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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忆的覆盆子巧克力

追憶のクーベルチュール
作者复健期间的约稿企划第三弹。因为是个人非常对胃口的约稿,写得顺手结果就变长了。不过这是我的自信之作。
无论是谁,都拥有着不会褪色的记忆。比如,那或许是第一次学会骑自行车那天的晚霞,又或许是浮现在晨雾中的河滩风景。也有人会说,那是支撑自己度过备考失败、天天去补习班日子的常去套餐店老板娘的笑容吧。
无论那是回忆还是创伤,一旦深深烙印在突触上的记忆,无论时光如何流逝,都会鲜明地苏醒。哪怕是想要抹去却抹不掉的回忆,也刻在任何一个人的脑海里。
对我来说,那无非是堀口彩芽 ( ほりぐちあやめ)。


* * *


【1】

当时,我是四国乡下一个毫无特别之处的市立中学里的平凡少年。因为是个小镇,同级生里一半是同一所小学出来的熟人,另一半则来自隔壁小学。毕业之后,大部分学生都会升入市内仅有的三所县立高中之一。虽说这是日本各地都有的衰败地方城市,但对当时的我而言,那就是世界的全部。
说实话,我不太记得和堀口彩芽初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了。因为小学不同,肯定是中学才认识的。学校很小,应该至少打过照面。不过,我真正意义上认识到堀口彩芽的存在,是在三年级同班之后。
那是刚升年级不久的事。早早从社团活动引退的我,为了备考,放学后开始在图书室学习。
那天很暖和,我清楚地记得从窗户吹进来的春风令人心旷神怡。放学后,我在靠窗的阅读座位上做理科习题集时,不知何时站到旁边的堀口彩芽这样说道。
「呐呐,森田同学。教我学习,你不会不愿意吧?」
「不愿意?」
「对,不愿意。」
把教科书夹在腋下、笑眯眯的堀口彩芽不由分说地在我旁边坐下了。从她半长、亮泽的头发里,飘来一阵甜香。
「我如果考不上志愿学校,就不能继续社团活动了。所以,呐?」
堀口彩芽这么说完后翻开笔记本,就开始问这问那了。
因为是同班,我模模糊糊知道有这个人,但和堀口彩芽长时间说话这是第一次。她在教室里总是待在闺蜜女生团体的中心,老实说,我甚至觉得有点不好对付。可一聊才发现,她性格很爽朗,像对待朋友似的轻轻拍我的肩膀。思考难题时真的很痛苦的样子,听我讲解思路时又一副津津有味的模样盯着看,一理解就顿时笑开了花。我立刻明白了她朋友多的理由。
从这天起,我开始用目光追随着堀口彩芽。
冷静回想起来,我觉得比堀口彩芽可爱的同班女生有好几个。虽说得端端正正,堀口彩芽并非绝世美人。即便如此,像向日葵般的笑容、圆溜溜的漆黑瞳孔、白皙的小手。连同偶尔冒出的奇怪词汇一起,她和别的同班同学就是哪里不一样。
不知何时,我迷上了堀口彩芽。
她所属的弓道部每周三休息。于是,一周正中间的放学后,我们开始在图书室一起学习。平时虽在同一教室,但彼此分属不同圈子,几乎不交谈。一周一次,只有在图书室里的这段时间,才是能和堀口彩芽并肩说话的机会。
「诶,森田同学也志愿考K高?」
「嗯。嘛,要上大学的话总会这样吧」
「哎——,意外」
「是吗……不算稀奇吧?堀口同学不也是志愿考K高吗?」
「是啦,嗯——。我以为森田同学会去县外的高中什么的。毕竟脑袋聪明」
「没那么大兴趣啦」
「为什么?」
「因为嘛,反正也习惯了这个镇子。而且,也没到非要坐电车上学或者寄宿的地步吧?」
「嗯——,确实。吃不到妈妈做的咸菜炒饭也挺讨厌的」
「没别的了吗?」
「比如嘛,比如。啊——不过,这样啊」
「怎么?」
「那个……森田同学也志愿考K高,不就是强劲的对手吗?我搞不好会被替下来」
「堀口同学,你可是压线在合格线边缘呢」
「啊,过分!我明明很在意」
「抱歉抱歉」
「真是的,被这么说会不安的……果然,不妙吧?」
「说了没事的。上周期中测验成绩不是也上去了嘛」
「那回真是承蒙关照了」
「而且……那个,我们不是对手啦。志愿学校一样,那个……」
「同志?」
「……堀口同学,你偶尔会用怪词呢」
「诶,为什么,同志这个词很正常吧。啊,等等森田同学,你笑什么!」
并肩让自动铅笔在纸上奔跑,互相调侃大笑,偶尔被图书老师骂。每次在近处感受到堀口彩芽的存在,温暖的心情就紧紧揪住胸口。所以,每到周三,我的感情就被漆黑的东西搅得一塌糊涂。


