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橄榄球部③:教练

ラグビー部③:コーチ
たったかた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再次奉上拙劣的文字,这是第五话。 这是关于参加暑期集训的“老师”登场的故事。 其实我本想将双胞胎的故事一并写完,但没想到篇幅超出了预期,最终未能完成…… 这次我想着重描写事情的经过,因此情色和洗脑元素都稍显淡化。
早明大学橄榄球队原本并没有取得过什么了不起的成绩。然而几年前,随着新任技能教练兼监督上任,球队成长到足以在县内争夺一二名、进军全国大赛的程度,从那时起就在日本橄榄球界小有名气。

这位功臣教练,是一位名叫江良佳正的男子,前日本国家橄榄球队选手。

他身高接近190厘米,司职八号位,擅长组织进攻,同时凭借无人能及的压倒性速度从世界级的各路对手手中夺取得分。即便在退役转任指导岗位的现在,他仍坚持规律的力量训练,因此拥有不输现役选手的结实健美体格。

早明大学橄榄球队近年来已成为县大赛的常胜冠军,去年更是取得了全国前八的成绩,其毕业生们在各自所属的社会人橄榄球队中也获得了高度评价。正因为有这样的背景,早明大学正逐渐吸引更多县外学生入学,其中以立志成为橄榄球选手的学生为主,也包括希望成为训练师或未来在其他体育项目上追求顶尖水平的学生。

尽管江良佳正正被评价为如此能干的指导者,但他实际上是一名同性恋者。虽然从未有过与同性交往的经验,但他尤其偏好肌肉发达、体格健壮的男性。

早在幼年时期,他就察觉到自己的恋爱感觉与他人不同,并一直隐瞒着自己天生的同性恋倾向而活到现在。

从小学时,因喜欢的男生邀请而一起开始打橄榄球的时候;到自身的橄榄球才能迅速开花,初高中乃至大学都凭借体育推荐继续打橄榄球的时候;再到直接进入社会人橄榄球队,最终站上世界舞台的时候;乃至退役后,就任早明大学教练,直到今年迎来四十岁的今天——他自出生以来,从未向任何人……哪怕是自己的父母,吐露过内心的真实想法。

他极度害怕自己的内在被人发现,进行了各种伪装。

从中学起,他就四处宣扬自己有喜欢的女生,像其他人一样接近那个女生,甚至发展成恋爱关系。

在大学和社会人时期,他曾在下班喝酒后和同伴去风俗店,服用壮阳药,强行挺起巨根让女人呻吟。

正因如此,凭借过度的警惕心和周密的准备,他巧妙地欺骗了周围的人,活到了现在。

江良为人社交、待人亲切,长相也还算不错,至今已有十几位女性向他提出交往请求。但他对于让自己那被谎言粉饰的人生中多出一位伴侣感到罪恶,因此,他与过去的朋友们关系都非常融洽,却也将继续保持单身。

他之所以离不开橄榄球,除了想活用自己入选日本国家队所积累的经验这一认真的理由外,更深层的动力源于一种扭曲、放荡且变态的动机:“至少想随时看到自己喜欢的男性”。他或许以为自己会到死都不向任何人袒露心声吧。

然而,这份心思将被某个男人轻易地摧毁。

那么,早明大学橄榄球队的佐藤健太被细田祐树拉下水,又有数人落入其毒牙,至今已快两个月。
在迎来不惑之年的今年,江良将抛弃他人生中唯一坚守至今的东西,坠入快乐的漩涡。

梅雨,那是春光明媚的季节逝去,气温缓慢让人感知到夏日来临的时节。由于操场被大雨弄得一片泥泞,早明大学橄榄球队正在体育馆内进行训练。
雨季闷热,加上为了防雨紧闭门窗,室内充满了橄榄球队强壮男儿们挥洒的汗水,湿度高得几乎要在体育馆天花板上凝结成云。气温偏高,六月初便已是盛夏,连平日早已习惯高强度训练的男儿们也发出了“咿咿”的哀鸣。

江良一边用衬衫下摆擦拭不断从太阳穴流下的汗水,一边指导他们。
他的脸上略带同情之色。
虽然都是很有耐力的男人,但这气温和湿度的双重打击……不,考虑到密闭空间没有风,或许是三重打击吧。能看到每个人都在休息时间瘫倒在各个角落。虽说原本就是夏季大赛前规定的训练日,但梅雨季节持续这样下去可真够呛……江良这样想着。

