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织……刚才的话是真的吗……?”
“嗯……我也是今天第一次听说,但好像已经谈妥了……”
某个午后。在城镇郊外一所大宅邸的房间里,两位少女正在窃窃私语着什么。
与窗外万里无云的晴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两人的脸色阴沉。
其中一位穿着任谁看都像是富家千洋的连衣裙,另一位则身着同样漂亮的女仆装。
虽然交谈的语气过分熟稔,但这两人的关系姑且是主仆。
“可,可是香织……那边的社长儿子……不是有传闻说他殴打员工之类的吗?和那种人在一起也没关系吗?”
“当然不好呀……但和那家公司建立联系的话,父亲的会社也能得救……就是所谓的政治联姻啦……”
两人谈论的话题,是关于这所宅邸的大小姐——“水濑 香织 ( みなせ かおり)”的相亲。
虽说是相亲,实际上几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婚事了。
而且,对方还是世界知名企业的公子,任谁都会觉得是政治联姻吧。
事实上,两家父母之间早已达成协议了。
“再说了,说不定被打这件事,反而让我觉醒了新的性癖呢?”
呵,呵呵……香织无力地笑着,眼里泛起了薄薄的泪光。
这也难怪。理所当然地,关于这次的婚事,并没有考虑香织的意愿。
是父母擅自决定的事情。
而且,父母真心认为能成为大公司的儿媳是件幸福的事。
所以才有了这场政治联姻。然而,香织有一个连父母都不知道的秘密。
对现在的香织来说,那才是最重要的,这样的生活才是最幸福的。
那么,这个秘密是什么呢?一是香织有着和普通人略有不同的奇特性癖。
另一个则是,她喜欢眼前的这位女仆——“小仓 叶月 ( おぐら はづき)”……而且是恋爱意义上的喜欢。
我们从小就一直在一起。
香织是大宅邸的千金,而我则是那所宅邸的女仆。
我是在懂事的时候,就已经在这所宅邸里了。
我所知道的是,我并非这所宅邸主人的孩子。
我的父母是谁?我为什么会被“保护”在这所宅邸?诸如此类的疑问有很多,但就算去问主人,也会被他含糊其辞地搪塞过去。
不过,这所宅邸的各位对我都非常好。从我小时候起,就像对待亲生女儿香织一样,精心地抚养我长大。
和香织也很快成为了好朋友,一起玩耍。
宅邸的佣人们也很疼爱我,让我能无忧无虑地生活。
出身与周围略有不同的我之所以能这样普通地生活至今,也是因为这所宅邸的各位都像对待真正的家人一样对待我。
虽然对自己的出身还是有些在意,但现在幸福到足以让我忘记那些。
这一切,很大程度上都要归功于我现在侍奉的香织。
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们,比起青梅竹马,感觉更接近姐妹。
我们似乎是同岁,但香织总像个姐姐一样,非常温柔地对待我。
可靠的大姐姐……香织在我心中的立场,就这样飞快地发生着变化。
从姐姐开始的关系兜兜转转,变成了挚友;又从挚友变为主仆……而如今,虽说是主仆,我却悄悄地仰慕着她。
香织一定对我没有这种感情吧。
但是,因为某个事件为契机,我被香织的魅力深深吸引了。
那是在我上高中时发生的,成了我开始侍奉香织做女仆的契机。
不过,最初无论是宅邸的主人还是香织,都没打算让我当女仆。
“你和香织一样,都是我们出色的女儿。而且我们已经雇了女仆,不用担心哦?”
“你是女儿,不必去做女仆的工作哦?”
“香织要当女仆?为什么?”不管是香织的父母还是香织本人,反应都是“为什么突然要当女仆?”
不仅如此,在这里工作的女仆们也说:“我们对现在的待遇没有不满,叶月小姐您不必非要来做女仆的工作哦?”
但是,归根结底,我毕竟不是这个家的人,这件事总让我有些心虚。
而且,如果香织结婚去了别处,只有我一个人留在宅邸里也会很尴尬,我也希望能靠自己一个人生活下去。
我用“想体验一下工作,当作一种教养”来说服了劝阻我的大家,终于能让我做一些女仆的见习工作了。
就在我开始做女仆见习工作的时候,香织对我说“我来教你怎么做女仆的工作!”,把我叫到了她的房间。
我满怀期待地走进房间,发现平时充满馨香的房间难得地有些脏乱。
我问香织“这是怎么了?”,
她告诉我说:“我看到叶月因为没工作做而心神不宁,所以我就准备了点工作。一下子给你正经的工作可能不太现实,就先来打扫我的房间吧!”
对此,我双眼放光,兴致勃勃地投入了工作。
现在冷静下来想想,其实根本没必要特意准备吧……但当时,仅仅因为是特意为我准备的事实,就让我非常开心。
不过话说回来,平时没什么收藏癖的香织房间里,东西本来就不多,虽说有些乱,但也没有多到夸张的程度。
即便如此,我还是为初次得到的工作而心潮澎湃。
心中满怀期待,想着这样一来我也能自立了。
当然因为是第一次,我没法像其他女仆那样收拾得那么好,打扫得是不是彻底也很值得怀疑。
尽管如此,我还是尽力打扫了房间。
然后,在打扫房间的过程中,我偶然在衣柜里发现了一个与香织房间格格不入的纸箱。
香织并没有交代我打扫衣柜里面,但那个在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的箱子引起了我的注意。
一个被随意放置的纸箱,出现在平时总是整理得井井有条、干净整洁的香织房间里。我确认香织不在房间后,朝着那个纸箱走了过去。
那是个盖子甚至没有用胶带封住的、看起来很容易打开的纸箱,即便是来过这个房间很多次的我,也从未见过这个神秘的箱子。
这是迄今为止一直在一起、自以为对香织了如指掌的我所发现的唯一一个秘密。想要解开这个香织的秘密……但又觉得解开它可能不太好……在这样纠结了几秒之后,我还是打开了那个纸箱。
然而,即使打开了箱子,我也没能立刻理解这个秘密。
纸箱里装着一些我从未见过的神秘道具、绳子,以及色色的书。
为什么香织的房间里有这些东西?而且,完全不知道这些道具是用来做什么的。
是香织父亲的私人物品?但把色色的书放在女儿房间里,至少香织的父亲是不会这么做的。
那么是香织的私人物品吗?但至今为止从未见她有过这方面的迹象。
一直在一起的她,能在我面前彻底隐瞒住吗?
