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欲起源的正强化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大约三周后的一天傍晚，西里小姐发来了一条LINE消息。

——“周日，要不要一起出去？”

是约会的邀请。和往常一样，附上了一张“小小的”自拍。
我犹豫了一下。当然，能被西里小姐主动邀请是很开心的。只是，不明白她的真实意图。
是真的想和我一起去什么地方才这么说的，还是因为那个秘密的关系，半是义务性地战战兢兢地试探一下呢……
确实，如果西里小姐自从在补习班遇到以来就一直坐在我旁边，说明她对我印象还不错的话……不，我想得太乐观了。但现实是，西里小姐把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秘密只透露给了我一个人，这到底是……啊不行！想不出个结果来！

——“好啊。去哪儿？”

我先这么回复了。西里小姐似乎已经有了一些想法，也没有特别和我商量去哪里之类的事，最后定下来就是十点在车站南口见。然后当天……

“久等了！”
“没有没有，我也刚到。”
“嘿嘿，那就好。”
西里小姐开心地微笑着。今天的穿着是……
“那个……这身衣服……”
“嗯。怎么样？”
“非常……我觉得很可爱……”
“嘿嘿，谢谢！”
让我打心底意外的是，西里小姐穿得相当时髦。春季淡色系的上衣搭配开衫，平时总是扎成一束垂在脖颈处（俗称“朴素马尾”）或编成辫子的头发，今天也直直地垂下来，从肩头流到胸前。平时藏在黑框眼镜后面、总是低垂着的眼睛，今天却明亮地闪着光。
“？……怎么了？”
“没、没什么……就是，挺、挺大胆的……”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当然，今天也穿着呢。”
西里小姐今天的穿着中最让我意外的，是她居然穿着膝上的迷你裙。对于一个想象着她会穿着那种乡下姑娘风格装扮来的人的我来说，西里小姐的迷你裙姿态实在是太过意外……心跳个不停。因为西里小姐，现在这样站着的时候也穿着那条贞操带，只要稍微弯下腰或者有风吹过，那个就会……
“呵呵，为了这一天买下来真是太好了。这条裙子。”
“是吗？”
“因为星野君看起来也很高兴嘛。”
“！……”
“呵呵，不过还有更多哦？敬请期待！”
“……。”
我什么都说不出来。……西里小姐看着我的反应在享受呢。
不过这样的话，那份不安也就是杞人忧天了。西里小姐大概是真的想和我一起出去。这么一想，我终于能发自内心地享受今天这一天了。
“那么，走吧！”
“嗯、嗯……”
西里小姐毫不犹豫地挽住我的手臂。纤细、柔软的手臂，确实地感受得到。
“去哪儿？”
“先找家咖啡店吃午饭吧。星野君是红茶派？还是咖啡派？……呵呵，不用露出那种表情，到了之后我会好好问你的。”

