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春视角---
“千春酱,夜风吹得好舒服啊~。”
天音小姐虽然这么说,但我已经一辈子都无法感受到风吹在肌肤上的感觉了。
我被强行变成了这副模样。
沙,沙。
我在没有铺砌的道路上缓缓地、缓缓地前行。
虽然自以为已经相当习惯了用肘部和膝盖匍匐爬行,但即便如此,前进的速度依然快不起来。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我的身体被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许多层,光是动动手脚就很费力了。
那天。
我被天音小姐下药迷倒,动弹不得,然后被强行拘束,并且为了管理和调教我,我的身体被安装上了各种器具。
因此,现在我身上穿着的,最里面是一件乳胶紧身衣,外面套着皮质的人犬套装,再外面还套着一件用粉色厚实乳胶制成的人猪套装。
咕哝,咕哝。
每走一步,皮革和乳胶都会发出吱嘎声。
因为这副模样,感受风什么的,已经完全是遥不可及的梦了。
我身体露出来的部分只有眼睛和鼻子。
而且鼻子还被鼻钩吊起,变成了猪鼻子。
就这样,我注定要作为被天音小姐饲养的人猪度过一生了。
“呜,呜嗯。”
牙齿和牙龈被黏上了牙套,再也无法取下,口部被开口器强制撑开并固定,已经无法说出像样的话了。
而且,嘴里还被塞入了长度刚好不戳到喉咙的阴茎口塞,连发出呻吟都很痛苦。
啊,真是不幸。
我觉得,会以这样悲惨的模样度过一生的人,大概只有我了。
像天音小姐这样危险的人,世上可不多见。
我曾经这么想。
---惠美视角---
“偶尔散散步也挺好呢~。”
最近,天气终于变得舒适宜人了。
美来难得地带我出来散步。
两个人一起生活,转眼已经三年了。
虽然只是形式上的,但我们在婚礼上立下了永恒的爱的誓言,我们俩至今仍然恩爱如初。
话虽如此,初次相遇时,她就把我这个连自慰都没做过、甚至连○○和○○都没碰过的纯新手强行推倒并弄得我○○了。
就是那样一场奇怪的邂逅。
之后,说顺利也好,不顺利也罢,我稳步地被美来调教着,走上了奴隶、宠物的道路。
只不过,美来心里一直存在着一个名叫“猪猪”的、娘家饲养的宠物。
随着我越来越被美来吸引,我开始将那个“猪猪”视为竞争对手,变得想要成为美来心中的第一。
就在这时,我得知了一个冲击性的事实。
原来,“猪猪”这个宠物,其实是一个叫麻希小姐的、活生生的人类。
她是被穿着人猪乳胶紧身衣拘束起来,决定终生作为美来父亲的宠物和家畜奴隶活下去的人。
美来也想要一个像“猪猪”那样的、能终生陪伴自己的家畜奴隶。
得知此事后,想要成为美来心中第一的我,决定作为一只人猪,与美来共度一生。
于是,就到了现在这个地步。
即使是永远被拘束在人猪套装里这种常人会觉得丧心病狂的对待,我也感到非常幸福。
“呐,惠美,要在这附近便便吗?”
美来一边摇晃着连接在我屁股上的排泄软管,一边问我。
“噢呜。”
我被再也无法取下的开口器夺走了人类的语言,只能用呻吟声回答。
而且因为塞在一直张开的嘴里的阴茎口塞,声音也变得含混不清。
“那…就在那棵大树的树根那里解决吧。”
说着,美来便拉着我走了过去。
但是,她的脚步突然停下了。
“咦?有人?”
诶?
这种地方除了我们还有别人?
糟了,如果我的样子被别人看到,万一被报警了的话…
我和美来都紧张起来。
“啊,哎呀?”
嗯?
怎么了美来?
“那是…。”
美来一动不动地盯着几十米外那棵大树的方向。
怎么回事?