我很好奇,决定仔细查看一下里面的东西。
但无论我怎么查看,出现的都只是色色的书和神秘的道具……说实话我什么都没弄明白。
人们常说无知是一种罪过,这次的情况大概就属于这种吧。
我还未察觉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触犯了香织的禁忌,那魅力和无底的黑暗正要将我吞噬。
我喜欢上叶月,是在初中的时候。
在那之前,叶月对我来说是像妹妹一样的存在,也是挚友。
而且因为是同性,我从未将她视为恋爱对象。
但是,在一直相处的过程中,我被叶月这个人吸引了。
只要和她在一起,只要看着她的脸和她说话,我就会心跳加速。
作为养在深闺、不谙世事的我,一直以为恋爱就是和男性谈的。
但上了初中后,我开始逐渐接触到外面的世界,吸收各种价值观和常识。
我知道我家在世人的眼中是富裕家庭,也知道像叶月这样的存在,在一般情况下是有些异质的。
而且,恋爱也并非不能和同性进行。
我想,一定是在更小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了。
最初只是模糊的喜欢!这种感情,不知何时已经深陷到足以将其视为恋爱对象来喜欢的程度。
平时我还能保持平常心,但一个人回到房间时,就会心跳加速,大腿根部会隐隐发热。
对于这样的我来说,还有一样能让我心跳加速的东西。
那就是被束缚起来、被欺负……然后被虐待。
最初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情。只是在我还小的时候,有一次在房间里看电视,偶然看到了那样的场景。
那时,复杂的东西已经在我心中萌芽了。
那种说不清是开心、害怕还是悲伤的感情。
但是,在逐渐喜欢上叶月的过程中,我意识到了。
我喜欢这个。因为,这和看着叶月时一样心跳加速,同时却又感到痛苦。
为什么会为那种东西心动,我也不明白。或许我原本就有这种资质吧。
我多次想过这样不好。
想要抛弃这种扭曲的欲望。
但是,在意识到喜欢之后,已经为时已晚。
越是想要讨厌,就越是深陷其中。
我知道这是危险的。我也知道自己的这种癖好是扭曲的。
但是,单纯的喜欢逐渐变成了想试一试。
不断地朝着无法回头的地方前进。
而且,我的感情发展方式是最糟糕的。
如果能在自己内心消化掉的话,或许还好。
但遗憾的是,我却想和其他人做这种事。
而且,这个其他人偏偏还是叶月,这就更是雪上加霜了。
把喜欢的东西和喜欢的东西结合起来不是很好吗……谁都会这么想吧。
但唯独这次,我应该克制的吧。
我和叶月的关系,因某个事件为契机而大大扭曲了。
这都是我这个性癖所招致的失态的结果。
那是几年前,叶月突然说想尝试做女仆工作时候的事。
包括我在内,全家人都劝阻她,但叶月本人的意志很坚定,拗不过她的我父亲,拜托女仆们让叶月做一些女仆的见习工作。
话虽如此,我们家的女仆们也不可能把真正的家务活突然交给像我和叶月这样一直养在深闺的女儿。
我们家雇用的女仆都很温柔,而且专业,她们觉得不能让雇主的家人出事,所以似乎一直不太敢把工作交给她们。
于是,为了我最喜欢的叶月,我决定助她一臂之力。
我像闹脾气的孩子一样,亲手把自己的房间弄得一团糟。
然后拜托叶月,请她来打扫。
这是我的直接委托,不经过女仆们之手,所以即使出了什么事,女仆们也不用负责。
而且我物欲不强,房间里东西不多,所以即便弄乱了,程度也很有限。
即便如此,对于初次被委派的工作,叶月还是兴奋得双眼发亮,欣喜若狂。
我还记得那时的叶月非常可爱。
虽然她刚升上高中不久,但那个像回到小学时代一样兴高采烈地收拾房间的叶月,看起来格外耀眼。
我无法直视那样的叶月,一度离开了房间。
那个至今对父母、对叶月、对女仆们都一直隐瞒着的秘密。
我就那样把东西留在那里,让叶月独自待在了房间。
我打开宽敞宅邸走廊的窗户,吹着舒适的风,突然想起了那件事,急忙赶回房间。从我离开房间算起,大概还不到五分钟。虽然我也有些着急,但心想应该没问题吧。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房间基本收拾完毕,变得整洁干净。
视野中,在那深处衣柜的前方,叶月正站在一个眼熟的纸箱前,身体僵住了。
那是我犯下的唯一错误。因为没什么物欲,零花钱也大量富余,我偷偷地收集了一些SM道具。
一直隐藏起来是很困难的。
叶月几乎每天都会来我房间玩,女仆们也会来打扫。
所以至今为止,我都把纸箱藏在为数不多的房间物品里。
但是,这一天,为了叶月,我把那点不多的物品也用作整理房间的工具了。
结果,纸箱完全暴露了。正因为叶月平时就来这个房间,才会察觉到吧。
房间里唯一存在的、格格不入的异物。
叶月不可能对那个异物不感兴趣。
结果,叶月打开了箱子,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叶月似乎并没有理解里面的东西是什么,但失去了冷静的我无法做出那样的判断。
如果只是道具被看到,那还算好。
我早就觉得性癖被叶月发现只是时间问题。毕竟我们每天都那样频繁地互相串门。
以前也曾经有可能在我正忙于自我捆绑的时候她突然到来。
我不想被叶月讨厌,但想到被蔑视,我也会感到兴奋。
或许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也怀有毁灭的愿望吧。
但是,在那个纸箱里,我还藏了另一样不想被看到的东西。
那是进行自我捆绑之前,用来提升情绪的调味剂。
应该称之为“配菜”吗?关键内容是少女们互相紧缚。
对我来说,不想被看到的反而是这边。
喜欢被束缚、被折磨这件事,我觉得就算被发现也无所谓了。
但是,唯独我迷上了同性……爱上了叶月这件事,我绝对不想暴露。
说到底,我藏着的书是百合紧缚题材的漫画书,当然也不是叶月的写真集什么的,所以或许不会暴露我喜欢叶月。
但是,我总觉得自己忍不住会用那种目光去看叶月。
和叶月在一起时,我总会感到一种并非自然的笑容,而是某种下流的笑意涌上心头,这让我无可奈何。
在这样的状况下,却被看到了这种东西,如果被叶月发现并被疏远……想到可能再也无法回到现在这样的关系,我就感到害怕。
虽然性癖暴露也有那样的危险性,但我总觉得,比起那个,被察觉到我对她怀有恋爱感情更糟糕。
失去了冷静的我,不太记得之后的事情了。
是因为焦急吗?还是因为理性的束缚松开了呢?
