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子——。这些纸箱里的东西可以全部扔掉吗?”
我一边看着靠在房间墙边的纸箱里的东西,一边这样问道。
听到这声音,身穿女仆服、拿着掸子的明子唰地探出头来。
“啊——。如果是那个纸箱的话,可以哦~。我已经分类好,只把不要的东西塞进去了。”
听到这话,我盖上纸箱,正准备搬到门口……果然还是不得不插嘴问一句。
“为什么是女仆服?”
“不奇怪吧?铃音。打扫卫生就得穿女仆服。所以没什么好奇怪的。”
在现代日本,有多少家庭会在打扫时穿女仆服呢。那套女仆服又是从哪儿翻出来的?
或许是察觉到我眼神中的疑问,明子收起了嬉闹的表情,恢复了认真的面孔。
“没什么。刚才整理衣柜时,发现了一个塞满最近用过的cosplay服装的箱子嘛~。这是今年学园祭时穿过的。”
说起来,好像确实见她穿过那么一套。
我和明子现在住的合租屋,离我们上学的大学生约15分钟步行路程。起初是严格划分了空间,各自有各自的区域,但自从【那件事】之后,之前的界限就不知不觉地消失了。
“说起来倒是有这么个活动呢。但我觉得这并不能成为特意穿上的理由。”
我投去无奈的眼神,明子却露出一副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恶作剧的表情。
“嘛,我的女仆服怎样都无所谓啦。更重要的是我找到的另一件。”
说着,明子拿出的东西我也认得。
“那个!是我今年万圣节时被迫穿上的那件!”
无比羞耻的记忆涌上心头,我的手颤抖起来。
“哎呀~。明年不是兔年吗?所以让铃音穿上这个,做今年最后一场【play】,不也挺好吗?”
她这样呵呵笑着,递到我面前的东西。
那正是一套所谓的兔女郎装。
“【play】啊……确实最近好久没做了,老实说我也挺想做的……但不对!关于这点我能明白你在说什么,可为什么要用兔女郎装?”
差点被带跑偏了,但这并不能成为使用兔女郎装的借口。我紧紧盯着明子,眼神里满是“你该不会在胡扯吧?”的意味。
“哎呀~。明年不是兔年吗?那样的话,新年伊始扮成兔子,不也觉得挺吉利?感觉不错嘛~。”
我差点当场栽倒。理由就这么随便吗……
而且呢,明子继续说道。
“如果你说不想做【play】本身,那等到明年也行,但铃音你好像挺有兴致嘛?嘛~,不过我本来也没想到,会趁室友不在时自己绑着自己、一个人玩得很嗨的变态铃音会拒绝就是了。”
一提到那件事,我就无言以对了。
我们刚开始共同住进这间合租屋时,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同校同年级的关系。但我有一个无法对任何人言说的秘密性癖。我是个重度受虐狂,习惯趁隙买齐道具,在明子不在时自娱自乐。
不如说,本来应该可以一个人住单间的,却不得不选择合租,就是因为买了太多昂贵的道具。甚至不惜分期付款也要先搞到手,连我自己都觉得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结果月收入吃紧的我,为了节省房租,才租了这间合租房。
当然,我一直小心翼翼地享受着自缚play,但有一天,当我用带定时器的挂锁进行自缚时,提前结束安排的明子回家了。
老实说,我以为人生完蛋了,但没想到明子居然有S的潜质。光是看到被绑着动弹不得的女孩子就能兴奋起来,这可真不简单。
结果,我们建立了良好的关系。
偶尔会拜托明子把我紧紧拘束起来,接受责罚。这也全凭作为主人的明子的心情和兴致而定。
原本选择合租是我的无计划导致的失败,但这或许可以说是因祸得福吧。
“喂!铃音!在听吗!?”
或许是思绪稍稍飘回了过去,让她觉得被忽视了。我慌忙开口。
“当然在听!好啊!……话说刚才说到哪儿了?”
回答完我才意识到。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事……?
