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感觉都一般般啊。”
我混杂着叹息低语道,然后将手中那叠“委托书”随意地扔到了桌上。
护卫和接送普通人。这占据了发送给冒险者的委托中八成以上,是冒险者的本职工作内容。
就是在从一座城市到另一座城市的路上,像带领幼儿园儿童散步的保育员一样单纯护卫委托人的任务,真是毫无新意的委托。
当然,光是做这点事就能赚大钱是好事,但偶尔还是想接一些更像冒险者的委托啊。
“——唉。”
我再次叹了口气,同时伸手拿起桌上堆积如山的委托书中,那些还没确认过的。
这时,一份委托书映入了眼帘。
『寻求能够讨伐梦魔的强大冒险者』
所谓梦魔,就是众所周知的那种“侵入人类梦境,通过展示春梦来吸取精气”的魔族。
被吸取精气的人,据说会沉迷于所获得的快乐,终其一生都恳求成为梦魔的奴隶,或者被榨取精液直至死亡,各种传闻不绝于耳。
从委托书的概要来看,委托人似乎是邻镇一家旅馆的老板。
据说只要住进某个特定的房间,梦魔就一定会出现在梦中,吸走精气。
许多冒险者为了完成委托而住进了那个房间,但结果全都失败了。其中甚至有人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而变成了废人。
会变成那样也难怪。所谓的梦,会显著地显现出本人的意志和愿望。
也就是说,内心隐藏的所有性幻想,都会被拥有远超人类女性美貌的梦魔事无巨细地掌握,并用卓越的性技巧来折磨。
在作为梦魔主场的梦中,保守地说,获胜的希望连万分之一都没有吧。
但是,有一点让我很在意。
梦魔要进入人的梦境,必须先直接出现在枕边才行。
也就是说,讨伐梦魔的基本方法是“装睡”,这一点只要是冒险者应该没有不知道的。
尽管如此,接受委托的冒险者们却全部失败了。
可能的原因只有一个。
“……店主是同伙吗?”
大概是这么回事吧:用高额报酬引诱冒险者上钩,在饮食中混入安眠药等强制让他们入睡,然后召唤梦魔。
为什么目标不是普通人,而是特意选择冒险者呢?大概是因为冒险者拥有充沛的“魔力”吧。梦魔更喜欢魔力溶解而成的精液。
而且,与史莱姆娘等不同,她们拥有足以操控人类语言的头脑。
对她们来说,隐藏作为标志的尾巴和翅膀,潜入人类城市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我决定明天就立刻前往那家旅馆,接下委托。
话虽如此,我既没打算讨伐梦魔,也没打算谴责把魔族引进城市的店主。
在成为冒险者之前,我是一个重度受虐狂,怎么可能不故意落入这个“显而易见的陷阱”,去输掉这场比赛呢?