当我回过神来时,我已经把叶月绑了起来。
那时的事情我记得清清楚楚。
今后恐怕也不可能忘记吧。
在香织的房间发现了纸箱的我,过于认真地查看里面的东西,完全没有注意到香织从背后靠近。
如果是现在的话,我能明白那里面装的是SM道具,而一起放在里面的书大概是叶月的兴趣读物吧。
我看到了香织一直以来拼命隐藏的东西。
等我意识到的时候,我已经被她捆了起来。
然后,香织满脸通红地掐着我的脖子,这样说道:
“对不起,叶月。希望你能对今天看到的事情保持沉默、忘掉。不然我……就这样……”
香织手臂的力量越来越强,在意识朦胧之中,我只能拼命地上下点头。
我并非这个家的女儿,也一直认为,如果香织离家出走的话,我也会被赶出去。
所以,如果真的那样,我也考虑过自己结束生命,甚至觉得如果被香织杀掉,也算是死得其所。
但那时,我确实不想死。觉得现在还不是那个时候。
结果,我被香织一直掐着脖子直到失去意识,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醒来的时候,香织正蜷缩在床边哭泣。
她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对不起。
擅自看到香织秘密的人是我,可香织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向我道歉。
被捆绑、被掐脖子虽然可怕,但不知为何我也感到抱歉,什么也说不出来。
那天,我们彼此都很少说话,在沉闷的气氛中,只有时间悄然流逝。
就在那时,香织小声地开口了:
“我对叶月做了过分的事……所以叶月也可以绑我哦……?”
面对香织突然的发言,我差点乱了方寸。
但是,不知为何,我觉得必须绑香织才行,于是按照她说的,一手拿着镣铐,向香织伸出了魔掌。
“嗯……嗯唔……”
几分钟后,在我面前,被捆绑住无法动弹的香织正倒在地上。
感觉她脸上好像有些泛红。
这些SM道具是香织的东西,她会兴奋也不奇怪吧。
说实话我也很害怕,但不知为何,我并不讨厌被香织捆绑。
在恐惧之中,我感受到了某种别的东西。
总觉得像是在做什么坏事,这让我非常兴奋。
虽然实际上也确实在做坏事……
主动提出可以这么做的香织,当真的被我施加了自己无法解开的束缚时,似乎也相应地感到了恐惧,正在那里扭动挣扎。
“看吧香织?照你说的做了……你兴奋了吗?”
“嗯唔——……嗯——……”
当我特意直接问她是不是兴奋了时,香织摇了摇头。
但是,被问到的时候,她身体猛地一抽,仿佛在说“暴露了?!”已经无法忍耐了。
已经露出马脚了。
看着香织那副狼狈不堪、无力颤抖的样子,我感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被叶月捆绑的时候,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开始收集SM道具的时候,我还一直以为我是想绑别人。
所以,在进行自我捆绑的时候,我也是当作自己在绑别人来享受的。
当然,我束缚叶月的时候也很兴奋,但和自缚时的兴奋程度并没有太大差别。
如果说是看到了不想被看到的东西而焦急,那倒也说得通。
但是,我确实感受到了与我追求的不同的某种东西。
然后,在那之后,为了补偿而被叶月捆绑时,我被一种迄今为止积累的所有欲望都得到了满足的感觉所包围。
这时我才第一次意识到。
我并不是想捆绑叶月,而是想被叶月捆绑。
第一次在电视节目里,看到被捆绑的女性而感到兴奋,也是因为我怀有“想变成那样”的愿望。
多亏了被叶月实际捆绑,我才得以意识到自己心底的愿望,这让我非常高兴。
但与此同时,我的理性已经无法抑制欲望了。
好想更多地被叶月捆绑。好想更多地被叶月弄得乱七八糟。
在我心中,那种欲望逐渐膨胀起来。
现在回想起来,或许应该在这个时候向叶月告白才对。
如果我有勇气的话……或许就能和叶月在一起了……
缺乏勇气的我,做出了错误的选择。
在被解开束缚之后,我向叶月提出了一个交易。
那就是,我会如叶月所愿让她成为女仆,但作为交换,她要成为我的专属,并且定期与我进行SM游戏……
当香织说希望我成为女仆来交换,陪她进行SM游戏时,我着实犹豫了。
我喜欢香织。
而且我也喜欢被香织捆绑,或者捆绑香织。
事实上,此刻这种奇怪的心情已经无法抑制了。
但是,我能就这样陷入这种扭曲的关系吗?
我不是应该渴望更纯洁的关系才对吗?
如果当时我能在这里,更坦率地面对自己的心情,并告诉香织的话……结果或许会不一样。
但是,我无法抑制自己那不断扭曲的心情。
我烦恼之后,接受了那个提议。
从那以后,我们的关系越来越扭曲。
我们并非在交往。这是主仆关系。
虽然关系像以前一样好,但越界却成了常态。
这不是纯洁的爱,而是扭曲的爱吧。
如今我已经变得无比喜欢捆绑香织,或者和她一起被捆绑。
香织的心情应该也是一样的吧。
每晚香织都会把我叫到她的房间。然后每晚都沉迷于SM游戏。
我喜欢香织的这份心情,最终直到最后都没有传达给她,但尽管如此,每一天都很快乐也是事实。
一边品味着逐渐扭曲的爱,我一天天地喜欢上了看着眼前痛苦挣扎的香织。
但是,如此快乐的每一天,注定要突然破碎了。
那就是香织的政治联姻。
而且对方是与香织父亲关系很好的社长的儿子,风评很不好。
在香织父亲面前他似乎很老实,但背地里却殴打部下、品行不端,只有坏名声流传开来。
香织就要被卖给那样的人了。说实话,我无法忍受。
我无法忍受最爱的香织、重要的香织要去那种家伙身边。
而且,如今这充满细小幸福的日常将被破坏。
以及香织能否平安归来的不确定性,这些都让我发狂。
但婚事似乎是既定事项了。已经是几乎无法改变的残酷现实。
我想成为女仆,本应是踏入社会的修行,不知何时却变成了为了满足欲望。
即使香织不在了,我大概也能留在这个家吧。
但是没有香织的这个家,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那么,如果离开这个家,我又能做什么呢?
