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盼已久的周末终于到来了。
为了尽情享受自己的癖好,我日复一日地精心准备,终于迎来了这一天。
我,吴东真由子(ごとうまゆこ),有着乳胶(橡胶)服饰的癖好。
作为女大学生的我,通过打工一点点攒钱收集昂贵的乳胶制品,今早的快递让一切终于备齐。
这样一来,我就能以自己理想的模样,在这周六日两天里全身包裹着乳胶度过。
遗憾的是,为圣诞节订购的物品没能赶上,但即便如此,我仍打算连同它们在内好好享受这两天。
我觉醒乳胶癖的契机,是在网上看到身穿乳胶服装的外国女性。
那位女性身穿黑亮发光的乳胶连衣裙,显得非常性感。
虽然平时我很朴素,但总觉得穿上乳胶就会有所改变。
之后,我在调查各种乳胶制品时,发现了包裹全身的乳胶连体衣。
乳胶连体衣也有多种类型,其中我最中意的是脸部进入式(Face Entry)类型,为此还测量了身体各处的尺寸专门定做。
这种乳胶连体衣没有任何拉链,脸部位置开着一个圆形的洞口,就像全身紧身衣一样。
因为没有拉链,穿着时需要利用乳胶的弹性,从脸部那个圆形开口处撑开钻进去。
穿上乳胶连体衣后,全身会被适度紧束,变得如同没有一丝褶皱、黑亮发光的无机物一般。
调查过程中,我对乳胶面具也有了一些了解。
种类繁多,被用于各种玩法。
其中,我特别喜欢那种能让人变得像模特假人一样光滑无面的微孔面具,并决定购买,而且还是两副。
因为我打算在脸部进入式乳胶连体衣下面戴一副乳胶面具,穿上连体衣后再戴另一副乳胶面具,让自己完全变成假人。
第一次定做并变成黑亮假人时,那种被包裹的安全感和适度紧束的压迫感让我自慰着很快便去了。
结果,第一次穿乳胶的那天,我沉迷于自慰,一次又一次直到自己几乎崩溃。
后果就是,乳胶连体衣里面变得一塌糊涂。
考虑到要穿乳胶度过周末两天,我新订购了一件脸部进入式乳胶连体衣和两副微孔面具。
这次为了换个心情,选了红色的。
订购了红色乳胶连体衣和面具后,我眼中映入了一样东西。
那就是“圣诞节”的字样。
我一时兴起,抱着轻松的心态下了单:如果我给自己订购的红色乳胶连体衣配上绿色的乳胶连衣裙、手套及膝高靴之类的,不就很有圣诞节的感觉了吗?
当作送给没有恋人的我自己的圣诞礼物。
遗憾的是,下单太晚没能赶上圣诞节,今早快递才送到。
我确认了内容,订购的物品都完好无损地送来了。
打开纸箱,就能窥见圣诞配色的红与绿。
而且,这次为了更充分地享受乳胶,我还订购了另一样东西。
那就是一种特殊的乳胶专用粘合剂。
使用这种粘合剂后,乳胶之间会粘合大约6小时无法剥离。
我是想把自己逼入连体衣和面具都无法脱下的境地,来尽情享受乳胶。
快递在清晨送达,现在是上午10点,我计划6小时后的下午4点从乳胶中解放出来,收拾妥当,然后在下午6点吃晚饭。
今天我打算变成黑亮的乳胶假人,明天则变成今天刚到的红色乳胶假人,穿上绿色连衣裙、手套和及膝靴,享受迟来的《铃儿响叮当》。
准备好黑色乳胶连体衣和乳胶面具后,我脱光衣服,在身上涂上便于穿着乳胶连体衣的润滑助穿剂,然后把脚伸进去。
仅仅是双脚被乳胶包裹,就已经让我心跳加速,股间开始湿润。
将双臂穿过,扭动身体向上提拉,身体便被吞没进乳胶连体衣中。
因为没有拉链,按照尺寸定做的乳胶连体衣紧贴肌肤,将我的皮肤变成了黑色的橡胶。
“嗯——,果然舒服极了!”