到底是什么…
我也将视线投向美来看着的方向。
那里浮现出了和我们两人非常相似的轮廓。
---千春视角---
我们来到了平时便便的那棵大树的树根旁。
“好啦好啦,千春酱把屁股转过来。”
我被设计成必须有人帮我拔掉屁股的塞子才能排泄。
所以无论多么羞耻,我都必须把屁股转向天音小姐,让她帮我拔掉塞子。
然后,就在天音小姐要拔掉我屁股上的塞子时,
“啊,那个~。”
一个明显不是天音小姐的声音响起,我僵住了。
诶?
我,被别人看见了?
等等,不对不对,我慌什么呀。
既然被别人发现了,那我不是可以求救了吗!
对呀,这是从天音小姐手中解放的机会啊…没错…
咦?
为什么我的胸口会一阵刺痛呢…
就在我这样陷入沉思的时候,天音小姐站到了我和声音来源之间,像是要挡住我。
我不由自主地躲到了她的影子里。
喂!我在干什么呀我。
“啊,那个,有什么事吗?”
天音小姐一边保持着警惕,一边开始和声音的主人对话。
“啊~,不好意思,突然出声叫你们…嗯~,啊,给你们看看这孩子是不是更方便说明?”
“这孩子?啊。”
诶?
发生什么了?
这样想着,我小心翼翼地把脸从天音小姐的影子后面探出来,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里有一位年轻女性,以及一只被她的牵引绳牵着、从她影子后面现出身形的大型“兽类”。
是什么?大型犬?但是那个轮廓…我凝神细看,才察觉到。
“呃,那个,那个孩子难道是…”
天音小姐似乎也察觉到了,能感觉到她有些吃惊。
因为,站在那里的一只人猪,模样简直和我现在的样子一模一样…
---惠美视角---
真令人惊讶。
美来突然向人影走去时我就吓了一跳,但没想到…天哪…。
我从没想过在这种地方会看到带着除了我之外的人猪的人。
啊,那边的那个小猪,看起来超级震惊。
难道她是第一次遇到自己以外的人猪吗?
话说回来,要是这种存在随随便便就能遇到,那日本的治安得成什么样啊。
不过大概只是我很特殊罢了,一般人不会想到除了自己还有被拘束成这副模样被饲养的人吧。
“那个,那个是…”
那边那个像是人猪饲主的女性看着我,向美来询问。
“啊~,嘛~,就是这么回事,感觉像是遇到了有相同兴趣的人呢~,啊哈哈。”
“那个,果然,那个~,是因为非常喜欢吗?”
“啊~,是啊,虽然不知道你指的是哪种意思,但两种我都非常喜欢。”
“是,是呢!”
哇,好像突然就打开了什么开关!
“果然因为太喜欢了,就会想放在身边看着,或者说想宠爱,或者说想让她变得没有自己就活不下去,总之就是爱意满溢觉得无比珍贵~这样的感觉对吧!”
“诶?啊,哈,嗯,是这样呢…”
哇,那个美来居然有点被压制住了。
“呜噢,噢呜。”
像是要提醒自己的饲主姐姐一样,那边那位人猪小姐拉着自己的身体拽了拽牵引绳。
“哈!啊,啊啊,那那个,不好意思,一说到自己推的,爱意就满溢出来了…”
“不,没关系,我懂这种心情,我也很爱惠美。”
“嘿~,那位叫惠美啊,啊,我叫天音,然后这孩子是我推的、我爱的千春酱哦。”
她介绍时的语气简直像是要加上爱心符号一般。
那个孩子,叫千春酱啊。
“啊,我叫美来。”
美来礼貌地打招呼。
“然后呢,作为拥有如此小众兴趣的同道中人,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我们也许可以亲近一些,你觉得怎么样?”
“啊,呃,啊,对,对啊,嗯,好的,如果可以的话请多关照。”
她是不是有点社交障碍的感觉?
是天音小姐吗?看起来比我们稍年长一些,千春酱也是那个年纪吗?
啊~,好想和千春酱聊很多事!
不过,虽然我也一样,但从外表看,我们双方好像都已经无法说话了。
“那个~,不好意思,其实千春酱正在上厕所的中途…”
“嗯呜!”