大概会在社会的惊涛骇浪中挣扎,最终倒毙街头吧。
步步逼近的绝望。以及无法抗拒的现实。
当面对这两者时,我想起了某件事。
我想起了那个最坏的念头——万一香织不在了,我变得一无所有了,死在那里也无所谓……
因为现在的状况正在变成那样……
我珍视的一切都将失去。
但是,我还有唯一一件牵挂的事。那就是会让香织痛苦。
如果我死了,香织会为我悲伤吧。
但不仅如此,之后香织还必须和不喜欢的人结婚。
我讨厌把香织留下,只有自己从现实中逃脱,所以无论如何都无法踏出那一步。
但我又想到,只要带着香织一起不就好了吗?
不只是我,让我最爱的香织也一起得到解脱。
在旁人看来,这只是我自私的想法吧。
也许我所做的事和香织的父亲没什么区别。
即便如此,我觉得这总比让香织一个人吃苦要好得多。
毕竟,我们平时进行的游戏中,死亡总是如影随形。
在我们之间,死亡不仅是痛苦,更是快感之后的东西。
所以我才觉得这或许是幸福的吧。
想到这里,我在听说了政治联姻那天的傍晚就行动了起来。
平时总是由香织主动提出的游戏邀请。今天由我来提了。
“接下来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机会了,今天就让我来满足香织吧……所以,要不要做?”
我这么一说,香织虽然看起来有点悲伤,但还是微笑着点了点头。
香织似乎并不情愿,却又已经接受了现实。
今后我也会继续保护香织。我重新在心中这样发誓。
香织并没有意识到这将是最后一次游戏。
正因如此,为了能让香织满足,我决定用直到夜晚的这几个小时来制定计划。
“那么香织?今天也好好玩个痛快吧……?”
“嗯、嗯……”
在我向叶月坦白了政治联姻之事的夜晚,我的房间里正要像往常一样开始糜烂的关系。
老实说我深受打击,提不起什么劲来。
但是,今天难得是叶月主动邀请的。
叶月一定也还没整理好心情吧。
叶月主动邀请的时候,必定是她自己状态不佳之时。
我也是这样,但唯独这次,叶月似乎也相当苦恼。
我之所以有些动摇,并不仅仅是因为被叶月邀请了……
我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只有钱是从父母那里拿了很多,所以收集了各种各样的SM游戏道具。
平时和叶月玩游戏时,都是从那些道具中根据心情挑选,来决定游戏内容。
然而,今天把我买来的道具几乎都摆出来了。
“欸、欸叶月?这些全都要用吗?”
“嗯!因为可能再也做不到了嘛……最后总想尽情享受一下吧?”
我战战兢兢地问了,果然她似乎打算用上所有准备的道具。
果然还是有点害怕,但被她用无忧无虑的笑容那样回答后,我也只能接受了。
确实今天可能是最后一次能和叶月玩游戏了,那样的话,或许也可以体验一下前所未有的痛苦折磨。
只是,害怕的东西还是会怕,所以我又重新向叶月郑重叮嘱。
“叶月?还是那句话,如果我感觉不行了会像往常一样发出信号,要救我哦?”
“我知道的啦香织?一下子就结束的话多没意思啊?”
叶月无视我的不安,给出了意味不明的回答。
听到那句话时,我感到有什么东西要坏掉了……但又似乎无法回头,冷汗顺着脊背流下。
“那么,香织?我要开始拘束了哦,先换衣服吧?”
“好、好的……”
果然还是算了吧?就在我想这么说的时候,叶月已经一手拿着拘束具和玩具逼近到眼前了。
被那带着一种寻常叶月身上没有的、近乎霸气的压迫感所震慑,事到如今我也说不出不玩了,只能照她说的脱掉衣服。
那本不该在人前展示的、一丝不挂的模样。
连内衣也全部脱掉的我,从叶月手中接过了今天要使用的道具。
叶月说过“今天要玩到尽兴哦?”,而正如她所说,递过来的是极粗的按摩棒。
而且,光是塞入一根就已经很不得了了,递过来的却是两根。
“这、这个果然还是……”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来嘛,一次就好,好吗?”
果然今天的叶月比以往都要步步紧逼。
平时叶月在折磨我的时候,甚至会问“这样可以吗?”来确认。
但今天却是“来做这个吧!”,全由叶月计划好了。
虽然感觉有点过于乱来,但我却比什么都高兴。
“后面的……帮我一下……”
我这么告诉叶月后,将润滑液滴在接过来的按摩棒上。
虽说兴致不高,但在叶月面前全裸后,身体是诚实的,私处早已湿透了。
我将按摩棒慢慢摩擦上那片湿润的缝隙。
“嗯……哈啊……”
按摩棒一摩擦,就发出“啾……”的淫靡声响在房间中回荡。
然后,呼……地大大吐了口气后,噗哧……地一口气插入深处。
“嗯嗯⁉ 呼呜呜……”
不由得漏出声音,感觉光是插入就要高潮了。
果然比平时使用的要粗,快感也异常强烈。
“光是塞进一根就有这种反应,果然很厉害吧?”
一次都没用过的叶月一脸“诶——?”的表情看着,但这真的很厉害。
而那样的东西,叶月还拿着另一根,并且正摩擦着我的臀部。
“真、真的要放进去……?”
“那当然了?都到这一步了,香织你也下定决心吧?要来了哦?嘿!”
我想再次确认以图让她改变主意,但按摩棒已被涂上润滑液、滑溜溜地推进了我的臀部。
“嗯咿⁉ 呃……啊啊啊……呃……好难受……”
“刚才差点高潮了吧?脸通红看起来很舒服嘛香织?那么……接下来是这个对吧?”
被塞进两根极粗按摩棒的腹部,异物感强烈到几乎要裂开般痛苦,但同时事实是也感觉很舒服。
即便如此,叶月的手并没有停下。
她无视痛苦的我,已经准备好下一个道具回来了。
“那么这次把这个戴上吧。”
叶月手里握着足足五个跳蛋。
一看数量,立刻就猜到要戴在哪里了。
我从叶月那里接过一个跳蛋,拿到自己的腿间……抵在了阴蒂上。
“不愧是香织,很懂嘛?”叶月仿佛这么说着似的凝视着我,拿着胶带缓缓靠近,固定住了跳蛋。
我拿起剩下的跳蛋,分成两对,像夹住乳头一样按在胸部。
确认了这一点后,叶月靠近过来,用胶带将跳蛋固定在了我的胸部。
“这样……玩具这边就OK了吧?那么接下来是……拘束部分了?”