---

西里小姐带我去的，是车站后街再往小巷深处走进去的一家小而古朴的咖啡店。西里小姐用熟练的动作推开门。叮铃铃的门铃声响了起来。店内和预想的一样，弥漫着一种被时代遗弃的昏暗感，窗边的明亮座位上有几位老人，看起来都是常客。总觉得不太像我们高中生会进的地方，但
“我就是喜欢这种不造作的古旧感，所以很中意这里”
西里小姐熟练地在里面的桌子坐下，一边拿起菜单一边这么说道。……菜单也是手写的。
“担心被人听到？……没关系的。在这种地方的人就算听到我们说话也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吧？”
“啊，是这样……”
“对吧？……这里的原创混合咖啡你一定要尝尝看。非常浓，你会吓一跳的。”
“哦，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想喝了……”
“是吧？”
“那我就点那个。”
两个人一起点了午餐套餐的原创咖啡。在点餐上来之前，我决定问西里小姐一件一直想问的事。
“那个，嗯……我想问一下……”
“什么？不用客气，什么都问吧。”
“嗯，那……西里小姐成绩好，果然是因为……那个……穿着那个的关系吗？”
记得在她向我坦白裙子里那个秘密的时候，好像说过那样的话。
“嗯——……唔，怎么说呢……大概有吧。不，肯定是有的。”
西里小姐爽快地肯定了。
“第一次的时候，嗯我说了多少来着……你看那个，我一个月只能被允许两次，但那两次如果是成绩变好的时候，或者在全国模拟考试排行榜上有名次的那个月，我就会非常非常开心，忍不住，无论到哪都会……兴奋起来，就是那个话题。”
“嗯，我记得听到过这里。”
“也就是说我呢，啊，模拟考试考了好成绩，或者这次又是年级第一之类的，一边感受着那种感觉……一边变得舒服起来。”
“是……是这样啊……”
“然后我，你猜变成什么样了？”
“诶？”
西里小姐带着恶作剧的笑容继续说下去。一瞬间，我愣住了。……会变成什么样啊？
“星野君听到大概会笑出来的。……每次想到色色的事情的时候，学习的事情就会浮现在脑海里，到了最后……怎么说呢，比如光是看到有机化合物的结构式就会兴奋起来。”
“……。”
我忍不住哑口无言了。那个，也太厉害了吧……
“很普通的数学或者化学题，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却会觉得像是极其色情的内容……”
“呃……比如说那个……怎么说呢，化学式里的氢的H看起来色色的之类的……？”
“不是那样的。嗯——……该怎么形容呢。真的很难解释……解题目的时候，或者看资料和教科书的时候，就会产生那种一个月两次的……非常舒服的时候一样的感觉……”
“啊……！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终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不对，什么跟什么啊！
“……呵呵，那确实……呵呵呵呵……”
“你看你笑了吧。……真是的，想做又做不了，焦躁难受得受不了，结果就变成了一整天都在学习。因为……开始穿那个之后，能在时间内解更多题了，或者解出难题的时候就会……开心得浑身发麻……就变成这样了……”
“抱歉……但是……呵呵……好厉害……”
“……对吧？解出东大京大的过去问的时候那种感觉，简直就像用手指已经满足不了、不断追求更刺激的东西时的心情一模一样，我自己都觉得好笑呢。”
……真是的，太离谱了。但是所以才有那样的成绩……不，果然西里小姐成绩优秀的真相是那种变态装备的缘故什么的，无论如何也太荒唐了。忍不住就想笑。
“总之就是巴甫洛夫的狗吧……呵呵……”
“也是有那方面，但要说的话更像是斯金纳箱里的老鼠吧？”
正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午餐端了上来。……西里小姐推荐的原创混合咖啡，确实很浓。我可能从来没喝过这么浓的咖啡。等杯子空了的时候，脑子已经清醒得不行了。

