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房间还真是相当局促呐。老身 ( 我)还在村子里的时候,可是要宽敞得多呢。”
“谁……谁啊……!?”
“忘记了吗?你这薄情也该有个限度吧……”
大学放暑假才没几天。虽然安排了一些兼职,但碰巧那天没有排班,我正闲在家里无所事事。一个扎着娃娃头的小女孩,突然出现在门窗紧闭、空调开得冷飕飕的房间里,俯视着躺在地上的我。而且她说话带着一种奇怪的古旧腔调,怎么看都不像外表那样的幼儿园小孩。我完全不记得认识这种浑身散发着“违法气息”的小孩。当时是这么想的。
“你小子小时候,不是常回老身的村子吗?村子东头,静静伫立的神社院子里,不记得曾和一个像老身这样的女孩玩过吗?”
“……呃,啊……嗯——”
“那个女孩就是老身。虽然模仿你们那个年纪孩子的说话方式,着实费了一番功夫……”
我还是无法理解状况。确实,我每次回爷爷家,都会在一个小小的神社里和一个女孩玩耍。但要说那个女孩和眼前这个一身老婆婆气味的孩子是同一个人,实在是难以置信。而且说话方式这样的孩子,绝不可能是普通小孩。
“……那、那说到底你到底是谁啊?”
“这个嘛,慢慢再说。老身有个地方想请你一起去。”
“呃,啊……等、等一下,我后天还有兼职……”
“很快就结束,不用担心。”
自从十年前爷爷去世,半年后奶奶也跟着离去,我就再也没踏入过那个村子。那个连父母和亲戚都已不在的地方,我却不得不突然前往。
* * *
“老身一直守护着那个村子啊。最近只剩些老人家,疏于打理,但虔诚的信仰心还能真切感受到。大概已经快一千年了吧。”
“呃,什么意思?”
“简单来说,就是所谓的守护神。只要那座神社还在,老身就能守护那个村子的未来。最近听说年轻人也越来越少,说不定差不多该回出云那边去了呢。”
“……啊,原来你不会死啊?”
“像老身这样的,想死也死不了啊。所以被人类好好供奉可是很重要的事。在新的地方重新开始当守护神是简单,但被守护的一方也会戒备吧。一直待在自古以来的地方,对老身和人类来说都更自在舒服。”
“哦……”
到爷爷的老家乡下,要坐新干线五小时,然后转乘特快摇晃一小时,再坐破烂的普通列车三十分钟。期间她像个外表相符的孩子一样闹腾,时而聊聊往事,倒也不算无聊,但她似乎只有我能看见。车票也只买了我一个人的就顺利上车,其他人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样子。问她为什么,她只说对于爷爷老家的村子来说,我也是个特别的存在。详细情况,说等到了村子再讲。
“呼,终于到了。人类的交通工具还是不行啊。”
“调查一下就能知道爷爷老家在哪,为什么还要跟着一起来?”
“那个嘛,就是……那个啦。”
“……?”
她突然含糊其辞起来。像恶作剧被父母责骂的孩子一样沉默不语。我能想到的,大概只是她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从那以后过了十年。展现在我眼前的景色和那时相差不大,但荒凉的程度却完全不同。怎么想,都是人烟稀少。大概已经没有年轻人了吧。这里虽然名义上是县厅所在地的市,但那是因为平成大合并,连偏远的村子都被并了进来,很难想象这里直到中途都和市中心是同一个地址。就是这样一副宁静而庄严的光景。
“……这大概就是,边境的命运吧。”
“……”
平常住在这里的她,刚才还在人潮拥挤的东京都内,应该切身感受到了这种落差。自己守护的土地,或许已经成了人迹罕至的“终焉”之地。甚至可能怀疑,今后继续守护下去还有意义吗。从她流露出的悲壮表情里,我读出了这些。如果我是她,一定会这么想。
“去老身的社殿吧。话,还没说完。”
即便如此,她的脚步依然坚定。虽说只有我能看见她的身影,但她双脚却稳稳地踏在地上。幽灵啊神祇啊,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存在。
“老身有守护这片土地的职责。即便现在的居民失去了信仰心,不再敬爱老身,老身也必须留在这里。除非天灾使得此地不宜人居,那就另当别论。”
“那时候……就是回出云吗?”
