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被悬吊在半空的纱雾的身体正悠悠摇晃着。
「嗯………」
吱嘎——
叽咕——
随着挣扎,绳索发出挤压声,深深陷入肌肤。
「嗯唔……嗯……呼……嗯……」
无意识泄漏出的苦闷声音,因口衔而含混不清,变得极其微弱。
身体也完全无法动弹。
纱雾的身体被五花大绑地紧缚着。
双手被背手合掌缚紧绑,甚至连每一根手指都被紧紧捆住,丝毫动弹不得。
指尖几乎触及后脑勺。
也就是说,双臂被如此严酷地反拧上去,仅仅是轻微挣扎也会让整条手臂疼痛不已。
不仅如此,像捆住手臂一样缠绕身体的绳索,大幅限制了上半身的自由。
由于是被用力勒紧的,可以感觉到绳索深深陷入上臂和胸部。
加了横闩而毫无松动余地的绳索,将摆成背手合掌姿势的双臂完全固定住。
遭受严酷紧缚的并不仅仅是上半身。
双腿上也处处有绳索深深勒入。
脚踝在脚踝骨上方最细的部分被紧紧绑住,通过两腿之间纵向穿过的分腿绳毫不留情地收紧。
小腿部分上下两处,以及膝盖下方和上方部分也都有绳索勒入,理所当然地,所有这些地方都加上了分腿绳。
大腿上缠着的裹布被剥去,取而代之的是那里也被上下两处紧紧绑住。
变得完全像一根棍子的双腿,只要稍一移动,绳索的收紧就会带来痛苦。
是的,单是这些痛苦就相当剧烈了,然而,更让纱雾痛苦的,是一种残酷到让她觉得之前那些都算温和的紧缚。
被紧缚的双腿,像折叠膝盖一样向背部后方弯曲,连接脚踝的绳索被系在后颈附近的绳子上。
那条绳索被收紧到极限,纱雾的脚尖也几乎要触及后脑勺了。
也就是说,纱雾的身体被反弓到极限,遭受着残酷到极致的严酷逆虾缚。
紧缚的地狱还没有结束。
深深弯向背后的脚尖,在那个位置上连一丝挣扎都不被允许。
被脱去足袋而裸露的赤足,各处都缠着细带。
大拇指被绑在一起,还结结实实地加入了分腿绳,因此完全无法动弹。
其他脚趾之间也穿过细带被勒紧,持续不断地带来痛楚。
从脚掌到脚背的部分也被绑紧,并且在上面连接了与双手附近相连的细带并收紧。
因此,纱雾的脚踝以下部分被固定成向极限伸展方向弯曲的状态,完全无法动弹。
此外,最后连接的细带剩余部分被系在口衔上并用力收紧。
这使得头部被迫后仰,被强行保持成后仰的姿势。
手指尖、脚趾尖、后脑勺——本该相距甚远的这些部位,被无情地强行聚集到一点。
折磨着纱雾的,正是这种如同拷问般的紧缚。
「嗯…唔……嗯……嗯……」
不知向谁乞求宽恕般的呜咽,从被口衔堵住的纱雾口中泄漏出来。
被脱下的自己的足袋塞满了嘴巴,又被自己的裹布一圈圈缠住嘴巴。
因此根本无法说出话语,只能勉强发出含混的呻吟。
不仅如此,连呼吸都无法顺畅。
即便如此,另一条裹布从眼睛缠到鼻子。
像蒙眼一样遮住了视线,覆盖鼻子使得本就困难的呼吸更加困难。
这已经完全是拷问本身了。
如果是通常的拷问,或许坦白自己犯下的罪行或保守的秘密就能从痛苦中解脱。
但是,现在的纱雾甚至连这种赦免都得不到。
在人迹罕至的森林中,身体被反弓到极限的残酷姿势,从手脚指尖开始全身都被紧紧缚住。
嘴巴被堵住无法说话,眼睛被遮住无法看见,甚至连呼吸都被限制在勉强维系生命的程度。
更甚者,竟然在保持这种状态的情况下被吊在树枝上——
难以忍受痛苦而挣扎时,绳索会吱嘎作响发出声音,身体像钟摆一样慢慢摇晃。
那违背自己意志的摇晃,仿佛在向纱雾展示着此刻自身的无力。
不仅如此,由于被吊起,自身的全部重量都压在绳索上,这进一步勒紧了全身。
然而,或许是莉音的捆绑方式极为巧妙,重量并没有集中在某一部分,不会伤及肌肤或损害神经。
既没有因胸部受压而完全无法呼吸,也没有因超越极限的痛苦而昏厥。
但是,这对纱雾而言既是慈悲,也是无情。
「嗯呼……嗯呜呜……」
在不知何时才会结束的如同拷问般的痛苦中,无法昏厥,除了忍耐别无他法——
这就是此刻纱雾所处的绝望境地。
【等待同伴帮助】[jump:2]
【姐妹回来】[jump:3]
* * *
(过了……多久了呢……)