迄今为止从未选择过如此激烈的折磨玩具,而这次还要在此基础上增加拘束。
但是,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就无法回头了。
这里是最后能回头的时机,但我的身体已经渴求着SM的快感而躁动不已。“明白了……戴上那个就行了吧?”
“对啊。这边是润滑油哦。”
说着递过来的是一套纯黑色的乳胶衣。
以前玩游戏时也穿过几次的乳胶衣。
但是,今天它也承担着让折磨更激烈的要素。
“嗯呣……好凉……”
躁动难耐的身体,渴求着快感,无意识地催促着我快点、快点。
我接过润滑油,立刻涂抹到自己的身体上。
明明全身的折磨道具还没启动,光是涂抹润滑油身体就猛地剧烈颤抖起来。
我一边感觉快要输给这微弱的快感,一边涂完全身润滑油,拿起了乳胶衣。
然后,像穿衣服一样,将脚滑溜溜地套进去,为了避免胶衣破损,慢慢地往上拉。
因为只有钱多,所以为自己量身定做、调整好尺寸购买的定制款乳胶衣。
当然越是穿上去,就越紧贴身体,紧紧束缚住全身。
那变成难以言喻的快感,舒服得受不了。
但是,这次不止如此。
随着乳胶衣完全穿上身,先前插入的按摩棒被紧紧地压住。
明明只是穿上了乳胶衣,那层乳胶膜就将按摩棒和跳蛋紧压在身体上,并且牢牢固定使其无法脱落。
这次因为插入了平时不用的极粗按摩棒,当然很痛苦,但那份痛苦也渐渐转化为快感。
我果然或许是个天生的抖M吧。
正这么想着,叶月为了给我戴上拘束具站到了我旁边。
终于要进入正式的拘束了。
“那么先从脸开始哦——?张嘴——?”
“请、请手下留情哦……嗯啊……”
叶月发出进行拘束的指示。
然后我遵照指示张大了嘴。
到了这一步就是平时的流程了。
无论叶月多么兴奋,这之后不谨慎行事就会进入危险领域。
叶月发出关于拘束的指示,我则温顺地遵从。
就在这惯常的流程中,叶月将口塞塞进了我的嘴里。
“呃咕……嘎……呕……”
差点吐出来。
虽然偶尔玩游戏会用这个道具,但果然无论用多少次我都不习惯。
喉咙深处被硅胶制成的、模仿男性器官的突起顶着。
不可能不痛苦。
但是,叶月不允许我取下口塞。
在根部完全吞入后,立刻在脖子后面固定好皮带,并在金属扣上挂上挂锁,使其无法取下。
挂锁的钥匙在叶月那里,我当然也无法自己取下口塞了。
叶月绕到正强忍着恶心发出呻吟的我身后。
然后,被戴上了眼罩型的遮眼物。
反正之后视野也会被剥夺,这只是形式上的吧。
我也喜欢这个眼罩,所以这次玩游戏也给我戴上,内心还有点高兴。
“好了……脸部目前能做到的就到这里了……那么要戴上面具了哦,看起来没问题吧?”
系好皮带的叶月问我。
虽然已经相当痛苦了,但既然到了这一步,我的决心也定了。
我慢慢地……点了点头,叶月微微一笑后,将和乳胶衣一体化的乳胶面具套到了我头上。
这件乳胶衣与乳胶面具一体化的套装,除了鼻子上开有呼吸孔之外,完全没有与外界相连的地方。
面具“唰”地覆盖住头部,就像身体的按摩棒一样,口塞被紧紧压住,变成了深深顶入喉咙深处的状态。
我将这甚至引发强烈恶心的折磨也转化为快感,任由她拘束着。
将我稍短的头发全部收纳进乳胶面具内后,叶月拉上了背面的拉链。
仅仅几秒前还裸露在外、接触空气的部分,随着拉链拉上而逐渐减少,最终完全消失了。
就在此刻,我变成了一个黑色的人形物体。
看到这副模样的我,没人会想到这是这宅邸主人的女儿吧。
“之后用这个……好嘞!完成!那么接下来要拘束手和脚了,别乱动哦——?危险呢。”
事已至此,现在做什么都为时已晚,但叶月还是像往常一样对我说话。
看来叶月似乎用挂锁连接了背后止动的拉链,使其不易脱下。
不仅如此,还将拉链的金属扣在脖子处连接,并在其上套上项圈,设计成不取下项圈就无法脱下的结构。
当然项圈的金属扣上也上了挂锁,对于连视野都被剥夺的我来说,凭自己脱掉已经不可能了吧。
对于那个叶月不在就什么都做不了的黑色人形,叶月准备好了手脚的束缚器具靠近过来。
“那就先从脚开始吧?”
或许是觉得必须让我听见,叶月在耳边低语后,指示我一次抬起一只脚。
我遵照指示抬起脚时,感觉有什么碰到了脚,然后就被要求放下脚。
完成双腿的步骤后,叶月将触碰到脚的东西向上拉起,我的双腿被袋状物覆盖到了大腿附近。
现在,叶月正在给我穿上腿部束缚带。这是一种将双腿并拢束缚的恶劣束缚具。
在视线被剥夺期间我已经确认了这次要使用的束缚具,但实际穿上后这种束缚感果然还是有些可怕。
而且,叶月这次还在我的大腿之间夹了什么东西,用皮带缠绕固定以防移位,然后再开始缠绕腿部束缚带的皮带。
我大概能猜到是什么,但说实话,以现在的状态,如果猜对了,感觉只能看到某种“坏掉”的未来,所以只能努力不去想。
将所有束缚带都收紧后,叶月说:“接下来该束缚手臂了吧?”开始给我的手臂装上束缚具。
既然已经穿上了腿部束缚带,手臂的束缚自然也不在话下。
叶月也将一个袋状物套在我的手臂上,并收紧皮带。
手臂上选择的是手臂束缚带。
这个也和腿部一样,是能将手臂完全覆盖到肩膀、并拢束缚的器具。
当然,手和脚都不是只束缚手腕或脚踝,所以两者都穿上后,束缚感会异常强烈。
如果束缚我的不是叶月,我肯定会害怕得全力挣扎吧。
随着手臂束缚带的皮带被熟练地一一收紧,我的手脚几乎都无法动弹了。
如果把手脚当作一个整体来移动,还能稍微左右晃动,但如果想分别移动,则完全感觉不到能动的迹象。
“好——嘞!完成啦!香织…怎么样?被束缚到这种程度的感觉…”
完成一轮束缚的叶月兴高采烈地询问我。
说实话,考虑到接下来的事,我心中交织着期待与不安。
“嗯呜…嗯呼…”
当我勉强发出呻吟般的声音时,叶月抚摸着已经变成一团黑色的我的头,然后转向了进攻的准备。
“那第一个就用这个吧?”
