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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沼落入坑中

沼に落として穴に落ちる
あさうまdeepseek-v3.2-nvfp4
一名热爱玩偶服、性癖扭曲的青年『Choko』,与同样性癖扭曲并对玩偶服感兴趣的青年『朔叶』之间,以危险视频通话为舞台的故事。 故事讲述了想将朔叶拖入玩偶服深渊的Choko,一边展示玩偶服一边挑战危险玩法,不过玩偶服元素可能较为淡薄。 R-18内容将从第3页之后开始。此外,本次的玩偶服内部角色为男性,不擅接受的读者请注意。 本计划为单篇完结,但如果反响良好,可能会考虑续写。 ※作品中出现的玩法具有危险性且现实中无法实现,请勿模仿。
“啊!初次见面——!今天请多关照——!”
“是、是的……!请、请多关照!”
太阳西沉,黑暗开始降临的时刻。
我在手机通话应用上开始了语音通话。
今天的通话对象是第一次说话的人。
虽然之前在聊天软件上有过交流,但听到声音还是头一回。
扬声器传来的声音非常沉稳,传入混杂着期待与不安的我的耳中。不过,或许是因为紧张,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话虽如此,我也很紧张。哎,或许说别紧张本身就不太可能。
毕竟接下来要开始的,可是和普通通话不太一样的东西。
“啊哈哈!不用紧张没关系的,朔叶先生!”
“对、对不起。因为我也是第一次这样……”
试着想要缓解紧张,但看这情况似乎还需要点时间。
通话对象的名字是朔叶先生。当然这不是本名,而是网名。
除此之外我一无所知。但对方也是一样。
对方唯一知道的信息是“Choco”。这是我的网名。
也就是说,我们彼此只知道对方的假名。那为什么还要通话呢?
因为兴趣。我们的兴趣一致。
这在如今的网络上很常见,并不稀奇。
然而,这次的情况有点特别。或许已经不能简单地用兴趣一致来概括了。

“我现在正在准备,请稍等一下哦——?”
“诶!?已经开始准备了吗!?Choco小姐……会不会太快了点?”
一边和朔叶先生说着话,一边推进着今天主要活动的准备工作。
或许是进展太快了,连朔叶先生也显得有些困惑。
我也想过在开始前聊聊天什么的,但大部分内容其实已经在通话前通过聊天软件聊过了,我个人觉得已经足够了。
这次的通话是我有意图地提议的,最重要的是如何让朔叶先生感到开心。正因如此,我才想尽快开始。
那么,那个计划和主要活动到底是什么呢?答案就体现在我现在的样子上。
在接通语音通话的房间里。我一丝不挂,一只手拿着全身紧身衣,站在手机前。
放手机的桌子上摆着成人用品。而附近的架子上则放着要戴在脸上的那种面具。
或许也兼作共同兴趣的确认吧。我们的兴趣是和装扮玩偶相关的。或许已经可以说是一种癖好了。
但是,我们的根本出发点不同。我是“想穿”的类型。相反,朔叶先生是“光是看着”就能满足的类型。俗称“只看不说”的那种人种。
那么,两人是无法相容的存在吗?答案是否定的。
是因为都喜欢装扮玩偶吗?那也不是。那么,究竟是为什么呢?