听到这个回答,明子的表情变得像个找到玩具的孩子般开朗。不,转了一圈看甚至显得邪恶。
“好!就这么定了!那么今天就请你穿上这套兔女郎装,把手脚都绑得动弹不得,然后随我喜欢地责罚你!既然已经决定了,事后可别抱怨哦。好吗?”
那一瞬间我领悟到失败了。但此刻我能做的,只剩下无声地点头。
“果然铃音很适合兔女郎装呢!平时总穿着土气的衣服,但底子可是一流的,不好好展现出来就太亏了。”
明子这样评价着换上兔女郎装的我。
如果照镜子,我的脸大概会红得像喷火一样吧。
连作为同性、室友兼伙伴的明子都让我觉得这么羞耻,要是被第三者看到绝对不行。简直要晕过去了。
万圣节被迫穿上时,我大多时候都以寒冷为借口,在外面套上大衣遮掩。即使那样也够羞耻的了。
对于本质上是室内派的我来説,cosplay并不合适。那是万圣节时我深切感受到的。
明子并不知道我的这种心情……不,或许是知道,为了煽动羞耻心才故意这样,她自顾自地说着。
但是,这种状态也很快平静下来。这也是理所当然。换上兔女郎装别说前菜了,连入座都算不上。这才刚刚是入口而已。
“那么开始拘束咯,今天就用之前用过的人犬拘束具吧~。兔子能自由使用手脚也太奇怪了嘛~。”
她一边窃笑,一边把闪着黑光的皮革拘束具展示在我面前。
“那么先从右手开始。先把这个袋子套在手上。然后把手腕弄到肩膀这里……对对对,很好!再用这个袋子盖住后用皮带固定,搞定。”
嘎吱,嘎吱!
试着想伸展一下手,但皮革皮带紧紧扣住,纹丝不动。
手也被袋子覆盖,连指尖的自由都被剥夺了。
“啊……呜!哈啊哈啊。”
即便如此,为什么还是会徒劳地反抗呢?或许是因为……想更强烈地感受这种被束缚的感觉吧。
明子微笑着注视着这样的我。
“这才只是一只手哦?来。这次是左手了。”
转眼间,左手也被染成一片漆黑,我的双手失去了自由。
并非完全不能动,但顶多用胳膊肘推东西,或者用双肘夹起大件物品罢了。这对挣脱拘束毫无用处。
“接下来是脚……在这之前,看你好像快憋不住声音了,先送你个礼物吧。来,啊——。”
说着递到我面前的,是一个纯黑色的大型球状口塞。
不是有孔的类型,材质像是硬质橡胶球,会大幅限制用嘴呼吸。
其实我也特别喜欢呼吸控制,尤其享受自由一点点被剥夺的感觉。事到如今没有拒绝的理由。虽然没理由拒绝,但我的身体还是会做出明知徒劳的抵抗。
我紧闭着嘴躲避球状口塞,用几乎无法自由活动的手反抗着。
无力感,只有实际尝试抵抗后才能更深刻地体会到。
明子也深谙此道,用右手牢牢按住我的下巴,左手捏住我的鼻子让我呼吸困难。
“嗯嗯~~!嗯呜,嗯呜呜。噗哈!哈啊!”
徒有其表的抵抗。气接不上来刚一张嘴,我的口腔立刻被球状口塞填满了。
“嗯呜呜呜呜~!呼呜!呜呜呜!”
我发出不成声的叫声,品味着逐渐被捕获的氛围。
背脊窜过一阵酥麻的快感,差点就要去了。
还不行。主菜还在后面呢。
明子用冰冷的眼神看着这样的我。
“这么反抗,给我添麻烦……而且好像自己在偷偷享受呢。这个之后得好好教训一下才行,对吧?”
不过在那之前,得先完全拘束好才行。
明子说完,终于将覆盖腿部的皮革拘束具摆到了我面前。
“好。那么把腿弯起来。……要是这时候乱动可真危险哦。会让你一整天什么都做不了,就晾在那里哦?”
