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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曳与羁绊的尽头

揺らぎと絆しの果てに
这是文化祭女仆咖啡厅篇。这次的内容是,首席女高中生被要求在贞操带下塞入跳蛋,以女仆的身份进行服务,而最后…… 就这样,作为练笔的三话完结了。既然是练笔,我有意识尽量走王道、尽量采用方便剧情发展的展开。节奏还算不差。敬请期待下一部作品!
微风拂过水田,漾起层层细波。我沐浴在五月宜人的风中,独自一人匆匆赶往西里同学等候的介良高中。

最近,我觉得她变漂亮了。说是漂亮……或许该说“标致”?不同于“美人”或“时髦”那种感觉,更像是将那类现代都市的气息从她身上剔除之后留下的气质。仿佛吹过田园的清明之风。纯朴,却又带着几分凛然,可到底还是朴素土气……我觉得这种感觉非常好。

明明已将近五月过半,西里同学却依然穿着今年最后一年那套白蓝对比耀眼夺目的朴素制服。明明在街上看到的介良高中女生,早就都开始换上夏装了。不过,这倒也像是西里同学的风格。及至小腿的长款百褶裙,漂洗得雪白发亮的衬衫,深蓝色的背心裙,穿在她身上格外相称。这套朴素到近乎不加修饰的制服,不知为何,与这位全县偏差值最高的女高中生无比相配。

从几个月前起,我就在盼着这一天了。从西里同学给我优待券的那天起。我不记得曾多少次凝视那张票面,在脑海中尽情遐想。每天至少一次,我会无端地取出小心收在钱包里的那张票,端详一番,胸中满怀期待。而这一天终于到来了。五月第二个星期六,介良高中的文化祭。

在校门口接过传单,我立刻翻开,最先寻找——目光径直投向它。与票面上相同的字迹——『CLASS HALL KERALA』。

西里同学度过校园生活的三年D组教室,在今天这仅仅两天的时间里,是一间轻食咖啡厅……

而3D教室门前已经排起了几人的队伍。热闹非凡。但我并未加入那支队伍,而是在接待处出示那张票,代替签名。

——5月11日 14时
——担当:西里

羊皮纸色的票面上印着纤细的花体字。
「好的,确认您的指名券!现在为您呼叫。」

看到接待处的女生身影,便明白这家模拟店为何能成为人气店铺了。站在走廊上的西里同学的同学们,今天穿的是女仆装。

头戴女仆帽,腰间系着大大的蝴蝶结,纯黑的连衣裙外罩着带蕾丝花边的雪白围裙。最简单也最鲜明的对比。穿着这般打扮的女孩子站在走廊上招揽客人。也就是说,『CLASS HALL KERALA』是一家女仆咖啡厅。

「KEEPER,主人到了!」

接待处的女仆少女消失在教室中片刻后,从里面传来了似乎是她在喊西里同学的声音。……KEEPER?

疑问的答案就在教室门口。STEP、PARLOR、KITCHEN……贴着兼作工作人员介绍的女仆分工说明。比如刚才接待的那位是STEP MAID,原来如此——难怪刚才接待处的女孩子拿着扫帚,现在我明白了。而装饰在这张带照片的组织系统图顶端的另一位是……

「让您久等了,主人。」

「……!」

出现在我面前的是怀抱着一本看似菜单的皮面夹板的……

「我是HOUSEKEEPER西里。请往里面走。」

HOUSEKEEPER——也就是女仆长——只有她穿着及至脚踝的长款女仆装。

「……呵呵。」

那身打扮实在太过合适,太过入画,我不禁嘴角微松。在教室……不对,在大厅中穿梭的及膝女仆装之中,唯有一人身着长款古典长裙,显得格外凛然。

「我们为您准备了座位,请您入座。」

措辞、步态……甚至连拉椅子的动作都似乎已十分娴熟。有那么一瞬间,我脑海中甚至闪过一个念头——西里同学该不会真有当女仆的经验吧。

被引导到的是窗边一张放着“预约席”三角牌的桌位。接过递来的菜单翻开一看,这边倒也相当用心。饮品虽只限定红茶和咖啡,但想必是有红茶爱好者和咖啡爱好者的参与——说得粗俗些——种类堪比家庭餐厅的饮料吧。餐点菜单固然因文化祭惯有的保健卫生限制而只有三种——烤松饼、法式吐司、拔丝红薯——也都附有照片,显得像模像样。……难道介良高中的文化祭能用燃气?还是电容量很大?……因为自己也担任过文化祭执行委员,我不禁想到这些。