我最初在SNS上被朔叶先生关注时,对他完全没兴趣。
主要原因在于,对于不亲自穿、只是看着的他,我并没有感受到特别的魅力。
直到有一天,我在SNS上搜索与装扮玩偶相关的内容时,偶然看到了他的推文。
不,或许应该说是我发现了……我听到了他内心的呐喊:“好想穿一次啊”。
说实话,我的环境比较优越。刚开始接触装扮玩偶的时候,上传了试穿的照片后,很快就被其他穿戴者关注了。
渐渐地,我开始参加活动,通过粉丝介绍认识其他人,人际关系网越来越广。
但是,这个圈子是一个非常小的圈子。虽然比以前扩大了一些,但规模仍然很小。
满足于角色扮演。看着觉得有点可怕。从性癖来说,乳胶就够了。等等……由于各种各样的理由,对这个圈子感兴趣的人很难增加。
即便如此,观看的人还是增加了。但果然,想要尝试穿戴的人还是很少。
不,我想很多人即使有兴趣,也无法轻易尝试。
与普通的角色扮演不同,装扮玩偶的世界不仅需要服装,还需要面具和紧身衣的配备。
最大的障碍是获取难度。
不了解的人即使想买,也不知道该去哪里买。
查一下就能找到,但根据是定制还是成品也有所不同。
而且,由于面具的性质,价格也不是可以轻易出手的。
这两点是最主要的难关。有这样的背景,进入者才难以增加。
不,似乎还有其他原因……还是不要深究了。
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却抱有“想试试看”的想法,可谓是同志中的伏兵。
我对他产生的兴趣高涨了。
虽然认识的人很多,但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即将要进入这个领域……可以说是后辈的人。
从那以后,事情发展得飞快。
我立刻通过SNS联系了他,不知不觉间就成了经常聊天的关系。
但是,实际交谈下来,感觉前路似乎还很漫长。
他原本就想尝试,但周围没有这样的熟人,甚至从未亲眼见过。
老实说我有点失望。我以为同志、新的装扮玩偶爱好者会立刻增加。看来完全是感情和欲望在空转。
然而,我同时也将其视为一个机会。
一个绝佳的机会降临了,可以向一个刚入门的新人,深刻地灌输装扮玩偶的魅力……
正因如此,我才提议通话。是我主动提出要给他看装扮玩偶的。
另外,我还提出了一个对人难以启齿的条件……

“Choco小姐……真的可以吗?我可能没办法回报您什么……”
“没关系啦——!是我自己提出来的……而且要说回报的话,只要朔叶先生下次真的想亲自试试看,我就很满足了!”
朔叶先生虽然有些抱歉的样子,但大概还是没能战胜欲望,很快就答应了。多亏如此,我今天才得到了将他拖入“泥潭”的机会。
一边继续通话,一边穿上紧身衣。
不同于衣服,独特的肌肤触感。我喜欢这种感觉。恰到好处的紧束感让人很舒服。
“呼……呼……果然很舒服呢……”
我低声自语,声音小到手机麦克风都收不到,同时仔细地穿好紧身衣。然后用手像抚摸一样滑过身体。
穿上紧身衣,让手顺着身体移动……这个瞬间是最舒服的。
感觉接下来就要“穿上”了,怀着这样的心情。
但这次因为让朔叶先生等着,所以立刻开始接下来的准备工作。
我慢慢地走近衣柜,打开它。里面能看到女性的衣服。
其实我的装扮玩偶是女孩子。内在是像我这样的男性,但在这个圈子里并不稀奇。
能够成为与平时不同的自己。成为虚假的自己……装扮漂亮的自己……我追寻着这样的理想,扮演着可爱的女孩子。
我从衣柜里拿出水手服,又从下面的架子上拿出内衣。
然后熟练地在紧身衣外面穿上它们。
刚开始的时候很不习惯,连穿衣服都不太顺利,现在已经很熟练了。
就像平时换衣服一样,穿上内衣、水手服,然后是黑色的高筒袜。
到这里之后,就只剩下戴上面具了。

“我准备好啦——?可以马上开始了吗——?”
“拜托了……!”
准备工作基本完成时,我再次对朔叶先生开口。朔叶先生传来有力的回应。
明明平时参加活动或线下聚会都应该习惯了,不知为何却非常紧张。
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拿起了面具。
拿起那个仿佛带着微笑、却纹丝不动毫无表情的无机质面具,它在头的前后张开一个仿佛要吞下人脑袋的洞口。
我把头从那洞口伸进面具内部,然后合上打开的洞口。
当洞口合上后,我在面具侧面的锁孔插入钥匙,转动一圈。
咔哒咔哒……上锁的声音在面具内部响起。
这样一来,我就……不,我就无法脱下面具了。就在此刻,我自愿变成了女孩子。
我在桌子前坐下,把通话中的手机固定在支架上,将通话从语音切换到视频。
“哇……这、这就是装扮玩偶……小姐吗?”