听到如此冰冷的声音,我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按照指示弯起腿,默默看着拘束继续进行。
“好孩子……右脚这样就可以了。接着左腿也……”
咔嗒咔嗒,皮带收紧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
除此之外,能听到的只有兴奋的我的呼吸声。
“这样全身拘束就完成了。铃音已经不是人类了。只能四肢着地,慢慢在地上爬行。来。给你装上玩具,这次到这边来。”
说着,明子离开我,移动到床边。
我知道放在床边的箱子里装着各式各样的成人玩具。
当然,我试图按照指示往那边去。试图……但是……
“呃哦。哦哦哦!呼哦呜。哦哦哦……”
慢吞吞。
用这样的拟声词来形容再合适不过了,完全前进不了。
明明穿着兔子装束,却只能像乌龟一样缓缓前进。
虽然拼命向前,但看着笨拙的我的明子,目光变得锐利而冰冷。
好不容易前进到一半左右,她大概是不耐烦了。
“铃音太慢了。让主人等这么久,真是不乖的兔子呢。从现在开始数10下,如果数完前不能到我身边来,可能就得考虑惩罚了哦……”
“呜呜呜!唔哦!”
根据之前的经验,我深刻明白明子的惩罚大多属于让人笑不出来的级别。而且,因为刚才用人犬拘束具时感受到的,本来印象就不好了。不知道会遭到怎样的惩罚。
话虽如此,无论我怎么拼命活动手脚,速度也几乎没变。
“10”
“9”
“8”
倒计时稳步推进着。
“呼哦哦哦呜!哦哦哦哦!”
无论多么想前进,人类本来就不是为四足行进而设计的。
必然地,意愿和实际动作产生了错位……
“嗯呜!”
胳膊一滑,狼狈地把脸贴在了地板上。
“0”
在我试图重新起身的过程中,倒计时结束了。
明子叹了口气,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样子。
倒计时结束又过了大约15秒,我终于到达了明子身边。
“总之惩罚是确定了。不过今天是年底。难得是迎接新年的喜庆时刻,只留下不愉快的回忆也不是我的本意。所以先给你玩具吧。”
说着,明子从装玩具的箱子里取出了跳蛋。
这是我们玩的时候最常用的类型,粗细长短都最适合我的。
看到它我稍微松了口气。
“看吧。把脚朝向我这边。润滑液…不需要呢。明明只是被绑着,下面就湿成这样了。那么我要开始了。”
滋噗。
“唔嗯嗯!?———!”
身体颤抖起来。
早已渴望刺激的那里,仅仅因为插入的冲击就迎来了一个小小的高潮。
“不许擅自高潮!”
啪!
“呜哦!”
屁股被打了一下,连回味余韵都不被允许。
与此同时,被挪开的胯部布料压着,跳蛋被固定住了。
虽然它还没有开始震动,但那种异物感已经在我的体内彰显着存在。
“这次就简单点。接着只要把这个装在胸上就行了。这次把头转向这边…。好了好了。乖孩子。”
在我胸前薄薄覆盖着的乳胶紧身衣上,从上方像晾衣夹一样的夹子与振动器一体的东西,被依次夹在右胸和左胸上安装。
夹住时的疼痛让我挣扎,于是屁股又挨了两下打让我安静下来。
刚才看到的那套流程又重复了一遍。
“这样玩具就准备好了。本来想就到此为止的,但从这里开始是惩罚部分哦。”
说完,明子轻快地站起身,走向有厨房的方向。
但马上就回来了。
手里拿的是那种通常套在垃圾桶上的透明塑料袋。
似乎还握着扎带。
“唔呜呜呜呜!?”
