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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门缝看见姐姐在做乳胶呼吸控制自缚

隙間から部屋を覗くと姉が呼吸制御自縛をしてい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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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门缝中窥见的,是初次目睹的姐姐的另一面。 那里有着一双说不上是喜是悲、却煽动着情欲的淫靡眼眸。 这是关于窥见姐姐房间时,发现她正在进行呼吸控制自缚的故事。 这是一位沉溺于呼吸控制自缚这一扭曲自慰方式的姐姐,以及逐渐被这种行为吸引的妹妹的故事。 以那位虽然担忧这种行为危险,却无法停止窥视的可怜妹妹的视角展开。 本次故事将采用令人安心的快乐结局设定。 感谢您的请求!
我们姐妹相差两岁,无论做什么都在一起。
总是手牵着手并肩,一起玩耍,一起吃饭,一起入睡。
我的掌心,总是被彼此的体温温暖着。
那双闪闪发光的蓝色眼眸,理所当然地就在身旁。

她的存在是天经地义的。然而,随着成长,距离渐渐产生了。
学校生活开始,作息时间有了差异。各自结交了朋友,一起玩耍的时间也变少了。
自然地,我们开始分开洗澡。身体长大了,也挤不进同一张床了。

然后,我们开始在意起隐私。
有了各自的房间。仅仅一面薄薄的墙壁,隔开了我们。
说话的声音,甚至脚步声都能传到对方那边。
即便如此,那也是我第一次拥有了只属于自己的时间。

起初,我是开心的。
终于自由了,终于不用再在意那双纯真无邪的眼睛了。
许愿了无数次的事情,终于实现了。
想做的事情多到几乎要从手中满溢出来。
仿佛要报复长久以来的忍耐,我用终于空出的那只手,开始尝试许多事情。

但是……
第一次独自一人时,我却迷失了。

明明曾经如此渴望,但无论做什么,都感觉缺少了什么。
不尽兴。哪里空落落的。有种说不出的、欠缺的感觉。

所以,我打开了那扇门。轻轻地推开几厘米,打开一道微小的缝隙,让斑驳的阳光洒落。
为了寻找那缺失的某物。
明知这是不对的。
明明早就清楚,这肯定会后悔。

我,园田志乃,永远都无法一个人。
脆弱得,像个孩子一样。


勒进柔软肌肤的麻绳,以及仿佛被挤压般从肤色中渗出的汗水。
痛苦得染上绯红的脸颊,以及恍惚迷离、低垂着的女性眼眸。

明明一直在一起,本不该有我不知道的事。
但从门缝中窥见的,是我初次目睹的姐姐的另一副模样。
那双难以分辨是喜悦还是悲伤、煽动着情欲的淫荡眼眸就在那里。

我不知道眼前的姐姐在做什么。
唯一能感觉到的,是那行为显然非同寻常。

她在镜前,将绳索穿过自己的肌肤。
为了绑得更紧,她将其深深勒入,几乎到了疼痛的程度。
从脚开始依次编织出网格图案,亲手一步步剥夺自己的自由。

特别用力勒紧的,是大腿根部。
那里形成了好几个绳结,仿佛被私密之处吞噬般紧紧束缚着。

或许是勒得更紧,弄伤了什么吧。
从那吞噬了绳索的私处,黏稠透明的黏液正滴落下来。
黏液不停歇地沿着大腿流下。
她用指尖怜爱地一次次掬起自己流出的液体,但掬起的远不及新流出的。

那是什么,我没有足够的知识来回答。
唯一明白的,那是从身体深处渗出来的东西。
伴随着开始怦怦直跳的心跳声,以及初次感受到的、从小腹深处满溢而出的热流。

凝视着姐姐的怪异行为,我的手自然而然地向下伸去。
伸向姐姐正在折磨的部位。用指尖抚摸灼热作痛的小腹,再往下。
将手指抵在自己的内裤上,我第一次知道了私处的真正功能。

指尖触碰到女性器官的瞬间,一阵电流般的颤栗窜过。
摩擦股间,就有某种火热的东西流出来,变得奇怪。
不知道是什么。但一旦开始触碰的指尖,停不下来。
低头看去,与从姐姐股间流出的相同液体,也从我体内渗了出来。

“啊……啊……”

目睹那一幕的瞬间,我体内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失去了自制,一遍又一遍地摩擦着那片区域。
每摩擦一次,头脑就因热意而发烫。疼痛。思绪无法集中。
本应是痛苦的。本应必须停下。

但即便如此,我的眼睛一眨不眨,牢牢捕捉着姐姐的身影。
手指像姐姐那样,不停地刮弄着不断溢出的汁液。

仿佛在眼前诱惑着我,姐姐的行为仍在继续。
她用被黏液弄脏的指尖,抓起一个粉红色的卵形物体。
用一只手挪动绳索,将那个东西塞入股间,它轻易就被吞没了。
本体似乎进入了体内,留下电缆和遥控器垂在外面。
一个接一个,塞进去,就被吞下。每当腹部鼓胀,透明的液体就滴落到地面。
回过神来,已经塞了六个,像尾巴一样垂着遥控器,咔哒咔哒地互相碰撞着。

人的身体里,私处之中进入物体。从人的身上,长出机械。
这是迄今为止,连想象都未曾想象过的光景。

我甚至从未想过要去尝试。对我来说,那个地方只是为了排泄而存在的。
但现在……自然而然地,指尖被吸引了过去。

隔着内裤,我竖起了小指。
就这样按进去,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感受到了某种东西窜过脊背。
一次又一次,把小指插进去。内裤被塞入内部,吐出来的布料早已被黏液浸透。
不管不顾地继续,渐渐深入。
从第一个指关节,到第二个指节。加快速度的同时,逐渐响起噗呲噗呲的声音。

黏液流出来。水声响起。不由自主地,口中漏出声音。
一切都不在乎了。也没有余力去在乎。
只是像被眼前进行着的事情支配了一般,紧紧咬住感受到的感觉不放。

姐姐的异常行为,没有停止。
姐姐的身体被绳索捆绑住脚踝和躯干,倒向床上。
绳索嘎吱作响了好几次,她痛苦地皱紧眉头,然后脸颊又恍惚地泛起红晕。
我凝神细看,不放过她的任何表情,看到了她嘴唇微动。

“嗯……好舒服……”

只是漏出的极其细微的声音。那一句话,为我心中萌生的感觉赋予了形状。
原来这就是舒服。大脑轻易接受了姐姐的话语,然后渗透进去。

“舒服”——那是表示快乐的词语。
舒服,舒服,舒服。
像复述姐姐的声音一样,我发出了声音。
席卷全身的某种东西,变成了“舒服”。
这种行为是舒服的事,被刻入骨髓。

