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藤奏斗感到心情沉重。
老朽化明显的自家走廊。从玄关往里走不远就是一间和室,而母亲——新藤春海正端坐在那里。
「——奏斗,过来这边。」
察觉到母亲早已消除气息守候在此已为时太晚。奏斗无法逃走,只好不情愿地在母亲面前正坐。
家里经营着一家道场,父亲急逝后由母亲担任师范。她今年四十二岁,凛然的面容在镇上颇有名气。
虽然白色道服配上菫色袴的装束对她来说是日常穿着,但似乎刚结束锻炼,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汗味。
「现在,几点了?」
春海闭着眼睛,平静地向奏斗问道。
「呃,十三点……?」
「嗯。还是学校的时间吧?」
「那、那个,是,有点……身体不太……」
「原来如此。」母亲点点头,倏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圆而上挑的眼睛。那锐利的目光,即使是儿子也会被吸引。
「确实。学校也通知了我你回家的消息。但奇怪的是,班主任的口中完全没有提到『身体不适』这个词。」
从母亲身上散发出的霸气,正不断增强。
「不仅如此,老师还说,你又打架了,受到了停学处分。」
这就是所谓的被蛇盯上的青蛙吧。
奏斗缩着身子,简短地回了句「是……」——
「这是第几次了!第几次了!竟然弄到停学!学费也不是免费的,你到底在想什么!」
「不,这次是对方先找茬……而且那家伙,专挑软弱的人欺负……」
「不许找借口!」
被厉声打断,奏斗缩回了脖子。
这是升上高中二年级后的第一次停学,算上高一时期,已经是第四次了。
(这次真的出乎意料……明明听说对方是拳击蝇量级冠军,结果可能是我至今对手里最弱的……?)
这次事件的起因是一个讨厌的高年级生找他打架,但奏斗一出手就惊讶地发现对方很弱,第一击就打得对方脚步踉跄。
伺机一举进攻是常理。奏斗厌恶欺凌弱者的拳头,所以毫不客气地把对方揍了一顿。
结果一方满脸是血,一方毫发无伤。
奏斗认为『即使弱小也不试图反抗就是败者』,所以抢来的钱没有归还,而是放进了自己口袋。偏偏这时时机不佳,老师赶到,印象自然糟糕透顶。
「习武之人的拳头永远是凶器。即使再生气,也不可出手,这话要我说多少次你才懂?」
「不,我……又没用家里的流派。」
「那更恶劣!你身为那个人和我的孩子!」
春海把手放在胸口调整呼吸,将脸转向一旁的佛龛。
父亲是道场的创始人兼初代师范。十年前急逝,佛龛里装饰着他身穿道服微笑的照片。
「我只是个代理,能继承那个人道场的,只有嫡子奏斗你。本来就已经没有学生、经营困难了,所以希望你早日——」
「经营困难还不是因为老妈你——」
「你说什么?」
被狠狠一瞪,奏斗闭嘴说了声「没」。
(老妈是个武痴这点现在就不提了,但哪怕稍微懂得变通,稍微有点灵活的想法……现在的窘境多少也能缓解一些吧……)
所有问题都出在过于死板的母亲身上。
自从她接手后,那些怀念父亲时代和蔼可亲氛围的家长们,以及无法适应严格训练方式的孩子们,都以升学或家庭情况等理由纷纷离开了。
如今的道场,只剩下母亲锻炼时的声音在回响。
(将长长的黑发高高束起、凛然勇武的女师范——如果没有这样的·美·貌,谁也不会跑到这种偏僻地方来求教吧。)
周围是荒废的农田,道场就建在前面通往邻镇的山路旁。
玄关旁边挂着【新藤流道场】的招牌。不仅地点偏僻,建筑也很老旧,外观虽是数寄屋造风格,但墙壁已经褪色,老化明显。
听说是个美貌的寡妇师范,谁都会感兴趣,但母亲认为这些动机不纯而一律拒之门外,结果最终变成了无人问津的道场。
「关于停学期间的事,正好是个机会,我来给你特训。」
「啥!?凭什么擅自决定这种事!?」
「擅自?我要把你彻底训练成符合我们流派、并且足以担当道场主人的男人。」
话就说到这里,母亲站起身离开了房间。
被留下的奏斗,对突然决定的“惩罚”深深地叹了口气。
「开口闭口就是道场、道场……我明白你有感情,但老妈你也该适可而止了吧……」
然后他转向身穿道服微笑的父亲的照片,怨恨地瞪了一眼,心想你也太死板了。
虽然不常发生,但奏斗以前也接受过母亲的指导。
大概是因为动作有点像父亲,所以母亲格外用力吧。只要稍有松懈,母亲严厉的训斥就会飞来,脑袋或脸颊也会被狠狠地拍打。
对孩子们的指导也是『比这好多了』,所以离开也是理所当然。
太过严厉了。每次接受指导,奏斗的干劲就逐渐消失,上了高中后,他开始打心底里讨厌自己的道场、流派和出身。
「你那畏畏缩缩的样子算什么!来,再来一次,从架势开始!——啊真是完全不行!你之前到底在练什么!」
对练时脸上会挨打,手臂和腿上会挨踢。
再加上尖锐刺耳的叱责声不断飞来。面对这毫无变化的“指导”,奏斗的烦躁情绪不断累积。
「吵死了啊!」
终于,这样的话脱口而出。
「吵、吵——!?」
虽然以前也有过顶嘴,但从未反抗过。
因此,母亲瞪大了眼睛,仿佛在说“你竟敢”,踉跄着后退了一步。但她的动摇似乎也就到此为止。
「对父母竟然用这种口气说话!」
她嘴唇气得发抖,声音如烈火般尖锐。
而奏斗也因为积攒已久的郁愤,无法抑制冲口而出的话。
「吵就是吵啊!」
「我是为奏斗你着想才说的。说到底,你从小就是这样。总是半途而废,一事无成。你以为这样就能成为道场的主人吗!」
「那种事我怎么知道!道场怎么样,那都是你们硬塞给我的!我巴不得这种地方早点倒闭算了!」
「什——么!?你、你竟敢说这种话……!」
「就位!」母亲在奏斗正面摆好架势。
啊,糟了——。
本能虽然发出了危险警报,但脚却像粘在垫子上一样动弹不得。与此同时,母亲抓住道服的衣领,哈地吐了口气。然后视野中的一切都变成了线条。
——身体旋转了一圈,被摔在了垫子上。
等他明白过来时,背部已经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呜、咕啊……!?」
「连受身都不做。就是因为平日疏于锻炼,才会这样。」
母亲用严厉上挑的眼睛俯视着他,哼了一声,整理好道服的衣领。
奏斗从未赢过春海。打架虽然未尝败绩,但在这道场的垫子上却是·未·尝·胜·绩。
他喘不过气,只能在疼痛中挣扎。
「站起来!我要彻底纠正你那没出息的性子——!」
准备再把他扔出去一次。
就在她抓住儿子的衣领想把他拉起来的时候。
「——打扰您正忙,失礼了。」
道场的门毫无预兆地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是来入门、申请的吗……?)
奏斗疼得龇牙咧嘴,同时否定了这个想法。
对方皮肤白皙,身材瘦削。梳得服帖的黑发,配上仿佛挂着浅笑的诡异面容。怎么看都更像是适合文化中心的气质。
而且时间已经过了16点,如果是上班族,来访时间也太早了。
(那么,是推销员或者什么劝诱者?)
看来母亲似乎也想到了同样的事。
她明显流露出不信任感,摆出了戒备的姿势。
「有什么事吗?强买强卖的话就请回吧。」
「不不。在下是〈妾屋〉。」
「妾、妾……屋?」
「是的,妾。也就是所谓的情人。在下是负责牵线搭桥的,这次前来,是因为有一桩与新藤春海女士有关的姻缘。是的。」
听到这难以置信的话,奏斗趴在垫子上瞪大了眼睛。
(姻缘……不,妾……?给老妈……?)