本应在SNS图片上看惯了的装扮玩偶。看到那个装扮玩偶就在眼前,并且正在活动中,朔叶先生难掩困惑。
虽然是难得的视频通话,但对方表示希望关闭摄像头,所以很遗憾看不到脸。不过,光是听声音就能看出他的动摇。
对于这样的朔叶先生,为了传达魅力,我没有松懈。
我微微歪了歪头,试着挥挥手。从手机里传来了难以言表的什么声音。
忽然间,我一边挥手一边想起了自己的过去。
第一次参加活动,被大量装扮玩偶包围时,我也是这种感觉。
用双手挥了挥手后,我拿起了桌上的平板电脑和触控笔。
然后尝试与朔叶先生沟通。
装扮玩偶在穿戴期间基本不说话。虽然根据时间和场合也会说话或出声,但平常是不说话的。
与其说是礼仪,不如说是一种默认的共识,而且那样看起来也更美观……我也这么认为。
我用触控笔在平板上写下:“初次见面,我叫丽华。”然后把屏幕转向手机的摄像头方向。
配合着朔叶先生出声说“丽华酱……?”,我略显夸张地点了点头,又用单手挥手回应。
丽华是装扮玩偶……不,是现在的我的名字。这不是版权角色,而是我自己取的名字,现在很喜欢。
“请多关照,丽华小姐!”
刚才还不知所措、说不出话的朔叶先生,传来了充满活力的问候。
我配合着大幅度点头。然后对着摄像头比了个“V”字手势。
紧接着,又传来了不是言语的某种回应。
看来他挺满意的。我松了一口气。
但同时,也对接下来的“主菜”……真的没问题吗……抱着一丝不安。

“哇——!那个姿势也很可爱呢,丽华小姐!”
开始装扮玩偶通话大约一小时后,朔叶先生似乎也习惯了,能相当平静地对话了。
差不多可以了吧……?如此判断的我,拿起平板电脑,尝试与朔叶先生对话。
“差不多该开始那个了吧?”
仅仅一句话。给他看了写下这行字的屏幕后,刚才还很有精神的朔叶先生也安静了下来。然后,在短暂的沉默后,他只说了这么一句:
“真的、真的可以吗?”
对此我用力点了点头。是我提出来的。
男子汉一言既出。不对,虽然现在的我是少女……或许是因为我点头了,朔叶先生也下定了决心,他低声说了句“明白了。”
之前的互动在活动中也很常见。
那么,接下来要开始的是什么呢?到底是什么。
那是非常无法在人前做的事……也就是色色的事情。
如果说前者是在活动中做的,那么后者就是在装扮玩偶线下聚会之类的场合做的事情。
话虽如此,并非所有装扮玩偶爱好者都有这种癖好。
在也有健全的爱好者的情况下,我是属于兼有性欲的那一类。
而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朔叶先生的性癖也和我一样。
穿着装扮玩偶做色色的事。不仅如此,连玩法的癖好都一样。
所以才有了这个提议。
“让你看看你一直想看的东西。”
……我的内在对朔叶先生这样说道。
本来第一次通话不可能有这种事。
我也是有这种常识的。至今为止一次也没做过这种事。
但或许是因为发现癖好相同而高兴,或许是为了增加同伴……我决定,字面意思地去走一座危险的桥。
我给他看平板上写的:“还记得步骤吗?”