训练接近尾声,空间里热气更加弥漫时,终于有人受不了这蒸笼般的酷热,开始脱掉外套。球队经理中没有女性,体育馆又只借给橄榄球队使用,空无他人,因此,一旦有人开始脱,这个行为便逐渐传染开来,转眼间全队都脱掉了外套。
今天的社团活动监督只有江良一人,他自然只是将男人们的半裸视为眼福,并未加以制止。

接着迎来了几次休息时间。即使脱了衣服,他们依然受困于高温高湿的环境,有人甚至热得受不了,开始脱掉裤子,行为相当激进。这边也是一人开始脱,渐渐就有人效仿,不过终究只限于一部分人。虽说只是一部分,但已有超过三分之一的队员脱了,江良内心稍怀期待能看到完全的肉色空间,一边暗自咒骂“可恶~”,一边只对已经只剩一层布的男人们提醒道:“汗会滴到地上,等下记得擦掉。”

视线前方,他们中大约有四分之一穿着紧身裤。以往这个时期也常有学生脱掉外裤,江良每次都欣赏着他们粗壮大腿肌肉撑开紧身裤的形状,以及裤间凸显的鼓胀部位,大饱眼福,虽然表面不露声色,却让发热的身体更加燥热。

但今年的梅雨季,却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新鲜喜悦。
脱掉裤子的学生中,约半数穿着不同颜色但款式相同的紧绷V字裤。以前橄榄球队穿的内裤大多是紧身裤或打底裤,只有少数几人穿V字裤或开裆裤,但现在穿V字裤的人数已超过穿紧身裤的,约占一半。
目光投向其中一人的内裤,大概是丙烯酸或聚酯纤维材质的防水面料,面料表面,一股汗水从腹股沟流下,顺着大学生特有的鼓胀部位滴落到地上。嘛,穿这种内裤训练也是个人自由吧。对此江良并没有什么特别想法,反而大为欢迎,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了另一件新事情。

同样穿着这款式的他们所有人,都像是为了强调鼓胀部位似的,穿着比自己体型小好几号的V字裤。
胯部被强调出来,偶尔瞥见臀部,可以看到内裤深深勒进臀缝,丰腴的肉色臀部彰显着其尺寸。

个人而言这让他欣喜不已,但尺寸太小的话,运动时不会痛吗?这让他不禁有些在意,于是向附近一名穿着灰色V字裤的学生——三年级支柱前锋岩国刚搭话。在各自努力进行力量训练的早明大学橄榄球队中,这名学生尤其注重体能管理,自我训练计划制定得十分周密。从岩国入队起,江良就很赏识他,甚至多次请他吃饭聊天,想参考他的计划为其他队员制定训练菜单。
此外,像他这样脂肪少却拥有橄榄球体型的男人正是江良的菜,所以平时也经常找他交流。

“你们今年是不是很多人穿了比较紧的内裤?我个人觉得那样会不会行动不便?你也穿着,是有什么原因吧?”
印象中他以前应该是紧身裤派,江良便试探性地询问岩国改变心意的理由和V字裤的便利性。

江良相信,这家伙基本上除非为了提升表现,否则不会改变装束。
话虽如此,江良无意间瞥见岩国的胯部,那鼓胀的程度让人一眼就能明白其中蕴含的凶悍,被那种东西顶到会怎样呢……江良想着,但很快移开了视线。

看起来呼吸并不太急促的岩国,立刻回答了江良的提问。
“最近同宿舍的佐藤推荐了这款内裤,一开始觉得会不会太紧,但实际动起来几乎感觉不到束缚感,这种防水面料意外地透气,也不会因为汗水变得黏腻,所以最近很爱用。”

然后他介绍给其他人,大家好像也都喜欢上了,岩国这样总结道。江良便问:“哦?那也告诉我这款内裤的信息吧。”他却为难地笑道:“不好意思,佐藤是整箱拿来分的,我不知道厂家。现在大家穿的就是最后一批了。”

虽然有很多在意的地方,但江良担心深入追问内裤会暴露自己是同性恋,心想既然大家都在穿,那对他来说就足够了。于是对岩国道谢说:“谢谢你告诉我,找到那种好像不错的运动装备也告诉我一声。”然后便离开了,没有去找同样只穿内裤的佐藤健太,而是去了厕所。

江良的背影,被岩国用舔舐般的目光,从搭话前就一直仔细地观察着。

嘎当,咔嚓!