母亲确实拥有对寡妇而言过于可惜的美貌。
身材也勾勒出该凸则凸的艳丽曲线,而且随着年龄增长形成的皮下脂肪,构成了『脂腴丰润的熟女』。
确实,有再婚的话题找上门也不奇怪,但没想到会是以如此荒唐无稽的方式出现。
「呵、呵、呵、呵……——」
母亲没有风流韵事,是因为『要为亡夫守节』。
所以,如果说了刺激她这方面的话会怎样?答案显而易见。
「开什么玩笑!!!!」
在自称妾屋的男人面前,响起了仿佛能让道场震动的怒吼声。
奏斗的心脏吓得几乎要缩成一团,但妾屋只是微微睁大了眼睛,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
「是,是,我明白您会生气。总是会受到各位的斥责。」
「虽说职业无贵贱,但践踏他人心意的行径实在可耻!你明白吗!」
眼看就要扑上去把他从道场扔出去了。
「对方是何方神圣!那种依赖这种手段的卑鄙男人,我来好好教训他!」
这时,自称妾屋的男人扬了扬眉。
「那正好。给客户的条件是『如果比赛赢了』。」
「——比赛,赢了?」
「是的。赢了的话。如果输了,对方就会放弃,是这样的条件。是的。」
奏斗心想哪有这么荒唐的事,
「……好吧,我接受挑战。请转告他随时放马过来。」
不过,要做好受重伤的心理准备。
他本想劝谏仿佛中了挑衅圈套的母亲,但背疼得发不出声音。
(这不就是完全被忽悠了吗。)
妾屋满意地低下头说了声「那么」,便离开了道场。
这时,他才注意到外面正下着哗啦啦的大雨。母亲手叉着腰,怒气未消地瞪着关上的门。
母亲是个错生了时代的人,可以说生错了时代。
大概是出身于有格调的家庭,包括父母在内都是武道一族的缘故吧。奏斗没听太多详情,但父亲曾自豪地说过『和妈妈有点像私奔呢』。
——荣二先生。我绝不会输给那些无礼之徒。
供奉着父亲遗像的佛龛,位于家中核心的和室。
早晨。母亲梳洗完毕后,在那里双手合十是她的每日功课。
(那个叫妾屋的家伙,净惹麻烦事。)
奏斗恨恨地咒骂。
因为自从妾屋来访后,他就被迫整天陪着母亲进行打靶等训练。
「呀啊、呀啊、呀啊啊啊啊——!」
砰、砰,踢击击中拳靶的声音回响着。
奏斗身着道服与袴,承受着攻击。或许是因为出身于著名武道世家,母亲的动作毫无多余之处。精炼的连击毫无偏差地持续打出,拳靶的同一位置总是凹陷下去。
时间已指向晚上七点。
季节是六月。正值梅雨时节,紧闭的房间闷热得如同桑拿房。不仅是奏斗,春海胸前也闪烁着大颗的汗珠。
「呼。今天就到这里吧。」
擦拭汗水的母亲,身上散发着略带湿气的汗味。
其中还隐约混杂着女性的香气,她擦拭后颈的动作让奏斗不由得心头一跳。
(如果妈妈输了,真的要把这身体……?)
在战斗前就考虑落败,并非格斗家的心态。
然而,格斗技没有绝对。
母亲的身体依然年轻,保留着能将男人变成野兽的“女性”风韵。哪怕是万一,若她坚守着近乎不合时宜的贞操,甚至可能会咬舌自尽。
(不,不会咬舌自尽吧。)
以“因为讨厌就逃跑”这种理由退缩,绝非她的性格。
那么,她一定会选择咬紧牙关、品尝“败北”的滋味。
「——? 怎么了?」
「没、没事。」
想象着母亲被蹂躏的样子,奏斗别过了脸。
「是吗。虽然有点晚了,我们吃晚饭吧。」
母亲放下毛巾,朝着道场的上座行礼。
然后,就在她转向通往家里的门扉之后——她猛地转向了另一侧的正门。
(难道说)
那是连奏斗也能察觉到的锐利气息。
「——可以吗」
突然闯入的,是一位看似六十多岁、风尘仆仆的男人。
灰色的及肩长发,瘦削的身形和深刻的皱纹是其特征,身着深紫色的胴衣与黑色袴——散发着压迫性的气场,奏斗立刻直觉到『就是这家伙』。
「派来那些无赖之徒的,是你吗?」
母亲质问道,对方理所当然般傲慢地点了点头。
「俺的名字是〈柳原 ( やなはら) 玄庵 ( げんあん)〉。那家伙是俺派来找到你,并拿走招牌的。」
「你这家伙……!」
母亲咬紧臼齿,怒视着自称玄庵的男人。
「男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但若是女人就无所谓了。不过招牌俺还是要拿走的,呵呵呵……」
「这是我丈夫留下的这道场,绝不会交给你这等人!即便是女人,也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接受挑战!」
「呵呵呵……真是勇敢。但愿你不会后悔。」
玄庵邪恶地歪着嘴,脱下脚上的草鞋,踏入了道场。
「妈妈……」
听到儿子担忧的声音,母亲用镇定的语气,一边凝视着玄庵一边说道:「不用担心。」
「你在那里看着就好。我不会输的。」
玄庵在中央昂然站立。
母亲在他正面对峙,右脚后撤,深深沉腰摆开架势。
「来吧,摆好架势。玄庵。」
「俺这样就够了。」
面对这破绽百出的姿势,母亲眉头微微一挑,
「既然如此——!」
没有信号,母亲瞬间拉近了距离。
「哼!」
先是左拳,接着是右拳。
以目不暇接的速度发动的攻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锐利,带着毫不留情击倒对手的气势。
玄庵大概也没预料到吧。最初几击他还能从容躲闪,但很快便不得不从从容的仁王立姿势转为防守架势,用双手进行防 ( ・)御 ( ・)。
「唔、唔嗯!」
「喝、喝、哈啊!」
玄庵虽然打出反击的拳头,但母亲将其防住。
拳脚相加。双方互不相让的激烈攻防展开了。
(乍看之下是势均力敌的战斗。但是——)
母亲的攻击缺乏决定性的打击。
不,她是想决出胜负。但玄庵的破绽很小,攻击也轻,即使打出也立刻被化解了。
而且,男女差异的问题也凸显出来。
既然自己踏上了擂台,就不能以性别差异为借口。即使打击较轻,也必须用尽所有手段打倒对手。
女性的战斗方式以反击和投技为主,利用灵活性的攻击。因此,一旦体力消耗,打击的威力和精度只会越来越低,陷入不利。
(别着急啊,妈妈)
母亲那不甘的表情,传达出她进攻受阻的焦躁。
「唔……既然如此……!」
呀啊——!就在她略带跳跃地使出上段踢击的瞬间。
玄庵嘴角一扬,露出狞笑,
「唔嗯!」
瞬间拉近距离,砰的一声反击打击命中了母亲的脸。
「啊嘎……!?」
这是沉重的一击。母亲虽然没有倒下,但显然脚步已经不稳。
抓住机会的玄庵转为进攻,连续击打胸部、腹部、肩膀、手臂。
「咕、唔!?唔、唔……!?」
母亲只能一味防守,勉强站立着。
她使出大幅度的上段踢击试图重整态势,强行中断对方的攻击,拉开距离重新摆好架势,但凛然的面容痛苦地扭曲着,肩膀剧烈地上下起伏。
「呵呵,看来到极限了。当场跪下投降也可以哦。」
「唔……还、还没……输!」
然而,失去了威力和锐度的攻击招致了痛击。
一个只能说是鲁莽的大幅度拳头被避开,胸口受到了强烈的掌底攻击。
「嘎……」
春海按住胸口,瞪大了眼睛。
她似乎无法呼吸,张大了嘴,身体弯曲着从膝盖处瘫软下去。
「妈妈——!!」
无法从垫子上站起,战意消失了。
那无疑是败北已成定局的瞬间。
「是俺赢了。」
