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爱男友,而被男友的性癖耍得团团转的女性,想必不在少数吧。虽说恋爱是盲目的,但我认为确实如此。
说起来,我和他交往还不到三个月。起初,我们只是在他家里确认彼此的爱意,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们的亲密行为不断升级,有时甚至要去迎合那些常理无法想象的性癖。但对沉浸在恋情中的少女来说,透过有色眼镜去看,他的欲望哪怕不合常理,也会显得理所当然。这样的我,无法拒绝他的要求,稀里糊涂地坠入了泥沼。
现在想来,我也明白那实在异常,当时的我大概是太想为他付出,以至于迷失了自我。为什么会做出那种事,我真想给自己一拳。
接下来要讲的,正是他的欲望与我的盲目所引发的一桩大事。若能听我诉说,我将不胜欣喜。
我,相泽明日香,是一所文科大学的大二学生。和同个社团认识的三年级学长八木卓也交往快三个月时,有这么一天,我们上午的课都结束了,下午约好去约会,便怀着雀跃的心情踏上了归途。
我补了妆,也没忘处理体毛。连内衣都穿了那种就算被看到也无妨的偏贵款,随时都能迎战的准备早已做好。
六月中旬,已能感受到夏天的气息。南风拂过我这件刚解禁、露出较多的衣服下的肌肤,带着附近海水的味道,舒服极了。真是约会的绝好天气。
“好舒服啊~明日香”
下课之后,八木朝天伸着懒腰,我不自觉地用目光追随着他。他身上那件天蓝色衬衫随风轻摆,衣领缝隙间露出的锁骨让我移不开眼。真漂亮的锁骨啊,我心想。
不过,不能被欲念支配。我哗哗摇着头甩开杂念,开口问他:
“今天去哪儿?”
听我这么问,他支支吾吾地回了句“秘密”。到底要带我去哪儿呢。走向车站的路上,在无云澄澈的蓝天之下走着的他,看上去是世界上最帅的人。
电车晃晃悠悠一小时。我们在邻镇一个名为【东京国际公园前站】的车站下车,正如站名所示,来到了东京国际公园。
这里是三十年前设立的,以文化交流和休闲为目的的国际公园,面积大得相当于一个区。正如“国际”之名,此处各族裔、文化、宗教混杂,不止日本人,外国人占了大半,虽在日本却能享受宛如异国的氛围。
“哦——好厉害。我第一次来这儿。不过,为什么来?写报告作业?”
我向八木问道。
“不是不是。今天来这儿,是想做之前提过的那事儿……就那个”
他的话让我一惊,体温骤升,耳朵红了起来。
因为,他说的“之前提过的”,我只能想到一件。
那就是他的性癖。他想对我进行露出、放置play的念头。
之前夜里亲热时,他对我说过。“想让明日香在外面全裸,然后放置不管”。当然,我觉得这实在不行便拒绝了,可架不住他死缠烂打,渐渐被他说动,最后还是点了头。我不想被他讨厌,而且只要答应要求他就会开心。我想,只要他能开心就好。
然而,真到了眼前被这么一说,羞耻感还是占了上风。
“卓也学长,我有点害羞……”
“没事,我会随时准备救你的,交给我”
面对他这话我摇不了头,又被他追着连声说“拜托了”,结果还是顺从了。我的心真是太软了。
东京国际公园四周被高栅栏围住,只能从专用入口进场。这是有原因的:过了这道门,便是所谓日本之中的外国。也就是说,日本法律在此不适用。这是因为国际公园成了一种类似治外法权的系统,身在日本,那片土地却受国际法及当地独有法律守护。
因此,以观光或购物为目的入场需经过入境审查。不过,日本人国民性在世界上算得上十分富足,外国人需护照及严格的身体、随身物品检查,日本人只要有驾照或学生证之类能证明身份的证件即可。
