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急停止】
晚饭被叫去吃饭,我只是慢吞吞地吃着。
我本来话就少,就算边想事情边吃饭,也不会有人问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现在回想起来,在沙龙的准备间里和樱子小姐说了那么多话,简直不可思议。
感觉是迫不得已才拼命说话的。
吃完晚饭,即使在客厅的沙发上放松下来,裤裆里那种闷闷的感觉也挥之不去,只能发呆。
就像在车站茫然地望着对面站台的电车进站一样,我按顺序回想着前天以来的事。
然后,就像注意到只有最后一节车厢装饰着夸张的彩灯而吓了一跳一样,我想起了刚才那骇人的一瞬间,差点就要锁上贞操带的那一瞬间,不由得一惊。
我,正站在一个不得了的地方。
过着普通的生活,和持续听从某人淫乱又肮脏的命令的生活——我正站在一个能极其自然且自由地选择的分岔路口。
那不是小说或电影里的空想,而是我亲眼所见、亲身所感,所有一切都明确可感的非日常的黑暗世界。
虽然有一种奇妙的安心感,但那里发生的事,却深奥到足以让那些随处可见的情色书籍相形见绌。
仅仅是挂锁这个小道具里,那几毫米的金属片通过弹簧咬合这件小事,就能让我跳进任由他人掌控自己人生的绝望之中。
没有穿着性感衣服在电车上引诱痴汉的风险,没有光着身子出门被警察抓住的风险,也没有前往危险人物聚集的场所诉说自己癖好而被侵犯的风险。
入口处是温和的地狱。
然后,里面一定也是温和的地狱。
是连自己已经堕落都无从知晓的地狱。
就像泡在温水里做着美梦的我,在别人看来,一定是泡在异常得让人瞪大眼睛、退避三舍、发出惨叫的血池里吧。
我肯定,是微笑着泡在那血池里吧。
然后,令姐说的话,成了将毒素渗入我内心的催化剂。
“你要想着,凭小忍自己的意志,这东西是再也摘不下来的。”
分析这句话,感觉似乎只是“凭我的意志”摘不下来,并不意味着要一辈子戴着、一直脏兮兮的。
实际上,从昨天到今天戴着生活来看,除非是要坐飞机,否则也没有到不摘下来就绝对活不下去的地步。
就算是坐飞机,如果真的紧急,跟检查人员说明情况,给他们看看实物,他们也不会说不让上机吧。
而且,令姐说不定在真正紧急的时候也会帮我摘下来。
毕竟也有可能生病或受伤。
不过,以令姐的个性,她很可能说“那位客人是医生哦。住进那家医院的话,就不用摘下来了”之类的话。
—— 咚 ——
呜,为什么我会对不摘下来直接住院这件事感到兴奋啊,我。
住院的话,就得一直躺着…… 完全被束缚……
—— 哈!——
不——对!!
“小忍,苹果。”
“呀啊啊!!”
“哇!吓我一跳!你叫什么啊!”
“啊,哇,妈妈对不起。”
不知道摆出什么表情好,我傻笑着,露出一丝尴尬的浅笑,接过了苹果。
咔嚓的清脆口感和酸甜的味道,让我稍微冷静了一点。
是啊,日常生活倒还好,但如果想要做那种事该怎么办呢?