【2】

结束图书室的学习会,和骑自行车上学的堀口彩芽在校门分开后,我一口气冲回家。跟母亲说晚点吃晚饭,就钻进自己房间,打开从父亲那儿继承来的二手电脑。和现在比,当时通信设备与环境都不发达,运行非常迟钝。焦躁地听着冷却风扇的声音,终于显示屏上映出草原和蓝天时,我喘着粗气打开浏览器,跳转到收藏的页面。
那是黑底白字排列着英文的海外网站。我从搜索历史里选了“diarrhea girl”,从排开的缩略图中找出中意的那张,点击。瞬间,电脑冷却风扇发出轰鸣。趁数据读取的空档接上耳机,把盒装纸巾拉到手边。褪下裤子,那硬得不能再硬的东西朝天花板翘了起来。
等了一会儿,读取好的视频开始播放。刺耳的杂音。影像粗糙又昏暗,但能看出那是无人使用的日式厕所。恰好是从马桶正后方拍摄的角度。恐怕是躲在隔壁单间,从墙壁和地面的缝隙伸出镜头吧。
只有马桶的遮挡板像静止画一样显示了一阵。不过,等了三十秒左右,就有人慌张地跑进来。粗暴地关门上锁,黑色乐福鞋啪嗒啪嗒地跺着脚跨上马桶,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声。不久,圆润硕大的屁股占满画面,紧接着,肛门鼓了起来。
『……噗噗噗、噗哩噗哩噗哩噗哩……噗啾啾啾啾啾————!!』
伴随着水稀稀的爆音,稀便从屁眼以猛烈势头喷出。画面里的女人像是憋了很久,一边发出糟糕的声音一边溅射着水泻,反复喘着粗气。视频标题是“Chinese Diarrhea Student”,但大概是日本人。虽有点难辨,但从画面能看出穿着西式制服。应该是高中生吧。
盯着哗啦哗啦冲进马桶的稀便,我忍不住撸动自己的那根,不久迎来高潮。全身痉挛,眼前一片白。黏糊糊的东西溢了出来。我仰头望着天花板,恍惚了好一阵。
画面里陌生的她开始擦屁股时,我也用纸巾处理体液。本来,到这儿就该满足了。可视频以流水声告终后,我脑海里浮出了堀口彩芽的身影。本应萎掉的男根集中血液,再次恢复粗硬。
我拼命摇头甩掉堀口彩芽的影像,从桌里取出一张照片。那是初中二年级班级研修时拍的。我目不转睛地盯着照片中央偏右、半蹲着比耶的女生脸庞。她叫及川美里。初中二年级夏天,在教室对朋友说过「昨天冰激凌吃太多,一整天肚子哗哗的,一直蹲厕所」的同班同学。
我想起体育课上仔细观察过的及川美里稍胖的腿和紧实的屁股,脑中浮现她跨上日式马桶、揉着肚子、哧溜哧溜挤出稀便的模样。
在班里走傻白甜路线的及川美里,难受地皱眉,哼哼着,伴着糟糕的臭味和声响,吐出混着未消化胡萝卜、像泥一样的大便。这般妄想的清晰度抵达顶点的瞬间,我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3】