对面传来像是回到了通话最初时的声音,只回了一句:“嗯。”
听到那个声音,我再次点头。
既然记得步骤,那就不需要再确认了,我把平板电脑放回桌上。
我用手做出T字手势后,暂时关闭了摄像头。
朔夜小姐似乎也明白了T代表时间的意思,回复说“明白了”。
关闭摄像头后,我用钥匙暂时取下了头套。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虽说已经有些穿习惯了,但戴着头套还是感觉很闷。
不过,现在摘下头套并不是要脱下玩偶服,而是为了接下来的准备。
我把头套放在近旁,打开身后放着的纸箱。
里面露出了玩偶服用不到的道具……主要是用于SM游戏的束缚器具。
这就是接下来要用到的道具。
不能让她等太久,我迅速地开始准备。
手脚等穿上玩偶服后再弄也行。必须先做的是面部的束缚。
我从纸箱里拿出几样束缚器具摆好。
然后从中取出了管道胶带和乳胶材质的全头面具。
嗯啊……我大大地张开嘴,开始往里面塞入一块较大的布。
我把这块展开后尺寸不小的布折叠卷成团,塞进嘴里。
接着,像松鼠把食物储存在颊囊里一样,我把嘴里塞得满满的布块咬住,然后用管道胶带封住嘴巴。
“嗯…唔咕…”
想说话也说不出来。
在这种状态下,为了防止中途脱落,我贴上两层、三层胶带加固,然后戴上了全头面具。
想动舌头也被布块堵住,完全无法动弹。嘴巴被管道胶带封住,而管道胶带又被全头面具压紧固定,防止脱落。
全头面具同时剥夺了言语和视野,呼吸也被限制为只能用鼻子。仅仅是一层乳胶薄膜,就让脸部瞬间变成了无机物。
但束缚还没结束。
我摸索着找到了拉伸薄膜……类似保鲜膜的薄膜,将它缠绕在乳胶面具的边缘。
然后再从上面,一层又一层地缠上透明胶带。
本来其实没必要做到这种地步,但既然难得展示,就精心施加了束缚。
接着,我再次戴上了玩偶服的头套。不过,这次还没有给头套上锁。
我首先用触控笔操作手机,重新开始视频通话。
当然,因为视野被剥夺,我看不到视频通话的按钮。
虽然担心能否重新连接,但摸索着点击屏幕后,听到了“欢迎回来”的语音,看来是成功恢复了。
我挥手示意回应,然后拿起头套的钥匙,故意展示给摄像头看,开始上锁。咔嗒咔嗒的声音响起,头套再次被锁上了。

“呼…呼…”
光是戴着玩偶头套就已经够难受了,现在的我还被强迫只能用鼻子呼吸。
即使在这种状态下,玩偶头套的表情也丝毫不变。正因如此,不增加更多束缚就没有看头。
接下来我拿起的是跳蛋。
但它的前端装着一个不常见的附件。
这是能固定在跳蛋上的飞机杯型附件。
我站起身,向摄像头展示下半身的同时撩起裙子。
于是,我的肉棒早已高高挺立。
为了防止弄脏肤色的连体衣,我在最初阶段就已经戴好了避孕套。
我将那根肉棒插入飞机杯型的附件中。
光是做到这一步就感觉快要高潮了,但束缚还远未结束。
下一个拿到手的是被称为收缩膜的袋子。
这种膜具有加热后会收缩的特性。
我将这个袋子从头套上方整个套下。
接下来要开始的,是一种被称为自缚、呼吸控制游戏的行为。即使在SM中,也属于比较小众的一类。
用自己的手把自己捆绑起来,连呼吸都要限制。我正要将这种游戏展示给朔夜小姐看。
不仅如此,实际上这次我将朔夜小姐也卷入了这场游戏中。
如果失败,当然会造成精神创伤。所以绝不允许失败。
我迅速取来旁边的吹风机,对收缩膜吹送热风。
被热风吹到的薄膜开始逐渐收缩,慢慢贴合到脸上。
