着要尽情地排尿。因此,即使嗡——的低鸣声再次响起,他也没能理解那意味着什么。突然,被电极贴片夹住的腹部缝隙处传来剧烈的振动,脑中火花四溅,一片空白。同时,阴茎被解放,噗噜噜噜噜——液体喷射的声音响起。

“~~~~~~~~~~~~……~~~~~~~,~~~~~~~~~……~~~~~~~”

用尽全身力气达到高潮,是他最后的记忆。

*  *  *

意识,在缓缓抚摸着小腹区域的温暖手掌触感中,轻轻浮起。

“嗯……”
“啊,赤井,醒了吗?”

抬起沉重的眼皮,降谷那张甜美下垂的可爱脸庞近在咫尺,几乎要碰到一起。苍蓝清澈的眼眸,正凝视着赤井。

“对不起,稍微欺负过头了呢。有哪里痛吗?”
“……零……咳嗬……咳嗬咳嗬咳嗬”
“啊,抱歉。喉咙很干吧?这是热柠檬水。用蜂蜜调过味了。有点烫,请小心哦。”

降谷扭过身子,拿起了似乎放在背后矮桌上的马克杯。他缓缓抱起赤井的上半身,将马克杯凑到嘴边。随着杯子慢慢倾斜,赤井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并不那么酸,蜂蜜的甜香在口中扩散开来。这温度即使是怕烫的赤井也能喝下去,温柔仿佛缓缓渗透到全身。因为一直哭喊喘息,喉咙都干了。喝完马克杯里大约一半的液体后,终于有了点活过来的感觉。

“呼……”
“还要再来一杯吗?”
“不、用了……很好喝”
“是吗,那就好。那么,有哪里疼痛或者不舒服吗?”

身体被慢慢放回原状躺着的同时,再次被询问身体状况,赤井探查了一下自己的情况。他似乎是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体清爽干爽,看来在那之后,被带去洗澡清洁过了。轻轻确认了一下脖子,项圈也已经取下,游戏似乎已经结束,正处于事后护理阶段。一直被抚摸着的下腹部——或者说膀胱,确实有一种内脏被虐待后特有的、隐隐约约、阵阵作痛的难受感,但并非无法忍受。除此之外,身体只是被束缚了一阵子,并没有遭受什么特别的对待,所以也没有什么特别需要向降谷诉说的。

“没事。”
“嗯,膀胱在痛对吧。如果变严重了,要告诉我哦。”
“啊。”

明明说了没事,但似乎被降谷看穿了。即便如此,他好像打算就这样放过自己,赤井再次闭上了眼睛。虽然很困,但有件事不得不抱怨一下。

“……你到底想把我变成多变态啊。”
“赤井,刚才看起来非常舒服呢。”
“哈啊啊啊……与其说是舒服,不如说,那是痛苦……”
“但是,高潮了吧?”
“……”

确实如此,但怎么可能老实承认。赤井选择了沉默。反正降谷应该都看透了吧。或许是因为平时不用的肌肉用力过度,全身沉重而倦怠。

“再睡一会儿也可以哦。我去准备晚餐。”
“嗯……零君”
“怎么了?”

一闭上眼睛,感觉到对方似乎要离开的气息,赤井叫了他的名字。立刻,轻柔抚摸小腹和头顶的手掌,让他发出了满足的“嗯哼”声。在被轻声说着“我爱你哦,赤井”、太阳穴被柔软触感抵住时,赤井虽然刚经历过激烈游戏却难得地盖着毯子,扭动着身体钻了进去。

*  *  *

第二天,赤井因本国紧急召集,一大早就匆忙离开了日本。此时的赤井无从知晓,直到昨日的种种,会成为他被降谷爱着的、无比珍贵且幸福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