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寻找下一个猎物,我在街上四处游荡。
穿着水手服的女学生。
匆忙赶着上班的OL。
为了约会而精心打扮的女性。
放眼望去,美丽的女性比比皆是,却没有一个能触动我的心弦。
想要据为己有、想要一直凝视的女性,在看见的瞬间就能凭直觉明白。
至今为止捕获的收藏品们,也都是从第一印象就让我兴奋不已的存在。
“稍微休息一下吧。”
我避开人流密集的区域,移动到了小巷里。
阳光照射不到的狭窄道路,虽然可能遭遇危险,但也有新的发现。
当遇到那种令人惊叹“这城市居然还有这种地方”的秘密场所时,总会莫名感到开心。
我环顾四周想找找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东西,目光落在了一栋建筑上。
“哦?”
那栋建筑被砖砌的高墙围绕着。
比起普通房屋更为尖耸形状的屋顶上竖立着巨大的十字架,在摩天大楼林立的城市中沐浴着阳光。
彩色玻璃窗下方,是对开式的大门。
“原来这种地方还有教堂啊。”
建在杂乱街区的这座教堂,绝不算大。
但在繁忙紧张的都市空气中,那里却飘荡着一种温柔的氛围,让人觉得只要拜访那里,或许就能从日常的疲惫和烦恼中解脱出来。
不知不觉间,我已踏入围墙之内,登上了石阶。
也许是被教堂酝酿出的氛围所吸引,又或许是预感到了什么即将发生。
推开门就是礼拜堂,但里面空无一人。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挂在深处墙壁上的十字架。
毕竟是小规模的教堂,并没有设置模仿基督或圣母玛利亚的华丽雕像。
即便如此,那饱经岁月的讲坛、上面装饰的花草、对称排列的长椅,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地板大概也经常打扫吧。看不到一丝灰尘,透过门上彩色玻璃的阳光,投射出鲜艳的色彩图案。
“真漂亮…”
这句不由自主脱口而出的话,让我瞬间想到。
(怎么看,这都不是适合我的地方啊…)
至今为止,我已经从许多人那里夺走了人生和尊严。
理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为了确保自己的地位。
神会如何看待这个不顾对方哭喊、将女性监禁在地下室的我呢?当然,前提是神真的存在的话。
我走到讲坛前,仰望着十字架,不禁低语道。
“无论怎么祈祷,我的罪孽大概也不会得到宽恕吧…”
“并非如此哦。”
“!?”
突然从身后传来的清澈声音,让我回过头去。
不知何时起,那里站着一位身着修女服的女性。
“无论犯下何等过错,只要诚心面对,神都会平等地给予救赎。”
她用右手握住垂在胸前的十字架吊坠,闭目祈祷。
那从容不迫的举止,让我感受到一种几乎要令我垂首的、不可思议的气场。
“那个,您是…?”
我战战兢兢地询问,她停顿片刻后,轻轻地笑了。
“抱歉。我本无意吓到您,只是门开着…”
“啊…”
我忘了。看来我似乎没有关上入口的门。
否则,应该能通过开门声察觉到有人来了。
她睁开眼睛问道。
“您是第一次来这里吧?”
赤红清澈的眼眸。
美得仿佛能看透我心底深处。
“是的,只是偶然路过,第一次知道这里有教堂。”
“呵呵,大家都这么说呢。还有些孩子误以为是废墟,在里面玩捉迷藏。”
“维护得这么漂亮,一般人应该会觉得有人在用吧…”
“因为没什么人来呀。”
她苦笑着告知,我重新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
头巾(类似修女服的帽子)并未完全收拢头发,露出了明亮的天空色发丝。配上赤红的眼眸,给人一种神秘而清纯的印象。
以深蓝色为基调的修女服虽然几乎不露肌肤,但我一眼就注意到了其下优美的身段。
与娇小的体型和童颜不相称的是,该凸出的身体线条透过衣服隐约可见。
或许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女性张开双手示意。
“如您所见,我是这里的修女。名叫赤星 祈里 ( あかほし いのり)。”
真是个恰如其分的名字。
“祈里小姐…”
“哎呀,您直接就叫我名字了呢。”
“啊,失礼了。您不喜欢吗?”