故意陷入那布好的蛛网,被远比自己弱小的下级魔族当成“上等肥羊”来嘲弄,然后被一点点蚕食殆尽。
这简直是如梦似幻、过于完美的情节。
我怀着对明天的期待和兴奋,让胯下硬挺起来,将梦魔定为了这次受虐欲望的目标——不,是“主人”,然后进入了梦乡。
“——欢迎您的光临,冒险者大人。来来,请进这个房间。”
第二天。我抵达邻镇,敲响了委托所指的那家旅馆的门。迎接我的是一位看起来四十多岁的女性。
那是一张用“美魔女”来形容恰如其分的端正面容。虽然绝算不上年轻,但厚厚的妆容营造出一种皱纹很少的美肌感。
说好听了是风情万种,说难听了就是轻浮浅薄。这就是我对这位女老板的第一印象。
被带到的房间是一间极其普通的房间。打扫得一尘不染,很干净。沙发和床的质量也很好,如果不是有“梦魔会出现”这种传闻的话,简直无可挑剔。
“长途跋涉想必您也累了,不如去洗个澡放松一下?等您洗完澡,我马上让人把饭菜送来。”
与外貌相反,她态度谦逊,考虑周全。我同意了她的提议,尽管天色尚早,还是用了房间里配备的浴室,然后享用了送来的饭菜。
顺便一提,饭菜的品质也堪称绝品。
而在吃完所有饭菜之后,我被一阵“不自然的”睡意侵袭,勉强移动到床上,随即被诱入了沉沉的梦乡。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我被一阵猥琐的水声弄醒了。
话虽如此,看着天花板,这里并不是我入睡时所在的“那个房间”。
也就是说,这里是“梦中”。
我撑起上半身环顾四周。
只见这里完全没有“墙壁”的存在,纯白的世界无边无际地扩展着。
地面也同样如此,仿佛一张缓冲性极佳的白色床单床铺被无限延伸,像广阔的平原一样铺展开来。
我随意地将视线移向下半身。
只见不知何时已变得全裸的我,双腿之间骑坐着一位粉色头发的女性,她正对着我硬挺的胯下,上下摆动着脸庞进行活塞运动。
我正被进行着所谓的“口交”。
而在我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
“——呃♡ 呜啊♡”
仿佛将数次射精的快感一次性施加于身的暴力快感之波向我袭来,我发出丢人的声音,身体随之剧烈地抽搐着。
随着那阵快感,从我胯下喷出的精液被那位粉色头发的女性咕嘟一声咽下后,她抬起了脸。
“您终于醒了吗,可怜的小猎物?”
她浮现出施虐的笑容,如此说道。明明是充满恶意的言行和表情,却拥有着让人忘记时间、看得入迷的压倒性美貌。
将视线移向下半身,映入眼帘的是紧勒进丰满健康大腿的、以皮革为基调的黑色过膝袜。脚上穿着像是后安上去的黑色高跟鞋。视线稍稍上移,从短得几乎毫无意义的裙摆下,黑色蕾丝图案的内裤清晰可见。
上半身也一样,覆盖到上臂附近的皮革风格长手套,以及虽算不上爆乳但也堪称巨乳、形状美好得仿佛触手可及的“美乳”,被黑色蕾丝图案的内衣遮掩着。是所谓的“女王大人”式的打扮。
粉色的头发,以及细腻雪白的肌肤。全身黑色装束的对比,散发出人类绝无法创造的妖艳感。
“……这里是哪儿?”
我瞪着她问道。
当然,我知道这里是梦中,也知道眼前的女性正是我来讨伐(名义上如此)的梦魔。
但是,我故意表演出一个“无法把握状况、充满反抗心又可怜兮兮的冒险者”。
“呵呵,那莫非是‘故意采取反抗态度,以便能更加凄惨地输给我的演技’吗?”
通过进入梦境,已经完全掌握我思考和性癖的梦魔似乎看穿了一切,准确地说中了我的全部心理。我毫无讨伐之心、是为了凄惨败北而来的、是故意落入陷阱吃了混有安眠药的食物,这一切恐怕她都了如指掌。
“您身上散发出的魔力气息,其质量之高,是其他冒险者完全无法比拟的。所以呢,我会特别开恩,让您作为精液储罐,一辈子养起来哦♡”
梦魔凑到我耳边,带着气息低语道。
甜腻的声音和那甜美的提案,让我的身体差点就要遵从受虐欲望,匍匐在梦魔脚下,但我还是用理性忍住了。
不能轻易就输。如果要输,也要输得更、更凄惨才行。
“别开玩笑了!谁会当什么梦魔的饵食!别太小看人类了!”
我推开梦魔,再次狠狠地瞪着她。
大概是这种“为了更狼狈地败北,而用强硬言辞抵抗的受虐狂的滑稽演技”很好笑吧,梦魔哧哧地笑着,
“那么,我们来一决胜负吧?”
“胜负……?”