虽然我喜欢呼吸控制玩法,但加上惩罚的话,马上就明白这会变成重口味玩法。
不知道会被做到什么地步。这煽动起我的恐惧。
身体自然地想要后退,但靠近的明子牢牢地按住了我。
“快感我也会好好给你,但对于擅自感受、擅自高潮的坏兔子,我只给有限的空气。如果能忍住不感受,不那么难受的时候我就会给你解开。但是,如果毫无节制地沉浸于快感的话…”
一边说着,塑料袋罩住了我的头。
然后把扎带对准脖子附近,咔哒咔哒咔哒地收紧到微微勒进脖子的精妙程度。
在口球限制之下,试图尽可能用力吸气时,扎带就会微微勒进脖子,感觉就像一直被掐着脖子似的。
“那么,也给你奖励…。要喜极而泣哦。”
咔哒
伴随着这样的开关声,胸部和下面遭到了强烈的震动袭击。
“呜哦哦哦哦哦哦!呜咕!哦哦哦哦哦哦!”
等待已久的刺激。但是,它太过强烈了。
“呜哦哦哦哦!呜哦。呜!————!”
全身仿佛痉挛般地颤抖起来。
那时的我,是只动用全身来贪图快感的下贱动物。
平时的话,大概只会立刻承受震动迎接下一次高潮吧。
但是,这次被塑料袋限制了呼吸。
拼命想补充氧气,但每次吸气袋子就贴在脸上,阻碍呼吸。
再加上从口球流出的口水形成了最糟糕的组合。
口水积聚在袋子内部,和袋子一起贴在脸上,让我呼吸困难。
虽然只高潮了一次,但根本谈不上坦率地享受。
我的心中产生了恐惧。
“呜咕呜呜。呜咕!咿啊。啊呜哦。”
我忍不住靠近明子,乞求慈悲。
蹭着脸,恳求她拿掉。
但是,对此的回应是无情的。
“难受吗?痛苦吗?那样的话,就像兔子一样给我跳跳看。来,跳起来碰到我这只手就放了你。”
在因呼气而逐渐模糊的视野中,跪坐着的明子正好把手举到肩膀附近的高度。
平时的话根本不算什么的高度。
但是,对于此刻被紧身衣拘束的我来说,是绝望的高度。
首先,由于拘束的性质,跳跃本身近乎不可能。
更何况在这样状态下,持续刺激敏感带的玩具还在折磨着我。
雪上加霜的是,在此期间氧气还在不断减少。
明子的视线虽然没有明说,却已给出了答案。
她打算至少放到我晕厥为止。
“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即便如此,我也只能挣扎。
在晕厥之前,我将不得不承受巨大的快感与痛苦吧。
那样倒也不坏…不对不对。
我甩开冒出邪念的脑袋。
既然这样,还不如坦率地感受快感、想要高潮。
或者说,原始的恐惧或者说作为生物感到的惧怕。那在妨碍我,变成了高潮的杂音。
所以我拼命地挪动身体…
“果然还是不行呢。连跳都不会跳的兔子…”
过了30秒左右,完全没有够到的迹象。
明子也是一脸无语。
“呼…呼…呜咕…!”
我也开始真的喘不过气来了。
就在这期间,再次准备挪动身体调整姿势的时候,那时——
“努力是看得见的…。但还是远远不够啊。快点晕过去吧。来!”
伴随着这句话,下面的跳蛋振动进一步增强。
“!?哦哦哦哦哦!”
正是绝妙的时机。
我自己也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但试图朝明子方向跳跃的动作和突然增强的振动同步了,我的身体确实“跳了起来”。
就算被要求再做一次,也觉得做不到。简直可以说是奇迹。
跳起来的我,身体猛地撞上了明子的肩膀。肯定也碰到了她的手吧。
咚!
“啊呜…?”
除了我以外什么东西撞到物体的声音。
还有我呆呆的声音回响着。
抬头一看,刚才还跪坐着的明子,正倚靠着倒在后面床的侧面。
看到那情景,我明白自己闯了什么祸。
没错,明子自己也没想到我居然能跳起来。
当然,她没考虑过我会撞过来,也没稳住下盘。
就在这时,爆发出火场傻力的我,以全身重量撞了上去。
结果,明子猛地向后倒去,后脑勺正好撞在了那里床的侧面。
…明子一动不动,就像睡着了一样。
“唔呜呜呜呜呜!?啊呜哦哦哦哦!?”