啊,上厕所的事被说出来,生气了。
看起来关系好像不太差?
“啊,对不起,或者说,我们也是来这里上厕所的。”
“嗯呜呜!”
喂美来你也是,怎么能对初次见面的人说这种事!
“啊,是,是这样啊,啊,那个那么,要一起吗?”
啊~,你看这个天音小姐慌得开始说奇怪的话了吧。
“好啊~,那就让两只小猪并排上吧。”
喂!
“嗯呜呜呜!”
“噢呜,噢噢呜!”
我们两个一起向饲主们抗议。
但是,毕竟我们的身体已经被改造成无法违抗主人的样子了…
我们被命令把屁股朝向大树,两只小猪乖乖地并排站着。
---千春视角---
不知不觉间,我就被迫和一位与我遭受着相似拘束的人猪小姐并排着身体便便了。
真是大吃一惊。
因为没想到除了天音小姐之外,居然也有做这种变态事情的人。
我观察着那位人猪小姐,是叫惠美小姐来着吧。
真的好像啊…
粉色的乳胶紧身衣,模仿猪头形状的全脸头套。
这个人也是像我一样被强行变成这副模样被饲养的吗?
“啊,那是什么?”
在我沉迷于观察的时候,两位饲主似乎聊得很投机。
“啊,这个嘛,是这样…”
说着,她将那个东西“咔哒”一声插入了惠美小姐的肛门(如果构造和我一样的话,应该里面嵌有肛塞)。
然后…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从插进去的软管中,粪便猛烈地喷涌而出。
“像这样插进去,塞子就会松开,粪便就会流出来。”
她这样解释道。
“嘿~,好厉害的机关啊,我这边是这样…”
天音小姐一边说一边拔掉了我屁股上的塞子。
噗啾。
噗噗,噗哩噗哩噗哩,噗哩。
我也开始流出粪便。
“这个塞子只是用来堵住肛塞的孔而已啦~。”
她们聊得真融洽。
不久,等我们俩都拉完了,又各自被塞上了塞子。
“那个,如果可以的话,要不要交换一下通讯应用的ID呢?”
美来小姐提出了这样的建议。
“啊,好,好的,拜托了。”
诶?天音小姐居然同意了。
唔,我对另一位人猪小姐惠美小姐也很感兴趣,是想亲近啦,但一想到如果对方是和天音小姐同类的人,我就很难无条件赞成。
话虽如此,我既没有否决权也无法表达意见,天音小姐和美来小姐已经顺利地交换完了ID。
“今天能遇到真是太好了,我会再联系你的。”
“啊,好的,这边也是,拜托了。”
天音小姐果然还是用略带社交障碍的回应方式回答。
“那么,今天就先告辞了。”
“好的,再见。”
互相道别后,美来小姐和人猪惠美小姐沿着我们来时相反方向的道路离开了。
好厉害,惠美小姐走得真快。
她们的身影消失得比我预想的还要快。
“……我们也回去吧。”
“噢呜。”
我和天音小姐大概都因为发生了完全意料之外的事情,脑子完全转不过来了。
就这样,我们几乎沉默地走回了家。
那之后的几天,我总觉得那次相遇如梦似幻,缺乏真实感。
不过,第二天散步时,确实留下了两人份(或者说两只份?)的排泄物,让我再次意识到美来和绘未是真实存在的。
然后,相遇大约一周后的一天。
美来发来了消息,我们受邀前往她的家。
---绘未视角---
“啊~真是的,绘未你也来帮忙嘛~。”
就算你这么说,把我身体自由几乎全剥夺了、弄得我只能四脚爬行的人可是你哦——我虽然想这么说,却也说不出口,只能对着美来笨拙的打扫和收拾叹叹气。
明明是你自己邀请人家的,不拖到最后一刻,提前收拾好不就行了嘛……。
现在这么想也为时已晚,没办法。
叮咚
“啊,已经来了……好——的,现在开门~。”