在入场闸口结束简单审查后,我们走在冷清的小道上。
“里面比想的还要充满自然气息呢”
“虽叫公园,大半可都是森林。不过,森林中心有各种店——”
八木像导游般边给我说明边走。裸露地面的道路两旁,种着春与秋装点此道的染井吉野樱和银杏,迎接着我们。
之后我们走向繁华的中心街,决定吃顿晚点的午饭。点单要用英语,有点紧张,但我们好歹把外语当副科修过,能进行英语交流。店员除日本人外,还有欧美系、中东系、东南亚系等各族裔混着做服务。
填饱肚子后,我们逛了逛卖异国饰品等的店,转眼就到了傍晚。日头西斜,周遭一片橙红。
国际公园里的人变少了,开着的店也在打烊。这样一来,园里的人不是享受自然的风雅之人,就是像我们这样的情侣,二选一了。
“好,差不多该了”
八木说道。
我们所在的地方,是中央有喷泉的聚集处。地面铺着红砖、很出片的景点。
这里白天挤满游客和情侣,通道尽头的长椅必定有人坐,如今却空留残迹。四周回响的,只有喷泉击水声与不知名鸟鸣。
坐在空旷厅中长椅上的八木,从背后双肩包里取出某样东西。
金属摩擦声里取出的物件,是铁环两个以链相连、所谓手铐的东西。从正上方照着长椅的荧光灯,让那金属泛着钝光。
我咕地咽了口唾沫。方才差点忘了的来此目的。那手铐一瞬让我想起,于我便是性欲的开关。胸口转瞬发热,对即将发生之事的兴奋与期待溢满心间。
“这手铐,从海外订的特别款。真家伙。摸摸看”
他搁在我掌心的手铐,比看上去重,压得我手往地面沉。材质也非玩具般廉价金属制。一拿便知坚硬触感与金属冷意。明显是真货。
“哇,好厉害……”
我被那手铐镇住,只说出这种感想。目光失焦放远,发了呆。眼睛黏在八木手中的手铐上挪不开。
“明日香待会儿在这里脱光,戴这个”
八木说得轻松,可装平静的我心脏已剧烈跳动。
初次露出。光这么想,光想在做不该做的事,心就猛跳,呼吸也急了。
但残存理性问我:真那样好吗。
“可、可是。会不会有人来……”
我四下张望探人气息。现在似无人在,但说来也不奇怪。
“没事。其实这露出是四年级学长推荐的。这时间没人,听说附近住的情侣常这样玩”
“话是这么说,刚才警备不是来过了吗……!”
“那点不用担心。学长告诉了警备时间。现在十九点三十八分,刚才巡的是十九点那班。下次二十一點,所以没事,那之间穿上就不用担心了”
他这么说道。又被连声“拜托”恳求,我心轻易败北。“就一小会儿哦”边说,我离椅站起放下斜挎小包。
真是好骗的女人,我。
衣服是露不出肩的无袖衬衫,加露出大腿的短裤。因他说喜欢这穿搭,成了常穿的心头好。
“请好好看周围”叮嘱完,我脱鞋,一件件褪衣。衣离肤每分,心便狂跳,似要被羞耻压垮。
夏装脱衣不需多久。我转眼只剩胸罩内裤,在他面前一览无余。
白天众人聚集的厅中,众人坐过的长椅前,我此刻内衣姿态在此。每意识到这,便被做坏事实感驱着,数次吐出炽热喘息。掠过裸肤的温夏风。格外响的喷泉声与自然声。加之体内低鸣的心底贝斯。皆新鲜,脑受刺激不停,兴奋不止。
氧气绝不够。发晕。
“啊哈哈,哈啊,哈啊,哈啊”
“没事吧,喘得挺凶”
“哈、哈嗯。没事。有点紧张”
失了护身物的我,做的是躲他影里。从照椅亮灯,退入融背景的阴中。
我没意识地,那样像公园亲热情侣。手贴他胸板抬眼望的样,必让男兴翻。但现我无那算计动作,只寻安心处结果如此。我没那心机。
“明日香。衣服还留着哟”
他指的有蕾丝的胸罩内裤。
为他穿的胜负内衣,外虽不见,早该爱液湿黏。脱它有点羞。
“卓、卓也学长。新内衣……穿来了,怎、怎么样…⁉”
“啊,嗯。可爱哟”
我正为听这话穿来,甚喜。
“若行,多看些?”