“是的。规则很简单。接下来我会尽情蹂躏您。如果屈服于我的性技巧,用世间最丢人、最狼狈的姿态恳求说‘请让我成为梦魔大人的精液储罐受虐宠物吧♡’,并深情亲吻我的脚底,就算您输;如果没有,就算您赢,就这样♡”
“……输了会怎样?”
“当然,就如您恳求的那样,作为我专用的精液储罐受虐宠物,用快感作为交换,一辈子对我唯命是从哦♡ 如果您赢了,我就离开这座城市。对于来‘讨伐’我的您来说,这应该也不是个坏条件吧♡”
刚才的规则说明里,漏掉了一个重要的点。那就是“时间限制”。如果是无限制的话,她甚至可能把我永远关在梦里,直到我说出‘请让我成为梦魔大人的精液储罐受虐宠物吧♡’为止。
也就是说,这场胜负完全是预先安排好的。“我绝对不可能赢”。
“……明白了。来吧。”
我押上了作为人、作为冒险者的职业生涯、培养的力量、以及赚取的巨额财富——也就是我所走过的一切人生,投身于这场“必败的胜负”。
听到我的宣言,梦魔浮现出“嘿嘿”的施虐笑容,
“那么首先,能请您跪下双膝,闭上眼睛,张开嘴巴,仰起头吗♡”
她站起身来,俯视着依然坐着的我,发出了指示。
但是,扮演着反抗角色的我,不可能乖乖听从梦魔的指示,于是扭过头去,表示无视指示的意愿。
于是,梦魔将嘴凑近我的耳边,
“我说了,要把你的嘴当痰盂的替代品用。快点给我伸出来,M。”
“……♡”
她用与刚才甜腻声音截然不同的、如从心底发寒般冰冷的声音,像吐唾沫一样说道。
因为这种反差,我早已硬挺的胯下猛地激烈反应了一下,随即按照梦魔的指示跪了下来,为了让她把我的嘴当痰盂替代品使用而伸出了嘴。
“嗯,做得好♡ 我可是很喜欢顺从的M哦♡”
她一边抚摸着我的头一边说着,然后咕啾咕啾地在口中促进唾液分泌,
“呸♡”
就像宣言的那样,朝着我的嘴吐出了自己的唾液。
也许是因为闭着眼睛,连唾液吐出的声音听起来都异常猥琐。
脑海中,早已烙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拥有压倒性美貌的梦魔,正妖艳地、仿佛化身为内在的施虐性本身一般,嘴角上扬着垂下唾液。
从口中侵入的明确的异物感和支配感。还有飞溅到鼻子和脸颊上的飞沫带来的被玷污的感觉。
这些都已经成为助长兴奋的香料,刺激着我的受虐心。
“好了,咽下去♡”
随着梦魔的指示,我将含在口中的梦魔的唾液咽了下去。
刚才称之为“异物感”,但其实完全不是那么回事,甘甜得几乎要让人上瘾。
“请好好记住主人我的味道哦♡ 因为从今往后,您要经常饮用它了♡”
随着梦魔的声音,我逐渐感觉到下腹部变得热乎乎的。
这也是理所当然。梦魔的体液除了媚药效果外,还有激活睾丸功能的效果。
也就是说,会以平常数倍到数十倍的速度制造精子。
“哈……♡ 哈……♡”
像是强烈表达身体已经被强制、鲜明地发情了一样,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胯下更是硬得发痛。
“看起来已经很快见效了呢♡ 那么,就先用手活来让您认输吧♡”
梦魔说完,指示我端正跪坐,然后从身后抱住我,将手贴在我的胯间。
梦魔的手柔软而温热,光是触碰我这发情的身体,就刺激得仿佛要射出来一样。
“顺便说一句,要是你擅自射了,我可是会惩罚你的哦。所以,你这个杂鱼就给我拼命忍着吧……♡”
梦魔在我耳边如此低语。
背后传来的胸部触感和耳边的刺激已经让我濒临射精,但既然已经夸下海口说不会输,就只能拼命忍耐了。
“那么,我要开始了哦♡ 预备——开始♡”
梦魔用一如既往甜腻的声音告诉我开始的时机。
我为了承受即将袭来的快感、并忍耐着不射精,闭上眼睛,努力集中精神。
“射吧。”
就在握住我胯间的手从上往下撸动的瞬间。
梦魔在我耳边,用先前那种令人心底发寒的冰冷声调,仿佛“命令”一般说道。
“——呜!?”