是舒服的。姐姐在做舒服的事。
模仿的话,就能……更加舒服。

就像从姐姐的行动中学会了说话。就像跟在姐姐身后学会了走路。
理所当然地,我的身体被牵引着动了。

姐姐把好几块布塞进嘴里,用毛巾堵住。
我疯狂地寻找着什么,脱下已经用不了的内裤,扔进嘴里。
呼吸变得困难。嘴里总有异物感的感觉,让人几乎发疯。

想吐出来的泪水流了下来。和眼前的姐姐一样。
自己的身体被感觉所玩弄。痛苦,呼吸困难,恶心。
像浊流一样不断涌入的、感觉的连锁。
来不及处理,一切都变得模糊,大脑学着将其认定为“舒服”。

思考还没运作,身体就先动了。
将眼前的景象视为理所当然,将自己重叠其中。

姐姐纤细的指尖转动遥控器,姐姐的肚子里便响起声音。
声音每增大一次,她的身体就更欢愉地扭动。
意识到放入体内的“那个”开始震动,连没放入东西的我深处也剧烈摇晃起来。

头痛。空气不足。热。痛苦。
肯定是痛苦的。肯定想逃出去的。
那指尖,紧紧地抓住床。
但就这样,手指爬过床面,抓起了被扔在床上的手铐。

能使用这个道具的对象,眼前房间里只有一个人。
想象着姐姐接下来的行动,背上唰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明明不该是我自己的事。停下。我不由得想喊出来。
声音还没从喉咙漏出前,从转到身后的手腕处传来了咔嚓声。

手铐,被戴上了。姐姐,抛弃了自己的自由。
失去了双手。双脚被绑,身体也无法自如活动。
什么都做不了。姐姐就这样,变成了只能在床上嘎吱作响、上了岸的鱼。

想象着姐姐的心境,我的心揪紧了。
身体无法动弹,身处无法呼救的环境。
连正常呼吸都做不到,被迫地、毫无温情地。
无论叫喊多少次讨厌,都只能任由这令人发狂的“舒服”侵犯大脑。

被姐姐的心境,拖曳着前进。
侵犯着我的小指。如果这个变得更粗的话。
双脚被捆绑,再也无法逃脱。
塞进口中的布料数量与我不可同日而语,肯定连呼吸都无法好好进行。
在那样的处境中,一直被侵犯着舒服的地方。
无法逃脱,无法抵抗,一直,一直,一直。永远。

重复着想象,腹部深处开始收缩。
像在床上弓起身的姐姐一样,我的身体也仰向了天空。
有什么要来了。仿佛呼应着涌上来的什么,无声的呻吟从口中漏出。
那姿态如同野兽,仿佛不再是人,可怜,凄惨,羞耻。

咕噜咕噜旋转的快乐与情感。
积聚着,大脑仿佛变成了心脏般怦怦直跳。

从姐姐的股间,透明液体带着水声迸发出来。
脚趾猛地伸直,眼睛睁大,身体不断颤抖。
仿佛被吸引般,小腿用力,我的脚趾也笔直伸开。

从绷紧的脚尖通过小腿,腹部深处发出声音。
黏糊糊地,融化了。

“啊,啊,姐、姐姐……要、要来了……来、来了,啊……”

一片空白地,坠落下去。
大脑内部,全变成白色。
身体无规律地不断抽搐痉挛,瘫倒在地。
仿佛要把之前插入股间的指尖推出去般,伴随着啪叽啪叽的声音,水花四溅。

“呼、呼、呼、呼……咳哈、哈……哈…………”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身体突然自己颤抖起来,一片空白。
羞耻和痛苦全都迸发消散,只剩下初次感受到的极度幸福充满身心。

“哈……这……就是……舒服……”

好舒服。舒服到喘不过气,筋疲力尽。
舒服到至今为止赋予这个词的所有行为,都消失无踪。

“呼……诶……不会吧……”

好幸福。幸福到无以复加。但是,再也不需要更多了。
飞散的意识回到身体,感受到的像是刚跑完马拉松般的疲惫。
瘫倒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不听我的使唤。

只用视线向下看去,果然我的指尖已经超越了幸福,停止了摩擦股间。
大口呼气,才意识到自己吐出了口中的内裤。

不能再碰了。不能继续了。
虽然不明白,但本能如此理解。

但是,我已经看到了。
在我瘫软倒下的眼前,姐姐仍在继续她的行为。
不,是被持续强行侵犯。连休息,都不被允许。

“嗯……唔……”

发出模糊的声音,至今仍在床上痛苦挣扎。

不行了,不能再继续了。大脑发出悲鸣,如此呼唤。
尽管如此,手还是伸向股间,触碰到变得过于敏感的性感带,甚至感到了厌恶。

指尖像碰到了什么滚烫的东西一样,猛地缩回。
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坏掉的。
脑子会沸腾、消失。身体会以奇怪的角度弯曲断裂。
不可能做到。肯定不行。
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坏掉的。光是想象那个行为,颤抖就停不下来。

恐惧,支配了表情。
快点、必须快点去帮她。我用颤抖的双腿支撑起身体。

「呃……啊……」

感觉——我们对视了。
那是一双黯淡浑浊的绿眸,完全不似姐姐平日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
那双眼睛……充斥着快感与绝望,想必那就是……真正的、雌性的眼神。

「啊……啊、啊……」

我凝视着那双眼睛……随即猛地向后退去,头也不回地逃走了。
留下自己体液的痕迹,我沿着走廊一路狂奔。
冲回自己的房间,背靠着门滑坐在地。

「怎、怎么会这样……」

双手抱紧身体,喃喃自语。
不可能。我无法相信。
因为我感受到的,分明是恐惧。是明显的、厌恶感。
然而……紧紧搂抱的身体里,响亮的心跳却无法平息。

看到姐姐眼神的瞬间,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我的目光被攫住了。我不禁想象。假如,那是我。
又一次,我感到本以为早已枯竭的体液,正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那种事……明明是不可能的……可是……」

我还是忍不住这样想了。一如既往地。
就如同我一直憧憬着姐姐、身为妹妹所怀有的那种恶习一样。
「——说什么“好羡慕”……」

因为我是妹妹。一直以来,都追随着姐姐的脚步。
那是我自出生以来,就一直铭记于心的事。
姐姐做过的事,我也想做。姐姐想要的东西,我也想要。

从很久以前开始,就一直如此。
跟在姐姐走过的道路后方前行。
喜欢上姐姐带来的、她所喜欢的东西。

我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活着的。
那对我来说,早已是理所当然。

「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呢……」

留下的、属于我的痕迹,该如何处理才好?
从今天起,该以怎样的方式和姐姐相处才好?
对已经产生的这份感情,又该如何应对才好?