我试问。
然,
“啊,不。时间有,脱了吧”
他道。
扑他怀忘的,确有人来可能。想此,我切损下衣展示留次回,手挂内衣。
无内衣的世界,与方才截然不同。
本不可外放的乳与阴解放,我忍不住蹲下。袭来非体能忍的寻常物,超容的羞耻大浪。脚震得立不住,似感四方无由目光。
这即露出,这即羞耻,我彻悟。
好不容易被他扶站,抖脚使劲藏他影里。
光可怕。感绝对不可侵域,近不上照椅。
“那,走会儿。包我拿”
他说便弃我走。我扒将离的心依处,随其后。
皆新鲜。难信方才地,全身感信烧脑。手位怎办。一藏胸,前藏抑后藏乱。离他一米便急趋,他乐我反,故为之亦有时。
偶赤足踏小石痛超预期,过喷近讶水落身。皆鞋衣在时不察事。
绕着喷水周围散步的步道转了一大圈后,身体的颤抖渐渐变小,也平静了下来。可是,只要一听到巨大的声响,我还是会敏感地做出反应,反作用力弄得股间湿漉漉的。
「明香子也差不多该穿习惯了吧。那么……要戴上了吗?」
他这么说着,掏出来的是一副泛着银光的坚固手铐。
一看到那副手铐,我的心脏再次剧烈地跳动起来。缓缓点头的我,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那副手铐,一直追随着它。就像被主人玩弄的猫一样,脑袋随着它左右摇晃。
被他带着去的地点,是离脱了衣服的长椅稍远一些、围着喷水的金属矮栅栏前。那里是喷涌而上的水花化作雾状飘落之处,也是照明灯光强烈直射下方的小舞台。刷了多层绿色油漆的金属栅栏因此总也干不了,到处都生着黑锈。
他让我蹲下,将我的手臂从背后环抱住纵向延伸的栅栏。接着,绕到我身后的他咔嚓咔嚓咔嚓地弄出声响,把我的双腕铐了起来。离开他手的铐子,将我的双腕硬生生地锁在一起无法分开。我被铐在栅栏上了。
而且,那栅栏本就不是为了防止人闯入而设,只有到我膝盖左右的高度,想站起来也只能半弯着腰。所以,我在原地只能把手绕到身后、坐下腰来,才算舒服些。
「感觉怎么样?」
他开口问道。
「虽然心跳得厉害。但这种事有点……害怕。」
我老实回答。
于是他看了看手表,这么说:
「怕的话,我马上就解开……不过我还想这样再待一小会儿。可以吗?」
看到他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我把恐惧压了下去,竟生出再稍微坚持一下的念头。
「就一小会儿哦……」
我又一次被带着走了。真是觉得自己没出息。
接着,他说想从远处看看我,便离开了我身边。还没来得及喊他,他就走远了,我没法大声把他叫回来,只能在头顶荧光灯照着我的光下,低着头等时间过去。
在那里,时间仿佛被拉长了十倍般缓慢。背后沾上的喷水雾气的冰凉、那水声、随风摇曳的树叶摩擦声,都异常清晰地传入耳中。
要是有人从那隐蔽处走出来怎么办。警卫巡逻要是提早一些、被发现的话怎么办。这么一想,我渐渐比起兴奋,恐惧更占了上风。
果然到极限了,我明白过来,想出声把他叫回来。
「啊……」
可是,那声音没发出来。被紧张和恐惧支配的大脑勒紧了我的声带,挤出的气过不去,那声被喷水声冲走了。叫不了救命。
慌了神的我,想站起来。然而,坚固的手铐让我没法抬到膝盖以上,只随着强烈冲击被往后拽、弄疼了肩膀罢了。
他回到我身边时,我在哭。太过紧张和恐惧撑不住,溢出的情绪化作了泪,流到地上。
他用手帕替我擦脸,为做得太过道了歉,然后摸了摸我的头。
接着,他想解开我的手铐,便去掏钥匙。
然而,事情就在那儿发生了。
他慌忙翻找包和裤兜,说了这么一句:
「没钥匙……」
一脸慌张的他,再次翻起包里的钥匙。
「开玩笑的吧?」
我以为他在捉弄我。可是,那表情和焦急的样,作为演技也太逼真了。
「不、不是。可能掉哪儿了」