纱雾的身体,在与痛苦和呼吸困难搏斗中,切实地疲惫着。
无论是体力上还是精神上,都能感觉到随着时间的推移在不断消耗。
甚至连自己是否还有意识,有时都变得无法分辨。
即便如此,纱雾仍在疼痛、痛苦和恐惧中拼命地持续思考着。
(得救……可能性是有的……)
像在说服自己一般,纱雾这样想着。
如果在这里放弃的话,自己毫无疑问会崩溃——有这样的恐惧。
所以纱雾为了不迷失自己,即使在这极限的状况下也不能停止思考。
纱雾现在所处的状况,坦白说最糟了。
被紧紧绑住吊着动弹不得,而且随身携带的所有道具和咒符都被“风花”的女忍们夺走了。
原本有一定自信的绳缚逃脱技术,也在莉音更高超的紧缚术面前早已被击垮。
只能说是自力逃脱近乎无限不可能。
那么,虽不甘心,但也只能依赖同伴的帮助了。
原本那也是相当渺茫的希望,但现在只能赌上这个了。
有胜算。
但是,不知道那帮助何时会来。
如果在帮助到来之前力尽而亡就毫无意义了。
所以,必须保存体力直到那时,并振作精神。
(话虽如此……呜…没必要绑得这么紧吧……)
纱雾伴随着痛苦,在心中嘟囔道。
施加在纱雾身上的紧缚,是她至今未曾经历过的严酷。
被扭转向上的手臂完全无法自由活动,因不自然的姿势而不断有疼痛袭来。
连每一根手指都被严密地捆住,连逃脱的线索都无法抓住。
胸部也被紧紧勒住,连呼吸都很困难。
双腿被紧紧并拢绑在背部后方,连脚尖的细微挣扎都不被允许。
因在超越极限的反弓状态下被绑住,全身僵硬到仿佛稍一动弹就会折断。
捆绑脚趾的细带最终连接着口衔,因此移动头部会袭击脚尖,移动脚尖会袭击嘴边,各自带来尖锐的痛楚。
塞入口中的足袋限制了呼吸,连正常呼吸都难以做到。
尽管如此,因为连鼻子都被裹布缠住,胡乱挣扎的话真的可能窒息。
裹布还被像蒙眼布一样一圈圈缠在脸部上半部,不知道自己身处何种状况也令人不安。
由于被吊着,重心不稳定,自己的身体摇晃时,那会成为进一步的痛苦袭击全身。
想要逃离那种痛苦而扭动身体,只会让身体更加疼痛。
真的像是没有尽头的拷问。
「呜……嗯……呜……」
吱嘎……吱嘎……吱吱嘎——
每当为逃避持续袭来的痛苦而无意识地挣扎手脚时,就会响起绳索挤压的声音。
光是听到那个声音,就感觉痛苦在加剧。
(我本来不想战斗的啊……)
是的,本来最初主动出手的是对方。
纱雾碰巧路过与他们任务相关的地点,大概就是原因吧。
那在一定程度上也是没办法的事。
如果立场互换,纱雾大概也会采取同样粗暴的接触方式吧。
但是。
(明明知道我没有关系……太过分了……)
通过术式精神被交换后,纱雾所持有的一部分信息流入了茉音。
因此,对方应该已经知道纱雾与自己的任务无关了。
尽管如此。
确实,在到达那个地步之前,纱雾也采取了像是戏弄对方的言行是事实。
但是,作为报复这太过分了——纱雾这样想。
(这样真的会死掉的……)
想到这里,想起了莉音的话。
———能否保住性命就看这位的运气了———
那毫无温度的声音在脑海中重播,再次感到背脊发凉。
重新认识到,那时莉音的话正如她本人所言,并非威胁或别的什么,而是“纯粹的事实”。
那更加可怕。
纱雾所在的“影缝之里”,虽然至今没有特别意识到,但也许比起其他两个里确实更和平。
当然,即使是纱雾,根据情况有时也会夺取对方的性命。
但是,在本次这样的状况下,即使立场互换,想必也会处理得更稳妥吧。
一切大概都太天真了吧。
作为忍者。
作为女忍。
绳缚逃脱方面也是如此。
村里的拘束训练和逃脱训练中,并未设想到如此程度的紧缚。
这种让人丝毫动弹不得的紧缚术,从未体验过。
从莉音平淡的手法来看,在“风花之里”这或许并不算特别特殊。
在被认为擅长拷问的“云霞之里”,或许进行着更加残忍严酷的紧缚法训练。
(绝对……要活着回去……把这个经验利用起来……嗯……)
吱嘎……吱嘎……
太阳已相当西斜,森林中已呈现出黄昏的景象。
纱雾的体力和精力,也已相当接近极限。
沙啦————
传来了轻微的踩踏草丛的声音,纱雾猛地身体一震。
吱嘎一声绳索挤压,痛苦席卷全身。
(是…谁……?求…你了……拜托了…!)