「唔、咕……还、还没……」
「呵呵,真是不肯认输的女人。不,正因为如此才该叫你大小姐吧?」
「什……!?」
「啊,还没说呢。柳原玄庵——若说我是你父亲迅月看中的男人,你明白了吧?」
母亲睁大了眼睛,看得出她的脸色眼看着失去了血色。
「难道……难道……怎么会……」
「无论如何都会走向终结,这就是命运。好了,来履行约定吧。」
「等、等等……」
面对逼近的玄庵,母亲如同乞求性命般伸出手。
「奏斗,妈妈要和这个人……谈点事……」
她用眼神示意奏斗离开道场。
奏斗没有理由阻止。母亲是接受了条件才战斗的——战败后反悔,对武斗家而言本身就是耻辱。
明白了,他简短地回答后离开了道场。
外面似乎下着雨,传来哗啦哗啦的激烈声响。奏斗担忧地看了一眼母亲僵硬的侧脸,轻轻反手关上了门——
败北。
这对春海来说,本是不该存在的词汇。更何况在男人面前跪下,更是绝不能有第二次。
「呵呵呵,好了开始吧——」
「不、不要……!?住、住手……不、不要啊啊啊啊啊——!」
道服的衣领被抓住,一下子被剥开的春海,发出了并非本意的尖叫。
从肩膀露出毫无性感可言的米色胸罩。她瞬间蜷缩身体试图遮掩的样子 ( さま),反倒更凸显出女性的特质。
「真的是父亲……父亲命令的吗……!这种事……!」
「嗯 ( おう)。迅月大人在去年冬天踏上了旅程,临终时嘱咐道‘别让这个流派断绝,拜托了玄庵’。对俺来说,他是有恩有缘的大人,除了实现他的遗言别无他选。」
「骗人……!父亲他,怎么会……!」
「自从大小姐逃走以后,迅月大人一直担心没有继承人。作为补偿,俺娶了夫人,但即使让她怀孕也未能生下孩子。」
「……!?对、对母亲……你这、下贱之徒……!」
「哦呀哦呀?床上的夫人,可是相当愉悦哦。即使送她回去,她也会自己走回来,像只惹人怜爱的小猫。」
「母亲才不会做那种事……我不相信!」
归根结底,玄庵俯视着怒目而视的春海。
「本该继承家业和流派的女儿,却被一个不知哪里来的武道家男人迷住了。是你抛弃了自己的义务、被指定为生育子嗣的未婚夫、选择逃跑,才落得如此下场。」
「……!诡、诡辩……!」
春海是在即使称之为边境也不为过的深山乡村长大的。
家是代代相传的〈春华流〉本家。对从小被作为下任当家培养的春海来说,世界只有山顶上的道场。
必须生下强健的男儿 ( ますらお)——
她对此作为女性的职责,从未有过任何怀疑。然而,与偶然造访小镇的修行武者青年相遇,她才第一次认识了外面的世界。
(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如此执着……)
当时,玄庵是父亲指定的未婚夫。
但春海即使对其他男人一无所知,唯独对玄庵感到厌恶。因为他贪图胜利,为此甚至不惜偷学别家技艺,不择手段的样子实在丑陋。
然而,父亲的想法似乎不同。
——玄庵很强,他的子嗣作为继承人是合适的吧
——生下强健的孩子,传承春华流。春海
她对世间一无所知。一直遵从父母之言的春海,唯独此时无法掩饰内心的阴郁。
(都怪我任性,母亲才……不,还不一定就……)
母亲曾是镇上首屈一指的美人。
即便是师父的妻子,玄庵盯上她也不奇怪。又或者,他一开始就盯上了母亲也说不定。
当自己想追随丈夫而去时,母亲虽然察觉却保持了沉默。玄庵是否知道了这一点,以未婚妻逃跑为借口,达成了他的目的之一呢?
(真是个彻头彻尾卑鄙的男人……)
无论如何,母亲确实承担了某种责任。
春海备受良心谴责,被愧疚的心情笼罩。
「好了,闲聊到此为止吧。你的气味,让俺实在按捺 ( ・)不 ( ・)住 ( ・)啊——」
「不、不要……别过来、别过来、野兽……!」
面对逼近的玄庵,春海扭曲着脸向后退缩。
「呵呵,之前说得那么威风,输了就这副样子。真是个死不认输的人啊。」
不过嘛,玄庵歪着嘴狞笑。
「女人赢不了男人是天经地义。在你承认败北之前,俺可以奉陪对战多少次都行。」
「承认……败北?」
「就是你亲口宣布成为俺的女人,并交出这道场的招牌。但每输一场比赛,你就要张开双腿。并且,要在你身上刻下败北的印记 ( しるし)作为条件。」
印记,春海重复了这个词。
「在你臀部,刺上我流派的纹章【蝶】。」
「什——!?」
「若不答应,俺就取走招牌。然后带你一起回娘家,让你为俺生下作为继承人的孩子。——好了,选择哪一边,拿出相应的态度吧。」
她因屈辱而咬紧了下唇。
不安地反复抬手又放下,但最终仿佛认命了一般,
「我……明白了……」
颤抖着身体低下了头。
她对自己说,这不是败北。
「呵呵呵,明智的选择。那么脱掉身上的衣物,把臀部转向这边。像狗一样趴下。」
「……!?那种事怎么可能……!」
“不愿意就算了。虽然现在生火还早,但这儿的招牌应该挺容易烧着的。”
“呜、呜……呜……”
再没有比这更大的屈辱了。
但也不能食言。失去向丈夫承诺过要誓死守护的道场,无异于选择死亡。
(对不起,亲爱的……对不起……)
晴海咬紧牙关,手伸向了袴的系带。
内裤和胸罩是同一颜色。她不在乎仪表或“女性意识”方面的不足,只是不想被这个男人知道。
或许正因如此,她脱得很快,内裤也毫不犹豫地滑了下来。
“呵呵。曾经是少女的大小姐,如今也成了熟女之身啊。我也老了。”
“呜……”
即使坚持锻炼,也无法抵抗衰老。
肌肤失去了弹性,胸部和腹部的脂肪难看地垂坠着。色泽也暗淡无光,乳头更是发黑发暗。
她从未打理过多余的体毛,紧闭的腋下钻出毛发,浓密的阴毛一只手都遮不住。
“请、请快点结束……!”
“我可没说过只是脱光衣服就行啊,晴海大小姐。”
“呜、我、我……知道……”
全身赤裸的晴海背对玄庵,双手撑在垫子上。
犹豫片刻后,她缓缓抬起腰,变成了四肢着地的姿势。
“嚯!这可真是,连屁股眼都连着毛。这副模样简直像条狗。”
“呜……”
咬紧牙关的晴海,脸上迅速染满了羞耻的红晕。
“是对男人没兴趣,还是对仪表没兴趣?嘛,我倒更喜欢这样就是了——”
玄庵唰地抚摸了一下她的胯下。
“咿!?别、别……呜……”
然而,没有男人会在被喊停时就停下。
抚摸着被浓密黑毛覆盖的肥厚阴唇,春海的身体猛地一颤。
玄庵的手指上下移动,仿佛在享受毛发的触感。久违的刺激袭来,春海不由得臀部抽搐了一下。
“敏感度不错嘛。来,看看里面——”
玄庵拨开阴毛,双手搭在阴唇两侧,向左右分开。
“呜!?呜、呜……呜!?”
“嗯嗯,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大小姐的里面……呵呵呵,如同熟成的樱肉般的嫩红。颜色很好,看来没怎么用过呢。”
“不、不要……”
那坚毅叠合的形态,让人联想到春海本人。
虽然外阴唇从外侧染上了大片茶褐色,但向内延伸却是近乎无垢的嫩红。其形状相较于年龄也未有歪斜,端庄地伫立着。
若按压被暴露出的内褶,隐藏其中的阴道口便会打开。大大张开的洞口可窥见深处,泛着湿润的光泽。
“也来确认一下里面的状况吧。”
玄庵竖起中指,噗嗤一声插入了春海的阴道。
“嗯呜呜呜呜——!?”