美来啪嗒啪嗒地跑向玄关。
咔嚓。
“你好,欢迎光临~。”
门一打开,外面站着一位看起来比略显局促的我们年长一些的女性,以及一位穿着和我极其相似的粉色乳胶人猪套装女性。
“那、那个,今、今天承蒙邀请,非常感谢。”
“啊~,天音小姐,不用那么紧张啦,来,快请进。”
在美来的催促下,天音小姐牵着人猪千春小姐(是叫千春吧?)的牵引绳走了进来。
接着,天音小姐他们被带到了客厅。
在客厅的桌子旁就座后,我和千春小姐在桌子下面面对面了。
目光交汇。
千春小姐好像也和我一样,脖子上戴着类似颈托的东西被拘束着,脖子似乎不能动。
因此,两人就像在互相凝视一样。
啊,她在非常好奇地看着我。
嗯,也是呢,一般人也不会想到除了自己之外还有遇到这种事的人吧。
像我这样有前辈的情况才比较特殊啦。
我有一位叫麻希的人猪前辈。
麻希小姐是美来爸爸的家畜奴隶。
美来一直很想要一个像麻希小姐那样的家畜奴隶,然后遇到了我。
于是,她调教了我,成功地实现了梦想。
我是因为有这样的缘由,在完全同意的情况下才被拘束成人猪的,但千春小姐和天音小姐是什么关系,又是怎么开始的呢?
嗯,不过就算去想,我这个身体也问不了问题,在意也没用吧。
这种事,美来肯定会问天音小姐的。
那么,我就……。
“唔噢。”
“嗯?绘未怎么了?”
“嗯噢,嗯噢噢。”
我笨拙地微微左右挪动着不自由的身体,向美来搭话。
“嗯…,啊,是想和千春小姐玩吧,可以哦…,啊,天音小姐,绘未说想和千春小姐玩,可以吗?”
“诶,啊,啊,好的。”
得到两位主人的许可,牵引绳被解开了。
我靠近千春小姐,示意她去另一个房间。
于是我们两头人猪离开了客厅,前往我和美来的房间。
---千春视角---
被绘未小姐领着,我从客厅来到了另一个房间。
这里是她们两位的房间吗?
略显杂乱的房间里有一张床,还有一样普通房间不太会放、但我非常熟悉的东西……。
一个看起来很结实的笼子放在房间旁边。
果然绘未小姐也像我一样,是被强行变成人猪的吗?
然后晚上为了不让逃跑,就被关进这个笼子……。
我仔细地观察笼子。
感觉比我的笼子要小。
这个,进去以后基本上动弹不得吧?
“嗯呼~。”
啊,想象了一下被关进这个笼子时的情形,肚子深处不由得一紧。
讨厌,我开始兴奋了……。
我不由自主地摩擦大腿,试图放大快感。
啊啊,在别人家里发情什么的……。
“嗯噢呜。”
“呜啊。”
突然股间传来被什么东西碰到的感觉,吓了我一跳。
想回头确认,但被紧紧拘束的这个身体,就连转向都费时费力。
而且,在我转过去之前,就被什么人掀翻了身体。
“嗯啊,唔噢。”
仰面朝天的我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
但是,无论怎么努力,一个人都爬不起来。
这时,有什么人压到了我身上。
是绘未小姐吗?
压到我身上的,是另一个人猪,看来是绘未小姐。
因为脖子上套着的颈托,我的脸被固定在四脚着地时朝前的状态。
所以,我看不清压上来的人。
只能从眼角瞥见一点点粉色的物体。
然后绘未小姐压在我身上,摩擦着彼此的身体。
啊,总觉得,这好像在做爱一样。
我们彼此的股间也互相摩擦,不过,我和绘未小姐好像都戴着贞操带,只是它们互相碰撞而已。
但是……。
“呜,唔噢,唔噢。”
总觉得绘未小姐发出了很舒服的声音……。
绘未小姐会不会也和我一样,贞操带下面装着假阳具什么的呢?
