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开始懂事的幼年时期。我——北川茜 ( きたがわあかね)曾对某部动画片非常着迷。
那部动画片是一部能够撩动纯粹童心的作品,讲述被选为正义女主角的年幼少女们与邪恶组织战斗的故事。
即使到了几年后的现在,该系列仍在持续推出新作,是一部受到从儿童到成人广泛喜爱的国民级动画。
想必,任何人应该都曾看过这部动画吧。
不过,我之所以对那部动画着迷,并不是因为“大家憧憬的正义女主角们击退邪恶组织的样子很帅”,而是因为“我非常喜欢看大家视为敌人的邪恶组织通过布下的计谋,使正义的女主角们陷入危机的场面”才去看的。
尤其让我记忆犹新、最喜欢的场景,是讲女主角少女被怪物引诱出来,最终落入陷阱,被从伙伴们身边掳走的故事。
为什么最喜欢这个故事呢?因为在接下来的情节里,被邪恶组织掳走的少女,在昏迷期间被套上了一件带有层层叠叠厚重皮带的重型拘束衣,然后就这样被关进了邪恶组织地下设施中的一个特殊胶囊里。
在胶囊中醒来的少女,困惑、焦急、颤抖地发现自己被套上了拘束衣,行动受制地拘束在胶囊里,于是挣扎着想要挣脱拘束逃出胶囊。
但是,紧紧勒入身体的拘束衣皮带已让少女完全无能为力,她只能大声喊叫。
邪恶组织仿佛嘲笑着这样的少女,启动了胶囊内嵌的装置。
那装置能吸收被囚禁在胶囊里的女主角的力量,从而创造出女主角的克隆体。
正义之力被吸收,意味着被囚禁在胶囊里的少女将变得与随处可见的无力少女无异。
尽管如此,她身上却被迫穿着拘束衣,连动一动都不被允许,只能咬紧牙关,默默地注视着自己被复制出几乎一模一样的另一个存在。
被创造出来的克隆体被派往少女的伙伴们那里。毫不知情、未加防备的伙伴少女被从背后袭击,就像被囚禁的自己一样,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被带往邪恶组织。
被自己的克隆体所害,像自己一样被套上拘束衣,伙伴们一个接一个地被关进胶囊——那究竟会是怎样的心情呢?
只能在眼前被迫目睹这一切的无助少女的目光中,交织着后悔与绝望。
老实说。我觉得这个情节展开,真的太离谱了。
因为,随着能够战斗的女主角不断减少,克隆体却一个一个地增加,最后所有的女主角都会被邪恶组织囚禁。
囚禁少女们的地下设施,是处于邪恶组织管理之下的秘密基地。
那里当然存在着许多由邪恶组织创造出来的怪物。
为了救出被囚禁的少女们,必须有人攻入那里。但是,这个世界的一般人无法与邪恶组织创造的怪物抗衡。
因为人类制造出的枪炮火力攻击对怪物是无效的,要打倒怪物需要女主角们拥有的特殊力量才行。
然而,大家却都被抓住了。
被夺走了正义之力,作为无力的少女,被封闭在胶囊里。
那也就是说,她们没有任何获救的方法了。
还是孩子的我理解了这一点,想象着“如果自己也同样被抓到,会是怎样的心情呢?”,内心怦怦直跳。
普通的孩子,应该会被接下来觉醒了新力量的女主角们连同克隆体一起击退邪恶组织的情节所吸引才对……。
我想,我大概是个脑子相当不正常的女孩。
因为我竟然在想象着被邪恶组织永远囚禁的女孩的心情,并且为此心跳加速。
嗯,不过。
多亏了当时看的这部动画,我认识到了“一个被严密拘束、无力反抗、只能被囚禁的无助女孩既狼狈又可爱”这一世间真理。
而且,还是“一个被逼入毫无逃脱手段的绝望境地的女孩尤其可爱”这一真理。
关于这点,无论谁说什么我都不会退让。
因为,这条真理也深深关系到如今已是高中生的我的性癖好。
简单来说,自从看过上述那部动画后,我便觉醒了某种性癖。
那就是,自己拘束自己。这是一种偏离社会一般常识、明显不正常的性癖。
为什么我会得出这样的结论呢?因为我想,既然要简单创造出“一个被严密拘束、无力反抗、只能被囚禁的无助女孩”,那不如干脆自己变成那样就好了。
所以,我在网上查询了自己拘束自己的方法。
于是搜到了从龟甲缚这种代表性的紧缚方法,到自我绑缚、自缚等大量关键词。
看来,自己拘束自己,似乎也是发泄性欲的夜间活动的一部分。
但是,我并不是想从SM那种变态的角度来拘束自己。
说起来,我更偏向于那种源自DID——Damsel in distress——即“遇险少女”思想,想要约束自身自由的类型。
顺带一提,“遇险少女”思想字面意思就是,作为故事女主角的女孩被坏人抓住,或者该女主角被困在生命时限迫近的场所需要他人救助的情况。
我喜欢这类情节,所以简单来说,我应该算是个DID爱好者吧。
所以,为了营造这种危机,如果能有位理解我的伙伴陪在身边,一起承担角色扮演,就像SM游戏那样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但直到高中都没能交到可以敞开心扉的亲密朋友的我,身边一个这样的朋友也没有。
像我这样的孤家寡人,要想真实再现DID情境,只能基于网上获得的知识,独自一人勤勉地进行拘束游戏。
不过话说回来,这本身也不失为一种充实的爱好……。
我买了搬运货物用的绳子,也在自己身上尝试过龟甲缚;还去百元店大量购买皮带,尝试过几次绑缚风格的拘束。
有时玩得兴起拘束得太紧,脱身变得很困难,但为了事后回顾欣赏而拍摄的视频里,那个变成了遇险少女的年幼女孩为了挣脱无法逃脱的拘束而痛苦扭动的样子,真的让我兴奋到了极点。
不知不觉间,我变得想把这种心情也分享给别人,开始在SNS上用小号附上评论发布视频,内容是“好想被绑架啊。好想被彻底拘束、完美监禁到什么都做不了的程度”。
我心想,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在那里交到朋友。但结果,反而是收到了“要不要绑架你呀?”或者“我来监禁你吧”之类的奇怪私信,到目前为止还没能遇到值得信赖的人,这就是现实。
嗯,能有人关注视频内容以及充满愿望的嘀咕,我还是非常开心的,光是能得到回应就足以让我心情愉悦,所以对于能作为妄想素材的私信,我多少还是会搭理一下。
不过,仔细想想,我就明白了,“自己主动请求被绑架”这一点,与我心目中的遇险女主角形象是不同的。
我最喜欢的遇险女主角,是并未预料到自己会被囚禁的。
正因为遇险女主角不知道自己会被囚禁,才会在被囚禁时的绝望中孕育出希望这一愿望。
而且最重要的是,正因为梦想着逃离被囚禁的现实,遇险女主角才会显得美丽而耀眼。
所以,我绝对不会去拜托谁来绑架我。
反正要被绑架的话,哪怕是为了身体目的也好,我希望是以卷入真正犯罪的感觉被绑架。
我所憧憬的,是并非虚构的、真正的遇险少女。
“那么,差不多该开始了吧……”
就这样,今天我也瞅准了双职工父母不在家的日子,决定进行自缚游戏。
无论我多么憧憬真实,目前能实现这份憧憬的终究只存在于虚构作品中。
这就需要容易引发妄想的“佐料”。
如果我已经成年了,或许能接触到社会上充斥的面向成人的内容,但现在的我还只是高中生。
能创造出与自己性癖匹配的妄想素材的,不是别人,正是我自己。
当然,既然要玩游戏,门窗肯定要关好。
大门已经锁紧,窗户也确认关好了。
房间的遮光窗帘也拉上了,灯光也切换成了室内照明。
“今天的形象,大概这种感觉……?”
