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今天的礼拜就到此结束了。各位,感谢大家的参与。”
这里是梅德利亚大修道院。是一座位于离都市稍远之处的大修道院。
“莉安娜大人,今天辛苦您了。”
送走来参加礼拜的人们时,一位参与的夫人向我打了招呼。
“哪里哪里,这是神赐予我的使命。”
莉安娜·梅德利亚。那就是我的名字。
梅德利亚家是代代相传的修道士世家。自出生起便注定侍奉神明,从懂事起便作为修道女接受训练。而如今,已过二十岁的我,代替英年早逝的母亲,作为修道院院长守护着这座梅德利亚大修道院。
“莉安娜大人。”
一位少女来到我身边。
“怎么了?罗拉。”
她是罗拉。直到几个月前还作为修练士修行,现在作为我的侍从负责照料我的身边琐事。特征是通透的白皙肌肤与苍蓝眼眸,比起其他修道女也是容貌出众的孩子。虽是未满二十岁的少女,但因忠诚心与作为修道女的工作能力受到认可,被迎为侍从。
“来参加礼拜的那位男士,留下了这个。”
罗拉递出了掖在臂弯里的篮子。
“这是……?”
篮子里装了大量的叶子。刺激性气味在四周飘散,我不由得捂住了鼻子。
“似乎是叫‘特希卡’的异国药草。据说作为香焚烧的话,有放松的效果。”
“是供品吗?”
“不,那位男士说‘必须马上离开这里,所以暂且保管一下。下次会派别人来取’。是旅人吗?”
梅德利亚大修道院周围被森林环绕,且离都市有距离。因此,兼作休息与礼拜而来访的旅人很是常见。
“一定是落下的东西吧。先保管到临时仓库吧。”
“明白了。”
然而,这时的我们还不知道。收下那株药草,会引发多么不得了的事态……
“莉安娜大人,不得了了!”
某天,罗拉慌慌张张地来到我面前。
“怎么了?这么慌张……”
“方才都市的警察来了,说‘因涉嫌持有特希卡,想搜查修道院’……”
“特希卡……?托管的药草为何……?”
我在疑惑的同时,涌起了不祥的预感。
“据说,那‘特希卡’似乎是毒品。看来前些日子的那位旅人似乎是毒品贩子……”
我至此明白了状况。恐怕是毒品贩子想利用梅德利亚大修道院进行交易吧。得知此事的警察前来回收与问询。然而,这样下去我们也会因涉嫌参与交易而被捕。
“冷静点。我们既没有使用‘特希卡’,也没交给任何人。好好说明应该能理解。罗拉,把‘特希卡’拿来。”
“明、明白了!”
我让罗拉前往临时仓库,迎接了警察。
说清楚应该能明白的。我们不是恶人。
我是这么想的。
然而,这起事件并非单纯的毒品事件。
‘果然是‘特希卡’啊……’
一名警察盯着药草看。
‘你们,在哪里弄到这东西的?’
“是来参加礼拜的人托付给我们的。说之后会派别人来取……”
‘哼,那种话可不能信。让我们搜查修道院。可以吧?’
“是。”
我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多年,见到毒品这种东西还是第一次。所以,再怎么查也应该不会找出与毒品有关的东西……本该如此。
‘喂,找到了!’
警察的大嗓门在修道院回响。朝声音方向走去,只见临时仓库后面种着像是幼苗的东西。顶端的叶子,毫无疑问与那桩毒品相同。
‘果然在栽培啊。这你要怎么解释?’
“栽培!?我们没做这种事!!”
‘那这是什么!!’
“唔……”
种在那里的‘特希卡’无疑是铁证。然而,我们绝对没有栽培。
我这才终于察觉。托付‘特希卡’的男子,是为了陷害我们而布下此局。修道院性质上,靠信众的献金等容易获利。像梅德利亚大修道院这样的大场所更是如此。对此怀恨在心的人,想必是有的吧。
但是,即便照实说也显然不会被人相信。究竟该怎么办……
“无论被说什么,答案都一样。我们根本没有栽培。”
“罗拉……?”
罗拉代替我,以毅然的态度答道。
‘那你要怎么解释种在这里的‘特希卡’?’
“不知道。难道不是谁擅自种的吗?”
‘身为修道女,还怀疑别人?’