看着他额上冒汗说话的样子,怎么也不像玩笑。
和他不同,我很冷静。不光是裤兜,是不是在上衣胸兜、是不是在我包里,提了各种可能,结果都没找到,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他说「我去找」,留下这句话,为找钥匙消失在黑暗里。丢下裸着的我和行李。
过了一会儿,他喘着气回来了。
「哈、哈,冷静听我说。钥匙……怎么找也找不到。……找疯了,长椅也好散步道也好。哈、哈,全找遍了。但没有。……听好,我现在回家拿备用钥匙。那期间,得把明香子搁在这儿,能忍吗」
他吐着撕心裂肺般的粗气这么说。领口早已被汗浸得变了色,可知是拼命跑回来的。
可是,怎么可能忍得下去。他家从这搭电车走路约一个半小时。算上折返往少了估,回来也得将近三小时。那时候警卫巡逻该来了吧,更重要的是那期间我没法离开这儿。这种事。
「忍?我可是顺着你的欲望‘忍’着回应过来的……这不一样吧?忍什么,别开玩笑了」
那一刻,我对他长久积攒的思念一瞬消散。至今看着凛然的那张脸,无论眨几次眼都不改,变作了异形的脸,光看着就满心厌恶。
我为何被这人脱光了身子。我为何曾喜欢这人。一切都想不通。
于是,我对自己裸着身子被铐在这种地方觉得蠢透了,怒气涌了上来。
「够了。你快去吧」
「对、对不起。总有一天绝对补偿你」
那是我和他交的最后几句话。
他跑走后过了一小会儿,我后悔没让他把放他包里的衣服给我穿上。被怒气冲昏头的我,立刻把他打发着跑走了,衣服的事早从脑里飞了。
又过了些时候,大概是到了二十一点时限吧。终于,我被从暗处来的警卫巡逻发现,被通报了当地警察。男子的对讲机吵闹地响着开始联络,我再次切实感到自己闯下了大祸。赶来的警察慌乱的脚步声、交织的英语声,全都渗进我身体,后悔得要命。不该干这种事。
我在聚来的警察灯光照射下,被用英语问了好多问题。「在做什么」「那手铐解不开吗」「谁弄的」等等,被轮番盘问,我用蹩脚英语拼命答。确认了姓名、住址、年龄,为何弄成这样,被逼着细说原委。全裸着被铐在栅栏上,不停歇,也没给件衣服。
他们说,我腕上戴的手铐,不是他们用的那种。用坚固的未知材料做的,加上几个男人的力气,链子连道伤都留不下,用尽别的法子也坏不了我的铐子。
结果男人们放弃了弄我下来,联系了哪儿,丢下我没了影。
这国际公园里,有着参与这活动的各国像大使馆似的机构,当然其中也有日本。
被发现过了几小时,来到我身边的有个男的。那男的一身黑西装,胸前别着绘有日本国旗的徽章,一眼就知道是大使馆的人。那男的站在裸着被搁着的我面前,也不把视线放平,隔着一定距离跟我搭话。
「您是相泽明香子小姐吧」
男的问,我点了头。
「我是东京国际公园内大使馆的职员,岩崎亮。接到警察通报赶来的。大概情况已知,再确认一次吧」
我跟岩崎说了原委。和男友来这儿。男友提议我脱了衣,用手铐拴在栅栏上。男友丢了钥匙,回家家取备用钥匙,所以现在不在这儿。全说了。
岩崎听我说时也不弯腰,一直俯视我。那儿感觉不到人权、人道上的关怀。没递块遮身的布,没给点喝的,就用看东西般的眼神盯着我。
我说完,岩崎开了口:
「遗憾,相泽小姐腕上的手铐,是海外非法制造的拘束具。日本禁止其使用及进口。你男友怎么突破审查进口的未知,但问题不在那」
岩崎绕到我身后,拿手机给手铐拍了张照。然后给我看,接着说:
「看得到这手铐的钥匙孔吧。……对,就那个。冷静听好。这钥匙孔是假的。也就是仿的。把钥匙插这儿,你男友拿的那锁也不会转」
「诶」一声漏出嘴。意料外的说法让我藏不住惊,说不出话。那照片里的手铐开着插钥匙的孔,可连我外行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其实,方才你说的男友在入口闸口被警察扣了。那时他拿的备用钥匙是这个。试转一下吧」