手指一口气插到了根部。
是女性的本能吗,阴道内壁立刻紧紧收缩。玄庵转动手腕,半旋转着抚摸内壁的表皮。
甜蜜的麻痹感流遍全身,但作为为亡夫守节的妻子,她用意识强行压制。然而这压制无法传达到阴道深处,每当玄庵的中指抽出,都会带出黏滑的爱液。
“这秘肉的触感和湿润程度……可不像是寡妇的干涩啊。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是独守空闺夜夜自慰吗?”
“才、才不是!?那种事、那种事绝对没有……”
春海连耳朵都红了。
丈夫去世已快十年,对于迎来成熟期的女性来说,这离别来得太早。
从三周年忌过后,每到夜晚就会被寂寞侵袭,开始在被窝里用手抚摸大腿。
“呵呵,是吗?那么,就让这边的‘嘴’来问问真假吧。”
“啊、不要……呜……啊、啊啊……呜!?”
手指突然潜入阴道,身体猛地一僵。
那种感觉极其不快。或许是因为久违的爱抚,与心意相反,柔软的嫩肉裹着蜜汁蠢动着。
“呼、呜……嗯……”
是错认成丈夫了吗,柔软的肉壁突然收紧般收缩。
那细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其形状自不用说,连那细微的搔刮动作都清晰地传到脑海。
(竟然、竟然被这种下贱之徒……呜……)
玄庵的手指确实很巧妙。
只抚摸湿滑嫩肉表皮的动作为,带来焦躁而甜美的愉悦。春海咬紧嘴唇,全力抵抗着涌起的快感。
手臂间如果实般垂下的乳房,随着粗重的呼吸摇晃着。虽然心里告诉自己没感觉,但那乳头却已硬挺发尖。
“呵呵,好色的女阴 ( 阴部)啊。手指被软肉黏糊糊地缠住了。”
“呜、呜……呜……”
咬紧嘴唇的春海,脸更红了。
“最要命的是这芬芳的香气。汗水、残尿,还有甜美的女人香……而且被热气一蒸,变得更浓了。”
“不、不要……好羞耻……呜……”
都说女人失去滋润后就会枯萎。
明明面临贞操危机,阴部却比自慰时还要湿润,甚至酿出了放荡的浓烈淫香。那甜腻的气息也传到春海的鼻子里,让她困惑动摇。
“呵呵,每一样都是让男人兴奋的极品……我已经忍不住了。”
玄庵单手解开袴的系带,唰地脱下了内裤的兜裆布 ( 褌)。
春海察觉到话里的意思回过头,但紧接着——
“咿……!?”
发出了抽搐般的悲鸣。
描绘出巨大弧线的臀部上方——那里,一根邪恶得惊人的巨大阴茎,雄壮 ( 雄壮)地勃起着。
“怪、怪物……呜……!?”
“哈哈哈,这话我爱听。女人们都这样尖叫着,然后就成了这‘怪物’的俘虏 ( 俘虏)。当然,春海大小姐的母亲大人,也被这怪物干得失禁,狂乱不已哦。”
玄庵捏着怪物般的阴茎,将其前端对准她的胯下。
从母亲到女儿。这瞄准下一个“猎物”的动作,让春海被恐惧支配。
“不要……住、住手……呜、不要、只有那个……不行……”
“死心吧。和你母亲一样,很快就会让你看到极乐的。”
玄庵抓住试图逃跑的春海的腰,强行拉近。
春海用手指抵着垫子想逃,但玄庵臂力惊人,她甚至连前进都做不到。像耍赖般胡乱挥舞手脚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是武道家的丑态。
玄庵用腰稳稳瞄准,将粗大黑亮的龟头抵在了裂缝上。
“不、不要……呜、不要……呜!?只有那个、只有那个不行……放过我、放过我啊啊啊呜!?”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但正因为这样,这三十年的等待才值得。”
玄庵用力将春海的腰拉近。
感觉到小腹被浅浅侵入,春海绝望地瞪大了眼睛。
“这就对了——呜!!”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
道场里响起了刺耳的尖叫。
即使贞操被破,春海仍试图逃脱,但阴茎无情地埋入女阴。那巨大的东西噗嗤噗嗤地深入,终于腰部紧密贴合时——
“啊……呜、啊啊啊……”
春海瘫软般趴倒在垫子上。
“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呜……对不起、对不起……亲爱的……呜、我、我……啊啊啊呜、呜、啊啊啊……呜”
“哦哦哦……这就是大小姐的……哦哦,多么紧致柔软……而且这肉感,是超越夫人的名器……!”
玄庵发出感叹的叹息后,不顾抽泣的春海,开始了抽送。
“不要呜、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呜!?”
噗嗤、噗嗤,玄庵激烈地挺动。
怪物般的阴茎填满了阴道,仅仅小幅度的抽送动作就撞击着阴道深处。那圆润鼓胀的龟头存在感极强,无情地摩擦着久旷的柔软内壁。
“呼呜、嗯呜!呼、嗯呜!”
“不要呜、不要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
玄庵腰身起伏,如同抽泣。
阴道口被撑开到极限,噗嗤噗嗤、噗嗤噗嗤,淫靡的湿润声响彻道场。每次撞击,硕大的臀肉都变形晃动,下垂的乳房像钟摆一样摇摆。
“呵呵呵,还以为女阴已经松弛了,没想到竟然、竟然这么紧。”
玄庵加强了腰部的抽送,并加快了速度。
“好了,差不多该注入子宫 ( 肚子)里了吧。”
听到这话,春海倒吸一口冷气。
意思瞬间就明白了。但绝不能允许那样——
“不要呜、住手求求你……呜、只有那个、只有那个不行……求求你……”
“没办法。那就射在外面——”
听到玄庵的话,春海刚松了口气,
“——怎么可能这么说呢。”
这恶毒而狞笑着说出的话,她一时没能理解。
但很快——脸色眼看着变得惨白。
“哦哦哦呜、要射了、要射了哦哦哦哦哦!”
“不、不要呜、不要啊!?拔出去、拔出去啊啊啊啊啊呜!?”
哦哦!玄庵发出如野兽般的吼叫。
然后他腰部猛撞,紧接着全身一颤的瞬间——
“不要……呜、不要……呜、射进来了、射进来了……呜!?”
激烈喷涌的东西,从抵在阴道深处的龟头迸射 ( 迸射)而出。
仿佛要直接注入那个小小的孔穴。黏稠而滚烫的东西一股股涌来,春海绝望地喘息着,凝视虚空。
相对的,玄庵正处于夙愿达成的恍惚之中。
如同对着便器小便般仰望着天花板,不漏过最后一滴,持续注入侵犯着的女性体内。
“啊、啊啊……会怀孕的……会怀上孩子的……”
春海拼命挣扎,但打入下半身的阴茎无法拔出。
感受着收缩的阴道壁,她只能任凭自己被玷污——
(那个妈妈,难道竟然……)
奏斗打开笔记本电脑,看到了整个过程。
被母亲命令离开道场后不久。从激烈的雨声中听到的悲鸣——奏斗逃回房间后,目光落在了这台笔记本电脑上。
那是前年的事。镇上接连发生入室盗窃,为了防备安装了监控摄像头。犯人很快被抓了,但拆除又要花钱,摄像头就一直留着。
母亲不擅长机械类的东西,所以奏斗参与了安装。
记得影像似乎是通过网络确认和记录的,当时姑且设置在了自己的电脑上。
——如果摄像头还在运作的话。
抱着祈祷般的心情启动电脑,打开监控摄像头的应用。
经过稍长的加载后,显示屏亮了起来。
『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
那个坚强、从不输给任何人的人,正以狼狈的哭脸被侵犯。
时间大约一小时。明知不该看,却还是目睹了整个过程。
『呜、呜呜呜……』
母亲冲出道场后不久,楼下传来了激烈的声响。
『对不起……呜、对不起……呜……我、我……和你的……呜……』
在父亲佛坛前下跪的身影,不由自主地浮现在脑海。
如果有耳塞一定会戴上吧。虽然想着为了母亲的名誉不该听,但破旧的旧房屋还是将声音传了过来。
那是从她英勇凛然的举止中完全无法想象的恸哭——
◇ ◇ ◇
第二天早上。奏斗醒得比预想的要早。
那是一场梦吗?或许是因为被母亲扔出去,意识暂时中断了而已。
虽然也曾抱有一丝淡淡的期待,但桌上那吃了一半的面包,证明了现实确实发生了。
“——奏斗。我有话想和你说。”
被母亲叫到房间,是早上六点左右的事。
房间在父亲佛坛所在的和室隔壁。之所以感觉与平日不同,大概是因为强烈的愧疚感吧。室内的空气沉重而苦涩。
“如你所知,我输给了那个男人。”
母亲的声音虽然试图压抑,却因不甘而颤抖着。
“但是,我绝不会认输。无论多少次我都会挑战,一定要把那家伙打垮。”
她继续说道,不必担心。
“听说那家伙吃住都在道场。那个……经过说服,他允许我多次挑战,所以我一定会不断挑战直到胜利为止。为此我要集中精力修炼,家里的事恐怕会暂时顾不上。”
看来她并不打算告诉儿子发生了什么。
不,或许是想说却下不了决心吧。看着母亲将左侧转向后方、仿佛在隐藏什么的正坐姿态,奏斗心想。
(妈妈的左臀上……)
被射精在体内的母亲,在被拔出阴茎后仍处于失神状态。
眼神空洞地凝视着虚空。玄庵让母亲趴下后,手握银色笔——纹身枪,在她臀部的左侧刻下了一个巨大的【毛毛虫】。
(她一定在洗澡时,多次试图擦掉它吧)
纹身是伴随一生的“疵 ( 伤痕)”。
那作为败者的证 ( 证明),她大概无法说出口吧。奏斗察觉到母亲避开父亲佛坛所在房间的原因,同时离开了母亲的房间。
玄庵基本上是个酒鬼。
他那懒散的样子,实在不像个武道家。他浑然不知被监控摄像头拍下,在当作睡铺的道场里喝得烂醉的样子,连奏斗也略感怀疑。
(这样的家伙,妈妈怎么会赢不了?)