“我们只信主神。若那是神敕,身为修道女便是献身的。因此,也不会被毒品所惑。”
罗拉很坚强,我模糊地这么想。陷入这种状况,还能坚守本心表达意见的人,能有几个呢。
……然而,张开的陷阱比罗拉预想的还要周密。
‘这里也有!果然是服用过了吧!’
警察拎来了修道女们所住宿舍里的垃圾桶。里面装着烧焦变黑、成了灰烬的药草。从气味看,丢下应该还不到一天。
“怎么会,为什么……”
连罗拉也语塞了。
‘没法狡辩了吧?修道院里的人全员,都带到都市去。’
已经没有听我们解释的余地了。这样下去,梅德利亚的修道女全员都要被关进牢里。
“……请等一下。”
‘怎么?还打算找借口?’
“罪……我认了。栽培毒品的是我。”
“莉安娜大人……!?”
“但是,全都是我个人的所作所为。其他修道女无关。所以……请只逮捕我一人。”
即便我被捕,只要能守住修道院便好。虽尚无继任者,但以罗拉为首的梅德利亚修道女个个优秀。一定,能设法重建修道院吧。
‘哼,反正全员都得问话。嘛,看在你自白的份上,送上法庭的只你一个……’
“请等一下!”
罗拉大声打断。
“我也……我也做了!”
“罗拉!?你说什么……”
“临时仓库里的‘特希卡’,我明知是毒品仍拿出使用过。一查便知。”
确实,我们近距离吸入过‘特希卡’的气味。一查的话,多少会有反应吧。可是……
“罗拉!为什么……”
“莉安娜大人。我是侍从。待在您身边便是我的工作。若要背负罪责,请带我一同去。”
罗拉小声答道。想必是察觉到了,我为了守护修道院打算独自背负冤罪。恐怕,她也料到了继任者会是罗拉吧。若放任不管,罗拉便能就院长之位。即便如此,她选择了与我共担罪责。
‘……行吧。其他人不问罪。作为交换,你们两个背负全员的罪。修道院相关者几人?’
“八十人。”
‘那,一人摊四十人的份吧。没意见吧?’
我与罗拉,互相对视,
“……是!”
大声答道。
‘好,马上押走。把她们铐起来。’
警察在我们颈上套上木板做的枷,将双手塞进两侧开出的孔里。简直如同受斩首刑的死囚。接着,又被戴上用松垮锁链相连的脚镣。虽还能走,却再也跑不掉了。
‘张嘴。’
“是……呜嘎……”
“嗯唔……”
最后,被戴上了棒状的口枷。大概是为了押送途中不让我们多嘴吧。
‘走了。’
“呜法……”
警察将绳子穿过木枷上的金属件,拽着我们迈步。
──────────────
走了几个小时,我们进入了都市。
擦肩而过的人们,投来好奇的目光。其中,也有曾多次造访修道院的熟面孔。
(不是的,各位……这是冤罪……)
即便想如此申诉,嘴上的枷也将我的话变成了呻吟。我受不了在众目睽睽下行走,低下了头。
入都市后走了一阵,我们被带到了拘留所。
‘进去!’
“嗯咕!?”
被警察从背后一推,关进了牢房。仅此便够受的了,警察还在我们脚踝上系了防逃的铁球。
‘法庭明天开。在那之前老实待着。’
警察如此说罢便离去。
留下的我们,已无能为力。牢中空气冰冷,气氛沉重压抑。
“菲亚——阿哈哇……(莉安娜大人……)”
隔着口枷,罗拉向我搭话。即便这种处境,也在牵挂我吗。然而,平日可靠的罗拉眼中,却浮着不安之色。
次日……
我们上了法庭。或许早已认定有罪,我们连答辩的权利都没被给予。以被捕时同样的木枷与口枷姿,被带上高台。
‘罪人两名,处奴隶拘禁刑。游街示众后,用船押往监牢岛!’
审判长如此宣告,我们的命运便定了。
奴隶拘禁,是这国家比死刑更重的刑罚。罪人被带往海外名为监牢岛的人工岛,除此以外会被怎样皆未公开的黑暗刑罚。
以圣女立场比较罪之轻重也荒谬,但绝非因区区毒品而沦落之地。果然,是有人在背后操纵吧……
‘过来!’