我,是个对女性拉稀兴奋的变态。
没什么契机。网络留言板上常看到性癖扭曲的经历投稿,但我的情况,并非有什么特别体验。周围既没有在教室漏稀的同班女生,也没有远足途中闹肚子野外排便的女生。当时说到底,我连活生生的女人大便都没见过。只是,打懂事起就对走进厕所的女生背影、揉肚子的动作兴奋,在想象里把她们的大肠糟蹋得乱七八糟,享受虚拟现实。
记得自己为何喜欢上汉堡排的人应该很少吧。多数时候,回过神来它就在身边,不知不觉就喜欢上了。对我而言,女性的稀便就是这么回事。
所以,每次和堀口彩芽深度共享时间,罪恶感就膨胀起来。自己抱着和别人不同的性癖这一事实,以及隐瞒着它、若无其事地和堀口彩芽接触的状况。要吞下这些,初三的我太过稚嫩了。
初中一年级夏天学会自慰后,我的妄想一口气加速。即便没有戏剧性事件,只要常竖着天线,就能接收到相应的信息。初一运动会,同班矢代纪见子按着肚子冲进操场厕所。初二期中考试,美术部前田琴美脸色发青离开教室十七分钟。午休时,也听过有点不良少女气的苑田麻织聊便秘和泻药。
把这类小事筛过仔细收集,以班里女生为媒介在脑内影像化,几乎每晚撸肉棒。恐怕,有一定可爱程度、又同过班的女生们,全员都在我脑内拉过十次以上肚子,把马桶糟蹋得脏乱或内裤漏稀了吧。
唯一的例外,是堀口彩芽。
「嗯——……」
「怎么了?」
「果然,化学反应式,不擅长……」
「啊,嗯。也是呢」
「为什么这么想?」
「堀口同学,是不自己亲眼看见就不服气的类型吧」
「就是啊!说什么H和O结合,我也不懂呀。水就是水吧?」
「写那个就好,不难的」
「哎——难啦。啊,森田同学,那这个呢?」
就连图书室这样的对话间隙,我也被迫和烦恼战斗。堀口彩芽为了看我手边的题把身体凑过来时,柔软的小臂触感传到肩上。能感受到甜甜的吐息。说不定,堀口彩芽的屁股也是这般柔软吧,胸又如何呢。每当这种污秽的念头闪过,我就在桌下把自动铅笔尖刺进掌心,告诫自己。
堀口彩芽,是不同于其他那些乌合之众的女孩的。她纯粹、直率、天真,不是像我这种人能当作性消费对象的。把堀口彩芽当作配菜,是绝对不容许的事。所以,每周三晚上,为了抹去脑海里快要闪现的关于她的妄想,我会在网上翻找厕所偷拍视频,叠加其他同班同学腹泻的妄想,将欲望排遣到体外。那便是对堀口彩芽最低限度的诚意。

【4】

我们关系发生变化,是在进入六月之后。月初的班会上,这个班进行了第二次换座位,我运气好,抽到了靠走廊最后一排的座位。而且,得意洋洋地挪好桌子一看,那里竟是地价暴涨的黄金地段。
「啊!森田同学,是旁边呢!」
靠走廊数过来第二列的最后排。我旁边的座位上,居然坐着满脸笑容的堀口彩芽。
「这样就能随时问问题了呐」
「说随时问也太夸张了吧」
「也是啦。呵呵,那,请多关照咯」
堀口彩芽害羞地一笑,我也跟着露出了笑容。
自那以后,我的校园生活稍微亮丽了一些。虽绝非戏剧性的变化,但日常细微瞬间的色彩,变得十分鲜明了。
坐在教室右后方,能清楚看见班里的情况。特别是,视线左端总映着堀口彩芽,能捕捉到至今未能察觉的琐碎小动作。
有兴趣的课上,有用手指捏弄嘴唇的癖好。
不擅长的理科课,为忍住困意时不时猛摇头。
快被点名回答不懂的题时,拼命缩着身子想躲开老师。
每天都有新发现。
成为堀口彩芽的邻座后,我俩的对话倒没怎么暴增。因为在教室里,各自大多和同性别的朋友扎堆。和她说话最多的,依旧是周三的图书室。
即便如此,沟通毕竟比以往丰富了。上课时,她小声跟我说肚子饿。忘带课本的我,她挪过桌子让我看。被点名答不出题而翻白眼的她,我顺手把写好的答案递过去。
这类琐碎互动在教室累积起来,每周三在无人打扰的放学后图书室聊天的时间,变得愈发特别。
「森田同学,和班里气氛不一样呢」
「是吗」
「嗯,怎么说呢,清廉?」
「果然,用词奇怪啦」
「才没有」
「是吗……」
「就是啊」
「不过,堀口你,和教室里的自己也稍微不同吧」
「哪里呢?」
「说不好……和女生朋友在一起时,有点太想表现得开心?」
「真的?咦——,完全没意识到」
「不是想说不好,只是,感觉不一样啊」
「那森田同学……教室里的我,和现在的我,喜欢哪个?」
「诶?……嗯——」
「哪个?」
「那个……现在的堀口你,比较自然,挺好的?」
「这样啊……。我也是,更喜欢现在的森田同学哦」