过了一会儿,回来的叶月手里拿着的不是玩具遥控器,而是另一种折磨器具。
接着,叶月首先拿出胶带,缓缓堵住了我唯一与外界相连的部分——鼻孔。
“嗯呜…?噗…咻…噗……⁈”
一开始我瞬间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很快意识到无法呼吸,不由得慌了神。
平时都是先玩一会儿再进行呼吸控制游戏,这次突然袭击连我也不禁慌张起来。
“嗯咕…!嗯呜…!”
当我试图移动几乎无法动弹的手脚挣扎时,叶月又追加了一击。她摆弄了手中玩具遥控器的开关。
嗡————!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了振动棒和转子的振动声。
“嗯哦哦!嗯呜!噗…咻…!!!!”
面对强烈的快感,一旦呻吟喘息,氧气就立刻不足,想吸气却被隔绝于外界的绝望状态。
想要抵抗,手脚却几乎完全被限制了活动。
处于这种状态的我所能做的,只有等待叶月来救我。
“噗…嗯咕…咕…!”
但是,叶月也不会轻易出手相助。
而且,面对着前所未有的快感,我瞬间就放弃了挣扎。
果然,两根超粗的振动棒毕竟是第一次使用,带来了令人头晕目眩的剧烈刺激。
它们像要刮削我的腹部一样肆虐,同时乳头和阴蒂也被转子碾压般的快感折磨。
在这种强烈的折磨下,再加上窒息折磨,我逐渐被逼入绝境。
“嗯呼!嗯呜!!!!(求你了!救救我!)”
达到极限的我拼命向叶月求助,但叶月似乎还没有帮助我的意思。
我竭尽全力拼命挣扎,试图向叶月传达极限已近,但叶月似乎很享受我这副模样。
“嗯…呼…嗯嗯…(糟糕…这样下去…)”
时间可能还不到一分钟吧。
转眼间达到极限的我,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幸亏强烈的快感让我没有昏厥,但即便如此也已接近极限。
平时我应该能坚持得更久一点,所以叶月大概也没想到极限来得这么快吧。
可是再这样下去我会死吧…正当我开始这么想,几近半疯狂的时候,新鲜的空气猛地从呼吸孔涌入。
“呼————…咻————…嗯哦哦!呼诶诶诶!呼诶!呼诶呼诶诶!”
一直渴望的空气流入,我拼命从狭小的呼吸孔吸入新鲜空气。
大概是叶月终于注意到我的异常了吧。
机不可失,我用不成语句的话语拼命呼喊,想让玩具停下。
然而,叶月丝毫没有停下那边的意思。
她似乎很享受看我半疯狂的样子。
“呼呼…香织很难受吧?救你的时机是不是刚刚好?”
果然,香织是在欣赏我的反应。
今天的叶月果然比平时更积极呢。
“你好像想让我停下玩具,但不行哦?今天到结束为止都不会停的?”
…认真的?看着刚才差点就到极限的我,她真的这么想…?
我不禁这样想。如果我是自由的,恐怕真的会生气吧。
“那接下来用下一个吧…这次比刚才更正式哦?”
即便如此,现在的我也无法生气。因为主导权掌握在叶月手里。
而且叶月看起来丝毫没有停止捉弄我的意思。
“嗯…嗯嗯?”
被告知会更正式后几分钟,我被叶月抱起,稍微移动了位置。
我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恐惧感变得相当强烈。
即便如此,快感并未停止。
在几乎要吞噬理智的快感中,我屡屡濒临崩溃,同时也在为接下来的折磨做心理准备。
“香织——?知道现在什么情况吗——?”
叶月的声音从稍远的地方传来。
我不太明白,于是摇了摇头,随之传来沙沙的塑料声。
虽然全力忍耐快感而没有察觉,但有种不好的预感。
总觉得全身被什么滑溜溜的东西包裹着。
“不知道吗——…现在香织在压缩袋里面哦——”
果然不好的预感应验了。
压缩袋。确实,说到呼吸控制,可能有人首先会想到的工具就是压缩袋。
但这无疑是其中容易准备、且易于操作的工具里,最危险的游戏之一。
而现在,我就被装进了这样的袋子里。在快感几乎将我击垮的同时,我真的能承受得住吗?
“嗯嗯——!嗯呜——!”
为了不过度消耗体力,我微弱地表示抗议,但外面传来了拉上袋子的声音。
紧接着,嘶————————!伴随着强烈的声响,我感觉有什么东西紧贴住了自己的身体。
与此同时,一种空气变稀薄的感觉袭来,紧接着,就像刚才一样,呼吸孔又被堵住了。
与其说是被堵住,或许说“堵上了”更贴切。
总之,我的呼吸孔被塑料薄膜包裹住了。
“嗯!呜————!!!”
我拼命发出声音,但声音被仍在持续吸气的吸尘器噪音淹没,我的悲鸣传不到叶月那里。
不仅如此,由于塑料袋紧贴全身,身体被进一步束缚,快感也愈发强烈。
“嗯咕!唏呼!唏嗯哈呜!!”
尽管不便,我还是勉强发出类似话语的声音,但外面大音量的机器声掩盖了我的声音。
想通过移动身体传达极限,但在原本就强烈的束缚基础上,加上紧贴身体的塑料薄膜,只能发出“紧…紧…”的声音。
情况应该和刚才没太大变化,却比刚才痛苦数倍…这种状况让我瞬间陷入恐慌。
以前也用过压缩袋玩呼吸控制游戏,但没有在如此剧烈的状态下进行过,果然很快就达到了极限。
“呼咕————!嗯呜咕!嗯嗯——!”