如果是期待的村里同伴,纱雾就能捡回一条命。
但是,如果是敌人的话———
「纱雾!?是纱雾吗!?」
「唔!!」
(紫雨 ( しぐれ)!太好了…!)
听到耳中怀念的青梅竹马的声音,安心的泪水涌了出来。
「太过分了…!等着!我马上放你下来!」
紫雨喊叫着说道,解开系在树上的绳子,开始小心地放下被吊着的纱雾。
◇
不久,纱雾的身体触碰到地面,咕噜一下躺倒。
即使没有被吊着,那身体依然保持着反弓的姿势,诉说着紧缚的严酷。
跑到纱雾身边的紫雨,一瞬间屏住呼吸,不由自主地将手掩在嘴边,茫然地低语。
「这是什么啊,这么残忍的绑法……」
被高高拧向背后的双手。
一根根被紧紧绑住的手指尖。
像是挂着梯子一样布满绳索的双腿。
被极限反弓成逆虾状的身体。
直到脚尖都约束着的细带。
脸上被一圈圈缠满的裹布——
远远看去已觉残酷,但近距离目睹那番无情景象,更是令人不寒而栗。
竟然被这样捆绑着吊起来……
“嗯呜……”
纱雾含糊的呻吟声让紫雨回过神来。
慌忙开口。
“啊,对不起!我马上帮你解开!”
首先解开系在口衔晒布上的细带。
被弄成这样,肯定只能保持仰头的姿势完全无法动弹。
纱雾该有多痛苦啊。
细带似乎是在手腕附近打结后延伸到脚尖的,不过眼下先不管这个,把缠在脸上的晒布取下来。
晒布不仅缠着嘴,连鼻子和眼睛也被蒙住,这样恐怕连呼吸都很困难。
解开所有缠在嘴边的晒布。
晒布似乎有两条,眼睛和鼻子仍然被蒙着。
“嗯……呼……”
“嘴里是不是还被塞了什么?”