「嗯,那我就……」

我在选菜单期间纹丝不动地直立在一旁的HOUSEKEEPER,我向她告知了决定好的点单。西里同学便只是向身旁的TWINIE MAID使了个眼色——咦?

「主人,今日感谢您光临介良高中文化祭,以及三年D组『CLASS HALL KERALA』。衷心致谢。」

她捏着裙摆,以那标志性的姿势恭敬地行了一礼。

呃……该不会西里同学要全程贴身服务吧?像小吃店那样?……不,这个我可没听说过啊。

「……。」

我一脸为难地抬头看向侍立一旁的西里同学,她仿佛变了一个人。甚至看起来像是比我认识的西里同学年长几岁、聪慧而凛然的成熟女性。熨烫平整、对比鲜明、朴素而雅致的女仆装,将平时由背心裙衬托出的西里同学的美,衬托得更加出众。

西里同学感受到我的视线,忽而腼腆地微微一笑。直到这时,我才想起自己确实掌握着她的秘密,而作为代价,这位全校第一的才女如今处于绝对服从的地位。啊,是西里同学……!

「真是正宗的女仆咖啡厅啊……?」

即便如此,加之西里同学此刻流露着与平时不同的成熟气质,我还是忍不住这么问了一句。明明应该说别的话才对!

「您还满意吗?」

「非常满意。」

尽管如此,我还是决定配合入戏的西里同学,于是——

「承蒙如此过誉之词,不胜惶恐。为办成一场合乎本校重视保守与传统风气之校风的盛会,我等集思广益、不辞辛劳,尽心尽力。」

西里同学说着,再次捏起裙摆行了一礼。我隐约觉得,她在“重视保守与传统风气”那句上刻意加重了语气。

「不不,跟神田文化祭的女仆咖啡厅简直天壤之别……」

据说,与市区的神田不同,乡下介良的校风差异在这里也体现了出来——介良文化祭举办女仆咖啡厅,今年还是头一回。而且为了获得保守的教职员的许可,3D全班男女都竭尽全力,最终还是以“再现19世纪末至20世纪初英国文化习俗”这样一个相当冠冕堂皇的名义,才总算让企划通过了。

「正因为如此,认真程度也不一样吧。」

「承蒙您对我等工作的关心,感激不尽,主人。诚然如此。」

毕竟说到文化祭的女仆咖啡厅,我只知道神田那家。女仆装是薄薄的廉价货,一件式,蕾丝花边大得夸张,而且又卖萌又献媚,当时出于好奇进去看了一眼,实在连十分钟都待不下去。一切都太聒噪了。可今天的『CLASS HALL KERALA』完全不同。完全没有当时那种虚假做作的感觉。仿佛让人相信女仆本应如此——店里便流淌着这样的氛围。

「主人,您的餐点送来了。」

说话间,一名TWINIE用精致的陶瓷餐具端来了浓缩咖啡和烤松饼的套餐。

「请慢用。」

西田同学的这位TWINIE MAID同学恭敬地向女仆长行了一礼,便离开了我和西田同学所在的桌位。


——好了……

我一边欣赏着优雅摇曳裙摆的HOUSEKEEPER长款女仆装的侧影,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钥匙扣。钥匙串“咔嗒”一声放在桌上的一瞬间,那位女仆长似乎微微僵了一下——是错觉吗。

钥匙扣上挂着那把钥匙……西里同学一直被迫戴着的贞操带的钥匙,还有前不久又多出来的一个。乍看之下,它只像是一个防丢失的寻物器之类的东西。但并非如此,它另有更隐秘的用途——

——咔哒

棒状遥控器的指示灯亮起。在这张桌上发生的,仅此而已。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旁人更是不可能察觉。然而……

——唔

那位配得上女仆长的凛然少女,在那一瞬间——仅仅一瞬——极其轻微地扭了一下身体。恐怕没人会注意到。连我也只是勉强认出那及至脚踝的裙摆慢了半拍、如颤抖般晃了一下而已。随后,这所校内第一的才女便佯装平静地继续侍奉。此刻,这位HOUSEKEEPER正在想象着什么呢。

——这才刚刚开始而已呢……?