吹了大约几十秒热风后,薄膜已经完全贴合在脸上了。
从手机里传来不安的声音:“没事吧…”。

“呼…呼…呼…”
我一边缓慢而平稳地呼吸着,一边又套上了一层收缩膜。
然后也对另一层吹送热风使其收缩。
总共两层。套上收缩膜的我,不紧不慢地拿起胶带,贴在了头顶部分。
据说这个袋子很难脱,但如果把手指伸进袋子的角落,也不是撕不开。
按这次的机关设定,那样轻易脱掉就没意思了,所以我用胶带把角落封住了。
但是,从这里开始就有生命危险了。为了绝对不出错,我回忆起预先定好的接下来的束缚步骤。
首先我拿起项圈,在收缩膜外面戴上项圈,紧紧扣上皮带。
扣好皮带后,我转过身,用挂锁锁住了皮带。
我手里拿着那把挂锁的钥匙,用拨号锁将项圈的金属扣和固定项圈的挂锁钥匙串在了一起。
而接下来才是这次束缚的精髓所在。
我首先向摄像头展示写着拨号锁四位数字密码的纸条。
对面传来了复述数字的声音:“4698”。
嗯。我点点头,然后手指不加思考地胡乱转动拨号盘。
用手指转,用手掌转…总之把密码彻底打乱了。
这样一来,密码就完全不知道了。
这就是我想出的,将朔夜小姐卷入的机关。
头上的袋子撕不破。密码不知道。
这样的话,我要获救就只能靠朔夜小姐告诉我拨号锁的密码了。
如果仅仅是想让她陷入困境,这倒没必要,但既然接下来要亲身涉险,我自身的性癖部分也变得重要起来。
如果我自己不享受,是不是就无法满足朔夜小姐呢?
正因为想到这一点,这次才选择了这种玩法。
当然,我也已经确认过朔夜小姐同样喜欢自缚和呼吸控制。
而到了这一步,已经无法回头了。
除了靠朔夜小姐告知,已经没有其他脱身的方法了。所以我只能前进。
首先打开跳蛋的开关。
嗡——!声音响起,剧烈的快感袭来。
单看外形,那根看起来像扶她的肉棒大大地抽搐了一下。
还有,一开始就戴着但没启动的玩具。
戴在乳首上的玩具也以最大强度启动。
“嗯嗯!唔唔!”
快乐让我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本来或许应该压抑,但看起来忍不住了。
既然机会难得,我试着用假声喘息,感觉朔夜小姐的反应意外地不错。
这样的话,或许不用忍着声音…一边这样想着,我开始进行最后的束缚。
我取出束缚双手的手铐,背着手将它缠在一只手上,然后是另一只。
最后用挂锁锁住左手的铐环,然后将定时锁设定为4分钟,锁住了右手的铐环。
咔嚓!一声金属音。接着,哔!一声机械音响起,我的自由被完全剥夺了。



“唔唔唔—!嗯!唔咕…唔唔—!”
在施加束缚的过程中情绪高涨的我,尽情享受着快感。
呼吸困难当然很强烈。但是,回顾接下来的步骤,我稍感安心。
接下来是,定时锁解开后立刻进入拨号锁解锁阶段。
只要这个成功,剩下的就只是简单的操作了。
所以我几乎是半放心地投入了游戏。
到这个时候,距离给手铐加上定时锁已经过去了大约3分钟。
“嗯呼—!呼唔—!”
噼啪噼啪…薄膜伸缩的声音伴随着我的呼吸。
戴上薄膜后已经过了大约7分钟,但因为并非完全窒息,所以还算有余地。
玩具和跳蛋的折磨毫不留情,虽然已经高潮了大概两次,但完全没有停止的迹象。比起呼吸困难,这个反而更难受。
从刚才开始,我就下意识地想关掉跳蛋,手臂弄得束缚具咔嗒咔嗒响。
“很难受吗…?”
我向不安地询问的朔夜小姐摇了摇头。
难受是难受,但呼吸困难暂时还行,我也不想让她担心。话虽如此,快感可不会等我。
“唔哦哦哦…!唔唔!”