岩崎这么说着掏出的,是一把泛黑光单钥。岩崎把它插进我手铐的钥匙孔,慢慢转。
不,转不动。岩崎拿的钥严丝合缝插进孔,可无论使多大劲,连一弧度都动不了。
我知肩膀泄了力。那男的,干了好大的事。
「这就是这手铐违法、成问题的点。海外爱好者做的这铐,用了世上最坚固难毁的材料,由假钥匙孔、和那形状相配做的假钥匙构成」
岩崎拔出备用钥,再次离我站起。
「如所见,这手铐照常规解不开。不,说没法是正解。也就是开锁不可能。所以,相泽小姐要从这儿解放,得毁铐、毁拴你的栅栏,或——」
岩崎在我眼前亮出一张纸。上面写着惊人之事。
「这是把相泽小姐‘手腕切断’写进去的医疗行为申请书。相泽小姐在这儿签名或盖章,我就代向国际公园方申请——」
突然摊开的、绝难接受的内容,我插了嘴:
「等、等一下!切手腕⁉你在说什么啊!」
对我的话,岩崎面不改色。
「抱歉,省了说明。从开头说吧。
首先,我们接警察联络,为解放相泽小姐这几小时竭尽全力。明知不行也持续说服管理局,可对方把我们要求全驳了。这不出所料。
但这之中唯一被许的,就只有这样不许身体接触的对谈。能被许是奇迹。也就是,我想说日本大使馆侧对这事使不了一点权」
请把这件事记在心里再听我说。对方基本上没有释放你的打算。从设施保护的角度出发,不可能考虑拆除栅栏,而且以这个公园内的技术能力,也不可能将那副手铐破坏到能打开的程度。如果日本大使馆方面能够行使权力的话,倒是可以准备相应的装置,但现在做不到」
被赤裸地拘束在这个地方已经好几个小时了。得知在这种情况下唯一的救星大使馆方面也无能为力,我被深深的绝望感侵袭。没有任何同伴在侧的孤独感。其程度无法估量,我的内心渐渐被染黑。溢出的情感让我在心里崩溃大哭。
「请冷静下来。我并没有说已经没救了。刚才我提出的切断手腕,也就是所谓的最终手段。那并不是我们希望采取的手段。接下来我会说明几个我们想到的逃脱方法。」
面对情绪不稳定的我,岩崎告知的内容如下。
首先,由我自己破坏栅栏。不断用这限制我行动的铁筒、直径约5厘米的铁栅栏,长期用手铐的锁链持续摩擦,将其破坏。由于他人无法介入,栅栏的破坏只能由我自己来做。
另一个是,通过限制营养让手腕变瘦的方法。如果现在的手铐一个卡扣都不推进、能让手腕变细的话,自然就能从手铐里脱出手臂了吧。
最后被提出来的,是等待栅栏的维护时期。这是一直等到这座栅栏确定被拆除的8年后,借工程同时进行时伺机逃脱。
岩崎提出来的,全意味着要被长期持续拘束在这里,真正表明了大使馆无法行使权力。
「那也就是说,我要一直这样……」
听到这句话,我的绝望更加深了。正在上的大学、在家里等待的家人、朋友、往后的人生,全都崩塌消失,眼前一片漆黑
「那个,我想和家人,联系」
于是我向岩崎请求。然而,
「那是个难题呢。由我间接联系明天的家人是可能的,但家人传给明天香小姐的口信,公园方面是否允许就不知道了。毕竟,光是拿到对话的许可就相当费劲了。我想下次机会要相当久远了」
他这样说道。接着岩崎继续说下去。
「这次的事件,让对日本人的警戒度飙升。至今被免除的身体检查和行李检查,会和其他外国人一样,或者比那更严格地执行吧。恐怕,明天香小姐的家人和朋友会被列入禁止入场名单。所以,不光是通话,直接的会面也很难,托人带进破坏手铐的工具也不可能吧」
绝望之上再覆绝望。我们犯下的这件事,影响超出想象,我被自责驱使。责怪、怨恨过去的自己。对引发此事的八木,涌起比那更深的恨意。
「时间也有限,我就简短说一下安排」
岩崎这样开口。他告知的事如下。