每次因痛苦而叫喊,呼出的珍贵空气立刻就被吸尘器吸走。
身体也不再听从使唤,试图挣扎,但束缚具和塑料薄膜妨碍着,无法有效动弹。
“哦哦哦哦!嗯咕!”
紧贴全身的机器引发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目前能确定的是,再这样下去非常危险。
我的声音传不到叶月那里。
而且,即便在这种情况下,我竟然还在感受着快感。
“嗯咕…嗯…呼…噗…”
我讨厌在这种时候还能感受到快感的自己,拼命忍住声音试图忍耐,但氧气完全不足。虽然被装进去可能才几十秒,但对于刚经历过折磨、体力消耗的我来说,感觉已经过了几分钟。
转眼间极限临近,和刚才一样意识开始模糊,全身逐渐被快感吞噬,一股格外巨大的浪潮汹涌而来。
“嗯…⁈咕!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在压缩袋中迎来强烈的高潮,身体剧烈痉挛。
大脑缺氧,无意识地拼命通过呼吸孔吸入塑料薄膜。
意识越来越远,一种类似头痛同时又想睡觉的感觉袭来。
“哦…啊………………”
刚才的高潮中发出了巨大的喘息声,现在连发声都困难了。
现在才想起来,我们之间有紧急信号。
手有一定自由度时是“V”字手势。否则是眨眼。
我们有这样的约定,现在正想实践,但叶月从手臂束缚带那边看不到我的手指,而且眼罩和口罩也遮住了眼睛。
难道…这下完了…?我这样想道。
声音已经发不出,就算发出也几乎传不到。
身体无法动弹,也没有挣扎的体力。而且意识开始模糊。
这一切都在警告再这样下去就糟了。但叶月还在继续吸气。
甚至想到未来,觉得死了也无所谓,但即便如此,现在果然还是不想死。
然而,意识还是逐渐中断。啊…至少想向叶月传达心意后再死…我这样想着,放开了意识。
“…喂!香织!醒醒!”
横躺在地上的黑色物体,在身着乳胶衣的少女呼唤下,微微…慢慢地动了动。
直到刚才还被压缩袋压缩着的黑色物体内部,是这座宅邸主人的女儿——水濑香织。
而施加压迫的是女仆小仓叶月。此刻,这两人正专注于呼吸控制游戏。
“嗯呼…呼——…呼——…”
缓缓深呼吸着,黑色物体…香织微微蠕动。
香织刚才被压缩袋压缩到极限,暂时失去了意识。
旁人看来,这一连串的流程大概像是叶月玩得过火导致的事故吧。
实际上,恢复意识的香织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但此刻只有一人——叶月——不这么认为。
至今为止的玩法终究只是预演而已。
刚才让香织失去意识,也终究是为了之后等待着的计划所做的准备……如同为了让香织习惯那种感觉而进行的排练。
“嗯?呜——?”
意识恢复后过了一段时间,冷静下来的香织发觉自己的拘束并未解开,便发出声音仿佛在对叶月说话。
但这也并非因为焦急而忘记解开,而是为了接下来的计划。
这拘束已经不可能解开了。
香织尚未察觉,叶月却已出于为香织着想,打算今天就这样强行与她一同赴死。
其实在最初对香织施加拘束时,她就已经踏入了无法回头的领域。
锁住香织乳胶衣和面具拉链的挂锁,以及锁住项圈金属件的挂锁。
那些挂锁的钥匙孔早已被封死。
也就是说,不破坏挂锁就无法脱掉衣服。
而房间里并没有破坏工具。
至于拘束具的钥匙——这边压根就没有准备。
是的,钥匙确实在房间里,但放在装拘束具的纸箱内。
若是香织察觉了这般绝望的状况,究竟会作何反应呢?
会生气吗?会被轻视吗?
或许……会不会接受呢……
在这样的思绪于脑中不断盘旋之际,叶月缓缓抱起香织,将她运到床上。
对至今几乎每天都进行调教的叶月而言,搬运香织已是轻车熟路。
轻轻将香织放在床上躺好后,香织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被安置在了床上,发出疑惑的声音呼唤叶月。
以往的调教中,其实从未在床上进行过。
因为挣扎跌落会有危险……项圈钩住勒紧脖子会有危险……等等,理由有很多。
正因如此,香织大概也感到奇怪:为什么要在床上呢?
叶月用余光瞥着这样的香织,手持拘束具回到了床上。
床突然嘎吱作响的感觉。即使痛苦到昏迷也未被解开的拘束。
本就异常激烈的今日的责罚。
即便是香织,至此也感到了相当的不适。
说不定,叶月是别有企图,并非只是调教而已。
然而,戴在手脚上的臂缚和腿缚纹丝不动。
堵嘴的阴茎口塞也因乳胶膜的阻碍无法取出。香织已无法与叶月沟通。
“啊……果然到了这地步就会察觉呢……毕竟这是在床上……”
对着这样的香织,叶月开始单方面地诉说。
如同遗言一般,对着即将一同赴死的对象倾诉。
“大概有种不好的预感吧,我就直说了,我打算接下来和香织一起殉情。”
面对叶月平淡讲述的计划,香织似乎被震慑住,只能默默听着。
“照这样下去,香织会被迫和奇怪的家伙结婚……既然如此,不如就在这里彻底解脱更好吧……”
这实在是单方面的心意暴力。看似为香织着想,实则不过是害怕香织被夺走的叶月的失控之举。
“我也接下来会自我拘束,和香织一起死……对不起……这么突然地单方面决定……”
即便如此,叶月是真心为香织考虑,同时虽已失控,内心却涌动着其实并不希望如此的心情。
“我爱你哦,香织………当然……是恋爱意义上的爱……”
“嗯——!!!呜嗯!”
在自我拘束前的最后一句话后,香织突然叫喊起来。
一直沉默听着绝望话语的香织突然开始挣扎。
看到她在此时开始挣扎,任何人都会认为她是意识到叶月是认真的吧。
然而,香织并非因此才挣扎。
当然,死亡是可怕的。存在着不想死的情感。
但考虑到未来,又觉得或许这样也好。
况且对方是叶月。自己暗自喜欢着的叶月,正因想着我而要杀死我。
这样想来,接受似乎也无妨。
可是,香织有了一个无法就此死去的理由。
叶月确实说了喜欢香织。
曾以为是单恋的情感,原来在彼此间早已连结。
如果两人能更早一点,更坦率地面对这份感情的话……或许就能避免这样的结局。
但一切都太迟了。
叶月已经不会停下了。
叶月已经给自己的双腿戴上腿缚,正开始进行面部的拘束。
“呼…呼…呃啊……”
叶月给自己戴上阴茎口塞,开始自我责罚。
“嗯呜!嗯呼!啊哈嗯!”