我像拥抱自己一样,享受着黑亮乳胶身躯带来的感觉。
我就这样抑制住想要伸向股间的手,决定戴上微孔面具。
因为如果我自慰的话,恐怕会无法自制,直到昏厥过去。
戴上微孔面具后,我的视线和呼吸都没有问题,但外观上却变得像假人一样。
变成这副假人模样的我,又戴上了乳胶连体衣的兜帽。
兜帽将我除脸部以外的所有部分都包裹了起来。
即使戴上兜帽,脸部仍然露在外面,所以和戴面具时一样,视觉和呼吸都没问题。
变成黑亮乳胶假人的我,拿起了那瓶粘合剂。
然后,我移动到洗手间。
轻轻掀起乳胶连体衣兜帽的边缘,仔细地涂抹粘合剂。
涂抹完毕后,将兜帽恢复原状,并用棉片擦去溢出的粘合剂。
轻轻按压粘合部位,确保粘牢。
虽然不清楚粘得到底有多牢固,但我内心的开关已经打开,无法停止了。
戴上另一副微孔面具后,视线变差,呼吸也有些困难。
调整好面具上的孔洞后,这次我在戴着微孔面具的颈部周围涂抹粘合剂,将其与乳胶连体衣粘合。
反正6小时后就能取下来,应该没问题吧。
我当时是这么想的。
颈部周围涂满了粘合剂,微孔面具和乳胶连体衣牢牢粘合,想到没那么容易脱下来,我便兴奋起来,手伸向了股间。
沿着在乳胶连体衣下明显凸起的阴部轮廓,我轻轻抚摸了一下。
仅仅是这一下,电流便窜遍全身,我为那已爱液泛滥的自己感到惊讶。
正当我幻想着无法脱掉乳胶连体衣的情景和变成乳胶假人的自己,即将被引向快乐巅峰之时——
“叮咚!”
房间的对讲机响了。
伸向股间的手停了下来。
“今天快递已经到了,应该再没有其他东西了。”
正这么想着,对讲机又响了。
“叮咚!”
“诶?我和谁有约吗?”
我一个人住的房间常是朋友们的聚集地。
但是,今天我并没有和任何人有约。
正在我思绪纷飞时,对讲机又响了。
“叮咚!”
我僵在原地动弹不得,正打算装作不在家蒙混过去,耳边却传来了意想不到的声音和动静。
“咔嚓!”
“喂,真由子不在吗?”
“奇怪了呀,打扰啦——!”
声音的主人是大学同社团的朋友 赤名优子(あかなゆうこ)。
“诶!?为什么优子会来我家?”
我虽有些慌乱,试图脱掉乳胶面具,但它已经牢牢粘住,脱不下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
绝不能以这副乳胶假人的模样被朋友看见。
我拼命地只想脱掉乳胶面具,但失败了。
优子打开通往不算宽敞的1DK餐厅的门,走进房间,然后僵住了。
优子的视线,正凝视着黑亮乳胶假人般的我。
沉默片刻后,她向我开口。
“是真由子吗?”
我放弃挣扎,回答道。
“嗯,是我。”
我这才想起,刚才一直在想优子为什么能进我房间,想起一件事。
收快递的时候,我太兴奋,忘了锁门。
所以,优子才能进到我的房间。
“我都不知道真由子有这样的爱好。”
优子开口的语气,明显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真由子,你看得见我吗?”
“嗯,看得见哦。”
“那是橡胶吗?”
“嗯,虽然是叫乳胶连体衣,但确实是橡胶。”
“不难受吗?没事吧?”
一开始表情惊讶僵硬的优子,说着说着,逐渐恢复了往常说话的样子。
不过,仍然是问题轰炸。
“真由子,可以碰碰吗?”
优子对我的乳胶假人模样产生了兴趣,这让我很高兴,于是点了点头。
优子走近我,触碰我的手。
“真的,是橡胶。”
优子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触碰着我的手。
“明明是橡胶,却能呼吸吗?”
“嗯,靠近看的话,应该能看到面具有开孔。”
听我这么说,优子把脸凑近,仔细端详我的脸。
“哇,真的,有小小的孔。”
面对惊讶的优子,我告诉她。
“从里面看外面很清楚,而且也不是很难受。”
“嘿——,好厉害啊。”
优子一边这么说一边绕着我转了一圈,然后突然在我背部和正面来回打量。
“喂,优子你怎么了?”