「如果是梦……就好了……」

与刚才的光景截然不同,这里是我熟悉的房间。
可爱的布偶,粉红色的窗帘。如同公主一般、女孩子的房间。

而在其中……有一件东西。
我紧握着那件已经褪色、却曾是我最喜爱的可爱内衣。
它宣示着,这个世界无疑已经改变了。

「真的……该怎么办……」

我只是抱住了头。
感受着尚未冷却的灼热,以及久违地、持续欢快鸣响的心跳。


从那一天起,我们的关系……并没有改变。

仿佛忘记了那天的事,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只是,我们在某处带着一丝不自在,度过着日常。

如果当时指出来,或许一切就结束了。
那本该是,必须了结的事情才对。
但我没能了结。我无法忘记那一天,心脏确实剧烈跳动过的感觉。

明明必须停止。明明知道,这是不对的事。
行为逐渐升级,总有一天会发展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明明,我很清楚这一点。

即便如此,我的手,还是再次打开了那扇门。


姐姐的异常行为。那似乎是一种被称为“自缚”的自慰行为。
自己捆绑自己,一种变态的性倒错。
此外,姐姐还有窒息癖……或者说稍微温和一点的、“呼吸控制”。
她甚至发展到了自己掐住呼吸,在危机状况中获得兴奋的癖好。

无论怎么想,这都是危险的行为。不,或许正因为危险才感到兴奋吧。
曾经那么正经的姐姐,为什么会患上如此异常的性癖,我无从知晓。
是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发生了什么吗?还是说,其实是被迫的?

亦或者……或许是血缘的缘故。

目睹了多次之后,我也调查了这种行为。
姐姐的行为是不正常的。我已经明白,那是一种变态的自慰行为。

本应令人厌恶的变态性癖。
但是我,无法停止。
我无法停止……窥视那疯狂的自慰行为。


某一天,她把自己的脖子吊了起来。
脚尖绷直,勉强能触及地面的位置。
连接着漆黑皮革项圈的锁链,缠绕在我曾经睡过的双层床的扶手上。

仅此一幕,已是异常的光景。
更显诡异的是,姐姐身上穿着的黑色乳胶紧身衣与束身带。
身体被显露轮廓的、漆黑的橡胶材质布料覆盖。
私处和胸部周围被束身带的皮带勒紧,那里理所当然地凸显出猥亵道具的形状。

此外,她的双腕上也戴着与项圈同样厚重的手铐。
从手铐延伸出的短短锁链,通过挂锁连接到项圈上,长度不足以触及床的扶手。
那样的话,不仅无法寻找钥匙,即便找到了也无法伸手拿到。
我用目光搜寻该如何解开,注意到她胸前有类似钥匙包形状的鼓起。
在勉强能够到的位置……前提是,钥匙在穿着的乳胶衣外侧才行。

当然,只要不脱下乳胶衣,就无法拿到钥匙。
吊着身体的锁链,只是发出沉闷的声响,毫无断裂的迹象。
乳胶衣的拉链,在后颈处。在厚重的项圈内侧。
即便手能够到,被项圈和手铐连在一起的双手也无法拉下拉链。

意识到这一点后,我看到姐姐的双手正拼命地摆弄项圈的扣环部分。
凝神细看,从她手指的缝隙间可以看到,上面挂着一把与其它挂锁类型不同的密码锁。

姐姐正拼命转动密码盘,试图解开自己锁上的锁。
是她自己锁上的。解锁的密码,她或许知道。
即便如此,如果不知道现在显示的数字,也和不知道一样。

被乳胶包裹的指尖,无法辨认刻在锁上的数字。
位于自己颈后的那把锁,从姐姐的角度根本看不到。
在不知道现在指向什么数字的情况下,她只能一个接一个地、拼命转动密码盘。

只要持续转动,总有一天会解开。即使很慢,最终也会解开。
但是姐姐的指尖,显得极度慌乱。

……我一边看着,一边疑惑。
随即意识到,时限正在逼近。

从她体内,传来低鸣的机械声。
当然,在此期间,嵌入乳胶衣内的道具,也毫不留情地持续折磨着姐姐的身体。
违背意志,脚尖开始痉挛。
每当身体摇晃,吊着她的绳索便猛地绷紧,口中泄出如同濒死青蛙般的鸣叫。

若达到高潮、身体崩溃,呼吸便会立刻停止,恐怕再也无法恢复。
或许是明白这一点,姐姐紧咬牙关,仿佛在对抗快感,脸上带着焦躁的表情,手指不停地动作。

但我明白。快感这种东西,是无法用理性完全抵抗的。
颤抖越来越大。快感化为泪水,在眼中积聚溢出,屡次将姐姐引向小小的绝顶。

身体抽搐跳动。腿脚失去力气,项圈勒紧。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项圈……结果忘记了自己已经转到了哪个数字。

一定很痛苦吧,很难受……但也一定舒服得不得了。
已经完全失去从容的姐姐,试图用蛮力掰开项圈,手指用力。
但是掰不开。作为拘束具制作的皮革项圈,看上去就异常厚重。
而且,身体仅靠脚尖勉强支撑着吊起,根本无法使力。若强行用腰部发力,体内埋入的道具就会剧烈作祟。

这种事,她理应明白。
然而,对于已达极限的姐姐来说,连进行这种思考的余地都没有。
手指扣在项圈上数秒。又一次,小小地高潮了。
体重压下,绳索作响。她一边颤抖着腰肢,一边急忙尝试恢复姿势。

无法在享受快感的同时,迎来巨大的高潮。
明明是自慰,却无法尽情感受快意。

一次又一次,重复着同样的事情。
每重复一次,到达绝顶的时间就缩短一些。
持续被痛苦与快感溶解,疲惫的大脑终于崩溃了。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

她开始像孩童般撒泼哭闹,那是平日里无法想象的姿态。
指尖再次伸向胸前的钥匙。无论触碰多少次,也不可能隔着乳胶取出内侧的钥匙。
即便如此,她依然执着地摸索。那是映在姐姐眼中的唯一希望,她的手始终不愿离开。

「呀……哦诶……啊……」

然而,连这样的逃避现实,也被剥夺。
毫无同情心、毫不留情地持续惩罚着她的道具们。与意志无关、不停颤抖的脚尖。
快感与疲劳。已经无法停止的身体颤抖。

但若任由自己沉浸,项圈就会勒紧。
在无数次被项圈拉扯、绝望流泪、因痛苦而面容扭曲的同时。
在濒临死亡之前,被不安驱使着。
即便如此,也只能继续。
指尖只能再次握住密码盘,持续转动着不知何时才会开启的数字。