“会是那样。但是,可能的话,老身并不想那样。与人类的接触是老身的一大乐趣之一。只要有这个,哪怕只有一个人还记得老身,老身就能为了这片土地的人类,稍微抑制大地的愤怒、天空的愤怒。老身之所以努力与幼时的你玩耍,让你留下记忆,这也是原因之一。……只是没想到,你一年才来老身这里一次。”
“难道,这十年……”
“一直在找你。本想着只要找到你的父母就行,太乐观了。你的长相和小时候变了不少吧,而且你也没来参拜过,所以无法通过缘 ( 缘分)来寻找。再怎么是神,在无缘之人面前也是无力的。这让我痛切地感受到了。”
穿过鸟居时,她让我闭上眼睛。用木棒在地上画画、哼着歌、一点一点试着搭建像个秘密基地似的东西……那些古老的记忆一下子复苏了,我自然地闭上了眼睛。
“可以睁开眼了。”
“……!”
那里站着另一个人。刚才还穿着符合年龄的衣服——不,或许该说是被勉强套上的衣服的她,此刻身披着巫女般的装束。而且一踏入院内,空气就陡然一变,庄严的气息开始爬上肌肤。眼前的她,看起来散发着神圣感。
“如何?稍微有点神的样子了吧?”
“……你真的是,神啊……”
“从刚才就一直在说啊。……嘛,按现今世道的说法,大概算是俗神吧,老身是否适合你们心目中的那种神,倒是值得怀疑。”
或许是因为村里那座小小的神社吧,社殿的内部装饰和普通的小民宅也差不多。我们坐在一个能立刻去到外廊的房间的榻榻米上。
“好了。如约,说说把你带到这里的真正目的吧。”
“……!”
我倒不是被她说的话惊到了。而是因为她盘腿坐下,刚喘了口气,就突然开始脱起装束来。虽然还穿着内衣,但平坦的胸脯和连汗毛都没长的柔嫩肌肤隐约可见。
“你、你在干什么……”
“这里已经没人会来了。放心吧……而且,老身现在觉得热脱掉衣服,有什么不好的吗?”
“……”
“……你是个‘返祖者’啊。”
“……返祖?”
“这个村子,每隔几代就会诞生一个与老身渊源深厚的人,依靠那人虔诚的信仰维系着……上一位,已经去世两百年了。不过,那男人是个怪人,极度厌恶与他人来往。他头脑聪慧,是老身很好的理解者,这点老身很清楚,但也仅限于老身自己……不知何时,他就被‘村八分’了。”
“村八分……”
“因此,如今在这个村子里,关于如何让老身存续下去的仪式习俗,已经失传了。他虽然擅长学问,但留下的东西,如今已荡然无存。”
“所以,间隔了两百年,轮到我了?”
“没错。‘返祖者’为了村子的存续,为了维持老身与村子的联系,也为了让老身借助人类的力量平息天地,必须完成仪式。”
闷热包裹着身体,蝉鸣喧嚣的午后。让我感到些许、大约1%恐惧的事态发生了。她终于连内衣也脱掉,一丝不挂地,轻轻靠近了我。
“……哈?”
是因为她的身体是幼小的那个吗?我完全没有感受到任何性的意味。虽然没有感受到,但这景象显然异常。
“老身从你所不知、也无法想象的远古时代起,就在这里多次见证人类的营生。吃饭劳作,耕作田地,时而开垦山林,平息河流的愤怒。男子 ( 男人)与女子 ( 女人)交合,生子,养育下一代年轻人。这些人类所做的一切,都是人的营生。”
“……”
“而那营生的顶点,便是生子。若不生子,年轻人便无法成长,村子便会衰朽。而众神也认为,男女交合最为紧要。那远古时代,由国生神起始的故事,你该是知道的。”
“果、果然……是这么回事吗?”