“嗯咕!?”
然而,已被当重大罪人对待的我们无能为力。
‘走了,犯罪者们。’
“嗯呜……”
“嗯噗……呼呜……”
我们被背靠背绑上十字架,置于似大板车之物上。似乎是移动式示众台。手足外加头部皆被铁枷拘束,连转脸都不行。 moreover,刻有我们罪人名的木板挂于颈上。
嘎啦嘎啦嘎啦……
示众台缓缓巡行街中。那体量加上吵闹的车轮声引来民众,我们周围转眼便被人群围住。
—那不是大修道院的……?
—啊,听说栽培毒品来着。
—怎么会……明明那么信任……
—莫非,打算卖给我们?
—可恶,打着神啊什么的名号骗我们吗?
民众仰头看着我们,小声地交头接耳。看来,一晚上之内谣言就已经传开了。其中甚至还有人散播与我们无辜冤罪毫无关系的莫须有罪名。偶尔还能听到刺耳的骂声。遭到这种对待,我们恐怕再也无法回到原先的社会了……
「嗯呜……咕啜……」
我的身后传来了萝拉抽泣的声音。大概是因为这般对待,让她的心再也承受不住了吧。我们已经没有同伴,只能一边听着无情的话语,一边接受这毫无道理的现实。
被游街示众了近一个小时后,我们被暂时押回了拘留所。据说为了立刻前往监狱岛,要让我们做准备。
『准备好了吗?这就把你们运出去』
「呼咕……嗯哦……」
「嗯咻!?呼噗……」
我们的全身被漆黑的乳胶衣包裹着。因为衣服全被脱掉了,乳胶直接紧贴在皮肤上,令人很不舒服。头上戴着露出嘴部的全头面具,视线也被剥夺。手脚被金属镣铐束缚,以称作 hogtie(屈肢束缚)的拘束姿态被塞进了木箱里。
更重要的是,我和萝拉被塞入了称作 double gag(双口塞)的带带球状口枷,以被迫接吻的形式堵住了彼此的嘴。项圈之间用短链相连,身上还被缠了好几重皮带,我们被迫始终紧贴彼此,连稍微分开一点都做不到。
『一直待在里面很无聊吧?特别送给你们一份礼物』
警官这么说完,把某个冰凉的东西贴在了我的私处。
嗡嗡嗡嗡嗡嗡……
「咻噗!?」
「嗯呼!?嗯……///」
贴上的那个东西在我的私处开始震动。从反应来看,萝拉似乎也被做了同样的事。
『振动棒是第一次用?嘛,毕竟是修女也正常』
我虽然知道振动棒这种东西的存在。但是,侍奉神的修女绝不该用那种东西露出淫乱的姿态。我自然从未用过,而作为修士被责令禁欲的萝拉,连性刺激都该是头一回。
『那就这样了。人生最后一趟船旅,好好享受吧』
警官说完,盖上了木箱。
「嗯嗯……」
「呜哦……嗯」
不知过去了多久。箱子里弥漫着混杂乳胶气味的潮湿空气,我们也不得不忍受那股臭气。
嗡嗡嗡嗡嗡……
振动棒持续着微弱的震动,顽强的拘束不容许我们逃离刺激……不仅如此,我们连将刺激加强 ( ······)都做不到。
「咻呜、嗯呜……(好焦躁……刺激、太弱了……)」
「嗯……嗯咻///(什么,这是……?救救我,莉安娜大人……)」
振动棒虽固定在私处,却并未完全抵住要害。因此,在狭窄的箱子里,应该不至于在彼此眼前淫乱地高潮。这究竟是幸还是不幸,我无从知晓。
「嗯……///哦哇……」
「嗯呜……?」
我试着设法鼓励萝拉。然而因为面具,彼此看不见模样,口枷也让我们无法说话。我们能做的,仅是通过微微漏出的娇声,以及相触嘴唇传来的温度,来确认彼此无恙。
『到了。出来』
「嗯呜呜……」
我们被警官拖拽着出了箱子。警官将我们从 hogtie 拘束中解放,强行让我们起身,命令我们「走」。
虽因脚获自由而闪过逃跑的念头,但乳胶面具封了视线、上半身仍被束缚,从气息判断还有多名警备。更重要的是,既被带出箱子,此处应是浮于海上的无人岛——监狱岛。状况不会好转,显而易见。