之后我们离开咖啡店，在商店街逛了一会儿，然后去了县立图书馆。对于刚听完刚才那些话的我来说，约会地点是图书馆这件事，还真是像这个人会做的事啊。果然西里小姐经常来这个图书馆，知道不少事情。比如——
“让高中男女能在密室里长时间独处两个人的唯一方法。怎么样？够聪明吧？”
西里小姐在柜台写了什么申请表交上去，拿到钥匙后走向的目的地，是楼层角落里的一间小会议室。这个县立图书馆好像有几间供小组讨论和自习用的房间，可以免费使用九十分钟。
“真的什么都知道呢，西里小姐……”
“呵呵，可不是白来的。……那么那么，现在……”
“诶？”
话音刚落，西里小姐对从书架上拿出来的一本叫《精油化学》的厚精装专业书连看都不看，就在包里翻找起来……
“来，这是什么呀。”
“呃……是尿布，对吧……？”
“答对了。”
西里小姐开心地微笑着。摊在桌上的纯白色五角形怎么看都是纸尿裤。
“然、后、呢……刚才我喝了一杯超级超级浓的咖啡。对吧？”
“嗯、嗯……”
“是那种含咖啡因很多、有利尿作用的。那么，这个房间的使用时间是九十分钟。”
“……。”
我开始明白她想说什么了。
“命令我吧？说‘到时间之前不许离开这个房间’。”
西里小姐用充满期待的眼神注视着我。……就算你这么说……
“……不行吗？”
“不、不是……怎么說也太……”
真是的，这个人怎么能这样接二连三地……
再看西里小姐，她也不等回答，就拿起了刚刚拿出来的那条纸尿裤。
“……男人以为的比女人对尿布的抵触心理要小得多哦。”
“诶？怎么可能……”
“因为，每个月有一个星期没法穿普通的内裤嘛？”
“啊……原来如此……”
“对。而且真的有的哦？比如量多的夜晚，或者还没能掌握自己量的中小学生，还有需要一整天集中注意力的重要日子。名字叫短裤型卫生巾。要是方便的话之后要不要顺路去趟药店？”
“……。”
“呵呵，没关系的。尿布我穿习惯了。中学的时候每个月都穿呢。现在在活动日之类的日子也会穿的哦？”
说到这儿，西里小姐就在我面前毫不犹豫地把尿布往腿上套。
“而且……”
转眼间就藏进裙子里的尿布，从后面也好上面也好都提得高高的
“迷你裙里面露出来的是不锈钢的贞操带和普通的纸尿裤……哪个更好一点呢？”
又像那天一样，自己“唰”地一下把裙子掀起来给我看。
“好、好啦……”
“真的？”
“不过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也有我的办法。”
我也有一个灵光一现的主意。想试一下。
“什么？什么都尽管说。”
“到时间之前，裙子没收。”
“啊哈，这个好。那样更有意思。”
说时迟那时快，西里小姐开始脱裙子，仔细叠好推到我这边。
“喏，这样可以吗？这样一来，在星野君把裙子还给我之前，我真的没办法去厕所了。”
“可以吗？”
“嗯。”
“那我就收下了。”
西里小姐刚才还穿着的裙子……
我把它轻轻放在自己手边，身体的正前方。
“呵呵，没想到星野君会主动提出这种事，好开心啊。”
“那当然……每天收到那种自拍的话……”
“你有在看啊！好开心！”
“诶？啊，嗯……”
“那这样吧，别在那儿摊着笔记了，星野君想怎么拍照就怎么拍，我会很开心的。”
星野小姐像是现在才想起来似的，去把门锁上。我抬起头，她毫无防备的背影就刺进了眼里。完全暴露的尿布勾勒出的臀部轮廓让我心头一跳。当然也是因为亲眼看到了，但那个平时自拍里很少拍到的部位，不知不觉就看入了迷。
“对对。你那样目不转睛地盯着看，我也差不多要打开开关了。……因为一个人没法让自己害羞起来嘛。”
“那再来一个。这次是命令。在这个房间里期间，不许坐在椅子上。”
“诶？”
“不愿意吗？”
“不、不是那样的……”
“那就这样吧。”

大概我也开始进入状态了。不知为何，该说什么话，这时候随时都能浮现在脑海中。西里小姐一旦坐到座位上，好不容易穿着的纸尿裤姿态就看不到了，那就虽然有点可怜，让她这段时间站着吧。

“……那、这样可以吗？”

“不行，要让我看到全身，再远一点。”

“……”

西里小姐像是认命般地往后退了几步。她乖乖地暴露着纸尿裤姿态往后退的样子，被我的手机清清楚楚地拍了下来。然后接下来一阵子，我又从各种角度、各种姿势拍了好几张西里小姐害羞的纸尿裤照片。

---

“我回来了。你有没有乖乖的？”

果然那杯咖啡相当厉害。我甚至比西里小姐先去了一趟厕所。不过……

“嗯……嗯……”

不知是不是错觉，西里小姐抬眼望过来的神情，看起来带着几分幽怨。既然我都有了想上厕所的尿意，西里小姐也相当憋着也不足为奇。

“怎么了？”

还有三十分钟多一点。我低头看向她一直不安地相互摩擦的大腿。

“我回来了，所以休息时间结束了哦？来，快点站起来。”

“好……”

她听话地站起来，和我擦身而过，回到刚才一直站着的那扇门前。

“呜……”

擦肩而过的时候，西里小姐隔着纸尿裤用双手按住裆部，小声地漏出声音来。

——那么那么，会变成什么样呢……

我对她剩下的时间能不能忍住并不关心。不如说我在想象西里小姐在人群中偷偷失禁的样子。瞥一眼看去，她现在正把双手握拳放在紧紧并拢的大腿上，闭着眼睛一味忍耐着。

“西里小姐。”

