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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精兵之恶心胖子

魔都精兵のキモデブ
キモデブ君 · 系列deepseek-v4-flash
让大家久等了。这是关于魔都精兵奴隶第二回人气投票前三名的三个人——天花、美罗和总组长——被恶心胖子大肆蹂躏的故事。不知为何变成了11万字,请慢慢观看。另外还附上了在FANBOX以礼物文件形式发送的约6200字的魔珍防队组长会议,如果感兴趣的话也请看看。https://kimodebu-kun.fanbox.cc/posts/5518870

序章 名为魔仓丑吉的男人


魔仓丑吉是一名清洁工——……也就是所谓的扫地夫。

正如“人如其名”这句话所说,他的相貌极其丑陋。

不知道父母为什么会给他取这样的名字。

因为他从记事起,就没有父母的存在。

不过,倒也不是完全没有代替父母的人。

儿童养护设施的园长就是那个人。

他觉得园长是带着爱意把他养大的。

只是,周围的其他孩子不一样。

大家都失去了父母,各自或多或少都有扭曲的成长经历。

在那些扭曲的幼小心灵面前,突然出现的丑陋新面孔成为被欺凌的对象,并没有花费太长时间。

新的环境,第一次近距离接触的同龄孩子。

原本满怀期待的心,以为会有开心的事情等着自己,却轻易地被摧毁了。

“如果开始上学的话,或许会有所改变。”

他背着说不上干净、不知是谁用旧了的黑色书包,穿过校门时看到的,是在设施里欺负他的那些家伙的狼狈模样。

抢走布丁的、大一岁的健司君,把正在读的漫画撕得粉碎的、大三岁的正文君,被同年级的孩子殴打着。

而那样的景象,几天后就轮到了他。

在学校被同学打,在设施里像发泄学校积愤一样被弄坏东西、被抢走东西,没有片刻安宁的时间。

抑郁的心情侵蚀着身体,被侵蚀的丑陋身体又加剧了同学的攻击,进一步催生抑郁的心情。

这样的他,怎么可能成为一个正常的大人呢?

虽然勉强从高中毕业,却没能找到工作,直到现在49岁,即使说一直处于社会底层也不为过,被同事和上司说三道四、推推搡搡,靠着日结工和兼职勉强糊口。

能维持这样的生活而不变成家里蹲,已经相当了不起了。

在回公寓路上的便利店买快过期的便当、杯装酒和下酒零食,看着电视喝晚酒是他唯一的乐趣。

每天为了解压而深夜暴饮暴食。

卫生习惯不佳,随着年龄增长体重增加,皮肤粗糙,头发脱落,再加上原本的丑陋,必然会长成惨不忍睹的模样。

当然,结婚之类的事想都不敢想,也没交过女朋友,甚至连一个朋友都没有,但好歹勉强维持住底线,没有给社会添麻烦,自立地活着。

如果不把这叫做了不起,那还能叫什么呢?

在勉强维持住底线、没有成为家里蹲的、了不起的恶心秃头肥宅、49岁的中年男人魔仓丑吉,今天也推着装清洁用具的推车,阴沉着脸低着头,走在位于丸之内的超高层办公楼明亮的走廊里。

现在,他被这栋楼所属的企业雇佣,做着清洁工。

正如他的职业一样,他穿着工作服,但似乎没有熨过,满是褶皱。

而且他走过之后,总会留下一股半干的味道和汗味混合的、难以言喻的陈腐气味,久久不散。

配发的工作服只有一套,休息日一周一天,在没有阳台的便宜公寓里,这也没办法。

即便如此,如果去投币式洗衣店用烘干机的话,倒也可以避免这种情况,但对于过着紧巴巴生活的他来说,总觉得把钱花在这种事情上很浪费。

“唔……要是能再稍微分类一下就好了……”

他停下脚步,一边抱怨着一边把垃圾桶里的垃圾分类回收,然后又重新开始走。

清洁工具叮当作响,他在下一个目的地前停下,抬起头确认没有弄错后,朝里面大声喊道:

“打……打扰了……里面有人吗?我现在要打扫这里,要是有人的话请告诉我。”

对他来说,这算是鼓起勇气、大声喊出来的了,但实际上发出的声音小得即使近在眼前也听不清。

听起来甚至像是害怕。

那微弱的声音,理所当然地还没传到里面就消散了,但他觉得自己已经充分确认过了。

喊了话,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再次确认性地喊了一声,放好告示牌后,从容地走了进去。

这种做法本身并没有错。

如果要说有哪里不对,那就是一点。

果然,声音还是太小了。

“对了,今天好像有新出的化妆品,回去的时候顺路去一下?”
“你不是之前才买了别的吗?”
“那不一样,哇!好臭!什么味道啊!?”
“哈!?你进来干嘛!?这里是女厕所吧!?”

对于仔细喊过话、确认没有反应后才进入下一个清扫地点——女厕所的他来说,这简直混乱到了极点。为什么会有女人一边说着话一边从女厕所门里走出来呢?

“啊……呃……那、那个……这个……”

清洁工的制服、手里的拖把,以及最重要的是,在这个楼层工作的她们曾经无数次见过的这张脸。

综合这些,聪明的她们立刻明白了他是为了什么闯入女厕所。

但更重要的是,为什么他没想到里面可能还有人,就这样突然闯进来了?

“要是里面还有人该怎么办啊!”
“我说你啊,不会是拿着这种清洁工具到处偷拍吧!?”
“有可能~!本来像你这样又恶心又臭的大叔来打扫这个楼层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
“不注重仪表,到处散发臭味,还又胖又秃!还擅自进女厕所!糟透了!”

还在混乱中的他,被两个女人一顿数落。

他也终于意识到这个状况不妙,想要辩解,但天生脑子转得慢,而且刚想开口就被更强势的话压住,只能发出不成词句的声音。

结果,女厕所里就诞生了一个慌慌张张、闷闷不乐的、恶心的中年秃头肥大叔。

“你倒是说句话啊!”
“呃唔、呼嘻、嘻呃”
“咿!”
“糟了……”

为了表示“我不是敌人,我没有恶意”,他拼命挤出的笑容,反而只会增加他的丑陋。

一个人感到恐惧,一个人感到厌恶。

即使想从这里逃出去,入口也只有一个。

而那个入口,被那个高大的、对她们来说简直是变态的身体堵住了。

怀疑加深的她们,要想从他身边挤过去逃出去,需要相当大的勇气。

“不……”
“不要!!!!!”
“变态!!!!!!!”

“不是的。”
他鼓起勇气伸出手,想要说出的话,被更尖锐的尖叫声淹没了。

那高亢的惨叫,足以引来同伴。

听到声音的人们纷纷聚拢过来,眨眼间女厕所的入口就挤满了人,走廊也被堵得水泄不通。

最先赶来的人确认了里面的情况,凭着扭曲的正义感自以为理解了全部,就在那时,一个荒唐的结论被说了出来。

“你该不是被说臭,心里不爽,想报复才动手打人吧?”
“诶!?不、不是……”

否定的声音,被聚集的女人们的喧闹淹没。

“诶,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好像是扫地的老伯想打人。”
“啊!就是那个到处散发恶臭的家伙!”
“我一直觉得他又恶心又恶心,果然是这样的人啊。”

喧闹引来了人,那些人又传播着道听途说的谣言,引来了更多的人。

更糟糕的是,来的人全都是女性。

时间越久,情况就越糟。

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能进入这栋位于超一等地的丸之内的大楼的,全都是面向女性的企业。

在这个世界里,由于一个叫做“魔都”的异空间的出现,“男女平等”这个词已经不复存在了。

因为吃了那个异空间里出产的桃子,女性获得了特殊的能力。

男人也去吃那个桃子不就行了?——这种疑问当然会有。

但是,桃子的恩惠只赋予女性。

结果,男女的力量关系发生了逆转,如今掌握世界主导权的,无论年龄大小,全都是女性。

无论从权力上,还是从本该不会输给女性的体力上,男性都完全无法匹敌,这一事实就像在发泄长久以来积压的怨气一样,造就了压倒性的女尊男卑。

而现在,拥有这种压倒性力量的女性们,正成群结队地包围着这个压倒性的弱者——一个男人。

“差劲透了。”

平时就被看不起的对象。

仅仅是男人就已经是低劣的存在了,更何况还那么丑。

明明什么都没做,仅凭外表带来的偏见就妄下结论,他的存在被强行固定成了强奸未遂犯这个不名誉的标签。

话已经传到了当事人们无从知晓的地方,连没来的人也听到了谣言。

“这是什么聚集!?”
“部长……!”

拨开人群出现的女人——从还抱着身体瑟瑟发抖的两人喊她“部长”来看,应该是上司吧。

那个被称为部长的女人,用锐利的目光环视了一下里面,视线停在了那个男人面前。

“您……是我们公司委托的清洁公司的人吧。我有印象。”
“啊,那个……!”

男人当然也认识她。

好几次在打扫楼层时打过照面,也简单寒暄过几句。

自从获得桃子的能力之后,大多数女人都变得傲慢自大,而她却在收垃圾的他面前微笑着说道:“一直以来辛苦您了。这个,不好意思,麻烦您了。”甚至还带着慰劳的话语。

她身着贴合凹凸有致的完美身体线条、上下身剪裁利落的定制西装,毫无破绽,却有着难以想象的柔和态度。

对于从未从异性那里得到过任何温柔话语的他来说,她是给予了他慰藉的、堪称命运的女性。

而现在,她就这样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如果是那个温柔的她的话,应该会理解这是个误会吧。

他这样想着,正要开口,但比她更优秀(?)的她已经“理解”了一切。

和那些围观者们一样,错误地理解了。

“……没想到你竟然是个暴行犯。”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他来说,这简直难以置信。

本以为会来救自己的她,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不、不“部长!” “好可怕啊~!”

不等他辩解,那两个女人为了表现出受害者的姿态,把脸埋进了那个被称为部长的女人的、连西装也遮不住的大胸里,一边偷偷看着他一边笑着抱住了她。

看到那张脸的瞬间,一股不好的预感掠过心头。

那种预感,就像以前午餐费不见了却怪到自己头上时,或者之前打工的地方柜子里钱包不见了,差点被栽赃时一样。

而预感果然应验了,想象中发生的事情就在眼前上演。

“这、这个男人……!他想要对我们……!”
“那只恶心的手伸过来了……!”
“不、不是这样的!”

他已经顾不上什么体面了。

这群女人,是想捏造犯罪。

继续保持沉默,显然不会有什么好事。

明明不记得被这么多人用指责的目光盯着说过话,但他还是不顾声音发颤,慌张地开始辩解。

“我、我我我、我啊!对、对她们,什么也没想干!”

开始说话的男人被投以冰冷的视线,但他因为被当成罪犯的不安和焦躁,完全没注意到。

“你、你看啊!这件衣服!是打扫!打扫!”
“穿成这样,就不会被任何人怀疑了,挺好吧,他这么想着……!”
“连平时进不去的内衣厂商也能随便进了,他一边笑一边凑过来……!”
「!? 什、什么事! 一、一人怎么够!」

由于兴奋和紧张,他额头上渗出油汗,腋汗浸透了衣服,颜色都变了。
他体格远超常人,出汗量也远高于普通人。
时间越久,他越慌乱,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就越重,但没有任何人替他说话。

「但! 话说回来,就算我真想那么做,女人有桃的力量,比男人强得多,我根本什么都做不了吧!?」

是啊。
正如他所说,即便他想暴力侵犯女性,对方在体力上也是压倒性的优势。
一个人都不可能,怎么会想到同时对两个人做那种事呢?
明明靠蛮力根本不可能,为什么他会得出那种结论。

「……冈野小姐和杉下小姐虽然得到了桃的恩惠,但只是大脑处理速度稍微快了一点,如果男性靠蛮力攻击,她们也无法反抗。她们并没有获得那种能力。」
「………………啊?」
「单纯从肌肉力量来看,男性强于女性是显而易见的。而且你也看到了,你身材高大。我们俩都只是普通体型的弱女子。考虑到这种体格差距,你会觉得就算以一敌二也能得手,进而产生不良企图,这也不奇怪吧。」
「这、这种事,我现在才第一次听说……」
「嘴上怎么说都行。」
「等、等一下,听我说……!」

他张开口,想反驳这个被轻易断定的荒唐结论,但被沉默的压力压得不敢作声。
她的眼睛,那曾经对他微笑的温柔眼睛,已经判若两人。

「明明、那、那、那么、温柔、地、对、对我……!」
「? 温柔? ……啊,难道是指那时候……」

被称作部长的女人投来怀疑的目光,思考了片刻,回忆起来。

「如果你是指我捡垃圾时和你说的那些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那不过是客套话。没有任何其他意思。」
「可、可、可、可、可是! 可是可是可是可是!!」
「给其他公司的员工留个好印象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谁知道会影响到企业形象呢。」

那语气冰冷、不带感情,与他理想中的她相去甚远,足以让他陷入绝望。

「我、我没做! 我没做!」

他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冲过去抓住了她的西装。
即使遭到那样的对待,他仍然相信她,想让自己相信刚才的话只是自己听错了。
然而,结果却是——

「咿!」
「啊……」

一声简短而简单的尖叫,以及恐惧的表情。
他明白了。
她的话里没有半句谎言。
那笑容不是对他,而是对他身后的企业、对社会大众的。
她对他的厌恶,是真的。

「脏死了!」

伴随着近乎尖叫的话语,她被甩开的手,不可思议地没有感到疼痛。
相比之下,近在咫尺看到的她眼神深处的感情,面对那个东西,才更加痛苦。

「……这件事我会向上级汇报。……来人! 给我叫保安!」

他跪在厕所地板上,呆若木鸡,为了进一步打击他,快门声如雨点般落下。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包围他的女人们用举起的手机发出的无情攻击,即使在保安到达后仍在继续,他被带走的过程也被毫无遗漏地拍下,这一系列照片被上传到社交网站后,制服上的企业名称立刻被认出,一个被当作绝佳玩物的中年男人就此诞生。

「……那么,你是说你没做吗?」
「是的……我没说那种话,也没想那么做。」
「但是,不仅有受害者,目击证人也有很多。大家都异口同声地说听到了男人下流的声音,又说听到了恶心的笑声和追赶的脚步声,人数不止一两个。」
「撒、撒谎! 我什么都没做!」
「不过话虽这么说啊……」

男人被保安带走后不久,他的雇主那家清洁公司就接到了通知。
内容自不必说,是关于打工的清洁工醜吉在外面企图实施暴力未遂的事。
清洁公司的上司们大为惊慌。
毕竟,他出入的是日本屈指可数的大企业。
如果对客户公司的员工实施暴力未遂,事情绝不会轻易了结。
如果只是因此被解约还算好。
问题在于谣言会传开,别人会说,那是个雇佣罪犯的企业吗。
一旦变成那样,其他签约公司的业务也可能丢掉。

「…………呼——……」

一阵冰冷的沉默之后,上司长长的叹息声响了起来。

「那个……我,那个……会,怎么样呢?」
「……幸好对方似乎不打算闹到警察那里。他们只是说,只要你不再进入那栋大楼就行了。大概是希望大事化小吧。」
「这、这样啊! ……太好了…………」

这句话简直是侥幸。
虽然是冤枉的,但如果照他们所说,那两个女人坚持自己的说法,还有好几个人作证,一旦她们提出受害申报,他很可能会被问罪。

「有什么好的!!!」

理所当然,上司对这句彻底安心的愚蠢发言勃然大怒。
对醜吉来说,能挺过可能留下案底的事态,这情有可原,但即便如此,这也不是在上司面前该说的话。

「……你被解雇了。」
「解、解雇!? 请等一下! 我根本就没「那都无关紧要!!!」

上司猛拍桌子,桌上的烟灰缸连同醜吉的身体都跳了起来。

「…………你……,问题不在于你真的做了还是没做,而在于对方是那么认为的,而且谣言已经传开了。说不定其他公司也听到了风声,想要和我们解除合同。到那时候,你能负起责任吗?」
「这……」
「这是我们不断低头,好不容易才签下合同的上市公司,是重要的大客户。关联企业也很多。……你也知道,我们男人根本找不到好工作。因为我们得不到桃的恩惠。只能通过赞美、奉承那些统治世界的女人们,拼命吸取她们指缝间漏出的残羹剩饭,才能勉强活下去。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被冤枉的,但谁会和一个得罪了她们的男人继续合作? 嗯? 你说,谁会继续? 嗯!」

砰!
上司用比刚才更大的力气把手拍在桌子上。
再次传来的巨大声响,让醜吉缩起了身子。
小学时被班主任训斥,对方猛拍桌子的恐惧感突然闪回。

「所以说啊,你,辞职吧? 如果是我方主动解雇,就会变成公司方面的离职,很麻烦的。反正你只是打零工的,对吧? 行吧?」

说话间怒火上涌,上司的假面剥落,他原本粗鲁的本性显露了出来。

「明天开始不用来了。没——事没事! 这个月干的天数,我会一分不少打给你的。」
「这……」

说是这个月,其实才过了四天。
时薪900日元,实际工作时间7小时,乘以4天。
实在太少了。
很明显,如果不赶紧找下一份工作,他会活不下去。

「剩下的我这边会处理。啊,工作服记得还回来。」
「……啊,我洗了再还……」

醜吉明白再说什么也没用了,他强忍住快要哭出来的冲动,勉强挤出这句话。

「啊,不,等等,你这玩意儿还回来也是麻烦。」
「诶,可是……」
「你小子真臭。亏你到现在都没被投诉过。」
「啊?」
「所以说,工作服的钱,我会从工资里扣。」
「诶、诶,这、这不行。多少钱啊。」
「嗯~? ……一万吧。」

太贵了。
辛辛苦苦干一整天也只能赚6300日元,居然要扣掉将近两天的工资。

「嗯? 你那是什么表情。有意见吗? 嗯?」
「……没……有……」
「那就赶紧滚。我这边可是一秒都不想再看到你这张脸了。都怪某个人,我正忙着道歉呢!」

仿佛把所有想说的话都说完了一样,上司转过身,开始专心致志地敲键盘。
他那颗曾经期待上司也许会帮自己证明清白、并肩作战的心,被彻底击碎了。
醜吉一言不发,默默地盯着上司面对显示器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但没有任何交流,只有键盘敲击的咔嗒声回荡。
他瞥见显示器上,搜索栏里打着『客户 诉讼』的检索结果。
醜吉从上司的背影里感受到一股“别再跟我说话”的压力,他微微低下头,从储物柜里拿出贵重物品,然后拖着沉重的脚步走下楼梯。
从刚才所在的房间里,传来上司用谄媚的声音道歉的声音。

回过神来,醜吉已经在自己家附近的车站下了车,走在回家的老路上。
转过那个拐角,就能看到平时常去的便利店。
醜吉下车的出口那边没有超市,只有那里才能填饱他的肚子。

「好想去,但从明天起就失业了……。果然还是得省着点……」

现在折返回去超市的话,深夜这个时间点,开门的店也只有便利店了。
他下定决心忍一忍,拖着满是肥肉的沉重身体,艰难地迈步前进。
几乎没有路灯的昏暗道路上,出现了一家他常去的、二十四小时灯火通明的明亮店铺。
虽然似乎也有人抱怨太刺眼,但数据表明,这种亮度也起到了防范犯罪的作用。

「肚子好饿啊……」

平时他会毫不犹豫地走进店里,随手往篮子里装东西,但现在存款也不多。
他恋恋不舍地向店内瞥了一眼,叹了口气,正要离开时————……,停住了脚步。

「诶!?」

他惊讶地抬起头,扑向贴在店外、便于从外面看清的广告海报,凝视着它。

「魔防队……一番赏!?」

各位应该有很多人知道“一番赏”这个名字吧。
就是花一些钱抽奖,然后兑换相应号码奖品的那个。
定期会推出一些动漫或漫画角色相关的奖品,很受欢迎。
根据商品不同,有的会在发售同时就被狂热粉丝花几万日元全部买下,瞬间售罄,所以很多顾客会在收银台前等待开售时间。
基本上都是二次元商品,但偶尔也会与三次元偶像等合作。
这个魔防队一番赏也属于此类。

————『魔防队』,是由借助桃的力量获得能力的女性战斗专家组成的部队。
当然会有人疑问为什么需要这种东西,但原因很简单。
突然连通的异空间里,不仅有给予人类恩惠的桃,还存在着名为“黄泉醜鬼”的可怕怪物。
怪物的力量远超普通人,别说赤手空拳,就连常规武器都很难抗衡。
而且,与异空间连接的门既有固定的,也有随机位置突然出现的,醜鬼从门里来到现世,或者有人误入其中而受害的情况接连不断。
为了镇压它们而成立的部队,就是魔防队。
作为人类的守护者而战斗的她们,强大而美丽。
美丽的女性面对比自己高大数倍的、筋骨隆起的怪物并战胜它的景象,足以让人们充满尊敬和向往。
虽然国家会拨给魔防队防卫费,但资金自然是越充足越好。
为了招募人才,也作为宣传广告,像这样与企业合作推出“一番赏”,可谓一举两得。
频繁在媒体上露面的她们拥有众多粉丝。
像贴在海报上一样盯着看的他——魔仓丑吉,也是其中一人。

“发售日,是今天啊!因为发生了那种事,我完全忘了!”

他抑制不住兴奋大声自言自语,像被火焰吸引的虫子一样踏进了店内。

“(哦,还是那个半干臭男啊)欢~迎~”

无视店员毫无干劲的招呼,他立刻查看起收银台前最显眼位置的架子。

“哇!”

确认架子后,他当场叫出声来,也不在乎店员用奇怪的眼神看他。因为尽管有几张缺货,但他所推的魔防队组长周边还剩下一些。

“呜哇、呜哇、呜哇!有有有有有!还有啊!六番组组长,出云天花酱的丙烯酸树脂挂件,还有二番组组长,上运天美罗酱的透明文件夹!呜哇!!总组长山城恋酱的A1尺寸海报也有!”

汗臭和半干体臭混杂的中年肥胖宅男穿着工作服,在深夜的便利店兴奋不断叫喊。店员露出厌烦的表情,但幸好没有其他顾客。因为是熟客,店员判断不如不去制止,让他赶紧买完走人比较好,决定旁观。

“那、那个!那个那个!”
“是、是的?”
“还、还有!魔防队的一番签还能抽吧!?”
“是、是的。”

丑吉不知道的是,魔防队一番签在其他店里销售同时就全部售罄了。幸运的是,这家店附近会来买一番签的顾客几乎都流向了站点反方向的出口,而且这家便利店离车站相当远,处于类似隐藏据点般不易被发现的位置,种种偶然重叠,才一直卖剩到现在。

“呃、啊、哈……、是的。还剩着……”
“好嘞!!!”

欢呼一声后,他从口袋掏出钱包,当场拍出纸币和零钱,大声宣告。

“这、这些,能抽多少次就多少次!”
“啊、谢谢您……。那么,呃——……,21次哦。请。”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丑吉挽起袖子,裸露出的肥嘟嘟的粗手上用力,开始注入气势。店员退缩着退了一步,这他并没有看在眼里。

“喝啊啊啊啊啊——!!!”

气势一瞬。好不容易才插入的手臂转动起来,抓住最先触碰到指尖的签,高高举起。

“就是这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呃——,D奖,17号。”
“17!”

他睁大被脂肪挤扁的眼睛,滴溜溜地四处打量。

“嗯啊!!羽前京香酱的丙烯酸树脂挂件!不,这个也不错!京香酱锐利的目光!凛然感!很好吧!?很好啊!不过,这样说对京香酱的粉丝太失礼了。像我这样健康的粉丝,不会因为不是目标角色就贬低别人。呼呼!”

像以1.5倍速播放的视频一样快速絮叨的中年大叔自言自语,让店员又退了一步,但丑吉还是不介意,为了抽下一次签重新注入气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天花酱美罗酱恋酱天花酱美罗酱恋酱天花酱美罗酱恋酱天花酱美罗酱恋酱哈啊啊啊啊!!!!!!”
“D奖11号。”
“哈啊!!!”
“C奖5号。”
“好呀!!!”
“F奖16号。”

之后他每次抽签都一边喊气势一边尖叫继续抽。对店员来说这简直是噩梦般的时光。为什么非要在这个快到午夜时分的深夜便利店,和这么恶心的中年大叔两人一起度过呢?作为打工的他来说,签卖剩还是卖完都无所谓,只要工资到手就好。只是希望在值班期间平淡无事地度过。

“呼嘻!呼嘻嘻嘻嘻嘻!”

抽了21次签的他,双手抱着大量魔防队周边,很满意地笑。这也难怪,虽然一开始抽得并不好,但最终还是得到了最想要的周边:出云天花丙烯酸挂件、上运天美罗透明文件夹、山城恋B3海报。他是魔防队宅,喜欢所有成员,但如果被要求选前三名,会毫不犹豫选上述三人。看,签还剩下五次左右。考虑到花费的钱确实心痛,但能抽到所有希望的东西,可谓是大胜利。

“呼~,满足满足。啊,请给我袋子。”
“……一个5日元。”
“啊。”

听到这句话,丑吉额头冒出冷汗。慌忙确认钱包,不但纸币,零钱也几乎没了。他掀干钱包把钱全花在了一番签上,理所当然如此,但明天开始就是无业状态却还在这里挥霍。

“呜……!”

他数了一下手里的零钱,闭上眼睛,再数一次零钱,但余额没变,只有106日元。塑料袋的钱还能付,而且账户里虽然微薄但也还有些存款。虽说不是今天明天就会怎么样,但考虑下个月、下下个月,就非常紧张了。

“客人?”
“啊,是!”

他一边懊悔着自己搞砸了,一边接过塑料袋,把奖品仔细放入袋中。海报因为有盒子所以不用担心,但透明文件夹只包裹在薄塑料袋里,稍有倾斜就会折弯,可能留下奇怪的折痕。他慎之又慎,尽可能调直。他把没钱的担忧压抑在深处,看着被奖品撑得快撑破的袋袋,犹豫要不要再买一个塑料袋,抬头时注意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最后奖……”

一番签在抽到最后一张时,有所谓的最后奖。内容多种多样,但因为是最后一个,常常准备了相当给力的奖品。这一点不会显示在促销海报上,惯例是当天揭晓,魔防队一番签也不例外。这个存在一直到刚才他都忘了。如果就这样没发现,也许他能抱着大量魔防队周边回到老旧木造公寓,沉浸在短暂的幸福中,但他发现了。没错,眼前的最后奖——等身大浴场海报。剩下只有五张。只要3500日元就能到手。如果正常上班,这也不是太大的金额。平时的他不用犹豫就能出手,这是不难想象的。但是,他已经是无业了。无业。在找到下一份打工之前,必须设法维持生计,而他年龄49岁。即使是打工也很难马上找到工作,非常可疑的年龄。那就要尽量节约。老实说,他甚至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抽一番签。

“三千……五百日元……!”

对现在的他来说,这个金额绝非便宜。但要是错过现在,恐怕再也不会遇到。你看,恶心地只露出轮廓,不让人看清是谁的等身大海报,真是煽动购买欲。如果断念离去,一定会后悔吧。那种当时买了就好了的心情,会意外地持续很久,像疙瘩一样残留。

“……等我哦!”

对只有轮廓的最后奖发出恶心的声音,丑吉向ATM区快步走去。

“只要之后吃一段时间豆芽就行了。”

做出勇敢决断的49岁中年肥胖宅秃顶男,散发着严重臭味洋洋洒洒地走着。本人想来应该是很帅气的,但在从头看到尾的店员看来,是个为“一番签秃子”取名提供绝佳场面的场景。

丑吉把卡插入ATM。深夜时段手续费很高。显示的通知指出,只是取钱就要收330日元手续费。这个事实让他一度犹豫,但还是不在意地点了余额查询按钮。也许账户里钱没他想象的少,怀着期待。

“……19万……4087日元……”

与期待相反,显示的数字比想象中少得多。他本以为可能有20多万、也许甚至超过30万,这比预想的少太多了……现实摆在眼前,冷静下来的头脑再次好好思考。3500日元。只要拿出来就一定能到手,但19万余额中3500日元太宝贵了。再怎么节省,月生活费含房租也要8万。可真的要把这么多钱花在非必要嗜好品上吗?真的有与之相当的价值吗?犹豫该按哪个按钮而僵住,当ATM响起无机质的提示音、店员偷偷啧了一声时,丑吉总算动了。按下的按钮自然是取款。

“啊、啊啊啊,明天、明天就去Hello Work!”

虽然声音不算很大,但在无人深夜便利店中回响。

“这不就是尼特嘛。”

店员——便利店打工的声音低声嘀咕,但与丑吉不同,无人听到就消失了。不知被骂的丑吉,颤抖手指按下取款按钮输入金额时,安静的便利店发生了变化。

“欢~迎~”
“哈!?”