「哈啊、哈啊……」
「嗯……///哈啊……」
我们任人引导,走着看不见的路。
『看守长。把那两名囚犯带来了』
『进来』
从对话听来,我们似乎被带到了看守长所在的房间。往前走了几步便被强行按倒,我们的脸被压在什么东西上面。
『把面具摘了吧』
『是』
女性声音向警官下令,乳胶面具被取下。
『初次见面,囚犯们。我是这片区域的看守长。今后由我负责管理你们,请多关照』
眼前站着一位美丽的黑发女性。她细长的眼眸凝视着我们,宛如面对猎物的蛇。
『你们应该也知道,在这座岛上,囚犯的人权不被承认。这里的囚犯,以服刑作业之名,被当作非法拷问与实验的小白鼠饲养』
「!?」
面对这淡然的宣告,我们一时语塞。
『放心,没出过人命,也没囚犯受重伤。对罪人来说,正合适的工作吧?』
「就算这样,说什么拷问和实验……」
我身旁的萝拉开口了。
『是谁允许你说话的?』
看守长瞪向萝拉。
『坏孩子要受惩罚哦』
「诶……嗯嘿啊!?」
看守长从怀里取出口枷,嵌进了萝拉嘴里。被戴上金属环般口枷的萝拉,大张着嘴,舌尖被看守长捏住。
『违抗我,就立刻惩罚。明白吗?』
「嗯诶、诶哦……」
萝拉以类似呜咽的声音作为回答。
『话说回来,按理你作为搭档也该连带责任……』
看守长捏着萝拉的舌头,转向了我。
『不巧我没带 ring gag(开口塞)。不好意思,在说明结束前,你能自己张着嘴吗?』
「诶……?」
眼前的光景令我混乱,没能理解看守长的话。
『哎呀,没听到吗?』
「不、不是!嗯啊……」
总之若不服从指示,不知还会被怎样对待。我像身旁被玩弄的萝拉一样,大张着嘴,垂下舌头。
『刚才稍微说了,你们两人要互为“搭档”。牢房同住,服刑作业也两人一起做。始终作为两人合一对待。当然,像现在这样一方惹事,两人一起受罚』
两人一起,对我们而言是不幸中的万幸。可信之人在侧,仅此便是心灵的支柱……
『你们的囚犯编号是“1347”。呵呵呵……两个女孩子可真少见?其他囚犯做不到的事也很多,你们可得好好加油呢』
「嗯诶啊……呀诶嘿……」
看守长说明间隙也持续玩弄萝拉的口腔。无力抵抗的萝拉只能接纳看守长的手指,嘴角溢出了涎水。
「诶啊……嘿啊啊……」
说来我也未被允许合上那傻乎乎张开的嘴。垂下的舌尖滴落着涎水,在垫着脸的台上洇出痕迹。与萝拉不同,我是凭自己意志张嘴,是否显得更狼狈呢。
『话太多了。这就带你们去住的牢房。跟来』
「嗯啊……」
「咻啊……」
我们被看守长牵着牵引绳起身,朝牢房走去。
───────────────
『这里。进去吧』
经看守长催促,我们踏入铁栅栏后方。
牢房内部十分简朴。除小床外,只有和式厕所,以及墙上挂着的拘束具与乳胶制衣物……
『换成简易拘束。会解开你们,去换那边的囚衣』
依看守长指示,我们拿起囚衣。漆黑乳胶的胸前刻着“1347”的囚犯编号,令人感觉正被管理着。我们互相帮忙,穿上了囚衣。
「穿好了……」
紧贴肌肤的乳胶将身体线条暴露无遗。平时穿宽松修道服的我,羞得浑身发烫。
『接下来是拘束具。手铐、脚镣、项圈、球塞。快点』
「是……」
我们面对面,开始互相拘束。先塞入球塞,脑后扣紧皮带,戴脚镣,然后手铐,最后连上彼此项圈……
「嗯呜……」
『没松吧?』
看守长确认拘束后,给所有拘束具上锁,出了牢房。
『在牢房期间,那便是正装。记好』
「发哎……」
我们隔着口枷应答。
『明天起立刻服刑作业。今天先好好休息』
看守长留下这话,离开了牢前。
「嗯呜——……」
「嗯呜……?」
戴着口塞,虽勉强能说简单词,却无法对话。
「哦哇」