我问道,优子一脸惊讶地回答。
“真由子,这个你是怎么穿上的?没有拉链啊,哪里都没有。”
我告诉她我是利用了乳胶的伸缩性,撑开颈部穿进去的。
但是,优子的疑问并未消除。
“可是,面具也粘得这么牢,根本不可能穿得上吧。”
看到优子惊讶的表情,我感到一阵开心,得意地说起了今天刚到就立刻试用的乳胶专用粘合剂。
我和优子面对面坐在餐桌旁,优子拿起桌上放着的乳胶专用粘合剂盒子,边读说明书边说。
“真由子就这样要保持这个模样6小时呢。”
优子说话的语气略带困扰。
但立刻又转变了话题。
“对了,乳胶连体衣只有真由子身上这件吗?没有别的了?”
我本想隐瞒今天到的红色乳胶连体衣。
因为那是准备明天穿的,我自己都还没好好看过。
优子的势头让我觉得,她可能会让我穿上今天刚到的乳胶连体衣。
正当我为如何回答而沉默时,优子站了起来,开始打量房间里的东西,或者说,是快递纸箱引起了优子的注意。
她径直走向纸箱。
“叮咚!”
这时,对讲机又响了。
响的同时,门开了。
“真由子,在吗?”
那是朋友 屋形亚纪子(やかたあきこ)的声音,她和优子一样是社团同伴。
“啊,优子好像已经来了。”
“真的耶,那我们就不客气进来啦!”
和亚纪子一起来的,还有 福富和馬(ふくとみかずま),他也是同一个社团的。
我这副乳胶假人的模样谁都不想被看见,偏偏又多了两个人。
而且,其中一个还是男生。
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出所料,亚纪子和和馬来到了我和优子所在的餐厅,看到我的样子大吃一惊。
“真由子?你这身打扮是怎么回事?”
我又做了和刚才对优子一样的说明。
平时我们四人经常聚在一起,话很多,但只有我一个人是乳胶假人模样,只觉得无比尴尬。
亚纪子和和馬的反应以及问题轰炸,和优子那时也大同小异。
只不过,当被问到这件乳胶连体衣是怎么穿上时,优子抢先开口了。
“那边的纸箱里有红色乳胶连体衣,要不让真由子实际演示一下怎么穿?”
“快演示快演示,好想看看!”
我被兴致勃勃的亚纪子和优子推着,正犹豫是否要穿上红色乳胶连体衣时,优子凑到我耳边,用其他两人听不到的声音低语。
“真由子,你的阴部线条好明显,乳头也勃起了哦。”
听到这话,我慌忙拿起了红色乳胶连体衣。
黑得发亮的乳胶衣还不能脱掉,所以只能叠穿。
我开始往腿上涂抹穿衣辅助液准备穿上黑色乳胶衣时,亚纪酱开口问我。
"小真由,那是什么?"
"这叫穿衣辅助液,能让乳胶衣更容易穿上。"
我本打算边解释边穿上乳胶衣、戴上头套就结束,但小优又说了句多余的话。
"还有两张乳胶面具呢,这个要怎么用?"
困扰的我僵住了,但小优似乎已经知道我会怎么用那两张乳胶面具,突然说要帮忙,取下乳胶衣的头套,朝微孔面具内侧窥视之后,将它戴到了我脸上。
呼吸变得有些困难但没问题,视野也勉强能保证。
接着小优给我的脑袋套上头套。
亚纪酱和小和似乎也理解了小优为什么要看面具内侧,亚纪酱拿起微孔面具,和小和一起往面具内侧窥探。
"喂,差不多可以了吧!"
我含糊不清的声音没能传到他们耳中。
"原来如此啊,开了小到看不见的孔,既能呼吸又能看见呢"
两人恍然大悟。
小优和亚纪酱像是为了试试微孔面具究竟如何,把面具戴到了小和脸上。
戴上面具后,小和没有露出讨厌的样子,似乎并不排斥,小优对他说:
"小和也是乳胶控吗?"
或许是听到这话慌了神,小和急忙摘下了面具。
小优这次把刚才小和戴过的面具戴到了我脸上。
然后,使用乳胶专用粘合剂,在我脖子周围厚厚涂上一层粘合剂,将乳胶衣和乳胶面具粘合在了一起。
虽然想摘下来,但想到如果粘合剂沾到手上会到处粘黏、无法收拾,我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
全身从黑色乳胶变为红色乳胶的我。
脖子周围果然如我所料有大量粘合剂渗出,小优帮我仔细擦拭干净了。
不知怎的,感觉整个脖子都被粘住了,我开始担心能不能脱掉乳胶衣了。
"够了吧,就是这样穿的啦!"