“呜哦!?”
几天后的周四傍晚。社团活动指导结束后,江良在部室楼的橄榄球队教练休息室里坐在椅子上,完成了今后队员用的训练菜单制定,他伸展了一下僵硬的背肌。就在这时,伴随着仿佛木棒被折断般的破坏声,一股突如其来的悬浮感和冲击袭向江良的身体。
原来是江良伸展背肌时施加的轻微负荷,导致金属管制的椅子腿折断了。江良从椅子上滑落,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屁股墩,正因疼痛而呻吟,看到坏掉的椅子,露出了“哎呀”的困扰表情。
这把坏掉的椅子是他从自己家里带来的心爱之物。是从打橄榄球现役时期就开始使用的有感情的物件,不过确实这几年螺丝固定不太牢靠,椅子腿也吱嘎作响,所以这是年久失修没办法了……他这样想着,收集起椅子零件,归拢到自己的行李中。
今天橄榄球队的活动已经结束了。外面因梅雨而潮湿,但之后也没什么特别安排,江良便收拾好东西,决定去买把新椅子。

先回了一趟家放下行李,然后在购物中心最近的车站——早明大前站往后数第四站下车。
在出站稍走一段的购物中心内的家具店,江良购买了一把即使以他的魁梧身材日常使用也足够结实牢固的椅子。下单要求日后配送后,他又去了熟食店买了些晚餐食材,然后踏上了归途。
抱着熟食走在街灯光线略显刺眼的夜路上,看了看手表,已是晚上八点。想着从大学出来是六点左右,时间正好……江良抬起头,注意到前方有个熟悉的人影。
从背影无法确认脸,但走路的姿态是江良熟知的。是岩国刚。
旁边还有个矮小的男人并肩走着,大概是二年级的新里康太吧。确认是熟悉的两人后,江良从后面喊道:“喂——,岩国!新里!”

两人听到喊声回过头来。果然是岩国和新里。
转身的两人看到江良的脸,笑着点头致意,江良便快步走近两人。

“两位辛苦啦!你们也来买东西吗?”

“啊……算是吧,新里说想参加这附近便利店的促销活动,说需要人手就把我拽来了。”

新里补充道:“啊,是的。我是去预约订购漫画的。”原来如此,江良心想,但又觉得有点不对劲。漫画订购需要多一个人吗?江良不禁怀疑,这两人是不是在串通隐瞒什么。

一旦开始起疑,江良在现役时期锻炼出的洞察力便从他们身上捕捉到了更多身体信息。这两人,虽然只是略微,但脸色比平时红润,面颊泛红。虽说梅雨季的空气闷热潮湿,但只是在这附近的便利店订购漫画,对他们来说算不上什么运动。而且直到现在才注意到,两人身上隐约散发着类似肥皂的香味。不确定是香水还是真的肥皂味,但两个大男人一起行动,这香味未免太刻意了。男用香水是为了吸引他人或掩盖体味。

根据这些信息,江良虽然想法简单,却得出了一个推测:这两人,该不会是去了风俗店吧?发热的身体和香水味,或者是洗发水的香味。确实,学生面对前辈很难开口说“我们去风俗店了”吧……想到这里,江良没有点破,而是对两人说:“……既然在这儿碰上了,你们要是还没吃晚饭,要不要一起去哪儿吃点?”

新里说“晚饭还没吃……”,却又语塞。两人交替看着我的脸和我怀里抱着的熟食,似乎不知该如何回答。

“教练,您不是买了熟食吗?现在再去吃饭多不好意思啊。”岩国开口了。果然在意这个吗。

“没事啦。熟食明天吃也行。而且在外面别那么生分地叫我教练!叫我江良先生就行,或者叫我名字也可以哦。”

“那,我就不客气了!请让我们和您一起吃饭吧,江良先生!”新里带着小动物般灿烂的笑容说道。看到他那样子,江良忍不住笑了出来,摸了摸新里的头。

“我知道最近发现的一家好吃的荞麦面店。”江良说着站到两人前面,引导他们走向夜晚的繁华街。

然而,此时的江良无从知晓。
走在后面的两人,其实并非去了风俗店,而是与他们的“主人”身体交缠、享受欢愉。
并且,正因为留住了他们,他自己也将沦落为和他们一样的傀儡。