“人类的精,是生命 ( 生命)的素 ( 本源)。老身需要从你的精中,汲取今后守护村子的力量。”
“这根本……不,这完全就是诱拐吧。”
“这是只有身为‘返祖者’的你才能完成的使命。即便得到了他人的精,其中也不具备能让老身守护的足够力量。”
除了炎热,冰冷的汗水沿着脊背流下。身体在本能地诉说着:正要被强迫做不该做的事。即使除了我谁也看不见她,也无所谓。背德?用这种积极向上的词根本无法概括。会不会失去某些作为人决不能失去的东西?我有这样的预感。
“没能好好说明,像欺骗一样把你带来这里,老身道歉。但是,若在车上就告诉你这些,你也会很为难吧。”
“那、那个……”
“这座社殿,除了老身和你,谁也不会来。现在是与外界隔绝的状态。当然,是否举行仪式,由你决定。”
“啊……你,这样就行了吗?”
“‘这样就行了吗’,是指?”
“像我这样的家伙……那个,和你做那种事,可以吗?”
“因为是仪式啊。若不举行,村子就没有未来。只是人口变少这么一点事,老身不想让村子的未来就此终结……而且老身看你,一句讨厌的话也没说。反而像你爷爷一样,很相信老身。即便看到老身这副模样,也不会粗暴对待老身,老身是相信这点的。”
被带到这种边境之地,刚被灌输了一堆知识,现在又说要和这个自称村子守护神的少女交合。这状况就算混乱也不奇怪。实际上我真的不敢说完全理解发生了什么。但是,如果问我认为她的话全是谎言吗,倒也不那么想。这里是爷爷的故乡,哪怕是与东京相距遥远的边境之地,也确实是爷爷曾引以为豪的重要村庄。而且,有这样一个神祇,说即便人烟稀少也要守护这个重要的地方。如果我也能稍微尽一份力,不是应该去做吗?
“……!”
我下定决心,连内裤也脱了。就在那一瞬间。
“嗯呣……!”
“……!?”
“嗯、嗯、嗯咕……”
她立刻含住了我那里,熟练地连同头部一起前后移动,展开了激烈的爱抚。在应该已经满满当当的口腔内,小小的舌头灵活地舔动,那份努力想让我舒服的劲儿传递了过来。虽说是神祇的真身,但现在是在让这么小的孩子口交。头脑还没能跟上理解,但身体却根据刺激开始充血勃起。
“啊……嗯……”
她故意发出哧溜哧溜的粗俗声响,精准地刺激着我舒服的部位。这已经超出了背德感的范畴,对于处男来说刺激实在太过强烈。
“要射了吗,就这样……把我弄脏也没关系哦……”
被幼女姿态的她这么一说,正常人大概会萎掉吧,但濒临射精的我已无法控制。就这样失控地、毫不留情地将精液全数射进了她的口中。
“唔,咕……呜……”
她那小嘴几乎要被填满了。我慌忙将那话儿从她口中抽出。她花了很长时间,才将全部吞咽下去。
“咕……呼……”
“这、这种事……”
“呵呵,感觉相当不错吧?对没碰过女人的男人来说,这刺激应该足够过头了。”
“为……为什么你会知道……”
“当然知道。这算是神的权能吧……而且,一旦你和女人交合,就无法再给我力量了。能在你陷入情爱之前抓到你,我就放心了。”
“可恶,初体验竟然是这个……”
“那么,实际感觉如何?不坏吧?”
“……”
“看你这表情,倒也不完全是讨厌嘛。就算我保持着幼童的外貌,闺房之事我可是从千年前就了然于胸了。从吟诗唱和、夜间幽会的时代就开始了。”
她甚至用舌头灵巧地将残留的精液痕迹也细细舔舐干净。自称俗神原来是这个意思。但她的性技并不止于含舔那话儿。
“好了……呵呵。该进入正题了,如何?”
“诶,但、但是……”
“怎么了?事到如今害怕了?”