自母亲被侵犯已过去一周。
奏斗一直透过摄像头观察玄庵,但他只是完成一套基本的架势和招式动作。时间也很短,大约只有十五分钟。
确实,他的躯干稳定,所有动作迅速且似乎毫无破绽。但是,仅凭这些,奏斗不认为这就是母亲落败的原因。
(他好像曾是妈妈的门下弟子,应该知道招式的习惯吧。那么,采取守势的作战方式是因为这个吗?和妈妈相比,他的架势有些杂乱无章,或许是在某个时候离开道场,改成了自己的流派也说不定。)
或许,玄庵并不强。
母亲使用的是类似〈春华流〉古武术的武术。因为是古老的流派,应该也被研究过,奏斗猜想,或许存在某种致命的弱点。
『唔……呃……』
母亲挑战玄庵并落败,就是刚才的事。
虽然比上次有所进步,但依然缺乏决定性的一击。在久攻不下之际,被狠狠反击在腹部,膝盖一软,卧 ( 倒)在了垫子上。
玄庵如仁王般站立在用手肘支撑着身体的母亲面前,解开袴的腰带。然后褪下兜裆布,展示出正面挺立的阴茎。
『好了,来履行约定吧』
『呜……』
『上次没能花太多时间。今天就从让你用嘴好好清理开始吧』
『用、用嘴……!?』
『啊。难道你没做过吗?』
『!?那、那种事还是有的……』
母亲因愤怒和羞耻,连脖子都染成了朱红色。
她摇摇晃晃地撑起上半身,将头伸向悬在空中的阴茎。
『呃……呜、好臭……』
『因为没法洗澡嘛。不过,很快你就会像一摇铃铛就流口水的狗一样,一闻到这个就会湿透了吧』
摄像头位于道场最深处。
从左上方的视角望去,母亲背对着这边蹲下,将脸凑近玄庵的胯间。
『呜呃……』
即使背对着,仅凭那动作也知道她正用舌头舔舐龟头。
她的脸一定扭曲得很厉害吧。奏斗仿佛能看到她强忍着呕吐感,脸庞微微蠕动的样子。
从俯视母亲的玄庵那愉悦地弯起的嘴角,也很容易想象。那是源于将对方视为己有的满足感的笑容。
『这舌头用得可真笨拙啊。没对那个男人做过吗?』
『呃、那、那种事……』
『要成为我的女人,这里也必须变得像女阴一样才行啊』
玄庵抓住春海的后脑勺,
『像这样——!』
『呜呃!?』
用力拉近,将阴茎强行塞入她的口腔。
『呜、呜呃!?呜呃呃呃呃——!?』
『来,给我含到根部』
母亲挣扎着想离开,却被玄庵的力量压制着。
『呃、呜呃!?呃、呜诶……!?』
粗长的阴茎直抵喉咙深处。
痉挛般的扭动和声音说明了这一点。但玄庵毫不留情,抓着母亲的后脑勺,将她的头拉向自己的腰部。
『口交就该这样』
『呜、呜呃……』
或许是有自己已是败者的自觉吧。
母亲被抓住束起的头发,即使发出痛苦的声音,头也仍在微微动着。
(为什么要听那种家伙的话)
那个本该教导自己要正直严厉的人,却在不合理地顺从着。
——所谓败者,就是放弃战斗的人。
这是小时候母亲教导的话语。
然而透过摄像头的母亲并未在战斗,奏斗感到一阵悲伤。
『怎么样?我的宝贝。用舌头缠上来好好品尝吧』
『呃……』
『嘿嘿,像那样瞪我也就趁现在了。到最后你会自己来求我的』
『谁、谁会……求你这种家伙……』
玄庵显得很愉悦,但似乎对口交并不满意。
『好了,够了。把屁股露出来,转向这边』
那声音并非满足,而是厌倦。
虽说是强迫,但没能让男人满足。从她解开袴结的表情中,能感觉到一种身为女性的屈辱感。
母亲露出被阴毛覆盖的下半身,在垫子上摆出四肢着地的姿势。那动作比之前稍微流畅了些。
『必须在这里挽回才行』
在她身后,玄庵单膝跪地,将阴茎抵了上去。
女阴大概还没湿润吧。玄庵捏住阴茎根部,仿佛替代爱抚般,用龟头摩擦着裂缝。
虽然母亲被粗野地分开秘肉,但表情中之前的屈辱之色却淡了。她苦恼地皱着眉,咬着嘴唇,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难道,有感觉了……?)
就在奏斗感到背脊发凉的同时,玄庵看准时机,“嗯”地向前挺腰。
『呜、呜呜——呃……』
母亲咬紧牙关,手指抠进垫子。
比起被插入这件事,她那不甘心的样子反而让奏斗松了口气。
『嚯……比之前感觉好多了嘛。看来已经记住我宝贝的味道了』
『谁、谁会……!这种脏东西……快点……!』
『嘿嘿,一边用软肉热情款待一边说这种话可没说服力哦。来——』
玄庵大幅度地摆动腰部。
『啊、呜呜呜……呃……』
『这甜美的收缩,正是喜悦的证据啊,春海』
『不、不对……胡说……』
『听起来像是在说比那个男人更好呢。这边的嘴——』
『呜呃、啊啊啊啊啊……!?』
当被胎内 ( 腹部)深处被挖掘般猛刺的瞬间,母亲发出了低沉的呻吟。
似乎是出其不意。她的腰肢大幅抬起,脸埋在垫子里,全身剧烈颤抖。
『呜、嘻……呃、嘻呃、呜呃、嘻呃……』
『胎内 ( 腹部)简直在拼命收缩呢。嘿嘿,要是坦率点就能享受了』
巨大的龟头仿佛连同子宫一起将内脏向上顶起。
快乐与痛苦。那仿佛在诉说着这两者的、抽搐般的呼吸。
『啊啊啊……嗯呜呜呜呜呜……呃……』
『很快你就会只想着我的宝贝了。真期待那一天啊,春海大小姐』
玄庵俯视着在垫子上匍匐的母亲,借力愉快地摆动着腰部。
——女人赢不了男人是理所当然的
——在你亲口认输之前,我会奉陪到底,随时接受挑战
自己宣布成为玄庵的女人,交出招牌。
那就是自己的“败北条件”。但是,每次落败都会被侵犯,并承担被在臀部纹上刺青的“风险”——。
“呜、呜呜……”
自那以后三次。春海挑战玄庵,三次都被侵犯了。
季节正值盛夏之中。即使在蝉鸣如雨的白天,她也被肆意侵犯,每次结束后,总在更衣室呜咽哭泣。
左臀上逐渐刻下的【蝴蝶】刺青——。
刺青从【毛毛虫】开始,经过【蛹 ( 蛹)】,逐渐长出【脚】和【翅膀】。如今【纹样】已被刻上,几乎要覆盖住白皙柔嫩的肌肤。
(这种东西,不能让任何人看见……)
在家时,她为了不让儿子察觉,仍扮演着“母亲”的角色。
刺青可谓是玄庵的“标签”,意味着所有物。即使穿上再多层衣服,一转身,就仿佛在展示着它。
“呃、啊、啊啊……呃、呜、啊、啊啊啊……”
春海今天迎来了第四次败北。
或许是想欣赏她因屈辱而扭曲的表情吧,这天是以正常位的姿势被侵犯的。
“嗯呵呵。和最初比起来,可老实多了呢,春海”
“呜呜!?谁、谁会……”
“收缩会随着抽插而变化。已经完全习惯了我的宝贝,一脸在享受的表情嘛”
“……呃”
她猛地别过涨红的脸。
和从后面不同,撞击的角度不一样。能产生这样从容的余地,正如玄庵所说,在于“习惯”。
明明对这么肮脏的男人的东西感到厌恶,可为什么每次在比试中落败,阴道内都会紧紧收缩呢。
(为什么,为什么会对这种男人……!)