告知客人进店的悠闲旋律响起,看向入口,竟是年轻男子两人组一边开心说着什么一边径直向一番签方向走去。有不祥预感。比今天在女子厕所发生的那个时候还要强烈的预感。

“哦!还有啊!Lucky!”
“喔~,居然还有。而且只剩五张了。要全部抽吧?”
“那当然!不过最后奖因店而异也太狠了吧。”
“嘛,意思是要感谢一直保护我们的魔防队大人吧。”
“也是啦……嗯,这个我懂啦。”

输入了4000的丑吉一动不动。他盯着两人组,把全部神经集中于耳朵,在心中持续祈祷。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住手住手住手住手停停停停)”
“魔防队一番签,剩下的全部给我抽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听到不可忽视的台词,丑吉放着ATM画面不顾,全力向收银台冲去。突然的怪声和脚步声让店内所有人惊讶地向丑吉看,但他不在乎。跑了几米的短距离就开始喘气,他看着放在收银台上的钱的眼神已经像个疯子。

“那!那那那那那那那,那个!!”
“诶?”
“嗯、那个!是、是是!是我的!”
“咦?什么……?”
丑吉手指指向的,当然是他刚才付的一番签钱3500日元。在什么都不知道的后者看来,只是进店发现幸运剩有少签想抽时,突然被恶心中年大叔纠缠的事实。对不知原委的气势感到恐惧,结果用敬语回应了,这是个失误。如果强硬回应,软弱的丑吉也许会恢复正常,但他听得像是:在无理裁员之外还要自己掏钱减少抽签数,决心抽完剩下的并准备时,从一旁插手的强盗过来试探。

“到底……要耍我到什么地步……!”
“咦?啊?啊?”
“耍我……!不许耍我!!!”
深夜的便利店,醜吉发出了他人生中第一次怒吼。

「别、别别别、别~呀,客人,请冷静一下,好吗?」
「吵死了!!!!!」

两人虽然对莫名其妙的情况感到困惑,但离醜吉稍远一点、相对冷静旁观的一人终于忍不住喷笑了出来。

「吵、吵死了。哈、哈、肚子疼……!要咬到舌头了……!」
「噗!喂、喂,这家伙正在生气呢,别那么笑啊……!噗!对、对不起……吧,呵呵!」
「都说吵死了了了!!!」

那句话成了决定性的一击。
他们生平第一次被一个在深夜便利店散发着臭气、浑身皱巴巴的作业服、秃头的中年肥丑男怒吼。
这种情景,加上他的愤怒是因为抽了第一张签这种幼稚的理由,以及这个恐怕比他们多活了一倍的大叔竟然对此如此投入的事实。
噗~噗~地粗重鼻息、用认真的表情瞪过来的丑陋脸庞。
所有因素都转化成了笑点。

「不、不行了……!太好笑了……!」
「你啊,别笑、噗!」

从醜吉的角度来看,他不知道为什么被嘲笑,也不打算理解。
他只知道,无论他怎么生气,这个年轻男人似乎都不打算归还他本应买下的那张一等奖签。

「那、那个!我确实说过要买吧!?」
「嗯?」
「我确、确实说过要买!」

被突然矛头指向的店员感到困惑,但回想起来也不记得他说过那样的话。
虽然确实知道他有买的打算,但并没有收钱,要证明是不可能的。

「……不,您没有说过啊。」
「诶!?可、可是!」
「您、您说……!噗噗!」
「不、不准重复……!」

笑到快呼吸困难的两人组已经不在眼中。
醜吉的敌人现在转移到了便利店店员身上。

「我、我说了要买!」
「您没说过啊。话说客人,您有钱吗?」
「有、有!」

他大叫,试图从钱包里拿钱,但想起自己还在ATM取款途中。

「我、我现在就拿过来!」
「看吧,没有钱。」
「我说了会拿过来!」
「再说,就算您现在拿来,这位客人已经付了钱,所以您买不了啊?除非这位客人说不要了。」

醜吉的目光再次转向年轻顾客。
看到醜吉那血红的眼睛,那家伙终于冷静下来,从笑沼中挣脱出来,开口说。

「呀,那可不行。我也想要啊。」
「所以啦,抱歉。」
「什么!为什么!我、我、我都已经买到这里了!」

醜吉手中确实有塑料袋装着大量一等奖的奖品。
但这对年轻顾客来说毫无关系。

「不,我不知道啊。再说,如果要全部买完,一开始就应该准备好全额的现金吧?」
「可……!但是……!我没注意到!」

他摇晃着庞大的身躯,像个只是年龄增长了的巨大的孩子,不停地“但是、但是”地胡闹。
如果对方能正常低头请求,或许他还会考虑,但既然对方是这种态度,自己这边也完全没有心情好好让给他。

「那么,这个。」
「好,五次。请。」
「唔啊啊啊啊啊啊!!!!!」
「再这么纠缠下去,我可要报警了。」
「呃。」

明明今天刚遭遇了那种事,这次又是警察?
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啊?
无视混乱的醜吉,年轻顾客一口气取出五张签,平淡地打开。

「F、D、E……」
「全是没中奖啊。」
「没关系啦。我本来就是瞄准最后大奖买的。」

两人把在后面投来怨念目光的醜吉当成空气,愉快地一边聊天一边粗暴地处理奖品。

「(啊、啊!我的美罗酱到了那种家伙手里!啊啊啊啊,连恋酱也是!)」
「那这个,是最后大奖。」
「谢啦。」
「喂,给我看看给我看看。」
「等等等等等,在这里打开太可惜了吧。回家慢慢……啊,还是看吧。」

之前没注意到,同伴的大包里装满了在其他店购买的魔防队一等奖商品。
其中甚至能看到醜吉未能买到的最后大奖之类的东西。

「(唔哇!?那个,是恋酱的等身大浴池海报!?)」

一瞬间忘记愤怒,被包里内容吸引。
为了不让里面内容被看见,只写着“最后大奖”的外箱。
其盖子稍微打开,看到了被隐藏的第二个包装。
上面明确写着“最后大奖,山城恋等身大浴池海报”。

「(那么,这个也是)」

如果现在眼前被抢走的东西也是同样的话,3500日元太便宜了。
如果从一开始就知道,即使要花10倍的钱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拿出来。

「哦~!」
「厉害!」

在低头攥紧拳头醜吉面前,欢呼声响起。
他忍住因懊悔而快要哭出来的情绪,慢慢抬起脸,看到的是比刚才受到的冲击更强烈的东西。

「好嘞!出云天花等身大浴池海报!!!」
「成功了啊你,你本来就是天花推嘛。」
「为什么……不是恋酱……」

醜吉忘了,他们进入这家店时,确实说过“最后大奖因店而异”。
他的魔防队员排名前三确实是出云天花、上运天美罗、山城恋这三人,但如果被要求从中只选一人,他会犹豫三天三夜,最终选择出云天花的吧。
差距很小,只有一点点,但在美丽的魔防队员中,如果只能选一人的话,毫无疑问出云天花会跃居首位。
那个她的等身大浴池海报就从眼前溜走了。
在花掉了14700日元、钱所剩无几的情况下,他做出了痛苦的决断,正准备使用3500日元时发生了这件事。
虽说只是3500日元,但眼前欢闹的他的3500日元和醜吉的3500日元分量不同。
对于下个月面临生死边缘的男人来说,那笔钱太重了。
他做出如此决断才走向ATM的。
可是。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唔哇!?」
「喂、干嘛啊大叔!放手!」
「我的!我的!我、我的天花酱!还给我!还给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糟了!报、报警!」

看到抓住胸口挣扎的醜吉,店员慌忙按下柜台下的按钮报警。
店外显示紧急情况的红色灯开始旋转,但醜吉不在乎。
他骑上去,抓住对方的衬衫领子,一边落下大颗眼泪,一边对着年轻人胡乱谩骂。

「喂、脏死了!臭死了!」
「喂!住手啊这秃子!放开!」
「天、天花酱是我最喜欢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兴奋无法平息的醜吉在五分钟后警察到达之前一直闹腾、哭泣,然后就这样被带走了。

「嗝……!呜!呜……」

之后接受了情况调查,醜吉回到公寓时天已经大亮了。
警察听了双方的话,斥责说确实醜吉有错,但煽动的年轻人也有错,最终没有提出受害申报,只是受到了严厉警告,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但是,他的内心仍然受伤。
在太阳已经升起却依然昏暗的破烂公寓里,连灯也不开,只是呜咽哭泣。
虽然觉得应该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但考虑到昨天接二连三降临在他身上的不幸,也并非不无道理。
不,至少关于抽签的事是他自作自受,但即便如此,被稍有好感女人叫成罪犯、被不合理地裁员、下个月生活都难保的他,考虑到他的不安,也许也有几分无奈。

「我只有皆……只有皆而已……!」

他靠在墙上,双脚伸直哭泣,背上贴着从车站偷来的魔防队招募大海报。
仔细一看,海报不止一两张。
不,物品不止海报,还有钥匙链、日历、杯子、毛巾等等,从官方到非官方,各种商品堆满了房间。
没错,他是个地道的魔防队宅。

回家后几十分钟。
仍在黑暗房间里低着头哭泣的他旁边的墙壁上,有粘稠的黑色泥状物流入。
粗制滥造的老房子到处都是缝隙,进入房间的泥状黑色东西的数量不断增加,不知不觉已经形成了人形。
在主人没注意到的情况下安静成长的可疑之泥,说出了人话。

「相当不错的房间呢。」
「诶?」

应该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房间里,不知不觉多了一个人。
那个入侵者有着紫色的长直发,头发中夹杂着蛇,虽然是人形,但明显带着与人类不同的诡异氛围。

「那、那个……」
「你。」
「是……是。」
「看房间的样子,你喜欢魔防队吗?」
「……呃、嗯……」

被应该是入侵者的女人气势压倒,即使是不需要回答的问题也不禁回答了。
虽说他低着头,但能够不被发现就轻易侵入房间的女人只有可疑,但醜吉对接连变化的事态无法跟上理解。

「是吗。不过,真可怜……」
「什、什么啊!?」

难道她看到了便利店那件事吗。
记忆犹新的痛苦回忆。
只要回想起来,胸口就会涌起灼热的愤怒。
如果自己有能力的话,那些男人、那个店员,都不会轻易放过。
一边咬牙切齿,一边想起憎恨的脸。
除了店员都是第一次见的脸,但不会忘记那些可恶的脸。

「可以做到哦。」
「诶。」

眼前的美少女说出了仿佛读取了醜吉内心的话语。

「只要你不介意,我就把我的……神的力量分给你。」
「……神?」
「是的。你真是幸运呢。这可是即使想要也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东西。」

这个女人在说什么?
突然侵入房间,自称是神,还要分给力量。
虽然这么想,但不知为何,她的话语有种不可思议的说服力让人信服。
而且……

「(感觉有点色……)」

蹲下的话里面似乎马上就能看到的迷你裙姿态。
从那里伸出的腿虽然纤细,却充满魅力,那美丽超凡脱俗。

「很好。在神面前还抱有这种不逊的想法。正因为是你这样的,我才也打算这么做。」

不知道是真的能读取想法,还是从视线和细微感情变化中读取并预测。
只知道眼前美丽的少女不是一般人。

「……分给的是什么?」
「嗯~简单来说就是催眠能力。虽然无法用那种强烈暗示把人逼到自杀,但大部分事情都能做到。」

大部分事情。
也就是说,也能操纵女性,命令她们做这做那。

「可以哦。只要稍微扭曲一下认知就很简单。对方是谁都没关系。比如说……让她相信你是她爱的人。」

被接连说中心思的醜吉只有惊讶。
锁着门的房间却毫无声响地侵入、看透想法的读心术般的力量、超凡的美貌、以及从头发里伸出的多条蛇。
信息收集越多,少女所说的话就越不像玩笑。

「…………神明大人。」
「是的。」
在昏暗的房间里,一位黑发美少女咧嘴笑了。

“然后呢,在分给你力量的时候,我有个小小的请求。”
“请、请求?”
“没错。”

果然,这好事也太过头了。虽说他也没想过会免费,但如果她说的力量是真的,那究竟会要他做什么难题呢。

“哎呀,不是什么难事啦。只是希望在使用那个力量的对象里,也能包括这些女孩子。”
“这些女孩子?”

美少女所指的方向,只有贴满一整面墙的魔防队周边,海报和挂毯之类的。

“这些女孩子……是指魔防队吗?”
“没错。你理解得真快。”

那种力量、异形的姿态和可疑的氛围。他隐隐约约感觉到了,莫非她是与魔防队敌对的人?丑吉意识到这一点,终于发现自己陷入了危险的境地。她一直笑眯眯的,看起来极其可怕。

“怎么样?”
“……魔、魔防队是……保护我们的人……”
“嗯嗯。”

尽管觉得自己可能会被杀,他还是鼓起勇气说出了那些话,但面前的美少女依然保持着笑容。

“但是呢,今天你变成那样的时候,魔防队没有一个人来救你吧?”
“呃”

从她的话里推测,很难认为她是今天偶然发现丑吉,并选他作为分予力量的对象。恐怕她早就盯上了他,选了一个容易倒向自己的人,在他跌入谷底的这一刻,满有把握地伸出了援手。虽然不知道那究竟是不是真正的援手。

“那个、魔防队的工作是保护人们免受丑鬼侵害……那种情况……”
“嗯。果然,你知道得很清楚啊。不愧是魔防队的粉丝。”

丑吉想要拒绝这个自称神的邀请,但对方一直心情很好。这种毫无变化的态度令人恐惧。

“但是,如果那些你最喜欢的魔防队女孩子能随你摆布的话……你会怎么做呢?”

这是再诱人不过的邀请了。在丑吉的脑海中,墙上的女孩子们变成了真人,开始按照他的意志行动的妄想浮现出来。在那里,没有任何事是他办不到的。约会、手牵手走路、亲吻嘴唇、夜晚……

“很美妙吧?”

不知为何,他确信只要抓住伸出的那只手,就一定会变成现实。但这无疑是一种背叛人类的行为。

“即、即便如此……也不行!”

丑吉在最后关头稳住了自己,恢复了冷静。确实充满诱惑,但万一魔防队因此瓦解,今后丑鬼来袭时该如何应对呢。

“我觉得没必要担心哦?只要在不影响魔防队工作的范围内让她们照顾你就行了。”
“照、照顾……!”

具体的词语让妄想带上了现实感。丑吉的呼吸因兴奋而粗重,身体在颤抖。

“(还差一步吗)……而且,我还有一条独家情报。你最好也知道一下。”
“是、是什么,情报?”
“你看这个?”

不知怎么回事,少女一抬手,空无一物的空间里开始播放影像。画质有点粗糙,但足以看清在做什么。

“小心点哦。”
“……?小心?”

如果再稍微多留意她一点,或许就能注意到了——身旁的美丽少女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等、天花酱!?”

影像中,丑吉在魔防队中最为推崇的组长,出云天花,正妖娆地横躺着。

“这、这是!?”

他惊讶地向少女发问,但她只是盯着影像一动不动。无奈之下,他只好转向影像,继续欣赏下去。

“(这……就算是蓝光碟或特典影像里也没有啊!?我买过所有发售的作品,检查过,但从没见过这种!)”

而且,作为商品来说,它的角度随意,抖动也很多。经常有画面被切掉,很难想象这会作为影像保留下来。仔细看的话,她像是躺着运动,但镜头太近看不清她在做什么。

“那个……这到底是……”
“拉远一点吧。”

她再次挥了挥手,镜头拉远,露出了全貌。某个房间……既然有天花在,一般人会认为是她的房间吧。但这样一来,又显得过于单调,不过倒也有点像她那种假小子形象。他正想这么认可,却注意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呃……”

她横躺着的不是床上,而是某个人身上。

“呃、呃、呃、啊、呃?”

看到丑吉说不出完整的话,少女咧嘴笑着开口了。

“吓到了吧?他叫和仓优希。不知道是什么缘由,好像被她看上了,一直在追求她呢。”
“呃、可是……她在采访里说过,从来没跟任何人交往过啊……”

在定期发给魔防队粉丝俱乐部会员的会报上,会刊登队员的采访。两个月前送来的会报上写着,她从未与人交往过。看到那篇文章,他既安心又释然,正因为她是把恋爱放在次要位置、每天与丑鬼战斗的人,才能支持她、信任她。某论坛的帖子“第六组组长出云天花小姐应援帖第149号”里,会报一到,大家应该都欢呼雀跃才对。实不相瞒,丑吉也是跟着起哄的其中一人。可是,画面中的她紧紧贴在名叫和仓优希的男人身上,眼看就要接吻了。这无疑是明确的背叛行为。

“还有呢。”

少女开心地说着,又挥了挥手切换了影像。画面中出现的是第二组组长,上运天美罗。她也正与和仓优希亲密地交谈着。不,岂止是交谈,她就像天花一样,把自己那副美妙的身体紧贴上去,正在诱惑他。

“再来一个。”

影像再次切换,魔防队总组长兼第十组组长,甚至被称为“生命的极致”“地球的答案”的美女,山城恋,也落入了他的毒牙之下。

“和仓优希……!”
“那么,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这还用说吗。必须让那些背叛了纯真感情的碧池们付出代价。

“拜托了……!”
“你确定吗?那可是保护人类的魔防队哦。”
“无所谓!”
“好嘞。”

少女发出轻快的声音,将手伸向丑吉,指尖有一滴水珠啪嗒落下。水珠避开了丑吉所剩无几的头发,落在头皮上,令人惊讶的是,它就像被身体吸收一样消失不见了。

“……?这就结束了吗?”

丑吉摸了摸水珠落下的头顶,却没有湿痕。

“什么也……啊!?啊!呃啊……!”
“没事的,你一定能得到。”

无法忍受身体里奔涌的疼痛和灼热,他在地上打滚。就这样发出“咚、咚”的巨响,翻滚了一两分钟,终于停止了动作。看着一动不动地丑吉,少女——八雷神之一,紫黑——狞笑了一下。

“神奉者,完成了。”

丑吉缓缓站起身,确认自己的手脚。外表上看不出变化。和身为人类时完全一样,令人作呕的胖子、秃头的中年男性而已,但是……

“怎么样?”
“……我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不可思议的力量。虽然很奇妙,但连怎么使用力量都不知道……明明刚刚才得到。”
“那种东西就是这样啊。既然是我分给你的力量,这点程度都做不到的话,我会很困扰的。”

他对仿佛自己不再是自己了的感觉感到困惑,四处活动着身体确认,但他真正想做的应该不是这种事。

“那么,走吧。”
“走……去哪里?”
“那还用说吗?第六组组长,出云天花那里啊。”

少女——神——像说着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一样伸出了手。抓住这只手,就再也回不去了。不,他已经无法回头了。而且,事到如今停下又能怎样?没有一个帮助他的人的世界,毫无意义。既然如此,就由我来摧毁这个世界。丑吉下定决心,用力握住了神的手。

“好眼神。”

紫黑像出现时一样,用黑色的泥状物包裹住自己和丑吉,然后忽然消失了。

出云 天花

“什么!?”

惊讶的是正在巡逻中的天花。她根本没想过八雷神会单枪匹马在光天化日之下攻过来。

“不,不是单骑啊。……看起来像是普通人……是神奉者吗。”
“答对了。那么,永别了。”
“什么……”

紫黑全力释放的黑色雾气效果惊人,天花的力量转眼间就从身体里流失了。虽然没倒下,但只是站着,毫无防备的姿态。当然,她不认为组长级别会仅凭这样就倒下。这是为了出其不意将其无力化而全力争取到的短暂时间。接下来,轮到丑吉了。

“那么,拜托了。”
“是。……呜嘿嘿!这、这就是那位出云天花酱……!”

第一次看到真人天花的美貌,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她就在身边,之前只能在屏幕或照片上看到的她。丑吉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想要尽情感受她的肢体,却被紫黑用强硬的语气制止了。

“不快一点的话,效果就解除了哦。”
“啊,对、对不起!”

确实,就算现在不动手,只要好好处理,之后随时都能好好享用。

“呜嘻嘻……!”

丑吉笑着张开手掌,一用力,手心就出现了黑色粒子,包裹住了天花。轻飘飘的粒子蠕动着,一点一点地钻进天花的身体,最终全部消失了。时间大约十几秒,对普通人来说尚且如此,但对得到桃之恩惠的组员使用,这简直是致命的空当。

“算是新手上路的优惠服务吧。”

为此紫黑才特地跟来。为了确实拿下魔防队最高战力之一的组长。

“嗯,习惯之后就能用得再快点了。”
“是吗?”

虽然没实感,但既然是神说的,那就肯定没错。

“这是附赠品。”

丑吉和天花身旁出现了一道黑色的门,往里一看,连接着原来那个脏乱的房间。这是叫他回去吧。不只是丑吉,还要和天花一起。

“咕呼!”
“好表情。”
“那、那么,一起走吧。天花酱♪”

两人穿过门后,再次浮现出尽是岩石山的无机质风景。神奉者魔仓丑吉和魔防队第六组组长出云天花都消失了,只留下八雷神的紫黑凝视着消失的门,静静地伫立着。

“期待你的表现哦。”

那天,在魔都巡逻的出云天花连一根头发都没留下,失踪了。

“什么!八雷神!”

穿过门后不久,天花恢复了意识,摆出战斗姿态。她反应迅速,因为没有受到攻击,所以需要一点时间恢复,但如果感受到敌意,她肯定会立刻进入临战状态。

“这里是……?”

在失去意识前看到的那个自称神的敌人之一,紫黑,她以为还在,却感觉不到她的气息。眯起眼睛在昏暗中仔细观察,发现似乎是个第一次来的地方。一边警戒一边环视四周,看到深处有个人影。那巨大的影子似乎注意到天花在看它,慢慢动起来,从阴影中现身,像要让警戒中的天花安心一样,用温柔的声音说道。
“你醒啦?”
“优希君!”

天花能用这么开心的声音打招呼的人,只有魔防队第七组宿舍的管理员和仓优希。
因为,她爱上了优希。

“你没事吧!?”

在失去意识之前,天花确实看到了敌人——神的身影。
这个陌生的地方,说不定是敌人的老巢。
担心的她急忙跑过去,像抱住优希一样扑进他怀里,用手摸着他的身体检查有没有受伤。

“太好了……看起来没被怎么样呢。”
“唔嘿嘿,我没事哦。神……啊,神已经被我干掉了。”
“优希君!?”

天花喊作优希、紧紧抱住、至今仍以检查伤势为名把手放在他身上摸索的,并不是和仓优希。
这个男人名叫魔仓丑吉。
一个毫无长处、49岁无业、中年秃头肥胖大叔,被赐予了神的力量,获得了催眠能力的神仆。

“嗯。就这样,一拳就把它打飞,粉碎碎裂了。那家伙不会再出现了。”
“好厉害……不愧是优希君!那么,另一个恶心的男人呢?”

所谓恶心的男人,自然是指丑吉。
被现实甩了一脸——自己的存在原来只是这种程度——丑吉的脸扭曲了。

“……对、对啊。那家伙也干掉了。对我来说小菜一碟。”
“那真是太棒了。对了,我得马上把这件事通知魔防队。”

天花为了共享信息拿出了手机,但要是她真这么做了可就麻烦了。
他是魔仓丑吉,不是和仓优希。

“手、手机之类能联络的东西,刚才被神的攻击打到不知哪儿去了!忘了吗!?”

他慌忙编了个临时敷衍的谎话。
手里还拿着刚掏出的手机的天花听到这话,毫不怀疑地点了点头说“原来如此”,为了显得合理,还自然地把手机扔到了房间角落。

“而且其实神们全都被我干掉了哦!已经不用担心遭受丑鬼袭击了!”
“什、什么……!”

天花惊叹着,用闪闪发光的眼睛看着丑吉,完全是恋爱中的少女模样。
她现在,眼前丑陋的中年秃头肥宅在她眼里就是优希。

“这么说……这里是?”
“啊,天花小姐刚才晕过去了嘛。作为紧急避难,我邀请你到我的房间来了。”
“诶?优希君的房间?”

听到丑吉的话,天花疑惑地环顾四周,提出了疑问。

“优希君的房间不是在七组宿舍里吗?这里看起来是别的地方……”
“啊、嗯。因为是紧急情况,就近把你搬到了我老家的房间。”
“……这样啊……这里就是……优希君出生、长大的房间……”

这解释谁听了都觉得敷衍,但多亏丑吉的催眠能力,天花被操纵了认知,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事实上,她像抑制不住心跳似的在胸前握紧双手,用充满爱意的眼神环视着这个肮脏的房间。

“这是……我的……”

天花逐渐适应了昏暗的房间,映入眼帘的是大量装饰的魔防队周边中,有以她为主角设计的商品。

“我的海报、透明文件夹……钥匙扣,那个是……好开心啊。只有粉丝俱乐部会员抽选才能限时发售的写真照……优希君在我遇到你之前,就已经……”

丑吉肥胖的身体被天花比刚才更用力地抱住,她感受到真切的爱意,感动得颤抖。
当然,那里的周边不只是天花的,还塞满了各个组员的商品,但她眼里完全看不到那些。

“哇、你懂吗!?那个,弄到手可费劲了哦!因为据说只卖20个嘛!为了集抽奖券,我买了50个魔防队防灾用品呢!”
“咦,那个一个大概七千日元吧?你买了那么多吗?”
“嗯!因为无论如何我都想要天花酱的写真照片嘛!况且粉丝俱乐部会员编号两位数的我只要认真起来就很轻松!运营肯定觉得‘此君不买不行啊’才让我中选的吧!不过话说回来,花了这么多预算做写真照片,却只限定1000部,你觉得这像话吗?本来是为了支持魔防队活动而存在的粉丝俱乐部,这么做不是本末倒置吗?我可是想好好支持的,所以觉得这种东西就该好好收钱,让需要的人都能买到才对。结果有些缺德的人放到拍卖会上转卖,现在都超过30万日元了!就算这样价格还在涨,照这么下去我估计破三位数稳稳的!虽然确实值那个价吧……”

大概是因为珍贵的周边被认出来了很高兴吧。
丑吉像孩子向父母炫耀收集的宝物一样,兴奋地一口气说个不停,也不管人家要不要听就开始说明起来。
然而天花没有露出半点厌烦的表情,笑眯眯地微笑着,用充满爱意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像会说话的肉球一样的男人,不住地点头附和,一直充当着倾听者。

“然后啊,然后啊!这个也很厉害哦!呜噗噗噗噗!想知道有多厉害吗?想让我告诉你吗~?”
“嗯,为了长见识,请务必。”
“就这样……嗯?……唔嗯,真拿你没办法啊,天花酱!要是没我教你,你什么都不知道嘛!这可是特别服务哦~?”
“拜托你了,你看我这样。所以啦♡”

天花双手握住丑吉那鼻息粗重、喋喋不休的手,轻轻吻了吻他的手背。
至今从未被女人正经对待过的丑吉得意洋洋,心情仿佛升天。
他甚至没注意到这爱情所指向的对象其实不是自己,飘飘然地拿出了仿佛是从杂志上剪下来的采访报道。

“嘿嘿嘿嘿嘿!!!这个!就是这个!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的采访,但这里!这里写着天花酱的三围哦!好像立刻就被魔防队投诉回收了,能弄到手的人恐怕不到一百个呢!”

怎么样?
我连这种东西都有,厉害吧!
求夸奖求表扬的态度,喷着臭气,唾沫横飞地继续说。
然而,一直听什么无聊话都不曾失去笑容的天花,脸上第一次阴了下来。

“还有啊!那个啊!”
“抱歉……优希君。让你这么开心真不好意思,但我必须向你道歉。”
“诶?”
“那个三围,不对。”
“不对……呃?可是,天花酱从上到下是94、60、87,G罩杯……”

丑吉正困惑着,但看到天花悲痛的表情,就知道她的话不是假的。

“我没想到优希君在认识我之前就那么喜欢我……要是早点知道的话……”
“那……那,实际上是多少?”

被相信的女人欺骗,这已经是第几次了。
仔细想想,面前这个女人,明明有我这个人,却躺在和仓优希那个半路杀出来的、不明底细的可疑男人身上。
相信那种女人就是我的错。
原本占据丑吉内心的幸福,瞬间变成了愤怒。

“你骗、骗了我吗!又、又骗我!”
“对不起……!”
“说、说说说,到底、哪里不对!你给我说!!!!!”

他已经在妄想中把天花扒光过多少次了。
那时的身体,都是以那篇采访中得到的三围为基础创造出来的。
如果那从根本上就是错的,那至今为止的自慰到底算什么。
丑吉意识到过去想念天花而射向纸巾的无数精子全都白费了,眼前仿佛看到了它们在哭喊。

“说啊!”

面对这个虚假恋人咄咄逼人的追问,天花下定决心开口。

“真的对不起。我的三围,正确来说是胸围102厘米、腰围58厘米、臀围91厘米,K罩杯。”
“……哈?”

没想到会听到这话。
本以为会冒出更糟糕的数字,结果却是反向虚报。
但是,道歉的天花本人却极为认真。

“你可能不想听说谎女人的借口,但请听我说。……魔防队的宣传staff说,数字太脱离现实的话,不容易引起共鸣,为了让大家觉得更亲近,希望我报个缩水的数字。”
“这……!”
“能……原谅我吗?”

天花抬眼望着他,眼眶里含着泪水,本来就很出众的魅力更是倍增。
对于至今从未与女性有过接触的丑吉来说,这是接踵而来的初次体验。
而且对方还是他长久以来一直支持的那位魔防队成员——六组组长,出云天花。
愤怒瞬间消退,阴暗的欲望再次苏醒。

“要、要原谅我的话,什么都愿意做吗?”
“我欺骗了身为恋人的优希君。只要能补偿,我什么都愿意做。”
“什、什么都……”

丑吉咽了口唾沫,用贪婪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那尺寸变大的凶恶身材。

“那、那么……能不能让我……躺个膝枕呢?”

敌人全灭,威胁结束,在和平的世界里与恋人独处的房间。
天花本以为他会提出更直接的要求,结果却是比想象中轻得多的要求,让她有点意外。

“……啊,当然可以。”

天花重整心情,注意到榻榻米上铺着的薄被,在被子上面风情万种地坐下,招呼丑吉——在她看来是优希——到膝盖上来。

“过来呀♡”
“好~的♪”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接下来的发展。
丑吉像小孩子一样回答,他的天真让天花更添爱意,而就在她面前,他开始脱衣服了。

“优、优希君。”
“怎么啦~?不是要给我膝枕吗?还是说又是骗人的?”
“不是骗人的……只是,有点吓了一跳而已。”

与优希不同,这种明显主动追求她的行为,是之前的优希从未有过的。
虽然她稍微有些疑惑,但被催眠扭曲了认知的大脑瞬间进行了修正,违和感很快烟消云散。

“好啊♡”

让她吃惊的还不止这些。
不仅仅是那完全不搭调的松垮身体,更重要的是他胯间的男性器。
第一次见到的那个东西,比想象中要大得多,而且形状吓人。
打个比方的话,就像一条大蛇。
警戒的蛇缓缓抬起头,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坐着的天花,像是在威压。

“打扰啦~♪”

咚!
——像是沉下去的冲击。
对脑海中想象着优希、等待着天花来说,这重量出乎意料,但对于身为魔防队组长的她来说,五十公斤左右还在误差范围内。
她稳稳地接住了体重118公斤的丑吉,用充满母爱的眼神看着全身压过来的他,用爱怜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秃头。

“呜嘿嘿♪”
“啊……这就是幸福啊。”

天花因感受到丑吉的重量而感到幸福,丑吉则因能随意摆布这个遥不可及的女人而感到幸福。
被抚摸的手感和芬芳的香气让他心情好转,他望着眼前突出的巨大下乳和那后面的天花的笑容,再次开口。

“对了,有件事很过分哦天花酱,你听听嘛?”
“嗯,怎么了?”

丑吉开始讲述。
被冤枉企图施暴而被不讲理地解雇的事。
最后一份奖品被人从旁边抢走的事。
被警察无理拘留,接受审讯的事。

(此处原文结束,后续内容在下一个分片中)
他夸张地、拼命地用拙劣的口吻辩解自己没错,翻来覆去、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同样的、绝对算不上高明的话,整个身子被天花柔软的大腿包裹着。

天花听着他这漫长的牢骚,时而露出温柔的表情,时而露出悲痛的表情,不时附和着回应。

他从来没有过别人听他长篇大论的经历,此刻感到十分舒适,就这么枕着天花的膝盖继续自言自语。

“……所以说啊,那帮家伙太过分了!天花你怎么看?”

这场终于结束的抱怨大会持续了足足一个小时。

换作一般人,早就闭嘴,感到厌烦了,但天花不一样。

她拥有包容恋人一切的度量,为这个堪称自己另一半的男友的痛苦经历流下了眼泪。

“优希君……!”