身体剧烈颤抖着,我迎来了第三次高潮。
在身体剧烈颤抖之际,结束的时间到来了。
上锁后顺利过去了4分钟,定时锁解开了。
我急忙按下定时锁的解锁按钮,取下钥匙。然后顺势解开了手铐的皮带。
终于要解放了…。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朔夜小姐说话了。
“那个…跳蛋让你很难受吧?不过看起来好像很舒服…如果可以的话,在解开束缚前能一直开着吗?”
——。我一时语塞。
她提出了希望我继续那本以为终于要结束的快感折磨的请求。
但是,稍微犹豫了一下,我点了点头。本来应该拒绝这个提议。
但或许是出于把她卷入计划的内疚,我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唔唔唔⁉哦⁉哦!唔哦哦哦!”
点头后,我为了展示拨号锁的数字立刻向前弯下身体。
就在那一瞬间,跳蛋被用力压在我的胯下,一瞬间迎来了第四次高潮。
抽搐!抽搐!身体剧烈痉挛。
意外的高潮也白白消耗了体力,我立刻开始了开锁。
“那么首先,请将最上面的拨盘向左转3次!啊!不对是反方向!”
朔夜小姐对呼吸控制也很了解,她知道这是相当危险的状况,所以立刻开始帮忙开锁。
一开始因为双方相对看着导致左右颠倒差点出错,但指示很准确,很快就习惯了。
但问题是停不下来的快感。
为了不出错而小心转动拨盘,只能一直保持前倾的姿势操作。
“呼唔唔唔!呼唔唔唔!”
一开始还算从容的呼吸也逐渐紊乱急促,终于开始撑不住了。
再高潮一次就糟了。至少这点我很清楚。大概会回不来了。
那样的话失败就确定了。还不能结束。
“接下来向左3次,再下一个最后的拨盘向右1次!”
持续忍耐着快感的浪潮,终于到了最后一位数字,拨号锁终于咔嚓一声解开了。
我用颤抖的手取下拨号锁,拿到了挂锁的钥匙。
从这里开始就熟悉了。没问题。我一个人也经常做。
我缓慢而稳地解开脖子后面的挂锁。没有特别费力就轻而易举地打开了。
结束了…已经没事了…。我和朔夜小姐都这么确信。
“嗯…唔唔…唔⁉唔唔⁉”
但问题从这里开始。收缩膜很难顺利脱下来。
是因为加热收缩的缘故吗,很难脱掉。
平时都是从薄膜角落撕开脱下的,没想到会这么难脱。
这次袋子的角落用胶带封住了。很难撕破。
这样的话,我就只能脱下这个袋子了。



“呼唔…!呼唔!”
玩偶头套的表情丝毫不变。纯黑的面具下,我其实相当焦急。
从刚才开始,我就多次试图把手指滑进袋子,想把它脱下来往上拉。
但紧密贴合在头套上的袋子,完全没有要脱落的迹象。
被剥夺了视野和言语的我,剩下的只有拼命挣扎想要脱掉袋子。
“ちょこ小姐!没事吧⁉”
手机里传来朔夜小姐担心、半带焦急的声音。
目前还没事,但老实说这样下去不妙。而且问题还不止这个…
“哦哦哦⁉唔唔唔!呼唔!呼唔!”
焦急的我,到了这一步都还没关掉跳蛋。
不对,准确说是我忘了停下。
毕竟优先确保呼吸才是第一位,但没能保持冷静思考也是原因之一吧。
我一边摇头,一边拼命挣扎着想脱掉头套。
即便如此,着衣人偶面具仍不为所动。它没有流露出丝毫表情变化,只是保持着浅浅的微笑。
里面的人作何想法,从外表上完全看不出一丝端倪。

“唔咕!嗯唔唔!呜呜呜啊啊啊!(空、空气!给我空气!要死了!快脱掉!快点…快快…快快快呜呜呜!)”