稍有差池,真的会丧命。
眼前所进行的,是玩弄自己生命的最恶劣的自慰行为。


结果,她在人生结束之前获救了。
项圈的锁被打开,突如其来的解放。
被释放的身体,同时也重重摔落在地。

「啊、哦哦哦、咿咕啊啊啊——」

仿佛以此为信号,她的身体扭曲成异常的角度,一边弄得乳胶衣和束身带哗啦作响,一边迎来了绝顶高潮。

她没有死。但是,身体很多地方一定受到了损伤吧。
第二天,姐姐的声音嘶哑,从裙摆下窥见的臀部,可以看到大片的瘀青。


某一天,她将自己溺于水中。
赤裸着踏入的,是空荡荡的浴缸。
双眼蒙着黑色缎子面料制成的眼罩。嘴里塞着撑开嘴巴的球状口塞。
身体四肢被绳索捆绑,双手反绑在身后,呈四马攒蹄式拘束。
以这样的姿态,匍匐在浴缸底部。
然后,不久之后,随着有节奏的电子音,热水开始注入浴缸,浇在姐姐身上。

热水冲刷着身体,四处飞溅。
这或许是信号,她开始像离水的鱼一样扭动身体试图挣脱。
绳索吱嘎作响。但是,无法挣脱。
渐渐地,绳索吸收水分膨胀,更深地勒入姐姐的皮肤。

徒劳的努力。水面无情地上升。
仰面倒下的身体,在狭窄的空间里无法改变姿势,逐渐下沉。
足以溺毙、却又可笑的浅水位。平时只要站起来就能脱身的地方。
姐姐在其中悲惨地挣扎、受苦。感受着生命危险,痛苦扭动。

就连闭合都不被允许的口中,热水无情地灌入。
无数次呛咳,身体反弓,勉强争取到的,仅仅是几厘米的空间。

不给任何思考的时间,无情的水面迫近。
姐姐像要逃离水面一样,在浴缸里像毛虫般向上爬动。

尽管如此,距离“陆地”还是差一点点。
她爬过浴缸那微小的斜坡,又像玩耍般滑落。
身体下沉,距离水面淹没脸孔仅一步之遥。
如同鲤鱼求食一般,她将脸仰起,只为寻求哪怕一丝空气。

我利用她有眼罩这一点,从正上方俯视着这样的姐姐。
在自慰行为中,濒临死亡。竟是如此,狼狈不堪的模样。
我继续轻蔑地俯视着那真正低劣而变态的姐姐的姿态。

我没有伸出援手。即便她的脸沉入水中之后,我也只是继续看着。
吸入热水,水中冒出气泡。她以仿佛要踢破浴缸的气势挣扎、痛苦。
然后,或许是筋疲力尽了,身体的扭动变成了颤抖。

即便如此,我也没有伸出手。
因为我看到了,在痛苦中确凿涌现的、性的痕迹。
漂浮在水中的,她的爱液。在水中挣扎受苦的同时,那液体的量确实在增加。

我只是,痴迷地看着那样的姐姐。
也许我已经死了。但并没有感到那样的不安。

渐渐地身体的颤抖停止了,那具躯体浮了上来。
理所当然般熟练地操纵着失去四肢的身体在水中移动,将下巴搁在浴缸边缘,从口中吐出积水。

“呃、呃、哦……”

伴随着吸入的积水发出的、肮脏的声音。被各种体液黏附的、肮脏的脸庞。
甚至没有注意到妹妹就在眼前,保持着这幅难堪的模样。
因呼吸困难与热水的高温,向我露出了看似极其舒爽的糟糕笑容。

而要彻底从束缚中解脱,还需要二十分钟。
指尖无数次尝试伸展,但终究未能解开。
一边损伤着已经泡皱的皮肤,一边强行将手从绳索中抽离。

从第二天起,姐姐的手腕开始散发出化妆品的气味。

某一天,她使用了诸如防毒面具和呼吸袋之类的专用物品进行自缚。
某一天,她用随处可见的毛巾,大量缠绕在脸上进行自缚。
变换种类,变换工具。姐姐一有空闲,就反复进行着变态的自缚。

姐姐的行为,稍有不慎便会致命。
而且……我总觉得这些行为正逐渐向更危险的方向发展。

必须阻止她了。
作为家人,作为妹妹,作为最了解姐姐的人。
我无数次这样告诫自己。在事态变得严重之前,在日常生活崩毁之前。
理智上明白。但是……即便如此仍会看入迷。
隔壁房间一传来声响,我就会思考。
今天她在进行什么样的行为呢,光是想象就心跳加速。

我感到兴奋。对姐姐那本应不被允许的变态行为。
如果这是对着凄惨的姐姐身影兴奋,那或许还有救。
如果真的遇到危险的场面,到时救下她就好。

但我明白。
那看似痛苦挣扎的表情。其中确实存在的、快感的意味。
呼吸被抑制而涨红的脸。那红色的、真正的含义。

我会忍不住想象。看着姐姐的样子,心想,如果这是我呢。
光是妄想就感到悸动。腹底深处,沉甸甸地、重重地、悸动不已。
无论用刚学会的自慰多少次抚慰身体,都感觉干渴。
残留的,只有空虚和强烈的嫉妒。

好嫉妒。为什么,只有姐姐。
忍不住想。我“也”想要。
我心中所拥有的,总是和姐姐一样的东西。

无法阻止。就像无法停止的姐姐一样,我也已经染上了这病症。
无法随自己心意控制的、受虐倾向。
痛苦、这比任何感觉都更深邃的感觉转化为快感的行为。
我已成为自缚、呼吸控制的俘虏。

“但是,我…………”

只是我,和姐姐不同。
一直以为,我们是相同的。
直到独自一人时才首次意识到这种差异。

“害怕……我好害怕……”

我很害怕。独自一人、做危险的事情。
或许,光是想象失败就冷汗直冒。

我没有发觉。因为总有人在看着我。危险的时候,总会有人来救我。
直到失去这理所当然的存在,我才第一次知道,真正的我原来是个极度胆小的孩子。

而且……我,从真正幼小的孩提时代起,就根本没有成长过。
只是走在姐姐身后半步,把她的背影当作挡风板,一路跟随。
一直误以为眼前的身影就是未来的我。
其实,我只是什么都没想过而已。独自一人时,我一无所知。
前进的方式、寻找快乐的方法……应对困境的方式……受伤的方式……跌倒的方式……

“但还是想要。更多……更多,想要……更多更多……更多……”

那个只知倚靠其背影的我。
那个无意识地、只是一味索取的我。

“全都,全部……都是姐姐的错……”