不用担心的。

没工作也不用在意。

如果这个世界对优希做出这么残忍的事,那优希根本没必要出门。

生活所需的一切,都由我来带给你。

所以。

“我来赚钱。”

抑制不住满溢的感情,天花像是要包裹住丑吉所承受的所有悲伤一样,弯下上半身,充满爱意地抱住了他那张大脸。

为什么自己当时不在他身边呢。

要是没有去巡逻,而是待在他身边的话,绝对不会让他遭受那么痛苦的经历。

深深的后悔和悲伤支配着她的内心。

这份痛苦,比刚才向那个兴高采烈报告假三围的他告知真相时,要强烈得多。

“唔呵呵♪”

相反,支配着丑吉内心的,是欢喜的感情。

因为被抱着枕在膝上,他的脸完全埋进了102厘米K罩杯的大胸里。

后脑勺是大腿,右脸颊是纤细的腹部,正前方则是柔软而沉重的胸部。

这是出生以来第一次体验,丑吉的男性器官苏醒了,朝天怒张着。

天花瞥了一眼变大的那东西,轻轻抚摸着他的腹部,将手指悄悄贴在了根部。

“可怜的优希君……如果有什么我能做的事,尽管说哦。”

贴在根部的手指沿着灼热的肉壁,向顶端移动。

“……什么都可以哦♡”
“咳、天花酱♪”
“嗯♡”
“天花啊♪”
“嗯♡”

天花的手指到达了龟头,隔着包皮,像抚摸小孩子一样温柔地、轻轻地动着。

“那、舔它!”
“嗯♡”

她用抚摸着龟头的手指圈成一个环,包住包皮,然后将手径直向下滑动。

发出“滋♡ 滋♡”的粘膜湿润的声音,像小袋子形状的皮被剥开了。

“这个,是叫包茎吧?”
“你、你讨厌吗?”
“恋人的身体,我怎么可能有讨厌的地方呢♡”
“我、我也是!我也超喜欢天花的巨乳!”
“优希君♡”

展开着恋人特有的傻话对话,天花顺利地剥着包皮。

令人欣喜的意外是,他的东西是假性包茎。

因为先走液而变得滑润的他的阴茎皮,只要手指稍加用力,就毫无阻力地顺畅剥开了。

“我来帮你清理干净哦♡”

对于丑吉自不必说,对天花来说也是第一次的口交。

然而,她面对满是包皮垢的阴茎,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嘴伸出舌头,触碰到龟头的顶端,然后一口气吞了下去。

唔♡ 唔♡ 唔♡ 唔溜♡ 唔溜─────〰〰♡♡

“哦嗬♪ 嗯嗬!”

第一次被肉棒包裹的感觉。

视线前方,是透过屏幕反复看过无数次的浅黄绿色的头发在蠕动,正含着自己的胯间摆动着脑袋。

“嗯♡ 嗯♡ 嗯♡”
“简直像做梦一样♪ 那个、那个天花酱,天花,居然在我的……唔!”
“不是梦哦♡(含混不清)”

天花将满是包皮垢的阴茎深深地含到喉咙深处,在口腔内剧烈地动着舌头。

仿佛是要让他知道这就是现实一般激烈的口交。

她那充满爱意地吮吸阴茎的动作,强烈地刺激着丑吉。

“咕噗♡ 呜噗♡ 噗噗♡”
“哦哦哦!天、天花!那里、好棒!系带、太棒了♪”
“(味道真够重的……!本来就味道很重的优希君,这样把脸埋在他胯间,味道就更浓了。但是……!)”

呜噜〰〰〰〰〰〰〰〰♡♡♡♡♡

“呼─────〰〰〰!!!”

天花吸足了一口气,脸颊深深凹陷,保持着吸力将阴茎拔了出来。

留下的舌头像是不想离开似的纠缠着,像蛞蝓爬过之后那样扭动着,闪闪发光。

“(我不能让遭受了那么惨痛经历的他再受到更多伤害了!)”

噗噗噗♡♡♡♡♡♡

嘴唇紧贴着龟头冠的边缘蓄力,将暴露出来的阴茎一瞬间迎入口中。

出乎意料的是,他的阴茎比想象中更粗更长,而且天花是第一次口交。

怀着包容一切的精神迎入他的阴茎,结果轻易地顶到了喉咙深处,让她剧烈咳嗽起来。

虽然控制住了把阴茎从嘴里吐出来的愚行,但口交时咳嗽对他来说会不会是很伤人的行为呢?

天花不安地越过肩膀确认丑吉的状况。

“没、没事吧!?”

然而,他非但没有发怒,反而担心起含着阴茎咳嗽的自己。

“(多么温柔啊……)”

天花含着阴茎,被他的温柔和宽大的胸怀所感动。

“不用勉强也可以哦?你慢慢地、慢慢地舔掉包皮垢,我就很满足了♪”
“嗯哼♡(优希君♡)”

呜噜──────〰〰〰〰〰……噗嗵噗嗵♡♡♡

“呼!”

天花依偎着这份温柔,露出河童般的滑稽表情,将阴茎从嘴里拔了出来。

但是,脸却从未离开阴茎。

她将脸横过来,像靠在阴茎上一样,继续让舌头在上面爬行。

“能和优希君变成这样,我太高兴了,明明是第一次却好像有点勉强自己了。对不起哦♡”
“哼嘻嘻!第一次舔鸡鸡啊!嘛,既然是第一次那也没办法,就原谅你啦♪”
“但是,作为妻子,该做的事我打算好好做哦♡ 比如说……帮老公清理包皮垢什么的♡”

舔溜♡

“唔!”
“又跳起来了♡ 看来这里特别敏感呢♡ 嗯♡ ……舔♡”
“唔!咕唔!”

每次天花用舌头舔过,他都反应剧烈,巨大的身体像跳起来一样抽搐着。

那动作很有趣、让她很开心、很可爱,她伸出舌头,一边寻找薄弱的地方,一边将包皮垢舔干净。

“接下来,是反面了吧♡”

她不经意地拿起阴茎,瞥了一眼反面,顿时一股前所未有的臭味扑鼻而来。

由于持续被天花舔舐而兴奋分泌的汗水,加上没洗澡积攒的皮脂污垢和黏着的工作服半干不干的臭味,与包皮垢混合在一起,制造出了可怕的恶臭。

“呕!”

第一次口交中的天花,被远超想象的臭味不由得干呕起来。

“对、对不起。有点吓到了。”
“哦~♪ 有那么臭吗?”
“确实很臭,但我喜欢这个味道哦♡ 因为这是最喜欢的人的味道♡”
“不用勉强也可以哦?”
“不,让我舔。让我用舌头感受你的一切♡”

丑吉没有说话,只是大大地张开了腿。

手可以方便地放上大腿,张开胯间的话,把手放在那里就能更容易地把脸埋到更深的位置。

理解了一切的天花在心中感谢,然后用舌头舔舐阴茎的反面,重新开始清理包皮垢。

“可能又会干呕,但我会努力的哦♡”
“嗯♪”
“嗯……舔♡ 啾♡ 啾♡ 啾♡”

她集中舔舐龟头冠反面最深的地方,撅起嘴唇,降下亲吻的雨。

隐藏在深处的包皮垢,用半吊子的口交是清理不干净的。

必须花时间,耐心地挑战,否则这个敌人似乎很难打倒。

“不过真厉害啊……大家,都这么大吗?”
“我、我不知道!呼、呼——、哦呼——!”

天花一边用舌尖舔舐着,像挖深沟一样,一边感叹着眼前耸立的雄壮之物。

“居然有比我的脸还长的男性器官,这样的人一定没有别人了。”
“是、是这样吗?”

为了观察和评价丑吉的阴茎而离开嘴,取而代之的是手在上下撸动着。

要是让阴茎萎靡了那就本末倒置了。

必须好好地给予快感,让他舒服起来。

“一定让大家都羡慕了吧?看起来会很受欢迎呢。”
“唔!唔!才、才没有、那回事、呢。女人们都把我……手、好厉害!嗯、都只会嫌弃我,呼、呼、一点都没有那种事、啊。”

“这样啊……”

这是毫不虚假的事实。

在这个女尊男卑的世界,一个女人也能独自生存的世界里,谁会选择像丑吉这样恶心的男人作为对象呢?

就算被欺负,也从来没有被表示过好感。

从他昨天一整天的遭遇来看,就能想象出他是被怎样对待的了。

“必须得感谢才行。”
“啊?”
“所以说,我才能遇到你啊♡”

在丑吉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之前,天花再次把阴茎含进了嘴里。

“唔、又、又这么深……!”

鼻腔里闻到的馊臭,口腔里扩散的难以言喻的生腥味,以及像要缠绕在喉咙深处一样顶上来的阴茎,都比刚才含住的时候要强烈得多、得多。

“呕!呃……、咕!嗯呃”
“看、看吧!别勉强……、嗯嘻、哦嗬♪”

与刚才不同,天花虽然干呕着,却没有停止对阴茎的侍奉。

尽管眼泪汪汪,但她用爱的力量、舌头和嘴唇强行压制住了在嘴里乱动的阴茎。

“没关系的哦♡”啾噜噜噜噜噜噜♡♡♡♡♡
“唔嗬─────〰♪”

剧烈的吮吸让丑吉不由自主地向后仰,从天花的柔软大腿上滑落下去。

这样下去头会撞到地板上。

但是,他做好了觉悟的瞬间却迟迟没有到来。

天花一边做着深喉,一边感觉到大腿上的动作,用手托住他的后脑勺,防止了他跌下去。

“天、天花♪”
“(照顾老公的健康是妻子的责任哦♡)”

与丑吉目光相遇的她眨了眨眼示意,然后再次开始吮吸阴茎。

激烈的深喉,以至于喉咙里浮现出阴茎的形状。

仅仅只是抽插就已经是足够的刺激了,再加上舌头缠绕、喉咙深处收紧,阴茎的快感成倍增加。

那些紧紧黏着的包皮垢也在激烈的吮吸下变软、被刮掉,落入胃中。

“呃咕,啾噜♡ 咕噗♡ 咕噗♡ 咕噗♡”

随着自然摆动的腰部上顶,喉咙在悲鸣,嘴角有大量唾液流下。

但是,她只要有爱的力量,这点痛苦根本不算什么。

龟头被嘴唇勒紧,蠢动的舌尖探出,舔取包皮垢送入嘴里。

转而又发出咕噗咕噗的声响,像蛇一样被吞入的阴茎在喉咙深处被收紧,龟头被紧紧绞住。

天花的深喉技术,在这一瞬间也在成长,给丑吉带来不间断的快感。

“哦、天、天花!天花!天……花啊!”

口中的阴茎变得更加坚硬。

天花忍住想把充满食道的肉棒吐出来的冲动,双手贴在毛茸茸的大腿上,直接进入了最后的冲刺。

她把脸沉入胯间上下移动,浅黄绿色的短发沙沙地搔着大腿内侧。

脸深深沉下去时,从肛门方向传来苦味的臭气,抬起头时,则飘来温暖潮湿的性臭,但在深深的爱面前,这些都不是障碍。

不如说,这感觉像是被心爱的优希包裹着,天花的情绪不断高涨。

嗝噗♡ 嗝噗♡ 嗝噗♡ 咕噗♡ 嗝噗♡

深喉的声音变得更加粘稠了。
不只是天花的口水,还加入了先走液,才能发出这般淫靡的水声。

持续攀升的紧箍感和口舌技巧,让丑吉的极限近在咫尺。

“这、这么一直舔的话!再这样下去!”

比对方年龄大一倍有余的中年男性,发出了可悲的投降声。
然而天花依然上下晃动着头部。
她不可能没听见,莫非是默许他这样直接射精吗?

“呃、呃、天、天花!”
“噗噗♡ 咕噗♡ 噗噗——〰————〰〰〰……♡♡♡♡ 噗噗♡ 噗噗♡ 咕噗♡♡♡”
“——〰〰〰〰〰〰ッッ!! 天ッ……!!!”

噗咻ッ♡♡♡ 噗嘟♡ 噗嘟♡ 噗咚♡♡♡

丑吉咬紧牙关,按住天花的头,像要把龟头撞进喉咙深处一样射精了。
与头发不同,刺刺硬硬的毛发扎在天花脸颊上痒痒的,但她没有抵抗,而是含着龟头在喉咙深处,咕噜咕噜地咽下射出的精液。
纤细喉咙那边的食道蠕动着,从外面也能清楚看见她在饮精。
为了吸进偶尔从嘴角漏出的精液,舌头淫靡地蠕动,缩回口中。
射精量大到用鼻子呼吸都困难,口腔里塞满了极粗的阴茎。
就在快要缺氧时,阴茎的体积终于缩小,像力竭一般脱落出来。

“嗯……♡”

天花直起身子,用手捂住嘴角,扬起下巴将残留的精液全部咽下。
她满足的神情中,唾液顺着下巴滴落。

“原来男生的精液这么浓啊♡”

她幸福地描述着精液的感想,但并没有得到回应。

“? 优希君?”

往脚边一看,心爱的恋人因射精后的倦怠感、加上昨天的疲劳,以及审讯的缘故昨晚一夜没睡,正像失去意识一般开始入睡。
沾着脏兮兮毛发的鼓胀腹部上下起伏,舒服地打着鼾。

“呵呵,好可爱♡ 简直像玩累了睡着的小孩子呢♡”

射精之后就满足地睡去,实在自私至极,但她似乎并不在意。
她环顾四周,捡起掉在地上的毛巾毯,安静地盖在他身上,以免打扰他睡眠。

“晚安,优希君♡”

天花温柔地说着,将嘴唇贴在他的脸颊上,眯起眼睛注视着他的睡脸。
在这昏暗房间里编织的,是虚假恋人的时光。
没有任何人能打扰她。
因为八雷神已经被她心爱的恋人打倒了。

咚咚咚咚咚。

“唔……”

有节奏的敲击声和刺激鼻腔的香气让丑吉缓缓醒来。
迷迷糊糊地想回忆发生了什么,但大概还是睡眠不足,脑袋昏沉沉的无法正常思考。

“啊,醒啦?”

他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长久未用的肮脏厨房已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有人站在那里。
夕阳照射进来,逆光下看不清面容,但仅凭剪影也能看出那绝佳的身材。
拥有绝佳身材的女人向丑吉走来,弯下腰。

“早安♡ 啾♡”

飘来的一缕女性香气,以及印在额头上的柔软嘴唇的触感——其主人正是他朝思暮想的屏幕中的那个她。

“天花酱♪”
“看来你真的很累呢。已经傍晚了哦。”

时钟指针指向下午五点前。
经历种种之后回来时是早上,然后分予了神的力量,对天花……

“咕呼♪”

没错,丑吉不仅让眼前的天花用口交把阴茎清理干净,甚至就这样射精了。
在获得这份力量之前,连存在都未被认知的对方——魔防队六番组组长,出云天花。
如今得到了她,墙上贴着的海报显得无比寒碜。
自己居然曾那样郑重其事地供奉那种印刷品。

“比起那种印刷品,我更希望你看着眼前的我呢♡”
“抱歉啦♪”

她把手贴在他脸颊上,让他转向自己,两人视线相交,双唇重合。
这是两人的初吻。
虽然觉得在口交之后顺序有点奇怪,但也许这种事就是这样吧。

“能再稍等一下吗♡”

稍等一下?
说起来刚才一直飘来的好闻的气味是……
仔细一看,天花穿的衣服已经不是带她来这里时的那套魔防队制服了。
但这个房间里不应该有女装才对。

“换衣服了?”
“啊,这个吗? 既然在男朋友的房间里,还穿着制服也不太合适呢♡ 怎么样?”

她张开双臂,展示着自己的身姿,等着他评价——但答案早已确定。

“好、好可爱~♪”
“谢谢♡ ……因为我有自信才问的,不过被你这么直白地说出来,还是会害羞呢♡”

穿着围裙的她低下头,脸颊泛红,仿佛有些不好意思。

“既然要做饭,至少也该这样嘛。”

看向她身后,只见锅子在咕嘟咕嘟地煮着什么。
好闻的气味就是来自这个吧。

“你还没吃东西吧? 冰箱里什么都没有,所以我趁机会买了不少东西回来♡”
“诶”

看来在他睡觉期间,她还外出采购了一番。
虽然让她把自己误认成了优希,但除此之外的事情还没有触及。

“……你跟谁联系了吗?”
“没有,正好今天休息,不联系也没关系。再说了,想回去的话随时都能回去嘛♡”

不知道她的话是真是假,但她似乎把丑吉当成了男朋友,而且也没什么异常举动。
似乎可以相信。

“这样啊……那就好。”
“? 什么好?”
“对了天花酱,以后你不用再联系魔防队和熟人们了。有什么需要传达的事情,我会代替你联系的,所以不用在意。”

黑色的颗粒状物体从丑吉手中涌出。
比第一次发动时快得多的这股力量,如同融化一般悄无声息地被吸入天花的身体。

“……嗯,明白了。以后想联系的时候,就拜托优希君了。”
“我们要一直在一起哦♪”
“毕竟我们是夫妻嘛♡”

或许是因为已经接受过一次他的力量,就算亲眼目睹这般明显异质的力量,天花也没有抗拒。
接受命令的延迟也几乎不存在。
丑吉切实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在增强,开始思考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啊,锅。”

听到咔嗒咔嗒的声音,天花注意到锅要溢出来了,转身关掉火。
无意间扫过视线的他,映入眼帘的是形状完美、毫无瑕疵的白色屁股。

“呜哇!?”

听到身后传来的惊叫,天花露出了恶作剧的笑容。

“怎么了呀,优希君♡”
“那、那、那、那个!”
“嗯~♡?”

仔细一看,不仅是屁股,连后背也一览无余。
围裙下面什么都没穿。
薄薄的布料后面,隐约可见形状极佳的K罩杯爆乳,以及前端可爱的小点。

“哈,裸体围裙!”
“怎♡ 么♡ 了♡ 呀♡ 你♡”

天花放下手中的汤勺,手肘撑在厨房台面上,手托下巴,双脚与肩同宽,半蹲着开始扭动屁股。
从肩头望去,她眼角带笑,明显是故意为之,享受着这种状况。

“好、好厉害……!”

眼前上演的天花裸体围裙扭臀舞。
比至今看过的任何AV都要刺激得多,胯下瞬间就膨胀起来。

“好色哦♡”
“谁更色啊!”

受不了挑逗的丑吉,像扑上去一般朝那蜜桃臀袭去。

“天花! 天花! 唔唔、噗呼!”
“嗯唔♡ 呼♡ 优希君♡ 好烫♡”

两人舌间分开时,唾液拉出一道闪亮的丝线。
忍不住的丑吉挺动腰部,把阴茎在大腿、屁股上摩擦,呼吸急促。

“不是那里哦♡”
“呃!”
“别动♡”

她保持着撑肘的姿势,扭动屁股,调整阴茎的位置,龟头擦着柔软的臀部,朝着天花的中心移去。

噗妞♡

“啊♡”
“嗯呼♪”

阴茎顶端的触感从刚才的光滑发生了变化。
像是软嫩的肉瓣和毛发缠绕般的难以言喻的奇妙触感。
可以确定的是,和刚才可以自由移动时不同,阴茎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一样,陷进了凹陷处。

“那里……♡ 就那样,直直地,嗯♡”
“这、这、难道说,这是!”
“正如你所料,是我的小穴哦♡”
“嘻嘻♪ 唔嘻、嘿嘿!”

咕啾♡ 咕叽♡

“啊? 啊?”

原本陷进去的龟头发出淫靡的声音滑脱出来,顶端的触感恢复了原样。
焦急的丑吉胡乱挺动腰部,却再也找不到刚才那种陷进去的感觉。

“该死,为、为什么”

天花低头抓住咬紧牙关的丑吉的手,引到自己胸前,从下方托起让他触碰。

“哦呼♪ 好重♪”

手掌感受到的重量感,足以让急于品尝天花身体的丑吉冷静下来。

“冷静了吗?”
“嗯! 天花的巨乳,最棒了♪”
“别着急♡ 我的胸可以随时摸,所以冷静点♡ 慢慢插进来就好♡”
“呼嘻♪”

左手揉着102厘米K罩杯的胸部,心满意足的中年丑胖宅男再次挑战插入短发美女。

“没关系♡ 优希君的话一定可以的♡”

噗♡

“哦哟,稍、稍微插进去了♪”
“嗯♡ 就、就这样♡ 再这样♡ 嗯、好大♡”
“哦、哦、哦、哦、哦、进去了、进去了、插进去了♪”

噗♡ 噗噗噗……♡♡♡

“疼、好、好舒服♡ 真棒♡”
“哦——〰♪ 这、这个、像要被吸进去一样♪”
“呼♡ 我、我也、和你……♡ 呼——〰♡ 想要、连在一起……、嗯、♡ 啊♡”

之前怎么也插不进去的阴茎,仿佛谎言一般埋进了天花的阴道。
只要向前挺腰,就不断深入,龟头已经完全埋没了。

“哦?”

阴道内的触感变了。
虽然之前也很紧,但现在不同——像是有什么阻碍物出现在龟头前方,试图阻止入侵。

“难道说,这个”

天花微微张开的嘴里呼出气息,湿润的眼睛望着他,轻轻点了点头。

“对♡ 处女膜♡”
“哦、哦、哦♪”

他对腰部的用法已经没有不安了。
即使这样静止不动,阴道也会吸附上来,像拉手一样引导他深入。
接下来只需顺应这股潮流,将腰直直地向前挺出就好。

咕♡ 咕♡ 咕♡ 咕咕咕咕咕♡♡♡♡

“嗯嗯嗯嗯嗯ッ♡♡♡♡”
“魔防队六番组组长,出云天花的处女穴……! 承蒙款待♪”

咕噗嗯ッ♡♡♡♡

之前被什么东西阻碍着,只能噗噗颤抖的丑吉的肮脏屁股一口气向前突进,同时阴茎连根完全被包裹住。
结合部渗出了初次之证——鲜血,顺着阴茎滴落到地上。
天花纤细的小腹从内部被顶得鼓了起来,清楚地显示出插入的阴茎的大小。

“咿呀啊啊啊啊啊!!!”

丑吉被包裹阴茎的阴道舒适感刺激得发出快感的吼叫,向后仰起,目光与天花板贴着的天花剪纸海报相遇。
直到昨天为止,他还仰面看着那张海报努力手淫,可现在呢?
比想象中还要美妙无数倍的小穴触感。
即使只是这样静止不动,也会脉动收缩的阴道。
而且做这一切的,正是那个在那边摆着优雅姿势拍照的本尊啊。

“哦呼~♪ 这、这就是出云天花♪”
“呼、啊♡ 恭……恭喜你♡”
“唔呼♪ 天花的小穴……!”
“嗯、嗯、慢点、慢点♡ 优希君、太大、了……♡”
“哦、哦、哦、哦、哦、这个、这个♡♡♡”
“啊、啊、啊、哈、啊——♡♡”

丑吉的腰自然而然地开始抽送。
每次抽送,天花的身体都会颤抖,发出甜美的喘息。

噗噗♡ 噗噗♡ 咕咕♡ 咕噗♡

“啊、啊、啊、啊——♡ 好舒服、优希君♡”
“呼、呼、呼、天花、我也、要射了!”
“嗯♡ 射吧、射在我里面♡ 射在我的小穴里里♡♡♡”
“呜、呜哦哦哦!!!”

噗咻咻♡♡♡ 噗咻噗咻♡♡♡ 噗咻噗咻♡♡♡♡♡♡

丑吉猛烈地挺动腰部,将精液全部射进天花的花心深处。
天花则收紧了阴道,如同榨取一般享受着男人的精华。

“哈……哈……天花……”
“嗯……♡ 优希君……好厉害……♡”

两人喘息着,紧紧拥抱在一起。
夕阳透过窗户,将两人的身影染成橙色。

丑吉一脸松弛地说着话,但天花却低着头,忍受着阴道里撕裂般的疼痛,送上祝福的话语。

然而,她不能一直这样沉默下去。

听他所说,丑吉(在她心里是优希)应该是第一次做爱。

当然,她也是第一次,但既然是彼此都是第一次,那身为年长女性的她应该主动引导才对。

“(不能因为疼就一直低着头。我必须引导优希君……!)”

她下定决心抬起头,刚想挪动身体传达指示,阴道里的阴茎就震动起来,疼痛加剧。

“呃、呼、呜。好大……!”
“嘿嘿嘿,没事吧?”
“让、让你担心了呢♡。我没事,你可以动了!?……咕、可、可以哦♡。”
“真的吗?你看起来好疼哦?我来帮你揉揉这对又大又下流的奶子,打起精神来嘛♪”

两人下半身还连在一起,丑吉就一把抓住那顶起围裙的、世间罕见的巨乳,又揉又左右拉扯,肆意玩弄,嘴里还说着随便的话。映入天花眼帘的,是在合身的围裙下欢快活动着的手。

“(他是想告诉我,不用在意他摸奶子玩,是这样吧?你真是温柔啊。……但是)”

天花把手撑在厨房台面上,脸因疼痛而扭曲,却开始慢慢地把屁股往丑吉那边顶。

“别客气,动吧♡。……不,不对。这样太狡猾了。……我老实说吧,我想要你动♡。我想让你的鸡巴,好好感受我的小穴♡。”

丑吉为了让她别客气,忍着疼痛,用屁股画着圈催促他继续,然后笑着继续说道。

“拜托了……可以吗♡?”

其实根本不用她拜托,丑吉本来就没打算客气。

能让自己的鸡巴舒服,干嘛要客气呢?

他之所以会问她“没事吧”,只是随口一说,并不是真的在关心她的身体。

因为他不是天花所爱的那个温柔的男人,和仓优希。

“叽嘻嘻♪”

滋噗噗噗♡♡♡♡

“嗯呃、呃”

缓缓抽出腰,再次接触到外界空气的阴茎上,沾着破瓜的落红。

从丑吉的角度,因为下腹凸出不太容易看到,但也不是完全看不见。

看到自己肉棒上这胜利的证明,喜悦涌上心头,他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啊~还好没把童贞丢给那种货色♪”
“诶?”

“那种货色”,指的是导致他被裁员的那个保洁区域的部长。

他本来想等自己习惯了这个能力后,去报复一下那个忘恩负义、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家伙,毕竟他曾觉得那家伙还不错。但让他告别童贞的天花,比那种货色漂亮、身材好、地位也高,是个年轻的女人。

尝过这种滋味,再去找那种水准的女人,简直是蠢到家了。

浪费时间。

“那种货色,到底是谁呀?”

天花脸上带着一丝嫉妒,盯着丑吉,心想他过去难道有过可以献出童贞的对象吗?

“啊,自言自语自言自语。”

别说是献出童贞了,他们连那种关系都算不上,但在他的认知里,已经变成那么回事了。

“天花比她可爱多了,多得多得~多哦♪”
“讨厌♡。想用这种话蒙混过关,真是坏老公呢♡。”
“嘻嘻♪”

丑吉脸上挂着恶心的笑容,挺腰撞了上去。

漂亮的屁股被顶得几乎要压扁了。

“呃……♡”
“这场性爱,我会让你知道天花有多迷人的,好吗?”
“那真是……太开心了♡。”
“唔吼♪”

明明应该还很疼,天花却对他露出了笑容。

不仅如此,她还配合着丑吉抽送的节奏,像是要让鸡巴插得更深似的,淫荡地扭腰摆臀。

“喔吼~♪ 天、天花的小穴,好厉害啊~♪”
“老、老公……要让我,呃!……舒服,才、啊呃♡ ……想要啦,♡。这是作为妻子,唔嗯呃♡ 当然的……职责♡。”
“说这种话真让我开心♪”

噗嗤────〰〰〰〰♡♡♡♡

丑吉再次将腰抽到极限,然后用力撞上去。

原本缓慢的活塞运动,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有节奏。

肉体碰撞的巨大声响,几乎要传遍这墙壁单薄的破旧公寓。

天花伸手,轻轻关上了那扇为了通风而微开的窗户。

“嗯♡ 嗯♡ 嗯呃♡”
“怎、怎么样!? 天花,我的、吼♪ 鸡巴!”
“最、最、呃♡ 棒了♡。”

虽然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但疼痛感仍然比快感强烈。

但没有必要告诉他。

因为心爱的人正像沉溺一般抱着她的身体,渴望着她。

看着他即使呼呼地喘着粗气,嘴角流着口水,浑身冒着油腻腻的汗,也依然不停下腰,一边揉着她的胸一边激烈地抽插,疼痛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优希君……♡ 我爱你哦♡。”
“嗯呵呵呵♪ 我、我可是优希啊♪。给我夹紧点!”

优希。

从刚才开始,她不停念叨的名字。

是神给她看的影像里出现的那个男人。

那个把天花、美罗、还有恋都拖入毒牙的来历不明者。

“(天花这么爱你,你却还想跟各种女人搞关系,人渣!你是被骗了啊,真可怜。不过没关系,我会把一切都抢过来的哦♪)”

丑吉一边挺腰,流着口水,一边无视自己的情况,把怒火发泄到优希身上。

不过,这怒火现在倒是很好的调味料。

明明被天花那样对待,却什么行动都没采取。

就是因为这么迟钝,才会让我把他的一切都抢走。

“和仓优希君~,你在哪里看着吗?现在,天花是我的!正在因为大叔的鸡巴而欲仙欲死哦~♪”
“? 优、希君?你在说呃呃♡♡♡ 啊嗯♡ 那个,好厉害厉害♡♡♡♡♡”

丑吉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虽然是对刚学会做爱的笨拙腰法,但能和对屏幕里才能看到的对象这样肌肤相亲的兴奋,加上彼此都是第一次的事实,阴道像阶梯一样紧紧绞住鸡巴的压力,还有终于抢走了别人的东西——这49年人生中的第一次胜利。

所以,仅仅几分钟就达到极限,也无可厚非。

“天、天花! 天花啊!!!”
“优希君♡ 再用力点♡ 再用力点插我♡”

厨房破旧的水槽里,即使关紧水龙头,漏出的水依旧滴答落下。

薄薄的木板地承受着两人的重量,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要射了! 要射要射要射要射要射要射精了〰〰〰〰〰〰!!!!”
“优希君♡ 优希君♡ 优希君啊啊啊啊♡♡♡♡♡”
“天花! 天花! 射在子宫里! 天花! 天……!!!!”

咻——的一声,丑吉粗大的手指用力攥紧了天花薄围裙胸口的部分。

与此同时,激烈的抽插也戛然而止。

“呃哈……!”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天、……花啊……♪”
“啊♡ 我知道♡ 我知道哦♡。现在,优希君热热的东西,正在我体内爆发♡。”

丑吉一边痉挛着腰,一边像力竭一般将体重压在天花肩上,把脸埋了进去。

紧贴着的两人结合处,浓稠的大量白色粘液和红色的血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流下。

在充斥着天花做的饭菜香味,以及汗水和性臭的房间里,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久久回荡着。

上运天 美罗

有一个女人,身穿与时代相悖、形似特攻服的绯红色衣服在街上走着。

首先是因为稀罕,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那挺直背脊的走路姿态,非常优美,光是那样就能吸引目光。

其实,吸引目光的理由不止于此。

那长外套般的上衣下面,竟然是更罕见的缠胸布。

在现代日本,有多少人见过真正的缠胸布呢?

与其说是被她的站姿吸引,不如说首先是被她身上的穿着吸引视线,这也难怪。

然后很快就会注意到,那缠胸布下面,那凶器般的巨大存在。

仅仅是迈步前行,胸部就会摇摇晃晃,细微地颤动。

从胸部被强行按压、扭曲变形的情况来看,可以推测出缠得相当紧。

即使如此还能那样晃动,那缠胸布下面究竟隐藏着多么巨大的东西呢?

擦肩而过的人偷偷看过去,交错之后也忍不住追随着她的背影,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啧!”

她似乎无法掩饰烦躁,重重地咂了下舌。

听到这个声音,好几个人慌忙移开视线。

她拥有极具魅力的身体。

不仅仅是身体,容貌也相当出众。

但是,虽然确实美丽,那种印象却如同锋利的刀刃,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因此,一旦被发现偷看,遭到狠狠报复的可能性非常高。

权衡利弊后,仍然想看她一眼的人络绎不绝,但一旦她这样明显地表现出不悦,大家也只能移开视线。

从她正面走来的男人也是其中之一。

他听到她一边走着一边投来锐利视线并咂舌,慌忙躲到路边让路,但这个态度似乎惹恼了她,她径直朝那个男人走去。

被瞪的男人低着头移开视线,但女人不顾一切地踏着有力的步子走近他。

“(为、为什么。我都让路了……!)”