“不,没关系。周围也有不少人叫我‘祈里酱’呢。”
看来她与外表给人的印象不同,是个随和的人。
对话和称呼名字都显得很习惯。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祈里小姐是一直在这座教堂当修女吗?”
“嗯。我出生后不久,父母好像就接手了这座教堂。从那以后就一直在这里了。”
“那么,是一家人管理着这座教堂吗?”
“现在说一家人…不如说是我和神父在勉强维持着。因为父母都去世了。”
祈里的眼中闪过一丝悲伤。
“…抱歉。”
“请别在意。我已经平静下来了。”
立刻以微笑回应的她,让人感受到仿佛圣母般的温暖。
“话说回来,您是有什么烦恼吗?”
“诶?”
“因为刚才听到您说到罪孽什么的…”
“啊——…哈哈,被听到了啊。”
我轻笑一声,轻轻挠了挠头。
“刚才想起了以前分手的女性。交往了很多年,但最终没有结果。提出分手时她哭泣的样子,至今难忘。”
“这样啊…”
当然是胡扯。别说以前了,我现在就在让女人哭泣。
对着这过于随意的过去故事,以及祈里轻易相信的样子,我差点笑出来,但还是勉强维持着严肃的表情。
“即便如此,我想她是幸福的。因为,直到现在还有像您这样思念着她的人。”
“不…只是忘不掉而已。”
“请不要忘记。即使犯了错,只要不忘却此事继续前行,总有一天那份罪恶感会消散的。”
虽然是神职人员常见的说法,但或许是因为那清澈的声音,话语仿佛径直从耳朵深入身体深处。
简直像ASMR般的舒适感,让人不由得昏昏欲睡。
“祈里酱——!来玩吧——!”
突然,对开门被猛地推开,几个孩子跑了进来。
大概是住在这附近吧。从他们背着书包的样子来看,似乎是放学后顺路来教堂玩的。
“喂——!不是一直说在教堂里要保持安静吗——!”
“哇——!祈里酱生气啦——!”
“祈里酱当鬼啦——!快跑——!”
他们绕着长椅和我们跑了几圈,就又冲了出去。
真是精力充沛的孩子们。
“又是我当鬼?真是的…”
说“又”,意味着每次都是这样开始捉迷藏的吗?
祈里手叉着腰轻叹一声,转向我露出抱歉的表情。
“对不起,打断了您的话。”
“没关系。您还是去陪孩子们玩吧。我也差不多该回工作岗位了。”
“谢谢您。请随时再来祈祷哦。”
她露出天使般的微笑,穿着修女服就跑出了教堂。不一会儿,外面就传来了孩子们欢快的声音。
在这令人会心一笑的氛围和景象中,我内心的阴暗欲望却在膨胀。
赤星 祈里。
在那副绝无诱惑男人之意的装扮下,却能感受到年轻女性的肢体。
若她成为收藏品,那双赤红的眼眸会湿润吗?
会用那清澈的声音,发出悦耳的悲鸣吗?
即便在那地狱之中,也能保持作为虔诚圣职者的自我吗?
在休息时顺路走进的教堂,我仿佛捡到了意外的宝物。
我嘴角高高扬起,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十字架。
“神啊…您能阻止我的行为吗?”
当然,前提是您存在的话。
心中如此唾弃着,我走出了教堂。
对奔跑的修女和孩子们视若无睹,我取出手机联系。
“喂,比嘉君?我现在回去。宇根里君也在那里吗?————”
那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一有空就去教堂。
祈里也记住了我,每次拜访都会闲聊几句,简单地祈祷一下。
我通过侦探所等调查了她的身世,但除了第一天她所说的之外,只增加了少许额外信息。
24岁的她住在教堂隔壁的房子里,一边帮忙运营教堂,一边完成学业。
短期大学毕业后曾在企业就职,但两年前父亲因心衰猝死。半年后,母亲也追随而去因病去世。
因对出生成长的教堂怀有眷恋,再加上对职场骚扰感到困扰,她辞去工作正式成为修女。
此后,从外部聘请神父来负责教堂的运营和管理。
她精力充沛地活动着,有时会在附近的幼儿园或养老院举办圣歌教室。
她原本就信仰教堂所属的宗教,辞职后似乎更加深入了。
“果然,她几乎毫无破绽啊…”
在事务所里再次确认她的信息后,我仰望着天花板。
祈里确实是虔诚的修女,正因如此,收藏她似乎会很困难。
白天周围一直有人,目击风险很高。
关闭教堂后她立刻进入隔壁的房子,深夜也不外出。
她单独行动的时间很少,而且缺乏能让她单独行动的破绽。
虽然通过多次拜访,不经意地打听出她的兴趣爱好,但最大的乐趣竟然是和孩子们玩耍的时间。
在我烦恼时,可靠的得力助手比嘉君提议道。
“强行闯入她家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吧?”