【5】

迎来真正梅雨期的六月最后一天,是一周里最期待的周三。
然而,到校的我无比忧郁。明天起就是七月,又要换座位。和堀口彩芽并肩上课的机会,恐怕到今天就得暂歇一阵。从昨天持续的闷热,更给了我沉重一击。
加之近来的我,陷于慢性睡眠不足。因为自慰次数比几个月前陡增。
与堀口彩芽接触越多,想玷污她的本能就越冒头。只要性欲稍有残留,就会想去想象她那小小的胸部隆起、形状姣好的屁股,以及从那儿喷出的腹泻物。以前,只在有学习会的周三夜里彻底发泄就够,这几周却成了每天。
爱看的偷拍视频看到快磨破,班里别的女生在脑内被逼腹泻无数遍。终于,连原以为超出守备范围的三十代女体育老师,都妄想给她下泻药让其在课上失禁。每晚每晚,累到快倒下前都用堀口彩芽以外的女人搓弄下体,驱赶快要朝向她的污秽念头。真是拼了命。
「……早啊森田同学」
「啊,早」
过了一会儿堀口彩芽到校,放好包,一如往常加入教室中央闲聊的女生团。但,总觉得她的笑容有些僵硬。
「早呀彩芽」
「啊,早呀美里」
「咦……彩芽,脸色不太好?」
「嗯——,可能有点感冒」
侧耳一听,是这类对话。近来因雨降温,又像昨今这般闷热难眠,温差大得让人失调也不奇怪。正担心,班主任来了班会开始,不久第一节课也开始了。
内容是理科,堀口彩芽的弱项。站在讲台的,是棒球部顾问的大叔老师,照例扯着嗓子在黑板写粗字。
我边在笔记本画排水集气法的烧瓶图,边瞥了眼旁边。理科常开小差的堀口彩芽,今天罕见地认真看黑板。
讲细碎背景知识时大半学生无趣,老师一句「下周做实验」,班里小骚动。我也一样,实验比听讲有趣。重视直接体验的堀口彩芽亦然,平时理科跟困意搏斗的她,实验时眼睛发亮。
现在肯定也是……。我正想,视线移邻座才首次发现,堀口彩芽正无表情盯着黑板。
咦,心想。
平时一听实验就笑眯眯,甚至小声向我报喜。可此刻她如能面般无表情。视线滑到桌面,她的笔记连五分钟前的黑板都没抄。
心脏猛跳。
反复告诫自己别会错意。但,还是有东西涌上。
堀口彩芽比平时更不安。多次重坐椅子、揪水手服领口、无意义翻课本。视线朝黑板,却不记笔记,不像在听课。
接着,决定性动作来了。
她突然肩一抖,双手按腹。隔着制服,像保暖般揉下腹。裙下双膝细颤。咬唇紧闭眼,痛苦低头。
堀口彩芽,腹泻了。

【6】
察觉的下一瞬,我的下体胀到快爆开。慌忙调整位置的肉棒突突搏动,眼看就要发射。
腹泻。
女生的腹泻。
还不是普通女生。
是堀口彩芽的腹泻。
大便水分未吸收就到直肠,引发腹痛与猛烈便意的身体异常。因消化器官异常、异物摄入、精神不和等导致的排泄物形态改变。边散下品声响臭味、边从红肿肛门喷出泥状未消化物的甘美。堀口彩芽的腹、肠、臀,正面临此况。
我把自动铅笔尖掐进手直到出血,忍住喊叫。
不能这么想。
堀口彩芽在腹泻。
住手,别想。
不过,也许只是生理期。
消失。消失。消失。
生理期的话,刚才动作怎么解释?
视线缓缓左移,堀口彩芽正用裙后蹭椅面板。左手一直揉腹。握拳的右手在桌面咯咯抖。一脸快哭,漏着鼻息。
不是生理期。
也非单纯腹痛。
更非健康便意。
无疑是融成糊的食物伴腹痛涌向肛门的腹泻。
至此,我的肉棒胀到人生最大。顶着西裤,敏感黏膜生疼。我拼命安抚它想集中上课。
不能看。
不能想。
不能感。
不能玷污堀口彩芽。
越这么想,视线越被左邻吸去。每次偷瞥,时而半张嘴眼放光,时而如向神忏悔的修女般悲切,又或如阿修罗歪脸瞪汗皱的笔记。从未见过的堀口彩芽新表情,不断被观测。
开课才十分钟。
可堀口彩芽的模样,谁看都异常。如快哭小孩般鼻呼气,扭腰揉腹。脚尖碾地,裙下可见膝大腿紧贴摩擦。骨盆不停前后,臀随而动。

……咕噜噜噜呜呜……咕隆隆……

细听,极微但确凿的内脏悲鸣震鼓膜。大肠鸣是便意波退的前兆,我立刻懂。鸣时紧绷的堀口彩芽身体稍弛,哈啊哈啊张口呼吸。暂休战、退潮、中场。
但不过一分钟,稍安的汗脸再染绝望,堀口彩芽又扭起全身。
谁都看得出,她在忍腹泻。然因教室最后排,且左邻同学皆瞌睡,似只我察觉她异样。