取下布后纱雾依然说不出话,紫雨察觉到了这点,把手伸进纱雾嘴里,拽出那团白色布状物。
那东西浸透了纱雾的唾液变得沉甸甸的,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啊……呃……咳…!呃咳……哈……哈……呜……谢…谢谢……紫雨……”
“纱雾……太好了你还活着……”
“我…还以为…要死了呢……呵呵……呜……哈……咻……”
“对不起,我应该早点来的……总之我马上帮你解开”
这次紫雨一边动手解蒙眼的晒布,一边瞥见刚才从纱雾嘴里拽出来的东西,瞪大了眼睛。
(足袋……?居然把这种东西塞进嘴里……)
这残忍程度简直令人发指,紫雨感到愤怒的同时也涌起一阵寒意。
到底怎样才能想出这么恶劣的做法啊。
取下蒙眼的晒布。
布已经湿透了,仿佛传递着纱雾的痛苦。
筋疲力尽的纱雾,依然对紫雨露出微笑。
紫雨紧紧拥抱了她的头一下,然后开始着手解除束缚。
解开连接到口衔的细带。
细带深深勒进脚背和脚趾,这样肯定完全无法动弹。
脚尖就算能动也做不了什么,竟然还要绑得这么彻底。
接着松开了将纱雾身体反弓成虾状的绳子。
终于能伸展身体的纱雾小声咳嗽起来。
紫雨在训练时也见过反弓绑法本身,但当时没有弯曲到这种程度。
她还记得只是稍微反弓一点,被绑的人就显得很痛苦。
纱雾一定经历了地狱般的折磨。
解开了层层叠叠绑在双腿上的绳子。
大腿上下、膝盖上方、膝盖下方、小腿上下、脚踝……所有部位都被分绳紧紧勒住,深陷进纱雾纤细的双腿。
七处地方都清晰地留下了触目惊心的绳痕,赤裸裸地展示着束缚的严酷。
纱雾苍白的双腿,终于开始恢复血色,血液似乎开始重新顺畅流通了。
最后解开上半身。
纱雾似乎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紫雨把她抱起来让她靠着自己进行操作。
和双腿一样,甚至更紧,绳子深深勒进上半身。
在身体被完全蜷缩的姿势下被捆绑,光是松开绳子的动作都让人脊背发凉,看来几乎不可能做到。
纱雾原本是擅长脱绳的,但面对这种情况肯定也无计可施。
被弄成这种背手合十的难受姿势,大概也使不上力。
“……好了,这下全解开了”
终于解开了所有绳子,紫雨长舒了一口气。
◇
即使解开了绳子,全身依然疼痛。
尤其是被扭到背上的手臂,即使绳子解开也僵硬得动弹不得,勉强移动就会剧痛。
但是,在与疼痛搏斗一阵子后,感觉逐渐恢复,纱雾时隔许久终于能把双手挪到身前。
手腕、手指、前臂、上臂,都清晰地残留着绳痕。
身体的麻木感也尚未完全消退。
“纱雾,能走吗?”
“唔……嗯……我努力……再等一下”
“不行的话我背你。我们回村里吧。也得处理一下伤口。”
“嗯……谢谢……我就知道……紫雨你会来……”
或许是看到了纱雾眼中浮现的泪水,紫雨也不禁眼眶湿润。
“说到底都怪我没能和你一起执行任务……对不起,纱雾”
“没关系的,你没一起……反而更好……”
“诶?”
如果紫雨和她两个人遭遇了那三个人……能赢吗?
如果是以前的纱雾,大概会自信满满地断言能赢。
但是,被狼狈地捆绑吊起之后,纱雾认识到了自己的……不,是她们两人的天真。
恐怕,结果会是两人都被吊在这里吧。
在无法期待任何人救援的情况下。
这么一想,一方平安无事,倒可以说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而且你这样来救我了”
“以防万一准备的咒符……派上用场了”
“嗯,真的谢谢你,紫雨”
纱雾和紫雨各自持有的特殊咒符。
当对方遭遇生命危险时,它会微微发热发出警示。
并且,还能指示对方所在的方向和大致距离。
要到濒临生命危险时才警示……不会太迟了吗?
她们曾这样相视而笑,没想到真的会有派上用场的一天。
虽然藏在胸口的晒布里,但只有这个没被夺走真是万幸。
“风花”的三人没有察觉到吗?
还是说………
至少茉音可能有所察觉。
毕竟,它就在纱雾的身体里。
看起来她是最严厉的,但说不定那三人中反而她还有点人情味。
或许……是天真吧。
因为这样一来纱雾生还,茉音她们使用的术也会暴露。
“话说回来那么残忍的绑法……是‘云霞’干的吗?”
“不,好像是‘风花’”
“这样啊……‘云霞’和‘风花’,连那么过分的绑法都训练吗?”
“……也许吧。我完全无法抵抗”
“纱雾”
“嗯?”
紫雨用认真的表情凝视着咬紧牙关不甘心的纱雾。
“恢复之后,我们一起训练吧”
“……嗯,是啊。下次不会输了”
“嗯,今天纱雾被绑的方式,我也想试试”
“………诶?”
对于这出乎意料的话,纱雾瞪大了眼睛,而紫雨则用无比真挚、泛着泪光的眼神看着她。
“纱雾你体会过的痛苦,我也想分担。我们说好要分享喜悦和艰辛,各承担一半的,对吧?”
“话是这么说……但这和那是……”
“而且,不训练到能自己挣脱可不行。谁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发生这种事呢?”