以这位在唯美的女仆装下被悄悄按下了隐秘发情开关的少女之姿为佐料,我将淋满蜂蜜的烤松饼和一杯偏浓的浓缩咖啡送入口中。

话说回来

——真厉害啊……

环顾教室内部,每一位女仆小姐都肃然地恪守着女仆的本分。负责接待客人的PARLOR MAID一边陪客人聊天,一边不忘留意周围各桌的情况;负责上餐的TWINIE MAID准确无误地根据PARLOR的示意和指令,干练地在厨房与大厅之间来回穿梭。想必厨房里也是差不多的光景吧。所有人都穿得有模有样。我环视一圈注意到,不知何时又有一位HOUSEKEEPER出现在大厅里——看来还有另一位。和西里同学一样,另一位“女仆长”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我稍感好奇,没想到她竟然是该班的女性班主任。想到班主任老师和西里同学一起担任女仆长,总觉得……既有些好笑,又莫名地让我也感到自豪。昨天还是自己班主任的老师,穿着和自己一样的衣服、做和自己一样的工作,会是什么感觉呢。不过那位女仆长也很年轻。和女学生穿一样的打扮,很容易就被当成学生。事实上,直到碰巧听到有人叫她老师之前,我真的以为她是学生。

暂且不提这些。我再次将目光投向西里同学,隐约觉得她开始有些内八地走路了。我一边小幅度地上下拨动开关、逐渐加强强度,现在究竟会是什么状况呢。只有我,能清清楚楚地知道这位贞淑的HOUSEKEEPER在裙子底下穿着什么、被做着什么。

——呼……

我咽下最后一口咖啡,关掉遥控器的开关。几乎同一瞬间——甚至比我把杯子放回碟子还要快——那条长裙便转向了我。若不知内情,简直要怀疑她背上长了眼睛。真可谓是女仆的典范。

西里同学立刻示意TWINIE撤下杯子,但就在那一刹那,最大强度的振动猛然袭来。她刚打出信号的手紧紧攥住裙摆——这一次,我清楚地看到了。
西里小姐在约两米外的桌旁侍立着,依然在继续接待客人,但从我这边看,已经很明显了。一看就知道她坐立不安,心神不宁地捏着裙摆又松开。话虽如此,万一有人察觉到异样,顶多也只会以为她是尿急之类的,绝不可能想到她正被贞操带锁着的私处在持续被玩弄——而那贞操带是她自己绝对脱不下来的。稍微有点过意不去,但就让她保持那个状态吧。……没关系哦。安心地忍耐这无法逃脱的快感吧?

在众目睽睽之下,暗自隐藏着裙底被悄然玩弄的未知恐惧,这位优等生少女倔强地努力扮演着女仆长的角色,在别的桌接待完客人之后,终于回到了我身边。

“请、请久等了,少爷……”

她用比平时更僵硬的声音说完,便像一开始那样在桌旁规规矩矩地双手交叠于身前直立。

“辛苦了。呵呵,利落地在厅里忙碌的西里小姐也很棒哦。能看见真是太好了。”

“不、不敢当……谢……谢……”

西里小姐的话说到一半就断了,因为那时我终于关掉了开关。

“……怎么了?”

我故意这样问道。

“呃、那个……”

“难道是这个?……这叫钥匙寻找器,是一种能和配对的手机远程响铃的防遗失钥匙扣哦。”

“唔……”

当然,西里小姐心里很清楚那根本不是钥匙寻找器。那毫无疑问就是那根棒状钥匙扣——正是贞操带下紧贴着会阴的垫片型静音遥控跳蛋的控制器。而我在把遥控器放回口袋的同时,若无其事地按下了按钮。

“唔!”