咕噜噜呜……咕隆咕隆咕隆咕隆……

腹鸣稍大。忽地,她转脸向我。千钧一发我把视线甩黑板,装没注意她目光。
我扮看前方,眼球左倾到极限。盯我片刻的堀口彩芽,不久四下张望,下一瞬,裙后猛向后翘。

……噗……噗嘶呜——————……

如开走气可乐的微气振。老师大嗓统治的教室,仅她我知的音。堀口彩芽的漏屁。
兴奋的我鼻腔不久涌入烈臭。扮集中黑板,小心无声,一口吸满。
烈臭。酸浓排泄物味。其可憎、在她肠内生成之实、近似她腹泻臭之预想。一切令我回归原始兽。
知堀口彩芽在观察我。怕被闻屁吧。我榨尽演技,若无其事交替看黑板笔记。
已经,我的脑子里全是在观察堀口彩芽的模样。我几乎要被罪恶感折磨死了。我是发自内心地在担心她。这不是谎话。可是,一种压倒性的欲望将那份心思彻底淹没,我已经再也无法控制。

上课过了十五分钟的时候,堀口彩芽开始频繁地抬头看天花板。猛地一抬脸,紧接着就使劲缩起双肩和脖子,上半身打着颤。两只手搁在肚子上,用尽全力攥紧了校服。到了这个阶段,腰和屁股几乎不再动,只是僵硬着身子微微发抖。十秒、二十秒,那种状态持续着,不久或许是便意减弱了,她才缓缓低下头。然后,仅仅隔了一分钟左右,堀口彩芽又会瞪着天花板,咬紧嘴唇。

怎么看都觉得,她撑不到下课铃响。说不定,其实已经漏出来一点点了。

就这样直接失禁,还是举手去厕所。从堀口彩芽的举动里,我的视线根本移不开。

【7】

又过了五分钟,局势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咕噜噜噜喔喔……咕噜噜噜呜!

响起了至今最大的一声。堀口彩芽再次进入瞪着天花板硬熬的忍耐状态,等着这波过去。然而,过了一分钟,过了两分钟,她的紧绷丝毫没有松懈。不久她开始低下头,弓起背,摆出像是盯着胯下的姿势。

下一瞬间,堀口彩芽把左手塞到屁股底下,痉挛着开始痛苦挣扎。

「……呼……呼……嗯嗯……」

咕噜……咕噜噜……咕噜噜……

堀口彩芽,平时总是笑眯眯的她,放学后给自己讲题的同班同学,正把手插进屁股里,被便意折磨得死去活来。

腹痛的浪潮迟迟不退。

肛门已经到极限了。

没有外力压着就要漏了。

腹泻根本憋不住了。

堀口彩芽把双腿绞在一起,屁股僵硬到极致,左手按住肛门,右手按住侧腹,就这么扭着身子一动不动。不知在看哪里的瞳孔游移在半空,脸色惨白地发着抖。

大概过了一分钟吧。

堀口彩芽忽然从屁股底下抽出左手,就这么举起了发抖的手掌。

「老……老师……」

「嗯,怎么了堀口?」

「那、那个……我、我不太舒服,可、可以去保健室吗……?」

「哦,脸色确实不好。一个人不要紧吗?」

「嗯……没、没关系的……」

堀口彩芽像刚出生的小鹿般慢慢站起身,从我身后走过,出了教室。

「……那继续讲。首先,氢气不太溶于水。所以用排水集气法来收集。要注意的是,氢气一点火就……」

「老师」

回过神来,我已经举起了手。

「我不放心堀口同学,去看看她」

没听老师把话说完,我就出了教室。

【8】

上课时的走廊有点凉。除了从各个教室传来的老师声音,再没别的响动。走廊尽头,厕所前的墙边,堀口彩芽倚着墙,按着屁股苦苦挣扎。

我一边护着差点把西裤顶破的勃起男根,一边快步沿走廊走去。

她似乎没察觉到我。

正半蹲着按屁股。

她的背影摇摇晃晃地消失在厕所里。

我忍不住跑了起来。

岔成两股的入口左边。刚踏进平时不会进的女生区域,就「砰!」一声传来粗暴的响动。

闯进女厕。

五个隔间。

只有靠外的一间在使用中。

剩下全是日式蹲厕。

便器是屁股对着门的位置。

我毫不犹豫地趴到地上,从门缝往里窥视。

跨在日式便器上跺脚的上鞋。那鞋跟处,用特征性的圆体字样写着「堀口彩芽」的名字。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不久,像陨石般猛地,紧致的屁股落到了我眼前。

噗哩噗哩噗哩噗哩噗哩咿咿咿咿————!

在我眼前鼻尖前,黑茶色的稀便从堀口彩芽的肛门溢了出来。震得空气发颤,奏出从未听过的华丽排泄声。

「哈啊! 哈啊啊啊……!!」

啪嗒啪嗒啪嗒!

噗哇哇哇哇哇咻噜噜噜呜呜呜呜!!

噗哩噗哩噗叽噗叽叽叽叽咿!!