他祈祷着她千万不要过来,但这个愿望落空了,绯红色的鞋子停在了他的正前方。

“喂。”
“咿!”

是要挨揍,还是被敲诈,又或者是什么别的事。

就算想反抗,对方是女人也毫无办法。

桃子的恩赐之力是绝对的。

为了至少把损失降到最低,他在对方开口之前就从口袋里掏出钱包,递到女人面前。

“这、这个……请您高抬贵手……!”
“这是什么啊? 把头抬起来。”

是敲诈加受伤的贪婪套餐吗?

他放弃抵抗,抬起视线,却发生了出乎意料的事。

“抱歉,我没那个意思。”

那个穿秘色衣服的女人脱下帽子,说出了道歉的话。

“我是在找很重要的东西。太集中精神了,可能看起来像是在瞪人。请原谅我,拜托了。”

说完,女人深深地低下了头。

随着她低头的动作,女性特有的好闻香气飘进鼻腔。

这样近距离看,她的脸比远看时还要精致得多。

金色的漂亮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耀眼夺目。

但是,更令人惊叹的东西就在眼前。

她弯曲的上半身,被缠胸布包裹的巨大胸部形成了深深的乳沟,散发着让人忍不住想把手指伸进去的魅力。

男人困惑、着迷,忘记说话,视线一直停留在她的胸口,而她低头了几秒钟。

她用利落的动作抬起头,从怀里掏出名片,递给男人。

“抱歉,我还有别的地方要去。要是有话想说,就联系这里吧。我会让你看到我的诚意的。”
“啊……好、好的……”

他还没搞清楚状况,接过递来的名片,女人似乎对此很满意,重新迈开步子。

被女人离开时飘散的香气迷住,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的男人,看向递给自己的名片,不顾身在街头,惊讶地大叫起来。

“魔防队!?”

魔防队二番组组长,上运天美罗。

她仍在寻找失踪的天花。

“你他妈跑哪儿去了……,天花!”

天空开始从红色渐变到藏蓝色。
望着半沉的太阳,美罗被自己的无力感折磨着。

“用能力去找,也找不到任何线索……!虽然想再多派点分身,但力量用过头的话,万一有厉害的丑鬼或神攻过来,可能就守不住了。……该死!”

美罗的能力是“绯色连队(All Killing)”。
她能制造出自己的分身,分身的力量与本体完全相同,但数量增加过多会消耗体力,所以考虑到万一的情况,执行任务以外的时间不应该过多使用能力。
毕竟她们——魔防队的力量,是为了保护市民而用的。
更何况,对方同样是魔防队的组长。
那些以身犯险、与丑鬼持续战斗的她们,早已做好了会有这种事的觉悟。
道理上她是明白的。
然而,道理上却无法接受。

“到底去哪儿了啊……”

放出分身,从早上就开始寻找,但今天也毫无收获。
天花消失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坚信她一定在某个地方,美罗一有空就继续搜寻,但每当夕阳西沉,她就会被自己的无力感所折磨。
况且,如果是她的能力,倘若平安无事的话,应该能轻松逃脱才对。
然而至今未归,这意味着她要么处于无法使用能力的状态,要么就是……

“怎么可能!”

像是要甩开自己想象的可怕结局,她摇头否定。
但盲目地找下去,究竟何时才能找到呢?
要是有线索就好了……

“那个……”
“啊?”

正在烦躁时被人搭话,美罗不由得提高了嗓门。
明明中午就因为这样搞砸了,那个搭话的男人一脸害怕地往后退。

“(这样会被那家伙笑话的)”

她捏了捏紧绷的眼角,轻轻按摩了一下,然后尽量不给人压迫感,小心地开口问道。

“找我有事?”
“啊、啊、啊!果、果然是你!是二番组组长上运天美罗对吧!?”
“啊?”
“我、我一直支持你!!!”
“(这家伙,认识我啊)”

一心只想着保护他人的美罗,几乎不了解魔防队为了赚取防卫费而涉足各种领域的情况。
虽然她按照要求参加了各种拍摄,却从未关心过那些用途。
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有粉丝俱乐部,不仅受男性欢迎,在女性中也有颇高人气,是个名人。

“啊、啊……谢了。”

不过,这样当面堂堂正正地被感谢,感觉也不坏。
她欣然回应伸出的手,握了握手。

“呜、哇啊!我、我和美罗握手了!咕嘿嘿!”
“(仔细一看不是男的吗?明明没在交往却拉了手)”

纯情的美罗毫无男女交往的经验。
和异性这样握手,对她来说是相当高难度的事。
她试图掩饰不由自主发热的脸,悄悄深呼吸保持冷静。

“那、那、那那,怎么了?”

挤出来的话语因紧张而颤抖。
她以为暴露了,但男人似乎沉醉于握过的手,没注意到她的动摇。

“呼——……。……就这些吗?那我走了?我还有事要做。”
“要做的事……是在找什么人吗?”
“啊?”
“比如说……”

男人的气场变了。
虽然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的中年胖男人,但散发出的压迫感不容忽视。

“你这家伙……”
“六番组组长,出云天花小姐♪”
“你知道什么!!!!!!”

美罗发出了怒吼。
准确地说,是打算发出怒吼。
本该发出的声音却只是微弱地停留在口中,连眼前那个秃头胖男人都没听到。

“好像生气了,不过已经没用了哦。‘美罗不仅不能大声喊叫,也无法伤害我,更无法求救。’”
“你说什么。!?”

伴随着愤怒发出的声音,正如面前男人所说,非常微弱。
不仅如此,这样面对面时,对男人的敌意正在被削弱,即使觉得不妙,想向魔防队发送紧急呼叫的念头也逐渐消失。
而且,这种感觉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强烈。

“……你做了什么,混蛋。”
“我只是拜托了一下哦♪ 虽然稍微动了点手脚。”
“手脚?”

像是要揭晓谜底似的,紧握的手之间喷出了黑色颗粒般的东西。
仔细一看,那些颗粒仿佛被吸入美罗体内一般消失了。

“很厉害吧~♪ 这是从神那里分到的力量哦♪”
“神眷者吗……!”
“哦~,眼神好可怕♪ 按理说应该足够了啊,但你对我的敌意好像还没完全消失呢。”
“意志力不一样。”

虽然逞强,但美罗感觉到了自己内心发生的变化。
明明应该想把眼前这个男人揍飞、让他开口的,但那种心情却像谎言一样变淡了。
虽然还在抵抗,但心情的变化只是变慢了而已,似乎无法阻止。

“(切,这下糟了……得想办法求救……不,没必要吧。这种货色我一个就够了……但能的话还是靠谈的……)”

正面承受了丑吉力量的美罗,在短短几秒钟内思维就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更可怕的是,对此的违和感正在逐渐消失。
原本确实在抵抗的美罗,锐利的目光缓和下来,最后变得和面对亲密朋友时的表情没什么两样。

“……哦。怎么了?”

听到这带着担心的温柔声音,丑吉脸上浮现出猥琐的笑容。

“那个,我虽然变成了丑鬼,但无论如何都想变回原样啊。”
“嗯,就是这样哦♪”

美罗和丑吉蹲在离便利店入口稍远的地方,边喝饮料边聊着天。
一个49岁的中年秃头胖子,和一个年纪轻轻却带着锐利气场、但细看之下是相当美女的——异常的组合。
过于怪异,来便利店的人们忍不住侧目窥视,但每次都被美罗非同寻常的气场吓到,匆匆离去。

“有没有什么办法呢~?”
“……”

当然,丑吉虽然是神眷者,但他并不是丑鬼。
虽然外表丑陋,但他确实是人类。
但通过使用神分赐的力量,他让美罗认为自己是可怜的被变成丑鬼的存在。
这个如意算盘完美成功了,与看起来有些愉快的丑吉不同,美罗的气氛沉重,对事态深感忧虑。

“果然还是不行吗?大叔我从以前就胖,脸和身体都恶心,被欺负说像丑鬼一样,但还是坚持努力过来了。结果没想到真的变成了丑鬼,真是悲伤啊♪”
“放心,交给我。你可能不知道,有办法让变成丑鬼的人恢复原样。”
“真、真有那种办法?到底怎么做啊?”

听到丑吉的声音,低着头的美罗抬起了脸。
那表情是一种下定决心般的坚定。

“拔、拔屌。”

美罗红着脸简洁地说完,猛地站起来伸出手。

“嗯。”

丑吉淫笑着握住面前伸出的手站了起来,美罗当即把手臂缠上那只手,把胸口贴上去靠着他。

“为了拔屌,不这样假装成恋人可不行啊。”
“是这样啊~♪”
“走了。”

虽然脸涨得通红,但英气勃勃的表情仍带着符合组长的威严,然而她的内心却是这样。

“(呜,不只是挽胳膊,连、连、连、连胸都贴上了!就算是假装恋人,这也太过分了吧?不,但是为了救这家伙,必须得做到这种程度!)”

与她那小太妹或暴走族女骑手的形象相反,她的内心是个纯情的少女。
别说和男人正经交往的经验了,光是听到那种话题就会脸红害羞的她,做这种事难度太高了。
但是,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一个善良市民的人生就压在她的肩上。
只要稍微害羞一下就能救人,难道不是求之不得吗?

“让我接受这样的待遇真的可以吗~♪”
“别在意,我是魔防队。”
“可、可是可是♪”
“就是为了救像你这样的人,我才加入了魔防队。所以,别说话,让我拔吧。”

她很清楚自己说的话意味着什么吧。
为了不让他不安,她装作镇定,毫不含糊地说完,却无法对上视线,别着脸继续走着。
只要对上视线,她就能发现丑吉正开心地笑着。
不知道向之求助的对象正猥琐地笑着,美罗把缠紧的手臂更加用力,胸口压得更紧。
被裹胸布压住的巨乳压扁了,不仅触感,丑吉的眼睛也充分享受了一番。

“唔嘻♪”
“别离开我。……这里不合适,换个地方。”
“去哪儿?”
“自古以来,让丑鬼恢复人样的地方还用说吗!就是情人旅馆!”

天色完全暗了,没有路灯的昏暗小巷深处,两人的身影消失而去。

似乎不熟悉这一带,途中几次走回头路又徘徊了大约10分钟,美罗在一栋霓虹灯闪耀的大楼前停下了脚步。

“就是这里。”

停下脚步只是片刻。
抬头看了看招牌的美罗轻轻鼓劲,拉着丑吉的胳膊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入口处是一个小小的门厅。
一面墙上并排陈列着各种装修样式的面板,有发着光的,也有全黑的,共两种。

“噗嘻嘻嘻!这么多真难选啊~♪”

这里大概是备有多种主题房间的情人旅馆吧。
有几间显示正在使用中,但依然可以挑挑拣拣。
难得和美罗第一次进情人旅馆,当然想留下美好回忆。

“美罗有想进的房间吗?……咦?美罗?”

正被面板吸引注意力时,美罗不知何时松开了手臂,朝某个方向走去。

“美罗?”
“全都交给我。”

无视丑吉的询问,美罗探头看向墙上的小窗口,竖起两根手指朝里面说话。

“两位,混蛋。”
“你、你干嘛!?”
“啊?干嘛,当然是开房啊。好了,这里交给我。”

丑吉慌忙跑过去拉她的手,却纹丝不动。
虽然体型有差距,但作为魔防队一直训练、奋战至今的她,身体能力远远凌驾于丑吉之上。

“(不行,这女人什么都不懂!)”
“(哼,这家伙是第一次进情人旅馆吧。嘛,虽然我也一样,但我早就模拟过有恋人时的情景了。)”

美罗脑海中浮现出的是古老的约会指南书。
在冲绳作为女骑手头目、在魔防队作为组长一直当头儿的她,身边没有可以谈这种男女甜蜜话题的对象。
因此,她只能通过各类媒体收集信息。
为了买指南书,她避开本地,跑到本土偷偷买的杂志,不知何时成了她的圣经。

书上写着的肯定没错。
因男女经验太少而产生的扭曲,未经更新一直延续到了现在。

“不,所以说了不对啊。这边这边,来这边。”
“啧,真拿你没办法。”

看着死活缠着不放的丑吉,美罗不情愿地妥协了。
只要按照这家伙的期望去做,他就会意识到自己错了吧。
这样想着,移动到面板前的她,被迫直面现实。

“(哇哦哦哦哦哦哦哦!?什……、这是什么啊!?)”

进入情人旅馆时,美羅脑子里满是在心里重复着在杂志上读到的内容:进去后就在小窗口受理,进去后就在小窗口受理,完全没有余暇去关注其他事情。
因此,她此刻才第一次意识到眼前展现的众多室内样板面板。

“(这这这这这、居然有这么多花样!?那个是什么!?锁链?墙上有个像台子的东西,怎么用!?哇!啊、那边浴室里还装着滑梯!)”

这一切,都只是为了取悦情侣们而存在。
对于想象着极为普通房间的她来说,这些精心设计的各式房间,仿佛在向她强调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是何等现实。
恐惧、羞耻,外加些许兴奋混合在一起,她的脸像煮熟了一样通红,双脚开始不住地颤抖。

“美羅酱选你喜欢的房间嘛,毕竟美羅酱要给我治疗嘛♪ 哪个好?想要沉稳气氛的话和风房间,或者稍微花点心思的……。啊!有间特别合适的房间呢。反正要给我治疗,保健室怎么样?”

醜吉高兴地说着话,但美羅根本一句也没听进去。
她正被眼前这个从未想象过的世界的信息量压垮。
醜吉几次问她都没有回应,看着她口鼻张开、满脸通红地继续盯着面板,感到无奈,便叹了口气,选择了某间房间,然后抓起美羅纤细的手腕,开始走动。
虽然没有抵抗,但她的视线仍固定在那面板上。

“美羅酱”
“哦!?哦、哦、已经好了吗?”
“嗯,你去窗口拿钥匙好吗?”

美羅慌忙往下看,刚才她窥视的小窗口里,伸出的那只手正要缩回去。
她一边犹豫要不要拿放在小台上的钥匙,一边用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抓住它,然后就像在看什么稀奇的东西一样,把它转来转去地观察,其实那钥匙毫无特别之处。

“走吧♪”

来情人旅馆时,立场此时逆转了。
醜吉抓着她的手腕,走在前头引导。
在美羅手中,只写着“501”的钥匙闪着光。

“(做到了……!)”

实际上只是醜吉选了房间,美羅只是拿了钥匙而已,但对获得了成就感的美羅来说,吐槽这些未免太没趣了。
人在完成某件事时,会大大成长。

虽然美羅感觉自己仿佛在成人的阶梯上迈上一步,但她的心却无法休息。
取得房间,意味着又向成年情侣们做的行为迈进了一步。
好不容易取得情人旅馆的房间、稍微平静下来的心,在坐上狭窄电梯时又开始高涨起来。

“(正、正在上升……!成人的阶梯,正在上升着……!)”

因紧张而失语的她,热切地盯着电梯的楼层显示。

“(到了……!)”

是幢毫无特色的老楼。
到达五楼只是一眨眼的事。
两人从电梯里出来,确认了眼前的导览牌,开始走向目标房间。

“(501……走廊尽头……。进了那里,就终于……!)”

咽下因紧张涌出的唾液,在两人并排走着都够呛的狭窄走廊上突然发生了事件。

“噢哟”

美羅旁边的门突然打开,里面出来了客人。
平时的她或许能轻易察觉人移动的气息,但此刻脑子里全是治疗的事,没有这样的余裕。
她勉强避免了和出来的客人肩膀相撞,但还是不由自主地打量着对方的脸。

“啊、我、抱歉”

她意识到盯着利用这种地方的客人脸看很不好,立刻低头,为了避开视线而深深戴上帽子。
对方大概也很尴尬。
对方匆匆从腾出的空间穿过,急急忙钻进刚到的电梯。
虽然知道不该看,但好奇心占了上风的她盯着看,即使从紧闭的门那边传来电梯运行的声音,她仍僵了一会儿。

“美羅酱?”
“你、你看到了吗!?厉害啊”

不必问所指的是什么。
她兴奋地谈着的,无疑是刚才擦肩而过的那对男女。
一个虽不及醜吉,但也是不起眼的中年微胖男。
另一个则是与他并肩存在感极不协调的年轻金发女,妆容艳俗,穿着暴露,散发着香水味。
很明显是性工作者和客人的关系。

“虽然看起来年龄差挺大的,但真爱上了就没关系吧”
“哈?”
“纯爱吧……!”

醜吉因这意料之外的发言而瞪大眼睛,观察着美羅的样子,但看到她握紧拳头的神情,觉得她不像是在说谎。
她深信那两人是恋爱关系。

“啊、那个……美羅酱?那两人不是情侣哦?”
“啊?不是情侣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啊,是夫妻?”

就如受理的时候那般,现在看着美羅这样堂而皇之说着脱离现实的话,醜吉意识到她几乎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这样的她为了治疗而满脸通红地努力,胳膊交缠着,一边用胸部压着一边在暗夜路上两人步行,只有感谢。
兴奋之下,裤裆里的家伙正变得坚硬、变大。

“那个女孩子啊,是风俗女哦♪”
“哈!?那、那就是传说中的!?”
“嗯♪ 就是那种收钱、把虽不喜欢也毫不相干的男人的唧唧使劲撸呀擦呀搞出来的女孩子哦。噗嘿嘿♪ 和美羅酱一样♪”
“乱、乱说!我才不一样!我是为了治疗你才帮你撸的!”
“哦,失礼,美羅酱怎么可能做风俗女嘛。大叔我误会啦,抱歉抱歉♪”

美羅根本没听进道歉的话。
她甚至以为是都市传说的职业竟然真实存在,这一可怕事实让她的思绪再次混乱。

“(还、还有为了钱就干那种事女人真的存在吗!?不、不,不能这么想。无论什么工作大家都在拼命赚钱。……但、但是啊,身体是父母给的重要之物吧?能不结婚、甚至不是恋人的对象做那种事吗!?)”

“这里的客人,真正情侣的连一半都没有吧”
“真的假的!?”

她回想起的,是在入口看到的众多面板。
明明有那么多房间,实际使用的客人中半数以上不是情侣?
对于颠覆至今价值观的冲击事实,她头脑沸腾、脚下不稳,身体开始左右摇晃。

“(深奥啊……,情人旅馆……!)”

确实面板很多,但其中亮着的只有几间。
虽未亮灯的房间表示目前未被使用,但第一次来情人旅馆、飘然不已的她没有注意到这种区别,就这样误会下去了一阵子,不过那是另一个故事了。

“那么,能帮我开一下吗?”
“哦、噢!”

在美羅面前的,是符合情人旅馆这个地方的厚重感十足的门。
为了提高防音效果,墙壁和门都做得很结实,但她也因此不知不觉感到压迫感,犹豫不决。
与和醜吉展开的诸多战斗不同,是另一种压力。
因紧张手抖,无法顺利插入钥匙孔,挑战了几次后,终于插入钥匙并转动。
里面传来咔嚓的开锁声,压力飙升。

“美羅酱♪”
“交给我吧……。呼————……”

给自己几秒时间,闭上眼睛集中后,轻轻吸气,开始细长地呼气。
在持续呼气停止的瞬间,她睁大锐利的双眼,一鼓作气把手放在门把上,用力向自己这边拉开了门。

嘎嗒!

“……往里面推”
“知、知道了!”

刚整理好的心情再次乱了,但为了掩饰而发出大声,因而毫不迟疑地用力推开了沉重的门,就这样进了房间。

“(这、这就是情人旅馆的房间吗……!)”

美羅眼中的,是随处可见的极为普通的房间。
虽然踏入了只在书上见过的房间让她兴奋,但一眼看去似乎没有奇怪的地方。

“(意外地挺窄啊……。啊、那是床吗?不知为什么是圆的,但是普通的床……对吧?)”

比想象中更普通的房间。
落了空,心情放松了的她为了掩饰自己心跳的加速,大步向前,然后就这样仰面轻轻跳上床。

“嘿、也、没什么了不起嘛。我知道的情人旅馆可更狠呢?”

一边回忆着杂志上介绍过的房间,她为了放松因紧张而僵硬的肢体伸出手,手指碰到什么东西,随着“咔哒”一声,床开始慢慢动了起来。

“哇哦哦噢哦!!?这是什么!?在转啊!?”

她躺着的,是俗称的旋转床。
她以为只是形状圆,没想到还有这种机关,面对突然动起来的床而慌乱,仰躺着紧紧抓住被子。

“噗呵呵呵呵♪ 冷、冷静点。只是旋转而已哦”
“是、是这样吗”

确实如他所说,只是旋转,而且速度也非常缓慢。
冷静下来的话,就会注意到这和平常的床几乎没什么不同。

“(真让人着急……)”

松了一口气,不经意地看到天花板上映出与自己相似的某人,目光相遇。

“啊?”

天花板上映出的与自己相似的女人脸颊发红,明显对于这个局面不知所措。

“(什么?像是自己……)”

感到不可思议的她不经意地向天花板挥手,尽管左右差异,但头顶上与自己相似的她也毫无时间差地完全同样动作回应。
即使稍微加快手动作,或动脚,结果也一样。
天花板设置的是大镜子。
那面镜子覆盖整个床的上方,映照出来。

“(………………我?说不定那、是我!?也就是说那是镜子吗!?)”

她终于掌握了状况,却延迟地注意到在那种地方设置镜子的含义。

“(为什么在那种地方有镜子!那种地方有镜子的话不是全被看到了吗!)”

“那么赶紧♪”

原本只在脸颊的红意,转眼间扩散到整张脸。
惊讶得大张嘴的自己怎么看都很傻很丢脸,于是用手捂嘴,结果被手臂挤压的胸部形成了深深的沟谷。
她本打算用绷紧的布巾隐藏大的胸部,但这样一看反而显得像是为了强调才这么做的。
连注意到醜吉把手放在皮带上的余地都没有,她跳起来移动,打开了走廊旁边的门。

“啊”
“抱、抱歉!我稍微休息一下!”

看到试图阻止美羅的毛浓粗大的手,但她不管。
必须赶紧平息这份燥热,不然没法好好撸鸡巴。

“冷静……、冷静……”

她跳进后立刻伸手关上门,靠着门,像对自己说一般,口中不断喃喃念叨。

“又不是要裸体。只是帮他撸出来而已”

重复了几次深呼吸的她,注意到本以为厕所而进入的地方其实是浴室。

“浴室啊……。也、嘛,那当然啊。毕竟是这样房间嘛”
落ち着くまで何を見るでもなく、ボーっと前を見続けていた彼女が違和感に気づく。

「(……なんだ? なんかヘンな感じすンぜ)」

普段から醜鬼との戦闘を繰り広げる彼女は、違和感をそのままにはしておけない。
注意深く周りを見回していると、醜吉と目が合った。
手を上げられたので、こちらも軽く手を上げ返して、そのまま固まった。
何故中にいる自分と外にいるはずの醜吉と目が合うのだ。

「(とととととと、透明ガラスゥ!?)」

浴室は通常の壁と違い、透けた強化ガラスで覆われていた。
曇りひとつないそれは、中にいる人物がどのような格好であろうとも、外から簡単に覗くことが出来る。
慌てて周囲を見回してもカーテンも何も無い。
隠すことを絶対許さない作りになっている。

「(こっ、こんな、こんな部屋に結婚もしてねー女と男が入って良いのかよ!? レディースの奴らが付き合ってる男の話をしてたのチラッと聞いたことあるけどよ、まさかあいつら、全員こんな部屋に入っちまってんのか!?)」

震える手で顔を覆い、動揺する心を何とか鎮めようと努力するが、目にするもの、体験するもの全てが初めて尽くしの彼女にとってそれは簡単な事では無かった。
結局落ち着くまでに数分を要し、待ちくたびれた醜吉はその間ベッドに腰かけ、のんびりと過ごしていた。

「おっ? 落ち着いたぁ?」
「奥深けーぜ……、ラブホテルって奴ぁよ……」

扉を開け出てきた彼女の足元は相変わらずおぼつかず、熱に当てられたようにフラフラとしている。
その様子を見て、醜吉はもう少し待つ必要があるかと考えたが、いいかげん限界である。
ラブホ部屋で魔防隊ファンクラブ会員番号二桁の彼が、推していた組長と二人きりでいるのだ。
初心な彼女の動きを見ているのも楽しいが、そろそろ本来の目的に移っても良いだろう。

「そんじゃさぁ、そろそろ良い?」

そろそろ?
その言葉で、美羅がようやく何のためにこの部屋に一緒に入ったのか思い出す。

「お、おう! 言ったろ、俺に任せとけって」

既に手遅れのような気もするが、美羅は醜吉をこれ以上不安にさせないよう胸を張り、良く通る大きな声ではっきりと返事する。
勢いよく胸を叩いた反動で、サラシで固められたデカい胸が大きく揺れ、情欲を煽り立てた。
胸の揺れに合わせるようにびくりと反応した股間が痛み、これ以上我慢出来なくなった醜吉が勢いよくズボンを下ろす。

「そんじゃ、お願いシャッス♪」
「どぁああぁぁぁぁぁ!? おっ、おま、お前!? そそそそそ、そんな、いきなり何考えてやがる!」

悲鳴のような大声は、防音効果の高い部屋を突き抜け、外にまで響いたのではないかと思う程だった。
事実、ラブホの外を歩いていた風俗嬢と利用客の二人は美羅達がいる部屋の窓を見て、思わず噴き出している。

「何って醜鬼から戻してくれるんでしょぉ? おじさん、期待してるんだよぉ♪」
「そっ……! そりゃそうだけどヨ!?」

醜吉の股間でビクン、ビクンと震える大きなそれは、彼女が想像していたような可愛らしいものでは無かった。
小さい頃事故で見てしまった同級生の男の子のどこか可愛らかったそれとは比べ物にならない。

「(ぞっ、象さんじゃねぇのかよ!?)」

それは象と言うより、鎌首をもたげたマムシに近い。
実在するマムシは象よりずっと小さいはずなのに、大きさを増していくそれは象なんかよりずっと威圧感がある。

「みっ、美羅ちゃん、ほらっ! 早くおじさんのチンポチューチュー吸ってぇ♪」
「チ……、チン……!」

チンポという卑猥さを感じる言葉もそうだが、吸うとはどういうことだ。
彼女は抜くとは言ったが、吸うなどとは一言も言っていないはずだ。

「手、手、手っ」
「手ぇ~?」
「手で抜いてやる! それでも人間に戻れるはずだ!」

手で抜く。
自分で言った言葉なのに、酷く怯えている事に気づく。
所々に穴が開いたボロボロのTシャツの裾をまくり上げ、誇らしそうに見せる股間についているあの大きなものを、今からこの手で?

「あ~、ダメダメ。おじさん、手コキじゃイけないんだよね。美羅ちゃんみたいな若くて可愛い~女にチンポ吸われないと無理なんだぁ♪」
「そっ……!」

そんなわけあるか。
そう叫ぼうとして、美羅は自分が男の事を何も知らないのを思い出す。
好き嫌いも人の数だけあるのを考えれば、精液の出し方も人それぞれのはずだ。
人の嗜好にとやかく言えるほど、自分は人として立派なのか。
自問自答の中、彼女はいつの間にか思い上がり、決めつけていた情けない自分に気づく。

「悪ぃ……」

美羅が小さな声で謝ると、仁王立ちする醜吉の真正面までずんずんと移動し足を開くと、勢いよくしゃがみ込みそれはそれは堂に入ったヤンキー座りを見せた。
今、彼女の目の前には自身の顔程もある長さのチンポが傘のように覆いかぶさっている。
どういう風に形容すれば良いのか、彼女の拙すぎる男女経験をいくら掘り起こしたところで、それを表す言葉は無い。
だが、あれだけうろたえていた彼女はもういない。
市民を守る為、スイッチが入った彼女が目の前の目標を睨みつけ、気合十分に宣言する。

「お前の“チンポ”を抜く女、魔防隊二番組組長、上運天美羅だ」
「でひひ♪ 魔倉醜吉、118キロっ! シャンプーする度にごっそり髪の毛が抜けてくる49歳の無職でぇっす♪ 醜鬼から人間に戻る為、美羅ちゃんにチンポ抜かれちゃいまぁす♪」

真剣な美羅と違い、バカにしたような声色の醜吉だが、こちらが提示する以上の情報を明かされた。
人に話したくも無い弱みをさらけ出した彼に応えるには、こちらもそれ相応の情報を提示する必要がある。

「スリーサイズは上から103、60、94のLカップだ」
「おぉっ♪ デカいと思ってたけど、天花よりデカいのか! これは楽しみィ♪」
「(天花? なんでコイツから天花の名前が……)」

一瞬疑問が沸き上がったが、彼の力により違和感は一瞬で消え去る。
残ったのは、目の前の市民を救うという使命感のみ。
彼女の根幹を形成する魔防隊魂は、神に与えられた程度の力で崩されるようなヤワなものではないのだ。

「行くゼ?」

生唾を飲み込み、宣言した彼女が何かを振り切るように硬く目をつぶると、口を尖らせ震えながら亀頭裏に近づけていく。
ナメクジのようなスピードだが、確実に縮まる唇と亀頭の距離。
鼻先に濃い臭いを感じながら真っ直ぐ向かう美羅の唇が、とうとう亀頭とキスをした。

「ッ、……ん♡ む♡」

唇の先に触れた刹那、体をビクつかせた美羅だったが停止したのは一瞬。
そのまま前に進み、尖らせた柔らかい唇が硬い亀頭でへしゃげていく。

ちゅ♡ ぬちゅ♡ ちゅぅ─────〰〰っ♡♡♡

「ぅ゛っ! あ、あんなに恥ずかしがってたのに積極的で、おじさん嬉しいよぉ♪」
「ぬちっ♡ ……たりめーだ。魔防隊舐めンな?」

と言うものの、顔を赤らめ頑張っている彼女には悪いが、正直その技巧は稚拙だった。
性格なのか唇で押すばかりの工夫の無いチンキス。
キスする個所を変える様子もなく、ただひたすら最初に口づけした亀頭裏周辺に延々唇を押し付けている。

「ど、どうだ?」

だが、その稚拙さを補って余りある魅力が彼女にはあった。
初めてのフェラだろうに、自分の倍以上離れた男相手に嫌がる様子なく唇をつけてくれる。
見た目はヤンキーにしか見えないのに、その献身的な態度とそんな相手にチンポにキスさせているという事実が、彼の興奮を高めてくれる。

「おぉ~♪ 良いよ、美羅ちゃん。おじさんみたいな見た目でも気にせずチンポ舐めてくれるんなんて、本当に良い子だね♪」
「見た目なんか関係ねーよ。それで苦労した奴らもいるんだ。ちゅ♡ ちゅっ♡ ……俺がこうすることで人に戻せんなら、なんてこたねェ」
「ンッホゥ゛♪」

話ながらチンポにキスする事で、偶然舌先がチロチロと舐めるように当たった。
その刺激に腰を震わせ、くぐもった声を上げた醜吉を見て、自分の何がそうさせたか考え様々なパターンを試し始める。

「(キスの場所か?)……ちぷっ♡」
「ぅっひ♪」
「(違う。悪い反応じゃねぇがこうじゃねぇ)ぢゅるっ♡」
「ホひゅっ♪」
「(唇じゃなさそうだな……なら、これでどうだ?)チロチロチロ♡」
「ぉ゛っ♪ 溝んとこっ! それっ!!」
「(舌か! 理解したゼ、テメーの弱み)」

唇に舌が加わり始めた。
ただ唇を押し付けるだけのシンプルな動きに複雑な舌が絡み合い、相乗効果を見せる。
大きな面のみで刺激出来なかったポイント……、カサの裏を舌で舐め上げるようにすると先走り汁が漏れ始め、美羅の口へ流れていく。
唇についた汁を意識することなく舐めとると、途端に苦味が広がり始めた。

「(なんだこりゃァ!? とんでもねぇエグみのある味が襲ってきやがった)」

初めて口にするそれは、ほとんど性知識を仕入れる事の無かった彼女に何の味か想像出来るはずもなく、かといってチンキスを中断し口内を洗浄する訳にもいかない。
仕方なく我慢し、謎の味がする汁を喉を鳴らし飲み込むことにする。

「(苦ぇ……! けど、今はコイツのチンポ舐めてやンねーと)れろれろ♡ つぷぅっ♡」

刺激を送る事で先走り汁は当然増える事になる。
しかも、美羅の舌テクは一秒ごとにアップデートされており、頑張れば頑張るほど自分の首を絞めるのだが、そんな事をあずかり知らぬ彼女は愚直にチンポを舐め続けていた。
全ては彼を人間に戻す為。
そんな方法などありはしないのに、そもそも醜吉は醜鬼ではないのに、彼を救いたい一心で、キスよりも早く濃厚な初フェラを済ませたのだ。

「せ、精液……、出そうか?」

美羅がチン毛に顔を埋めながら見上げ、自分のフェラはどうかと尋ねる。
彼が醜鬼になってからどの程度時間が経ったか知らないが、あまり長い期間そうだと人に戻れない可能性があった。
出来るだけ早くチンポを抜かねばならない。
それには握力を使った強い刺激を送れる手コキが一番であったが、それでは彼は勃起出来ないという。
ならば、口でももっと刺激を送る必要がある。

「俺は初めてでよく分かんねぇからな。希望があればなんでも言ってくれ」

喋りかける息でチン毛がさわさわと刺激され、醜吉がゾワゾワと震えた。
正直このままでもイきそうだったが、どうせならもっと色々して欲しい。

「じゃ、じゃあ、おじさんのチンポ、舐めるだけじゃなくて咥えて貰って良いかな?」
「く、咥えるゥ!?」
「うん、お~きく口を開けて、噛まないように、ガポッと♪」

なんでも、とは言ったがまさかそんな事を要求されるとは思わなかった。
彼女の性知識はキスの次はセックスなのだ。
それも知っている体位は正常位だけ。
排泄器官にキスしたり、舌を這わせるのも勇気がいったのにもしや口に咥えるとは。
しかし。

「ま、任せとけ」

戸惑いながらも快諾した美羅が、咥えやすいように根元を掴み、痛みを与えないよう慎重に扱い先端を自分の口に向かい合わせた。
裏からは見ていたが、真正面から見るチンポは角度の所為かまた違った印象を受ける。

「(改めて見るとやっぱデケェ……! こんなの、ホントに俺の口に入んのか?)」

美羅の戦歴は凄まじい。
それこそ魔防隊に入る以前、レディースチームにいた時から考えれば潜った修羅場は数えきれない。
中には彼女でも苦戦するような難敵もいた。
しかし、過去の難敵達を思い浮かべても、比較にならない大きなプレッシャーを目の前のチンポは発している。
それが戦いとは全く違う、別種のものであるということに恋愛経験の無い彼女は理解出来ていない。
汗をかくほどの胸の高鳴りがいったいどういった感情からくるものなのか、彼女は理解出来てないのだ。

「……余裕だゼ」

初めての感情に不安を覚えた自身に言い聞かせるように呟くと、美羅が大きく口を開けた。
由于仰起头张开了嘴,丑吉能清楚地看到她的口腔内部。整齐的牙齿、闪耀般的洁白。平时就注重仪容,似乎体现出了她认真的性格。在那排牙齿的后面,红色的舌头蠕动着,让他的股间变得更加坚硬、巨大。

“(呜哦哦,还能变大吗?)”
“嘿嘿,能含住吗?”