嘴角微微扭曲,眉头紧蹙。不过这次强度并不大。比起刚才,简直就是微不足道的微弱震动。

刺激本身的强度只不过是那种程度,却能看到她哪怕细微的反应——是因为我就在近处看着,还是说……


西里小姐的上班时间结束了,现在我们两人一起逛正热闹的文化祭。当然,西里小姐还是穿着女仆装。

“哎呀西酱!今天带男朋友来的?”

哎呀。

“正是如此。今天邀请了神田来的少爷光临。”

穿着介良高中夏季制服圆领衬衫的女学生。看起来是西里小姐的朋友,但即使对那位朋友,西里小姐现在也完全以女仆的身份应答——我在一旁看着,心里觉得颇为欣慰。

“诶~?下班了还继续当陪侍女仆,真是女仆的楷模啊。你很喜欢她吗?”

“是的,少爷是位温柔的人。”

“话说回来,那个西酱居然……?平时那么朴素不起眼的西里小姐居然有这一面,真没想到啊……”

“呵呵,我也并不是把教科书当恋人嘛?”

……咦?

“那倒也是。……稍微放心了。很合适哦,那件女仆装!”

“呵呵,多谢夸奖。”

“那再见啦。少爷也好好享受我们学校的文化祭哦——”

就这样目送着告别的西里小姐的朋友……

“刚才,她说带男朋友……”

“莫非,少爷不满意吗……?”

她露出不安的表情窥探着我的脸色。

“没、没有那回事哦?……嗯,我很高兴。”

我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握住西里小姐的手。

“那、那我们走吧,少爷……!”

她红着脸,却也回握住我的手。那只小手。不过可惜,握着遥控器的可不是那只手哦。

被我牵着手、带我参观学校的小女仆,时不时会停下脚步打个哆嗦,或是捏一捏裙摆,但很快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走。一直在强装镇定。

“说起来,听说今天天台开放了?”

“是的。今天仅在文化祭期间对外开放。……唔。”

“要去看看吗?”

“可以吗?”

“难得嘛。”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陪您一同前往。”

“……话说回来,西里小姐。”

虽然这是我第一次进入介良高中的校园,但到这一步也已经察觉到了。西里小姐,故意绕远路走人少的地方。周围没有其他人。

“是、是的……唔……什么事,少爷。”

“戴着跳蛋去服务客人、和朋友聊天,是什么感觉?”

“……唔,那是……那个……嗯唔……”

她立刻弯成弓字形,使劲按住双腿间。

“工作中果然还是专注于服务所以没怎么在意吗?”

“……是、是的……唔……!”

“这样啊……那现在呢?”

“少、少爷……!请您……那个……别、别戏弄我了……!”

女仆终于开始扭动身体,用惊恐的眼神看向我。像是直到现在才意识到,这种折磨除了忍耐承受之外别无他法。因为只要穿着贞操带,跳蛋就绝对无法取出。看到她这副模样,我的施虐心被激起,将遥控器的强度调到最大,还把振动模式切换成随机变化。

“呀!?……少、少爷……!”

她不停地环顾四周。满脑子都是会不会被人看到或听到自己这副失态的样子。毕竟这里是西里小姐每天上学的学校。和陌生人往来穿梭的街头可不一样。

“要是这样的西里小姐被同学看到的话……会变成什么样呢?”

“啊……不……请、请饶了我……。”

然而我毫不在意地把钥匙扣收进口袋,命令西里小姐带我去天台。现在的西里小姐没有反抗的办法。

“知、知道了……少爷……唔……!!”

真是没想到,明明这边已经松手了,对方却依然在那里扭动不止——这副模样竟然如此撩人。

时而有湿润的喘息漏出,走在前面的我的女仆倔强地引导着主人前往天台。代替牵手而将双手交叠在身前走着——一定是,就是那个意思。

“这里就是天台了。……唔,现在这个时段天台没有安排活动,您可以比较安静地——呀呜……对、对不起少爷……”

“没关系哦。比起这个,过来这边。”

今天风很大,天台上的人比预想的少。

“是、是的……唔。”

西里小姐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走到我身边并排。这次不是牵手,而是像攀附一样紧紧贴住我的手臂。裙摆之下,此刻贞操带下的跳蛋大概正在肆虐,让人预感到她已经被逼到了极限。

“……唔,少、少爷……唔。”

“想让我停下来吗?”