在等身大的镜子前,仔细打理好内卷波波头的黑发,穿上每天在学校穿着的高中制服。
现在季节上是夏装,我校的制服设计简洁而可爱,是水蓝色的衬衫配蓝色领结,下面是灰色的裙子。
如果再加上西装外套,可能会因为校徽而暴露身份,所以这次就略过了。
顺便说一下,为什么是制服呢?那是因为——
“放学路上被绑架的女高中生什么的……呜哇,犯罪气息超浓的……!太棒了吧……!”
就是这种感觉,这次我设定的脑中妄想情境是“放学路上”。
对这种难以言喻的语境,作为一个现役女高中生却感到兴奋,或许有点糟糕,不过反正这也不是现在才开始的,还请见谅。
每当听到感觉危及人身安全的犯罪类信息,我就会什么都往DID上联想,并把后续发展妄想成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关于这一点,我自己也觉得像是生病了。
“嗯——,用绳子的话可能会留下痕迹,今天的拘束还是用皮带吧……?对了,上次游戏的时候好像挺容易就从拘束里挣脱出来了呢……”
在房间的床上,依次整齐地摆好几条用来拘束自己手腕和脚踝的皮带、塞口用的纱布和手巾。
因为自缚过程的场景不会发布到SNS上,所以就算道具摆得杂乱也没关系,但为了之后我自己欣赏时能反复观看,也为了强化道具的存在感,我不会摆得杂乱,而是会留意摄像机的视角。各种尝试下来,不知为何那样会更让我兴奋,所以我坚持这一点。
“好了……!准备就绪,开始吧!”
——滴。
确认所有道具都已摆放好后,启动了预先架在三脚架上的手机的录像功能。
接下来,我将被我自身剥夺身体的自由,监禁在自己房间的床上。
“欸嘿嘿”
脑海中浮现出那副景象,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但游戏还没有开始。
我定了定神,挪到掀开被子的床上,首先拿起的是在百元店等处销售的男女通用的皮带。
长度已经调整到足以束缚我的身体,所以每条皮带都对应着特定部位的用途。
从脚踝到小腿、膝上、大腿——按这样的顺序,逐一缠绕上去。
这次是把双腿捆在一起,但有时也会单腿屈膝束缚,或者强制正坐的绑法,根据当天心情尝试各种方式。
其中只放开单腿的绑法,意外地能让人挣扎,还挺有趣的。
虽然今天不打算这么做,但之后还会再试的。
“嗯……嗯……唔”
顺便一提,之所以皮带的条数这么多,是因为在多次自我束缚的过程中,光是那样已经无法满足,不知不觉就开始在小腿和大腿也缠上皮带了。
如果只是限制腿部动作,在脚踝和膝上两处缠上皮带就足够了,但已经养成习惯,停不下来了。
当然,我不会忘记把这些皮带的扣环尽量收紧。
“呃……接下来是……”
完成腿部的束缚后,这次从整齐排列的工具中选出纱布,随手团成团。
“唔啊,嗯……唔,嗯嗯……嗯唔……呜”
然后,我张大嘴巴,强行把大团纱布塞进口中,多到像松鼠鼓起脸颊一样。
那程度已经毫不留情,即使想用舌头推出来也无法轻易吐出。
“嗯呼……唔”
接着,我将折成团的第一条手巾塞进嘴里咬住,在脑后紧紧打结。
这样一来,吐出纱布已经相当困难了,但还要把第二条手巾从上面盖在嘴唇上,再次在脑后紧紧系好。
然后,第三条手巾从鼻子下方盖到下巴,并系紧。
最后一条手巾,遮住半张脸似地盖在鼻子上方,在脑后牢牢打结。
“嗯,呼……唔,呜……唔”
像这样层层叠叠地用手巾做出严实的口塞,呼吸都会变得困难,真的无法说话,声音也被彻底闷住,传不到屋外,所以无论我怎么认真呼喊,都不会被邻居发现我在进行自我束缚游戏。也就是说,在游戏过程中,无论发生什么都可以尽情喊叫。
这也是在多次尝试中习惯了窒息感,最终发展到了这种程度。
“嗯……唔,嗯嗯……唔”
然后,这才是主要的束缚。
把剩下的较长皮带缠绕在胸部的上下,再将上臂卷入皮带内侧塞进去。
这样一来,比起直接缠绕上臂,能让皮带的束缚更紧一个等级。
接着,只要将双手交叉,强行塞进事先做好、适合手腕穿入的三个皮带环中,扣在背后,哎呀真是神奇……!
一个被困在自己卧室床上的女高中生就这样完成了。
“嗯嗯……唔,嗯……!嗯呜————唔!”
我立刻扭动被皮带束缚得无法自如的身体,一边发出透过口塞求救般的声音。
虽然自己束缚自己听起来可能很奇怪,但既然我被我自己监禁了,向人求救也是必然的。
“嗯咕……呜呜,嗯,嗯嗯,嗯————!”
但是,那声音完全算不上人话。
是极其难听、含糊不清的声音。
这种声音,肯定没有人会来救我的。
我对自己施加的口塞看来是完美的。
“嗯呜————唔!嗯,嗯————唔!”
所以,我继续一次次发出像是从喉咙挤出的声音。
当然,也不忘让束缚上半身到下半身的皮带吱嘎作响,挣扎反抗。
现在的我是被困的女主角。
是放学途中被绑架的柔弱女高中生。
手脚被皮带束缚无法动弹,口中被塞入口塞无法呼救。
必须设法从这个危机状况中逃脱,否则等待我的将是毁灭性的结局。
“嗯……唔,嗯呜……唔!嗯嗯~~~唔!”
所以,为了避免那样,我使劲用力想把手腕从皮带的束缚中抽出来,双臂在背后交叉成“コ”字形被固定着。
——吱嘎,吱嘎嘎。
但是,强行塞入的双手无法轻易从三个皮带环中抽出来。
因为缠在胸部上下的皮带限制了上臂向左右展开。
以前只用一条皮带束缚交叉的手腕时还能挣脱,但现在换成三条皮带,需要相应的活动空间才能抽出手臂,比之前严密得多。
要从这种束缚中逃脱,可能得先解决缠在胸部上下的皮带才行。
“嗯咕……唔!嗯……唔,嗯嗯唔!”