首先,因为日本方面不能出手,吃饭和洗澡等生活相关的事全由公园方面准备。那是以公园设施整备为名目进行的,所以吃饭只有早上1次。身体清洁每周1次。不过,厕所等排泄要怎么处理还不清楚。另外,申请设立用来阻挡游客视线的隔断,但似乎被拒绝了。
我向岩崎指出我的人权没有被尊重,但他立刻否定说,这里本来就不是日本,不适用日本国宪法。最后他说会尽力支援,希望我忍耐,那天时间结束了我们的对话。
我那天哭累了睡着,再次睁开眼是早上警备巡逻来的时候。
第二天,我的醒来糟透了。被警备男轻轻踢侧腹弄醒的我,被命令当场正坐。那种待遇毫无对人权的顾及,简直像弄醒固定在栅栏上睡觉的家畜般粗鲁。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很难起身,却没人帮忙。男人大概是看我不顺眼。捏拧像毛毛虫一样在红砖上爬的我的乳头,催促我起来。
当然我因疼痛发出悲鸣。但不反抗。忍住从疼痛和屈辱涌上的眼泪,我并拢腿顺从了男人。
时间是日出后不久的清晨。对全裸的我来说,那天微微有些凉,但没有抱怨的资格。被男人送到嘴边的面包、和店里剩饭般的东西被半强制塞进嘴里,喝下塑料瓶的水,用餐结束。
咀嚼期间,男人揉捏着我丰满的胸。被当作打发空闲一只手而揉捏的我的胸,顺着男人的手的动作改变形状。有痛感。但我连对这种异常行径反抗的念头都没起,只是浮起淡淡的笑。
吃完后男人的性骚扰还在继续。既不擦我嘴边沾的酱,也不拍掉落在大腿的面包屑,男人只品味眼前的女体。大概是性欲积攒了吧。男人难看地让裤子鼓起,同时吮吸着我的胸。
乳头上爬动的舌感让我别过脸,身体发抖。乳头被男人的口水弄湿。那是未曾体验过的厌恶感。贴在皮肤上的男人鼻息、没刮干净的胡茬触感。那些和男友做爱时丝毫不会在意的东西,对现在的我来说,是像害虫在乳房上爬般败坏心情的行为。想吐。
男人似乎到了忍耐极限,和我一样露出下半身,把翘起的阳具在脸前晃。然后男人半强制地把那阳具拧进我嘴里。
「呜咕、呃呃……」
和男友不能比的阳具,填满我的口腔。下巴被开到近乎极限,龟头刺激喉底引发呜咽。
男人抓着我的脸,像性处理道具一样粗暴对待。
喉底被反复刺激,散着呜咽但男人毫不留情。被顶到阳具根部,无法呼吸自然溢泪。
在公园一角被晃头甩发的模样,正是漫画里见的性奴隶本身。反绑的手铐撞上栅栏发出尖鸣,替我发出悲鸣。惨不忍睹。
喘不上气,想告诉男人到极限了,但弱小的我的力量停不下那活塞。稍微抵抗想用牙,就换来数倍力道的巴掌回礼。右颊左颊被交替弹打多次,脸肿起的我放弃抵抗。那行为正是调教。像刻进心底般烙下「奴隶不容反抗」的疼痛,我屈服了。
男人的活塞愈发激烈。随之我的头也被粗暴摇晃,阳具被砸进来。只觉得苦。连呼吸空隙都不给的动作,我握紧手只能死忍等时间过。
到极限的男人,把我嘴顶到根部,奢侈地射精。脉动阳具从喉底放出的黏稠精液,没吐出空隙就被流进食道,送进胃里。
满足的男人像变了人般整理衣服,在我身下铺了宠物用排泄垫,就此消失某处。
嘴里残留男人的阴毛,我吐到地上。不知为何没流泪。喘着肩息的我,对眼前不变的景色叹了口气,在那垫上排尿。
我在想。我犯的罪,比此刻关在这地警察局的男友八木卓也更重吗。他应在谁眼都看不到的封闭空间,我却关在警备员、游客都能看我全部的未封闭空间。他应在笼里被穿着衣服。可我没穿衣服。我只是顺从他。只是想让他高兴。为何生出这差别。
对靠自己无法解决的状况的无力和那感情,把我的绝望染得更浓。
「对了。干脆切断手腕就好。反正就一只胳膊。从手铐解放后,在外头破坏手铐就行。嗯,就这么办。下次岩崎先生来就拜托吧」
我对空无人的空间这样嘀咕。像说给自己听。