至今为止,被顶到阴道深处的情况并不多。
春海只知晓丈夫这一个男人,但从未感到特别不满。被所爱的男人拥抱的幸福比什么都让她开心。
但是——被玄庵侵犯后,她知道了性爱的不同。
那如同怪物般粗大扭曲的东西,将阴道内每个角落撑开,挖掘着下半身。当孕育过儿子的腹部最深处被向上顶起时,快感会直冲头顶。
“呃、啊呜呃……我、不会输……呃……”
“来,这次也给你灌得满满的。胎内 ( 腹部)也做好了准备,差不多该怀上了吧。你为我生的孩子,想必会很强壮吧”
“啊、啊啊呃、不要、不要啊……呃……”
子宫仿佛因那句话而弹跳了一下。
声音已带着湿气,但春美自己并未察觉。
“哦、哦哦,要射了哦哦哦呃!”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能感觉到浓稠的液体注入腹部深处。
仿佛要邀请新的住客,进入曾孕育过自己孩子的空室。本应觉得肮脏污秽,但腹部深处却阵阵发麻,腹部的肌肉因恍惚而抽搐。
即使产生黏液包裹住卵子般的错觉,也只能在倦怠感中喘息,这正是身体逐渐习惯的表现。
(奏斗……我可能已经不行了……拜托……)
之后,臀部将被刻上“败者的纹样”。
那是意味着玄庵所有物的印记,随着一个个纹样逐渐完成,春海感觉到身心都在不断堕落。
母亲屡次挑战,又屡次落败。
比赛的内容随着反复锻炼而精度不断提高,一度甚至能对玄庵造成一击并将其摔出。然而那已是巅峰,此后便一路下滑。
为何无法取胜?
奏斗很快就察觉到了“母亲的变化”。
“奏斗。如果我——”
锻炼结束后的午餐时间。母亲一边吃着味噌汤配白饭的简朴餐食,一边犹豫地望过来。
“如果?”
“……不,还是没什么”
母亲摇摇头,以平日端庄的姿态端起味噌汤碗,将剩下的汤汁一饮而尽。
“我吃饱了”
双手合十,正要将餐具拿到水槽,起身背对之时。
“……!?”
突然感觉到什么,腰部不安地扭动。
“妈妈怎么了?”
“没、没什么……”
奏斗明知保持沉默反而更让人在意,却还是问了。
大概是体内被注入的东西残留着吧。感觉到它正沿着平日毫无风情的内裤滴落,因而吃了一惊。
将餐具放到水槽后,他目送着母亲慌忙跑向卫生间的背影,心中这样想道。
(果然,某些地方线条变得柔软了呢)
每次被侵犯,母亲都一点点被塑造成“女人”。
这一点,从她被侵犯时的样子也能看出。虽然强装镇定,却在幻庵的抽送下扭动起腰肢。
透过监控摄像头看着这一幕,奏斗开始不安起来:『她是不是已经尝到了被侵犯的滋味?』
(妈妈赢不了他,但是……)
换作是我的话,一定能打败这家伙。
虽然多次观看母亲与他的对决,但无论哪一次,奏斗都不觉得自己会输。
这是第几次挑战了呢?
在道场里,春海向玄庵发起凌厉的打击。
“哈、呀、嘿——!”
突刺、踢击,无论哪一招都迅捷有力。
防御也毫不松懈,面对玄庵的反击也能从容应 ( ・)对 ( ・)无 ( ・),立刻从格挡转为反击。
无论哪方面都非同一般。
但是,不知为何,春海总是无法彻底压制对方。
“就是现在——”
“呃、呜……!? 嘎……!?”
虽然对玄庵创造了机会,但每次试图决出胜负时总会遭到反击。
而这次,春海也被从下巴到腹部击中,倒在了垫子上。
“结束了。这次可真让我捏了把汗啊。”
“呜、呜呜……还、还没……”
她试图用手肘支撑着从俯卧姿势爬起来。
但受到的伤害比预想中要大。她皱紧眉头看着摇晃的视野,努力想站起来,身体却无法动弹。
不行了。今天也输了吧,春美无力地垂下了头。
“呵呵……变得理所当然了呢。来,想要我的大家伙了吧?”
“呃……”
输了就要交出身体——。
正当玄庵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俯视着她,将手伸向袴的结绳时,
“等等!”
有人气势汹汹地推开了道场的门。
“奏、奏斗!?”
那是儿子奏斗。
春海抱住自己的身体,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哼……春海的儿子啊。有何贵干?”
“光妈妈一个还不够满足吧。我来当你的对手”
这出乎意料的话语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奏斗紧盯着玄庵,举起拳头摆好架势。
“和你打对我有什么好处”
“喂喂,那可不能当作逃跑的借口啊。嗯……这样吧,如果我输了,你可以带走妈妈和招牌,我无所谓。”
“妈妈和招牌?……呵、哈哈哈哈哈哈!”
玄庵仰天大笑,笑声在道场内回响。
“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口气不小嘛。”
“随你怎么说都行。来吧,要是你只能打女人,害怕和男人交手的话,就夹着尾巴滚蛋吧。”
身后传来春海“奏斗!”的制止声,但奏斗无视了。
玄庵似乎也受到了挑衅,说了声“好吧”,举起左拳摆好架势。
“看你那张嘴硬能撑到几时。——来吧,从哪儿攻过来都行。”
“好嘞”
奏斗咧嘴一笑,一口气拉近距离。
首先是左拳。但玄庵立刻迎击,用右手轻易拨开。那攻击在外行人看来也是实力悬殊,近乎儿戏,拙劣不堪。
“就这种程度吗。还以为是春海的儿子,多少会有点本事。”
玄庵扫兴地说道,
“一击就解决你!”
他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将左拳砸向奏斗的脸。
道场内响起沉闷的撞击声。奏斗听到了春海“啊”的一声小小的悲鸣。
(果然不行啊。奏斗就算打架厉害,也没学过我们家的技艺……所以才会打出那种重心不稳的刺拳……)
连自己都赢不了。
更何况是连〈新藤流〉技艺都未掌握的儿子,怎么可能与玄庵抗衡。
虽然也曾抱有一丝希望,但眼前这不堪入目的景象让那份希望化为了失望。
(或许已经不行了……虽然想着要坚持到奏斗独当一面,但这样下去……。不,或许现在正是个好机会……)
然而,这样的思绪在下一秒就被一扫而空。
“——喂,大叔。你知道打架的秘诀是什么吗?”