于是,我尝试从肩膀到肘部左右摇晃身体,试图挣脱束缚。
“嗯……唔,嗯呜……唔!”
但是,胸下方的皮带怎么也解不开。
不仅如此,皮带反而比刚才更勒进手臂,手臂保持“コ”字形固定,动弹不得。
这、这可有点不妙了……
“嗯呜呜呜呜唔!嗯,嗯——————唔!”
意识到这不是轻易能挣脱的束缚,我全身用力,像要扯断缠绕身体的皮带一样扭动挣扎。
——嘎吱嘎吱,嘎吱——。
但是,我越是挣扎,每条皮带就共鸣般地将肌肤勒得更紧。
“嗯嗯————唔,嗯,嗯唔!”
那绝望的束缚感让我舒适,我更加用力地反抗皮带的紧勒,同时咬紧口中浸满唾液的纱布。
还想要,还想要更多。
不是这种程度。
还想更绝望地失去身体自由。
“嗯呼……唔,嗯……唔,嗯咕呜……唔!”
一次次,一次次反抗自己施加的束缚,尽情享受自己只是个无力少女的现实。
那里隐约可见的,是沦为囚徒的少女——未来的我——
就这样无法挣脱皮带的束缚,永远被囚禁——
在恶人的掌心中无能为力,无尽品味自己的悲惨——
到头来,可能被剥去衣物,沦为玩物。
就这样身体被肆意玩弄,等不再需要时,被丢弃到无人之处,又被在场的另一个人囚禁。
若不从这个束缚中逃脱,我将只会丑陋地、永远地被某人囚禁,就此失去自由迎来终结。
“嗯嗯,嗯……唔,嗯呜……唔,嗯……咕……唔!”
越是妄想这种情景,身体就愈加兴奋发热。
忘却时间,一味让自己沉溺于这束缚之中,为绝境而心跳加速。
“嗯……唔,嗯呜……唔!嗯嗯~~~唔!?”
这样持续一会儿后,遮住鼻子的口塞被自己的唾液浸透,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似乎从口中纱布渗出的唾液已经渗透到外层的手巾。
这样下去,再不解除束缚恐怕会窒息。继续自我束缚游戏可能不太妙。
这么想着试图挣脱束缚,但是——
“嗯咕唔!嗯唔!嗯嗯唔……唔!?”
果然胸部的上下皮带奇怪地勒紧了,怎么也解不开。
看来不把皮带勾在什么地方是不行了。
“嗯……唔,嗯呜……唔!”
我灵巧地移动被皮带捆在一起的双腿,从床上坐起身。
我径直前往的是卧室门口的门把手。
只要把胸下方的皮带勾在门把手上,从肘部下解开,之后就只需从手腕的皮带中抽出手臂。
在进行严密的自我束缚时,我会注意不遮住眼睛,所以这点事很快就能做到。
之前陷入类似状况时,我也是这样挣脱束缚的,已经习惯了,没问题。
——咔嚓。
“嗯呜唔!?”
然而,当我靠近门把手时,门自己打开了。
难道,父母回来了……?
不,不可能。
两人都说今天要通宵工作。不可能大白天回来。
那,是谁?
我僵在原地窥探情况,只见敞开的门后,一群穿着工作服的男人鱼贯而入。
“————唔!?”
他们戴着压得很低的帽子,看不清表情,但看到他们在眼前摊开足以装下人的大行李箱,我立刻明白情况明显不妙。
“嗯唔!嗯————唔!?”
但是,现在的我因自己施加的皮带束缚而失去自由。
虽然蹦跳着向房间深处逃跑,但这又有什么意义呢。
“嗯咕唔!?嗯呜呜唔!?嗯,嗯————唔!”
男人们啪嗒啪嗒地跑过来,立刻将我控制住,其中一人将我公主抱了起来。
“嗯咕唔!嗯!?嗯嗯呜呜唔!”
我试图摆脱突如其来的悬浮感,从脚尖到头部奋力挣扎,但逼近眼前的是大大敞开的行李箱的黑色边框。
“嗯唔!?嗯咕呜呜唔!?嗯————唔!”
我被放进里面,膝盖被用力弯曲以收进行李箱的方形边框。
我抵抗着想爬出边框,但包括其他男人在内的无数只手将我的身体胡乱揉捏,强行把我蜷缩成小小一团塞进箱子里。
——砰。咔嚓,咔嚓。
“嗯————唔!”
盖子被猛地关上,压迫感袭来,眼前一片漆黑。
从耳膜传来的声音判断,似乎连锁都锁上了。
“嗯呜呜呜呜唔!”
无法相信被折叠的身体正被四面八方压制,我试图努力逃出行李箱,但只是嘎啦嘎啦摇晃,毫无意义。
“嗯……唔,嗯……唔!——唔!?”
就在这时,身体袭来漂浮感。
全身左右晃动,连箱带人似乎正被运往某处。
那也就是说,我被绑架了。
——为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嗯……唔,嗯呜……唔!嗯呜呜呜呜唔!”
无法接受短短几秒内发生的现实,我在箱内挣扎试图出去,但被塞进狭小空间的身体折叠成小小一团,无法动弹。
“嗯呜呜呜————唔!嗯————唔!”
即便如此,我还是全力挣扎,希望邻居能察觉我被绑架了。
然而,因为自己施加的口塞,声音完全传不出去,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嗯呼,嗯,嗯!?嗯呜……唔,呜呜,嗯唔……唔!”
而且,在得知自己被绑架的现实后,焦躁不安的我似乎还陷入了过度换气。
“——呃、————呃、~~~~呃”
转眼间大脑供氧不足,开始缺氧。
意识仿佛被吸往某处,视野剧烈摇晃,眼前一片漆黑。
接着,当我回过神来时——
“早上好。感觉怎么样……?”
“……诶?”
在一间纯白的房间里,一位穿着类似乳胶紧身衣的白衣女性向我搭话。
“初次见面。我叫流(ナガレ)。您是北川茜小姐没错吧?”
“诶……?啊,那个……?是、是的……?诶?这、这是什么情况……?我、我记得自己被绑架了,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回事……?话说——这是什么打扮……?”