“嗯……”

“差不多该走了哦。来，把裙子穿上。”

“诶！？”

听到我的话，西里小姐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回过头来。

“难道……就这样……？”

“嗯。”

“不、不会吧……”

“你刚才说过的吧。‘一个人没办法变得害羞’。想在人多的地方尿在纸尿裤里才好的吧？”

“呜……”

西里小姐说不出话来。她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抱着头别过脸去，但最终还是认命般地接过裙子，用它盖住了纸尿裤的裆部。

“然后……”

“还有？”

“上周你发照片给我的那个，要不要做一下？”

“诶……”

“嗯。你带着的吧？”

“……是的。”

“看吧，果然。那么，是想要那样做的吧？”

“是的……”

西里小姐像是放弃了似的从包里拿出来的，是一个带两条带子的大红色乒乓球。

“……”

她盯着它看了一会儿，像是看着什么可怕的东西，然后认命般地放进嘴里衔住。就像刚才别头发时一样的动作，在颈后扣上带子。

“嗯……”

红色的球从齿间露出的嘴唇，被一直垂到下巴的白色口罩完全遮住了，连她现在被剥夺了话语、无法闭上嘴的状态，也从周围人的视线中完全隐藏了起来。

“嗯哼……”

西里小姐用像是在诉说着什么的目光注视着我。

“你明白的吧？这一切都是因为西里小姐是个必须戴贞操带发情的女孩子，对吧？”

“呜、呜呜……”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啊啊……好可爱。

“要是口水把口罩弄湿了的话……会变成什么样呢？呵呵，小心一点哦？”

“嗯、嗯嗯！”

我伸手抚上西里小姐的脸颊，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摸了摸她。

“好可爱哦。”

“嗯……”

“那么，我们走吧。”

“嗯……”

西里小姐像是还想装出之前那副精神的样子，牵着我的手离开了房间。不知为何，迷你裙背影下的屁股看起来比平时更鼓了一些。

“嗯……”

把房间钥匙还给前台之后，西里小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拉了拉我的手臂。

“诶——？再待一会儿嘛？”

小狗般的眼睛里浮出了绝望的神色。

——呵呵，已经到极限了吧……

失禁的瞬间已经近在咫尺的纸尿裤少女，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呢。是不是被猛烈的警报声填满，什么都想不了了呢？我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带她去的地方是大厅。我凑到她耳边，对那个已经无法掩饰小碎步急促走路姿态的迷你裙悄声说道。

“该不会是在一点一点漏着忍吧？”

她猛地回过头来，近距离四目相对。

“不行哦？做那种事可不行……”

“哈呜……”

看来被我说中了。这里是摆着桌子的厅堂正中央。我对频频环顾四周的西里小姐再次耳语。

“要是‘哗啦～’地出来了，可以去厕所了哦？”

“呜……”

西里小姐红着脸低下了头。当然，周围根本没有人看我们两个。大家都各自专心看着手边的书。在意的只有西里小姐本人。……不过，低下头的话唾液就会滴出来的现在的西里小姐，就算想低头忍耐也做不到就是了。呵呵。

在特辑展台随手拿起一本新刊新书开始读，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吧。突然，右袖被扯了扯。抬起头，西里小姐正一脸为难地仰望着我。……看来已经到极……

“……！、……！！”

从这个位置能看得很清楚。口罩下面，她正用力咬着塞满了整个嘴巴的口球。没过多久，这个顺从的少女不顾嘴里积满了咽不下去的口水，终于低下头，紧紧闭上眼睛缩成一团。然后……

“！！”

一瞬间，她猛地打了个哆嗦，紧接着那纤细的全身力气仿佛被抽走了一般。

“呜、呜呜……”

从嘴角漏出的不成声的悲鸣。那持续了一会儿之后，身体颤抖停止的少女——

“呼诶、诶嘿嘿……”

抬起头的她，露出了一副神情松弛、无力微笑着的脸。

“乖哦乖哦，做得很好。”