我用不便的嘴唤萝拉之名,引她向床。依看守长所言,至少想让萝拉休息。
「嗯呜!」
但萝拉摇头不动,反催我睡。
萝拉是个至情至义、充满慈爱、堪称侍奉神的修女典范的少女。
「嗯嗯……」
然而,纵是上司,也不能撇下这般少女独睡。我无妨,只求萝拉……
「伊啊哈哇(莉安娜大人)」
「嗯呜!?」
突然,萝拉拽我手,猛地躺上床。项圈相连的我失去平衡,靠倒在床上。
「嗯呜!」
萝拉朝我露出温柔笑颜。只见她身子贴到了靠墙极限。床为单人稍窄,但这样两人能并躺。
「哦哇……」
事已至此,难拒萝拉善意。我躺她正对面,视线相汇,握紧彼此手。
「嗯呜……」
「嗯佛……」
不知明日有何在等。即便如此,我立誓定与萝拉共忍,直至冤罪洗清离此之日。
「呼……呼……」
许因不惯环境整日拘束,积了疲累,萝拉很快起了寝息。
(主啊……请救救她……)
握萝拉手,闭眼祈神间,我也入眠。
『早安,囚犯们。睡得好吗?』
「呜呜……」
被看守长唤醒,我们睁眼。无钟无历,地下牢不见阳光,时间感终会乱。
『立刻服刑作业。摆出“反省姿势”』
「嗯嗯……?」
『啊,还没说明呢』
看守长取出钥匙串。
『“反省姿势”说白了就是下跪的姿势。这里的囚犯反正出不去,很多人根本不反省。在押送前会先解开简易束缚,为了防止抵抗,每天都要进行反省。』
看守长用下巴指示我们,仿佛不会再说第二遍。
“嗯唔……”
我们齐刷刷地跪在地上,指尖朝向看守长的脚尖低下头。明明是冤枉的却要被迫这么做,实在难以接受,但现在别无他法。
『不愧是前修女。这下跪姿势很标准呢。』
看守长和几名狱警一起走进了牢房。
“嗯咕……!”
手铐一解开,我的手臂立刻被拧到身后,又被施加了新的束缚。狱警将我的双臂塞进皮袋状的束缚具,系紧皮带固定在背后。看守长说,这叫“手臂束缚带”。
『在押送前,得补充营养才行。』
“嗯咕!?”
狱警解下我们的球形口塞,将不明固体塞进我们嘴里。
『这是半日份的固体营养剂。好好咀嚼再吃。』
“啊姆,嗯咕……(不好吃……)”
吃完后,又被戴上内侧带球的口罩型口枷。据说是为了防止移动时流口水。
『那么,稍微走一段路吧。跟上来。』
“嗯呼……”
“噗呼……嗯……”
我们被看守长牵着牵引绳,押送到了进行劳役的地方。
──────────────
『那么,感觉如何?』
“嗯噗,呼呼……”
“嗯呼哦,噗呼——!”
我被装进了一个类似额框、内侧绷着橡胶膜的东西里。在我面前,同样被装在额框里的罗拉,以手臂和腿弯成直角、像被压扁的青蛙般狼狈的姿势展示着。我肯定也和她一样。
『今天的劳役是束缚具的临床试验。本国新型真空架到了,让你们来试试看。』
看守长打开了类似资料的东西。
『这个真空架装有特殊传感器,能测量对象的“抵抗值”。越挣扎,“抵抗值”就越高,超过一定数值就会自动进行惩罚。』
“咿呼……!?”
看守长隔着橡胶膜触碰我的身体。明明应该被橡胶膜隔开,却仿佛被直接抚摸的感觉袭来。
『你们现在要破坏这个真空架。只要能稍微损坏一点功能,今天的惩罚就免除。反之,如果完全破坏不了,就追加惩罚。很简单吧?』
为了破坏真空架而挣扎,“抵抗值”就会上升。但如果不抵抗,追加惩罚就确定了……看守长是想通过给我们制造两难困境,来测量真空架的功能。
『那么,加油吧。』
看守长锁上房门,不知去了哪里。
“嗯呼呜……”
“嗯咕,嗯呼呜……”
我们与眼前以狼狈姿势展示着的伙伴对视。虽然是同性,但在罗拉面前露出如此羞耻的模样,是难以忍受的屈辱。
(总之,必须破坏这个……)
我在橡胶膜里开始挣扎。
“嗯咕,嗯咕呜……!”