右脸挨着拳头。
奏斗微微倾 ( 歪)斜着身体,脸上竟浮现出无畏的笑容。
“什……!?”
“打架啊,就是不能怕对方的拳头!”
他似乎在被击中的瞬间偏移了受力点,将打击伤害降到了最低。
玄庵慌忙想抽回左臂应对试图贴近的奏斗,但——
“噢啦!”
奏斗的左拳更快,已深深捣入他的右腹。
“呜咕、哦!?”
“哦啦哦啦,一拳就倒了?”
紧接着是右拳、左拳,打击连续不断。
(你这孩子……)
春海在儿子凌厉的攻势前,看到了曾经爱过的男人的身影。
原本〈新藤流〉就不属于任何流派,可谓是杂种的武术。虽以空手道为基础,但通过武者修行,融入了柔术和古武术的动作。
当年看到那个在河边独自练习的男人时,春海觉得『这是个轻视武道品格的家伙』。或许当时自己太自以为是了。抱着教训他一顿的轻松心态上前搭话,结果却被打得落花流水——。
——要选为夫婿的,是能击败你的益荒男 ( 男子汉)
你再强终究也只是手弱女 ( 柔弱女子)之一。你的职责是生下益荒男的孩子,生下强大的男子 ( 男儿)。
自幼父亲教导的话语掠过脑海,望着初次见到的蓝天,她记得心中曾悸动不已:『啊,就是这个人了』。
(是吗……。奏斗……你早就已经……)
玄庵的防御变得与以往截然不同,迟缓了许多,几乎承受了奏斗所有的攻击。
(我想教的是〈春华流〉的型……那并非为了奏斗……)
虽然决定坚持到他独当一面,但儿子其实早已……。
春海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咬紧了嘴唇。
◇ ◇ ◇
奏斗挥舞着拳头,因自己的推测正确而咧嘴一笑。
(果然这家伙,只擅长在道场里对战的武术,是专门针对同一擂台对手的类型)
那是通过实 ( ・)战 ( ・)积累的经验法则。
他也曾与拳击或空手道等有段位者交过手,但那 ( ・)种 ( ・)把 ( ・)打 ( ・)架 ( ・)风 ( ・)格 ( ・)带 ( ・)进 ( ・)来的类型,总是毫无变通地想在自己的领域内战斗。
奏斗故意先用从母亲那里学来的武术发起挑战,在第一击被化解后,便确信了自己的判断。
(恐怕,他是为了击败妈妈的流派而特化的。踢馆正是这个过程)
要娶母亲,只需战胜即可。
母亲是〈春华流〉的继承人,其型纯粹无比。对于了如指掌的流派,加上她那过于耿直的姿态,没有比这更容易对付的了。
玄庵大概是防守反击的风格吧。
他结合自身所长,创造出了〈春美 ( 母亲)杀手〉的武术。
“呜啦!!”
他大幅度抡起右臂,如同要将对方卷入一般,将拳头砸向其下巴。
因此,对于没有固定套路的〈小鬼打架〉,他显得极其脆弱。玄庵的应对总是慢一拍,每次受伤的样子,连母亲也看得目瞪口呆。
(妈妈在男人身下喘息什么的我才不管,但被这种肮脏大叔赖着不走可就麻烦了。赶紧请他滚蛋吧)
用最后一击KO。
奏斗正打算挥拳打断他的鼻梁,就在那一瞬间——
“——到此为止!”
身后的声音,强制停止了儿子的动作。
这不仅让奏斗,连玄庵也瞪大了眼睛。站在仍举着拳头的儿子身后的春海,当场跪下,深深地低下了头。
“玄庵。我愿成为你的妾。”
奏斗无法理解她在说什么。
“妈、妈妈你在说什——”
他下意识回头的同时,母亲说了声“但是”,紧盯着玄庵继续说道。
“我儿子的胜利显而易见。请归还招牌,只带走我一个人。”
这出乎意料的话语让玄庵沉吟起来。
母亲说至少放过招牌。但对于原本就不 ( ・)在 ( ・)乎 ( ・)招牌的玄庵来说,这是再好不过的条件了。
败者的表情瞬间紧绷,随即浮现出原本的狞笑,爽快地答应了:“啊,好吧。”
“非常感谢”
此刻,儿子仿佛已不存在于母亲和玄庵之间。
母亲低着头,玄庵也没有看奏斗。
“那么春海,当场脱光吧”
对于毫不犹豫回答“是”的春海,奏斗虽然慌张,
“没关系的。已经——”
母亲像在劝阻般摇摇头,利落地脱下了道服。
内衣是朴素的米色。她解开钩扣,露出腹部柔和的褶皱,然后滑下内裤,抽出双腿。
直到这一步母亲都没有犹豫,但终究无法承受儿子的视线吗?她涨红的脸朝向垫子,扭过半边身子,用手臂缠绕着身体试图遮掩。
“呵呵……那么春海,在我面前宣告你的败北吧”
春海轻轻咬了下下唇,但立刻应了声“是……”,向前迈出脚步。
就在儿子和玄庵之间。她挤入仅有一臂之隔的空间,仅凭这个动作就让儿子退了两步、三步,然后扑通一声双膝跪在玄庵脚边。
停顿一次呼吸后,她双手撑在垫子上,深深地低下头。
“——我认输了。我,新藤春海承认自己的败北”
全身赤裸地在男人面前土下座。
从未想象过母亲这样的姿态,俯视着她的玄庵似乎也感到了无比的喜悦。他毫不掩饰身体的颤抖,眼角和嘴角都松弛下来。
“这可不行啊春海。屁股得再抬高一点说才行”
“……!”
“喂,怎么了?还是说要撤回败北宣言?”
玄庵显然得意忘形了。
不仅言语如此,还用肮脏的赤脚蹭着那颗低垂的头。
“也得让儿子看看证据才行啊”
侮辱败者令人无法忍受。
武斗家的骄傲什么的谁在乎。奏斗握紧了拳头,但那拳头终究没有挥出。
“是、是的……非常抱歉……”
因为眼前土下座的母亲,正缓缓抬起了臀部。
描绘出大幅曲线的丰满臀部,那雪白肌肤上刻着的黑色【蝴蝶】纹身,清晰地暴露出来。
“喂,宣告你的败北吧”
“呜、咕……我、我认输了……”
“呵、呵呵呵……很好,很好……!那个春海,那个曾经英姿飒爽、美丽动人的春海大小姐,如今在我面前败北了……!以前你可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呢,呵呵呵,现在该让我好好回报你了吧”
“是……对、对不起,之前得意忘形了……真的很抱歉……”
败北的印记竟是如此巨大,又如此丑陋玷污 ( 污秽)。
双丘之间是羞耻紧缩的肛门,视线向下便能看见泛着光泽裂开的女阴。那位母亲不可能没注意到这个。
(那位母亲……)
不仅是这副狼狈的模样,即便被用脚碾着头,她依然低垂着头。
奏斗看着这一幕,哑口无言。
“好了春海,我们这就去床上结下契约吧。让你好好品尝我的肉棒”
眼前母亲的秘裂,能看出正一收一缩地颤动着。
母亲用细弱的声音回答“是”,在被催促起身后,缓缓站了起来。
“呵呵,我要收下你的母亲了”
玄庵带着胜利者的笑容看向奏斗,仿佛挑衅般搂住了母亲的腰。
母亲低着头。连对视都没有,便与玄庵一同从道场走向家中——。
左臀上刻着的鸟形刺青。
摇晃着那硕大而富有弹性的臀部,被赤裸着带走的背影,完全就是奴隶的模样。
“可恶——!!”
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的奏斗,一拳砸在垫子上。
沉闷的响声仿佛能让道场震动。但无论重复多少次,自己的心情似乎都无法平复。
“那块招牌就那么有价值吗!!”