甚至连理应自然而然学会的“忍耐”方法,我都不知道。

从门缝中,如同往常一样窥视着姐姐异常的自慰。

铺着宠物垫的床上。
姐姐穿着微微透明的黑色娃娃裙,手腕、脚腕、脖颈都缠绕着皮革的枷锁。
一个即将被强行侵犯、被卖掉的奴隶少女。
散发着这种氛围的姐姐脚边,有一个与体型不相称的硕大电动假阳具,和一个泛着暗银色光泽的贞操带。还有一个用途不明的、避孕套。
只是隐约能明白的是,这些一定都是侵犯姐姐作为女性身体的工具。

而最最重要的、侵犯她生命的工具,一定是那个它们被取出后空掉的黑色塑料袋。
连价格都没有的普通垃圾,等同于她今日的生命。

跪姿张开腿,解开挂在髋骨上的细绳。
小小的内裤,垂落在床上。
随后,黏稠的爱液缓缓滴落。
将娃娃裙的裙摆撩起,便看到了因期待而垂涎的女性器官。

变态的服装。变态的场所。变态的行为。
一定对自己的行为,已经兴奋起来了吧。
看得见的肌肤全都泛红,仿佛要将那兴奋具象化,又汇聚成一滴。
爱液凝成水珠,倾注到床上,被吸收进去。

用嘴唇叼起撩起的娃娃裙,陶醉地、为自己的痴态而燥热。
随即仿佛再也无法忍耐般,握住了假阳具。
纤细的指尖几乎无法握住的、粗大而硕长的假阳具。
将其前端对准女性器官,毫不留情地压入。

将手掌按压在假阳具的底端,与其说是插入,或许说撑开更为贴切。
小小的入口被假阳具强行开拓,伴随着痉挛,时而甚至加上全身的重量。
一点一点地吞下本不可能进入的巨大假阳具。

“嗯、啊……”

腹内隐约可见的假阳具,被顶到了肚脐的位置。
那里是最温热、最珍贵的部分所在。子宫口,被其尖端亲吻。
叼着娃娃裙无法张开的嘴里,漏出痛苦又愉悦的呻吟。

“啊……哦……哈啊……哈啊……”

一边发出生物般奇怪的声响,姐姐的手却没有停止。
一点点地,吞了进去。巨大的假阳具,不知不觉间,其底端也已完全被女性器官吞没。
揭去紧贴肌肤的手掌,远看也清晰可见的、缠绵粘连的爱液。
姐姐没有擦拭那只手,转而伸向另一个洞穴。将手指滑向肛门,涂抹开来。

起初是一根。渐渐地,两根、三根。
舀取爱液作为润滑剂,倾注进去。
是肛门也很舒服,还是对这种异常行为感到兴奋呢?
从假阳具的缝隙间溢出的爱液,接连不断地滴落,没有止息。

挑弄着。用指尖尽情挑弄着肛门。
反复抽出又插入……直到身体理解到,那个地方也是入口。
仿佛变成了第二个女性器官般抽搐痉挛,大量注入的爱液开始滴漏。

只是,并没有准备堵住那里的工具。
姐姐取而代之所拿起的,是单人游戏中本不需要的避孕套。
根本没有避孕的必要。本应使用的女性器官,早已被巨大的假阳具填满。

即便如此,姐姐还是撕开那层封装,然后套了上去。
既非男性器官,也非其仿制品。
而是包裹住从女性器官垂下的、假阳具的遥控器。

姐姐接下来要做的事,我立刻就明白了。
真的疯了。癫狂了。姐姐,还有冒出这个想法的她自己。

拧紧避孕套的口,转动其中遥控器的旋钮。
剧烈颤动的假阳具改变了腹部的形状,那刺耳的噪音,从紧闭的唇缝间漏了出来。

腹中,究竟是怎样一副惨状呢。
阴道被撬开,子宫被假阳具尖端无数次地摇晃、舔舐。
光是想象,子宫便感到疼痛,因恐惧而颤抖。

实际经历着的姐姐的身体……开始失控。
想要吐出而蠕动的女性器官。但过于粗大,根本无法吐出。
爱液、汗水、眼泪、唾液。伴随着声音,体液从全身各处不断渗出。

那其中存在的,无疑理应是痛苦。
但姐姐做出的表情,却是笑容。颤抖的眼眸所流露的,确实是快感。
用肩膀大口喘气的同时,将本应无法推进的手,进一步向前推去。

手中握着假阳具的遥控器。唯一能制止狂暴假阳具的物品。
将其用避孕套包裹着,对准仅隐约可见的假阳具底端,沿着股间滑动到后方。

一边让身体记住接下来要做的事,慢慢地。
越过女性器官,前方抵达的是寂寞地张开口的肛门。

就这样,压进去吞了下去。
将唯一能拯救自己的工具,放入任何人都不得触碰的、自己的身体内部。
假阳具,甚至它的遥控器都隐匿了身形。
仿佛指示着那里有东西进入一般,女性器官和肛门被一条粉红色的线路连接着。

姐姐非常欣喜地凝视着这一切。
那笑容,并非源于性刺激的快感。
而是从扭曲之事中获取愉悦的、她的性倒错。
仿佛被点燃般,姐姐自己亲手掐灭了获救的希望。

将身体沉入床上张开大口的、不锈钢制的贞操带。
完全依照姐姐纤细腰身形状打造的贞操带,像真正的内衣一样,嵌合入身体融为一体。

从缝隙中窥视的女性器官,拉出小阴唇。
张开的口中可见的,并非血肉而是假阳具的底端。
与不锈钢带相互碰撞,被夹住的阴蒂看起来在剧烈摇晃。

已经嵌入身体的假阳具,再也无法吐出。
抚摸着缝隙,确认自己的状态。
将喷涌的爱液转化为润滑剂调整位置,进一步拉紧撕裂股间的带子。

深深嵌入身体的股带,与紧密贴合的腰扣。
重叠三层皮带,锁上带锁的盖板。

“呼、呼、呼、呼……”

气息断断续续。那眼眸,已不再映照光芒。
我的声音,一定也传不到她耳中了。

接下来,只需插入钥匙。
一旦插入,除非拔出钥匙,否则贞操带将再也无法取下。
即使痛苦。即使因快感、达到高潮。
连插入手指的缝隙都没有。想要抠出来,根本不可能。

本应是保护女性贞洁的工具,变成了剥夺、摧毁女性器官的牢笼。
仅仅一把。小小的、小小的钥匙。

将钥匙插入贞操带的锁孔。那指尖颤抖得非同寻常。
从手枷垂下的锁链。
其末端悬挂的挂锁,仿佛具象化了颤抖,触碰到贞操带发出细小的金属声响。

咔哒一声,钥匙转动了。
叼着娃娃裙的嘴里,漏出粗重的喘息。
听得见。锁链声、身体的颤抖、吐息、水声。从全身传来的、姐姐所怀抱的倒错之音。

稍一用力,钥匙便轻松地滑了出来。
即使将颤抖的手指按在盖板上,盖板也已无法取下。
已成一体化的贞操带,再也无法脱下。

“嗯、嗯啊、啊啊…………啊!”