**********


江良、岩国和新里三人在江良推荐的荞麦面店各自按喜好点了餐,一边闲聊打发时间。江良说“既然是我邀请的,全部我请客”,两人都说“那我们不客气了”,开始真的毫不客气地点了大量的炸鸡块、天妇罗等等,于是江良也不甘示弱,作为请客的交换,让两人陪他喝酒。
进店大约30分钟后,各自随意吃喝的结果是,酒量并不算特别好的江良已经满脸通红、舌头打结了。
另外两人则是一脸满足地吃着美味。
江良晕乎乎地隔着桌子,望着坐在对面的两人的脸。岩国不用说,长相和身材都符合我的喜好,而新里也确实长着一张讨人喜欢的脸。与充满男子气概的岩国形成对比的娃娃脸,可爱又帅气,同时虽然个子小却有着仿佛用肌肉精心堆砌而成的强壮体魄。
能指导这样的家伙们,我真是幸福啊……

江良正这么想着,身后传来了声音。

“啊,找到了找到了。刚和康太也是,刚回去就联系我,我还以为有什么事呢。”
回头一看,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江良努力运转着醉醺醺的大脑。

他直呼岩国和新里的名字,是他们的朋友吗?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这个男人是被他们叫来的吗……也就是说,呃……呃……?
啊~……酒喝多了脑子转不动……

江良还没搞清状况,三人已经继续交谈了。岩国和新里挺直了背脊面向那个男人,姿势端正得前所未见。简直像柴犬正坐一样。
过了十几秒,男人刷地转向江良。

“初次见面,江良佳正先生。我叫细田祐树。听说您是前日本代表队的优秀教练,很荣幸见到您。”
男人微笑着轻轻点头。一开口就被夸奖,江良不好意思地挠着头,咧嘴笑着,试图用不灵活的舌头回应:“哎呀,没那么厉害啦!”
但在此之前,男人的手伸向了江良抬起的右臂。
接着,江良的思考还没理解这个行动,便“啪”地一声中断了。




“江良佳正先生,您也是同性恋啊。和我一样呢。”

“明明如此,却一直隐藏性癖、迎合周围而活,真是太可惜了。
所以……为了让您了解内在的性之欢愉,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从现在起,每当您看到橄榄球队的男人们,
对男性的肉欲就会逐渐高涨。”

“您越是倾心于对方,性欲就越强,即使自慰也无法平息,
反而会因为想起男人而更加欲火焚身。”

“如果您能忍住不对橄榄球队队员出手,坚持三天,就是您赢,
我会实现您的一个愿望。

如果您希望,我甚至可以把他变成异性恋。”


“但是,如果您出手了,那时就____”


就在快要听到后面的话时,江良猛地惊醒。
这是一个奇妙的梦,能清晰地回忆起对方说的话,却完全想不起说话人的脸。
真是个奇怪的梦……江良正想着,窗外传来的鸟鸣将他拉回现实。
不记得设过闹钟,以为睡过头了,慌忙确认时间,是早上五点半。幸运的是,似乎和平常一样的时间醒来了。这时,江良回顾起昨天的行动。

昨天,邀请了岩国和新里去喜欢的荞麦面店,喝了很多酒……然后记得……

后来怎么了来着。

江良从昨天在荞麦面店喝酒到回家的记忆完全缺失了。
隐约记得好像中途有谁加入了酒局,但怎么也想不起来。
甚至觉得有人在场这件事也可能是记忆错误。
打开冰箱准备早餐时,看到昨天买的熟食整齐地摆放着。

对了,在荞麦面店付钱了吗?江良想到这里,为首次的失态感到头疼。
至今为止就算喝多了也从没断片过啊……虽然觉得奇怪,但首先为了上午的大学体育课开始做准备,完成后便打开所住公寓的大门前往大学。
傍晚还有橄榄球队的指导,到时候再向岩国他们确认一下吧。