稀便的浊流从堀口彩芽的屁股里迸射而出。肛门像坏掉的水龙头般大敞着,任由污物的瀑布倾泻。猛地撞上便器四溅的棕色水珠,弄脏了她的袜子和上鞋。仿佛诉说著长久的忍耐,她的屁股被汗浸湿,密密麻麻地起着鸡皮疙瘩。

令人吃惊的是,堀口彩芽的屁股上,以喷着稀便的肛门为中心的一大片范围,都被黏糊糊的稀便糊满了。看来,在跑进厕所前就已经漏了一点。

「哈啊啊……! 哈啊啊!」

最初的喷发平息后,隔间里传出凄楚的呼吸声。厕所里早已充满从未闻过的浓烈臭味。被堀口彩芽的稀便味饱和了。

我就这么趴著,什么也没碰,射了出来。腰简直要酥掉。内裤里漫开温热的触感。即便如此,眼睛仍离不开眼前的光景。

「呼……呼……哈……!」

咻噜……噗哩哩……噗呜!

吡咻噜噜噜! 噗叽吡咿!

噗咻吡! 噗溜溜溜……

就算把涌到直肠的第一波排干净,稀便似乎还很多,零星的排泄仍在继续。她以为上课时厕所里没别人,既不冲水掩声,也不憋著使劲。就像在自己家厕所一样,只管把肚里翻滚的稀便痛快地挤出来。

和看到烂熟于心的解说视频里完全相同的构图,可这一边压倒性地更好。放屁的冲击力、鲜明的稀便颜色、每次排泄开合反复的肛门细节动作。视频里绝对感受不到的剧烈臭味。最重要的是,这是堀口彩芽的腹泻排泄——这一点,把我的理性退化到了北京猿人。

「……漏出来了……呜……怎么办,肚子、肚子、好痛……呼呜……!」

噗吡吡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噗叽呜叽! 咚泼泼泼泼!

一边喃喃著凄惨的自言自语,堀口彩芽一边继续排著污物。腹痛似乎相当厉害,揉肚子的窸窣衣声一刻不停。

喷发一停就揉肚子,呻吟著被腹痛折磨。不久,形状好看却被漏出的软便糊满的脏屁股发著抖,又猛地开始排泄。

堀口彩芽反复著那套动作,排出来的大便质感,从泥状经粥状,渐渐变成稀溜溜的水样。

不正常的猛烈腹泻。她说过身体不舒服。综合这些,盯著化作棕色水枪的堀口彩芽溃烂的肛门,我得出结论:一定是食物中毒之类的病因而已。

噗呜……啾吡……

咻呜……!

「嗯嗯……呼……呜呜呜……」

排泄平复后过了好一会儿,她也没起身。像是肚子还较著劲,肛门冒着泡,挤著气和少量稀便汁。好不容易压下想从门缝伸进手去揉搓的冲动,我观察著堀口彩芽的屁股。

比隔著体操服感觉到的,更厚实,似乎很有弹性。皮肤白,但大概是鸡皮疙瘩的缘故,不太显得光滑。屁股沟里,黏著多半是在走廊漏出的软便,其中还有透明的细长菜渣——对,像是刺身配的大根那种质感的东西。被粪糊得难辨,但红黑的肛门看着疼人,此刻仍咕咕淌著少许肠液。换脚位置时,也瞥见了被蓬乱毛覆盖、有点狰狞的性器。

瞪大眼继续观察的我,发现堀口彩芽肛门外缘有一颗小痣。这份喜悦该如何表述?她不肯给人看、连自己都看不到的肮脏穴口的秘密,被我知晓了。

腹泻停了五分钟以上,堀口彩芽没起身。好一阵,反复反复地揉肚子,漏出像挤东西般的鼻息。被剧烈腹痛折磨的样子,一目了然。

「………………呼……」

她叹了口气,久违地,屁股从我视野消失。我的视野只剩跨在便器上的两条腿。

起身的堀口彩芽晃了一下,上鞋打了个趔趄。失了那么多水分,也是没办法。

堀口彩芽小心地从两脚褪下黄色内裤,沉默片刻,把那东西丢进了隔间左里的污物桶。一瞬间,瞥见上面黏糊糊地沾著稀便。

光是想象面对漏了的内裤时她的心境,我就觉得能耗掉无限时间。

纸巾架的金属声后,是唰唰的摩擦声。不一会儿,变褐的厕纸从上方落下,金属声又响。堀口彩芽不是蹲著,而是半蹲著擦屁股。仅这信息,我的突触就新拓了回路。

「呜……呼……」

每擦一下,就传来疼得挣扎的声。泄成那样,肛门黏膜该受不小伤。可要逃出厕所,除了清掉黏上的稀便别无他法。

堀口彩芽擦屁股,持续了好一阵。本是平时就能污一大片的腹泻,加上衣内排泄让整片屁股像糊了泥。反复反复,刮掉黏在屁股的黏污,稀便又被抹开一点。还得再擦。

厕纸往便器里丢了约三十回,隔间里的动静总算停了。我也该撤了。正这么想,堀口彩芽却杵著不动。

正奇怪,她「呜!」地呻吟,又蹲了下去。

噗咻呜呜呜———————!!!