在我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话时,面前只有小和。
小优和亚纪酱不见了踪影。
我回头一看,发现两人正在翻看今天送达的快递纸箱。
"小真由,把这个也穿上试试嘛!"
"不要啦!"
亚纪酱从纸箱里拿出来的是绿色乳胶连衣裙。
"有什么关系嘛,有什么关系嘛!"
小优插嘴道。
已经像换装人偶一样被对待的我,被套上了一件无袖高领的乳胶连衣裙。
因为没有拉链,所以是从裙摆处像套头一样穿上的。
然后手上被套了乳胶长手套,脚上被穿了乳胶过膝长靴。
"小真由全身都是圣诞配色呢"
亚纪酱这么说,小优则喊道:"Jingle Bell!"
听到这话,亚纪酱说:
"对了对了,大家坐下坐下!"
三人穿着便服,只有我一人全身红色乳胶还穿着绿色乳胶服装,以这种难以言喻的突兀打扮坐到了桌边。
亚纪酱似乎从亲戚那里拿到了最近热门电影的票。
所以才为了提议在圣诞节后,让圈子里没有恋人的四个人一起去看电影,而聚集到了我家。
据说是因为从我家去电影院很近,方便集合。
我的手机也收到了信息,但我满脑子只想着享受乳胶,没有确认消息。
结果,我叠穿着乳胶衣,层层叠叠戴了四张微孔面具,一身乳胶装束地目送三人离开。
而且,由于小优用乳胶专用粘合剂牢牢粘住了脖子周围,我无法脱下乳胶的时间又被延长了。
三人离开后,我这次总算好好锁上门,走向卧室。
因为有朋友在,注意力被分散还能忍受,但这种叠穿带来的紧绷压迫感实在是妙不可言。
所以,我决定躺下来沉浸于自慰。
自慰时,从面具上传来小和的气味,莫名让人安心。
一边想着小和一边自慰,就这样睡着了。
察觉时是因为对讲机的声音。
我撑起身体,不出声地用对讲机应答,对面开始说话。
"东君,能开下门吗?"
声音的主人是小和。
我用含糊的声音回应。
"小和,怎么了?电影呢?"
"看完了哦,跟小优和亚纪酱分开后就回来了。"
因为正想着小和的事,感觉心意相通,便打开门将小和请进了房间。
"怎么了?"
我一问,小和便面对面地开始说:
"我看到真由酱的样子就受不了了……满脑子都是抖M的真由酱,根本没心思看电影。"
我自己在这之前都没有意识到这件事。
将自己禁锢在黑色乳胶中感到兴奋,为了不易脱身甚至购买了乳胶专用粘合剂。
之后,虽然以乳胶模特般的姿态暴露在朋友们面前,但在羞耻中股间轮廓分明,乳头变硬,自己分明在兴奋。
到头来,即使被叠穿上乳胶衣和面具、被小优弄得无法脱下,也没有生气,在大家离开后还沉浸于自慰。
"呐真由酱,和我交往吧,然后做我的性奴隶"
小和的这句话让我咽了口唾沫。
浮现在脑海的是全身乳胶侍奉小和、被他欺负的自己。
"小和,我能问一个问题吗?是说我要穿着乳胶做你的奴隶吗?"
小和稍作思考后回答。
"想给你穿上更多各式各样的乳胶,欺负真由酱,想看看真由高兴的样子"
听到这话,我抱住了小和。
"请让我做你的奴隶"
小和又帅气又温柔,没有女朋友真是不可思议。
我也曾暗自倾心于他,但自我贬低,擅自放弃了。
万万没想到,竟会以这样的形式和小和交往。
"那么,虽然有点突然,但希望真由酱能保持这个样子再久一点"
小和说着,手里拿着乳胶专用粘合剂。
然后在乳胶连衣裙的高领处、连衣裙内侧也大量涂抹了乳胶专用粘合剂。
甚至连过膝长靴的大腿部分整个以及长手套内部都灌注了粘合剂被粘合。
"之后6小时都脱不掉乳胶了呢"
被小和这么一说,我开心地抱住他说:
"就用这个样子让你舒服吧。"
我将手伸向了小和裤子上的巨大隆起。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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