我无法理解状况,正感到混乱时,发现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已经从制服换成了一套漆黑的、像橡胶一样的紧身衣。
脖子以下全部被染成黑色,表面反着光,散发着镜子般的光泽。
“啊、呜啊……”
只要稍微动一下身体,就会发出“叽吱叽吱”的奇怪声音,而且胸部被紧紧包裹着,连腋下那种怕痒的地方也被勒得很紧。
简直就像是脖子以下整个身体被真空包装了一样。
可与此同时,双手前端却被某种柔软的东西包裹着,五指全部被固定成连指手套的形状,似乎是让人无法使用手指,我完全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呃”
当我理解到自己的现状后,羞愧难当,试图脱掉包裹全身的紧身衣,但被连指手套状覆盖的指尖只是在紧身衣光滑的表面打滑,连那件凸显身体线条、泛着光泽的紧身衣面料都抓不住。
这样一来,无论我怎么努力,似乎都无法靠自己的力量脱掉这件紧身衣。
“这、这是什么!?这里是哪里!?为什么我穿成这个样子……!?”
我一边大声喊叫,一边从躺着的那张像床一样的台子上站起来。
一边对紧紧贴合甚至勒到下身的紧身衣感到不适,一边以白衣女性为起点环顾四周,发现这是一个大约十叠大小、被纯白墙壁覆盖的空间。
但是,看不出哪里有出入口,似乎没有可以逃跑的地方。
就在这时,我躺着的那张床像被收纳进地面一样下沉,不知不觉间消失了。
剩下的只是一片没有丝毫缝隙的纯白地板。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您身上的这件紧身衣是卫生处理型健康促进完全管理紧身衣……是在将茜小姐的身体运送至本设施时为您穿上的。它限制了逃跑及其他各种行为。不,应该说是为保障茜小姐生命维持的专用服装。非常抱歉,在实验结束之前,不允许脱下。还请谅解。”
“什、什么……?我、我不明白……”
——实验……?
——运送……?
——设施……?
——专用服装……?
无论听到哪个词,我都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难道说,我……是在做什么奇怪的梦吗……?
被迫穿上这种叫做卫生处理什么什么的、像黑色橡胶一样的奇怪全身紧身衣,被关在不知何处的白色房间里……
过度臆想破坏了我的大脑,让我甚至分不清现实和妄想了吗。
这种脱离现实的状况。我只能认为是做了个怪梦。
“感到混乱也是理所当然。我会按顺序为您说明。首先,茜小姐,您被我们的组织绑架了。”
“绑、绑架……?那么,闯进房间的那些男人不是梦……?”
“是的,是我们这边安排的人员。那时,我们根据事先入侵的茜小姐手机中的视频,伺机进入室内。”
“骗、骗人的吧……?因为,手机怎么可能那么简单就被入侵……而、而且绑架人这种事更是不可——”
“并非谎言。事实上,茜小姐此刻不正被监禁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吗?”
“话、话是这么说……可、可为什么是我呢……?明明有更多、更好的人选不是吗……?像有钱人家的大小姐,或者上电视的名人偶像,比我可爱的女孩子……更有利用价值的人……!”
“您在SNS的秘密账户上发布视频时,不是经常这样嘀咕吗?——好想被绑架啊。好想被彻底束缚,被完美地关起来,什么都做不了。”
“……啊。”
确实,我在秘密账户上多次这样嘀咕过危险的话。
从那之后,开始收到奇怪的私信,账户被扩散,粉丝也增加了许多。
虽然对回复只是轻描淡写地回应,但那种嘀咕被像跟踪狂一样付诸行动的怪人看到也不足为奇。
而且,这位名叫流(ナガレ)的人,说了“我们的组织”。
也就是说,这是一个组织性地找出“我”这个目标并实施犯罪的行为。
这样的事真的可能发生吗……?
即使这么想,实际上我也确实被穿着莫名其妙的紧身衣关在不知何处的地方,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我被绑架到这个地方,正如流所言是事实。
“呵呵,看您这样子,似乎理解了自己的处境呢……?请允许我详细说明,您的公开和秘密账户,一直都由我们组织进行日常监控。以此为基础,凭借我们组织的力量,要查明茜小姐的身份实际上非常容易……在进行周边调查、掌握您的兴趣爱好等各种情况后。我们决定实现茜小姐——‘好想被绑架’的愿望。”
“为、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正如刚才所说,为了我们组织的实验,我们衷心希望拥有罕见性癖的茜小姐,能够成为我们组织的实验品(モルモット)。”
“实、实验品……?”
“是的,字面意思,就是实验体。”
“————”
面对着实施绑架的罪魁祸首,听着流仿佛理所当然般的发言,我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因为,我在这里同意成为实验品,就意味着所谓的人权将被剥夺。
也就是说,如同被当作牲畜或奴隶的身份一样,我将不再被视为人类。
怎么可能轻易地接受这种事,说“好的,明白了”。
我还只是个刚上高中一年级左右的学生,今后想做的事应该还有很多。
而且,我有一个想要实现的梦想,就是成为被囚禁的少女。
才不是在这样陌生的地方当什么实验品的时候。
“那、那种事……我不要……!我……不想成为……实验品……!”
“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吗?”
“绝对不行……!”
“是吗……明白了。很遗憾,但没办法。”
对我的回答,流向空中抬起被黑色紧身衣覆盖的手,房间中央大约两米见方的地板突然发出“嗡——”的机械音,从地面升了起来。
我被这只有在游戏或电影特效中才见过的景象吸引住了,它在升到约三米高时停止了动作。
“——!?”
接着,“啪”一声,流打了个响指,原本纯白的东西变成了让人联想到美术馆展览箱的玻璃柜。
“这、这是什么……?”
在那个玻璃柜内部,有一个被无数像蜘蛛网般的白色皮带悬挂着的“白色物体”,其纯白程度与周围纯白空间相得益彰。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看到后,我大致能理解那是一件约束衣。
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个。
“这是本公司正在开发的、内置特殊纳米机器的约束衣。上衣和下身部分是分开的,设计是让您先穿上衣,再穿下衣。”
“这、这个东西……打算用来做什么……?”
“这就要看茜小姐您的想象了。”
“难、难道——是骗人的吧……?”
“想象。”——这个词让我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景象。
——那就是我穿着这件约束衣的样子。
“不,我们正有此意。”
“——噫!?”
看到流微笑着的笑容,我下意识地朝墙壁跑去。
我明白了,流看着我的眼神,就是看待实验品的眼神。
“谁来啊!谁来开门!请开门!”
我用力“咚咚”地敲打着白色墙壁,拼命想从这个地方出去。
因为,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变成实验品。
这个叫流的人,只把我当成一个实验体而已。
“那么——实验开始”
然而,背后传来了我不想听到的话。
——咔嚓。
同时,房间中央也传来了像是门打开的声音,我转头一看,刚才从地面升起的玻璃柜的一面像储物柜一样打开了。
但是,让我难以置信的是之后发生的事。
“骗、骗人……!?骗人骗人骗人啊啊啊!?”
竟然,装饰在柜子里的纯白约束衣从蛛网般的束缚中解脱出来,拖着层层叠叠的皮带,朝着我飞了过来。
“不、不要啊!?不行,不行啊啊啊!”