这么想着,我也试着在绘未小姐身下移动身体,去摩擦她的身体。
“嗯,嗯呜啊啊。”
啊啊,里面的假阳具或塞子摩擦着腹内,这感觉,好舒服……。
刚才因为妄想已经发情的我,完全沉浸在这快感中,忘我地摩擦着绘未小姐的身体。
从旁看来像在做爱的这番景象,说到底,我们俩都只是在利用对方的身体自慰而已。
再也不能和任何人肌肤相亲的可悲生物。
那就是我们。
但是,即便如此,即便是这样可悲的自慰,也非常的、非常的舒服。
“嗯噢呜。”
从上方传来绘未小姐舒服的声音。
绘未小姐……绘未小姐现在幸福吗?
我……我……。
哐当,咔嚓。
因为我们的动作,有什么东西从衣柜上掉到了我的面前。
是一个相框。
里面装饰着的照片是……。
这是……婚礼?
照片里,穿着婚纱的像是美来小姐的人,和用白色蕾丝装饰着的人猪(大概是绘未小姐)并排站在一起。
啊,看起来好幸福啊。
这么想的瞬间,我达到了高潮。
“嗯噢!嗯噢噢呜!”
“啊噢!嗯啊啊噢!”
两人的高潮呻吟重叠在一起。
力气尽失,瘫软下来,我的意识渐渐融入了黑暗。
---绘未视角---
那之后……。
我和千春小姐,两人重叠在一起瘫软的样子被两位主人照料着,天音小姐和千春小姐回去了。
结果,我自己也……玩得很开心呢……。
我本想着如果我能成为千春小姐眼中,像我的麻希小姐那样的存在就好了,所以才试着邀请的……。
到最后光顾着自己舒服了。
“哎呀,婚礼照片掉下来了。”
美来不知何时捡起了从衣柜上掉下来的婚礼照片,放回了衣柜上。
“然后呢,我问了天音小姐很多细节……”
美来告诉我,在我和千春小姐舒服的时候,她从天音小姐那里听来的事。
“像我们这样的模式其实挺少见的,大多是被强行拘束、监禁、调教什么的。”
嘛,虽然我也有种被美来改变了性癖的感觉,但最后是我自己请求变成这样的啦。
“然后,听了她说的话,天音小姐好像是个相当厉害的跟踪狂,最后搬到千春小姐隔壁,下了药趁她失去意识时实施了永久拘束。”
诶?
那么,千春小姐是因为被天音小姐强行拘束,才不得不维持现状的吗?
“不过呢~,总觉得千春小姐那边好像也不是不愿意的样子~。”
或许是察觉到我担忧的表情,美来补充道。
我今天和她相处了一会儿,回想起来,也确实没看到讨厌的样子或求救的迹象。
“不论相遇方式如何,我觉得千春小姐大概是有‘潜质’的。”
潜质……是指一般人会为之欣喜的这种出格的拘束性癖吗?
“嘛,真相只有她们两位自己知道,再多的就……所以,我提了个小小的建议。”
建议……?
“嗯,让那两个人一起……”
---千春视角---
“嗯噢?”
婚礼?
“美来小姐建议的,说是为了确认两人的爱意,觉得怎么样……”
天音小姐,眼睛闪闪发亮,已经干劲十足了……。
那张照片,不只是拍摄,她们真的举行了仪式呢。
那两位,看起来真幸福啊……。
“然后呢,各种手续美来小姐好像会帮忙安排,我就拜托她一个月后了。”
一个月后……。
天音小姐看起来那么开心,嗯,举行个仪式也好吧……。
是吗,那两位真的很相爱呢……
婚礼日期定下来后,我开始思考起自己的心情。
说到底,我只是随波逐流走到了今天。
反正一辈子都是这副样子了,只能被天音小姐饲养着这样过下去。
我一直这么想着,不去深究自己的心情。
但是……。
如果想逃的话,之前肯定也是能逃掉的。
虽然我一直避免去思考自己内心的深处,但在可能结束这种生活的关头,我似乎总是朝着维持现状的方向行动。
其实我……
是不是一直想就这样被紧紧拘束着过下去呢?