口交还算好。不,画面感其实一点都不好,但做的事毕竟只是让她含住那里,在嘴里射精而已。然而性交就不同了。我已经看到了,她的阴部确实是孩童的模样。当然没有任何体毛,随着成长会隐藏起来的裂缝也清晰可见。那里似乎预感到阴茎的插入而有些湿润,但实在无法想象能进行成年男女那样的行为。她虽然笑嘻嘻的,但若将成年男性的阳具插入那未发育成熟的地方,恐怕不止是疼痛那么简单。
“莫非……你在担心我的身体?”
“当然啊……那样的话,”
“那么,我先说明白。这才不是我的真实形态。接近你年龄的姿态,才是本来的我。只是因为失去了力量,才不得已变成这样的幼童模样。从那个男人那里得到精液已过二百年,会变成这样的小不点也是无可奈何啊。”
“……什么意思?”
“只是外表是幼童而已,明白吗?来,要亲眼确认一下吗?”
她用自己的手指“噗”地扒开秘部向我展示。看到阴道内部,我动摇了。确实只有那里不似孩童。虽然没见过实物,但若说这是女童的,总感觉有些违和。她是想说那里不会因插入而疼痛,所以放心侵犯我吗?
“来吧。随时都可以,只要你心理准备好了,就进入我里面。或者……再让这张嘴服务你一次?虽然用女阴接纳更好,但这边也不差。”
从神明口中说出“服务”这个词,让人感到接纳男性的精液对她而言就是如此重要。但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不知何时,她已经重新坐在准备好的大坐垫上躺下,摆出了完全接纳我的姿势。看到那与成人无异的女性性器,我的那话儿已经硬挺到发痛。
“哦……终于有侵犯我的意思了?”
“别用那种闪闪发亮的眼神看我……会变得奇怪的。”
“在女体面前,任何男人都会变成野兽。这点我很清楚。”
“话是这么说……”
“比和普通女人交合更特别吧?再加上对方是神,仅此就产生了价值。而且,看你那兴奋的样子,就算推辞也毫无说服力吧。”
她说的对。完全没有萎靡的迹象。不仅如此,时间越久越是胀大,完全构成了犯罪性的情境。心脏的鼓动嘈杂地在自己体内回响。
“来吧,快点进来。我也是久违地接触到男根,难得地兴奋起来了……”
“……!”
我下定了决心。或者说,为了安抚那话儿,除了与她交合别无他法。该看的都看过了,事到如今犹豫也没用。这样想着,我将滚烫的它直接抵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啊……对,就这样……”
滋噗、滋噗,一点一点侵入她的阴道内部。阴道的触感也不像是孩童的。爱液分泌充分,虽然是初次体验,我却本能地理解了该如何动作。插入到根部时,仿佛感到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了一块。
“呵呵,怎么样?即使作为初次了解女人,感觉也不差吧?”