我成了游客的关注点。白天人群聚集的这个喷泉大厅。当然有裸着被栅栏拘束的年轻女人,男人就围上来。我周围没有围住我的隔断,其中也有人直接搭话、触摸。当然被拍照,有时还被拉一起拍双人照。另一方面,同情我的外国女性把一件衣服从我肩披下,但那以损毁设施设相关被警备男撤掉,终归没让穿任何。
羞辱屈辱行径接连,我始终低头抖身忍。来玩的女方投怜悯愁目,男被欲望支配摸我乳房阴部。被游客半逗趣摸时也不抗,只咬牙晃手铐链。
数日过。那后每天警备男送饭,每次我被当性处理道具,也被游客随意摸体拍照。但数日这样,没洗澡的我的身体难免发臭。
每周1次身体清洁。我和不同于警备男的清洁员洗了身。
清洁员男清晨来睡着的我处,从软管喷冷水浇我弄醒。
「咿呀啊啊!!」
我的悲鸣清洁员充耳不闻。对起身的我只无言浇水,全身湿后,从我头上滴下香皂。戴橡胶手套的手粗洗头发,用明显非身体用的海绵擦全身。用香皂是好的意外。被男人口水裹的乳房被洗净,附体的土尘被清掉。
「啊、谢、谢谢您…」
那男不向我发性欲,却总冷眼盯我。
人的感情没消。我对没发性欲的清洁员道谢低头。他啥也没说,但细事让我开心。
「嘛,大概就这些吧」
那之后过4年的6月某天。被像想起那天的舒风摇着,晒着当头太阳,我说着那话。听我话的,是臂戴报道者臂章、微胖的新闻记者。似乎想把我经历写报道。
和那时岩崎不同,那男合着我视线听,被6月太阳晒,额浮皮脂。
「珍贵谈话谢了。那,从那天到现在4年最苦的是什么」
男擦汗巾问。
「是啊,还是冬天季苦。如所见没让穿衣服,下雪天啥的以为要死」
这样回答的是我。相泽明日香在四年过去的如今,依然没有被从这处土地、【东京国际公园】解放出来。和那天别无二致的装束。除了一丝不挂之外,还在背后像抱着栅栏一般被手铐束缚,宛如家畜般的画面。身体虽经清扫打理得还算干净,但肆意生长的长发与未经处理的体毛被放任不管,显得凌乱不堪。裸体的羞耻心早已荡然无存。证据就是,即便像这样难得地面对着日本男人交谈,我的神情也毫无变化。
「原来如此。那么,这四年里最开心的事是——」
这时,我身后的喷水池发出低鸣,朝我背上溅起一粒水珠。那一粒水珠,放在这四年里看,不过是如呼吸般微不足道的小事。然而,就在那一瞬间,那滴水珠让我鲜明地忆起了那天的经历。那天的视野、声音、气味、触感。一切如同闪回般鲜活地浮现,烙印在脑海之中。
「真怀念啊……」
我打断了他的话。
「诶,到底是什么?」
男人一脸不解地向我问道。
说到底,自那天之后,岩崎就再也没来过我这里。我虽时刻做好了切断手腕的觉悟,看来这也无法实现。不,或许我本就被抛弃了。嗯,绝对是这样。
而且,每天清晨只发放一次的食物,并未让我消瘦分毫,如今手腕依旧没有从手铐中脱出的迹象。手铐也好,这栅栏也罢,并不像那个岩崎说的那般脆弱。不过是为安我心所说的戏言。
不过,还剩一半。栅栏被拆除前,八年里已熬过四年。似长,又似短。
哈,我轻轻叹了口气。
拂过我与男人之间的温润南风,与那天不同,虽不含海的气息,却教人舒爽。我被风吹得平展的刘海,与男人的衬衫随风飘扬,沙沙作响。男人胸前悬挂的入场许可证被风掀起翻面,原本隐去的男人姓名显露出来。看到那名字,我舒展着身子,对男人说了一句。
「好舒服~。对吧,卓也先生」
我面带笑容地搭话道。
END
被遗弃在国际公园的女大学生故事
国際公園に放置された女子大生のお話
这是第6部作品。
是以放置play、露出play为题材的作品。阅读本作没有特别需要注意的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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