我决定好好慰劳一下这个一直忍耐到现在的乖巧的纸尿裤少女，轻轻摸了摸她的头。你一直想被这样表扬的吧。

“啊、啊呜呜……”

西里小姐眯起眼睛，一副舒服的样子任由我摆布。

“好了，去吧。”

“嗯……”

终于被解放的西里小姐拖着步子走向厕所。……辛苦了。

就这样等了一会儿西里小姐回来，她回来得比我想象中要快得多。

“欢迎回来。”

“嗯。”

咦？

“……怎么这么安静啊？”

“嗯、嗯呜……”

“嘴巴里的没取出来吗？”

“嗯……”

“还想再戴着吗？”

“……嗯呜。”

“好啊。那作为交换，回去之前就这样吧。怎么样？能撑住吗？”

“嗯……”

西里小姐害羞地点了点头。

“真是个乖孩子呢。”

我表扬她之后，西里小姐开心地蹭着我的手臂。

“那，这次真的走吧。”

“嗯……”

我们再次回到了商店街。无法说话、只能用动作传达意图的西里小姐紧紧贴着我走。就像散步中的小狗一样。

就这样逛了一会儿店，西里小姐已经完全变成小狗了。出乎意料的是，她似乎很快就适应了不能说话的状态，甚至看起来还有些乐在其中。

就这样，尽情逛完了橱窗，在黄昏渐渐临近的时候，我们坐在了公园的长椅上。

商店街后面的、与其说是公园不如说是空地更合适的空旷绿地，平时也没人，更不用说这个时间了。

“我回来了！”

“辛苦了。……今天开心吗？”

“嗯……嗯！”

就在刚才还因为自己主动穿戴的装具而被禁止发声的西里小姐，似乎还在回味余韵。稍微停顿了一下，不知怎的，那让我觉得很高兴。

“是吗，那我也很高兴。”

“那、那个……”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那个，有点舍不得，怎么说呢……想再多待一会儿……”

那个……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么想着。

“嗯。那我们就再待一会儿吧。”

“嗯！”

之后一阵子，我们在无人的黄昏公园里聊着些无关紧要的话。平时学校的事、家里的事、将来的事……

这样聊着，我才想起西里小姐其实是个学习成绩非常优秀、在全国模拟考试中多次取得偏差值70以上的高材生。比我厉害得多。说起来，不可思议的是，像这样聊得这么久这么普通的家常话，还是头一次。

“然后啊，那个叫做培新（persin）的东西和不饱和脂肪酸很像的。直链n-6,9的。”

“诶——……但对人类以外的动物却那么有毒啊……”

我深切地感受到了。啊，她真聪明。对我来说只存在于教科书、笔记本和试卷上的生物和化学知识，在西里小姐的生活中却随处可见、随处可闻。对她来说，连香水的调香表都成了萜烯类有机化合物的目录。比如前调里写了玫瑰木，那就是一种叫做芳樟醇的单萜烯醇，虽然是三级醇，但因为是不饱和醇，氧化后会形成环醚……她就这样开心地讲着，这些真的都跟有机化学课本上写的一模一样，而且就在这么近的地方。更重要的是，该怎么说呢……不试试学到的东西就难受，到手的东西就想一个个试个遍，尝试本身让她快乐得不行，甚至为了尝试而不断去学习各种知识……聪明人的脑子原来是这样的啊，我不由得深深感叹。但更重要的……

——啊啊，西里小姐也是个普通的女孩子啊……

差不多同样，甚至更强烈地这样想。在那之前，我总觉得西里小姐离我很远。即使是在今天，当她沉醉于裙下是纸尿裤、口罩下是口球这种危险而背德的游戏中的时候，我也有这种感觉。不如说，就连能不断想出这种变态游戏这件事本身，我也在心里某个角落感到一种距离感和自卑感。但是现在，我感觉离西里小姐非常近。这让我很开心。

等到太阳落山，四周完全暗下来之后，我们仍然忘我地聊着各种各样的话题。不知不觉间，夜晚的寒意渐渐渗入身体里，也差不多该回家了。

“西里小姐，该回去了吧？”

“嗯……”

“西里小姐？”

“那、那个……星野君……”