“话是没错……也许吧。但是,把紫雨你绑成那样……”
“求你了…!把我绑起来吧纱雾!让我也尝尝和你一样的痛苦!”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啦……!现在先饶了我吧……”
“说定了哦!”
这位青梅竹马以前也偶尔会说出惊人之语,但纱雾觉得这次是最离谱的。
不过,一旦说出口就听不进劝是紫雨的作风。
只能当作既定事项认命了。
(唉~,明明暂时再也不想看到绳子了……)
纱雾深深叹了口气。
突然,一股幸福感涌来——能够随心所欲自由呼吸是多么幸福。
也许……也想让紫雨体会这种感觉呢……
她不经意地这样想到。
【村里同伴相助篇·完】
以下闲谈。
路过的不是普通同伴,最终还是偏向青梅竹马羁绊(?)类的百合要素了。
还有,最后的部分也不小心变成了那样。
虽然极其不自然,但面对性癖我就是没办法嘛!——这就是我的破罐破摔宣言。
* * *
纱雾那副样子,让坐在稍远树上观望的茉音和芽音看得津津有味。
“刚才还那么威风,转眼就变得这么凄惨了呢”
“嗯。虽然有点可怜,不过嘛,也没办法啦”
被凄惨地吊在半空的纱雾,此刻仍在持续受苦。
“不过莉音姐姐也真是毫不留情呢……。要做到这种地步?”
“诶? 这不算普通吗?”
“普通……呢。莉音姐姐和芽音你们真是鬼畜啊”
“是吗—。芽音我还想多玩点花样呢。比如说……嗯……对了……啊!”
似乎想到什么的芽音嘴角上扬。
紧接着,她从树上跳下,朝纱雾那边跑去。
“喂,芽音!”
不顾茉音那听起来有些慌张的声音,芽音滑行般在地面移动。
然后,她来到被吊起的纱雾下方,仰起脸露出笑容。
“久等了,大姐姐”
“嗯呜……!?”
突然被搭话似乎吃了一惊,纱雾的身体猛地大幅颤抖了一下。
大概是痛苦占据了上风,连气息都感觉不到了吧。
身体颤抖导致绳子勒进皮肉引发疼痛,纱雾口中漏出含糊的悲鸣。
被反绑到极限的纱雾身体晃晃悠悠地摇摆着。
“啊哈哈,乱动的话会掉下来哦—”
“嗯呜……呜……”
对于芽音戏弄般的话语,纱雾也只能勉强回以痛苦的呻吟声。
“先放你下来一次哦,大姐姐”
话音落下的同时,芽音解开吊着纱雾的绳结,将她放了下来。
“嗯呜!!嗯……呼……”
保持反弓姿势被粗暴放到地面的纱雾,因冲击发出了痛苦的叫声。
“哈哈,疼吗?对不起啦,大姐姐。作为赔礼,给你点好事情哦”
说着,芽音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壶状的东西。
“嗯呜……!”
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几乎被眼罩和口塞完全覆盖的纱雾脸上因恐惧而扭曲。
“嗯?怎么啦?不用那么害怕也没关系哦—”
芽音边笑边说,打开小壶的盖子倾斜。
里面粘稠的液体拉出细丝,滴落在芽音的手掌上。
“嗯嗯……!呜……!呼……!!”
虽然不清楚芽音要做什么,纱雾仍试图扭动被缚的身体逃脱。
但理所当然,根本逃不掉。
“好了,乖乖别动哦。没关系的,只是特制媚药而已哦。媚·药—”
芽音说着,啪地拍了一下挣扎的纱雾的屁股。
“嗯呜呜……!呜……呜……!”
“好孩子好孩子。很快就结束啦”
“嗯嗯呜呜……!嗯呜!嗯呜!”
嘎吱———咿呀———
咕啾———咕啾啾———
即使拼命扭动身体,也只是让绳子嘎吱作响勒得更深,毫无改变。
芽音伸出手,将手指滑入纱雾紧紧闭合的双腿之间。
“嗯呜……!!”
敏感部位被沾满滑腻液体的指尖抚过,纱雾的身体触电般猛地一颤。
“呵呵,舒服吗?那得让你更舒服才行呢……”
说着,芽音那纤细白皙的食指和中指在纱雾的股间游走,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
然后,找到阴蒂后,开始轻柔地揉搓起来。
瞬间,之前只是显得痛苦的纱雾身体产生了剧烈反应。
“嗯啊! 嗯~……呜,嗯呼”
如同触电一般,身体簌簌颤抖,展现出近乎痉挛般的扭动。
“看吧,可以觉得舒服哦,大姐姐。别客气,好吗?”