“那房子结构相当老旧,声音会漏出来。可能的话,我想尽量避免用强。”
有一次拜访时,祈里正在家里接待客人。明明说话声音不大,对话声却漏出来传到了外面。
“而且,她对男性意外地抱有警惕心。”
“难道,和她辞职的原因有关?”
“是的。”
据说在以前的工作单位,也有像我一样被祈里可爱的容貌吸引、试图出手的家伙。
似乎对方差点就要做出足以报警的事情,所以她与男性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感。
即使对我和神父,虽然态度亲切,但也有试图触碰时她会退开的倾向。
“这样的话,她的防范意识似乎也很高啊。”
“只要她稍微大声叫喊,可能就会被周围察觉。”
倒不如说教堂的隔音性更好,在那里袭击反而更安全。
但是,我想不出在信徒和神父都不来访的时间段,她能确保独自在教堂的确切情境。
在我困扰之际,另一位得力助手宇根里君开口了。
“那换个方法,把祈里酱引诱出来怎么样?”
“换个方法?”
「祈里本人虽然防备心很强,但只要利用她身边的人,应该就能让她乖乖听话」
「身边的人……信徒、孩子,还有神父」
听了宇根里同学的提议,比嘉同学低声列举了几个候补人选时,我也灵光一现。
「……!说不定这办法可行」
多次拜访教会时,有件事让我对那位神父起了疑心。
若能利用那一点,或许就能通过他给祈里设下圈套。
「宇根里同学。有件事想请你调查一下」
我在脑中推敲着计划,确信可行后下达了指示。
・・・・・・
数日后。
某酒店的一间客房内响起了娇喘声。
「嗯、嗯啊、啊啊!那、那里,不行!」
「呵呵,是这里舒服吗?那就让我再多玩弄一下!」
「啊啊啊!都、都说不行了嘛!?」
「没关系……!我来引导你。我会填满你的心,拯救你!你什么都不用想,只需将身心托付于我即可!」
「咿!?呜啊啊啊啊!拜、拜托您了,神父大人……!请发发慈悲……求您发发慈悲……!」
房间里的正是那位神父,以及一个与他年龄相差悬殊的少女。
少女半裸着身体,正被神父的手玩弄着私处。
神父的语气与平日温和的氛围截然不同,带着一种强行主导的气势。
脱下法衣,他也只是个沉溺于肉欲的雄性罢了。
「嗯咿!?呜哈!啊、啊、啊、啊……要、要去了!我、我要去了……!」
「很好!什么都不用在意!就这样……升上天堂吧!」
「嗯!?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噗咻……一声潮吹,少女眼珠一翻昏了过去。
嘴角松弛,脸上浮现出恍惚的表情。
「嗯噗!哈、嘿诶诶……」
神父将她扔在床上,长舒了一口气。
他喝了口倒好的水,俯视着少女,呵呵地笑了起来。
「果然年轻女孩的身体最棒啊。等她醒了,下次得让她好好净化一下我的圣根才行」
虽然没资格说别人,但这位神父,在行事过程中还时不时用宗教相关的措辞,实在令人恶心。
虽然趣味和欲望都非同一般,但不符合我的美学。
我们已经充分掌握了证据,而且少女昏过去了,时机正好。
我们打开门,踏入了房间。
「什、什么人!?」
「别动」
「咕!?」
一进门,比嘉同学就以干净利落的动作扭住神父的手臂将其制服。
宇根里同学则让少女吸入催眠气体,以防她醒来。
「你好啊,神父」
「!你是……!」
他似乎清楚地记得我,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
「没想到贵为神父的您,竟然会染指儿童卖春……」
「不、不是的!这个是……」
「有什么不是的?您的手沾满了爱液,让女孩子以不成体统的姿态躺在床上,还能作何解释?」
「咕……」
没有任何辩解的余地,神父垂下了头。
「居然被最近开始来教会的人发现了……」
「您似乎隐藏得很好,但我看出来了。因为您在外面死死盯着和修女玩耍的女孩们」
虽然我没说出口,但因为是同类,所以我非常清楚。