它气势汹汹地扑向背靠墙壁的我,背面大大敞开,许多皮带阶梯状垂落下来,散发着和我身上黑色紧身衣同样的乳胶般光泽。
只是,近距离亲眼看到时,才发现它的面料异常沉重,看上去像钢铁一样,一旦把手伸进去,会变成什么样简直不敢想象。
“——咿呀啊!?”
是往右躲?还是往左躲?犹豫的结果,我选择了蹲下身子,似乎奏效了,约束衣“啪嗒”一声撞在了我身后的墙上。
“啊、啊、啊……!——嗯呀啊!?”
我得救了。想着,看也不看它一眼,立刻拔腿想从那里跑开,却不知为何脚下一滑,在玻璃柜附近一头栽倒在地。
“痛痛痛……!——呃!?”
束缚衣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空隙——
“啊,等、等一下——等、等等!不、不要,停下——”
我坐在地上,双手伸向前方试图推开逼近的它,这时,大大张开的白色纤维爬了过来——“滋溜、滋溜溜溜”地,将我的双臂吞没直至封闭袖子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
就这样,白色的纤维薄膜一边在我皮肤上一—确切说是黑色紧身衣上—滑溜溜地爬行,一直蔓延覆盖到背部,不仅包裹住穿过袖子的双臂,还覆盖上肩膀和胸口,将原本被黑色包裹的肌肤逐渐染成白色。
“啊、呜啊、不要啊啊啊……!”
不久后,白色纤维沉甸甸的重量压上了肩膀到腰部,袭来比想象中更强烈的钢铁般沉重感。
我试图挥动双手挣扎,但在此期间,伴随着咯吱、咯吱咯吱的声响,沉甸甸的白色纤维一边微微调整着逐渐贴合我的体型,如同高领衫般的颈部皮带在颈后被扣紧,随后从那里向下的肩胛骨附近的皮带也被一一扣上。
“啊呜、呜呜……!?”
接着,胸部上方接触到一种软乎乎的未知触感,让我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看来这件约束衣的胸口处,左右各内置了支撑乳房的垫片,似乎还有袋状口袋确保胸部不会下垂。
紧贴黑色紧身衣的乳房背面也被约束衣面料如同胸罩般吸附住,使得正在发育的胸部即使从外部看也显得格外突出。
多么淫荡的约束衣啊。
——咯、咯咯、咯吱。
“嗯、嗯呜……、呜呜……!? 好、好难受……!”
然而,接下来被收紧的腰部部分,呈现出束腰般的形状,以肚脐为中心向两侧分开的蜘蛛腿般的皮带,为了强调腰线而从腹肌到背肌紧紧勒住了腰部周围。
“啊、啊……、嗯……嗯呼呜呜……!”
试图调整紊乱呼吸的嘴里,不由自主地漏出喘息,连深深吸气都变得困难。
即便如此,想要脱掉约束衣,指尖却被黑色紧身衣和白色纤维双重覆盖而无法使用,只能慌张地挥动着垂下皮带的双臂。
“呵呵呵,看来到目前为止功能运作得很顺利呢”
“这、这个……停、停下来啊……!?”
所以,我凭着瞬间的判断向流先生求助。
尽管他只是以陶醉的表情观望着逐渐被约束衣囚禁的我,微笑着。
但我已经明白,那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啊、嗯……!?”
可是,在申诉的间隙,从下腹部那片连体衣状的白色纤维下摆垂下的一根白色皮带,穿过我的胯下,朝着股间向臀部方向用力拉扯。
“非常抱歉。那个请求,请允许我拒绝。”
“什、什么啊……!? 啊、啊呜、嗯啊啊啊!?”
更何况我的愿望被轻易驳回,仿佛以那句话为信号,穿过股间的皮带接连好几次猛地摩擦嵌入,在被黑色紧身衣覆盖的我那里划出一道白色的沟痕。
那种触感异常艳丽、猥亵,总之感觉非常淫荡。
“这、这个……绝对是、色色的东西……! ——嗯、嗯!? 嗯……呜、呜啊……、色色的皮带……!?”
“呵呵,那就任凭茜小姐的想象了”
“——、嗯啊、啊、啊呜呜……! 呜呜……! 嗯~~~”
朝着流先生,我用迄今为止从未有过的、毫无意义的巨大声音申诉,紧咬着臼齿。
我在自缚时,一直很害怕对那里施加任何刺激,在之前的玩法中也一直回避。
虽然我知道振动棒、股绳之类用于性用途道具的使用方法知识,但我一直认为,如果因此尝到快感,就会无法控制自己。
但是,唯独这次是被他人强迫的行为,我无能为力。
回顾现状,我的权限,一切都掌握在流先生的手中。
那也就是说,只要流先生不停止实验,接下来无论对我做什么,我都只能全盘接受。
不可能。真的,不可能。
“啊——什、什么……!? 嗯啊!? 手臂、自己动了……!”
股间皮带的动作平息,约束衣完全包裹住上半身时。自行开始动作的双臂,突然在胸前交叉结合在一起。
“啊、啊啊啊……!?”
——咯咯、咯咯咯。
因为讨厌那样而试图移动手臂,结果延伸到背面的袖口处的皮带勒紧了肩胛骨下方附近。
不仅是双手指尖。
这件约束衣,也是剥夺双臂自由的拘束器具。
“呜、呜啊……!? 啊、啊啊啊……!”
瞬间摇晃双臂,试图从那束缚中逃脱,但已经太迟了。
——咯、咯咯、咯。
无论我如何用力试图挣脱手臂,我的双臂只是固定在胸前下方,发出皮带的摩擦声。
然而,拘束并未就此结束。
“噫、噫噫……!?”
这次是前臂上下——手腕和手肘附近——垂下的皮带,缠绕在结合的双臂上,将交叉的手臂捆成一束。
更进一步,从大臂外侧又有额外的皮带不知从何处延伸出来,如同将大臂缝在躯干上一般,厚重的皮带压住了胸口上方。
“啊、啊啊……啊、啊呜呜……!?”
面对无法抵抗、束手无策的现状,内心几乎崩溃,上半身的力量流失。
那时,完全被囚禁在约束衣这个牢笼里的上半身,保持着双臂交叉的姿势不变,已然化为一团白色。
尽管如此——
“好了,接下来是腿部的拘束。”
逼近瘫坐在地的我的双腿的,是像蠕虫一样张开大嘴、睡袋般的白色纤维块。
“——啊、呜啊……!?”
它哗啦一下仿佛要兜住我的下半身,从脚趾开始一口气吞没我的双腿。
“不、不要……、停下——”
伴随着咕嘟咕嘟般的呼吸声,白色纤维块波动着,完全吞没到大腿附近后,白色纤维急剧收缩,如同将双腿并成一根棍子般紧勒肌肤。
从脚尖到臀部根部都被睡袋般的白色袋状纤维吞没的外观实在怪异,虽然想设法做些什么,但并拢如一根棍子的双腿只是发出细密的声响,毫无用处。
“~~~~!”