“嗯呜,嗯嗯……呜……嗯!”
纱雾试图从芽音手中挣脱身子,但被紧紧束缚的身体连挪动都无法做到。
反而因为这番动作,绳子进一步勒紧,挤压着她的身体。
“呜,不行啦。想逃也是没用的~”
芽音愉快地说着,再次将手指探向纱雾的私密之处。
然后这次比刚才更用力、更激烈地开始刺激那里。
“嗯啊、嗯呜……嗯嗯、嗯呜……”
仿佛涌来了至今无法比拟的快感,纱雾猛地向后弓起脊背。
就这样,继续被芽音的折磨所摆布。
“嗯呜……嗯呼……嗯嗯呜……呜……呜……嗯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哎呀呀?怎么了呀。是难受?还是舒服?是哪边呢?”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格外响亮的娇喘声响起。
与此同时,纱雾的下半身开始剧烈地痉挛。
“欸?哎呀?去了吗?在这种状态下就去了,姐姐你真是个变态呢。”
“嗯呜……呜……”
或许是到达顶点后浑身脱力,纱雾只是微微耸动着肩膀,没有回答。
“芽音……你这玩过头了吧?”
茉音无奈地说着,走了过来。
“这是实地训练啦~这种机会可不多呢。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好厉害啊,你看。只是稍微碰了一下,姐姐的这里,茉音姐你看~”
茉音依言窥视,那里正溢出乳白色的液体。
“嘿……真的呢。这么舒服吗?”
“嗯。看起来超级舒服呢。”
“被绑着的时候被敌人弄到绝顶是什么感觉呢?”
“屈辱感反而更好吧?”
“完全不明白。”
“下次也给茉音姐试试看?”
“…我可没那种兴趣。”
“嗯呜……呜……”
对茉音和芽音的对话,纱雾也只是继续重复着痛苦的呼吸。
“够了吧,再把她吊起来。莉音姐也快回来了。”
“也是呢。那么姐姐,又是高高地吊起来咯~”
芽音在喘着粗气的纱雾耳边低语。
“啊,对了。吊起来之前先把腿绳弄好吧。”
“嗯呜!?”
听到这话,纱雾的身体一僵。
“姐姐,高兴吗?还是讨厌?但是可惜。姐姐的意见我不听哦~”
芽音依旧面带微笑,取出了新的绳子。
然后,将其绕在她的腰部,收紧勒入胯下。
因为绳子很长,剩余部分还有很多,但芽音就这样将其系牢。
“嗯呜呜!!”
“这样就搞定啦~。那么再吊起来咯~”
说着,芽音开始拉扯刚才解开的绳子。
通过挂着绳子的树枝拉动绳索,纱雾的身体再次被吊起。
“嗯呜……呼……啊……”
在严酷的反弓束缚下再次被吊起的纱雾口中,泄出微弱的气息。
虽说体重被分散,但全身承受的痛苦依然相当剧烈。
被反弓到极限的身体,此刻被进一步拉伸。
“看起来好痛苦呢,姐姐。”
“嗯呜……呜……啊……呜……”
“没事的哦~,再痛苦一点嘛。痛苦中的姐姐,很可爱呢。”
“嗯呜、嗯呼……嗯嗯……呜”
再次被吊到高处的纱雾,发出苦闷的声音。
吊起的绳索被系牢,纱雾又只能在半空中晃晃悠悠地摇荡。
“芽音,别欺负得太过了。总觉得有点可怜起来了。”
“诶——……茉音姐你不是也玩得很开心嘛。”
“那个嘛……话虽如此。”
“我觉得姐姐这样也比被放着不管好哦。而且看起来也挺舒服的。”
说着,芽音抓住刚才施加了腿绳后垂下的那段绳子,用力一拉。
于是,被吊着的纱雾身体前后晃动起来。
“嗯呜……嗯啊!……嗯呜呜!”
透过口塞的缝隙漏出呻吟声。
那究竟是因痛苦所致,还是因快感所致,不得而知。
无论如何,纱雾只能随着自己身体的摇晃听着绳索吱呀作响,既无法抵抗也无法逃脱。
只是,被动地、任由摆布地被吊在那里。
“来嘛,茉音姐也试试看?”