让宇根里同学监视神父后,立刻就抓住了他的把柄。
「您瞄准的是像这个女孩一样在家里没有容身之处的女孩吧。有时以神父的身份倾听她们诉说,恐怕有时也从修女那里获取信息」
「啊……正是如此……!」
「加上家庭环境的原因,孩子们很难向警察求助。真是卑劣的手段」
「唔……!」
「这种事一旦曝光,教会的信誉将一落千丈吧」
「难、难道你们是为了钱?想要多少!?」
神父拼命地问道。这个反应也在预料之中。
「不不,我们不至于为了钱之类的东西做到这个地步」
「那、那到底是……?」
「我们想借神父您的手,来完成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只要您肯做,这件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
「我、我做!什么都愿意配合!所以这件事还请……!」
「态度很好。请别忘了这句话哦?」
顺利地将神父收为棋子,我露出了微笑……
「神父大人,我来了」
那天晚上。
祈里来到了教会。虽然已是教会关门的时间,但她仍穿着修道服。
「请问有什么事吗,这么晚……神父大人?」
教会里虽然装有电灯照明,但此时一盏都没开,一片漆黑。
「神父大人,您在吗?能请您回应一下吗?」
祈里感觉有些不对劲,正要转身出去时。
砰!
「呀!?」
出入口的双扇门关上了,教会内部被完全的黑暗所笼罩。
祈里依靠感觉和记忆摸索到门边,试图再次打开,但门纹丝不动。
「怎、怎么会……!」
在她推了几次门之后,我觉得时机已到,便行动了起来。
「!」
讲坛周围亮起了光。但那不是电灯的光,而是蜡烛朦胧的光亮。
我站在讲坛前,与转过身来的祈里目光相接。
「晚上好」
「你、你是……!」
即使在视线极差的情况下,祈里似乎一看到脸就认出了是我。
当然,在这种情况下相遇,她肯定觉得非常不对劲。
「说起来我还没自报姓名呢?我叫观月凌」
「观月先生……」
祈里脸上平日温柔的氛围消失了,看得出她很警惕。
或许是为了先让自己镇定下来,她呼出一口气后才开口说话。
「这么晚了,您为什么会来教会?」
「因为有事想和祈里小姐谈,所以请神父开了教会,并叫他请你过来。因为内容不太想让别人听到」
「神父大人……?」
祈里一定无法理解,为什么神父会协助一个最近才出现的男人。
「嘛,与其长篇大论地解释其中的原委,不如让你亲眼看看来得快」
我举起右手示意,黑暗中原本看不见的一部分长椅亮了起来。
祈里看向亮起的地方,惊愕不已。
「那孩子是……!」
「您当然认识吧?是经常一起玩耍的女孩」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不,比起那个……!」
白天被神父玩弄的女孩也被带到了这里。
她被药物弄得昏睡,上半身被绳子捆绑,嘴里塞着口球。
旁边坐着宇根里同学,他握着绳头,即使她醒来也无法逃脱。
看到对幼童的这般对待,祈里的声音变得激动。
「你们在做什么!请立刻给她松绑!」
「请放心。我们没打算对她做什么。只要祈里小姐愿意好好听我们说话,对吧?」
「……!我明白了……」
祈里犹豫了片刻,但最终还是松开了紧握的拳头。
「明智的判断」
我咧嘴一笑。
「……神父大人,在哪里?」
「他不在这里哦。协助我们之后,就让他回家了」
「他没事吗?」
「这一点我可以对神发誓,连一点伤都没让他受。只不过……」
我瞥了一眼被当作人质的女孩。
「把那个女孩弄成这副模样,导致现在这个局面的,正是神父大人啊」
「什……!?您在说什么!」
祈里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我从口袋里取出录音笔,播放了录音。
『嗯、嗯啊、啊啊!那、那里,不行!』
『呵呵,是这里舒服吗?那就让我再多玩弄一下!』
『啊啊啊!都、都说不行了嘛!?』