江良负责的体育课无论男女都非常受欢迎,男子体育和女子体育各招募20名,每周各两节,虽然不是必修的自由选修课,但女子课程的竞争率超过5倍,男子课程更是接近10倍,是校内首屈一指的热门课程。
因为听闻江良的名声,未来有志成为训练员或运动员的学生们纷纷聚集到这所大学,所以出现这种情况也是理所当然的。

首先是第一节,早上八点半开始的女子体育课。这对江良来说没什么特别,只是漫不经心地完成了一个半小时的体能训练课。
问题发生在第二节,男子体育课开始几十分钟后。

男子体育课上,尽管竞争率极高,但江良原本就是橄榄球队教练,所以橄榄球队队员都蜂拥报名。结果,20人中有5人是橄榄球队的学生。
其中没有岩国刚的身影,5人都是体型偏胖的学生,老实说不是江良喜欢的类型。由于平时也为他们提供指导,江良将课程惯例定为先为非橄榄球队的学生安排指导时间,对此橄榄球队的成员们也欣然同意。

为非橄榄球队的学生安排了一点时间进行指导,告一段落时,距离开课已经过了大约30分钟。
这时,江良第一次将目光投向之前让他们各自自主训练的橄榄球队成员们。

“你们集合!现在开始⁉︎”
当看到其中一名不是江良喜欢的类型的学生——佐藤健太的身影时,一阵违和感袭遍江良全身,声音都变调了。
周围的学生注意到突然僵住的江良,纷纷看了过来。
江良咳嗽了一声后道歉说“不好意思”,再次转向橄榄球队那边,大声喊道以便队员们能听到:“现在公布今天的训练菜单,集合!”每当看到橄榄球队的家伙们,江良的身体深处依然涌起违和感。

利落地说明完毕后,江良立刻移开视线。
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不,凭与生俱来的交往感觉,不可能弄错。这是纯粹的“性欲”。
这时,江良脑海中不期然地浮现出今早梦中的话语。

“____从现在起,每当您看到橄榄球队的男人们,对男性的肉欲就会逐渐高涨。”

虽然胯下还没有勃起,但微微的瘙痒感让他确信。这正是梦中发生的事情在发生。
江良认为现在的环境是不幸中的万幸。照这样下去,如果参加今天橄榄球队总共50人的三小时训练,恐怕自己的胯下立刻就会失控,这是确认这一点的绝佳情况。
突然开始袭击男大学生弟子、前日本代表队的淫乱教练。害怕被贴上这个标签的江良,决定在课程中缺席今天的训练。

午休时间,江良在教练休息室留下便条后离开了房间。
正要去总务科说明身体不适提前下班时,不幸遇到了新里康太。

认出他的身影,然后目光交汇。瞬间,江良的心脏“咚”地猛跳了一下。昨晚我竟然觉得这个男人“可爱”。
回想起这个认知带来了灾难,刚才还软着的江良胯下开始慢慢发热。
不妙,江良下意识地垂下眼睛,用手捂住脸。弯下腰弓起背以免勃起被发现,但那样子简直像个患病的老人。新里跑向看起来身体不适的江良。

“教练,您怎么了⁉︎”
新里担心地问道,窥视着他的脸,但江良连脸都扭开,完全不与他对视。

“没、没什么,只是有点头疼。不好意思,今天下午的训练我要请假了。”

说着,他从站在正面的新里身旁迅速穿过。
但就在正要擦肩而过时,新里带着意味深长的微笑继续说道:

“啊,明白了。身体不适的话也没办法呢。但是____”

“教练您现在疼的不是头,而是完全勃起的鸡巴吧?”


江良不明白新里康太在说什么。不,大脑似乎拒绝理解其中的含义。
这家伙,简直完美掌握了我现在的状况____
在新里面露惊愕的江良面前,新里继续编织着话语。如同暗号般的简短词语。那词语的音节排列震动鼓膜的瞬间,江良还没来得及理解说了什么,意识就迅速模糊了。

意识中断的刹那,他看到新里正在给某人打电话。
然而他对此无能为力,几秒后,教练休息室门前便矗立起一尊运动裤下撑起巨大帐篷的肉人形。



江良醒来时,和昨天一样,明明没有设定闹钟,时间却正好是早上五点半。

江良对昨天中午以后的记忆一片空白。他记得昨天上午,在男子体育课期间看到橄榄球队的学生时,性欲受到了刺激。记得自己想过昨天要缺席一次橄榄球队的训练。
还有“刚走出教练休息室就突然头晕目眩失去了意识”。这些他都记得,但从头晕之后到回家睡觉为止,自己在无意识状态下究竟做了什么,却完全没有记忆。