然而,我的力气在紧贴的橡胶膜里只能勉强稍微移动,连改变姿势都做不到。
“呼呼,嗯嗯!”
罗拉则完全没有抵抗的意思……不,从她的呻吟和表情来看,她也很拼命。但作为柔弱少女的罗拉,似乎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照这样下去,别说破坏束缚具,连抵抗值都上不去。
“嗯咕,嗯咕呜——!!”
我用尽全力想撕破橡胶膜。挣扎中右手边出现了一点空间,我便用力持续推挤。
“嗯咕咕……噗呼!?”
但先达到体力极限,被反作用力推回了原位。
……嘀
听到类似开关启动的声音,我环顾四周。只见罗拉被束缚的真空架上,亮起了红灯。
嗡——……
伴随着机械音,罗拉脚边伸出带刷子的机械臂,朝她的私密部位伸去。
“嗯咕,嗯嗯……!(不要,别过来……!)”
罗拉表情惊恐地颤抖着。但困住她的真空架纹丝不动,她来不及挣扎,刷子就到达了目标位置。然后……
滋咿咿咿咿咿!!
“嗯咕嗯嗯嗯嗯!?嗯咕嗯嗯嗯嗯嗯!!”
刷子旋转起来,攻击着罗拉的私密部位。
“嗯噗,嗯嗯哦哦哦哦!!嗯嗯嗯嗯嗯嗯!?”
罗拉在真空架里扑腾挣扎。
“呼呼!?嗯呀嗯嗯嗯嗯嗯!?”
我正关注着罗拉那边,我的私密部位也开始被刷子攻击。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不由自主地发出淫靡的娇声。
“嗯咕,噗呼——!嗯嗯嗯嗯!”
“嗯哦哦,嗯嗯哦哦哦!!”
最先挣扎的是我,但受罚的却是罗拉。而现在,我这边的刷子也启动了……看来,抵抗值的上升是加算到对方身上的机制。刷子的刺激让罗拉挣扎得更厉害,从而提高了我的抵抗值。
“嗯嗯,嗯咕嗯……!(不行,这样……!)”
“嗯,嗯嗯……!(莉亚娜大人,别看……!)”
““嗯嗯嗯嗯嗯~~~♡♡♡””
被带到这座岛时,用振动棒持续挑逗的私密部位被尽情刺激,我们在绝叫中达到了高潮。
『哎呀哎呀,真是凄惨的样子呢。』
“嗯咕,嗯嗯……”
“嗯呼——……嗯咕……”
被真空架困住几小时后,看守长终于来接我们了。
那之后,为了破坏真空架而挣扎,导致抵抗值上升,一次又一次被刷子责罚……几个小时内被击垮心灵的我们,剩下的时间只是互相凝视着度过。
『看来破坏失败了。就这样去接受惩罚吧。』
─────────────
被押送到惩罚室的我们,被穿上了眼熟的衣服。
『不愧是前修女,果然很适合呢。』
宽松的黑色长袍状衣服,带面纱的头巾……正是入狱前穿的修女服。本以为被捕时已经丢弃了,看来是作为囚犯私人物品被保管起来了。
“嗯嗯,嗯嗯……”
被带到石壁围成的房间后,我们在房间中央被以正坐姿势束缚着。双手被摆成祈祷般手指交缠的姿势,用胶带紧紧缠住。腿上绑着层层绳索,不允许破坏正坐姿势。嘴里理所当然地被塞上球形口塞,珍贵的修女服被不断流出的口水弄脏了。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在这个房间里忏悔犯下的罪行。这就是今天的惩罚。』
忏悔……?
没想到这个设施里还有做这种事的房间。而且,忏悔就是惩罚……?
『你马上就会明白。……对对,那身衣服最好别弄太脏哦?如果不想让重要的伙伴受苦的话。』
“嗯嗯……?”