全身剧烈痉挛。伴随着巨大的水声,膝盖一软变成了女童坐姿。
宠物垫掉落到床下。
不顾及弄脏,股间与床铺直接接触,真切感受到贞操带的存在感,肩膀再次猛地一颤。
原本洁白的床单,瞬间吸收了从股间漏出的液体,逐渐变成了灰色。
感觉来了,要去了。高潮。自慰行为的终点,结束的信号。
身体大幅度后仰,眼睛大大睁开,反复痉挛多次。
那也是普通自慰无法达到的、直击心灵深处的强烈快感。
不顾身体的、真正的高潮。
一次高潮结束后,毫不留情地冲击着变得敏感的身体,暴力般的快感。
层层叠加、不断攀升的快感。
愉悦逐渐转变为痛楚。甚至超越痛楚,转变为真正的欢愉。
将自己置于由性带来的拷问之中,反复高潮。被迫达到高潮。


我一边注视着这样的姐姐自慰,一边继续摆弄着自己的下身。
一边陶醉于那样的心境。一边撷取着那快感的一部分。
身体微微一颤,小声地、去了。指尖不停,再次去了。
好难受。好辛苦。但我的心早已不在此处。

眼眸捕捉着姐姐的身影,眼神与之同步。
后仰的身体面向前方,露出了相同的表情。
如同坏掉一般的、笑容。流着眼泪,反复高潮,凝视着前方。
想要“更多”。
快感的终点,对我们而言,已不过是经过点而已。


姐姐的手指伸出。只为寻求那不堪的结局。
安装到贞操带上的两个附件。封锁肛门与女性生殖器的、两块板子。
首先是第一块。
本该用来固定肛门塞的板子,从胯下向后安装。
让板子贴合,用如同玩具配件般的小小挂锁,锁上。

通往肛门的穴口,被堵住了。
用力时,略微露头的遥控器撞击在板子上,随着呼吸又被拉回。
已经,无论再怎么试图排出,也无法排出。
仿佛否定着这绝望的事实,肛门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地抽搐着,试图排出般持续颤抖。

然后,是另一块板子。
拿起那专为女性设计、只为封锁快感而生的、防止自慰的板子。
那块板子,对她现在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从隐约可见的缝隙处能够触及的,只有假阳具的底面。
即使没有它,手也够不到女性生殖器。即使没有它,也无法拔出传递快感的假阳具。

不安装也无所谓的道具。仅仅是营造氛围的道具。
正因为如此,兴奋了。

鼻息变得粗重。
仿佛正在做无法挽回之事,那样的错觉让心旌摇曳。
严丝合缝地贴合到贞操带上,细密的网眼处喷出黏液。
锁上锁,抚摸着它的表面。指尖感受着无机质金属的触感,喉咙微微收紧。


并非触及了性感带。刺激,没有任何改变。
为何,会如此兴奋。平常大概无法理解吧。
那样就好。那样,才好。
从偏离常轨的行为中,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快感。
因不寻常的举动而兴奋不已。
因这般对最低劣自我的否定,大脑逐渐融化。


正如我此刻,偷窥着姐姐的行为,无可救药地兴奋着一样。
如同在黑暗中弄湿内裤,在走廊留下多处痕迹一样。
那行为越是低劣,就越是兴奋。
疯了。越是偏离人之常道,就越是渴求“更多”,无法忍耐。

快些。快些。
判断力融化消失的大脑,只是,一味索求。

姐姐拿起的,是皱巴巴被丢弃的漆黑塑料袋。
不可以套上。大家都知道的、像小时候被教导过的那样的、似乎有这种感觉。

仿佛为了隐藏融化般的面容,毫不犹豫地将它套在头上。
将袋口塞进项圈里,空气便再也进不去了。

膨胀起来,紧密贴在脸上,然后收缩下去。
吸入呼出的气息,又呼出再吸入。
持续四次的话,肺部便会因渴求氧气而发出悲鸣。

心脏怦怦作响。思考因恐惧而僵住,想着可能会死。
溶解着理性、急剧稀薄的氧气。
然后……持续注入的快感。
重复了多次的身体,知晓那种状态。

「啊、啊啊啊」

有种说法认为,高潮源于缺氧。
是否真实,不得而知。
但紧贴在塑料袋上的表情,看起来因快感而崩坏。

模仿着姐姐,用手捂住嘴。呼吸困难,思绪无法集中。
逐渐地思考停止,看不清眼前之物。
再进一步停止。一边继续玩弄着私处,一边给大脑上锁。

「哦、哦、咿呜」

要来了。要去了。
什么都、无法思考。不需要为了发情而进行的妄想。
仅仅遵循从内部涌出的本能,化身为野兽。
如同眼前的姐姐一样,仅仅让快感不断攀升,像鱼一样弹跳着身体,去了、直到极限、持续高潮。

「……哈啊、哈啊、咳咳……啊啊……」

不知不觉高潮到疲惫,软软倒下的身体。
苏醒的心脏,剧烈地敲打着鼓点,带来疼痛。
身体软软地趴在地面,因疲劳而难以动弹。

好舒服。就那样,沉入睡眠也无妨。
但是,行为仍在继续。持续下去。
总是为我指引那前方之路的,是姐姐。

多次将袋子贴在脸上,姐姐手中拿着的,是一根小小的针。
大大张开嘴,用针在塑料袋上扎洞。
一个,又一个。确认着呼气,再来一个。

将塑料袋吹胀,呼出的空气缓慢地从孔洞漏出。
吸入,贴在嘴上的塑料袋微微晃动,吸入一点点空气。
空气不足,呼吸便加快。
在膨胀得大大的塑料袋中呼出的气息无法完全漏出,又直接吸入了积存的空气。

越是焦急地想要氧气,越是无法吸入。
一旦因快感哪怕一次迷失自我,便再也无法回头。
因为一直痛苦,所以无法前进。因快感而疯狂,也不被允许。
明明不需要快感,却被迫强行深呼吸,仿佛要让快感渗透全身。
那样,只能依赖着仅有的一点点流入的空气。