再一次,他捶打着垫子。
然后,瞪视着被脱下来丢在一旁的道服和袴。
(作为武道家的自尊吗?真是可笑)
身为继承人的儿子获胜,夺回了招牌。
这大概也能成为成为道场主的理由吧。因为承认败北就会失去道场,意识到无法战胜玄庵的母亲,一直拖延时间直到今天。
一切都是为了守护道场。
未能履行作为代理职责的责任,加上已经承认了败北,她大概就遵从了成为“妾”的条件。
(只留下这么一栋建筑又有什么用)
如此推测的奏斗,捡起母亲的道服站了起来。
◇ ◇ ◇
走出道场后,才第一次察觉到秋天的气息。
虽然从未想过会赤裸着走到外面,但凉爽的风拂过肌肤的感觉却莫名地舒适。从道场到家这短短的路程中,她感到从一切束缚中解放了出来。
曾经是与丈夫共度的和室——如今,却是被这个刚刚击败了自己的男人搂着进入。
“来吧春海,就让你曾经的丈夫做个见证人吧”
“……”
已表示服从的男人——玄庵毫不掩饰本性地下令。
春海已再无反抗之心。玄庵在丈夫的佛坛前褪下袴,侧身向她展示那雄壮挺立、如同怪物般的阴茎。
意图立刻被理解,春海在佛坛正面跪了下来。
“亲爱的,对不起。我……没能战胜这个人……”
她无法直视照片中身着道服微笑的丈夫。
察觉到这点的玄庵,向前踏出一步,
“不好好看着的话,岂不是太可怜了吗”
他说道。
“是、是……”
春海抬起头,直视曾经深爱的丈夫的身影。
“向这根肉棒献上誓约之吻。张开腿,让你妻子的穴成为它的俘虏,好好展示出来”
在丈夫的照片前,阴茎被挺了出来。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屈辱让她颤抖,却没有拒绝的理由。自己仍是〈春华流〉的继承人,是必须为勇武的男人生儿育女的女人。
(我终究,只能这样活下去……)
春海站起身,摆出蹲踞 ( 蹲踞)的姿势,大大地张开了双腿。
一只手放在胯间,将V字手势按在肥厚的阴阜上。然后,啪地一声向左右大大掰开。
“亲爱的……我的这里,已经……记住玄庵大人的肉棒了……”
原本整齐的肉唇已经扭曲变形。
外侧如同木耳 ( 木耳)般生出褶皱,曾经含蓄闭合的阴道口的皱褶也向外翻开,敞开着孔洞。
眼前的阴茎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一想到这东西要进入,阴道口便剧烈抽搐,仿佛暴露了她的心情。
——这里只是一张纸而已哦
——从今以后,春海要按自己喜欢的方式活下去
照片中的丈夫仿佛在这样说。
“啊、啊啊……亲爱的……”
然后,春海眼中渗出泪水,
“亲爱的……我,新藤春海从今往后……将成为玄庵大人的妾,为他怀上强壮的孩子……♡”
她伸长脖子,将嘴唇贴向阴茎,贴向那被污垢、残尿和自己爱液弄脏的龟头。
“嗯,呵呵呵呵!很好,春海。接下来就要放进你里面了,好好舔干净吧”
春海伸出舌头包裹住龟头。
一只手按在抽搐的女阴上,另一只手圈成环握住阴茎。她当着丈夫的面,开始滋滋有味地舔舐那散发着恶臭、沾满污垢的龟头——。
◇ ◇ ◇
感觉母亲做出“败北宣言”后并没有过去多久。
然而,实际情况似乎并非如此。走出道场、推开玄关门的瞬间,那“声音”便扑面而来。
『——啊、啊啊、啊啊——』
从近处的和室传来高亢的女性的娇喘声。
或许是旧建筑的缘故,整个房子随着“嘎吱、嘎吱”的声音微微摇晃着。仅凭这一点,就能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如何运动。
奏斗的脚刚踏上走廊,就发出了轻微的吱呀声。
尽管如此,房间里传来的濡湿声响却并未改变。那间和室的拉门紧闭着,无法窥见里面的情形。
『啊啊、啊啊……』
『看啊看啊,怎么样春海!我的肉棒!比你眼前的男人更棒吧!』
『是、是……玄庵大人的肉棒比丈夫的更大呢……!丈夫的……无法到达的肚子深处,现在都能到达了呢……!』
『感觉到顶到小袋子了吗?就是这里,要让你这里怀孕啊,用你的小穴』
『是、是……!怀上您的孩子……用小穴、用小穴怀上强壮的孩子……』
那似乎,是在父亲的佛坛前进行的。
大概是后入的姿势,母亲一边做出近乎土下座的姿态,一边在快感中喘息哭泣。她的表情因欢愉而扭曲,背部和腰部大幅度弓起,迎接着新任“丈夫”的阴茎吧。
“啪!”的一声拍打臀部的声音响起,随之传来『呀啊——!?』的高亢叫声。
(啊,原来如此——)
奏斗此时才理解了母亲话语的含义。
——没关系的。已经
“已经”之后是什么呢。
那就是,
——我的身体,已经败北了
母亲连快乐也无法战胜。
守护道场是借口吗?还是真心呢?不得而知。
『嗯嗯呜呜——、深处、深处被顶到了呢……』
但是,母亲确实卸下了所有的负担。
奏斗将手中母亲的道服和袴放在房间前,静静地踏上了通往自己房间的楼梯——。
这样的生活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自从母亲彻底败北,已经过去了半年。无法忍受不分昼夜的“造人”活动,奏斗时不时会晃晃悠悠地离开家,过着近乎流浪汉的生活。
放在走廊的道服和袴,已经被装进垃圾袋扔掉了。如今,已再无武道家的气息。
(今天有三万日元吗)
即便如此,母亲似乎并未完全堕落。
每次回家,房间的桌上都会放着零用钱。
(那个男人是去买酒了吗?)
这一天。为了拿零用钱而回家的奏斗,一边对异常的寂静感到奇怪,一边将装有万元钞票的信封塞进口袋。
房间被打扫得很干净。虽然想不起最后一次见面的日子,但对现在的奏斗来说,这不过是『多余的事』。
(去车站后面的漫画咖啡厅看看吧。好像有点口碑的样子)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沾有血渍的外套,离开了房间。
然后,当他若无其事地走下楼梯,来到和室前时,
“——奏斗,过来这边”
突然被叫到,他差点跳起来。
因为母亲在那里。
“母、妈妈……!?”
奏斗的惊讶不止一点。
不仅因为母亲在那里,更因为她正一丝不挂地面向佛坛正坐着。
“……有件事必须告诉你”
和室里仿佛至今仍弥漫着男女交合的淫靡气息。
与以往不同的夫妇 ( 夫妻)氛围,让奏斗犹豫不前。相反,春海似乎原本就没抱期待,她飒然起身,面向走廊上的儿子。
“妈妈……难道……”
“是的……”
母亲的身体只能用异常来形容。
首先是下垂的胸部,乳头肿胀成深黑色。覆盖着小腹的阴毛被全部剃光,新刻上的【小穴】字样和粗箭头纹身,纵向指向那条延伸的裂缝。
但是,让奏斗失语的,是那【小穴】之上的部分。
双手如同环抱下腹般放在那里——从心窝 ( 心窝)附近开始,描绘出一条柔和膨胀的曲线。
“上上个月……怀上了……”
母亲用悔恨的、颤抖的声音说道。
玄庵是满足了呢,还是和自己一样暂时离开了呢。大概是预料到儿子会在自己外出期间回来,命令母亲以这副模样报告吧。
“我已经……无能为力了…………”
生身之母沦为妾室,身心都成了那家伙的所有物。
然而母亲却毫不反抗,唯唯诺诺地顺从——那掩面啜泣的身影,正是最最愚蠢的“败北者”。
败给踢馆者的母亲
道場破りに敗北した母
一名男子前来拜访道场的女师范〈新藤春海〉。
他的名字是〈柳原玄庵〉。一个前来踢馆的男子,扬言若获胜便要带走母亲和道场的招牌。
“这是我丈夫留下的道场,岂能拱手让给你这种人!即便是女子也绝不食言,我接受挑战!”
厌恶无礼之徒、古板到不合时宜的母亲如此说道,摆出了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