咚波波波波波波波波波波!

噗叽呜呜呜——————!!

紧接着,本该刚擦干净的肛门大张,像翻了水桶般的水样泻肚溢了出来。绝对是食物中毒。她的肚子,彻底坏了。

「哇……呼咕……不要……」

我继续观察著抽泣著挤出水样大便的堀口彩芽。排泄一停擦屁股,稀便又溢。放著屁,趁腹痛稍缓起身,立刻又蹲下接续腹泻。

那样的地狱又持续了一阵,直到只挤出透明汁样物,堀口彩芽才晃著腿离开了女厕。

她左手隔著裙子按著屁股。出隔间前卷了大量厕纸,多半是把纸团塞进失控的肛门防漏吧。脚步虚浮,她朝保健室所在的一楼走去。

从男厕阴影里看完一切的我又立刻折回女厕,进了堀口彩芽待过的隔间。

几乎没淡化的粪臭。便器沿、内侧,到地砖,溅著细碎稀便珠。掀开污物桶盖,团著扔著的浅黄内裤,摊开一看,覆屁股的布面整片都糊著显眼未消化物的泥状稀便。

「啊、啊啊……堀口、堀口!」

我忍不住解放男根,朝方才堀口彩芽稀便积著的便器底,狠狠射出了精液。
【9】

堀口彩芽就这样提前回家了。
在女厕回过神来的我,赶紧处理完精液,才想起自己是为了陪她才溜出教室的,于是慌忙朝保健室赶去。
不过,她似乎一直躲在保健室旁的厕所里,我没见到堀口彩芽。被校医告知她已提前离校后,我回到班级,正好是一节课结束的时候。令人吃惊的是,那场仿佛永远停不下来的堀口彩芽腹泻排泄,竟只持续了短短三十分钟左右。
那天夜里,我像猴子一样对着堀口彩芽撸了。
忍着腹泻的堀口彩芽。
漏出闷屁的堀口彩芽。
在教室里痛苦挣扎的堀口彩芽。
按着肛门的堀口彩芽。
在走廊上拉裤子的堀口彩芽。
像瀑布一样泻着屎的堀口彩芽。
在父母车里漏了腹泻的堀口彩芽。
从诊室冲进厕所的堀口彩芽。
哭着拉在纸尿裤里的堀口彩芽。
数学考试时漏了腹泻的堀口彩芽。
远足走山路时憋不住野拉的堀口彩芽。
合唱比赛时闹肚子的堀口彩芽。
拉在保健室垃圾桶里的堀口彩芽。
离不开止泻药的堀口彩芽。
来我家借厕所的堀口彩芽。
在电梯里拉裤子的堀口彩芽。
在堵车的高速上漏了的堀口彩芽。
出不了厕所的考生堀口彩芽。
毕业典礼上猛闹腹泻的堀口彩芽。
在我眼前漏了腹泻的堀口彩芽。
我一遍又一遍、不知多少次,真真假假地想象着,疯了似的持续自慰。几十个堀口彩芽在我脑海里光着屁股,不断甩出又脏又臭的稀便。前所未有的亢奋感、压倒性的真实感,持续激活着我的本能。
不久,阴茎隐隐渗出血来,我到达体力极限,倒在了床上,拉过被子蒙住头,放声大哭。
周四和周五,堀口彩芽都请假没来。其间七月到来,换座结果让我和她的座位离得很远。不知为何,替她抽签的竟是我。
我好几次都快被罪恶感压垮。我窥看了她绝对不想被人看见的排便。我没去扶摇摇晃晃的她,回厕所偷走了她沾着腹泻的内裤。用珍贵、珍贵的人,发泄了自己肮脏的欲望。
本以为阴茎出血就能不再自慰,可冷不丁的瞬间,脑中就会重播那仅在三十厘米距离尽情饱览的堀口彩芽腹泻场景,顾不上疼就撸起来。光周末两天,我就对着堀口彩芽撸了二十多次。
周一,久违露面的堀口彩芽笑眯眯地惊讶于换了座,被朋友领着坐到了新位子。我怕被她发现,一直趴在桌上。我想躲开她。可即便这样,那欢快的声音还是传进了我耳朵。
「彩芽~!身体好啦?」
「嗯!超精神的!」
「太好啦。你去保健室的时候脸色超差,人家好担心。怎么了?」
「诶……啊,那、有点,想吐嗯——」
「是不是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嗯……前一天晚饭妈妈不在,我就吃了冰箱里剩的生鱼片,好像放太久了……」
「哇——吃坏肚子?窜稀?」
「才、才不是!我肚子一点都没疼。就是,光想吐停不下来……」
我对说谎的堀口彩芽兴奋不已,一回家就上网狂查肠炎弧菌食物中毒的病例,想象她那天的状态,又撸了。
周二。我无视了从早上就频频偷看我的堀口彩芽,只和男生们说话。午休一直藏在体育馆后面熬过堀口彩芽的时间。放学班会结束就赶紧回家。妄想她在弓道大赛中穿着和服裙裤漏稀屎哭瘫的样子,又撸了。
周三。上完课,午休在美术仓库混过,结束下午的课和打扫,我撒腿往家跑,在校门前被堀口彩芽叫住。她挡住我的去路站着,无言地盯着这边。这么悲伤的表情,我是第一次见她有。
「森、森田同学……今天,是周三哦?」
「嗯……」
「不去图书室吗?」
「……不去」
「那个,为什么……呢」
「什么为什么?」
「有安排?啊,家里有事?」
「不,倒也没那种……」
「那,呃……生气了?」
「诶?」
「那个……上周,我身体不舒服,提前回去了」
「不,那没办法」
「可是」
「不是堀口同学的错」
「啊,那难道说」
「……什么?」
「是我说谎了你生气了吧」
「……谎?」
「让你失望了吧……」
「什么意思?」
「嗯。老实说,其实不是恶心。真的是上周理科课上,肚子超痛……」
「都说了不是你的错啊!」
好几个回家途中的学生回头看我们。我喊得就是这么大声。拿自己的没出息当能量吼出来的我,立刻发觉自己干了无法挽回的事。
堀口彩芽浑身一僵瞪大眼,随后像打圆场般笑了。
「喂,别这么大声啦」
「……抱歉」
「嗯——怎么办,我,该怎么是好」
「总之,不是堀口同学的错」
「可那样的话……」
「那个,堀口同学」
「嗯,什么?森田同学」
「……算了吧」
「诶……?」
「周三的学习会,就停了吧」
「…………为、为什么」
「那个,堀口同学成绩也上来了,我觉得差不多该好好听老师讲了。还有,我也差不多想认真备考了」
「这、这样啊」
「嗯……突然大声抱歉」
「没,没事。啊——不过,这样啊。我每周都盼着……呢」
「我也是……嗯。挺盼着的」
「偶尔问个问题总可以吧?」
「当然」
「理科我还是不擅长嘛」
「堀口同学是直觉型的嘛」
「……一起考上K高吧」
「嗯」
「那、明天见,森田同学」
「嗯。再见……堀口同学」