看到动摇的美罗,丑吉开心地搭话。这句话几乎是把她的决心一笑置之。她想反驳说是多余的担心,但眼前确实面对真实的男性生殖器而犹豫不决。既然如此,只能用实际行动来推翻这个评价了。

“啊……♡”

嘴巴张得像下巴要脱臼一样大。目睹了变粗的鸡巴,美罗认为刚才的张开度不够,于是展示出超越极限的口交嘴。

噗♡

“哈呜♪”

唔……♡ 唔……♡ 噗哦————〰〰〰〰〰——〰♡♡♡

即使贴在龟头上的嘴唇翻卷起来也不管不顾,美罗一直含到喉咙深处。浓烈的气味充满口腔,唾液开始自然分泌,但她不想表现出让口水滴滴答答从嘴里流出的狼狈模样。嘴巴被鸡巴撑得难受,她用鼻子呼吸稍微调整气息后,开始用惊人的吸力像吸吮一样吸起来。

吸溜♡ 咕噜噜噜噜噜噜♡♡♡♡♡

唾液混着前列腺液和包皮垢,一起吸吮的声音相当响亮。虽然做梦也没想到会做这种事,但这也是为了把丑鬼变回人,算是助人一臂之力。魔防队,上运天美罗要毫不遗漏地拯救所有人。

“(绯色连队(All Killing)!!!”

美罗默念的瞬间,她的身影变成了四个。一个是本体,其余三个是分身。但即便是分身,外貌也没有差别。全员都拥有103厘米L罩杯的爆乳,逼近丑吉,肌肤相贴。

“呼哦哦哦哦哦♪”
“就算有根大鸡巴,也敌不过我们四个吧?”

本体一边吸吮鸡巴,剩下三人包围丑吉,缩小包围网。左右各一人,背后一人,将缠着裹胸布的胸部压上去,亲吻两边耳朵和脖颈,开始协助本体。

噗♡ 噗♡ 噗哦♡ 咕噗噗♡♡♡

“居然那样吸鸡巴。”
“没想到我会吸鸡巴。”
“脸颊上都浮出鸡巴的形状了。”

三个美罗看着吸鸡巴的本体,随意评论。语气像要说她可悲,但她们的脸颊泛红,呼吸急促,有种说不出的羡慕。证据就是每当鸡巴从嘴里抽插露出时,她们的目光都被牢牢吸引。

“啊、脸都埋进屌毛里了……!”
“毛,不疼吗?”
“喂、喂,怎么样啊”

正在口交的本体注意到被三人俯视,隔着长长的阴毛微微一笑。即使视线被遮挡,她也莫名能理解分身们是用什么表情看着自己。在桃子之力导致女尊男卑的漫长世界里,从未见过充满野性魅力的男性,在她面前首次出现的堪称雄性的男人。与外表相反,纯真的她最合拍的是那种会主动拉她一把的类型,但至今从未见过这样的对象。

直到现在。

“(从内部强行撑开嘴巴的大小、硬度、粗度、热度。真正的男人就是这么厉害吗!)”

这样厉害的男人正在让自己变大、渴求着自己,这是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为了回应他的期待,美罗的脸部动作变得更大、更激烈。

“唔呼♪ 唔呼♪”

看到从嘴角飞溅出的水滴,三个美罗也不甘示弱地行动起来。像小鸟般轻盈的亲吻变成了用舌头的妖艳亲吻,袭击了丑吉的耳洞和脖颈。从两边耳朵传来的舌头蠕动声和喘息声,以及爬过脖子的舌头,向丑吉的后背送来了令其颤抖的快感。她们的攻势并未就此结束。左右分开的她们一边舔舐耳洞,一边像夹住手臂般压上胸部,开始扭动身体摇晃起来。守在后背的她也同样压上胸部,以乳头为中心画着圈。这绝妙的攻势让丑吉不禁身体颤抖,但由于本体将鸡巴深深含在喉咙里,他无法自由动弹。来自四个方向的无休止攻击,让丑吉脸上失去了从容。

“唔唔!”

被体内外蠕动的舌头肆意玩弄,极限转眼间就来临了。

“呃啊————〰!要、要出来了!”

或许是为了让举起白旗的丑吉更确定地射精,从左右伸来的手在肮脏的乳头上立起指甲,开始挠刮。从背后伸来的手则进行着慰劳般的睾丸按摩,以便让他吐出更多精液。每个人、每个人都不惜努力要把他变回人,全力让他射精。一边感谢美罗的高洁,丑吉用双手抓住含着鸡巴的本体的头,开始像不在乎会坏掉、不知轻重的小孩一样前后摇晃。

“呃!?”

像是下巴要脱臼般的冲击袭击了美罗。喉咙被直接顶撞,无法正常呼吸,只有空气从食管入口漏出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看到泪眼朦胧痛苦不堪的本体,分身们想要阻止,但丑吉却嘟起嘴唇,短促断续地呼气,表情极其舒服。看到那样的表情,怎么可能说出“停下”的话。她可是保护人的组织——魔防队的组长啊。

“呃!咕、噗噗、咕噗!”
“啊~♪要出来了、要出来了、要出来了、要出来了哦!我要、往深处射精哦!接住……吧!呃啊—————〰♪”

射精前失去对话能力的丑吉,一边叫嚷着自言自语,一边猛烈摇晃的手突然停下。突然静止的理由,看着将鸡巴含到喉咙深处的美罗的嘴角就全明白了。

“哦!哦!哦……♪”

咕噗一下,美罗的鼻孔里滴下泛黄的精液。由于鼻子呼吸形成的精液制成的小鼻泡。虽然样子很傻,但让精液吐出的美罗有比什么都优先确认的事。她用力吸吮鸡巴,吞下所有残留的精液,擦了擦鼻子立刻抬起头。

“怎么样!?”

当然,美罗无论是让男人射精,还是看到精液,都是第一次。但她确信口中弥漫的苦味无疑是精液。这样丑吉应该已经变回人了。这么想着,她用晴朗的心情抬头看他的样子,但遗憾的是——或者该说是理所当然——完全没变。

“可恶”

按理说这样就能变回人了,但他————……,美罗所认识的丑吉依然还是丑鬼的样子。本体和分身都一样,像嚼了苦虫般懊悔。能想到的原因,要么是丑鬼的时间太长,要么是还有别的……

“嗯~,好像变不回来呢”

和懊悔的美罗不同,明明还是丑鬼却毫不在意,慢悠悠的声音。这样下去如果被魔防队员发现,很可能连命都会丢掉。

“你……,难道是在为我着想吗?”

不,只能这么想。为了让美罗不担心,他肯定是压抑着自己的不安,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难得让你用深喉把鸡巴拔出来,叔叔只是觉得舒服而已,对不起啊美罗酱♪”

这种嘲弄的语气,还有挠着屁股、挖着鼻屎的动作,都是演技。全都是为了美罗,想让她觉得这种垃圾不值得在意。现在这个时代,能表现出这种男子气概的人几乎可以说没有。

“既然这样,更不能丢下你不管了”

其实据说还有其他让丑鬼变回人的方法。因为过于激烈,没人实践过,但从研究结果的数据来看,无疑有更强的改善效果。如果这也不行那就只能放弃了,那是有如此效果的方法。

“幸好这里是爱情旅馆”

美罗敞开外套,露出与她的强大不相称的纤细肩膀,把手伸进乳沟,搭在缠绕的白色裹胸布上,开始解开。

“唔呼♪ 你、你要做什么啊美罗酱♪”
“闭嘴看着”

这强硬的口吻是为了激励自己。事实上,随着长长的裹胸布被解开,白色肌肤面积增加,她的脸像煮熟的章鱼一样通红。

“不、不行啊。像你这样年轻漂亮胸大的女孩子,给叔叔这种中年男人暴露肌肤什么的♪ 咕嘿嘿!”
“才、才不漂亮呢。魔防队里比我……”

一边解着裹胸布,一边想起同属魔防队的组员们。即使同为女性,美罗看来她们也很美丽。偶尔一起走在街上,她注意到不仅男性,连女性的视线也投过来,但那些视线都不是给自己,而是给旁边的其他组员。光是这样倒也没什么,但偶尔和美罗对上眼神的人几乎都像害怕一样逃开。同样的事情重复多次,精神上自然会有影响。虽然保护他人的信念没有动摇,但考虑到作为女性的评价,加上这些经历,她目前对自己的评价相当低。

“看,这样你还能说我漂亮吗?”

终于解完长长的裹胸布,她慢慢放下了搭在胸前的胳膊。挂在细胳膊上看似沉重的103厘米L罩杯巨乳被重力牵引,缓缓落下。乳晕是可爱的粉红色。顶端的乳头因兴奋和羞耻比平时更突出地勃起。

“好、好漂亮啊,美罗酱♪”
“哼。这种奉承话……”

我才不会上当。这么想着的她眼前,射精后变小了的鸡巴再次恢复了大小。

“哇哦”
“美罗酱太漂亮了,叔叔的都变成这样了♪”

男人让鸡巴变大是感到性兴奋的证据,这点即使是很纯真的她也有知识。刚才勃起是因为口的刺激,但这次完全没有触碰。而且应该是射精后一度平静下来的状态。可是。

“真是个怪人啊”
“咦?美罗酱,难道你觉得你自己不可爱?真可怜,看来周围的人都太没眼光了呢”

丑吉说着,拉近了和美罗的距离。

“哦、哦?”
“明明这么可爱~♪”

丑吉伸出手,轻轻托住露出困惑表情的美罗的脸颊。

“嘿嘿”

像是享受因害羞而紧紧闭上眼睛的美罗一样,他慢慢移动托着的手,描画她下巴的线条。丑吉的手指继续滑动,品味着光滑的肌肤,最终碰到可爱的嘴唇时,开始将粗大的手指塞进嘴里。

“(嗯♡)”

换作平时她可能会忍不住咬下去。但此刻在爱情旅馆这个非现实的空间里,与男人单独相处的情景让她陶醉,忘记了作为魔防队的职责,张开了嘴,一边含着被塞入的手指,一边用舌头迎接。

“嗯♡ 唔噗♡ 啾噗♡”
“呼哈、呼哈哦♪ 看、看啊,美罗酱这么可爱♪”

看到好胜外表下的女人积极地为手指服务,股间完全复活了。因为拉近了距离,前端碰到了她的裤子,她吓了一跳身体弹了一下,但只瞥了一眼就再没做其他,继续含着手指舔着。
「这样舔我的手指,美罗酱怎么可能不可爱呢,大叔我可不信哟♪」

慢慢地把手指抽出来,美罗的舌头追着它伸到了嘴外。
舌头与手指之间,还挂着一条残留的少许精液和唾液混合的脆弱桥梁,连接着两人。
她眼神迷离地盯着手指,表情诉说着还想继续舔。

「美、美罗酱!」
「嗯嗯嗯♡♡♡」

看到美罗湿润着眼睛舔手指,丑吉兴奋起来,像抢夺似的把嘴唇压了上去。
下半身裸露着紧紧抱住,像是要吸干口腔的激烈亲吻。
他的舌技非常熟练,转眼间就让美罗腰都软了。

「哈♡ 哈♡(糟了……我的初吻,就这么被他夺走了♡)」
「好美味哟♪」
「(舌头伸进来了,鸡巴也一个劲儿地顶过来。上面下面,我都这么被人渴求着)」

那个恶心的胖男人把手绕到她背后抱着,腰一抽一抽地晃动,吧唧吧唧地吸着舌头,目的只是为了发泄性欲,但美罗并没有察觉,被他轻松地操控着。
她感激地接受了他接纳自己的行为,并开始拼命地回应。
因为这能引出接下来的行动。

「哈——♡ 哈——♡」
「美罗酱,大叔我快忍不住了♪」

不用丑吉说,美罗也开始着手下一步处理:一边亲吻一边向后撤腰,静静解开皮带,拉下裤子。
在不让对方察觉的情况下完成准备工作,然后假装站不稳的样子诱导动作,仰面倒在圆形的旋转床上。
丑吉手撑着的下方,是露出隐藏的胸部、因羞耻而别过脸、只穿着一条内裤的美罗。
两人之间,只能听到因兴奋而急促的呼吸声。

「……还有办法让丑鬼变回人哦。」

美罗小声嘀咕着,轻轻抬起腰,把最后剩下的那层布也滑了下来。
仔细看,即使仰面躺着也依然有存在感的双乳,正在微微颤抖。
她在害怕。
她在恐惧。
因为接下来要做的行为,等同于奉献出她的一切。
就算是为了救人,她也没想到会和一个不到一小时前还素不相识的男人做这种事。

「咕嘿嘿,要怎么做呢?」
「那、那不是明摆着吗。」
「什么?什么?大叔我不知道哟♪ 嗯哼♪ 告诉我告诉我!我想听美罗酱清清楚楚地说出来要做什么呢♪」

他纠缠不休地追问着闭嘴不语的美罗。
对丑吉来说,感到不安是理所当然的,想知道要做什么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希望他能理解,我并不是因为想让美罗亲口说出接下来要和丑吉做什么,才烦人地反复追问。

「……是做爱。」

下定决心的美罗,用力地说出这句话,然后把腿呈M字形张开。
脱掉的小内裤的裆部微微湿润,稀疏的阴毛闪着光。
就算是为了救人,把男人引诱到爱情旅馆、吮吸鸡巴,不兴奋才怪。

「不行哟,和大叔做爱什么的♪ 身体要好好珍惜才行~」
「只有这个办法才能让你变回人。这样肯定能恢复。」
「诶,诶~?可以吗?和大叔做爱,真的可以吗?」
「可、可以,当然可以。」
「做爱就是把大叔的鸡巴,插进美罗酱的小穴里哦?做这种事真的可以吗?」
「可、可以的。把鸡巴插进我的小穴里吧。」

因前所未有的羞耻而混乱的头脑,没有察觉到丑吉正诱导她说出下流的台词。
她害羞地别过脸,用手捂住嘴,但为了让丑吉容易插入,还是轻轻抬起腰,诱惑着他。

「不这么做的话,大叔你就没法恢复原样了吧。」
「好、好温柔~♪」
「好了,快把你的腿滑到我下面来。」

被美罗指示的丑吉,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把大腿滑进床和她的身体之间。
这样一来,两人的距离近得不能再近,那根勃起巨大、指向天花板的老二,就在小穴前方散发着压迫感。

「快……干吧。」

对插在她两腿之间却不动弹的丑吉感到不耐烦,美罗瞥了一眼,催促他动作。
虽然因为立刻移开视线而没看清楚,但她眼底还是浮现出不安的神色。
尽管她责任感很强,但看来献出身体果然还是令人害怕。

「……如果美罗酱其实不愿意的话,大叔不做了也行哟。」
「你说什么呢。不和我做爱的话,你就变不回人了啊。」
「如果是这样强行做爱变回人的话,大叔我宁愿继续当丑鬼……」

听到这话,美罗露出惊愕的表情,抬起头来。

「丑鬼可是魔防队的讨伐对象啊!?要是那样的话——!」

绝对会被杀死。
就算说明情况,魔防队……不,阴阳寮也不会轻易放过的。

「如果大叔会被杀掉的话……我希望能拜托美罗酱。」

为什么这么温柔的男人会变成丑鬼呢?
明明有得救的方法,但如果那个方法会伤害到别人的话,就不想强求。
有着如此觉悟的男人,为什么会这样。

「(这家伙我绝对要救!)」

美罗救助市民从不分优先级。
这是因为,即使在一般情况下手不够用不得不放弃的场合,她也能凭借自己的能力——绯色连队(All Killing)制造出分身来解决。
对所有求助的人同时伸出援手,拯救他们。
那是她的信念,本该如此。

「……丑吉。」
「嗯?」

但是,此刻,这个信念第一次发生了改变。
虽然变成了丑鬼,但他的心比人类还要温柔。
有办法救他,却眼睁睁看着他被舍弃,她做不到。

「拜托了……让我救你。」

美罗不再逃避目光。
因为一逃避,心地善良的丑吉就会在意。
她直直地盯住那双看起来像在坏笑的细长眼睛,传达着自己的意志。
在原本并列的优先级中,第一次为了一个脱颖而出的人。

「来干吧,做爱♡」
「谢谢你♪」

就像在等这句话一样,丑吉用龟头在小穴入口处蹭了蹭,然后慢慢插了进去。

「嗯……!」

仿佛要忍耐羞耻似的,美罗紧紧闭上了眼睛。
嘴巴抿成一条直线,不让第一次感受到的疼痛发出声音。
这一切都是为了让心地善良的丑吉不要在意。

「不疼吗?」
「这、这点程度……!哈啊……小菜一碟啦♡」

美罗忍着疼痛,对上丑吉的眼睛,微微笑了笑。
她那惹人怜爱的样子让丑吉兴奋起来,鸡巴又变大了一圈。

「呃,啊……!」
「哦、好、好紧♪ 疼的话要告诉我哦?」
「没什么大……不了的啦♡」

“噗”的一声,龟头像被吸住一样吞了进去。
虽然紧紧地收缩着,却又像在引诱它向里、向里深入的感觉,和天花不同,理所当然地,让他切实地感受到每个女人都不一样。

「这、这可受不了啊♪」
「还、还没♡ 再、再往里面点♡」
「呼嘿嘿,大叔的鸡巴,要整个埋进去了哦?就这样进去,真的好吗?」

丑吉说的是处女膜吧。
他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还在问,像我这样的人真的可以当她的第一次对象吗。
这份温柔让美罗心头一紧。
那个眼前明明算不上好看的中年秃头胖子,为什么此刻看起来这么帅气。

「我说了可以啦♡」
「可是可是♪」

龟头埋在里面,丑吉恶心地扭着身体,犹豫不决。
换做正常人,这个动作会让人气得想揍他。
但是,支配美罗内心的,是超越疼痛的温暖感情。

「丑吉♡」

美罗伸出双手,温柔地夹住他满是肥肉的松软脸颊,像叮嘱一样开口说道。

「我想和你做爱啊♡」
「美、美罗酱♪」
「让我救你吧♡ 好不♡」
「好嘞♪」

就像在等这句话一样,丑吉一口气把腰挺了进去。
看到他那插到根部、嘟着嘴一脸舒爽的表情,完全不像之前还在犹豫做爱。

「哦吼~~~~~♪」
「好极了……♡ 就这样,腰♡」
「这样?」
「哦!♡ 呜、好爽啊♡」

处女膜破了,结合处流出了初次见红的血。
见状兴奋起来的丑吉抓住美罗纤细的腰,慢慢开始了活塞运动。
在只能靠摇晃来体现价值的老旧旋转床上,承受不住两人体重的弹簧发出嘎吱嘎吱的悲鸣。

「丑吉♡ 丑、丑吉♡」

因为什么都是第一次而不安的美罗,叫着名字,用湿润的眼神看着丑吉。
那表情已经像是看着恋人一样了。
或许是因为他会顾及自己的身体,但对男性毫无免疫力的她,把羞耻引起的心跳加速错当成了恋慕之情。

「啊♡ 好大♡ 丑、吉♡ 好厉害♡」

一边被活塞运动打断一边无数次叫着名字,痛苦地张着嘴的样子十分妖艳。
涎水拉丝的艳丽嘴唇大张着,每次说话舌头都在扭动,仿佛在索吻。

「丑……吉♡」
「美罗酱♪」

在正常位连接的状态下,丑吉弯下腰,嘴唇重合。
美罗没有拒绝那恶心的嘴唇,而是接受它,开始交缠舌头,交换唾液。

「呜!」

开始交缠舌头的同时,鸡巴被夹紧的力量变强了。
随着呼吸,阴道内一抽一抽地脉动,像研杵一样的肉壁以龟头棱为中心送来强烈刺激。
刺激太强,他刚想往后退腰,美罗误以为他要逃,就用腿缠住他抱紧了。

「美、美罗酱!?」
「哈♡ 哈♡ 不会让你逃的♡」

美罗有意识地收缩阴道,进一步加强了夹紧力。
连龟头棱的沟槽都紧紧贴合的阴道壁开始向深处拉扯。
连最敏感的龟头下方都被勾住刺激着,就算是丑吉也失去了从容,看到了极限。

「呜————!!」

看到他那痛苦的表情,美罗确信他快要射了,露出了微笑。
不知道为什么,她确信只要这样让他射出来,丑吉一定能变回人。
但是,就算成功让他变回人,要做的事还堆积如山。
人是突发性地变成丑鬼的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是有人在背后操纵吗?
总之先保护丑吉是没错的,问题是要保护在哪里。
阴阳寮里可疑的传闻很多。
把这家伙交给那种地方的话……

「丑吉。」
「嗯哦、哦、这么大的奶子一摇一晃的,这个色鬼♪」
「(他光顾着射精,根本没听到我说话。……也没办法,毕竟到了能不能变回人的紧要关头了。)」

对于一个心地善良的男人来说,这话欲望也太重了,但美罗毫不在意,往好的方向去理解接受。
因为丑吉的力量,美罗现在会肯定地接受他做的所有事和说的所有话。

「得负责到底才行啊♡」
「哦、哦、哦!美罗的处女穴,最棒了♪」
「丑吉♡」

美罗爱恋地看着露出本性、只顾自己舒服而动作的男人的丑陋面孔,然后直起上半身开始轻啄他的嘴唇。

「嗯……♡ 啾♡ 啾♡ 啾咕♡」
美罗觉得他一边腰动不停一边拼命交缠舌头的那副恶心的脸,却比谁都可爱。

「我喜欢哦♡ 丑吉♡」
「哦噗、大叔也喜欢你啊! 呵嘿嘿! 那、让我射在里面!」

丑吉用肉欲轻描地带过美罗发自内心的爱的告白,转而请求内射的许可。
对她的回答无须过问。
美罗给缠在腰上的腿施力,伸手抱到丑吉背上。
全身上下紧密接触的对面座位。
用自己的体重被贯穿到更深的地方而伴随疼痛,但比起这个,能够这样持续接触的幸福感更胜一筹。
美罗感受到心灵的满足,丑吉感受到阴茎的快感,向着顶点展开最后冲刺。

吱呀♡♡♡♡ 嘎♡ 嘎♡ 嘎♡♡

旋转床发出快要坏掉的惨叫,但热情高涨的两人听不到。
只有不断从彼此耳边泄漏的粗重喘息和娇声支配着世界。

「大、大叔,快要出来了♪」
「嗯♡ 啊呜♡ …… 好哦♡ 就这样♡」
「呜嘿嘿嘿,美罗酱♪」
「丑吉♡」
「美罗♪」
「丑吉♡」

像笨蛋情侣一样只互相呼唤名字,共同提升快感。
为了不让变得激烈的活塞停止,执着地交缠舌头,摇晃上半身摩擦乳头,努力用快感覆盖疼痛的美罗的献身程度,就像那种捧丈夫的旧式妻子。
因此丑吉没有注意到她忍受着疼痛,快要到达快感的顶点。

「嚯! 嚯噗♪ 美罗啊啊!!」
「厉害♡ 丑吉的阴茎♡ 在我里面又变大了♡♡♡」
「咕呼、噗呼!」
「啊♡ 还、还要♡♡♡」
「要……! 出! 射精……!!! ─〰〰〰〰〰〰〰!!!」
「哦呜♡ 呜─────〰♡♡♡ 呜──〰〰〰───〰♡♡♡」
「要出了〰〰〰〰〰!!!!」

噗呲♡ 噗呲、噗呲♡♡♡ 噗噗咻─────〰〰〰っッ♡♡♡♡

「呐♡ 中♡♡♡♡ 啊♡ 呀♡ 呜♡」

美罗无法承受阴道内射精的冲击,保持紧紧抱住的同时腰痉挛着。
像是要将快感吐向外部一样大口张开着嘴,但从那出来的只有断续的话语。
两人力尽同时向后倒下,顺势阴茎滑了出来。
仰面整理粗重呼吸的美罗视线前方,看到天花板镜子映出的自己。
镜中的她与平时判若两人,像青蛙一样丢脸的姿势,从胯间黏黏地吐出混血的精液。

「……虽然姿势丢脸,但不可思议地不坏呢♡」

确认丑鬼变回人形的丑吉在镜中后,安心的美罗开始安静地发出睡眠呼吸。

「呀」
「……为什么你这家伙会在这里」

平安送走从丑鬼变回人的丑吉后,美罗打开玄关看到的是一身裸体围裙的天花。

「不管怎么说,因为我是优希君的妻子啊」
「啊!? 这家伙是丑吉吧! 我的男人,魔仓丑吉!」
「啊,糟了」

天花仍把丑吉当作优希。
让与自己看到的影像中的男人形象毫不相像的他以为是那个人并进行服侍,非常愉快,而且有很强的被夺感,精液也很多,但既然有第三者出现,为了保持一致性,或许需要调整。

「优希君? 那可不能当作没听见。他是我的丈夫啊」
「这本身就是奇怪的! 而且天花,你这个,结、结、结婚仪式办了吗!?」
「老套呢。即使不那样做,他也希望和我在一起。对吧♡ 优希君♡」
「丑吉! 你这家伙明明有我这个……!」

两人的矛头开始指向丑吉。
美罗的视线当然锐利,就连那个天花也一副想要解释清楚似地看着他。

「啊~……那个嘛,说来话长」
「刚才美罗说我是我的男人,你和她到哪一步了?」
「嘿」

听了天花的话,刚被夺走处女的美罗露出从容的表情。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天花在这里,但大概是想说她与丑吉已经是心与身相连,没有你插足余地吧。
一般来说确实胜负已定,但美罗面对的她可是出云天花。

「……看来已经是肉体关系了吧?」
「什!? 什什什、肉体关系!?」

只是稍微试探了一下,但看到脸通红动摇的美罗,天花确信了,露出无奈的眼神。

「(以美罗的性格,不会说谎呢。真的到了那种关系虽然吃惊……)嘛,也没办法」
「啊?」

天花轻轻叹气后抬起头,变成了像切断了什么似的爽朗表情。

「我是优希君的妻子这点不变,美罗算是情妇吧」
「啊!?」
「哎呀,不愿意吗?」
「那、当然了! 话说为什么我是、那个、啊、情妇而你这家伙是妻子啊!?」
「真没办法。那么讨厌的话反过来也行哦?」
「反、反过来!?」
「对。我是情妇,美罗是正妻。怎么样? 不是坏事吧?」

虽然是很惊人的提案,但考虑到她的性格也并非不可思议。
像母性块一样的她,即使外面有一两个情妇,或自己作为情妇,只要心爱之人在身边就无所谓。

「我会接受优希君的一切哦♡」
「所以说这家伙不是优希……!」

像是在说着同样的事,但在根本的地方有分歧。
虽然想看两人的奇怪对话到永远,但放任不管的话好不容易的催眠可能会因违和感太大而解除。

「那么,问问优希君吧」
「噢! 直接问哪一个是那家伙的妻子吧!」
「反正不用问也是我啦」
「切。连我们至今在哪里一起都不知道呢!」

唇枪剑舌。
不知由谁开始的斗嘴,额头互相顶撞持续升温。
恐怕这会一直持续到丑吉得出结论吧。

「来吧,优希君。能不能告诉这位可怜的组长我是妻子」
「丑吉! 告诉天花! 我是你的、那个、妻、妻、妻子!」

深信自己会被选中的从容的天花,和脸红害羞却还是好好宣告妻子身份的美罗。
两者都很有魅力难分优劣。
既然如此。

「嘿伊♪」
「啊……」
「啊……?」

准备好的黑雾融入她们的身体。
经过多次重复达到熟练境界的神所赐之力,只需少许念头就能随心所欲地显现,几乎没有时间滞后地发挥效果。
那力量也巨大,刚才还在争吵的组长级的两人什么也做不了,只是发呆地站着。

