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深呼吸。”
那甜腻的嗓音在她脑海中回荡,化作一阵颤栗,蜿蜒而下,直抵脊椎。她照做了,因为她是个顺从的奴隶,女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坐在床上,她开始尽可能多地吸入空气,娇小的胸脯随着生命之气被强行压入下方的肺部而起伏鼓胀。当身体竭力适应这过量的空气时,一阵灼烧感开始升腾,但她知道必须与之和解;考虑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她宁可氧气过多,也不愿不足。
“现在……在我允许之前,你不准呼吸。”
胶带开始封住她的嘴,粘性层将她的双唇粘合在一起。胶带卷绕过她的后脑,再次覆盖她的嘴唇,然后缓缓向上攀升,直至抵达她的鼻孔。毫不迟疑地,胶带继续覆盖她的鼻尖,又缠绕了几圈,在她的面部孔窍周围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密封。直到这银色面具达到她的鼻梁,胶带圈才停止缠绕。她试探性地试图让空气从鼻子和嘴巴呼出,用尽全力推动——却只感受到毫无缝隙的绝对密封。她现在完全无法呼吸,除非这紧紧缠绕的多层胶带被撕开或割断。
“啊……我们现在可不能让你乱动呢,对吧?双手背到身后。”
那声音柔声细语,带着欲望与挑逗,却又坚定而威严。她胸口的余烬渐渐燃成一小团火焰,为那不可避免的事做准备。当她手腕在背后相遇时,钢铁手铐冰冷的触感迎接了她,镣铐紧扣在她的皮肤上,限制了她的动作。她的手腕现在和脚踝一样,早已事先被铐在一起。更紧迫的是,她现在无法自行撕下鼻子和嘴上的胶带了。她只能依靠肺里剩余的那点空气,尽可能长久地坚持下去。
“哦,多么可悲……你现在完全在我的掌控之中了。感觉如何?”
她在胶带口塞后发出了愉悦的呻吟……但非常短暂,因为她的脸颊无法容纳发声所需的大量空气。“嗯……”
“你喜欢这样,不是吗?你这受虐的小荡妇。”
这句话深入她的脑海,血液涌上她的脸颊,一股熟悉的暖流开始在她体内核心显现。她羞涩地点了点头。
“好女孩,”那声音戏谑道,此刻已变成了贴在她耳边的幽灵般的低语。她能感觉到那撩人的质感,那呼吸的暖意。爱抚着她,火花从她的太阳穴迸发,流经四肢百骸。助燃着那已在她双腿间开始闷燃的火焰,以一种施虐的愉悦扇动着烈焰。
“我想……你值得一份奖励。”
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在房间的寂静中几乎难以察觉,响了起来。
插入她花径深处的遥控震动棒嗡嗡启动了。她的身体瞬间完全警醒,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从内部侵袭了她,她的躯干像一根盘绕的弹簧般收缩。她的大腿夹紧,徒劳地试图获取解脱或将入侵者推出。原本会逸散到这昏暗房间的呻吟,此刻撞上了封住她口鼻的胶带;她那不由自主的欢愉,被削减成了不过是可怜兮兮的细小吱吱声。
而这愉悦,是如此令人沉醉。
被困无助,在一间废弃卧室的角落里挣扎,若她的女主人意愿如此,便注定要坠入虚无。被迫忍受着这地狱,一台机械怪物在她体内肆虐,蚕食着她的理智,而她对此攻势无能为力。她任由无助让位于绝望,而绝望又让位于……一种扭曲、反常的欢愉。
伴随着那最致命的诱惑:她的女主人,在她耳边低语着甜蜜的空话。
“去吧,高潮吧……我可爱的小奴隶。”
当那声音爱抚她的耳朵时,电流从她的头顶窜向敏感地带。火花抵达了她双腿间那团正以惊人速度增长的愉悦乱麻,将其点燃。她试图喘息,以从即将到来的高潮中解脱……但无气可喘,因为她的气道已被完全堵塞。
这太过分了。这次高潮会毁了她。她必须挣脱。金属镣铐在她试图分开手腕时哗啦作响,她拉扯、扭转,试图挣断连接它们的锁链。但它们牢牢不动。她注定被困在此地。
在挣扎中,她也意识到自己的头靠在肩上有多么沉重。萤火虫在她视野中飞舞,一股弥漫的轰鸣淹没了她周围的大部分声响。缺氧开始影响她了……而这危急的状况,只会加速那不可避免的高潮的到来。
“来吧。为我高潮。”
汹涌的浪潮以卡车疾驰般的力道将她猛然吞没。所有思绪、所有情感、所有悔意荡然无存。唯剩虚无,以及席卷而来的压倒性快感。她后背弓起脱离床单,腹部剧烈痉挛,肌肉在快感洪流冲刷下紧绷如石。体液不受控地从体内喷溅而出,水珠点缀着床单与下方污浊的地毯。
时间在煎熬中缓慢流逝,她仍被困于那种状态——一种逃离的状态,与外界完全断联的状态。她沉浸于极乐之中。她感到幸福。
她赤裸的身躯重重摔回床铺,仅凭那一次高潮便榨干了全部气力。细密的汗珠此刻覆满她每一寸肌肤。下半身仍在余震中抽动……胸膛亦随之起伏,身体本能地渴求着并不存在的氧气。
耗尽了。
无助。
绝望。
但却满足。
"怎么样,舒服吗?"女主人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欢快而雀跃。"希望我不在时这段录音能让你尽兴。如果不够……嗯,你随时可以要求更多哦。我不会拒绝你的,宝贝。"
她闭上双眼。仿佛女主人从未离去。
她尝试最后一次挣扎。身体几乎毫无反应;唯有双臂勉强挪动些许,其余肢体则以冰冷的麻木回应。她再也感受不到手中震动器的遥控器。伴随这一切的,是脑中愈发响亮的嗡鸣声。
对身体的有意识控制开始消散。视野逐渐黯淡。听觉变得模糊。难以穿透的麻木感渗入她每一寸肌肤。她仅能微弱地感知胸膛徒劳起伏,妄图冲破封住气道的致命束缚。
她试图思考自身处境,却中途放弃。太难。太沉重。
唯一轻易涌现的思绪属于她的女主人……她的恋人。属于她们在无数日夜中共度的温暖,属于她们将经历的永恒未来。属于她离去后那日复一日的空洞,永不回返。属于此后苍白无声的时日……也属于今日她终于感受到的圆满与完整。
穿过噪音之墙,一丝微弱的低语抵达她耳畔。"我爱你。"
在逐渐消逝的意识与银色胶带之间,她勉强扬起微笑,留下最后一道思绪。
"我也爱你。很快……我就会……回到……你身边。"
黑暗以温柔之手前来环抱这孤独的女孩。
温柔之手与孤独女孩
Tender Hands and a Lonely Girl
一次呼吸游戏。然而并非表面所见。本为情人节所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