『没关系……!我来引导你。我会填满你的心,拯救你!你什么都不用想,只需将身心托付于我即可!』
『咿!?呜啊啊啊啊!拜、拜托您了,神父大人……!请发发慈悲……求您发发慈悲……!』
仅仅播放了部分内容,祈里就涨红了脸,瞪大了眼睛。
她大概不愿相信,但听到这些内容,不得不理解发生了什么。
「怎么会……神父大人竟然……」
「如果您觉得证据还不够,要看看影像记录吗?」
「请住手!」
祈里几乎是喊叫着说“够了”。
她喘了几口气后,用手扶住了额头。
「神父大人……竟然在做这种事……」
「可不是嘛。如果让作为街区休憩场所的教会人员做出这种事传开,会引发大麻烦吧?」
「……!」
意识到事情曝光意味着什么,祈里倒吸一口凉气。
与此同时,她也似乎理解了自己被引诱至此的原因。
「您想让我……做什么……?」
「您很敏锐嘛」
我走近祈里,将手贴在她的脸颊上。
祈里露出厌恶的表情,但没有挥开我的手。
「我希望你成为我的收藏品」
「收藏品……?」
看着她因不解词意而困惑的样子,我继续说道。
「我希望你在我身边,以我期望的姿态生活。并不是什么难事」
「………」
仅凭这样的说明,她大概不明白具体要做什么吧。
祈里移开视线,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但是,我连这点时间都觉得可惜。
「如果你拒绝,刚才的录音和影像记录就会被散布出去,而我们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那期间无论发生什么,都和我们无关」
「呜……」
「我们以那个女孩为人质威胁你这件事,就算你找警察商量也是没用的」
「……!」
我暗示我们具备这样的能力,祈里咽了口唾沫。
她吐出一口气,开口说道。
「只要我跟您走,就可以了吗?」
「是的」
「请不要对这座教会……出手。这里对我来说……」
「是很重要的地方吧。我也不希望它消失」
「还有……!请不要对那孩子出手,让她平安回家」
「当然。另外忘了说,我已经警告过那个色神父了,他不会再做同样的坏事」
我们以不将他涉及儿童卖春的事告发为条件,换取了今后绝不向他人透露关于我们和修女任何信息的承诺。并且做了安排,一旦他有任何可疑举动,我们这边会立刻知晓。
对神父露出遗憾的表情后,她低着头回答道。
「……我明白了。我会按您说的做」
「能得到您这样的答复,我很高兴。那么……」
我从放在黑暗死角里的包中取出不锈钢手铐。
「请把双手伸到前面来」
「……!」
她大概不用问也知道自己会被怎样对待吧。
身体因初次见到的手铐而微微颤抖,但她还是下定决心伸出了双手。
咔嚓!咔嚓!
主啊,她究竟有何罪过?
没有。她只是被卷入了而已。
然而她的双手却被金属的枷锁所束缚。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最好不要哭太多哦?会很难受的」
「……?」
我接下来拿在手里的,是一个皮革制的面具。
内侧附有一个红色的塑料球。
「请把这个球含住」
「啊……」
球的大小需要张大嘴才能勉强含住。
她明白了这样做的含义。
「啊……唔嘎……呜……」
我把面具的束带在她后脑勺紧紧勒紧。
“呜…!呼、呼!”
她虽然因疼痛而皱起脸,却没有抵抗,接受了口塞面具的束缚。
再加上几乎没有暴露的修女服,她看起来就像在严格戒律中侍奉神的修女。
“这样就好了。那么,我们出发吧。”
“呜…”
我操作手机发出信号,紧闭的教堂门打开了。
外面有比嘉他们在负责封锁和监视。
我护送着祈里,一起走到外面。
在这个阳光难以照射的区域,此刻月光正照亮着这座教堂。
停在教堂旁边的车,正大张着口等待猎物上车。
“………”
上车前,祈里回头看了一眼。
这座她出生成长、精心守护的教堂。
她是否预感到这将是“最后”一次?