最可怕的是,并拢的双腿之间被放置了类似缓冲垫的东西。
它在被白色纤维包裹的双腿内侧紧密贴合,传达出一种从内侧向外侧压迫的束缚感。
“啊、啊啊……、啊啊……!?”
下半身仿佛被蛇整个吞下般的压迫感让我试图发出些什么声音,但从嘴边溢出的只有婴儿般的啼哭。
在此期间,包裹双腿的白色纤维延伸出的数根皮带,在脚踝、小腿下方、膝盖上方、大腿处逐一被牢牢固定,最后,束缚上半身的约束衣和吞没整个下肢的约束衣之间,被白色皮带嘎吱一声将彼此的下摆缝合在一起,确保上下不会分离。
“呜啊……、啊、啊啊……! ——骗人、骗人……!”
上半身和下肢的拘束完全结束,双臂在胸前交叉,只能像毛毛虫一样微微蠕动颤抖双腿的现实终于让我找回了言语。
但是,即使我找回了言语,包裹我身体的约束衣的存在也丝毫没有改变。
——咯咯、咯、咯。
每当我动弹一下,全身各处便响起白色纤维的摩擦声,从脚尖到双手指尖的所有自由被完全剥夺。
“不要……、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解开! 解开啊! 这样的……、这样的我不要啊!”
手脚用尽全力,试图挣脱束缚身体的白色纤维。
但是,凭我这般微薄的力量,怎么可能做到。
覆盖在我身体上的这白色纤维自行袭击了我,一切都在自动完成。
这件约束衣无疑是用我所不知道的未知纤维制成的。
尽管已经完全穿好,现在仍发出细密的纤维摩擦声,如同为了强调我的身体线条般紧贴肌肤,就是证据。
穿上这般约束衣的我,想要靠自己的力量从这束缚中逃脱,几乎是不可能的。
“啊啊,太好了。非常好。多么美妙的身姿……? 为茜小姐制作这件约束衣真是值得……! 实在是十分相配……!”
“诶……? ——为、为了我……?”
“是的,没错。那件约束衣是我为了茜小姐开发的——茜小姐专用的约束衣。而且,接下来要进行的实验也……”
咔嗒咔嗒地踩着地板,化作白色毛毛虫的我面前,流先生微笑着走近。
“啊……、不、不要……! 不行……、不行! 别、别过来!”
不知道会被做什么,我尽可能想要远离流先生,像虫子一样趴在地上摇晃着双肩试图逃跑。
但是,用那种蛆虫般的动作怎么可能逃得掉,我很快就被抓住,被跪在地上的流先生扶起上半身,仰面朝天。
“好了,请张开嘴。”
“——、嗯……!?”
被扶起仰面,立刻被递到嘴边的,是一个高尔夫球大小的纯白球体。
其外观看起来与正式的口球等使用的材质相同。
但是,这个球没有皮带。
只有一个纯白的球体本身。
“嗯唔……嗯嗯……!”
那球体冰冷地贴上紧闭的嘴唇,我摇着头,表示抵抗的意志。
如果咬住这个球,我将失去嘴的自由,既无法呼救,也无法传达意志。
那样的话,我的尊严就全都没了。
我,将不再是我。
“如果不张嘴,会让你咬更过分的东西哦? 即使那样也可以吗?”
然而,流先生抛出了动摇我意志的话语。
被束缚着什么也做不了,却还要让我咬更过分的东西。怎么……怎么可能反抗得了那种话。
“嗯唔!? 嗯、嗯!”
“那么就请张开嘴。——来,快点。”
“——!”
仿佛催促着闭口否定的我,流先生猛地将球体压上嘴唇,宣告我没有选择。
即使就这样继续闭口不言,我的嘴被堵住或许也无可避免。
不仅如此,如果继续这样拒绝,恐怕会被塞进更过分的东西。
既然如此,干脆——
“——、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为了接受压在唇上的白色球体,我张开了嘴。
已经张开了。
“呵呵,好孩子。”
“嗯啊——啊啊、嗯、嗯唔……!?”
被流先生的手指一推,咕噜噜滚入口中的白色球体。
“唔嘎……!? ——啊、啊嘎啊!? 啊、啊啊啊!?”
当它触碰到舌头停止滚动时,像气球膨胀般突然变大,撬开了我的下颌。
“呜啊、啊、啊呜啊!?嗯啊、啊、呜呃……呃嗯!?”
我下意识想吐出嘴里的球,可球的两侧突然爬出白色皮带,短短几秒便横勒过脸颊在后脑处固定住。
然而,捆住脸的皮带还不止这些。
除了横勒脸颊的皮带外,新的皮带又在脸蛋处上下分开。
沿鼻梁向上延伸的皮带压住额头直达头顶,朝下巴下方延伸的皮带则从耳后向头顶伸展,迫使下颌闭合,并与穿过额头的皮带连接,紧紧包裹头部勒住整个面部。
其形状,正是标准的马具式口球。
“——嗯呜!?嗯、嗯嗯——!?”
因此,无论我如何试图用舌头推出球体,由于上下压迫头部的皮带导致下巴无法活动,被牙龈牢牢固定的球始终停留在口中。
“嗯嗯……!?嗯呜……!嗯、嗯——!”
下巴动不了,意味着舌头也不听使唤,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啊”“呜”之类的音节,只得从喉咙挤出“嗯——”的呜咽声。
这下,是真的说不出话了……!
“呵呵,口球也很适合您呢。”
“嗯……!呃嗯……!”
娜娜流面带陶醉微笑,用指尖咚咚地轻敲着我不得不含住的白色口球,又将球缘溢出的唾液涂抹般抚弄着我的嘴唇。
“~~~~!”
我想抵抗在唇上滑腻爬动的指尖,不自觉地在双手凝聚力量,可束缚衣的纤维只是——吱嘎、吱嘎作响,果然动弹不得。
不仅如此,面对自己的无力感,我不禁冒出“难道我就要这样任由娜娜流玩弄了吗”的奇怪妄想,胸口深处一阵发紧。
毕竟,此刻的我是一个手脚乃至面部都被束缚的无力女孩。
不,——是实验用的小白鼠。
无论遭受什么,都无从抵抗。
我已经只能任娜娜流摆布了。
“好了,茜小姐的准备工作也完成了,我们进入实验的最终阶段吧。”
“——嗯!?”
然而,娜娜流却怜爱地抚摸着无能为力的我的头,随后朝房间中央的玻璃柜招了招手。
“嗯嗯!?嗯、嗯嗯——!?”
一丝伤感涌上心头,我沉浸在遗憾情绪中的同时,玻璃柜内层层叠叠的触手般白色皮带伸展而出,悉悉索索地缠上束缚我全身的束缚衣各处金属扣环。
“嗯——!?”
面对超现实的现状,恐惧骤然袭来,我拼命扑腾被束缚衣封住的手脚,却无济于事。
层层缠绕的皮带犹如将我连同束缚衣一同兜起抬起,随即像要从娜娜流手中夺走我一般,将我拖进了玻璃柜中。
“嗯、嗯……!嗯咕、嗯……!?”