“……唔……哈呜……”

“你不说我就不知道啊。”

“……求、求求您……唔……发、发发慈悲……”

“再坚持一下吧?好吗?”

从天台俯瞰下去是文化祭的喧嚣,以及延伸到远方的介良的稻穗。还有在风中翻飞的裙摆。这样的话,即使稍微用力按住裙摆也不至于太奇怪。

“呜、呜呜……”

“西里小姐的话能坚持的吧?”

“是、是的……”

这和她平时沉默寡言、沉着冷静的西里小姐简直判若两人。跳蛋的振动强弱不规则地变化着,时而增强时而减弱。每当振动变强时,西里小姐便压抑着声音颤抖身体,抓住我手臂的手也会用力。她拼命想忍耐,但显然已经到极限了。偶尔,夹杂着声音的细微痉挛从手臂传过来。


“我说,西里小姐。”

我静静地,对并排坐下的身旁的女仆搭话。

“是,少爷……”

“……关于之前那件事。”

我把之前调低的跳蛋强度又一点点缓缓升高。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攥住裙摆。

“啊……是、是的……”

肩膀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不久,握着裙摆的双手开始发抖,脸色越来越苍白。

“……。”

“……我、奴婢我……在每月两次的规定日子之外的某天……啊嗯……忍不住了……哈呜……就、就擅自……自慰了……对不起……”

“……。”

……果然是这样。

“……真、真的……非常抱歉……。”

“我并没有在生气哦。我又没说过不许你自己来,再说西里小姐也不是自己主动约定过那种事的吧?”

是的。西里小姐最初向我请求的,仅仅是让我替她保守秘密——想把自己无法向任何人诉说的羞耻秘密倾诉出来、倒出来,希望我是唯一一个可以让她袒露一切的对象——仅此而已。我回应了她的请求,虽然在这个过程中也确实给她定过一些约定,但那些都是为了防止她一个人做出危险的事。“这样下去我总有一天会闯下大祸的”——她当时是这么说的,所以为了不让她那样。

“是、是的……”

不知道是否察觉到了我的这番心思,西里小姐像是误会了什么似的,难为情地低下头。

“所以啊,‘惩罚在等着你’什么的并不是那回事。可以放心了吗?”

“诶……?”

一瞬间,那张凛然的女仆面容变得茫然失神。

“而且,如果你觉得自己不该擅自做那种事的话,那么你如实坦白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这不就是了吗?”

我用尽可能温柔的语气对她说着,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于是,本以为会被责骂的女仆,表情逐渐缓和下来。

“好好报告了,真棒。”

“少爷……!”

顿时,女仆将纤细的身体靠在我身上,开始发出分不清是呜咽还是娇喘的呼吸声。我一直抚摸着西里小姐的背,直到她明白自己真的可以放心为止。

“冷静下来了吗?”

“是的……谢谢您,少爷……”

“到今天之前,一直以为会被骂吗?”

“是的……还有……唔……说不定……再也……再也……会被少爷……”

“以为会被抛弃吗?”

“是的……唔、是的……!那个……唔……一直挥之不去……!”

“该不会,是在不该取下的日子里取下来做了之后,就一直这样吧?”

她点了点头。……果然是这么回事。

“没事的。我啊,是绝对不会抛弃西里小姐的哦。”

我又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她的眼泪终于也止住了。

“是真的吗……?”

“嗯。因为啊……如果是假的话,我就不会送西里小姐那样的礼物了。对吧?”

“啊……”

“明白了吗?”

“是的……少爷如此用心良苦,我却一直没有察觉,只顾着想自己的事钻牛角尖,实在深感惭愧……”

“西里小姐对我来说,是那个……重要的女仆,所以啊。”

“原来是这样一番心意啊……这件……赐予之物……”

说着,西里小姐百感交集地低头看向膝上铺开的洁白围裙。

“少爷赐予之物竟……啊、唔……呜……能这样一直贴身佩戴……我实在做梦也……没想到……!”