“我们走了。”
“呜…”
我有些强硬地把她推进车里。
我和其他部下也立刻上了车。
“宇根里君,那女孩和教堂的锁门就拜托你了。”
“了解。”
只留下宇根里君在教堂,车启动了。
“呜…呜咽…”
开车途中,一直能听到祈里的啜泣声…
地下室今天也和往常一样,被冰冷寂静的空气包围着。
即使在迷宫般错综复杂的走廊里,我们也像在自家庭院一样毫不迷惘地前进。
祈里也一边让手铐的锁链作响,一边一起走着。
为了防止她逃跑,我们给她戴上了眼罩,有时还故意绕远路前往目的地。
“到了。”
门上和往常一样,钉着金色的名牌。
『Inori Akahoshi』
打开沉重的铁门,一个铺着混凝土的狭窄房间显露出来。
房间里已经搬进了迎接祈里所需的工具。
拘束她的器具。
给她穿的衣服。
拍摄她身影的监控摄像头。
祈里成为这里的住客,穿过门后,我取下了她的眼罩、面具和手铐。
“噗哈…!这、这里是…?”
起初似乎连地下室的灯光都觉得刺眼,但她的眼睛很快适应了,确认了房间的全貌。
“这里就是你今后要生活的房间。”
“………”
看到房间里摆放着不正经的东西,她的表情僵住了。
祈里怯生生地开口问道。
“那个…在这里需要做什么呢?”
“不用太紧张。就像我刚才说的,不会要求你做困难的事情。”
是的,在这里祈里不需要自己思考去做什么。
一切,只要听从这边的指示就好。
“首先…请把身上穿的衣服脱掉。”
“…明白了。”
祈里虽然回答了,却丝毫没有要脱的意思。
“怎么了?”
“那个…在哪里换衣服…?”
“…呵呵呵”
至今为止,我还没有让收藏中的女性主动换过衣服,所以这种反应是第一次。
但是,即便如此,要做的事情和往常一样。
“请在这个房间里换衣服。现在,就在这里。”
“…!”
“你清楚自己的立场吧?如果做不到的话…”
“明、明白了!我做!”
或许是觉得再这样下去会惹我不高兴,祈里眼中含着泪水,取下头饰,把手伸向修女服。
深蓝色修女服下面,是白色的T恤和内衣。
“………”
“内衣也全部脱掉。”
她似乎想恳求什么,但听我理所当然地说完后,便放弃了,脱下了T恤和内衣。
初次见面时我的预想看来是对的。
从清纯的修女服下显现的,是通透白皙的肌肤和匀称的身体。
C~D罩杯、碗型形状优美的乳房,大小适中的臀部。
这足以让男性着迷的身体,却没人接近,真是不可思议。
她肯定从未让人看过这副模样吧,眼泪扑簌簌地流了下来。
加上平时文静的印象,这副羞耻悲伤的样子非常令人兴奋。
“皮肤真漂亮。身材也匀称美丽…”
“别…请不要看…”
她用双手遮住羞耻的部位,但即使我看不到,也逃不过监控摄像头的视线。倒不如说,那样害羞的姿态,会成为更好的调味料吧。
“请放心。我准备了替换的衣服。只是在那之前…”
我先递给她长手套和过膝长靴。两者都是用黑色皮革制成,散发着光泽的设计。
“请先把这些穿上。”
“…好的。”
虽然可能对赤裸身体戴上手套和靴子这种不道德的样子感到抗拒,但祈里还是乖乖服从了。
唰的一声,祈里纤细白皙的手臂被黑色布料包裹起来。
直到五根手指都紧紧嵌入,完美贴合。
过膝长靴只要拉下拉链,就会张开大口,等待着吞噬女性的美腿。
祈里将白皙柔软的双腿,伸进了粗笨的黑色皮革筒里。
滋滋——
拉链的声音轻轻响起,小腿、膝盖、大腿被依次包裹。
右脚、左脚,都被淫靡光泽的长靴覆盖。
或许是不习惯高跟鞋,她有些站不稳。
“很合身…”
“我多次拜访教堂,已经大致掌握了你的尺寸。这是我的拿手好戏。”
“………”
“好了,接下来是这个。”
无视她冰冷的视线,我递过去的是黑色的紧身衣。
祈里接过来展开后,注意到了什么。
“这个…”
“是模仿你的修女服设计的。毕竟还是希望修女能以修女的样子生活。”
我催促她穿上,祈里怯生生地穿上了它。
祈里用和原来修女服相同的穿法,从头上套进去。
穿的过程中,她察觉到了。
“…!等、等一下,这个…”
“没关系,就是这样穿的。”
“不是那个问题…呀!?”