只是不知为何,他脑子里只有“昨天顺利完成了橄榄球队的指导工作并回家了”的认识,以及“关于前天荞麦面店的事,向岩国确认后,得知是岩国垫付的”的认识。
明明没有记忆本身,大脑却认定存在那样的情况。这是一种至今从未体验过的、非常奇妙的感觉。

他试图强行说服自己,其实昨天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但和昨天一样持续支配着身体的性欲却不允许他这么想。虽然没有勃起,但只要稍一松懈,想要和橄榄球队那些家伙肢体交缠的淫荡欲望就会满溢出来。

今天没有体育课,唯一的任务就是下午的橄榄球队训练。那才是最大的问题,但江良无可奈何,只能振作精神,决心努力对抗自己的性欲。
理由在于那句莫名其妙的条件:“只要能忍耐三天,就能变成直男”。理性思考的话,他觉得性取向180度改变根本不可能,但既然自己身上发生了这种难以解释的性欲高涨,那么变成直男或许也真的有可能发生吧。想到这里,江良决定相信这神明、抑或是恶魔的启示,以实现他梦寐以求的、作为一个普通人活下去的愿望。
但是。


意气风发地赶往橄榄球队训练的江良,立刻就后悔了。
开始还不到一小时,江良的肉体就到达了极限。
这显然和昨天男子体育课上看到的、不属于江良喜好的那五个人所带来的性欲上涨不可同日而语。
首先数量上就是十倍,再加上时不时会瞥见合他口味的男人。偶尔岩国进入视线时,他更是能感觉到一种仿佛被岩石狠狠砸中般的爆炸性性欲喷涌而出。

幸好周六的训练时间提前结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在训练进行到一小时的时候,为了不让队员们察觉到自己那根仿佛血管都要爆裂般怒张的阴茎,江良中途躲进了单间厕所,用橄榄球队备用的绷带把自己的阴茎绑在脐下强忍着。然而,当两小时的训练结束时,违背意志溢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把江良运动裤的下半部分浸得湿透了。

踏上归途的江良无力地垂下了头。
在那段时间里,江良仅凭精神力硬撑过了肉体到达极限后剩下的训练。队员们看到他气喘吁吁、满脸通红的样子,纷纷投来关切的声音,他每次都搪塞说“身体不舒服”。
仅仅一天,而且只是两小时的训练,就把他的精神消耗到了极限。江良心里清楚,自己根本没有余力撑过明天的训练。
因此,他无奈地决定明天休息,不去训练了。
虽然不知道按照梦中话语“忍耐”的条件,故意缺席会有什么惩罚,但现在已经无所谓了。



第三天。
江良独自一人在家中,与体内持续肆虐的性欲搏斗着。
交感神经活跃,脉搏急剧上升。而且那种无法抑制的坐立不安感始终纠缠着他,江良烦躁不已。今天的性欲简直离谱,他甚至觉得,如果性欲有形体和意志的话,恐怕能冲破这副躯体,摧毁四五栋公寓楼……。而如果不拼命去想这些玩笑话,江良感觉自己都快疯了。

因为梦中话语的缘故,江良这几天一次都没有自慰过。原本在跟岩国他们吃饭那天,就已经距离上次自慰有十天左右了,江良的睾丸因积存了大量自己的精液而鼓胀得厉害。意识到自己已经禁欲快两周的江良,胯下之物立刻迫不及待地勃起了。看着这样的胯下,他想:“反正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干脆来一发吧”。

如果对橄榄球队的人出手的话。虽然不知道后面的话是什么,但他隐约察觉到有什么东西会就此终结。但是,如果“出手”是条件的话,那么只要今天一整天都不出门,避免遇到橄榄球队的人就行了。这样应该没问题。这个想法松开了江良心里的阀门,江良终于开始撸动那根青筋暴起的阴茎。
他站在床边,脱掉衣服,岔开双腿弯下腰。这是江良的基本姿势。这几天积攒的禁欲和濒临爆发的性欲相互叠加,每次江良摩擦龟头时,远超寻常的快感便贯穿脑髓。身披着呈爆炸性单调增长的性欲,气喘吁吁的中年男人胯下,敏感得如同刚学会自慰的中学生,没摩擦几下就达到了顶点。