在那样叶月的身边,香织持续叫喊着。至少最后,为了传达“我也喜欢你”。
并非接受了殉情。但她也觉得或许无可奈何。
可是,在此之前,香织想用自己的话语向叶月传达心意。
然而,叶月充耳不闻。
叶月不断推进着走向终结的准备。
叶月将袋子套在香织头上,在颈部用胶带缠紧使其无法脱下。
这个袋子做了手脚,上面连接着一个类似盖子的部件,并接上了呼吸限制袋。
呼吸限制袋的另一端连着同样形式的袋子,叶月也会套上它以限制呼吸。
“哦啊…呃啊……”
平时只负责责罚的叶月,果然对阴茎口塞也感到痛苦。
尽管如此,实际上既能施加也能承受责罚的叶月内心却也感到兴奋。
在生命的最后,能与香织一同享受直至崩溃的调教。仅此就足以让她心潮澎湃。
她一步步加深对自己的责罚。
戴上眼罩,套上乳胶面具。
视野消失,呼吸受限。
拉上乳胶衣和面具的拉链并上锁。
和香织一样无法脱下。
戴上项圈并挂上挂锁。
变得更加无法脱离。
在这种状态下,给自己套上袋子并用胶带牢牢封住颈部。
“呼…嘶…”
“嗯呜!啊哈嗯!”
房间里回响着叶月平静的呼吸声,以及仍在不断呼唤着那样的叶月的香织的声音。
当然,由于香织的骚动,袋子内的空气很快开始减少。
意识到时间不多的叶月加快进度。
将一度停止的全身振动遥控器调到最强。
同样,将跳蛋和腿缚中夹着的电动按摩棒也调到最强。
“哦哦哦哦!嗯哦哦!”
“呃啊⁉哦哦哦哦哦!”
此前为了传达心意而骚动的香织,也只能在比先前责罚更强烈的刺激下发出尖叫。
叶月也被无法抑制的快感侵袭,身体剧烈颤抖。
对这样颤抖的身体下达最后的指令。
将手臂缓缓移到背后,收纳进臂缚之中。
叶月凭感觉确认双臂已完美收入臂缚后,为了断绝最后的退路,倒在了香织身上。
嗤!一声,臂缚的拉链被线绳拉动收紧。
这是未曾考虑逃脱的完美拘束。
预先设定好的短线将拉链彻底拉至肩部,啪!地一声断裂。
叶月自己也已无法凭意志挣脱这拘束。
“嗯呼——!呼——!”
“嘶呼!嗯哦哦!哦啊啊啊!”
倒下后,只能扭动身躯苦闷挣扎的叶月。
以及感受到这气息,察觉为时已晚的香织。
留给这两人的道路,唯有接受伴随着快感逼近的死亡。
嘶…嘶…地作响,呼吸限制袋膨胀又收缩。
振动器带来仿佛被挖凿般的快感,跳蛋和电动按摩棒也加剧着刺激。
“嗯呼——!哦哦!(要去了!这个不行了!好难受哦哦哦哦哦!)”
“嗯哦…呃…哦哦!(香织…对不起…)”
委身于快感,两人多次迎来高潮。
快感、后悔、恐惧。各种情感搅乱着两人的思绪。
思绪在同一处不断盘旋,那又成为快感的调味料。
“哦哦!嘶哈!呼——!啊哈嗯…!”
“呃…哦哦哦!啊哦嗯…啊哦嗯嗯…”
用不成语句的词语,虚弱地呼唤着名字,又被喘息声淹没。
脸上的袋子也剧烈地反复伸缩,呼吸限制袋也几乎不再膨胀。
股间逐渐发热,思考被快感吞噬。
“哦哦哦哦哦哦哦!!!”
“嗯嗯嗯嗯嗯!哦!呃啊!!”
两人都迎来巨大的高潮,身体剧烈痉挛。
呼吸浅促而剧烈,已无余力互相呼唤。
“呼…嗯…啊…嘶…”
“嗯呼…嗯…呼——…”
偶尔试图深呼吸,脸上的袋子却紧贴阻碍。
袋子已因凝结水汽而变白。
到了此刻才想起不想死而尝试挣扎。
可是,拘束具不允许。
在朦胧的意识中,能听到的只有拘束具与乳胶摩擦的吱嘎声。
以及彼此的呼吸声、自己的心跳声。
唯有如警钟般持续鸣响的加速心跳声。
“嘶哈…呼…嗯呃…啊哈…嗯…”
“呼…呜——…啊哦…嗯…?”
在仍不愿结束的祈愿中,彼此连能否出声都变得可疑。
用肺中最后的空气,两人呼唤了彼此的名字。
最终,香织直到最后都未能传达心意。
“呼…呼………!”
“呜…嘶哈…………”
曾在房间中回响的呼吸声也逐渐平息,最终连袋子也不再伸缩。
扑通…扑通…脉动着的身体也静静地失去力量。
两人如同高潮时一样,几乎同时失去了意识。
直到最后都未能坦诚,不断错过终究无法获得幸福……这样两位少女的生命无声消散了。
即便如此,两人在最后都无比幸福。
因为香织听到了叶月的心意。
因为叶月能与香织一同在极致的快感中死去……
两人失去力气的身体如同紧紧相拥,在被发现之前,一直只是静静地依偎在一起。
献给主的谎言与逃避现实
主に捧げる嘘と現実逃避
好久不见,我是朝生。
此次有幸收到迪瑞尔大人的委托,执笔创作了这篇故事。
本篇讲述了富家千金水濑香织与其女仆小仓叶月之间的故事。
暗中倾慕香织的女仆叶月,听闻香织突然提及政治联姻之事,为保护主人香织,提出了激烈的呼吸控制玩法,并最终决定殉情。
因涉及殉情情节,文中含有过激描写,阅读时请多加留意。
此外,作品中出现的玩法极为危险,请勿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