最后细微部分的调整,我二话不说地帮了忙。
对准腰部、肩膀周围,让她困惑的原因变得显而易见。
“这个也很合身呢,祈里小姐。乳房和阴部都看得很清楚哦。”
“不要啊…”
“不要遮,好好展示出来。”
这次紧身衣的设计,基本上和祈里原来穿的修女服相同。袖子延伸到手腕,下摆直到脚边。
但是,只有正面不同。挖空的胸口让乳房完全暴露,正中间的大开衩让股间若隐若现。
而且有光泽的面料比原来的修女服更贴身,设计更强调身体曲线,让人意识到作为女性的魅力。
“请把双手伸到前面来。”
“这、这次又要做什么…?”
“袖子上还有要装的东西。”
即使知道绝不会是好事,祈里还是服从了。
我用白色的宽皮带,连带着紧身衣的袖子一起,缠在她的手腕上。
紧!咔嗒。
“!?”
皮带扣眼被挂锁锁住,祈里倒吸一口冷气。
袖口被固定后,紧身衣和下面的手套都无法脱下了。
对另一只手也施加了同样的拘束后,开始最后的工序。
“请稍微抬起头。”
“呜…”
抬起头,毫无防备暴露出来的祈里的脖子。
我在那里缠上白色厚实的项圈,和手腕一样上了锁。
咔嗒!
这样一来,想脱掉紧身衣就更不可能了。不仅如此,这还会在她心中强行植入奴隶般的屈辱感吧。
“还有,修女需要这个吧。”
“………”
我在她脖子上挂上念珠吊坠,但祈里露出一副“事到如今还说什么”的表情。
当然,我也知道这是一种侮辱。
“很适合你呢,祈里。”
祈里没有试图与我对视。
即使是她这样作为修女对任何人都文静慈爱的人,无法容忍这种待遇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穿着这身生活,就可以了吗?”
但或许是因为被胁迫的处境,她似乎在努力不带感情、公事公办地平淡回应。
对我来说,这种反应很无趣。
“不用那么害怕也没关系哦。”
“我没有害怕…”
“你是担心如果胡乱反抗,我可能会不高兴而毁约吧?所以祈里现在才表现得这么坚强。”
“那、那是…”
“请放心。只要祈里在这里,我一定会遵守约定。”
我触碰了祈里裸露的乳房。
“嗯…!”
“被这样对待,很讨厌吧?一定恨我恨到想杀了我吧?”
用另一只手,抚过她的耻丘。
“哈啊…!?不、不要…!”
“你可以讨厌哦。表现出态度或行动也没关系。因为我想看到那样真实的你。嗯呜。”
“嗯呜!?”
仿佛再说“再加把劲”,我吻上了她的唇。
试图将舌头伸进去时,身体被猛地推开了。
啪!
紧接着,视野中火花四溅,随后听到干涩的声音。
祈里颤抖着挥出的手,气喘吁吁。
“哈啊、哈啊…!你…最差劲了…”
“…很好的表情呢。”
我想看到的就是那种感情。
我想受到的就是那种抵抗。
收藏品越是如此,就越会散发光彩。
这样一来,接下来的进程也会更加火热。
“请更加讨厌我。请更加害怕。请尽全力试着从我这里逃脱!”
“…!”
面对完全不为所动的我,祈里露出了畏惧的表情。
“疯了…”
之后的一小段时间,我享受着压制并拘束反抗的祈里。
祈里也在房间里四处逃窜,试图开门,但敌不过男人的力量。
“唔…呜…”
在金属咔嗒咔嗒的响声中,祈里在不自由的姿势下咬牙切齿。
项圈和手枷被一根金属棒前后连接,祈里无法将双手从眼前移开。
剥夺上半身的自由后,我让祈里在房间深处正坐,给她戴上了脚枷。
脚枷连接着房间的地板,祈里无法从那里站起来。
四肢无法自由屈伸,这本身就够痛苦了。她露出了苦闷的表情。
“呜…让、让我穿成这样…是在愚弄我吗…!?”