我莫名其妙地,就像听从了耳边低语的话语一样,身体猛地一颤,在连一个来回都不到的撸动中就泄了出来。
“不许射♡”
梦魔用甜腻的声音下达指示,同时握住我胯间的手再次从上往下撸动。
当然,梦魔的手淫不会就此结束,即使在我射精之后也毫不在意地继续着。
而且,摄入了梦魔体液的我,虽然能感觉到已经射了两次,但胯间却依然坚硬地挺立着。
“不许射♡”
“不许射♡”
“射吧”
——噗嗤! 噗嗤噗嗤! 滴答……
就像射精的开关被握住了一样,我随着梦魔的话语而泄精。
“能听从命令,真是好孩子呢♡ 对于顺从的抖M,该给点奖励呢♡”
梦魔说完,松开了对我的束缚,站起身来,朝着“地板”‘呸’地吐了一口唾沫。
“来♡ 允许你舔干净哦♡”
梦魔对我说道,这既不是指示也不是命令,而是“许可”。
那语气仿佛确信我一定想要舔掉“我滴在地板上的唾液”,反过来说,就是把舔与不舔的判断交给了我。
我当然不会舔。因为我已经明白了,如果反抗的话,就能让她对我做“那个”。
正如我所期待的,梦魔靠近我,蹲下来,将嘴凑到我耳边,
“像条狗一样趴着舔干净,抖M。”
再次用那冷酷的声音丢下这句话。
我身体兴奋地颤抖着,忠实地服从命令。
我像要土下座一样趴在地上,专注地舔舐滴落在地板上的梦魔的唾液。
——咕叽咕叽♡
“啊♡”
紧接着,我的后脑勺传来坚硬冰冷的触感和确切的重量。
梦魔正把她高跟鞋的鞋底踩在我的后脑勺上。
从上施加压力,让我与地板贴得更紧,鼻子被压住,变成了“猪鼻子”。
在这种无论谁看都“狼狈不堪”的情况下,我依然按照梦魔的命令移动舌头,摄取着她的唾液。
就像在说“干得好”一样,梦魔将踩在我后脑勺上的脚,像碾灭烟头一样用力碾压转动。
因为再次摄入了梦魔的体液,以及那股让抖M都觉得是毒药的屈辱感,我一边恳求着希望能尽早成为梦魔的精液坦克,一边满脑子都是想要亲吻梦魔脚底的想法。
而梦魔似乎完全看透了我的想法,她让我抬起头,
“那么,就让您对踩了您的‘高跟鞋大人’进行服务吧♡”
说着,打了个响指,瞬间,不知从哪里出现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大概因为是梦中,所以什么都能做到吧。
而且梦魔的说法是,高跟鞋的地位在我之上。既然受到了“高跟鞋大人”的恩惠,就应该通过服务来表达谢意。这只能理解为“侮辱”,是在告知我,我是连“无机物”都不如的“最底层抖M”。
但是,当然,这些辱骂对抖M来说只是兴奋的调味料,我用双手像捧着恩赐之物一样扶着梦魔的脚,毫不犹豫地对着高跟鞋的鞋底献上浓烈的亲吻。
“……♡”
梦魔用力将脚向前推。
我为了不被压力压倒而拼命支撑着,不甘示弱地继续用力亲吻高跟鞋的鞋底。
当然,因为被高跟鞋阻挡着,还无法满足“失败条件”,但这已经是现在的我所能做的,最强烈的“想输”的暗示了。
“就这么喜欢高跟鞋吗♡ 那,就在这里和高跟鞋做爱如何♡ 如果你能展现出很有男子气概的性爱,说不定高跟鞋也会对你着迷哦♡”