“糟糕……要、要去了……”
“哦,哇……”
阴道内壁蠕动传来的刺激,对我来说似乎太过强烈。几乎在感觉到要射精的同时,我就开始了阴道内射精。连她也似乎被我这过于早泄的样子惊到了。但很快,她便浮现出包容般的温柔微笑。
“嗯……呵呵,真可爱。果然无论什么时代,人类的孩子都是惹人怜爱的呢。”
“射……射出来了……”
“在介意什么?朝着我射精了,这确实是无可争辩的事实。但与神行闺房之事,可不是世间凡人轻易能体验的。”
“那、那是……”
“而且,还不够吧?我还能够接纳你哦。”
是通过阴道内的触感察觉的吗?虽然已经内射过一次,我的那话儿仍然硬挺着。我从那里开始,缓缓摆动起腰肢。
“嗯……你也渗出汗水了呢?我也……似乎能好好流一场汗了。”
从那时起,我们两人一味地动作,像夫妇般持续交合。彼此大汗淋漓,弄湿了坐垫和周围的榻榻米。即便如此仍未停止,我只是纯粹地追求快感而动作。随着时间推移,她也渐渐大胆起来,最终将动作疲惫的我压在身下,以自己摆动腰肢的体位进行了交合。一次又一次在她体内达到高潮,每次都会稍作休息喝水。喉咙干了,精液却丝毫没有枯竭的迹象。即使汗流浃背仍继续交合,即使什么都不做也向她体内注入了满溢的精液。因为忘我地贯穿她,明明是午后进入神社的,却完全忘记了饮食睡眠,直到翌日清晨太阳升起。感觉到刺眼的阳光,我的腰才终于停下动作。
“……真是美妙。多亏了你的精液,看来还能再履行七百年的职责。”
“……哈啊、哈啊……”
“机会难得,不射到最后吗?不过再这样和我交合下去,可就真的不妙了。”
每次在她体内射精,都能清晰地感到彼此更加契合,关系更融洽。最后一次忍着全身肌肉酸痛在她体内射出时,她也无法抑制地身体微微颤抖,两人紧贴着被汗水濡湿的肌肤,共享着余韵。
“啊……嗯嗯、嗯啊……呵呵。得到了好多……你的精液呢。”
“还以为会被吸干……”
“交合了整整一天,你还能开口说话才叫稀奇。女神,尤其是掌管安产和子孙繁荣的神明,若非名器之主,对人类而言可是说不过去的。”
“果然是这样啊……”
“我既然夺走了你的第一次,作为神也必须保持威严才行。所以让你毫不保留地交合了。但是……我比想象中,更加迷恋上你的身体了。”
“……诶?”
“尤其是那仿佛不让我怀孕就不罢休的腰力……全身起鸡皮疙瘩的这种感觉,真是久违了。感谢你。”
她说会留在村子里,于是将我送回原来的世界并目送我离开。虽然疲劳到走路都不稳,但同时也充满了巨大的成就感。不会再见到她了吧。这就是所谓一期一会吗?我心中涌起一阵感慨。
……本应如此。
“嗨……嗯?”
那件事过去两周后,盂兰盆节刚过不久。突然,一个年纪相仿的女性造访了我家。女性细细观察了我一番后,露出了“嘻嘻”的笑容。
“好久不见。”
“……!?”
“果然察觉到了吗。为了亲自道谢,我又来了。”
“你……是你,对吧。”
“真是的……也就是我看得上你,才容你这般对神明口出狂言?”
“不,但、但是……”
“罢了。更重要的是,多亏了你的精液,我能以本来形态显现了。怎么样,很适合送子之神这个身份吧?”
她大剌剌地走进我家,转眼就找到床铺把我推倒。若非神明,这简直是无法无天的行为。
“……那么,我说过的话你还记得吗?”
“诶,难道”
“就是那个难道。我也已经变成能受孕的身体了。男人和女人,同处一室该做的事只有一件吧?”
“诶、诶?”
“如果你希望的话……我可以生下你的孩子哦?虽然神明与人类结合产子,是再罪孽深重不过的事……但如果是你,就完全没问题。那么,怎么做?”
“可……可以吗?”
“我倒更想看看,在这种情况下你是否会拒绝,来试试你的胆量呢?”
我几乎是撕扯般脱掉了她的衣服。她似乎也想着同样的事,脱掉我的衣服,两人变得一丝不挂。
“这次不是仪式,而是为了让我受孕的交合……就让我尽情享受吧。”
听到这句话,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之前一样,因兴奋而微微颤抖起来。
自称村子守护神的萝莉婆婆带我去村里,为了村子的存续与神力恢复,以仪式为名在神社里大汗淋漓地内射造娃的故事。
じいちゃんの村の守り神と名乗るロリババアに連れられ、村の存続とご加護の力復活のため、儀式と称してお社で汗だく中出し子作りセックスする話。
某天,一位自称是我爷爷乡下村庄守护神的幼女出现在我面前。据她说,我是两百年一遇的返祖现象,拥有她守护村庄所需的力量。而为了恢复这种庇佑之力,她需要我的精液……。我被邀请前往神社,与她一同忘却时间,汗流浃背地缠绵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