话音刚落,贞操带下那件能随时将她玩弄于股掌的“赐予之物”的震动被推到了最高潮。

“啊嗯……那个,唔,少爷……”

“怎么了?”

不出所料,西里小姐似乎还有什么想说的话。那并不仅仅是因为被跳蛋的震动搅乱了心绪。这一点,通过这几个月的观察我已经很清楚了。

“……我、奴婢我……呼唔……!”

“呵呵,要我来猜猜你想说什么吗?”

“呜呜……唔……那、那是……啊……!”

“还在担心什么事吧?”

“啊呜……唔、唔唔……!”
“一旦自己解开过一次、独自享乐过一次的西里小姐,从今往后就必须一直与那份诱惑战斗了,对吧?”

“……唔……呜呜…………!!”

“也就是说,会不会又一次自己解开、擅自享受……你害怕的是自己。对吧?”

“唔!!、!!”

女仆瞪大双眼,用力地频频点头。

“那么……有一件事就会一直萦绕在西里小姐的脑海里吧。即使是在知道不会被责骂的现在。”

“……!!”

“说不定,从那天把秘密给我看了之后,你表面上不露声色,其实一直都在想着这件事吧?”

“~~!!!”

她涨红着脸,微微颤抖着。

“看吧,果然是这样。”

“啊呜……”

“没关系的。不用害怕。”

我关掉了跳蛋的开关。少女身体的颤抖停止了。握紧的拳头松开了。甜腻的喘息也止住了。

“想要我怎么做?”

“主人……”

“是你一直想说、却始终说不出口的事吧。说来听听。”

“啊……啊……”

“不用害怕的。对吧。”

“……。”

“……。”

“那个……”

漫长的沉默之后,贞操带少女似乎终于下定了招供的决心。

“我希望……我身上所佩戴的贞操带的钥匙,全部……交由主人保管……除了规定的时间以外,让我绝无可能自己拿到。”

她紧紧攥住女仆裙的裙摆。
那只手微微颤抖着,攥住裙摆的力道,仿佛在极力忍耐着恐惧。

“……也就是说,是这个东西吧?”

我轻轻地将钥匙环上挂着的两把小钥匙放到西里小姐的膝盖上,她用惊愕的目光看向我。
“主人……。”
“还有这个。对吧?”

我取出了那个钥匙扣。那天以来一直由我保管着的一把钥匙也在那里。一共三把。全部都在这里。
“今天来这里的路上,我去取回来的。”

“一切……都被您看穿了……主人您全部……”

“这就是西里小姐想要的吗?”

“是的……确实如此……”

愿望被看穿的女仆,露出一丝落寞的微笑。

“……我说,你该不会在想,既然早就察觉了,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替我保管呢?”

“唔……不、不。我绝不敢有这种想法……”

话虽如此,她一副被说中了七八分的样子,难为情地欲言又止。

“呵呵,那我就告诉你吧。我想的是,只有在经历过那样一次无法克制自己之后,你才会刻骨铭心地体会到——‘啊,果然我还是只能交给你保管才行’。”

“……。”

“而且,如果西里小姐最后能一直靠自制力撑住,那自然是再好不过……我本来是这么想的,可是……”

“我……现在满心都是羞耻……”

“现在全都明白了吧?”

“是的……”

“现在还不算晚哦。”

“诶?”

“除了完全交出钥匙的管理方式之外,还有另一个选择吧。……只要回到不戴贞操带之前的生活就行了。”

“那……!”

“正因为不愿意那样,你才会这样做吧?”

“是的……。”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说着,我也顺手把剩下的两把钥匙拈了起来,一并没收。

如此一来,西里小姐便真的再也无法从贞操带、从跳蛋中逃脱了。她再也无法违抗我了。

“主人……真的是……既温柔……又坏心眼的人呢……”

被戴上贞操带、被塞入跳蛋、又被夺走了钥匙的可怜少女,露出似哭似笑的神情,低声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