“我就算了。”
“诶——,为什么嘛。明明很好玩的~。啊,茉音姐,果然你是想被弄的一方?下次我来帮你~”
“你这家伙……给我记住。”
“好可怕~。开玩笑啦。”
这样笑着,芽音再次将手放在连接纱雾的绳子上。
然后开始左右拉动。
“嗯呜、嗯呜、嗯呼……嗯嗯~!”
“啊哈哈,舒服吗?声音比刚才大了哦~”
“嗯呜、嗯呜、嗯呜呜!!”
被固定得后仰着脸的纱雾,连摇头否定都做不到。
尽管如此,那拼命想要否定而呻吟的姿态,也堪称凄惨。
“哎呀呀,不对吗?那么,这样如何?”
芽音更用力地收紧绳子,开始晃动吊着纱雾的绳索。
由此,刺激胯下绳子的刺激变得更为强烈。
“嗯啊、嗯啊、嗯啊啊啊——!!”
“啊哈哈,厉害厉害。姐姐的反应好强烈呢。”
“嗯啊、啊、啊啊啊……!!”
“………”
茉音半是无奈,半是退缩地将视线移向被吊着颤抖的纱雾身下的地面。
那里,从纱雾身体溢出的液体,如拉丝般滴落。
“哇——……姐姐你真淫荡呢。漏出这么多,真是个变态啊。”
“嗯呜呜……嗯呼……嗯嗯”
或许已无力回应芽音的言语戏弄,纱雾气息奄奄地微弱痉挛着。
“啊哈哈,姐姐好可爱。没关系的,除了我们之外没有别人哦。所以尽管放心地失禁吧。”
“嗯呼……嗯嗯……”
不知是否听到了芽音这番话,纱雾只是持续微微颤抖着身体。
“芽音,适可而——”
“……你们在做什么?”
“咿呜!”
“莉、莉音姐……”
就在茉音正要劝说芽音差不多该停手时,背后响起了冰冷的声音。
惊觉回头,那里是声音同样冰冷的莉音的身影,表情也如声音一般。
“啊、那个……莉音姐……”
“芽、芽音有点得意忘形了,我正在说她……”
“芽音”
“噫!”
“茉音”
“什、什么事?”
“回去之后要好好‘反省’。”
说完这句,莉音便转身离开。
“等、等等,莉音姐!所以我才在提醒芽音……”
“不要啊!唯独惩罚请饶了我吧!”
芽音和茉音慌忙追了上去。
“嗯呼………呜呼………嗯……”
吱呀———吱呀————
再次被独自留在树上吊着的纱雾,除了束缚带来的痛苦之外,又加上新施加的屈辱性快感折磨,只能持续不断地痛苦扭动着。
【三姐妹欺负篇·完】
以下闲谈。
与其说是三姐妹,不如说变成了芽音的欺负篇呢。
顺便一提,三姐妹(+纱雾)的属性我是这么设想的。
芽音:发展中的S
茉音:意外地普通
莉音:不自知的超S
纱雾:极其普通……应该是这样
比预想的更偏向色色的方向了,不过需求方面会怎样呢。
我个人其实倒不是特别偏好这种啦,笑
如果・女忍乳胶束缚比赛之后
if・くのいち緊縛仕合のその後
前些日子我在作品novel/19502952上附设了问卷调查,没想到竟有远超预期的读者参与其中。
能了解到各位读者的喜好与需求,让我十分欣喜。在此向各位致谢。
为表感谢之意,我姑且尝试撰写了原本完全没有打算创作的【后续篇章】,篇幅有限还请见谅。
老实说我认为应当涵盖所有可能性展开,但受限于个人能力,目前只能完成第一种“被同伴所救”与第二种“欺凌持续”这两种发展,实在抱歉……
对投票选择“拷问”“凌辱”“○○(自主规制)”的读者,万分抱歉只能请诸位自行想象……对不起。
后两种题材无论怎样都超出了我的创作范畴,虽然也曾想稍作挑战第三种可能,但实在无法构思出相应情节,只得作罢。
因此,本作第一页为共通后续,第二页为“同伴篇”,第三页为“三姐妹篇”。
请注意第二页与第三页是分支发展的完全独立故事,敬请知悉并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