“怎么了？”

“稍微……那个……”

她轻轻拽了拽我的袖子。

“最后，那个……一小会儿……”

被她拉着袖子带到的地方，是公园角落的公厕后面。

“什么事？怎么了。”

“嗯……”

和那天一样，西里小姐自己掀起了裙子。

“想让我看吗？”

“嗯……”

西里小姐穿着的，是坚固的、脱不下来的内裤。金属质感的冰冷透明光泽妖异地闪烁着。

“不管看多少次都真是……该怎么说呢……好厉害啊……”

形状完美的倒三角、女孩子才有的漂亮腹股沟……以及为了不费力却又毫不留情地将私处绝对幽闭而存在的钢制贞操带。因为没有钥匙就脱不下来这条内裤，西里小姐即使在独自一人的时候也绝对不可能得到快感……

“诶嘿嘿……”

西里小姐似乎对我的视线落在那里感到非常高兴，害羞地笑了。
“我今天一整天都处在那种发情的心情里……回到家之后，一想到这个贞操带肯定还是摘不下来，就难受得不行，难受到快要疯掉，心里酸涩得不得了。”

“想让我帮你摘下来吗？”

我故意使坏似的，把那把钥匙在她眼前晃了晃。

“啊——”

一瞬间，仅仅是一瞬间，她的眼中失去了理智，这一点我看得一清二楚。

“……不、不用了……！

我、我……能好好忍住的……所以……”

西里小姐慌忙地试图掩饰，这样说道。

“这样啊，真乖。……西里小姐一直都是个能忍耐的人嘛。”

“嗯……”

贞操带的少女一边点头，一边却像是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话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

但是……或者说，果然还是不出所料吧。她撩起裙子露出贞操带，仍然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扭扭捏捏地动着。

“果然还是想让我摘下来吧？”

“不、不是的……！那、那个……！！

突然，西里小姐就那样蹲到了地上……

啊，原来是这么回事。

“……。”

“呜……。”

我低头看着她，西里小姐也低着头。我们注视着同一个地方。西里小姐的，贞操带的胯间。

终于……

“啊……”

那一瞬间确实被我看到了。

先是，像渗出来一样。

从防自慰板的透气孔里。

“啊、啊……啊啊啊啊…………！”

已经停不下来了。

顺着贞操带的股带流到最下端的液滴，转眼间变成了瀑布，开始滴落。西里小姐涨红了脸，无能为力地望着两腿之间逐渐形成的水洼。

“呜呜……”

滴答声停止之后，只剩下细微的呻吟声，偶尔传来。

“……没事吧？”

“……嗯。”

西里小姐站起来，就那样低着头走了出去。

“……。”

“……西里小姐？”

“对不起……”

“诶？”

“……在那种地方……而且还是突然……”

“……。”

“……无论如何，都想让你看到。今天一整天，我都在犹豫该怎么办……到了快要回去的时候，我就……再也坐立不安了……一时冲动就……所以……那个……对不起……真的……”

西里小姐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拼命地道着歉。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揽住她的肩膀，静静地陪在她身边。

就这样，又过了十分钟，或者更久，时间就这样流淌过去。

“……谢谢你。”

“那个……因为，我们说好了啊。‘替你保守秘密’。”

“对……是啊……谢谢你……”

“已经没事了吗？”

“嗯。我很开心。从里到外，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

“那就，这次真的回去吧。”

“嗯……”

我们并肩走向车站。这次没有说话。取而代之的是，我们牵着手。

---

“那再见啦。周四见！”

一进检票口，我们就要分别前往上行和下行站台。

“嗯！那回头见！”

穿着迷你裙、戴着贞操带的少女开心地挥着手。

“啊，对了对了！”

“怎么了？”

还有一件事，差点忘了。

我小跑着来到西里小姐身边，在她耳边低语。

“像今天这种事，一个人的时候可要忍着哦？

不管是纸尿裤，还是口球，还是在外面小便。”

“——！！”

啊，果然。

“已经上瘾了？”

“是的……”

不出所料，正中要害。

“那就忍耐到下次我们见面那天为止，好吗？”

“好的……”

（还有一话就要结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