就像刚才那样,在最关键的时候取下自慰防止版,高潮之后,再装回去——这种事情就做不到了。
但是,想想看,如果在沙龙里能体验到更厉害的事,让我达到高潮的话,那钥匙就算不自己保管也没关系吧。
虽然只能去恳求,一切都在令姐的一念之间,但这或许比我自己保管着,迎来不上不下的高潮要好。
我的性器官,或许可以干脆交给令姐算了。
—— 咚 ——
仅仅是想到把性完全交给别人,任其摆布,我后颈和手臂上的汗毛就一阵阵地倒竖起来。
被夺走什么东西,竟然会让我如此兴奋……
我把吃完的盘子放到水槽里,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真的是现实吗?”我反复咀嚼着。
我从未想过,这世上会有如此充满善意的恐怖地狱。
而且,它就在我家附近,简直是方便得过分。
以前在电视上看到某个宗教人士说过:
“关于人生中的相遇。我知道这么说可能会有歧义,但无论什么样的病人,只要遇到能治好他的医生,病就会好。或许会有人说那个人‘运气好’。但是,就像现在成为夫妻的人们,并不是跟全世界所有人都交往过才结婚的一样,能被治好的人,就是那样的命运。有的是因为有财力或环境能遍访名医,所以被治好,这是命运;有的即使没钱,却偶然遇到了那位医生,恰好被治好了,这也是命运;而同样患有疾病,却就这样死去的人,也是命运。神会对那个人说:‘快点去得到新的身体,开始下一段人生吧。’”
这虽然不像生死那样重大,但偶然的重叠,或许这也是我的命运吧。
我,现在,变得非常奇怪。
带着像是笼罩着迷雾般模糊的思考,我拿出作业,让自动铅笔在纸上疾驰。
我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的身体只有一个,但现在却清楚地意识到,它完全是两个。
美菜她们,一定也是这样的。
班里的大家,一定也是这样的。
那些自然而然地、温和地认可了这两个方面的人,会自然而然地聊起一些有点色色的话题吧。
而像我这样一直没察觉到的人,一边用“与我无关”来敷衍,一边让自己内在的另一半身体一直腐朽着。
“我至今为止,在某种意义上一直是个‘好孩子’。”
“与合得来的朋友一起,过着就像温馨四格漫画一样的日子。”
“从小时候起,就有一种莫名的冲动,会从心底猛地向上顶撞。”
“一直以来,我都喜欢在正当理由允许的范围内,暴露自己的身体。”
“会穿着泳衣的样子跑回教室去拿东西。”
“穿着裤长为零的牛仔热裤,大腿暴露的感觉。”
这些东西无意识地这样喷涌而出,我却没认识到,就这么放任不管了。
从昨天起,就被安置在脑海正中央的“性欲”这两个字。
现在我正像避开它一样,执行着名为作业的日常。
等等我哦。
我马上就来紧紧抱住你。
我会好好做完该做的事,然后再尽情地拥抱你。
性格别扭的我,不会立刻扑上去。
好吃的菜要留到最后吃。
却不知道,手会钩到托盘,把那盘菜打翻。
却不知道,那盘菜会突然被罩上网罩,然后被撤走。
作业完成,也准备好了上学的东西。
啊,对了,必须把缴费单交给妈妈。
我把它放在桌上,以便明天早上能交给她。
手机插上了充电器。
体操服也放好了。
终于,我扑向了“性欲”。
从吃着苹果变得不对劲的时候起,内裤就已经湿到快要渗出来了。
我脱掉拉丝的內裤,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像在沙龙那样,把腿摆成M字大大张开。
一个人做的时候,不仅没什么抵触,反而觉得有点傻乎乎的,像个笨蛋一样,但只要摆出几乎一样的姿势,那份兴奋感就复苏了。
我从上方,用视线直射着那个我几乎从未正视过的地方。
无关M字姿势,鲜红的阴肉大大裂成两瓣,甚至能看到湿漉漉地闪着光的沟壑底部。
正如每个女孩子都知道的那样,只是把腿大大张开,那里并不会一下子就敞开到能看见底部。
噗嗤一声,蜜液真的就在眼前被挤了出来。
……我兴奋起来了…… 我……
我用从以前就会的笨拙手法,只竖起手掌中的中指,就这样用手掌盖住股间。
中指的指腹均匀地触碰到大大裂开的滑腻裂缝,从重要的穴口到尿道口,甚至到阴蒂,都渐渐变得舒服起来。
我让中指前后地“咕啾咕啾”滑动,开始了笨拙的自慰。
笨拙一点又怎样?
我就是喜欢这个方法。
因为我正顺随着自己体内的本能。
左手捂住自己的嘴。
自从去过那个沙龙后,我知道自己有时会突然叫出声来。
“嗯!!”
哇,变得好敏感,感觉舒服得不像以往那种古典的手法了。
—— 咕啾 ——
—— 咕啾 ——
—— 咕啾 ——
—— 咕啾 ——
—— 咕啾 ——
—— 咕啾 ——
—— 咕啾 ——
—— 咕啾 ——
“嗯嗯嗯嗯嗯……!”