然而,就像在玩弄我这颗抖M之心一样,梦魔带着嘲笑俯视着我,提出了这个不着边际的建议,然后脱下两只高跟鞋递给我。
尽管胜负已分,梦魔似乎还不打算让我输。
态度就像在说“想输的话,就让我开心开心吧”。
已经被刻下“梦魔的命令和建议是绝对的”的我,将高跟鞋的鞋尖对准自己的胯间,然后把胯间“插入”地板和高跟鞋之间。
——呼哧呼哧♡ 呼哧呼哧♡
为了能让梦魔稍微开心一点,我尽可能可悲、狼狈地扭动着腰。
然后,用另一只高跟鞋的鞋口部分盖住口鼻,像深呼吸一样用力吸气。
近距离嗅闻梦魔刚穿过的高跟鞋内部的背德感,以及鼻腔被“呼”地扩散开来的、梦魔特有的甜美费洛蒙侵犯的支配感,让我更加怀念梦魔的脚底。
“喂,你忘了对高跟鞋告白爱意哦♡”
梦魔一边嘲笑着眼前这场狼狈的表演,一边起哄道。
“请、请和我交往吧♡”
我仍然用高跟鞋的鞋口捂着嘴喊道。
听完这滑稽的告白,梦魔猛地一把抓住我的头发,
“我穿过的高跟鞋和你这种货色,怎么可能相配啊?”
她用冷酷的声音丢下这句话。
“对、对不起♡ 请让我做梦魔大人和高跟鞋大人的奴隶吧♡”
像被梦魔的声音推了一把,我做出了更狼狈、更不像人的“爱的告白”。
“好,做得很好。能理解自己的立场,真了不起呢♡ 既然是梦魔大人和高跟鞋大人的奴隶,那你就是我的什么呢?”
“我是梦魔大人的精液坦克抖M宠物♡ 请把我当成好用的笨蛋抖M,一辈子养着我吧♡”
我终于向梦魔——不,向梦魔大人,做出了完全的屈服宣言。
然而,我心中有的只是“终于能输掉了”的成就感和作为梦魔大人的精液坦克抖M宠物被用坏的喜悦。
“诶~?明明说过‘谁会当梦魔这种货色的食物啊’,现在却想当我方便使用的食物袋吗?”
梦魔又像戏弄我一样,针对我之前说过的“失言”逼问道。
“是我愚昧了!区区的凡人,怎么可能赢过崇高的梦魔大人呢♡”
“好的♡ 刚才无礼言行的惩罚,我们之后再慢慢进行……话说回来,区区杂鱼凡人,想要被梦魔大人当作精液坦克‘养着’,还有该做的事情吧♡ 笨蛋抖M能明白吗~♡”
梦魔一边像是炫耀般慢慢脱下穿着的乳胶材质的高筒袜,一边嘲笑着说道。
然后,那堪称美肌的雪白肌肤,以及光泽饱满的美腿,从袜子中解放出来,显露无遗。
那双美腿美得让人错觉它们就是为了践踏、支配人类而存在的,我被这双魅惑的脚深深吸引。
我确信,区区人类绝对赢不了。我就是为了成为梦魔大人的踏脚石,被她方便地榨取精液而存在的。
梦魔依然坐在椅子上,手肘撑着扶手,俯视着眼前这个完全屈服的奴隶,双脚离地约30厘米抬起。
这大概是要我把自己的脸送到她的脚底,以此来表示“地位的差距”吧。
我仰面躺下,滑到梦魔大人的脚底下方,微微抬起上身,让脚底紧贴我的脸,想要执行那个失败条件——“向脚底献上浓烈的亲吻”。
——就在那时。
“好了,时间到~♡”
随着梦魔的声音,她的脚移开了,我没能吻到她的脚底。
“诶?啊?诶……?”