身体被拖拽滑行的感觉令我漏出求救的呜咽,可娜娜流只是带着恍惚的眼神,微笑地注视着这样的我。
那目光中只流露出对实验体的怜爱。
想必,我在她心中也不过如此分量。
“嗯呜——!?”
缠绕全身各处的皮带眨眼间便在玻璃柜内扎根蔓延,如同蜘蛛网捕获飞虫般将我钉在玻璃柜中央。
双脚不触地、悬空被固定的现状令我不知所措,只得从脚趾尖到头顶胡乱挣扎般全力使劲。可是,纹丝不动。
然而,我感受不到任何“某个地方勒得太紧而疼痛”或“某部分松散有缝隙”之类的感觉。
从头顶到脚尖,所有部位都维持着均匀的压迫力,将我的身体悬空钉住。
这种束缚不对劲。
有种怪异的感觉。
“嗯、嗯呜……!嗯、嗯——!嗯嗯!”
这种违和感令我恐惧,试图挣扎抵抗束缚。
——吱嘎、咯吱、吱呀。
可这反而似乎调整了束缚我的皮带张力……
“——!嗯!?嗯呜……!?嗯、嗯!”
我开始被一种分不清是悬吊空中还是被从空中推落地面的感觉侵袭。
“嗯、嗯嗯!?嗯咕——!?”
简直像一直持续进行蹦极跳般的感受,身心俱颤。
由于被皮带从上下四方所有方向悬空钉住,似乎只有被重力拉扯的感觉侵袭身体。
然而,包裹束缚衣的身体并未获得自由,反倒随着“砰”一声,玻璃柜门关闭,我与外界隔绝了。
“好了,接下来请茜小姐尽情体验这完全束缚的滋味。——您曾说'想被彻底束缚到无法动弹、完美囚禁',所以这算是愿望实现了呢。”
“嗯呜!?嗯、嗯嗯!?”
“虽未设定具体期限……待我方获得充分反馈之时,或许会予以解放。——在那之前,请慢慢享受。”
“嗯嗯——!?嗯、嗯——!?”
玻璃柜外,娜娜流带着和煦笑容挥手告别。
那意味着什么。
被关在玻璃柜里的我明白。
——她是打算将身为小白鼠的我永远关在这里。
“嗯、嗯……!嗯——!嗯呜呜呜呜!嗯、嗯咕、呃嗯……!嗯——!”
我死死咬住口中的球,全身发力到几乎要扯断手脚般挣扎抵抗束缚。
“嗯咕呜呜!嗯……!呃嗯!嗯、嗯——!”
可是,包裹束缚衣的身体毫无变化。
只是被皮带钉在玻璃柜中央,发出纤维吱嘎作响的声音。
“嗯呜!?嗯……!?嗯——!”
原本清晰可见的外部景象,渐渐染上白色,变得模糊。
更可怕的是,逐渐模糊的玻璃柜外部空间正向地板内部移动。
也就是说,囚禁我的柜子正在被收纳进地板下方……
“嗯————!?”
当囚禁我的空间内壁彻底染成纯白时,连不知从何而来的照明光源也消失了,四周一切被黑暗笼罩。
随后降临的是完全的寂静。
唯有与外界隔绝的封闭空间包裹着我。
——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我要遭受这种事……?
为什么是我……?
“嗯……!嗯呜……!嗯、嗯……!”
在黑暗中不断自问自答,却一无所获。
为何会变成这样。
为何被囚禁。
几乎不可能理解。
什么实验、组织,毫无头绪。
只有胸口深处作痛,泪水止不住涌出。
“嗯咕!嗯呜呜!嗯、嗯——!”
无法接受现实,我双臂用力试图挣脱束缚。
但是,徒劳。
包裹手脚的束缚衣纹丝不动。
试图拉扯右臂,背后固定的袖口皮带便钩住,勒住上臂的皮带更深地陷入肉中。
于是尝试拉扯左臂,却因与右臂被一并束缚,连从胸下分离都做不到。
接着试图双腿发力,但如人鱼般并拢的双腿被皮带钉死,连鱼尾般扑腾都无法做到,仅能微弱晃动。
然而,我身体任何部位都感觉不到疼痛,唯有被束缚的拘束感拥抱着我。
也就是说,这是将身体负担降至最低的束缚。
而且,似乎仅是为了囚禁我这样一个普通女高中生而打造。
怎么可能有这种事……?
这难道不是梦吗……?
毕竟、毕竟我,只是个性癖比周围人稍微特殊一点的女孩。
明明只有这点可取之处……
为什么、为什么非得落到这般田地……?
为什么我要遭受如此完全的束缚……?
再这样下去,我——
我——
“嗯咕……!呃嗯、嗯……!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嗯咕呜!嗯、嗯嗯————!”
我再次手脚用力抵抗束缚。
使出比之前更大的力气,直到被压迫的肌肉疼痛的程度。
——吱吱吱吱。
包裹全身的纤维发出声响。
不止束缚衣。
就连紧贴皮肤的橡胶般连体衣,也发出令人不适的声响,仿佛要将我“存在”本身封存,侵蚀至骨髓。
我厌恶这种感觉,痛苦得咬紧牙关,下颌用力,连填满口腔的球也发出吱吱声在牙龈间作响。
“嗯呜、呃嗯……!嗯呜……!呃嗯!嗯嗯——!嗯、嗯、嗯——!”
所以,我反复、拼命地继续手脚用力试图挣脱束缚。
不知持续了多久,一直重复着。
可是,毫无改变。
束缚一丝一毫也未松动。
无论我做什么,要从这种状况中脱身——都是不可能的。
不仅如此,每当我抵抗束缚,包裹我的束缚衣便逐渐贴合肌肤,仿佛抹去皮带微弱的嘎吱声,与身体融为一体。
每次呼吸都伴随着“呼咻、呼咻”声,我“存在”本身仿佛逐渐消融于深重的束缚中。
悬空被钉住,仅能颤抖束缚衣包裹的肉体,肌肤被皮带勒得吱呀作响,唯有自己被囚于此的感觉,如同活着的证明……
“嗯呜……!呃嗯……!”
恐怕我只能永远这样一无所能,持续被囚禁吧。
无论思考什么、感受什么,都不会改变。
无法改变。
不知花费了多少小时才理解这一事实。
自那之后,我多次失去意识,每次在黑暗中醒来便诅咒现实。
因为,什么都做不了啊。
一直被拥抱肌肤的温暖包裹,无法动弹。
然而,不会感到饥饿,也不会遭遇口渴。
更不用说,不会有大小便的欲望。
仿佛仅仅持续存在于那里就是全部意义,作为人类的功能似被剥夺。
如何实现这种事我无从知晓,也不愿想象这种状态将持续到何时。
但是,有一件事是确定的。
现在的我,就像从小就憧憬的那部动画里的少女一样,被迫穿上拘束衣,关在狭小的箱子里,被深藏于地下深处。
这一切,都不过是我自幼梦寐以求的毁灭性愿望。
也就是说,追根究底,是我的愿望实现了。
——实现了。
我,成了真正的被囚禁的少女。
“嗯嗯……呃、嗯、嗯啊……呃、啊……呃、嗯呼……呜呜呃!”