一边强行压制着痛苦得想要挣扎的肺部。
一边维系着即将因快感而中断的意识。

缓缓地、缓缓地。因缺氧而恍惚,理性消失。
感受着终结的脚步,混合着快感的脑内麻药,渗透出来。
姐姐显然正仰望着天花板,尽情享受那倒错的快感。

然后,当身体开始无规律地颤抖时。
软软垂下的双臂。那指尖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地、微微跳动。
抑制着、用微弱的意志
抑制着想要扯掉塑料袋的、理所当然的本能。


那样的东西,没有必要。
真心地、想要紧紧抓住生命。从心底、想要溶解掉所有理性。
人的身体对我们而言,能做的事、太多太多了。

用最后的意志,指尖动了动。
将手腕枷锁延伸出的锁链,连接到脚踝。
右手连左足。左手连右足。勾住锁链前端附带的挂锁,锁上。

清脆响起的、上锁声。
原本迟钝的指尖仿佛苏醒般,向上抬起,奏响锁链绷紧的声音。
够不到。
侵犯着呼吸的塑料袋,已无法凭自己意志取下。
注入快感的玩具,也已无法凭自己意志取下。
在背后相连的四肢,既无法站起,也无法倒下。

能做到的,只有呼吸。
叫喊,会消耗。动弹,会消耗。感受,也会消耗。
即使什么都不做 也会一点点。
感受着慢慢流失的氧气。
想要被快感吞噬。想要快点呼吸。想要挣扎翻滚。
只是在自己耗尽之前反抗着,被迫深呼吸着,然后终结。

不久,无法再忍受一切,开始一点点泄露。
微微地,身体开始痉挛,那颤动逐渐变大。
原本平稳的呼吸变得急促、紊乱。塑料袋开始发出巨大的声响。
咔嗒咔嗒地,无意识地反复抬起手,又放下。

忍耐着、忍耐着、还在忍耐着。
意识,轻微地中断了一瞬。大大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塑料袋的形态清晰到能分辨出它进入口中的程度,紧贴着。
那,是她极限的信号。终于,一切都崩溃了。

「啊、啊啊哦呜啊、呃」

生命的呐喊,从塑料袋中响起。
发出声响地膨胀着,浮现出苦闷的表情。
全身剧烈颤抖着,试图摆脱拘束,肩膀一次又一次地左右甩动。

体面也好,尊严也罢,什么都没有。
在那里的,不是姐姐。甚至连人都不是。
已然变成某种物体的存在,在将一切煮沸滚烫的同时,崩坏着。


……啊啊,真羡慕。
我倒在地上,从门缝窥视着姐姐那扭曲的自慰,如此想到。

第一次,总是姐姐。
发现新事物的,也总是姐姐。
总是如此。我总是、只在后面羡慕地看着。

好嫉妒。好可恨。然后果然,好羡慕。
即使想成为那样,我也无法变得像姐姐一样。因为第一次,很可怕。
该怎么做、做到什么程度才好、什么是错的,全都不知道。
所以,只能模仿。
明明羡慕着初次尝试,我所拥有的,却总是姐姐的不同颜色版本。

所以,不会成长。一直、一直都不变。
任性妄为、无法忍耐的,我一直都是个孩子。

进行着绝望自慰行为的姐姐。
然而看她的手,紧紧握着挂锁的钥匙。
为了万一掉落也不成问题,用绳子系在锁链上。
为了无论发生什么都能得救,绝不放开最后的生命线。

明明放开它的话,一定能更舒服的。
如果是我,一定会放手。被寄宿在眼中的欲望所摆布,然后结束。

即使是现在,也无法忍耐。
想要知道姐姐的感受,想要更近距离地感受。
推开门,走了进去。
嗅到令人窒息的雌性气味,被进一步吸引靠近。

靠近到能感受到体温的距离。
即使被发现的、那种风险,也不过是助长兴奋的材料而已。
明明觉得已经满足,却轻易地被颠覆。

想要、变得更舒服。
轻易地被快感欲望吞噬,向自己的私处伸出了手。

「啊、啊、姐姐、姐姐、啊呜、啊」

在痛苦的姐姐面前,自慰。
一只手掩盖着嘴,不顾后果地发出响亮的呻吟。
好舒服。好舒服。迅速沉溺于悖德的行为之中。

「都怪姐姐、都怪姐姐、嗯、姐姐、啊」

为了一时的快感,强加了罪恶感。
只为了自己的欲望而行动。那正是,被允许的人生。
因为是妹妹。我的幼稚任性,姐姐总是会原谅我。
所以,我没有错。

错的,是姐姐。
是那个没有教会我忍耐的、姐姐。

于是我便,只顾着让自己舒服。
连犯下的罪过,也一并推卸。


摇晃着悬挂在胸前的、两把钥匙。


姐姐的极限,临近了。
颤抖从快感,转变为足以对身体造成异常的痉挛。
呼吸变得不规则、短促,从细小的孔洞中听不到呼气的声音。

「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咿呜」

大概是自行察觉到了收手的时机吧。
仿佛宣告着最后的极致欢愉,她大幅度弓起背脊,迎来绝顶。
姐姐的自慰,就此结束。

方才的颤抖仿佛从未存在,手腕敏捷地翻转。
指尖拈起手中的钥匙,精准地将尖端插入挂锁的锁孔。

早已重复无数遍的开锁步骤。
只要两根手指能动,就不可能失败。
姐姐不会失败。过去不曾,未来也必定不会。
无论多么危险的行为,她从未失手过一次。

姐姐能够控制自身的欲望。
即便怀揣着与我同样扭曲的欲情,她也能坦然面对。
与我不同。而且,只有姐姐能做到。

那让我无法忍受。
我想亲眼看看。和我一样,被欲情击败的姐姐的模样。
我无法忍受……不,是不愿承认。
承认自己无法追上姐姐。
明明一直用“姐姐和我是不同的”来说服自己。

我想保持相同。想和姐姐,永远相同。
所以。既然已经无法追上……那就让姐姐,主动靠近我。


插入挂锁的钥匙,并未转动。
拔出一次,冷静地再次插入。依然,纹丝不动。
姐姐虽因窒息而备受快感煎熬,却依然保持着冷静。

右手不行,便尝试左手悬挂的钥匙。
能够插入,但同样无法转动。
事先拴在锁链上的钥匙,不可能拿错。
即便如此仍赌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这次将右手的钥匙,插入了右脚的挂锁。

还是,转不动。无论试多少次,都转不动。
情况变了。曾因品尝快感而染红的肌肤,此刻渗出冷汗。
为了争取哪怕一点点时间,喉咙强行发出深呼吸般的呻吟。

指尖也流露出真正的焦躁。
像孩子般胡乱挥舞钥匙,将打不开的挂锁砸向柔软的床铺。
当然,这样做根本无济于事。

「不,不要,不要,不要啊……」

这是第一次听到,姐姐发自真心的惨叫。
肩膀抬起到几乎要撕裂手臂的程度,对着依旧挣脱不开的束缚又跳又跺脚。
愤怒着,闹着别扭,但束缚依然没有解开。
恐惧逐渐渗透。在满足中,爆发了。