祈里似乎也察觉到了这副拘束姿态的含义。
“这不是很好的姿态吗。对于身为圣职者的你来说,祈祷是不可或缺的吧。”
“请不要开玩笑了…!啊、咕…!?”
咔嗒!
又一根从地板延伸出的锁链,连接在祈里的脖子后面。这使得祈里被迫挺起上半身,保持微微抬头的姿势。
“请停下…!好、好难受…”
“请好好地向天祈祷。不然脖子会被勒紧哦?”
这样一来拘束就基本完成了。我整理好她凌乱的紧身衣,让乳房和私处清晰可见。
然后,为了最后的工序,我拿出了粉色的震动棒。震动棒一侧垂着皮带的设计。
“现在请含着这个。会暂时说不了话,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
想说的话恐怕多如繁星吧。
其中,祈里说出了遵从自己此刻真实感情的话语。
“你们…总有一天会遭天谴的…!”
“…或许吧。”
我甘愿接受了她的话,将震动棒的尖端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咕!?嗯嗯、嗯…呜噗!」
振动棒不断侵入她的口腔,令她痛苦地发出干呕声。
「嗯嗯嗯嗯嗯————!!」
祈里紧闭双眼,发出竭力的呻吟。
即便如此,我仍毫不在意地将突起部分拧入一定程度,随后将旁边延伸出的皮带在她后脑勺处系紧。
「请注意不要吐出来。万一运气不好没人发现…您可能会以凄惨的姿态蒙主召唤哦?」
「嗯嗯…!嗯嗯嗯————!!」
看来确实很痛苦吧。这次她连回以强硬眼神都做不到,只是泪眼汪汪地恳求着拔出来。
我当然没有理会,将多余的振动棒手柄塞进她手中。
接着,为了启动这款振动棒特有的某个装置,我打开了遥控器的开关。
「请握紧,好好祈祷。如果松手的话就会变成这样哦。」
我故意将祈里的手从振动棒上扯开。
于是,从祈里的口中传来了嗡嗡的马达声。
「呜噗!?嗯嗯嗯嗯嗯————!!?」
这款振动棒在开关开启期间,如果没有握住手柄,突起部分就会开始运动。也就是说,在手离开手柄的此刻,振动棒正在祈里的口中扭动肆虐。
当我连同祈里的手一起握住振动棒时,它的驱动停止了。
「嗯嗯…!呼——!呼——!」
「握住的时候振动棒是不会动的。请好好向神祈祷吧。」
祈里一边强忍着恶心,一边抽着鼻子调整呼吸。
确认机关能正常运作后,我向房间外走去。
身后传来了祈里痛苦的呻吟声。
「嗯嗯嗯嗯————!!」
「那么,我稍后再来看您。祈里。」
我朝她冷笑一声,关上了沉重的铁门。
・・・・・・
『嗯、嗯嗯…嗯呼——、呼——…』
移动到监控室的我,立刻检查了祈里禁闭室的情况。
监控摄像头正好设置在祈里抬头望去的方向,祈里正对着摄像头,侍奉着振动棒,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发出痛苦的声音。
「修女侍奉式口交的感觉,真是让人受不了呢。」
我掏出肉棒,配合着祈里的动作用手套弄起来。
已经变大的阴茎,仿佛正被祈里的口穴抚慰着一般。
「请加油吧,祈里。我期待着您那双眼睛迟早变得迷离失神的那一刻呢…」
不久后,我便朝着映出祈里的显示器,盛大地上喷洒出了白浊液…
束缚衣收藏家12 ~圣女即使被束缚仍献上祈祷~ 完
圣女被束缚仍献上祈祷 ~赤星祈里~
聖女は繋がれても祈りを捧げる 〜赤星 祈里〜
观月凌是一个通过将女性以乳胶束缚装监禁捆绑来获得性快感的异常者。
今天他也来到街上,寻找新的猎物。
他踏入一条从未进入过的巷子稍作休息,发现那里建有一座教堂。
凌被教堂的修女赤星祈里的美貌所吸引,将她选为了下一个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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