一旦将现实如此解读,就感觉一直紧绷的全身肌肉忽然松弛了下来。
气息陡然变得灼热,束缚着自己身体的拘束,瞬间变得令人怜爱起来。
这是终日沉溺于单人游戏的我,无论如何也无法再现的完全拘束。
这拘束,由他人强行施加,如今我甚至被剥夺了从中挣脱的手段。
我只能接受了。
只能接受这所有不合理的磨难。
这件拘束衣,这个空间,一切都是为我准备的。
全部,全部,都是为了使我就范、成为被囚禁的女主角的束缚器具。
所以——
“嗯呃……呃、嗯呜、呜呜呃、嗯呼呜呃! 嗯嗯、嗯呜————呃!”
不是为了挣脱束缚而挣扎,而是为了接纳束缚着身体的拘束,而将力量注入四肢。
——叽、叽叽叽、叽——。
“————呃”
能感到全身被难以言喻的拥抱感所包围。
从脚尖,到颈根,各处的皮带紧紧勒住我的肌肤,将我束缚在那里。
动不了。
什么都做不了。
一切自由都被剥夺。
但是,这样很好。
我一直,都在寻求这种感觉。
只能永远地被囚禁下去。我正囚禁在如梦般的现实之中。
“嗯呼~~呃! 嗯、嗯咕、呜呜……呃! ——嗯嗯呃!? 嗯、嗯嗯————呃!?”
就这样,仿佛在享受被囚禁的现实,将身体全然托付于束缚全身的拘束时,感觉胸部那里软软地蠕动起来。
虽然不太明白,但有什么东西像在揉捏我的胸部一样动着。
这个,就是那个吧。
好像是拘束衣的纤维自己在动。
“嗯呼呃!? 嗯呃!? 嗯嗯呃!? 嗯、嗯嗯呃、嗯————呃!?”
就算明白了这一点,被限制了行动的我也不可能从那折磨中逃脱。
从胸部的背后像被咕噜咕噜地舀起来一样,整个胸部被揉捏着,只能发出声音,那感觉就像被人从背后抱住、胸部被揉捏一样。
然而,胸部的刺激不仅限于此,接着,从乳晕周围直到乳头尖端,仿佛被搔痒般,嗡嗡嗡嗡——,细密的振动袭来。
“嗯啊呃!? 啊呜呃……呃!? 嗯呼呃、嗯、嗯呜————呃!?”
不由得想用双手按住这不受自己意志控制、不断传来的刺激,但被拘束衣束缚的双臂从胸部下方纹丝不动,只是徒劳地摇晃。
与此同时,这次嵌入股间的皮带开始上下紧紧勒动,给那里也带来了甜美的刺激。
“嗯、嗯————呃!? 嗯啊、嗯……呃、呜呜! 嗯呼呃、嗯、嗯————呃!”
持续不断、毫不止歇的胸部和那里的刺激。
“————呃! 嗯呜~~~呃!?”
因此,从下腹深处,咕嘟咕嘟地涌上某种灼热的东西。
这种感觉,就是我一直敬而远之的,所谓“高潮”的感觉。
将我关在这里的流先生,说是实验。
或许,此刻所给予的这种刺激,也是实验的一部分。
在完全拘束这牢笼中,唯一被允许的甜美刺激……
这究竟意味着什么。我不明白。
不明白,但是——
“嗯、嗯呃!? 嗯嗯~~~~呃!”
尽管知道动弹不得,还是收紧腹部,让大腿瑟瑟发抖,渴求着更多刺激,将股间蹭向皮带。
因为,我能做的只有这些。
身为囚徒的我能做的,只有接受被给予的一切。
我寻求快感,全是组织策划好的。
这并非我的意志。
我,只是一只小白鼠。
小白鼠就该像小白鼠那样,什么都不想,全部接受就好——
“嗯咕呃! 嗯、嗯呃! 嗯——————呃!?”
股间的皮带更强烈地嵌入那里,嗡嗡嗡地激烈振动,这感觉舒服得难以忍受,进一步前后摇晃腰部,寻求着快乐。
“嗯呼呃、嗯嗯呃……!? 嗯、嗯~~~呃、嗯、嗯呃、嗯~~~呃!”
我越是渴求,揉捏胸部的刺激也越发猛烈,乳头的根部、尖端、所有一切都像沸腾般变得灼热。
——啊啊,就这样一直下去。
我,在被做着舒服的事情的同时,被关在这里。
自己无能为力,一直,一直——永远地……
“嗯呃……呃、嗯~~~呃、嗯呼呃、嗯、嗯~~~呃!”
随着情感愈发高涨,本应纹丝不动的身体剧烈痉挛般地动弹起来,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
“啊、啊……呃、嗯呜~~~呃、嗯、嗯呃、嗯呜呜……呃、嗯~~~呃、——————呃!”
脑中仿佛被蓬松的温暖包裹,感到它逐渐蔓延至全身时,全身的肌肉一下子失去了力气,松弛下来。
——叽叽叽叽叽叽叽。
于是,仿佛为了抑制失去支撑的身体,皮带发出吱呀声,将我拥入怀中。
“嗯呼啊……呃、啊……嗯啊……呜呜呃”
沉浸在那舒适的束缚感中,含着球状口枷的嘴里流下唾液,脸颊松弛下来。
——这个……太棒了……呃。
在这完全拘束中迎来的第一次绝顶,让一切都变得无所谓了。
就这样,一直这样下去就好。
我就在这里,一直这样下去,被囚禁着就好。
这里就是我的————乐园。
某个组织的小白鼠 爱好自缚的女孩
とある組織のモルモットにされちゃう自縛趣味の女の子
这是与セイレインさん(用户ID 36106257)合作创作的作品!
敬请各位欣赏……!
原投稿者作品编号「illust/105949615」
为插图而收到的作品编号「illust/105954182」!
3月7日补充:已将日前从セイレインさん处收到的插图添加至第4页!
同时进行了错别字检查。部分内容已修正!
此外,本作品于2023/03/06登上【小说】R-18日榜第34位,并于2023/03/06登上【小说】R18男性向人气榜第11位!
感谢大家大量的点赞与收藏!
以下为登场角色
北川茜
受幼年时期观看的动画影响,沉迷于自我束缚的癖好。
最近热衷于利用社交网络的小号,上传自己进行自我束缚的视频。
流
某个组织的成员。
在如同乳胶紧身衣般的黑色全身套装外披着白大褂。
巨乳。总之非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