「啊,啊啊啊——」

她尖叫着。
塑料袋上刻印的表情,扭曲到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束缚。
面对真正的危机,她像野兽般疯狂挣扎。
明明应该知道这种行为会急剧缩短自己的寿命,却已然停不下来。

看着这副模样,我在一旁反复自慰。
单手紧握着挂在脖子上的真钥匙,一遍遍低语。

因为,是姐姐不好。不肯坦诚的,姐姐。

没错。姐姐也,和我一样。
如果处在同样的境地,我一定也能变得像姐姐那样。
甚至怀揣着这般安心感,同时捕捉着眼前的一丝危机感。
在这崩坏的空间里,无止境地一次次高潮。

融为一体。合而为一。像过去那样,像曾经一直在一起的那个时候一样。
尖叫声变得嘶哑,最终消失。塑料袋只是微微晃动,不再鼓起。
全身的力气被抽空。手、脚、腰、颈,都如同融化般瘫软在床上。

我只是依偎着那具躯体。
触碰胸口,便能感受到激烈搏动的心跳。抚摸身体,指尖便掠过已然硬挺的乳首。
本应因恐惧而冰冷的躯体,却传来热度。塑料袋深处隐约可见的脸上,浮现的是笑容。

她已经放弃了。
虽未死去,却停止了求生。
选择了欢愉的身体,与同样选择了欢愉的我的意识,理所当然地交融在一起。

逐渐被吞没。被她的欢愉。
呼吸自然地变得微弱,然后停止。心跳怦怦作响,带着痛苦。
但是,却如此舒适。意识如同漂浮在海中,缓缓荡漾。

不知不觉间,我已抱紧了姐姐的身体。
彼此的热度,让温度进一步升高。我将双腿架在她的膝上,享受着她所感受的欢愉。
四目相对。自然地,双唇相触。
隔着塑料袋,彼此的舌头交缠,唾液通过细微的缝隙交融。

心跳声回响着。自己的,以及比自己的更为熟悉的她的心跳。
感受着温暖的肌肤。令人安心的,我一直追寻的温暖就在那里。
好舒服。好惬意。
仅仅只是,被幸福感填满。

意识朦胧地模糊。视野缓慢地,放松。
还想要更多。
曾经那般强烈的焦躁感,已如谎言般消失无踪。

什么嘛。原来是这样啊。
可恨。嫉妒。羡慕。仅仅凭着这些偏执,将自己层层包裹。
凭自己一个人,什么都做不到。就这样,不断地贬低自己。
直到全部融化,我才终于察觉。我真正,渴望的东西。

我错了。我一直以来,并非迫不得已地模仿着姐姐。

「姐姐……志乃姐姐……喜欢……最喜欢了……」

紧紧抱住,被幸福感包围。
怎样都好,我只是想做着同样的事。
哪怕一点点也好,缩短这两年的差距,不想被抛下。
想永远,在一起。那才是我真正渴望的。

终于追上了。再也不会,放开。永远,直到永远。
为此,首先还要再努力一点。让我来取悦这个变态的姐姐吧。
让她一个人,再也无法满足。让她无法,离开我身边。

即使这种行为,毫无意义可言。
即使等待着我们的,只有悲惨的未来。
为了能永远像过去那样,两个人在一起。

然后,说出来。
曾经可以轻易说出口的话语。
不知何时起,变得无法启齿的话语。

——下次,轮到我了。


我的手臂,一直有四条。能做的事,也是双人份。
悲伤也好,痛苦也好……还有喜悦,也是双人份。
缩减成一半,是不可能满足的。



透过窗帘缝隙射入的刺眼光芒,使我醒来。
身体异常沉重。只是微微一动,昨日的记忆便化作疼痛刺穿全身。
任由兴奋驱使、无法回头且粗暴的自我束缚行为,实在是鲁莽至极。
拼命挣扎,放声尖叫。身体疼痛欲裂,大脑疲惫不堪。
想到那将成为今后的日常,仅仅是想象就让我感到窒息。

但若问是否再也不想经历……答案是否定的。
将手按在胸口,便能感受到平稳的心跳脉动。

放弃起身,目光转向时钟,时间已过十二点。
多久没有过了呢。如此深沉的睡眠。如此惬意的苏醒。

疲惫不堪。但是,内心却充满了释放感。
是因为终于,能进行一场可以尽情发泄欲望的玩法了吗?
还是因为……身旁那张如同天使般、带着舒心微笑的睡颜呢?

比往常更温暖的被窝。舒适的,呼吸。
轻轻触碰她的脸颊,享受着本以为再也无法触及的柔软肌肤触感。

她是园田 由乃。我园田 志乃最珍爱的妹妹。
固执倔强,却又胆小怯懦的,我唯一的妹妹。
世界上最重要的人。理所当然该在身边的那个人。

最不想,卷入的人。
因为我罹患的异常性癖,对她而言绝不会有任何好处。
但又是最合适,的人。
她的过去、内心、人格,所有的一切我都了解。是最亲近、最能敞开心扉的对象。

真的,再合适不过了。
我败给了自己的欲望,胸口至今仍萦绕着罪恶感。
是罪孽,是禁忌。但这感情对我而言,却只是甘美的蜜糖。

「……对不起」

只为自我安慰,用她听不见的声音,说出道歉的话语。
我真的,是个软弱的人。
如果要道歉,明明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明明可以说出真相,推开她就好。

一边道歉,一边却在盘算着下一次的过错。
不断累积罪孽,却仍不愿放手。
不想失去。无论是快感还是妹妹……抑或是身为姐姐的立场。

「由乃,我也最喜欢你了」

这句话,并未传达。一定,不能传达。

因为我是她的,姐姐。
曾是那个奔来的妹妹、需要被拥抱的一方。曾是那个承受妹妹任性、需要包容的一方。
所以我才不知道。
该如何,才能靠近。该如何,才能依偎。
该用怎样的表情,去“请求”。

一直戴着的“姐姐”这副面具,已然牢牢粘附,再也无法剥离。
想必今后,我也会继续作为她的姐姐存在下去吧。

若有一天她离我而去,我一定也会微笑着目送吧。
想在一起。就连如此理所当然的一句话,都无法说出口。

在并不遥远的未来,离别之日终将到来。
所以至少……希望那一天,能来得稍晚一些。


为此,首先要把敞开的门关上吧。
为了让误入此地的小小公主,能在梦中多停留哪怕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