一阵悸动。
“唔噢。”
光是想到未来一生都要以人猪的身份度过,就兴奋起来。
究竟是原本就喜欢这种事,还是被天音小姐调教后喜欢上的,已经搞不清了。
只是,在被天音小姐拘束之前,我是个超爱自慰的变态这点是毫无疑问的……
“千春酱~。”
天音小姐过来抱住了我。
这确实是扭曲的爱,但可能再也不会有如此深爱着我一个人的人了。
而且,在我知道天音小姐是这么危险的人之前,也曾憧憬过她,喜欢过她。
……嗯。
“唔噢,噢。”
“哎呀?千春酱,难道发情了?”
我用甜腻的声音向天音小姐撒娇。
“呵呵~,那就来做H的事吧。”
“唔噢。”
啊啊,天音小姐,我喜欢你。
坦然面对自己的心情并接受了天音小姐,今天我们激烈地交融了。
---绘未视角---
今天是天音小姐和千春小姐的婚礼当天。
预定让她们来我们家,然后从这里乘车前往作为婚礼场地的教堂。
然后,眼前是曾经见过的那种大型行李箱。
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我想我猜的应该没错。
因为行李箱旁边放着两根排水管。
叮咚。
“好——的,正等着呢~。”
美来将两人迎了进来。
“啊,千春小姐请到这边来,然后,绘未你也过来~。”
啊啊,果然……。
对不起,千春小姐。
我在心里向千春小姐道歉,同时向美来那边走去。
“那么,我要把你们俩嘴里的阴茎口球拔出来了哦~。”
啊,美来看起来好开心。
而且,天音小姐似乎也被告知了接下来要做什么,正兴奋地看着这边。
我已经察觉到了,但千春小姐似乎正因即将发生的事情而瑟瑟发抖,这种感觉真切地传了过来。
---千春视角---
诶?诶?
到底会发生什么?
现在你要开车带我们去婚礼会场对吧?
美来小姐,为什么把口球取出来了?
那个大行李箱是做什么的?
我有种非常不祥的预感。
以前和天音小姐搬到现在的家时乘坐高速巴士,那时候我被塞进行李箱里,然后……
啊,绘未小姐嘴里被接上了软管。
我也被接上了同样的软管。
啊,我被天音小姐抱起来,横着放进了行李箱。
同时美来小姐抱起绘未小姐,她也进了行李箱。
我们被摆放成我的脸朝向绘未小姐的下体,绘未小姐的脸则对着我的下体。
"那么天音小姐,我们同时连接吧,预备——"
咔嚓。
天音小姐将我嘴里伸出的软管接到了绘未小姐的肛门塞上。
同时,我臀部里的肛门塞也传来微微被拉扯的感觉。
啊,啊啊,我们互相把嘴里的软管接到对方的肛门了……
也就是说当然……
我口中扩散开一股久违的强烈苦味。
我、我在吃绘未小姐的粪便!
诶?诶?也就是说,绘未小姐也在被迫吃我的吗?
在因这突如其来的事态而惊愕不已时,行李箱被关上,我被投入了完全的黑暗中。
行李箱被抬起,传来震动。
大概是为了装上车而在移动吧。
对不起,绘未小姐,把你也卷进来了……
我在心中道歉,同时我能做的只有不断吞下绘未小姐的粪便。
---绘未视角---
在那次久违地被喂食粪便的事件之后。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我们抵达了山丘上的小教堂。
现在我和千春小姐都被释放出来,正在休息室穿戴礼服。
千春小姐穿的是我的旧衣服,总觉得有些抱歉……
已经换上婚纱的天音小姐看到盛装的千春小姐,似乎兴奋得不得了,一直在不停地拍照。
"千春酱好可爱!简直是天使!"
哇……天音小姐变得像是个终极宅女……
"好了好了,天音小姐请冷静,差不多该举行仪式了。"
"啊,对、对不起。"
被美来提醒,天音小姐回过神来。
"好~那么,新郎新娘……嗯,新娘新娘?入场~"
随着美来不怎么正式的喊声,休息室的门打开,美来引导着天音小姐,我则引导着千春小姐,一起步入红毯。
---千春视角---
哇,还挺正式的呢……
我和绘未小姐并肩,沿着红毯缓缓前行。
身旁是身穿婚纱的天音小姐。
为天音小姐引导的美来小姐匆忙跑向前方,站到了神父应该在的位置。
"呃~那么,首先从誓词开始……"
誓词,就是发誓永远相爱那个吧?