“哈啊……变得相当早泄了啊……”

江良甚至没有喘粗气,一边用纸巾包裹处理射出的白浊液,一边苦笑着低语。当然,江良的性欲并未平息,脑海中刚才自慰时对岩国的妄想也丝毫没有消失。
阴茎的海绵体里依然充满了血液,这根粗大的肉棒,仿佛在对那些自己并不喜欢的女人们无数次被迫插入、不情愿地被过度使用,进行着微不足道的反抗。
穿好衣服的江良。自慰后性欲不仅没有下降,反而正如启示所言,每次想到岩国性欲就会上涨,变得比自慰前更加亢奋,他决定从现在开始用健身来转移注意力,直到跨过这一天。

(现在是下午两点吗。周日的训练是从四点开始,就算我不在,那些家伙应该也能好好训练吧。在比赛前的重要时期,我却因为这种无聊的理由失礼缺席,真是抱歉啊……
话说回来,不管怎样脑子里都只想着岩国那家伙……!

可恶,岩国,岩国,岩国……!)

失控的性欲无可奈何,江良的脑子里塞满了岩国的裸体和与橄榄球队交媾的想象,而这又进一步刺激了性欲。淫秽的恶性循环导致性欲呈指数级增长,如今已无法被任何强大的理性所遏制。
江良那被侵犯的脑袋已经意识不到了,但他的手脚在颤抖,口齿也变得不清。



叮咚——

就在他一边做俯卧撑一边试图驱散对岩国的烦恼时,玄关的对讲机突然响了。
他不情愿地站起来,透过猫眼确认外面。他想不到有哪个熟人会在假日的白天不请自来,也不记得自己预约了快递……。这么想着的江良,看到外面站着的人时,惊呆了,僵住了。

不可能看错。站在外面的不是别人,正是岩国刚。

糟了。糟了糟了糟了。
现在在这里让岩国进来真的不妙。
我绝对会袭击那家伙的。

江良被这突如其来的访客搞得焦头烂额,甚至无暇去思考为什么自己没告诉过地址的岩国会知道他公寓的房间号。与运动和性欲无关的冷汗从全身涌出。



脑子里想着假装不在家。
但不知为何,江良的身体违背大脑的命令擅自行动起来,手伸向了门把手,打开了门。

搞什么突然袭击,他这么想着,但接下来还是把注意力集中在无论如何都要赶走岩国这件事上。
江良打算像昨天一样,告诉他自己身体不舒服,然后迅速关上门。

“岩国,抱歉让你白跑一趟!今天我真的身体不舒服!可能会传染给你,现在什么都别说快回去吧!”
他没有把脸露到门那边,而是对着阴暗的玄关口外的缝隙试图这么说出口。

只是,他仿佛喝醉了一般口齿不清,江良只是把嘴里积攒的唾液喷溅了出来,从口中发出的却是如同野兽咆哮般意义不明的嘶吼。这样的制止显然没有传到岩国那里。

况且,“岩国根本没有任何听取任何话语的意思”。

他想关上门,但不知为何抓住门把手的右手使不上力。
关上!他心中默念却徒劳无功,反而江良的身体开始逐渐向外用力,想要把门打开。
这是性欲积累到足以破坏异常精神枷锁的结果,达到了自制极限的身体,超越了精神的支配,开始朝着满足肉欲的方向行动。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而且照这样下去,同时人生也会在这里结束。

我会被打上侵犯学生的愚蠢指导者的标签,被社会抛弃。

我39年来的努力将化为泡影。



门仍在持续打开,不知为何一直站在外面静止不动的岩国,正从左肩开始慢慢显露出身影。
面对这绝望的状况,江良膝盖一软瘫倒在地,像孩子一样开始抽泣。

门终于被江良的身体完全打开。瘫坐在玄关口的江良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到岩国正以金刚力士般的姿势站立着。他的视线,即使看到江良此刻的惨状也毫不动摇,直直地凝视着对方的眼睛。
那张平时总是显得严肃的脸,不知为何唯独此刻浮现出如同菩萨般充满慈爱的表情。



今天休息不去训练,在这个时间点在家自慰,然后在同一时间点遇到岩国,并且亲手打开门。在这一刻,他领悟到这一切全都是被安排好的。
但即使现在察觉,也已经于事无补,为时已晚。

江良佳正,终于和岩国刚对上了视线。
而且是在这种极限状态下。

“啊,啊,啊啊啊、、、住”

“住手,住、住手啊,不要啊!我、我我不想对你出手啊!”