* * *


这之后我和堀口彩芽,没什么特别可记的。在教室也算说话,但和其他同学没啥区别。就这样,开了运动会,办了文化祭,去了修学旅行,我们却没能变成比普通同班同学更近的关系。
毕业式后,朋友说堀口彩芽在找我,我却像逃一样闷头回家了。
我从那天起像着魔般猛学,中学毕业后进了关西一所名升学学校。那是所全寄宿制老校,我第一次离开父母生活。所以,顺利考上本地K高的堀口彩芽,自中学毕业后再没见过。
上了高中,为严苛的课业和比自己聪明的同级生自卑之类正经烦恼着,我进了所小有名气的大学,毕业后进了大阪某知名厂商。回老家四国,已经好几年没回了。中学毕业十五年,我彻底成了大人。
之所以现在想起这么久前的事,是因为信箱里塞了同学会通知。母校那怀熟的名字,以及各班的干事名单里连着的「堀口彩芽」字样。她还没结婚吧,之类不负责任地想了想。
我也成了大人,世道也变不少。以前看个视频要等老半天,如今高速无线通信用,高清影像随便看。大学交过女友,约会做爱装普通,却只余空虚。
到头来,能让我兴奋的只有女性腹泻。天天对着工资买的成人录像里假稀屎失望,或惯性刷着里站没新意的偷拍视频。偶尔去屎尿风俗店,也没尝过那日以上的快感。
这十五年,我从未忘过堀口彩芽长痣的屁股,和从那里猛喷的稀屎。任何内容,都比不上刻在脑里的她排泄画面更让我亢奋。
洗完澡,拿冰箱里冰镇罐啤润喉时,忽然发觉。堀口彩芽的肛门、腹泻的臭味和颜色、被软便糊得脏兮兮的屁股,都能在脑中鲜明重现。可我却想不起,堀口彩芽曾是张什么脸的女孩了。
我打开第二罐啤酒。把桌上同学会通知扔进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