「那么,要下达什么命令呢♪」

六番组组长出云天花和二番组组长上运天美罗。
看着都是胸围超过100厘米的爆乳美女以空虚的眼神站立,丑吉让胯下变硬,露出肉笑的微笑。

「没办法,我周日、周一、周三、周五四天,美罗周二、周四、周六三天,这样就没抱怨吧?」
「啊!? 为什么我是三天! 而且那样周日周一是连续两天啊! 太狡猾啊!」
「连续周日周一忍受精液变稀,我想那是理所当然的」
「如果按一天一天轮流借用这家伙不是一样吗!」

天花和美罗争论的是关于丑吉的出借日。
因为丑吉说还不想定下来,所以与两人结下情妇契约,简单按星期几决定,但如知道的一周有七天。
怎么也分不平,就为谁担当四天而白热化。

「没完没了! 还是让丑吉决定吧!」
「好吗? 如果问优希君美罗会受伤才在商量的」
「才不会受伤!」

看着意气用事的美罗,天花轻轻举手,一副没办法呢的样子,无奈地微笑。
为了保持一致性,让美罗和天花用不同的名字称呼丑吉,是让他们认为是各自称呼的昵称。
那样违和感消失,自然地接受了那个名字。

「那,关键的优希君怎样呢?」
「我是四天吧!?」
「哦呜! 那、那样、像挤压乳房那样,霍哦♪」

两人视线前方,丑吉躺在被子中被真正的美罗乳交。
正座的美罗将下半身放在他腿上,头后双臂交叉,放松地看着她靠近胸部夹住阴茎上下移动胸部。
每次乳房砸在丑吉腿上,啪♡ 啪♡ 啪♡ 肌肤撞击的巨响响起。

「呼噗♪ 真舒服~♪ 天花献身的乳交也不错,但美罗用力粗犷的感觉也好啊!」

天花是102厘米K罩杯,而美罗是103厘米L罩杯,两人胸部大小几乎没有差别。
于是试着让她乳交,美罗虽然是第一次乳交,却做得相当熟练。
甜美包容的天花也不错,但施加令人感觉中心紧致的乳压的美罗也不容放弃。

「哦啦! 还是我的乳交好吧!」

作为同爱一个男人的女性,绝对不想输的美罗全心全力投入乳交。
103厘米L罩杯的异常胸部,通过从腋下集中肉变得更加强大尺寸,袭击着阴茎。
啪♡ 啪♡ 乳交音回响在满是魔防队物品的房间,看那的是天花和美罗的分身。
面对魔防队组长这种两位优秀人物,丑吉兴奋起来,命令要将商量交给天花和分身,本体进行乳交。
只追求身体的命令,在情趣酒店时的温柔像谎话一样消失了,但美罗对此没有感到不满。
一心一意的她对于迷恋上的对象,即使说话粗暴、女游厉害,也用一句“有男子气”打发。

「看起来挺舒服的嘛?」
「嗯、嗯! 阴茎全部受到乳压,很舒服哦♪」
「那呀,这样如何?」

美罗的乳交从每次将L罩杯砸在腿上的大动作,改变为振幅较窄、重视速度的动作。
话虽如此,并非只是加快节奏。
一边移动一边确认丑吉的表情,摸索让他更难受更扭曲的表情的方法,尝试振幅和最佳速度。
结果,一丝不苟性格的她短短时间就发现了他最舒服的乳交方式。

「哦呼「哦呼〰〰〰〰〰〰♪ 这、这有点太过了!」
「嘿。看来这个速度和幅度你很喜欢嘛♡」

刚才还在撸整个阴茎,但现在她进行的乳交是以龟头……特别是以头冠为中心的乳压。
突出的头冠从头全方位压迫,同时压着乳推移而被翻起。
即使在日常生活中几乎不受刺激的头冠背面深入部分,密集的乳肉也硬硬地摩擦着。
而且那攻击不止一次,以能看到乳残像的速度重复,实在受不了。

「噢呜! 哦呼!」

被快感强度破坏语言中枢的丑吉继续吐出野兽般的呻吟。
虽然想亲眼确认那个美罗在奉仕阴茎的样子,但每次想要转向那边,就被超大的乳房擦着阴茎而身体仰向后。
普通なら打つ手なしといったところだろうが、この部屋にいるのは彼ら二人だけではない。

「みっ、美羅ぁ♪」

言葉をかけられる前に、美罗的……她的分身已经先一步行动,做好了准备。
她手中端着摄像机,连接线通向一台与这間肮脏老旧房间极不相称的大型显示器。
一看画面,不正是丑吉正被美罗乳交的样子吗。

「怎么样? 这样就能看得一清二楚了吧♡」
「哦嗬♪ 跟AV似的♪」

他向后仰起的视线所及之处,正对着那台显示器,上面映出的两人并不是静止画面。
那是把分身正在拍摄的视频实时播放了出来。
在屏幕上看到自己正被乳交,这还是头一次。
至今为止,他被人骂了无数次“恶心、恶心”,可如今这样客观地看着躺着的自己,还真是够恶心的。
每次呼吸,大肚子都会跟着起伏,撅起的厚嘴唇更让他显得丑陋。
但是。

「呜嘿嘿♪」

而像要缠住他下半身一般,用乳房拍打、服侍着他的美罗,又是多么美丽。
曾经连接触都遥不可及的她,如今竟这样主动地想要让他射出来。

「要是拿去当AV卖的话,标题大概就是《粉丝家访,不乳交到你射精就不回去》这种感觉吧♪」

真是个老套的标题。
但值得特别大书特书的是,正在表演乳交的这位AV女优,竟然是担任组长——一个只有人类守护者魔防队中特别优秀者才能担任的职位——的上运天美罗。
既然要看,真想从各种角度都看看,但让拍摄新手的她做到那种程度也太难为了。
好在时间要多少有多少,之后慢慢教她就好了。

「你说什么呢?」
「啊,没什么,我自言自语!呼哦!!」
「被我乳交着还这么从容嘛♡」
「噢! 那、那个不行! 要出来了♪」
「不是挺好吗,射出来就是了♡ 哦啦♡」

为了迎接最后一刻,美罗重新将乳肉聚拢托高,像要从根部榨干鸡巴一样挺起胸膛,然后“啪♡”地发出淫靡的声响落下。
紧接着,她又像捧着一般托住双乳,再次抬起。
再一次加快速度的乳肉,以惊人的质量撞向鸡巴。

「(他看起来倒是挺舒服,不过摩擦有点重啊。是润滑不够吗?)」

美罗察觉到鸡巴滑动变差,便伸出舌头,将口水代替润滑液滴进乳沟。
过不一会儿,乳沟深处开始传出咕啾咕啾混着液体的声音。

「嚯、嚯、嚯、嚯、嚯哦♡」
「哦啦♡ 哦啦♡ 哦啦♡」

美罗听着丑吉的呼吸变得粗重,开心地动着双手。
乳沟中鸡巴抽搐挣扎的频率越来越高,看起来快到极限了,但她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只要自己这样动着手,心爱的人就会呻吟、会高兴。
这胸之前因为太大、碍事,她一直用束胸布裹起来藏得严严实实,没想到胸还能派上这种用场。
真想感谢父母,给了自己这副身体。

「哦哦……! 不、不行了! 要、要射了……!」
「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
「停下……!」
「哦啦♡♡♡♡」

咚♡ 咚♡

「呜啊!!!」

多么沉重的声音啊。
单边乳房就有1.7公斤重的胸部,两个同时以那么快的速度动作,美罗也不见丝毫疲惫。
常年严格锻炼的魔防队组长的可怕力量,正灌注在鸡巴上。
丑吉咬紧牙关想尽力忍耐,但美罗的乳交太过压倒性。
即将射精的腰不自觉地抬起,尿道口正一点点渗出前列腺液。
到了这一步,无论再怎么挣扎,都只是时间问题了。

「嚯——〰♡ 姆嚯嚯嚯——〰〰〰♡」
「你是男人吧♡ 再忍一下啦♡」

说这话的她显得非常开心。
大概是因为他用自己这对乳房喘成这样,让她欲罢不能吧。
因为太开心,乳交的手不自觉用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哦!!! 咕、呜!」
「哦?」
「唔〰〰〰〰〰〰〰〰〰嗯!!!!」

伴随着从紧咬的牙缝间漏出的长吟,从深深乳沟中探出头的尿道口喷出了精液。
如同将积存已久的岩浆喷发出来一般,凶猛的射精直直射中美罗的下巴,啪嗒啪嗒地飞溅开来。
射精没有一次就结束,而是第二次、第三次接连而来,每一次都在她脸上留下白色污浊。
当漫长的射精终于平息时,美罗的胸口已经被浓稠的精液弄得黏糊糊的了。

「啊~啊…… 居然弄这么脏」

突然被射了一脸大量精液,美罗的羞耻心重新涌了上来,但此刻,比起羞耻,能够这样单方面狠狠进攻他的喜悦更强烈。
第一次做爱时她只能任由对方摆布,但原来自己也能做到。
该学的事情大概还堆积如山,但自己已经拥有能让心爱之人达到高潮的底子,这让她只觉得开心。

「纸巾……」

大意了。
为了拿纸巾去擦胸口和脸上的大量精液,更重要的是去擦丑吉那根弄脏的鸡巴,美罗转过身,趴成了四肢着地的姿势——有人朝这样的她压了上来。

「你这乳交可真够厉害的啊♪」

不用说,正是丑吉。
他压上来,一把抓住美罗纤细的腰,在美罗从混乱中恢复之前,就把鸡巴插了进去。

「丑、丑吉♡ 啊♡♡♡♡」

一口气插入的丑吉立刻开始抽插,把美罗搅得意乱情迷。
四肢着地的姿势轻易瓦解,变成了脸埋进被窝、只有屁股高高翘起的姿态。
刚才的从容早已消失殆尽,她沦落成了一个只会抓着被子、发出喘息声的发情女人。

「咕嘿嘿嘿,哦啦! 知道厉害了吧!」
「啊♡ 啊♡ 啊♡ 啊♡ 停、下来♡♡♡」
「刚才大叔求你停下来你都不肯,现在说不行可不行哦♪」

正兴致勃勃地用后入姿势侵犯美罗的丑吉,被天花和美罗的分身一脸为难地看着。
她们正要开口说“乳交都已经射了一次,应该没问题了吧”,结果转眼就开始了正式本番。
真希望他们早点定好“射精值班日”是星期几啊。

「优希,和美罗做爱倒是没关系,但可以的话,也希望你考虑一下我们的“鸡巴休息日”吧。」
「当然是我有四天吧!? 反正就算射了,也马上会跟我做!」
「呜、吵死了! 天花和美罗都是我的! 你们俩都给我一直待在我身边,我想什么时候用、想用多久就用多久,所以定星期几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丑吉一边从后插入美罗,一边揉着扑棱扑棱摇晃的大奶,喊出了最差劲的话,但这也没办法。
正爽快地摆腰的兴头上,哪还有脑子去想谁多谁少。
本来她们两个都只是同等用来给自己射精的存在,所以没必要听她们的意见。

「说得也是呢。」
「我没想到那么远。抱歉。」

然而,两人却把那套歪理当作理所当然地接受了。非但如此,还像是做错事似的蔫了下去。

「哼,从一开始就老老实实闭嘴就好了。」

看到两人变得温顺,丑吉丢下一句狠话,随即集中到眼前这具妖艳的身体上。
每顶一下,从背后都能看到她那遮不住的爆乳颤巍巍地晃动,真是令人心情舒畅。
用来平复烦躁的心情再合适不过。
他一边尽情欣赏如弓般反折的背部曲线,一边加快挺腰抽插的节奏。

「哦、哦、哦、哦♡ 这、这样用后入姿势插进去,阴道里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也特别舒服~♡ 美罗你呢? 大叔的鸡巴,舒服吗?」
「那、那种事♡ 啊、那种事♡ 啊♡♡♡♡ 没、没必要说出来♡♡♡」
「诶~? 大叔被这么说会伤心的。伤心到都快把鸡巴拔出来了。」
「为、为什么啊♡」

当然,他完全没有那种意思。
本来美罗的小穴就舒服得不行,根本不可能插到一半拔出来。
只是想把被乳交夺走的主动权拿回来,才随口这么说了一句。
但是,美罗在跟丑吉发展到这一步之前,几乎没有任何与男性交往的经验,又怎么可能懂得男女之间的较量。
她把他这话当了真,一想到那根正让自己舒服的鸡巴可能会被拔出来,不禁悲伤;又被喜欢的男人这样使坏,露出了与平时强势的她判若两人的表情。

「啊~♪ 美罗的小穴明明很舒服啊,大叔的鸡巴难道不舒服吗?」
「那♡ 哈♡ 啊♡ 啊♡ 啊♡」
「你要是不肯说,我是不是去找天花做算了?」

丑吉一边用后入姿势抽插,一边向天花递了个眼神;天花也回应他,轻轻挥了挥手。

「只要能跟优希做,现在马上也可以哦♡」

那当然是演技。但是,被快感淹没、把脸埋进被子里的美罗,只能靠话语来判断他们之间的互动。
她双手撑在那里,每次承受从后方顶来的冲击,屁股都随之颤抖,口中不断发出与平时不同的高亢声音。

「为什么♡ 为什么要做这么过分的事♡」

和平时截然不同的怯弱声音。
谁会想到,发出这种声音的,竟是那个上运天美罗。
剥掉魔防队组长这个头衔之后,她不过是个恋爱中的女人。

「那么,你喜欢大叔的鸡巴吗?」
「呜♡ 啊♡ 啊♡ 嗯♡♡♡」
「光是这样“啊啊”地喘,我可不知道哦♪」
「呼——〰♡ 那、那就♡ 先停、一下!? 啊——〰〰〰〰♡♡♡♡」

美罗为了抗议,刚抬起头想转身,紧追不舍的抽插便袭了上来。
她被新的快感浸染,又因自己发出粗野的声音而感到羞耻,便再次低下头把脸埋进被子,可即便如此,怎么也藏不住的娇吟还是漏了出来。

「告诉我嘛,美罗~♪」
「唔♡  ♡ 唔♡ 呜♡♡♡ ——〰〰〰〰♡♡♡♡」
「你看,呐,这样总行了吧? 噗嘻嘻嘻! 告诉我嘛~♪」

丑吉像在阴道里搅拌似的,把腰转着圈地研磨。
原本只顾前后运动的动作里加入了旋转,带来一种像是被人从内部强行撑开阴道壁的感觉。
于是,紧挨着交合处的阴蒂也被他的下腹压住、受到刺激,内外同时夹攻,快感随之不断成倍增加。

「呐、呐♡」

丑吉为了逼她开口,执拗地在她身上贪婪索取、肆意玩弄。
虽然他至今只和天花、美罗两个人做过爱,但次数之多,正如字面意思,早已高出一个量级。
他从得到天花以后,就像要把以前缺失的部分都补回来一样,和她疯狂做爱。
和美罗虽然才第二次,但和这个连性爱本身都才第二次的她相比,经验差距一目了然。
本来在这方面,她就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我、我知道了♡ 唔哦♡」
「嗯~?」
「喜欢♡ 因为喜欢♡♡♡ 哦嗯♡ 所以说啊♡♡」
「喜欢什么~?」
「鸡巴♡♡ 鸡巴♡♡♡ 丑吉的鸡巴♡♡♡♡ 喜欢♡ 喜欢喜欢喜欢喜欢♡♡ 最喜欢了♡♡♡♡」
「噢噢噢噢噢噢,大叔好开心~♪」

听到美罗的话,丑吉的鸡巴变得更硬、更粗、更大。
于是小穴绞得更紧,阴道里原本仅有的一丝缝隙也消失了。
变得像真空状态一样的小穴,不仅让丑吉的快感大幅提升,也让美罗的快感大增。
她几乎没有自慰经验。
到了年纪后,她听到周围人的闲言碎语,也曾心跳加速地试着自慰,可光是碰到阴蒂,全身便像被闪电劈中似的,她吓了一跳,之后就再也没想尝试过。
成熟完美的肉体中,装着一颗小学生般纯真的心。
这样一位稀世奇才,以如此危险的平衡,从未被任何人染指地走到今天,只能说是奇迹了吧。
那片未开发的黄金大地,正被一个毫无可取之处的49岁、118公斤、无业、丑陋肥胖秃顶男,嚣张跋扈地蹂躏着。

“喜欢♡ 不是说喜欢你的鸡鸡嘛♡♡♡♡”
“哦♪ 哦、哦、哦、哦!”
“你给我停下来啊啊♡♡♡♡♡”

与那样的对象进行无套性交,怎么可能停下来。
明明正面相对的话绝对不可能战胜的对手,那个上运天美罗,却仅凭自己的鸡巴就让她欲仙欲死。
怎么可能停下来。

“呜────〰〰〰〰♡♡♡ 不行不行♡♡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不行不行♡♡♡”

美罗从未体验过的第一次感觉,让她的身体扭动起来。
发出野兽般粗野的吼声,她此刻感受到的,是过去尝试自慰时的那种极致快感。
是那时好几倍的快感,让美罗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只能发出声音,身体扭动,变成了一头只知道扭动的生物。

“美罗酱要高潮了吗?要被大叔的鸡巴弄高潮了吗?”
“呜呜♡♡♡ 要去了♡ 去哪里啊啊♡♡♡♡”

再次重申,美罗几乎没有自慰经验。
当周围的同性在青春期脸红,羞怯地打听“那个,你做过吗?”时。
或者当她们炫耀着“虽然是个弱男人,但在男人里也算擅长运动,还不错吧~”并吹嘘自己初次性交经历时,她一听就会害羞地离开现场。
结果就是,她一直逃避着这些,连“高潮”这个词都不知道,最终造就了一个极其扭曲的色情女人。

“被鸡巴抽插的很舒服吧?那种快要疯掉的感觉,就叫高潮哦♪”
“哈♡ 哈♡ 高潮……♡ 这就是♡?”

确实,美罗的脑内与第一次时不同,已被快感完全染透。
不,已经快要变成一片空白,连快感是什么概念都不懂了。
如果这就是所谓的高潮的感觉,那么她已经……

“嗯呜呜♡♡♡♡ 呜────〰〰〰〰〰♡♡♡♡”
“唔嗬!被夹紧了啊♪”
“要……去了去了♡♡♡”
“哦?”
“要去♡♡ 被鸡巴干到高潮高潮♡♡♡♡ 被丑吉的♡ 高潮♡♡♡♡♡”

连经验甚至知识都几乎没有的她,也正如那片未开发的大地,正挑战着快感。
然而,她以为终于到达的那里,还仅仅只是入口。
从此刻开始,她的快感将加速上升。
被丑吉的鸡巴,一步步抬高。

“呜♡ 呜♡ 呜♡ 呜♡ 呜呜呜呜♡♡♡ 嗯呜♡♡♡ 为什么♡ 我明明要去了♡ 却什么也♡♡♡”
“嗯嘻♪ 嗯嘻♪ 美罗!美罗,美罗,美罗啊♪”
“要去♡ 这次真的,我我♡♡♡♡ 要去了♡♡♡ 喜、欢欢♡♡♡♡”
“哦呜呜!!!”
“啊〰〰〰〰♡♡♡♡ 这个,这个♡ 脑子,一片空白♡♡♡ 呼〰〰〰♡ 呼♡ 嗯呜〰〰〰〰〰♡♡♡♡♡”
“怀上,怀上,怀上!大叔的孩子,怀上……!”
“要怀上♡ 丑吉的孩子,我会生的♡♡♡♡ 所以,呜!?─────〰〰♡♡♡♡ 啊……,要、去了去了♡♡♡♡♡♡”
“呜!咕、嗯、嗯呜────〰〰〰〰〰!!!”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嗯♡♡♡♡ 啊〰〰〰─────〰─〰〰〰〰♡♡♡♡♡♡”

噗嗤────〰〰〰♡♡♡ 噗♡ 噗♡ 噗噜♡ 噗噜♡ 噗噜♡♡♡

将下腹部紧贴在那94厘米的大屁股上,丑吉开始射精。
他把圆滚滚的肚子压在反弓的腰上,施加体重,但美罗锻炼过的身体却对118公斤的重量纹丝不动。
第二次阴道内射精时,她一边发出淫叫,一边稳稳地支撑着心爱男人的身体。
她大概能成为那种在女尊男卑的现代已经消失已久的、全力支持丈夫的妻子吧。
就连现在被射精时,她也保持着将臀部抬高的姿势,确保射出的精液哪怕一滴也不会漏出来,这一点就毫无疑问。

“哦呼……♪ 哦……,哦呼♪”
“呜……♡ 呜♡”

下半身相连着,大约过了一分钟,丑吉终于开始慢慢拔出鸡巴。
阴道壁拼命地想要挽留,但射精结束后变软的鸡巴,终究难以止住。
抵抗是徒劳的,从鸡巴拔出的洞里,尽管臀部有角度,但由于量太多,精液还是流了出来。
美罗一边因尚未平息的快感而颤抖,一边感受着大腿上精液缓缓滑落的触感,真切地体会到:

“(这就是……所谓的高潮吗……♡♡♡♡)”

确实,一旦说出来,就能理解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词可以形容。
恐怕今后,美罗每次感受到绝顶时,都会喊出那句话吧。
一次又一次,只要她还是丑吉的女人,就会无数次。

“嗯~,本来想让优希君继续干的,但强迫好像会被讨厌呢。美罗也加入了,要是不在这里拿出点好表现,怕是要被忘掉了啊。”

美罗因失去意识而分身消失,房间里安静下来,天花独自遗憾地站在那里。

山城 恋

一位黑长直发及腰的美女,仿佛在做精神集中般闭着眼睛,什么也不说,只是静静地坐着。
平时总是全力嬉闹的两只狗,也察觉到主人散发出的不安气息,只是待在旁边,什么也不做,依偎着躺下。
这里弥漫着庄严的氛围,是建在魔防队总本部内的日本庭园。
能够自由出入这个地方的只有一人。
魔防队总组长,山城恋。

“连天花都……还有美罗也……”

她思考的是下落不明的两位魔防队组长的事。
两位组长都已失去联系,杳无音信,可以认为就是那么回事了。

“最好认为是有擅长隐蔽的八雷神存在吧……”

其中一个神拥有和她或天花一样的空间移动能力。
那家伙也有可能发动了奇袭。
敌人那边还有被赐予力量的神奉者,一旦开始列举可能性,就没完没了了。

“只有我的话,怎么都好办……”

组长失踪的二番组和六番组,战果不佳。
尤其是二番组,许多组员都仰慕美罗,明显士气低落。
嘴上不说,执行着防卫任务,但心里肯定想抛下任务去找美罗。
为了避免再失去组长,她重新调整了人员配置,限定防卫地点,要求必须两人以上行动,但还是无法完全压制对市民的损害。

“击垮八雷神是最快的途径,但无法确定位置的话就束手无策啊。”

她抓到了神奉者,尝试各种方法收集情报,但都在吐出情报前就被神的制裁夺去了生命。
最终只能脚踏实地去调查。

当恋想伸手去摸那两只靠过来的狗时,她感受到了一股怀念的气息。

噗扭。

一个不可思议的声音,但这是某个组长失踪前经常听到的。
那是从被抓的地方逃脱时非常合适的能力。
信赖的部下归来,令人欣慰。
这样一来组员们的负担也能减轻。
如果被抓的地方是敌人的中枢,那么听完情报后可以用剩余的战力攻进去。
办法多得是。

“天……”

总之必须先确认她的状况。
这么想着,她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异类。

“……天花当然在,但不仅美罗,还多带了一个多余的东西来了啊。你是谁?”

穿过天花的传送门出现的异类,是魔仓丑吉。
身为被赐予神之力的神奉者,同时也是现在堪称天花和美罗丈夫的存在。

“不回答。可以判断为敌人吧?天花,美罗。”

恋加重了语气,但两人没有反应。
虽然姑且确认了一下,但从她们的样子就能看出并非她所认识的两人。

“一段时间没见,变化真大啊。”

恋投以轻蔑的目光也是理所当然的。
男人因衰老而秃头或许没办法,但身体明显缺乏节制,是葫芦般的体型。
而且,他像是炫耀那副可耻体型似的,只穿着一条内裤就来到了这里。
问题是,两个女人竟把自己托付给这样一个在外表上完全无法尊敬的男人。

“什么关系?”

仿佛要嘲弄这再次的提问,两人将手像缠住脖子般勾住丑吉,身体紧紧贴上去,同时向恋投来视线,亲吻了他的脸颊。

“是吗。”

从这态度中领悟了一切的恋想要摆出攻击两人的姿势,却发现身体动不了。

“(束缚系的能力?)”
“唔嚯嚯嚯嚯嚯,嚯,真的是那个山城恋酱啊~♪”

男人第一次开口发出的声音,比想象中更加低劣。
恋毫不掩饰涌上心头的厌恶感,就这么瞪着丑吉。

“我、我我我我!我是恋酱的粉丝!也加入了魔防队粉丝俱乐部哦♪”
“是吗。抱歉,会员有几万人,很难识别个人。你,名字是……”
“魔、魔、魔!魔仓丑吉!!”

被问到就把名字报出来,真是傻瓜,但对他来说,被担任偶像团体中心人物的她问名字,这份荣耀是无法忽视的。
他毫不虚假地回答,一定要让她记住自己才行。

“(毫不犹豫地回答了?假名?但如果是假名,报名字时却毫无犹豫。要么是太习惯了,要么是真名吧。)”
“49岁,前几天体重到了121公斤!没在工作!呼嘻嘻♪”

令人不禁想捂住眼睛的自我介绍。
如果身体能动的话,她大概会立刻捂住耳朵、别过脸去吧。
然而,对这个报出最低级名号的、身份不明的丑胖男丑吉,天花和美罗献上了毫不吝啬的掌声。
还用膝盖摩擦他的内裤。
恋所认识的她们,不是会对任何人做这种事女人。
是某种力量的影响,还是真心实意这么做?
如果真心实意这么做的话……

“不愧是优希君♡ 啾♡”
“不愧是我的丑吉♡ 啵♡”

在瞪视着的恋面前,三人舌头交缠。
丑吉的手毫不客气地从衣服外揉捏两人的胸部,她们也完全没有厌恶的样子。
这看来是……

“天花,美罗。我现在就解除你们的组长职务。”

听到恋的话,两人第一次露出表情变化。
那是一副意外的样子。

“原来我们还一直是组长啊。”
“我不会突然解除组长的职务。虽然也安排了代理,但想着如果你们回来,能立刻投入任务,就一直保留着。”
“嘿,那倒是方便了。我现在是丑吉的……妻、妻、妻子了。”
“不止是你,我也是啊。真是,一点都不能松懈呢。”

两人吵吵嚷嚷地交流着,看上去并不像在开玩笑。
且不说天花,就连对男女关系生疏的美罗,也满面通红,却堂堂正正地自称妻子。
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但她们似乎已经把身心都献给了这个丑陋的男人。

“这种恶心的男人到底哪里好了?真是难以理解。”

恋眯起眼睛,用看待角落里出现的蟑螂般的目光看着三人,预感到战斗,让两只狗退避。
听到她嘟囔的话,刚才的柔和气氛瞬间消散,向她们投来杀气的是前组长二人。
如果还有希望的话,她也许会考虑其他方法,但看这沉迷的程度,已经无可救药了吧。
虽然失去两位组长很可惜,但恋认为,与其让其他组员看到她们变成这副模样,不如趁早将她们消灭掉。

“就算你是总组长,刚才那番话也不能原谅啊。”
“敢瞧不起我老公,我可不能当作没听见呢?”
“……真是遗憾啊。”

恋的眼中浮现出梵字。
她所具备的能力是无效化对手的力量。
她能够操控八种异能。
通过展开曼荼罗,选择八尊佛的能力并将其寄托于瞳孔中,从而自由使用——这是一种极其可怕的力量,而知晓其全貌的人至今仍只有她自己。
此外,她还可以同时使用两种能力,若双眼寄托相同的能力,输出还会得到提升。
从遥远的美国向日本释放冲击波,轻松击退超巨大丑鬼一事,至今仍让人记忆犹新。
而正是这位恋,将三人认定为敌人。
即便对手是两位组长,面对恋也绝非对手。
不,能否撑过十秒都是问题——山城恋就是如此强大的存在。

“……?”

然而,无论是从未见识过她实力的丑吉,还是天花和美罗,此刻竟然都仍然像黏在他身上一样紧抱着他,完全没有摆出战斗姿态。
恋虽感疑惑,但转念一想,与其现在费心琢磨,不如先打倒眼前的敌人,若对方还有口气,之后再慢慢调查也不迟。
她这么想着,正打算行动,却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
“没用的啦~,恋酱♪”
“好厉害啊。连总组长也中招了呢。”
“糟糕了啊,这可。”
“唔嘻嘻嘻嘻♪”

与从容不迫的三人不同,恋仍在试图活动身体,奋力抵抗。
然而,无论她如何努力,身体却违背她的意志,纹丝不动。
仿佛那不是她自己的身体一般。

“你跟我们聊了那么久,已经彻底渗透进去了哦♪”

恋将眼球转向那个丑陋男人粗大手指所指的方向,只见某种像黑雾一样的东西正不断侵入她的体内。

“……是那个男人的能力?明明是个男人,却觉醒了桃之力?……也可能是神奉者。倒不如说这种可能性更高。”
“那、那那那那、那么!恋酱也来做我的新娘吧♪!恋酱从很久以前就超喜欢我的嘛!就算在处理总组长这种繁重工作的时候,也会望着桌上摆着的我的照片来缓解疲劳,怎么样?噗嚯嚯嚯嚯!!!!”

这是不堪入耳的幼稚设定。
只考虑对自己有利的事而活——这种人生哲学全都浓缩在这短短几句话里。
他越是说话,恋的厌恶感就越发高涨,原本以为已经到极限了,他却还能刷新下限。
简直就像是在一个无底的浴缸里不断注入负面情绪。
然而,天花和美罗两人却又一次为这样的他鼓起了掌。
她们脸上始终挂着笑容,完全看不出是在演戏。

“真是可悲。堂堂魔防队组长居然沦落至此。”

恋用轻蔑的目光盯着两人说道,但丑吉的从容并未动摇。
这也理所当然。
无论她怎样恶语相向,无法动弹的身体是事实。
以这种状态瞪人,根本不足为惧。
反倒只会增加接下来的乐趣罢了。

“你倒是挺从容的,但愿你别后悔。”
“唔噗噗噗噗!明明连身体都动不了,还在说什么大话呢♪”
“你那句话,就当是你最后的遗言,可以吧?”

恋的另一只眼中,也浮现出与左眼相同的梵字。
她寄托的自然是无效化力量的能力。
她的力量可以通过在双眼中寄托相同文字来提升输出。

“准备好觉悟了吗?”

即便被神秘力量束缚,她脸上依然挂着无畏的笑容——原因就在于此。
她对自己的力量有着绝对的自信。
从出生起就理所当然地站在顶端。
从幼年起,无论是学习、运动,还是桃之力,一切的一切,在所有领域里,没有任何人能触及她的脚边。
在某处面对精锐能力者部队时,她单枪匹马轻松镇压,见此情景,美国总统如此称赞道:

人类仰望天空,以高处为目标一路走来。这条旅途的终点,便是抵达你所在之处。

“生命的极致”“地球的答案”

无人质疑,独一无二,真正的天才。
那就是她——山城恋。
即便是两位组长同时成为敌人的这次事件,对她而言也只是区区小事。
不过是起床后轻松活动一下身体的琐碎事件。

“——欸?”