在我不知所措、狼狈不堪之时,梦魔满脸愉悦地继续说道。
“因为你在时间内没有做出屈服宣言,所以胜负是你赢了哦♡ 按照约定,我会离开这个小镇呢♡ 哎呀呀,真可惜♡”
梦魔用与话语内容相反、像是在揶揄我的语气说道。
然后,她向着不知何时出现的“门”走去。
那扇门一定是通往梦中的出入口,如果梦魔从这里离开,或许我再也无缘见到她了。
我以四肢爬行的姿势追上转身离开的梦魔,像要攀附一样抓住她的脚踝,朝着她的脚底落下浓烈的亲吻。
“哎呀,怎么了,冒险者先生?♡ 完成了讨伐我的委托,难道不开心吗♡”
梦魔故作不解,明知故问地问道。
“我没有赢……是我输了!从一开始就输了♡ 我是为了输才挑战的♡”
“诶~♡ 那么说,冒险者先生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讨伐我,而是为了输给梦魔、变得舒服才接的委托喽♡”
梦魔一边像第一次知道一样“演着戏”,一边用语言重复着我的丑态。
“是的♡ 从一开始就彻底沦陷了♡ 我是个轻浮的杂鱼笨蛋抖M……♡”
“那么,就算是我赢了,可以吗♡”
“是……是的!”
“以后,住在这家旅馆的人类,我可以一个个地榨干他们,也可以吗♡”
“可以!所有人类都是梦魔大人的食物♡”
“以这家旅馆为据点,召集其他梦魔,迟早要完全征服这个小镇,也可以吗♡”
“当然可以♡ 为了梦魔大人,我什么都会做!所以,请让我成为梦魔大人专用的精液坦克抖M宠物吧!”
尽管听着梦魔可怕的计划,但已经完全被梦魔大人支配的我,毫不犹豫地出卖了身为“原同胞”的人类和这个小镇。
听到我这个比什么都滑稽的宣言,梦魔让我抬起头,从背后将我推倒,使我跌坐在地,
“你,真是人渣啊。”
她居高临下地吐出一句冷酷的话语,然后朝着我的胯间一脚踩下。
被自己敬爱、屈服、并崇拜的梦魔大人用脚踩踏的事实和刺激,让我轻易地达到了射精。
就这样,我放弃了做人,作为梦魔大人的精液坦克抖M宠物,度过了一生。
——后日谈。
“嘶————嘶嘶。”
房间里回响着专注地用鼻子吸气的声响。
“下一个目标,就拿下这家旅馆吧。”
“是啊。如果能拿下那家旅馆,就能把很多同胞带进这个城镇了。”
两名梦魔,正在讨论着今后的方针。
一个是粉色头发的美丽梦魔。
另一个是看起来相当于人类“40多岁”的妖艳美魔女梦魔。
“话说回来,运气还真是不错呢♡ 拥有魔力充沛的高品质精液的冒险者,居然是个受虐狂♡”
美魔女梦魔低声嘲讽着这个一心一意嗅着自己腋下的前人类——梦魔专用的精液储存罐式受虐宠物。
“是啊。多亏了这家伙的精液,才能供应大量梦魔的餐食,效率大大提升了。这座城市沦陷也只是时间问题了呢♡”
她加上一句“而且”,将嘴凑到精液储存罐的耳边,
“射。”
话音一落,精液储存罐便猛地喷射出精液。
“榨取起来也简单得很♡ 哎呀呀,这家伙是个轻易背叛人类的蠢货受虐狂,真是太好了♡”
直到整座城市完全落入梦魔之手,还有数月时间——。
故意输给魅魔,沦为精液储蓄罐的受虐宠物
サキュバスにわざと敗北し、ザーメンタンクマゾペットに成り下が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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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列第二部是关于魅魔的故事。我觉得这部作品相当能激发受虐之心,希望您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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