身体不顾一切地渴求着空气。明知徒劳却仍试图撕破头套。
意识到撕不破后,又转而尝试脱掉它。但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失败了——我如此确信。
本想将对方拖入泥沼,却把自己拽进了坟墓。
头套内的氧气几乎已经耗尽。嘶嘶的急促呼吸声,以及如警钟般猛烈的心跳。再加上袭来的快感地狱。
意识渐行渐远之际,身体做出了最后的抵抗。
远处传来“砰”的一声。大概是手机倒了吧。不过,已经无所谓了。
为了生存而挣扎。是理性在驱使着。
而快感的浪潮如海啸般席卷而来,仿佛要覆盖掉那份理性。啊…可能真的不行了…
“……嗯!…这…!……喂!稍……嗯!”
远处传来朔叶小姐的声音。
但那声音也被薄膜、乳胶头套以及我最爱的着衣人偶面具所阻隔,听不真切。
“嗯唔…呜呜…(啊…这下完了…)”
对不起把朔叶小姐也卷进来了…真的不行了…
在被自己的呼吸声、跳蛋的震动声以及心跳声包围之中,我的意志终于放弃了求生。



“今天真是太感谢您了…!请好好休息哦…!”
“好的…我才是…如果还有…机会的话…”
“当然!一定一定!那么晚安啦!”
我精神饱满地道别后挂断了电话。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对方情绪显得非常低落。
“小千小姐…没事吧…”
虽然总算平安结束了,但通话对象小千小姐刚才可是濒临死亡。
说真的,我也没想到会那么危险。
小千小姐是为了我,才穿着着衣人偶尝试自缚呼吸控制玩法的。
然后她失败了。头上的头套没能脱下来。
在收缩膜变得无法脱下之后,碰巧小千小姐碰倒的手机摄像头前有一把剪刀。那是捆绑时用来剪胶带的。
我注意到后,拼命对着手机大喊。叫她用剪刀。
或许是因为这样,最终小千小姐得救了。不过我想她当时多半已经意识模糊了。
即便如此,她还是自己用剪刀剪开了头套。坦白说真是千钧一发。
再晚上几秒,她可能就死了。
剪开头套后,小千小姐剧烈地高潮并随即昏了过去。
之后等了很久都没醒,我确实担心了起来,不过她刚才终于醒了。
嗯,既然她能自己脱下着衣人偶并和我道别,应该没问题吧。
老实说,今天的通话相当刺激。那幅景象至今仍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里。
我虽然担心小千小姐会不会留下心理阴影…但我自己却恰恰相反。
我对痛苦挣扎的小千小姐…不,是对丽华小姐感到了强烈的兴奋。这并非仅仅源于我的特殊癖好。
我本来就喜欢着衣人偶,也喜欢自缚呼吸控制这种情境。
在我见过的各种场面中,丽华小姐那逼真的痛苦模样,比以往任何场景都要美丽。
微笑着的 着衣人偶 ( 丽华)小姐。与之相对,身体却在为了生存而全力挣扎。
还有那发出嘶哑喘息、忘记了压抑声音、拼命扭动的身姿。
一直以来我———直追寻的理想姿态,此刻就呈现在眼前。
虽然遗憾看不到面具下的脸,但我本来也不喜欢男性,所以这反倒让我庆幸。
直到最后用剪刀剪开的瞬间为止,丽华小姐都一直在拼命寻求空气,在生死边缘反复横跳。我发自内心地觉得那副模样无比美丽。
“啊—啊…让我看到那种样子,弄得我都想欺负她了呀…而且…她看起来好像很舒服呢…”
动机或许不纯。这绝不是能被人称赞的理由。
在这个圈子里可能也会惹人厌。
即便如此,小千小姐的计划在某种意义上成功了。
我想欺负着衣人偶小姐。而且,我也想变成着衣人偶小姐被欺负。
这确实是萌生的愿望。欲望。我确确实实,正被拖入着衣人偶的…以及性的泥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