靠近一看,胸口还在起伏,呼吸似乎也正常。
最坏的想象似乎没有发生。
但是,这下我意识到自己正暴露在危机中,慌张起来。
我对这身拘束束手无策。
氧气有限,而且从游戏开始几乎已经消耗殆尽了。
再加上,明子晕过去了。
“啊呜哦哦哦哦哦!呜呜呜呜呜!”
我拼命地用头摩擦明子的腹部附近,发出尽可能大的声音。
…但明子依旧昏迷,没有睁眼。
不仅如此,本来就氧气不足,又发出声音、挪动身体,终于几乎耗尽了氧气。
“呜、呜哦哦哦哦…”
脸搁在明子腹部的状态下,力气从身体里流失。
视野模糊,前方看不清了。
…游戏本身是经过同意才进行的,我并不怨恨明子。但是,如果我死了,对于明子将要承担的东西,我感到很抱歉。
希望能尽量不让明子被追究责任…
我也只能这样祈祷了。
就在那时。
折磨胸部的玩具突然增强了振动。
“呜咕呜呜呜呜!?”
开关应该在明子手里才对。为什么?
用尽最后力气抬起头,虽然看不太清,但睁着眼睛的明子正握着开关看向这边。
“吓了一跳?你拼命蹭我头的时候我就醒了。如果你真的晕过去,我会把袋子拿掉的,所以安心地去高潮吧。”
听她这么说,死亡的恐惧从我心中远去。
超越了痛苦,暴力的振动将我推向至今未曾体验过的快感。
“———————,~~~~~~!”
全身承受着仿佛要意识四分五裂的强烈快感,我坠入了黑暗之中。
然后,意识上浮。
“啊。醒了吗?”
明子的脸就在极近处。看来拘束具已经被解开,我正枕着明子的膝盖。
“真没想到居然能睡了近30分钟~。腿都开始痛了,差不多要受不了了~。呐,铃音小姐。对这次的游戏有什么感想吗?”
被这么悠哉地问道。
想说的话有一大堆,但说不出来。
梆!
用力地一头撞向明子的头。行动先于语言。
但是,用力过猛,结果两人再次晕厥的时间又被延长了。到最后都没能保持体面。
之后,从第二次晕厥中醒来,不知不觉间已经过了年。
新年第一件工作就是收拾去年游戏的残局。洗完澡清洁身体后,各种流出的液体、散落的道具整理、清洗等等,事情一大堆。
这些都告一段落时,时间已是凌晨3点。
不知是不是晕厥的缘故,并不困,但这样的新年还是第一次。…当然不想再有第二次了。
一边吸着本该跨年时吃的荞麦面,一边进行这次游戏的反思。或者说,变成了我絮絮叨叨责备明子的局面。
明子自己也似乎有做得太过火的自觉,一脸认真地听着。
总之,具体进行什么样的游戏,需要重新彻底地事先商量。这就是最重要的结论。
真正做好了死的觉悟,这是第一次。
…说实话,那时的快感是言语无法形容的强烈,但如果对此上瘾的话,总觉得总有一天会酿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结束了这番漫长的谈话,打开电视,直播中正播放着新年第一次日出升起的画面。
看到那个影像,我们两人同时想起忘记了重要的事情。
“呐。明子。”
“嗯。完全忘记了呢。铃音小姐。”
“「新年快乐!今年也请多多指教!」”
愿我们新的一年充满幸福。
一对男女的束缚解放
ある二人の拘束納め
大家好,新年快乐。(迟来的祝福)
这是一部为新年特别创作、并已先行在FANBOX上发布的、以兔年为主题的作品。
这也是第一部以我创作的女儿“海都 铃音”(illust/104735286)为主角担任主演的作品。
作品风格一如既往地保持我的特色,但这次会迎来一个圆满快乐的结局。毕竟我也是有这种时候的嘛。
那么,请各位好好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