这样可以吗?
我还没找到答案,自己能否继续爱着天音小姐……
"……你愿意起誓吗?"
啊,不知不觉仪式已经进行到这里了。
"是的,我愿意。"
天音小姐宣誓了。
是啊,虽然我有些扭曲,但天音小姐一直真挚地爱着我也是事实。
只要我并不讨厌这样……
"千春小姐,无论疾病还是健康,你是否愿意发誓永远相爱?"
"噢。"
无论过程如何,我现在确实想继续和天音小姐一起生活的。
所以,虽然还无法明确说出,但怀着这份想要如此的希望,我起誓。
与天音小姐的永恒之爱。
"那么,请进行誓言之吻。"
随着美来小姐的话语,天音小姐将我抱起,举到她面前。
"啊啊,千春酱,我最喜欢你了。"
啵。
口球被取下,微微张开的嘴里,天音小姐的嘴唇靠近。
我伸出舌头迎上去,接纳了天音小姐的嘴唇。
啾。
先是舌头被轻轻啄吻,接着天音小姐沿着开口球的边缘,舔舐着我的口腔。
"嗯、啊、嗯嗯、啾。"
啊,这个,我喜欢……
"嗯呼呼,千春酱的嘴,有便便的味道呢。"
过分!在这种浪漫的场合说这种没分寸的话……
天音小姐就是这样……
但是,我的身体却因此变得湿润……
果然,我再次切实感受到,我终究是天音小姐的所有物。
仪式结束,我们沿着红毯返回,走出教堂。
美来小姐先行一步,为我们撒上米花。
我们就这样走着,前往汽车。
那辆车前,放着绘未小姐和打开的空行李箱。
诶?
难道,又来一次?
我和绘未小姐像来时一样,被美来小姐和天音小姐用软管连接起来,塞进了行李箱。
至于我,更是身着白色蕾丝盛装就被塞了进去,凄惨感倍增。
但是,这种凄惨的感觉……很舒服。
比来时更加性奋的我,不再那么在意粪便的味道,在回家路上一次又一次地达到了高潮。
---绘未视角---
天音小姐和千春小姐的婚礼之后,我们和她们的邻居(?)交往仍在继续。
那场婚礼似乎改变了千春小姐的意识,感觉她变得非常爱向天音小姐撒娇。
另外,她对性事似乎也不再抗拒,总觉得她总是处于发情状态。
当我和千春小姐两人被放养时,甚至会变成千春小姐主动来求欢的程度。
叮咚。
啊,今天她们两人也一起来我们家了。
"呐天音小姐,今天要不要做点不一样的事?"
啊,美来那个表情绝对没在想好事。
"试试交换彼此的伴侣来做爱吧?"
"交换吗?"
"嗯,一点小小的疑似NTR体验,怎么样?"
美来又开始说奇怪的话了。
但是,当初和美来搬到这片土地时,我还以为就这样和美来两个人安静地度过一生呢,所以现在这样热闹的生活也不错啦~我这样想着。
"那么,给,天音小姐,绘未就拜托了。"
美来说着,将我递给天音小姐。
而美来自己已经装上了假阳具,眼看就要扑向千春小姐了。
"那、那么,绘未小姐,我开始了。"
天音小姐则显得有些拘谨,怯生生地摸索着我的身体。
啊,这笨拙的手法,感觉有点新鲜呢?
就这样,今天我们家也再次回荡起四人的娇喘声。
邂逅偶然(倘若两对人豚与主人相遇)
【リクエスト作品】偶然の出会い(もしも二組のヒトブタと飼い主が出会ったら)
这是应THOMASさん user/295643的要求创作的作品。
故事以“美来与绘未”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9137601
和“温柔的邻家姐姐”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9581534
这两组人物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居住在同一座城市,
在散步时偶然相遇,并由此展开各种交流为题材撰写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