本该是这样的。

“为什么……”

双眼中寄宿的梵字确实是为了无效化能力。
其输出也毫无疑问得到了提升。
明明应该是这样的。

“那、那么,让我来亲你一下吧♪”
“谁会……!”

与否定的话语相反,她的身体违背意志开始动弹,径直朝着那个令人作呕至极的、名为魔仓丑吉的垃圾般的丑陋男人走去。
她再次在双眼中寄宿梵字,试图无效化,但结果依旧相同。

“既然这样~,恋酱想表达的爱之语,要饱含情感地小声说着,然后亲我哦~♪”
“凭什么我要对你说这种话?”
“嗯嚯?”

她的脚依旧擅自移动着,朝丑吉走去。
但接受命令的只有身体,内心却并非如此。
即使来到丑吉面前,她那双怒视着他的眼中充满了愤怒,这证明了力量并未影响到恋的内心。

“不跟我说吗~?”
“禽兽……!”

丑吉嘟起嘴唇、猥琐地说着话,而恋的双手环上了他的脖子。
她的目光尖锐得仿佛仅凭视线就能杀人,但她的动作却在忠实地执行丑吉的命令。

“呜哦哦哦,这、这样近距离看,真的好漂亮啊~♪ 这、这样的孩子的嘴唇,居然要和我这种家伙……♪”
“……真是最低级了。……嗯。”

恋多次尝试无效化能力,但结果没有改变。
无论怎样抵抗,身体都会擅自行动,逐渐靠近的嘴唇终于与眼前这个猪一般的男人相触,并像按压般开始动作。

“呜咿~~!!!”
“嗯、嗯、舔……、啾。好臭……!”
“唔嚯嚯嚯嚯!嘴上说着不要,亲起来倒是很热情嘛♪”

恋的嘴擅自活动起来,开始含住丑吉那厚嘴唇。
他虽然个子矮小,但脸的尺寸却比恋大得多,嘴唇的厚度也相当可观。
恋那张小巧可爱的嘴反复张开,从边缘开始轻轻咬合,发出“哈噗哈噗”的温柔声响。

“哦嚯、哦嚯、哦嚯♪ 这么喜欢轻轻咬人吗,你这个变态女人♪”
“为什么我要……!嗯噗、啊……嗯、嗯、嗯、噗啊……啊哈”
“那这次就用你可爱的~舌头,像给大叔的牙龈做清洁一样,好好磨一磨吧♪”
“!”

听到丑吉的话,恋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只是和这种她从未接触过的底层中的底层男人接吻,就已经是屈辱至极的事了,更别提用舌头清洁牙龈,她绝对无法接受。

“唔嚯♪ 眼睛又出现字了呢♪ 不用那么抗拒嘛♪”

她已经多次尝试无效化能力,明知没用,但恋仍在发动能力。
因为她觉得如果不发动能力,就好像真的在听从那不堪入耳的命令一样。
这是她自尊心的问题。
怎么能让这种丑陋的男人连内心都支配了?
她可是“生命的极致”“地球的答案”——山城恋。

“唔嘻♪”

然而可悲的是,无论她如何抗拒,身体都违背她的内心,按照他的命令开始动作。
她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捏住那厚嘴唇,向上拉起,露出牙龈。
虽然接吻时的臭味已经让她有所想象,但露出的牙龈比预想中还要肮脏。
翻起的嘴唇内侧沾着的疑似米粒的东西已经压碎,混在各种食物残渣中,卡在牙缝里。
或许是因为连牙龈都没有认真刷过,又或许根本没有刷牙的习惯,牙齿之间的缝隙被满满的食物残渣填满。
红色、黄色、绿色、褐色、白色……五颜六色的食物残渣中,还冒出一些细碎的丝状物。
这些东西究竟在他的嘴里积攒了多久,她根本不想去想。

“来嘛,帮我清洁一下~♪”
“呃……!”

正如“牙龈清洁”这个词所说,恋那可爱的舌头像要从嘴里伸出来一样向前探,舌尖收缩变尖。
因为无论丑吉的牙龈有多宽,以通常的形状根本无法将舌头塞进缝隙里抠挖。

“嗯舔……、呃——〰……♡ 啾噗♡ 啾咕♡ 舔……、啾咕啾咕啾咕♡♡♡♡”
“噗嚯嚯♪”

明明应该是第一次,但化为人形牙签的山城恋转眼间就掌握了诀窍,展现出连AV女优都望尘莫及的技术,仔细地舔舐着丑吉的牙龈,将挖出来的食物残渣顺畅地吞进自己嘴里。
每当恋的舌头从丑吉的口中退出,就会有大量食物残渣显露出来,而她喉咙一响,便再次伸出舌头继续清洁。
虽然看起来是重复相同动作的单调行为,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亲吻的位置在微妙地移动。
如果去看被翻起的嘴唇内侧,就会发现她的舌头经过之后,牙齿就像刚换过牙一样闪闪发光。
当然,牙缝里塞得满满的食物残渣早已不见踪影。
她的天才之处就连在牙龈清洁上也能展现。
在任何领域都理所当然地拿下第一的她,连在这种地方也能发光发亮。
地球从未忽视过她。
然而,当事人此时的表情却充满屈辱,她一边以几乎能用眼神杀人的目光盯着对方,一边重复着牙龈清洁。

“(我绝对饶不了你……!让我这样的人,给这种男人的牙龈……!)嗯溜——〰〰〰〰〰〰♡♡♡♡♡ 嗯噗噗♡♡♡ 啾噗♡♡♡♡”
“姆呼〰〰〰〰〰!!!”
“噗啊!”

她察觉到擅自蠕动的舌头毫无预兆地突然停住了。
她正想试着把脸移开,结果身体竟如她所愿,与丑吉拉开了距离。

“能动了!”

那么,是牙龈清洁结束了吗。
虽然不愿正视这个事实,但既然身体恢复了自由,那就另当别论了。
她已经不在乎这里会变成什么样了——抱着这样的念头,她在双眼中寄宿了相同的文字。
毫无保留的全力一击。
她确认好位置,准备保护那两只狗,抬起腿,正要发动攻击的瞬间,动作再次停止,抬起的腿又静静放了下来。

“为什么?”
“那当然是因为清洁还没结束嘛~♪”

经过仔细的长时间清洁,前牙的牙龈似乎终于清理完毕,但牙齿可不止前牙而已。

“这边也拜托了哦~♪”

丑吉张大了嘴,展示出一条拉丝的唾液。
能看到的是后槽牙。
恋的视线集中在那一点上,原本已经拉开距离的身体再次向丑吉走去。

“为什么!”

她慌忙更换瞳孔中的文字,发动无效化之力。
灌注了远超至今为止最大输出的力量,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然而,恋的脚步并未停下。
为了与那个不忍直视的、桶状体型的秃头男人接吻,并用舌头清洁他的牙龈,她的身体擅自活动着,笔直向前。

“所以说没用啦♪ 没想到你还挺笨的呢~。嘛,这点倒是挺可爱就是了♪”
“我……笨!?”

她一边怒视着,两人的距离却确实在缩短。
那短暂的片刻自由所拉开的距离,如今已近在咫尺,伸手可及。

“啊,对了。光我一个人舒服也不好,也让恋酱舒服一下吧♪”
“用不着你多管闲事……!”
“哎呀哎呀,别那么说嘛。恋酱也已经想往屁股里塞跳蛋了吧?”
“哈?”

她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
还没等恋反应过来,她的身体又擅自动作起来,开始解开腰带。

“真是……”

“……”
她一边吐出怨嗟之声,一边将亲手解开的腰带丢在地上,顺势从脚上褪下短裤,转眼间只剩下连裤袜和内裤。

然而,山城恋的脱衣表演并未就此结束。她的双手再次动起来,解开纽扣,连上衣也一并脱掉了。

「唔……!」

展现在眼前的是充满成人魅力的黑色内衣。与她白皙肌肤形成的对比,使包裹在内的丰满胸部的冲击力倍增。紧实的乳肉间沟壑深邃,散发出不输给天花和美罗那超过一百厘米胸部的魅力。

「呜呼!!! 恋、恋酱的乳沟!这种东西,我一定是第一次看到!」

山城恋从不在人前展示泳装姿态。在魔防队中她的人气也是遥遥领先,其秘诀或许就在于她不轻易暴露肌肤的高洁品格。如前所述,魔防队为了筹措防卫费推出了各种周边商品,但像暴露肌肤的泳装姿态之类的东西非常少。也有人提出疑问:守护人民的部队搞粉丝俱乐部,真的能履行使命吗?这大概也有压制这种声音的意味。因此,她们的素肌价值极高。

但是,并非所有人都完全不暴露肌肤。夏天临近时,大家都会进行一次泳装拍摄,作为为数不多的周边商品使用。然而山城恋不同。只有她始终如一地不暴露肌肤,一直走到了今天。就连那款著名的浴室海报,她也是穿着魔防队制服进行拍摄的。

「这种……!」

这位绝不向人前暴露肌肤的山城恋,虽然是被操控着,却亲手向丑吉暴露了自己的肌肤。因兴奋而颤抖的他的胯下,已经隆起一座大山,正咕唧咕唧地压在她的黑色连裤袜上。

「我竟然会做这种事……!」
「哦、哦、恋、恋酱的连裤袜,好舒服~♪」
「啊!?」

龟头卡在连裤袜上也不管,他强行将腰压过来,导致网眼裂开,发出沉闷的声音后,破洞迅速扩大。被束缚的雪白大腿噗嗤一下溢了出来,连裤袜夹住了侵入其中的鸡巴,开始捋动。丑吉因这快感而喘息粗重,像狗交配一样扭动腰部,破洞进一步扩大。裂开的洞口也影响到其他部分,她的连裤袜转眼间就被撕裂,变得千疮百孔。

「嘿嘿嘿嘿嘿,大腿♪ 恋酱的大腿♪」
「优希君♡ 这个♡」

天花用慈爱的表情看着忘情持续扭腰的丑吉,开口搭话。她手里拿着的是俗称的肛门振动棒。圆形的顶端大概是即使插入也不容易拔出来的设计。而前端垂着像狗尾巴一样柔软的毛。

「哦♪ 我都忘了呢~。天花还是一如既往地会做事啊♪」
「作为新娘来说是理所当然的事哦♡」

恋用厌恶的表情听着两人的对话,目光落在手中的肛门振动棒上。振动棒部分的长度目测超过十厘米。粗细也相应很粗。

「(那种丑陋的东西要放进我身体里……!)」

虽然想从这里逃出去,但身体依然不听使唤。不仅如此,为了完成他下达的命令,身体擅自动作,终于把手伸向了内裤。

「哦♪ 要、要脱给我看吗♪」
「我不会饶恕你的……!绝对,绝对不会饶恕……!」
「好可怕♪」

无论遭受多少耻辱,恋的手都不会停下。她在蹲下身以便看清新脱衣的丑吉面前,将屁股突出,一边像挑逗般缓缓扭腰,一边用双手将连裤袜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拉。与诱惑男人的妖艳动作相反,她的脸涨得通红。

「唔……!」
「哦、哦、哦哦!」

恋的屁股开始感觉到风了。这是肌肤开始暴露的证据。即使知道是徒劳,她还是抱着一线希望再次发动无效化能力,但结果依然相同。手擅自动作,风已经吹到了屁股缝的部分。

「我竟然、这样……!」
「哇、股缝!屁股的股缝已经能看到了哦♪」
「为什么……,为什么是你这种家伙……!」

无论身体如何被摆弄、遭受多么羞耻的事,她的心都不会屈服。丑吉完全沉浸在那占据视线大半的雪白圆润的漂亮屁股上,没有注意到,但恋咬紧牙关,此刻仍在尝试各种方法试图逃脱。然而,这无法实现。手依然擅自动作,继续往下拉内裤。一切只为执行他的命令。然后——……

噗噜♡♡♡♡♡♡

「唔!」
「出来了啊啊啊啊!!!!!」

被连裤袜紧紧包裹的蜜桃臀扑通一下颤抖着,在丑吉眼前弹了出来。丑吉发出欢呼,而恋则悔恨得几乎能听到咬紧牙关的声音。两人之间的温差已经变得决定性。

「那这个,你自己应该很难放进去吧,我来帮你放进去哦♪ 嗯~,我真是太温柔了」
「什……!住手!」
「话是这么说啦,但你可是一边把这么可爱的小穴眼冲着我这边炫耀一边脱的,我怎么可能停得下来呢~♪ 而且,恋酱的身体好像并不希望我停下来呢」

确实如此。按理说已经脱完内裤的恋的手,依然没有停止。不仅如此,她的手又伸向胸罩,开始解肩带。

「住手!这是命令!」

即便处于压倒性的不利状态,她依然保持刚强。这究竟是因为她自尊心极强,还是因为从未站在顶点的傲慢,亦或是两者兼有,不得而知。只知道的是,她的身体正扭动着,仿佛要将那本应看不到的肛门振动棒压上去,前端正与肛门反复接吻。

「感谢合作~♪」

噗♡

「啊!?」

噗……♡ 唔噗噗噗噗♡♡♡♡

「哦吼~♪ 吞进去了吞进去了!」
「住……、唔……!啊……啊」

恋色素偏淡的肛门将肛门振动棒吞了进去。当然,这么粗的异物塞进去还是第一次。光靠丑吉的手也许很难,但有肛门的主人山城恋的协助,那就另当别论了。她的肛门仿佛配合他随意的推入方式,感知力的方向,反复微调并突出屁股,振动棒便渐渐嵌入体内。

「咕呼呼,像小狗一样真可爱啊」
「我……、狗!?」
「你看嘛,奶子也快露出来了哦♪」

两肩的胸罩带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大概是在不知不觉中自己动手做的吧。只是靠夹紧腋下防止胸罩掉下来,这也只是时间问题。恐怕只要他一句话……

「那我们就一边让你做宣言,一边展示你那又大又重的奶子吧♪」
「宣言……?唔!」

谈话期间,振动棒也持续向肛门深处推进。即使两人注意力被其他事情吸引,恋的身体也会擅自动作,试图将肛门振动棒一直插到底。

「对♪ 宣言就用这个!」

丑吉一手拿着振动棒,将嘴凑到恋的耳边,低声细语。那是非常简短的话吗?在耳边低语了几秒后,丑吉带着兴奋的表情回到原位,开始轻轻左右移动正在嵌入的肛门振动棒,搞起小动作。

「手……!住手、唔!……!」
「不行~♪ 那么距离展示三秒前~♪」
「你这猪……!给我等等!?」
「三~、二~、一~♪」

他完全没有要听恋命令的意思。反而被骂得越狠,他的脸就越得意,一边愉快地玩弄振动棒,一边用欢快的声音继续倒数。

「住手」
「零!!!」

随着喊声,丑吉一口气将振动棒推到底。虽然经过之前的逐步插入已经埋进了八成,但即便如此,第一次的肛门振动棒被一口气推到底还是够呛。恋咬紧牙关,试图忍耐异物感,但她有比这更优先的事。

「奶子噗噜~♡♡♡♡♡」

没错,就是大声宣布奶子解放。她必须一边松开夹在腋下的胸罩,连乳头都暴露出来,同时发自内心地露出笑容,开心地宣布。能够操控身体,也就意味着能够操控表情。而既然能操控表情,也就意味着能操控嘴,也就是发声所需的嘴形。当然,声带也包含在内。确实,她应该从心底里厌恶他,甚至厌恶到用“厌恶”这个词都显得太轻的程度,但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像是渴望被那样对待一样,语气和真正开心时发出的声音一模一样。此刻,她第一次产生了疑问:现在这样思考的内心,真的是出自自己的意志吗?说不定连内心也早已被操控,自己只是被那样认为罢了。一旦开始思考可能性,就无穷无尽。至少,只能相信这颗厌恶丑吉的心是自己的。证据就是,在做奶子解放宣言时,她一边笑嘻嘻地放出巨乳,紧接着笑容就消失了,羞得满脸通红,一副难为情的样子。不光是丑吉,连曾经的同伴天花和美罗都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她心灵的依靠,也只有这个了。

「噗哈哈哈哈哈!恋、恋酱竟然说奶子噗噜~!!!」
「唔……!你会后悔的……!」
「肛门振动棒插着还满脸通红地说这话,可没什么说服力哦♪」
「别开玩、嗷!?」

恋试图发出的怒吼声被打断了。因为插入体内的肛门振动棒开始自行扭动。嗡嗡的马达声响起,圆锥形的振动棒上下移动,刺激着直肠。光是插着就已经够受的了,肠壁还像被刮擦一样地动,让她根本没有余裕骂人。恋害羞地慌忙捂住嘴,但她那愚蠢的声音已经被丑吉听到了。

「嗷!? 因为、嗷!? 噗咕咕♪」
「唔……、咕……!」
「真努力啊♪ 明明尾巴摇来摇去,一副这么开心的样子♪」
「谁开心了! 咕、唔!」

恋正想大叫,但振动棒的刺激又差点让她发出那丢人的声音,于是再次闭嘴。她至少想发泄怨恨,回头一看,只见丑吉那丑陋的将军肚前面,一条长长的尾巴啪嗒啪嗒地上下摆动。

「啊?」

这振动棒的开发者大概把狗研究得很透彻吧。那正是狗高兴时表现出的动作。和那两只以全速奔来撒娇的宠物狗,仿佛要摇断似的甩动尾巴的动作完全一样。当然,她原本就没有尾巴,也不开心。但只是和肠道内的振动棒联动着动而已,凡是了解狗的人看到,都会认为这是在表达喜悦的情绪。与她的真心无关,被这样认定,是绝对无法容忍的事。

「拔掉它!把这个,现在就拔!」

恋的从容消失了。虽然说话语气依然高高在上,但内心如何呢?她喜欢狗,那是因为狗会对它们认定的主人表现出顺从,她从未想过自己变成那样。某种意义上,比被迫接吻、暴露肌肤还要难受。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完美的自己这副模样。

「我拒绝~♪」

然而,她下达的命令被轻易否决了。
在屈辱中,恋的肛门正被一根蠕动的肛门震动棒逐渐扩张开来。

“那就这样吧就这样!接下来还有呢~!”
“还没完!?”
“?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毕竟我还没射出来嘛~?”

听到这句话,一阵恶寒窜过恋的全身。他不仅是要玩弄她的身体,而是打算做到底。她虽然想过最坏的展开,却没想到他真的会做到这一步。

“住手!”
“真拿你没办法啊。那这样,想让我停下震动棒,就拜托你来一发‘舔肛+乳交’♪”
“什!?”

无视恋的声音,命令被下达了。她的身体违背她的意志再次行动起来,戴着带尾巴的肛门震动棒,绕到丑吉的背后。

“看招♪”

丑吉脱下内裤,叉开双腿站好,把肮脏的屁股凑到恋的脸前。黑乎乎茂密毛发深处,飘来酸腐的气味。要她把脸埋进这种地方,绝不愿意,但在他的力量的强制力面前,反抗毫无意义。

“住、住手!这种事!绝对不要!”
“烦死了。赶紧把舌头伸出来舔肛门啊♪”
“住、住手啊─────〰〰〰♡♡♡”

她连发出抗议声都被禁止了。恋从那张小嘴中探出舌头,缩短与肛门之间的距离。或许是头上秃掉的部分都长到别处去了,他的肛毛和阴毛浓密得惊人,每一根都非常长。因此,硬毛已经碰到她的鼻尖,开始扎得人发痒难受。她用伸在前面的舌头拨开那些毛,为通往肛门开路。那毫无犹豫的模样,看起来简直就像是她自己心甘情愿把脸埋进这个49岁、无业、秃头、肥胖男人肮脏的屁股里,但绝不是那样。她直到现在双眼依然蕴藏着无效化能力并发动着,一次又一次尝试抵抗。希望大家明白,只是那些努力没有结果罢了。

“唔……!”
“哦呼♪ 嘶、我能感觉到你的舌头在拨开那些毛哦。就这么想舔中年大叔的屁眼吗,恋酱真是个怪孩子呢♪”
“(你在说什么蠢话……!? 好苦!)”

恋当然无从知晓,以前的丑吉没有在大便后好好擦屁股的习惯。倒也不是完全不擦,只是赚钱少的他总拿“纸太浪费”当借口,规定不管拉多少,最多只用五十厘米纸。不过,自从和天花、美罗一起生活后,他的生活环境彻底改变了。开始靠她们的钱包过日子以后,他再也不必在意卫生纸的长度。而且,不管大便小便,上完厕所后都会有两个人一起仔细地帮他擦拭鸡巴和肛门。托此之福,他的肛门比从前干净得难以置信。然而,长年只吃便利店便当、零食和油炸食品的偏食生活,让他的体内早已污秽不堪,就算表面稍微变干净也无济于事。即便看起来干净,长年累积下来的臭味、味道,依旧在袭击她的舌头。

“(臭、脏、恶心! 为什么是我……!)”

面对初尝的味道,她即使瞪大了眼,舌头仍不管不顾地拨开肛毛。逃脱他命令的希望落空,不断前进的舌头终于与肛门接了吻。

“哦咿〰〰〰〰〰〰♪”
“(这、这个,难道就是这个味道……!)”

从紧贴上去的舌尖传来比刚才强烈得多的苦味。粗糙的肌肤触感,沟壑般无数的褶皱。而正中央是一个缩紧的小凹洞。虽然看不见,但恋确信这就是肛门,陷入绝望。这种东西,要自己——这个山城恋——放进嘴里,是绝不该发生的事。然而,无论她怎么否认,事实都不会改变。而且,这次被命令的事还不止这些。

“呃嗯♡ 嗯噗♡ 咕啾♡”

舌头擅自动作,开始舔弄肛门。而且,随着时间推移,它的举动越来越大胆。简直就像她自己想要舔屁眼一样。

啾♡ 咕啾啾啾啾♡♡♡♡

“哦~♪ 很好哦,恋酱♪ 最棒了~♪”
“(你这……!)”
“那、那么!嘿嘿!下一步也拜托了♪”
“(下一步?)”

因为事情太过离谱,她忘了;他的命令并不只是让恋舔屁眼。他的愿望是────……。

“哦呜♪”

有一只手按住了因肛门被舔的快感而渐渐扬起角度的鸡巴。那只白而美的手的主人,当然是山城恋。

“什!?”

发出惊呼的,也是山城恋。

大家没忘吧。丑吉的愿望就是舔肛乳交。如果鸡巴尖端朝上翘着,不管恋的乳房多大,在舔肛的这个姿势下都无法乳交。因此,她必须把手绕到前面,调整勃起鸡巴的角度。这调整看起来或许有点强硬,但光是像这样被压住,丑吉就已经有了像在打手枪般的快感,享受得不行。而且,只要再忍一下,就会有超越这快感的快乐到来。稍微有点憋屈,也忍着好了。

“呼哇哩呼哇咿!”

恋一边舔着屁眼一边喊着什么,但舌头贴在肛门上的状态下,怎么可能说出正常的话语。倒不如说,她出声反而让舌头的动作与之前不同,给丑吉带来了快感。他似乎从握住的那根鸡巴的抽动中察觉到了这一点。恋虽然立刻放弃发声,但并没有停止反抗。她皱着眉头,露出怒意,同时拼命转动脑筋,想着在这里是否还有打开局面的方法。然而,啊,多么残酷。反抗徒劳无功,被她自己亲手调整好角度的丑吉的鸡巴,正埋进那挺出的巨大乳沟之间。

“哦、哦、哦、哦、哦、哦♪”
“(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啊,好暖和~♪”

双手擅自行动起来,为了让埋进乳沟里的鸡巴不掉出来,从两侧仔细夹住,向中心施加压力。虽然能感觉到鸡巴在胸中一抽一抽地颤抖,但在她的乳压面前很快便屈服了,从前端流出了眼泪。

“(好恶心……! 我竟然在做这种事……!)”
“唔嚯嚯♪ 这个姿势还能夹住鸡巴,你这胸到底有多大啊♪ 多少厘米呀~?”
“(下流……! 这种事怎么可能告诉你)啵咕♡ !?”

在丑吉面前,恋的想法无关紧要。为了完成命令,她的舌头离开苦涩的肛门,获得自由的嘴巴擅自开始说话。

“100厘米。”
“好、好大!全员都超过一米吗♪”
“!? 为什么……!?”
“所以说你的身体会按我的命令动啦~♪ 恋酱真是脑子不好呢♪”
“别开玩——“能也把罩杯告诉我吗?这次要更开心地说哦♪”好啊♡ J罩杯♡……禽兽!”
“真受不了啊,唔嚯嚯嚯♪ 呼、哦!”

执行完命令的恋的身体再次擅自行动起来,仿佛要堵住那张不听话的嘴似的,重新开始舔肛。而且这次不只是单纯舔肛。她一边啧啧地舔着肮脏的肛门,双手也为了让夹着的鸡巴更舒服而开始动作,用100厘米J罩杯的乳房摩擦起来。因为,他的愿望就是舔肛乳交。

“哦、哦、哦、好厉害! 厉害厉害厉害厉害♪”

因为兴奋,丑吉渗出了前列腺液,所以倒不用担心不够润滑。乳沟里有足够乳交的滑腻。她来回摩擦了好几次,灵巧地排出乳沟里的空气,从紧实饱满的乳肉之间开始传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哦呼♪ 虽然很舒服,但没想到恋酱知道乳交,我很惊讶啊~”
“(? 你在说什么……)”
“不是吗?光靠语言身体就会擅自按指示动,所以你当然知道乳交是什么吧?明明露出一副‘男人什么的真无聊’的眼神,其实是想乳交的吧?太好了呢,愿望实现了♪”
“(这……! 这个男人……! 到底要羞辱我到什么程度!)滋遛滋遛滋遛舔啊────〰〰〰嗯♡♡♡”

丑吉极其自私的发言,让恋那仿佛要将身体燃烧殆尽的愤怒侵蚀着她。可是、即便如此,无论她做什么,舔舐肛门的舌头就是停不下来。晃动胸口、夹住鸡巴套弄的手也怎么都停不下来。

“(停下来!这是我的身体吧!? 快停下来!)”

至今为止的人生中,她的愿望从未落空过。连“天才”一词都显得陈腐的完美之人,那就是山城恋。以让人连与之抗衡都觉得不自量力的才能,把一切渴望的事都变成了现实。对她来说不存在不可能的事。明明一直这么认为,可她的手、她的嘴,却无视她的意志,为了让他达到高潮而擅自不停地动着。

“哦♪ 哦♪ 哦♪ 哦♪ 哦♪ 哦♪”
咕啾♡ 咕啾♡ 嗯啾♡

优秀的她无论做什么都很快掌握诀窍。她已经掌握了凌驾于以乳交为招牌的熟练巨乳风俗小姐之上的技巧,激烈地进攻着丑吉的鸡巴。本应被包皮保护着的龟头,不知何时连冠状沟都露了出来,多余的皮被她拢到乳房根部固定住,不让它再包回龟头。弱点完全暴露的丑吉没有任何防守手段。他只能老老实实地被舔着屁眼、被乳交。

“可、可恶♪ 这个、唔嚯♪”

鸡巴试图从100厘米J罩杯这又长又深的乳沟中逃脱,却被两侧压住,动弹不得。被上下快速摩擦,明明只是被舔着肛门,膝盖却已经发软。他到底命令了一件多么可怕的事啊。他从没想到会有后悔自己下令的一天。明明想慢慢享受的,这样下去都不知道能不能撑过一分钟。

“呼咿、呼咿、嗯嚯咿、噫、咕!”

他听说过她很优秀。毕竟能担任总组长,他也觉得不会有错。但没想到竟然到这种程度。天才在性爱领域也是天才。多么令人欣喜的误算。丑吉难以忍受快感,一边呻吟一边发出欢喜的声音。对天花和美罗来说,很容易理解这是平日里常听到的喜悦之声,但正在舔肛乳交的恋呢?她是否能理解这是射精前的声音?不,即便不理解,不管她觉得多恶心,都没有关系。她的心与身体已经分离,像两个完全不同的组织一样运作着。曾被称作“生命的极致”“地球的答案”的完美身体,如今只为了让丑吉的鸡巴射精而存在。

“(好恶心……! 有粘稠的东西在胸口之间流着。舌头也擅自动着,舔到了比刚开始时更深的地方,苦味更重了)嗯嘟────〰♡ 啾噗♡ 舔溜♡ 舔舔舔♡♡♡”
“哦~!!!! 好熟练!太熟练了!!!”
“(这种事,到底要做到什么时候……!)”