一阵令人颤抖的波浪袭来。
明明摘掉贞操带后已经自慰了两次,却还是怎么都觉得舒服。
不如说,反而因此变得更敏感了。
—— 咕啾 ——
—— 咕啾 ——
—— 咕啾 ——
—— 咕啾 ——
—— 咕啾 ——
—— 咕啾 ——
我稍微模仿了一下那个时候的动作,在阴蒂周围画圈。
啊,呀,这好不妙……
转了几圈后,一碰到阴蒂,就像有电流窜过,一颤一颤的。
然后又回到中指的动作,用指腹按压着,这次慢慢地移动。
—— 咕啾…… ——
—— 咕啾…… ——
—— 咕啾…… ——
—— 咕啾…… ——
啊啊,仿佛在梦中。
如果说令姐的技巧是顶级大厨的法式料理,那这个就像是自己加入了喜欢配料的味噌汤。
安心地沉浸其中,尽情地慢慢品味,持续摩擦。
我原本的自慰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然后,就这样在之后的小山丘上就足够满足了。
我又竖起中指,像是要挑起它一样,把阴蒂弄起来。
“嗯!!”
腰挺起来了!!
小穴(○代表字母)热乎到差不多快要像刚才戴回贞操带、差点锁上的前一瞬间那样了。
因为有大量粘液缠绕,再加上神经的感觉被调整过,直接触摸阴蒂也不再觉得痛,反而有种飞起来般的快感。
我小心地用指头挑起阴蒂,在包皮还盖着一半的状态下,用指头从前后捏住它。
这在男生身上,就会变成小鸡鸡吧。
我用力地搓弄着阴蒂。
“啊——!!”
叫声穿透了按压着的左手,漏了出来。
哇,原来只靠自己也能舒服到这种程度。
太厉害了太厉害了,这或许是我用独门技巧能达到的、过去最高的顶点。
刚才差点锁上贞操带那一瞬间的景象又浮现在脑海,我以为已经硬到极点的阴蒂,变得更加硬邦邦了。
“唔——!!”
和刚才差不多的浪潮袭来。
自由的巅峰就在眼前了。
“唔————!!”
就在这时,突然,另一片更深邃的黑暗从脑海深处支配了我。
我倏地松开手指,用指头夹住大大张开的裸露阴唇,把它们合拢。
不过兴奋还在持续,所以它们马上又“噗哧”一声自动张开了。
我把脚从椅子上放下来,并拢双腿。
总算把小穴合上了。
我微微踉跄着站起来,穿上了湿漉漉的内裤。
诶——!?
我这是在干什么?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扭曲了。
……是兴奋导致的。
这恐怖的惋惜感所催生出的虚无感和受虐感,让我手臂上的汗毛根根竖立,鸡皮疙瘩消不下去。
我内心深处的那个人,似乎看穿了贞操带的本质。
兴奋逆流全身,让我头晕目眩。
“呕!!”
巨大的压力让我感到一阵恶心。
然而,那强硬的紧急停止也只到此为止。
“不行!!”
我在房间里独自叫喊,再次唰地脱下内裤,猛地坐回椅子上,唧噜唧噜地搓弄起阴蒂。
“(啊————!!)”
左手及时捂住了嘴,避免了尖叫脱口而出,但喉咙已经痛得厉害,声带仍在震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意识模糊般的绝顶。
本应在紧急停止时被扔进沟里的宝物,却刻意像细细咀嚼般尽情品味。
在沙龙里被姐姐大人灌输的绝顶剥夺效果、贞操带的效果,用自己的价值观重新认识了一遍。
“嗯啊!嗯嗯……!嗯嗯嗯”
余韵让手脚各自痉挛,像大脑被破坏的机器人一样,在椅子上不由自主地抽搐弹跳。
“嗯嗯嗯嗯……”
然后瘫软松弛下来,再次失去了意识。
猛然惊醒时,果然又熟睡了五六分钟。
就像在电车上打瞌睡一样,短短时间里体力就恢复了。
但倦怠感和罪恶感极其强烈,怀着对自己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子的阴郁心情,抓起内衣和睡衣走向浴室。
束缚沙龙20 【紧急停止】
拘束サロン20 【緊急停止】
用目光如箭般从上往下直视那个平时不敢正视的地方。
无论是否呈M字,鲜红的秘肉仍被分作两瓣,湿漉漉地闪着光,连沟壑的底部都一览无余。
正如每个女孩所知,仅仅是大腿张开,那个地方并不会一下子敞开到底。
噗嗤一声,蜜液真的在眼前涌了出来。
……我……在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