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纪是对尿道责无感的那种类型吧”
特大号的床空间过于宽敞。英一仍跨坐在智纪膝上,将铝制托盘放在一旁。上面放着润滑液、甘油和尿道塞。
“是啊,完全没感觉。只会痛而已”
所以希望只留下润滑液,把铝托盘放到别处去。放到视线看不见的地方。
真的,可以断言尿道责完全不适合自己。视觉上的恐惧和疼痛,让人根本没有余裕去感受快感。
“今天不做激烈的动作”
所以安心做爱吧,英一用甜腻沙哑的声音低语道。智纪觉得是谎言。这两周来,智纪也终于察觉到了——不,是确信了。英一有施虐的一面。
被黏腻的亲吻和双乳的爱抚所包围,智纪的身体很快热了起来。
“舒服吗?”
“嗯……”
“还想让你乳头更有感觉呢。到只用手指按压就会猛地一颤的程度”
“现在已经够舒服了……”
只是按压就会颤抖,怎么想都会影响日常生活。智纪喜欢普通。普通的做爱,能普通地感受就好。
笼中的阴茎,勉强维持着中立状态。尿道还在隐隐作痛,加上身体不适反应迟钝。衷心希望能保持这样直到英一射精。
其实并不想做爱。害怕勃起。但是,正在受罚期间,只能任由英一摆布。
润滑液被注入。瞬间一阵冰凉,但很快被肠壁的温度温暖。英一的三根手指在里面慢慢搅动。没有碰到前列腺。太好了。说不定今天真的会手下留情。
放松身体,等待英一进入。
像是故意挑逗,先用前端摩擦花蕾数次,然后慢慢撬开。稍一用力,凸起就滑溜溜地进来了。
“嗯……啊……”
快感酥酥麻麻地传到腰部。果然被阴茎插入很舒服。阴茎不由得微微颤抖。
非常缓慢地,花了平时三倍的时间,英一将腰贴近。像是细细品味内壁般的黏腻动作。
——糟糕,这个……
一阵阵涌来。快感的浪潮。
扑通扑通,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在脉动。
试图冷静,刚做了一次深呼吸,体内的英一那物,温柔地向上摩擦了前列腺。
“啊,呜,啊……啊”
温吞的快感,让头脑和身体都快要融化。因为不习惯这种动作所以很新鲜,反而更坦率地接受了快乐。
又是轻轻一碰,英一的前端撞上了前列腺。瞬间,股间熟悉的疼痛袭来。智纪的阴茎开始膨胀,试图撑破不锈钢的牢笼。
“啊,等等,啊英一。停下,啊,疼,疼”
嘎吱作响,螺旋形状的牢笼,紧紧勒住了阴茎。
额头上冒出冷汗。虽然不是剧痛到要尖叫的程度,但疼就是疼。
英一的动作停了下来。
“半勃起了呢。正好”
一边看着智纪的阴茎,英一伸手拿过铝托盘。用左手抓住了甘油和尿道塞。
看到这个,智纪脸色发青。预感恐惧的事即将成为现实,感到害怕。
“英一,只有那个不要。求你了,不要——”
被甘油充分浸湿的塞子,碰到了智纪发热的性器。小孔被圆形的钢珠对准,毫不犹豫地插入。
“噫……疼啊啊啊,啊啊啊……疼啊,啊啊啊啊”
像是被火钳刺穿般的灼热、疼痛袭击了尿道。全身战栗。
尿道塞被插到极限后,立刻被拔出,又再次插入。非常缓慢地。那抽插伴随着如同烧灼伤口被剜挖般的灼热痛楚。
“不要,求求你,不要……”
已经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即使哭着乞求停下,英一也不停。仿佛与塞子的活塞运动联动,英一开始摆动腰部。
正因为动作缓慢,这仿佛永无止境的痛苦,持续折磨着智纪。
惩罚开始四周后。
尿道塞垂着尿液,智纪在哭泣。
被灌入精液,又要勃起了,抽抽搭搭地吸着鼻子。
“真努力啊,智纪。插着尿道塞,干着就做到了。很厉害哦”
智纪似乎终于通过了第二阶段。
“已经结束了吧?”
用虚弱的声音问道。
“还没结束哦。接下来怎么办呢,有两个候选。通电的贞操带,和带针的贞操带”
智纪光是听到就恐惧得发抖。
“不要了……绝对不要……”
已经不行了。绝对不能再继续了。
“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英一用手指擦去眼泪,开口道:“虽然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如果说要切掉小鸡鸡,我现在就帮你取下贞操带哦”
“——现在马上?”
“对,现在马上。怎么办?现在不决定的话,取下贞操带的日子可就远了哦。一个月后吧,不,可能更久呢”
“——切掉”
嘴巴擅自动了。
“嗯?”
“切掉。小鸡鸡切掉”
已经受不了了。贞操带要一个月后才能取下,光是想想就要疯了。绝对不行。在那之前自己会先死掉。
“不需要了呢,小鸡鸡”
英一像是确认般说道。
“不需要”
如果一直要承受这种痛苦,还不如死了算了。与其死掉,不如没有小鸡鸡要好得多。
“那就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吧。现在立刻”
智纪虽然因困倦和剧痛而意识朦胧,还是对他的话点了点头。
只要能取下贞操带,其他一切都无所谓了。
为什么之前那么执着于小鸡鸡呢。自己可以内射所以小鸡鸡对做爱来说并不需要。小便也能从新的尿道口排出,精液也能从同一个地方排出。阴囊可以保留所以也不需要激素药物。
你看,切掉小鸡鸡不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吗。
早点这么做就好了。
连做爱的痕迹都没清理,被英一领着,在客厅的桌子旁坐下。递过来的手术同意书上,同意年月日和患者本人姓名栏两处贴着便签。
“今天是几月几号来着?”
自从不再认识日期和星期后,已经过了相当长的时间。只知道现在是晚上。
“5月17日哦。不过希望你能写手术当天的日期。所以写5月24日”
按照指示填写。还有名字。『橘 智纪』。
将手术同意书还给英一,他露出了明朗的笑容。珍惜地拿着那张纸,走进了书房。很快回到客厅,让智纪继续坐在椅子上,打开了贞操带的锁。
“啊……终于……”
高兴得胸口发胀。泪水模糊了视线。解脱感让头脑晕眩。身体的紧张感消失,差点从椅子上滑落。英一迅速扶住了身体。
“想快点切掉”
切掉的话,就再也不用戴贞操带了。可以安心了。
“觉得碍事了?”
英一温柔地笑着问。
“嗯,碍事。我不需要了”
“是啊。没有小鸡鸡也能轻松活下去哦,智纪的话”
“嗯,轻松,轻松”
两人相视而笑。意见一致真开心。不愧是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