我们还没理解话里的意思,看守长就关上了房门。
“嗯嗯……”
被束缚着,也做不了别的。我闭上眼睛,静静地向上帝祈祷。
(啊……为何主赐予我这样的试炼……如果是噩梦,请让我醒来……)
究竟要忍受这样的对待到何时?解放之日会到来吗?梅德里亚的孩子们还好吗?想着这些,我察觉到了一丝违和感。
“嗯呼……?(房间……好热……?)”
房间的温度明显比进来时升高了。热气弥漫到每个角落,简直像桑拿房。
“嗯嗯——,呼呼——!!”
罗拉也察觉到了异常,带着焦急的表情看向这边。
“嗯呼——,噗呼——……”
本就穿着容易闷热的修女服,身体被束缚无法动弹,嘴里塞着口塞既不能求救也无法止渴。
大量汗水从身体涌出,让狭小的房间更加闷热。再这样下去,我和罗拉都会失去意识。
“嗯嗯哦哦哦哦——!!”
“嗯咕,嗯嗯嗯嗯嗯嗯!!”
每次求救般地发声,口水就流出来弄脏修女服。加上不停的汗水,我们的修女服已经完全湿透了。
“嗯咕,噗呼……!”
至少让双手自由也好,我试图撕开胶带。但缠得严严实实的胶带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无论多热,我们都只能保持祈祷的姿势。
────────────
几十分钟后……
『好了,时间到……哎呀,好臭啊。』
“嗯嗯……”
“嗯噗……嗯嗯……”
看守长来接我们时,我们的意识已经模糊,连正常的思考都做不到了。房间里充满了惊人的热气和臭气,呼吸也渐渐变得短促。
『反省了吗?』
面对看守长的话,我们也只能垂着头。
『那么,给你们换口塞吧。』
“嗯嗯,噗哈……”
含了一整天,口塞上满是口水。虽然还是说不出话,但至少能换新的话……
『给,这个。』
“诶……”
然而,看守长递过来的并不是新的口塞。
『怎么了?难道以为会给你们换新的?我说的是现在让你们互相交换口塞。快,含上。』
怎会如此……
虽然像是间接接吻很害羞,但要把沾满我口水的口塞给罗拉戴上。我因内疚和羞愧,紧闭嘴唇拒绝。
『哎呀?再关你们30分钟也可以哦。』
“什!?”
那样的话,这次真的会失去意识。不,甚至可能有生命危险。
“……对不起,罗拉……”
“不,我……”
我用嘴接住罗拉递来的口塞,紧紧含住不让它掉下。
『好了,你也来。』
“好的……嗯啊……”
罗拉的嘴里也含入了我的口塞,交换完成。
“嗯——……♡”
『真是好孩子。那么,回牢房吧。』
──────────────
『……束缚也没问题。那么,晚安。』
回到牢房的我们,再次被施加了简易束缚。
“嗯嗯……”
和今早不同的是,我们在橡胶服外面穿上了修女服。看守长说这是“礼物”。能穿上熟悉的衣服是高兴的,但未经允许不得脱下,所以只能穿着被汗水弄得皱巴巴的衣服睡觉了。
「喂嘿,噢啊(过来,罗拉)」
我们像昨晚一样面对面躺在了床上。
「嗯呜呜……」
罗拉把脸埋进了我的怀里。我的身体本该有汗味,这让我有些难为情,但现在似乎应该优先考虑罗拉的感受。
「啊好呼……(没关系……)」
到底什么「没关系」,连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了能让罗拉安心,我用被铐住的双手紧紧抱住了她。
「嗯唔——……♡」
「嗯呜……♡」
就这样,我们永无止境的地狱拉开了序幕。
囚徒修女
囚人修道女
※文中出现的宗教及修道院等相关设定,是以参考资料为基础由浦山构思创作的。请事先知悉,其与现实存在的宗教团体毫无关联。
此外,出于便于理解内容的考虑,对修道院原本的职能、人物的职位、仪式的流程等有所改动。话说回来怎么看都是虚构的,这注释根本没必要吧n(((揍
好久不见,我是浦山。
一直说想写却始终没写成的小说文稿,总算写出来了。写的时候只觉得开心,所以如果反响好或许会写续篇。抱歉,就算反响不好可能也会写。
下面放了一个征集短篇和情境主题的投稿箱,如果有想看的情节请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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