啪♡ 啪♡ 啪♡ 啪♡ 啪♡

明明是上下颠倒的特殊乳交,却响起了拍打肚皮的声音。这是只有同时具备乳房够大和力度够强才能做到的绝技。她一边从龟头向根部施加乳压,一边像要把鸡巴榨出来般,朝着丑吉突出的腹部猛力拍下,满是脂肪的肚子发出清脆的声响,随冲击波荡起肉波。恋并不满足于那声音,立刻维持着乳压,把乳房从上甩到龟头,再重新磨上去。通过不断重复,完成了引诱丑吉射精的声响。看起来似乎很简单,但这是只有她这种巨乳才能做到的绝技。90厘米出头的胸部大概会很勉强吧。
在这种体位下要好好侍奉鸡巴的话,至少需要95厘米以上,最好能超过一米且I罩杯以上才行。
虽然不少人在方法上花点心思也能做到,但这种体位下的舔肛乳交,只有极少数被选中的雌性才能完成的伟业。

然而,本应为自己生来拥有如此色情身体而自豪的她,却皱起了眉头,眉间刻出不满的皱纹。
我一个无业49岁的秃头肥男,她舔我的肛门、用奶子夹我的假性包皮阴茎,到底有什么不满的,我实在难以理解。

「呜————〰〰!这、这个好棒啊♪ 等会让天花和美罗也试试♪」

巨乳撞上丑吉腹部的一瞬间,龟头暴露在空气中。
就像游泳时换气一样露出脸来,但马上又被乳肉向下撸动,严严实实地盖住。
这种摆动幅度的大小正是让鸡巴舒服的秘诀。
果然是天オ般的表现。
紧紧缠绕着鸡巴的乳肉,因羞耻、兴奋和不甘交织的情绪而出汗,变得湿滑黏腻,作为撸肉完美地发挥着作用。

「唔嚯!唔嚯!唔嚯嚯嚯嚯!!!!」
「(吵死了!就不能稍微安静点吗!?)唔噜♡ 唔噜噜♡ 呢噗♡ 咕噗♡」

嘴巴被肛门堵住,她一边旋转舌头继续舔舐肠壁,一边在心里不停抱怨、抗拒。
无论身体被怎样自由玩弄,她高贵的自尊可没那么容易屈服。
即使舔吮着肛门、用巨乳迎接大鸡巴并上下撸动,她依然是『地球的答案』——山城恋。

「哦、哦,要、要出了♪ 要出要出要出要出要出呜—————〰〰〰〰吼——〰〰〰〰〰♪」
「唔……!」

随着丑吉肮脏的宣告,恋的舌头被收紧的肛门夹住,动弹不得。
从嘴唇传来的肛门褶皱的痉挛、尿道口溢出的前列腺液增多,一切都表明即将射精。
当然,第一次对男人做这种事的她根本不知道这是射精前的信号,但根据他的宣言,她明白事情不妙。
明明还没和任何人交往过,明明其他所有人都应该跪在自己面前,如今却这样跪在地上,摆出谁看都是屈服姿态的样子侍奉男人,让他射精,这绝对不该发生。
是绝对不该发生,但她的舌头、她的胸部却为了让他射精而全力侍奉着。
这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否定的事实。

「(停下来!停下来!求求你了!)呢啰嘞啰嘞啰嘞啰♡♡♡♡♡」
「要出了要出……!唔、呃、呜————〰〰〰〰〰〰〰!!!」

听到呻吟声的恋……不,应该说她的身体,这样描述更准确吧。
擅自行动的身体最后用力地将乳肉撞向丑吉的腹部,发出比之前更大的声响,同时,露出脸的龟头尖端喷出了带着浓烈雄性臭味的精液。
像鲑鱼产卵般的射精势头,笔直地射向地面,白色的液体四溅。
龟头多次颤抖,每次颤抖都继续射精,将白色覆盖的领地进一步扩大。

「哦嘻♪ 嚯嘻……♪」
「(糟透了……)」

漫长的射精终于结束,但恋的侍奉并未就此停止。
继续亲吻着肛门的舌头再次开始活动,温柔地舔舐内部。

「嚯呼!恋、恋酱!?」
「(还没……!?)」

找到硬硬的部分后,舌尖反复在那里往返,像是在向鸡巴确认。
精液已经没了吗?
全部射完了吗?
尿道口慢慢渗出的残余精液。
为了让它全部吐出来,手再次行动起来,巨乳再次包裹住鸡巴。

「哦呜!」
「(结束不了吗!?)」

那并不是之前那种为了射精的激烈动作。
而是揉捏着突出的乳房,像安抚鸡巴一样温柔地包裹。
黏糊糊、花时间地侍奉。
一边像擦拭被精液弄脏的整个鸡巴一样移动乳肉,一边从根部向尖端灵巧地挤上去,当残留的精液全部排完时,丑吉终于被解放了。

「好、好厉害啊……♪」

丑吉不顾是在外面,感叹着吐气当场咕咚倒在地上,恋则移动身体,把巨乳左右分开,开始展示乳交的结果。
光是残留的精液就已经是足够的量并且很浓,在左右乳房之间架起了好几道桥,颤颤悠悠地摇晃着。
这是副绝景,但他并没有命令她做到这种地步。
这是她自己的意思吗?他看向她的脸,立刻意识到并非如此。
因为她的表情充满了憎恨,仿佛能用视线杀死丑吉。

「魔仓丑吉……!」

他从未想过,自己名字被对方用愤怒颤抖的声音念出来是如此可怕的事。
即使露出沾满精液的巨乳,即使嘴边散落着好几根肛毛,人也能散发出如此程度的压迫感。

「动了!」

在耻辱至极的乳交结果展示结束后,她发现原本不受控制的身体恢复了自由。
虽然这力量充满谜团,但或许是为了让他意识到命令已经完成而展示给他看,从而解除了控制。
既然自由了,要做的事情就决定了。
管教什么的太天真了。
这是清除。
这种光是活着就会给他人带来危害的存在,就算消灭掉也没人会在意吧。

「永别了。」

下定了决心的恋最后低声念了一句送别的话,却不知为何当场露出肚子骨碌一下躺倒在地。
她摆出的姿势,是狗向主人服从时的那种。
双手像招手一样轻轻弯曲,双腿大大张开。

「什么!?」

在她完全搞不懂状况、目瞪口呆之际,丑吉暗自窃笑,开了口。

「哦~♪ 就那么等不及了吗?」
「什么……?」
「这不是明摆着的嘛♪ 明明知道还装傻,这小害臊鬼~♪」

啪嗒啪嗒,脏手像哄孩子一样抚摸着恋的头。
仿佛这样做所有女人都会高兴似的,真是令人痛心的行为。
为什么这个男人能如此轻易地不断刷新下限?
不幸的是,即使感受到后背发凉的恶寒,她的身体也动不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
「那要由恋酱自己来解释哦?」
「解释?我不知道要解释什么,但你别以为我会输在『绝对让高潮的大叔VS绝对不高潮的女人』比赛里。!?什、什么啊这是!?」

嘴又开始擅自行动了。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恋似乎又被使用了力量。
慌忙发动无效化能力,但结果依然没有改变。

「哦嚯嚯~,很有自信嘛♪ 那这比赛,要怎么比呢?」
「简单。你把你的鸡巴插进我的处女逼里,用力抽插就行。我绝对不会高潮。呃、嘴擅自……!」
「哦、原来如此~♪ 既然这样,大叔我一定让恋酱高潮给你看哦♪」
「住……!不用住手。反而我要好好调教你这根鸡巴♡ 用我这身高100、三围55、87,J罩杯的完美身体来调教♡ 为什么!?」
「那可真期待!嘟嘻嘻♪」

刚射完的鸡巴,被恋这样美女裸体这么说,也轻易地复活了。
丑吉立刻绕到她脚边,抓住光滑的大腿,正要开始把硬邦邦的鸡巴抵在股间时,恋发生了变化。

「呼哇!?」

比之前所有的厌恶感更强烈的快感突然袭来。
就算再怎么,也不至于只是被鸡巴抵住性器就这么舒服吧。
明明之前连前戏都没有。

「你、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哦~?」
「唔……!」

恋瞪着丑吉,但没有任何证据。
原本就算挺过这场荒唐的比赛,也不能保证能平安无事地被释放。
问这种事也许只是白费力气。

「这个,给你喔♪」
「?」

递过来的是仍然深深插在恋屁眼里的带尾巴肛门按摩棒的开关。
给我这种东西到底要我怎样。

「觉得舒服的话,就按这个开关哦♪」
「别小看……!」
「好,开始♪」

开战信号同时,噗嗤♡一声,恋的处女膜轻易地被贯穿了。
真是迅雷不及掩耳。
贯穿阴道,如同撕裂般的疼痛,连尖叫的间隙都没有的失贞。
本应该是这样,但恋的手却按下了握着的开关,打开了肛门按摩棒的电源。

「呀♡♡♡♡♡」

她慌忙捂住差点发出粉色声音的嘴巴,但插在她肛门里的按摩棒上伸出的尾巴,像欢快奔跑的狗一样呼呼地大幅摇摆着。

「哦?已经高潮了?」
「怎、怎么可能!」
「这样啊~。还没高潮啊~。那大叔,我要加油了哦♪」
「等……!唔♡ 唔唔♡ 等♡♡」

丑吉开始摆动腰部之后,恋的尾巴也一直在动。
毫无疑问她拿着递给她的按摩棒开关。
即使现在正以正常体位被丑吉侵犯,手指也仍然牢牢抓着开关,随时可以关掉,但她却没有这么做。
也就是说,她的身体确实感受到了快感。

「承认吧~♪」

丑吉拖长尾音,用充满嘲弄的语气一边挺腰一边问道。
考虑到他下达的命令,这种事情不问也明白吧。
因为是以正常体位侵犯,所以看不见尾巴的状态,但马达声在响,又长又软的尾巴啪嗒啪嗒地动着,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抚摸着丑吉的屁股。
但他还是执拗地追问。
想让恋承认。
想让身体无法自由活动、失去处女、即使以服从姿势被侵犯也仍用锐利目光瞪着自己的她,身心都屈服。

「喂♪ 这样被鸡巴抽插很舒服吧~?从刚才开始尾巴就一直动个不停呢~?」
「感……嗯呜♡ 才、才、没有♡」

自尊心极高的她绝不承认,但声音断断续续。
吐出简短词句之间吐了好几次粗气,才好不容易回答。
显然是在撒谎,但她觉得一旦承认,自己心中重要的东西就会消失。

「诶~?没感觉吗~?」

丑吉说着俏皮话,啪啪啪♡轻松地保持着固定节奏继续插腰。
呼♪ 呼♪ 地嘟着鲑鱼子般的嘴唇,轻飘飘进行的活塞运动,虽然不甘心,但确实舒服。
证据就是,即使想关掉电源也做不到,插在肛门里的尾巴一直在动。
每次被腰顶上来,100厘米J罩杯的胸部就会大幅上下晃动,让这丑男饱眼福,虽然可气但也没办法。
至少不能发出声音,她咬紧牙关,拼命忍耐。
最初的喘息声是因为被偷袭了。
只要这样好好集中意识,被这种程度的男人侵犯怎么可能娇喘。
然而,她的这个判断是错误的。

「(这种程度……!充其量只能靠操控别人才能为所欲为的男人的东西,只要好好集中意识就能忍得住!)」

确实,喘息声只要集中意识在一定程度上是能忍住的。
但是,这个想法是错误的。
她因为太想集中意识防备鸡巴的活塞运动,反而犯下了致命错误——清晰地感受到了插入物的形状。

「唔♡ 啊啊♡♡♡(好大!像刮着我的阴道一样擦过去……!)嗯哦♡♡♡♡」

本应压抑住的声音,轻易地漏了出来。
她慌忙捂住嘴,但漏出的声音已经传到了他耳中。
丑吉满脸堆笑,凑近窥视恋的脸。

“哎呀!? 哎呀哎呀哎呀哎呀哎呀!? 刚才那声音,是谁发出来的呀!? 总不可能是恋酱发出那种像母狗发情一样的声音吧,真搞不懂呢~♪”

恋用手挡住视线,但丑吉一边干着她一边执拗地变换角度,直勾勾地试图窥视她的脸。
即使不用说话也能明白他想说什么,那副令人作呕的表情。
如果身体能动的话,她现在就想杀了这头猪男。

“呼————〰♡♡ 呼————♡ 呼————♡♡♡”
“你也不用忍得那么辛苦嘛~。放松点吧♪ 好不好♪”
“(真烦人……! 不过,他这么一直挺腰,应该也快到极限了。我明白了,命令结束后身体就能动了。到那时一瞬间就杀了他。虽然这样下去会被他内射,但就当是被狗咬了。马上处理的话就没问题。)”
“那么,这招怎么样?”

她还有一个误算。
原本以为勉强能承受的活塞运动,但那并不是他的极限。
虽然鸡巴很大,但他原本没什么经验,可自从把天花和美罗这两大美女搞到手后,他不断累积性经验,如今已经成为世界顶尖的腰技高手。
再加上他能够操作体内的性感,提升快感,就算是处女也能变成这样。

“嗷〻♡ 为什么♡♡ ッ♡♡♡ 为什么突然突然〻♡♡♡♡♡♡(快感一下子提升了!? 虽然腰的动作确实不再单调,但光是这样就能突然变成这样,绝对不正常!)”

嗡嗡嗡嗡的电机声变得剧烈,尾巴的动作也激烈到无以复加。
为了传达快感,恋的手指擅自动作,将强度调到了MAX。
她并没有命令过强弱变化,但这是经过思考后的结果吧。
优秀的人,闻一知十。

“呼呼♪ 痒痒的♪”
“你这混蛋! 你对我做了什么〻♡♡♡♡ 哦♡ 哦♡ 哦♡ 嗷嗷〻♡♡♡(这样,绝对有什么名堂!)”
“哎呀~? 比起那个,感觉怎么样? 舒服吗? 嗯? 舒服吗? 咕呼♪”

丑吉轻轻,真的很轻地扭了一下腰。
仅仅如此,恋就放弃了思考。
一瞬间头脑被快感染遍的她,变成了一个只为阴道里蠕动的鸡巴而忽喜忽忧的女人。

“嗷————〰〰〰♡♡♡♡ 嗷〻♡♡♡ 嗷——〰〰〰———〰♡ 最、最棒了———〰っ♡♡♡ 最厉害的极限了♡♡♡♡♡”

多么可悲的垂死挣扎。
这就是所谓的地球的答案吗?
那位自称总统的人看到现在的她会作何感想呢?
她嘴里流着口水,胯下喷着潮水,巨乳晃晃荡荡,还偷偷配合着丑吉的腰动,这样的她,就算去当泡泡浴女郎也一定能大获成功。

“真下贱啊♪”
“住、住口口♡♡♡♡ 所以、现在立刻把这个♡♡♡ 这个鸡巴♡ 拔出去的话“那可真是遗憾”嗷————〰〰〰〰〰♡♡♡♡♡♡ 你、你们这混蛋〻♡♡♡♡♡ 我、我们是一起的〻♡♡♡♡♡”

然而,无论被快感如何淹没,她都不会屈服。
无论发出多么淫荡的叫声,她也绝不是那种被强迫做不想做的事就会轻易沦落的廉价女人。
因为她是山城恋。

“呜嘿嘿,那我可要使出真本事了哦♪”
“什、么、咿咿〻〻〻〻〻〻っ♡♡♡♡♡”

和刚才完全不可同日而语的腰技,袭击了恋的阴道。
让刚才还让她那么欲仙欲死的腰动显得如同儿戏。
一旦尝过这个,就再也回不去了。
这是足以让她也下此决心的快感。
跳蛋明明已经到MAX了,手指却还在动,想要寻求更高的强度。

“呜〻————〰〰♡♡♡ 呜〻——————〰〰〰ッッ♡♡♡♡♡♡♡♡”

她已经发出了分不清是跳蛋声还是恋的叫声的沙哑声音,即便如此,她仍拼命坚持着,以为结束迟早会到来。

“加油加油哦♪ 天花,美罗啊”

然而,他的责罚并未就此结束。
被叫到的两人无言地蹲在恋的身边,给她带来更深的绝望。

“天花……! 美罗……!”

被逼入绝境的恋,在看到熟识的脸后恢复了神智。
她瞪视的表情,看起来像是为了不失去因愤怒而夺回的神智而紧紧抓住它。
但是,即使被那样的视线盯着,两人也毫不在意。
坐在两边的两人无言地伸出手,捏住暴露在外的恋的乳头和阴蒂,开始爱抚。
只是左右轻轻晃动一下变大的粉色乳头,恋的身体就会弹跳起来。
尽管两人的爱抚还只是刚刚开始。

“加油哦♡ 总组长♡”
“嘛,毕竟是我老公的命令呢♡”
“哼、卑鄙小人!!!!! 这明明是我们之间的胜负才对!!! 天花! 美罗! 把手!? 哦〻♡♡♡♡ 放开♡♡ 嗯嗷〻♡♡♡♡”

恋被三人同时责罚,双腿笔直伸展,身体大大向后仰。
身体剧烈颤抖着,明明没有使用能力,腰却浮了起来。
原本只是左右摇摆的尾巴从地面解放,展示出MAX时的可动范围——完美的360度旋转。

“鸡巴变得相当暖和了啊~,你高潮了?”

丑吉感觉到股间的温暖,明显是因为她喷潮了。
即使知道,他还是为了让她承认这个事实而询问。

“没、没、有有♡♡♡ 没、有♡♡♡♡♡♡”
“嗯~,嘴硬♪ 那这样吧,如果你高潮了,就学狗说话好不好?”
“什、什么叫学狗说话汪♡ 不、不对、这是!? 呼————〰〰〰♡♡♡♡♡ 不对汪♡♡♡♡”

为了降服嘴硬的恋,天花和美罗将乳头含在口中,为了不妨碍丈夫,用手指捏住阴蒂进一步责罚。
舔舐乳头,偶尔轻咬,每当美罗露出阴蒂并刺激周围,天花摩擦暴露出的豆豆时,恋就大大向后仰去。
眼前展开的天花、恋、美罗三人排成一排,肌肤裸露身体交叠,真是无比妖艳的光景。
每个都是难得一见的极品女人,能同时对付三个的男人,居然是个快50岁的秃头无业游民,真是令人佩服。

“你这渣滓! 汪!! !?”
“噗哈哈哈哈!!!”
“为什么汪!!!! !? 快、放、开我汪!! 这样的汪!!!!!”

无论怎么否认,从嘴里骂出的话之后,总是会跟着像狗叫一样的词。
每次挣扎都会传达出完全相反的事实,她那副狼狈的样子让丑吉从心底感到愉悦。
从未受过如此羞辱的恋眼中,渗出了泪水。
自从懂事以来,她就没有哭过的记忆。
她注意到视野模糊了,但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
从心底涌起的这种感情是悔恨,她无法理解,困惑着,看到沾在手指上的温热的液体,才第一次意识到。
这就是悔恨的泪水吗。

“看来大叔的鸡巴让你很舒服呢,我也一起高潮吧♪”

本以为已经到了极限的快感,伴随着憎恶轻而易举地被刷新了。
光是那个中年秃头下半身黏糊糊地顶撞的腰动就够难受的了,而他够不到的地方还有两人精准地责罚着。
本来身体就被调得容易感受,第一次做爱就被三个老手责罚,她的身体已经……

“杀了你汪! 绝对要把你碾碎杀了汪!!!! 呜〻————〰〰!!!! 汪!! 汪汪汪汪汪!!!!!”

恋流着大颗的泪珠,以几乎要咬碎人的势头瞪着,继续吠叫着。
执拗的活塞运动加上乳头和阴蒂同时被责罚,她现在已经只能发出狗语了。
愤怒、憎恨、悲伤,甚至连哭声,全都转化成了狗的语言。

“如果你承认自己高潮了,我也可以停下来哦~?”

丑吉一边品味着恋的阴道,一边低语着甜言蜜语,但能够随意操控人的这个男人,怎么会做那种事。
这是为了摧垮她心灵的甜蜜陷阱。
如果那么容易就放过她的话,恐怕天花和美罗也不会这样责罚她的身体了。
她可没沦落到会去抓住这种显而易见的陷阱的程度。

“不行~吗?”
“呜〻—————〰……汪!!!!!!!”

她没有去抓住伸出的手,而是皱起眉头,以激烈的威吓声否认。
我是山城恋。
怎么可能被你这样的人渣降服。
即使初吻被夺走,即使舌头被用来清洁牙龈,即使屁眼被舔,即使像用胸部侍奉那样摩擦鸡巴,即使处女被夺走,我的心也不会被夺走。
她的自尊,就是如此崇高。

“这样啊。那为了不输,我也要内射了哦♪”
“汪!?”
“因为是胜负嘛~? 说不定会怀上大叔的孩子,但我不会抛弃你的,放心好了。加油养大吧♪”
“呜〻————〰〰!!!! 嗯姆呜〻——〰〰————〰〰〰!!!!!”

知道一开口又会发出吠声的恋,用咆哮声拼命抗议。
被天花和美罗按住手,无法动弹的状态下被舔胸,被玩弄阴蒂,阴道被鸡巴贯穿也不屈服的态度,却不知道这反而让丑吉更加兴奋。

“嗯呼♪ 唔呼♪”

下半身紧贴,用黏糊糊的腰动责罚深处,是为了刺激龟头而射精的动作。
但是,这种只顾自己快感的动作,却恰好击中了恋的弱点。
再加上肛门内仍在激烈运动的跳蛋,从阴道壁的另一侧责罚过来,与鸡巴形成三明治夹击摩擦。
从内部、外部不间断地责罚,被搞得一塌糊涂的感觉。
身体无数次发出悲鸣痉挛,但被天花和美罗按住,连逃跑都做不到。
她能做的,只是发出狼狈的叫声。

“汪! 汪汪汪汪汪!!!”

恋向后仰,从尽力伸长的细长喉咙深处不断发出狗的声音。
她注意到,之前逃走的两只狗正从远处用纯真的眼神看着不断模仿狗叫的主人,仿佛在问“怎么了”。
被自己的狗担心的这副模样,就是现在的自己吗。
被摆到眼前的现实,试图摧垮她的内心。
它低语着,如果变得像天花和美罗一样就会轻松。
但是,即便如此。
即便如此,也绝不能屈服。
在魔防队总组长这个头衔之前,她是山城恋。
是被誉为“地球的答案”、“生命的极致”的山城恋。
完美的她,绝不能被只会挺腰的丑陋胖子降服。
绝对。

“呜呜呜呜呜呜——————〰〰……!!!! 汪……汪! 汪〻!!! 呜咕!! 唔、呼、汪!!!”

眼睛通红,大概已经看不清前面了吧,即便如此她还是瞪视着继续吠叫。
像要吐出侵蚀心灵的狼狈似的流着泪,声音哽咽,却只是一味地、拼命地吠叫。
紧紧抓住还能做的事,只是拼命地。

“啊——————〰!! 被那种眼神看着,我、恋酱♪ 要射了!”
“嗯嗯嗯嗯嗯〻——〰〰————〰———〰〰〰〰〰〰!!!!!!!!!”
“在深处,满满地♪ 呼! 要射很多哦!”
“汪! 汪! 汪!!!”

无视她因快感而发出的吠声,丑吉为了射精开始最后冲刺,激烈的撞击声的间隔越来越短。
极限就要到了。
恋也从他那没有余裕的表情和阴道内颤抖的鸡巴的触感中感觉到了。
和那次被用胸部射精时很像。
绝对不想怀上这种男人的孩子。
她有明确的人生规划。
她从未想过会被这样的男人、以这种方式破坏。
她从未想象过自己会有做不到的事。
自己——……。
「这……! 射精,了……!!! 呜! 唔……! 呃咕,呃─────〰〰ッ!!!!」
「汪、汪汪!!! 汪! 汪……! 呃、─────〰〰〰〰〰♡♡♡♡♡♡♡」

噗咻咻♡♡♡♡♡ 噗咻噗咻♡♡♡ 噗咻♡ 咚噗噜噜〰────〰〰ッ♡♡♡♡♡♡♡

「啊♡♡♡♡♡ 哦♡♡♡♡ 哦嗯♡♡♡♡♡」

仿佛要永远持续下去的长久射精,在阴道深处被感受到的同时,恋的意识渐渐远去。
她挤出最后的力气,用几乎听不到的细小声音在嘴里嘟囔了一声狗叫,然后全身就像完成了使命一般脱力。
半闭的眼睛最后看到的,是醜吉那洋洋得意的脸。

「哦,终于醒了♪ 等你呢哦」

在苏醒的恋眼前,映出天花和美罗正在清理肮脏鸡巴的身影。
两人的舌技充满关怀,完全感觉不到任何厌恶。

「你们……!」

她咬牙切齿地怒视,但奇怪的是身体依然无法动弹。
命令应该已经结束了,为什么。

「那么,拜托了哦~♪」

无视疑惑的恋,身体擅自行动起来。
目标是两人正在舔的那根鸡巴。
她四肢着地,扭动着屁股,让肛塞振动棒上的尾巴左右摇晃,径直朝鸡巴爬去。

「为什么!」
「那当然是因为要让你做清洁口交啦~♪ 因为沾满了恋的血嘛,把丈夫的鸡巴弄干净是理所当然的吧?」
「谁是你老婆!!!」

愤怒的漩涡汹涌而起,但她的脚步并未停止。
就像被确定为要服从的主人身边走去的狗一样,缩短着距离。

「最美味的部分可是特意留给你的哦?」

看过去,天花正仔细舔着左边的睾丸,美罗则鼓着腮帮子,一副美味的样子嚼着右边的睾丸。
剩下的,是中间那根今天明明已经射精多次却依然保持粗大的超粗鸡巴。
有种不好的预感,她试图移开视线,却无法挪开目光。
就像被固定住一样,视线钉在鸡巴上,手脚也毫无疑问地朝那边移动。

「既然输了,就得接受惩罚游戏才行哦♪」
「我……、没有输……!」
「哦~好厉害♪ 还在嘴硬啊♪」
「就凭你这种人,我! 唔咕!?」

比恋的抗议声更快,脸碰到了鸡巴。
脸埋进鸡巴,像蹭脸颊一样,下巴擅自开始动作,如同狗嬉戏蹭气味一般。

「哦嚯嚯嚯嚯! 就那么喜欢我的鸡巴吗?」
「谁喜欢! 这种臭东西绝对不要啦〰〰〰〰♡♡♡ 哈♡ 哈♡ 哈♡」

像是要打断话语似的,舌头从嘴里伸出,舔舐着阴茎的杆部。
大概是从刚才射精后完全没清理过,接触的部分黏糊糊的,非常不舒服。

「居然! 又擅自操控我的身体……! 让我舔鸡巴勒罗罗〰〰♡♡♡♡ 啾♡ 啾♡ 啾♡」
「嗯哦哦~♪ 被这么色情地清理的话,大叔我又要流出汁液了哦?」
「唔……! 黏答答〰♡♡♡ 快给我命令啊♡♡ 舔舔♡」

尽管被那样玩弄,她的心并没有屈服。
现在身体被操控着,被迫舔舐着,却依然这样瞪着醜吉。
他高兴起来,忍不住抚摸恋的头,但有一人正用嫉妒的眼神看着这一幕。
是负责右边睾丸的上运天美罗。

「咕啾咕啾啾♡♡♡♡ 嗯♡ 嗯♡ 吸吸♡♡ 滋滋滋滋滋滋♡♡♡ 噗啊……♡ 喂♡ 差不多该给我奖赏了吧♡ 我已经被晾了一整天了,该行了吧♡ 喂♡ 喂♡」

美罗用舌头舔着睾丸,用羽毛般轻柔的触感抚摸大腿根部,可爱地乞求鸡巴。
人居然能在短短几天内变化到这种程度吗。
恋一边清理鸡巴,一边睁大眼睛,看着在自己正下方津津有味地吸吮睾丸的美罗。
那气势十足、充满霸气的站姿还记忆犹新。
那个美罗,竟然会展现出如此向男人献媚的样子。

「嗯~,说的也是呢。难得得到了恋,我今天本来想一直用这家伙享受的说~」
「诶~♡ 本来昨天是我的日子的,但因为说要来这里我忍了嘛♡ 喂♡ 你喜欢大胸吧♡ 用这个让你好好享受个够哦♡ 行吧♡」
「美罗,不能让丈夫为难哦。啊,优希君♡ 又流出来了哦♡ 舔舔♡ 啾噗♡♡♡」

比醜吉更早提出异议的是负责左边睾丸的出云天花。
她一边仔细舔掉顺着睾丸滴落的预射精液,一边提出意见,总是以支持丈夫的方式行动。
将舌头伸向胯下根部、最容易积存污垢的地方,继续灵巧地清理睾丸。

「算了算了,正如美罗所说,我也确实有点亏待她了呢♪ 嗯……,这样吧。要是这次清理口交能让我最舒服的话,就让你插哦」
「真的!? 不是骗人的吧吧♡♡♡」
「真的真的♪ 噗嘻!」

达成约定的美罗心情好转,立刻将脸埋进满是阴毛的睾丸,开始进行浓厚的侍奉。
说实话,负责睾丸和负责鸡巴相比,难度差距太大,结果一目了然,但没必要给干劲十足的人泼冷水。

「你可真甜啊♡ 优希君♡」

注意到这一点的是天花。
原本,今天醜吉是打算一整天用恋玩个痛快的。
只是给出了可能性,已经算是让步了。
明明没必要这么做,却能巧妙地哄妻子开心,这份温柔或许只有她能理解。

「有点太温柔了哦♡ 今后会有多少女人黏上来,作为妻子我很担心呢♡」

她像要慰劳丈夫一般对醜吉说话,吸引他的注意,然后噘起嘴唇,开始对睾丸进行浓厚的热吻。
毫不在意刺鼻的令人不快的阴毛,一边发出声响,一边与窥视的醜吉对上视线,用长舌舔过睾丸,炫耀着这副光景。

「哦呼♪」
「优希君左边的睾丸比右边的大约大1.2厘米呢♡ 也就是说这边装满了更多精液吗♡」

天花用舌尖沿着褶皱的凹槽,一边让半干的精液软化,一边评价着正舔着的睾丸。
对丈夫的身体管理毫不松懈的她,不仅身高、体重、体温,连每天生产的精液量以及据此计算出的射精次数也当然掌握着。
作为妻子她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但有多少女人连这种理所当然都做不到呢。

「总组长也不错,但偶尔也想起我来用用我的话我会很高兴的♡」
「嘿,天花♪」
「只要你希望,我随时都OK哦♡ 无论何时……,就算是在与丑鬼的战斗中,我也会立刻赶来让你射精的♡」
「啊,我也一样哦♡」

看到两人创造出二人世界,美罗慌忙插了进来。
她也很喜欢醜吉。
说实话,她希望现在立刻就被干,但那也太傲慢了。

「嘿嘿♪ 我知道,我知道啦♪ 真拿你们没办法啊,我的老婆们♪」

醜吉用脸颊蹭着睾丸,一脸傻笑地看着伸出舌头的两个老婆。
他对这两个表现出欢欣表情的妻子很满意,但正在舔关键阴茎的恋依然怒目而视。
不过,她虽然目光锐利,却把嘴张成O形,用舌头好好舔舐着阴茎系带。

「真可怕啊,恋。一边瞪着丈夫的鸡巴一边舔,我可没记得娶了这样的女人当老婆啊♪」
「嗯唔♡ 舔舔♡ 谁是你……! 啾♡ 舔舔────〰〰〰♡ 老婆什么的!」
「哦呼♪ 还是早点认输比较轻松哦。唔! 那、那里,好棒!」
「我没有输! 还、哈♡ 就算被舔这种东西♡ 吸吸♡ 舔舔♡」

恋带着憎恶的眼神,舔舐着鸡巴。
多么滑稽的姿态。
身体被操控着,让可恨的男人舒服,却坚决不肯认输。
这份固执到底能持续到何时呢。

「我是! 舔舔〰ん♡♡♡ 不会输的!」
「咻咻嗯♡」
「来啊♡ 我的鸡巴也要舔♡」

阴茎、左边的睾丸、右边的睾丸,三位各具魅力的美女仿佛争夺一般舔舐着。
而且做这些的并非普通美女。
是人类的守护者,魔防队的组长们。
这样的光景,谁能看到,谁能想象得到呢。

「噗嘻! 噗嘻嘻嘻♪」

三人将脸埋在胯下舔舐,同时朝着高声大笑的醜吉比出W手势。
两人从经验中知道,丈夫最喜欢的是口交时的W手势。
一人身体被操控,徒劳地试图停下擅自动作的手。
魔防队组长们的讨好鸡巴W手势,瞬间将醜吉引向射精。

「呼呼────〰〰〰〰!!!! 哼、我要射在你们脸上! 把脸凑过来♪ 唔嘻嘻!」

听到醜吉的颜射宣言,两人露出喜悦的表情,但恋却拼命想逃,双眼再次浮现梵字。
然而,她的努力仍然没有结果,三人的舌头比之前更快、更妖艳地蠕动,好好舔舐着各自负责的部分。
看到她们抱着自己的腿舔舐的姿态,醜吉感到怜爱,不顾头发被弄乱,用粗鲁的手法乱揉一通,天花眯起眼睛陶醉,美罗害羞地脸颊泛红,恋则比之前更加凶狠地瞪了过来。
三者三样,各自拥有不同魅力的美女们。
自己会有厌倦这样的一天吗。

「唔,接住! 哦!! 哦哦─────〰〰〰〰〰ッ!!!!」

庄严的日本庭园中回荡着肮脏男人的声音,三位美女的脸上被泛黄的浓稠精液浇淋浸染。
虽然不觉得会厌倦,但魔防队的人员很充足。
想要得到的女人还有很多。
既然总组长山城恋已落入手中,那个组织简直就像是他专属的风俗店。
那么,下一个该得到谁呢。
魔仓醜吉一边因颜射的快感而颤抖,一边又开始盘算起不正经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