“所以快就这样回去啊啊啊啊啊!”



因耻辱和焦躁等负面情绪而涨红的脸上流着泪,淌着鼻涕,嘴里唾液淋漓。与之相对,如果脱下裤子,恐怕忍耐汁会像小便一样涌出吧。他暴露着丑陋的姿态,一边后退一边向岩国拼命乞求饶命,如同哀求一般。已经被逼到走投无路、完全顾不上给邻居添麻烦的江良,正用足以响彻云霄的声音叫喊着。

岩国接下了这字面意义上来自灵魂的呐喊,脸上露出了更加充满慈爱的表情。
然而,与这表情相反,他的行动在某种意义上却毫不留情。

岩国慢慢靠近江良,蹲下身来。他用不逊于对方的健美身躯,温柔地轻轻包裹住发出“咿”一声细微惊叫、畏缩着的江良的巨大身躯。

然后最后,他把嘴凑近江良的耳边,给予了致命一击。



“教练……。把同性恋向他人隐瞒了30多年,您一直很努力呢。”

“现在也,变成了这么可怜的样子。”

“但是已经,没必要再忍耐了哦。因为”



““我也喜欢江良先生您……喜欢佳正您,喜欢得不得了””



在耳边听到这句低语的瞬间,江良的脑子炸开了。
不成声的声音如同坏掉的收音机般从口中流出,全身的汗腺、眼睛、鼻子、嘴里……以及龟头前端。喷出各种液体,翻着白眼。
不知不觉间被脱下的长裤和内裤缝隙间,高高挺立的阴茎正汩汩涌出大量精液,多到令人难以想象这是刚刚才射过的量。
岩国从江良沾满淫液的阴茎上掬起一把,在意识恢复的江良眼前炫耀般、自豪地将手指连同精液一起舔舐干净。
那一刻,他确信自己输掉了与梦中男子的赌约。
他感到自己体内某种作为人至关重要的东西正在被重塑。然而,心中却毫无遗憾。


已经足够努力了。我,再也不必忍耐了。
我与心仪的男子两情相悦,至今用谎言构筑的人生,原来都是为了在此刻遇见这一幕。

谢谢你,至今为止的我。
谢谢你,岩国……不,阿刚。

谢谢你,“细田祐树大人”。


从那之后,与阿刚开始交合时的记忆几乎一片模糊。
或许我真的化作了野兽吧。
回过神来,我已在自己房间弥漫着精液与雄性气味的床上,与阿刚相拥而眠。


后来,托主人的安排,我与岩国被认可为年龄相差18岁的情侣。当然,最初为了让岩国对我产生炽热好感而将我变为奴隶的,也正是主人。
应江良的要求,作为奴隶证明发放给江良的内裤,颜色变得与岩国一样是灰色。

岩国被赋予与新里一同管理佐藤健太的天命,因此判断他理应继续留宿宿舍,我们并未同居,但即便如此,现在的生活也已足够充实。
毕竟,我再也不必在现实中伪装自己了。


今天正值主人与佐藤健太交往两个月纪念,遵照他的指示,包括我在内的20名橄榄球部员将在主人指导下进行一场盛大的乱交庆典。训练结束后,我以追加指导下一届大赛首发候选的名义召集奴隶们。随后奔赴他名下的一间度假屋,刚一进门便奉主人之命与阿刚开始激烈交欢。


虽然加入这个群体才数日,但因过往职务之故,我被委以统领早明大橄榄球部的职责,加之身为年长的同性恋者,承蒙主人厚爱,亲切地称我为“老师”。
江良细细品味着这份幸福。

在这样的年纪,崭新的生活……不,崭新的性生活在等待着我。
以往舍弃的热情,就在今后的人生中尽情挥洒吧。
将这份热情、对主人的敬爱、对岩国刚的亲密——所有这些搅成一团的纯白思绪,尽情倾泻给正被侵犯后庭、狂乱呻吟的阿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