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在线翻译

为姐妹角色进行演技指导【束缚】

姉妹子役への演技指導【縛】
アハト=achtdeepseek-v3.2-nvfp4
这是把大约两年前写了八成左右就搁置的作品重新翻出来了。 趁着空闲时间一口气写完,也没来得及推敲,和往常一样收尾比较粗糙,还请多多包涵…拜托了…
花田舞(Mai)与花田灯(Akari)。两人分别是12岁的小学六年级生和10岁的小学四年级生,是一对亲生姐妹。作为演艺圈中少见的美人姐妹童星,她们最近备受瞩目。
姐姐舞原本是读者模特,以客串电视剧为契机,签约了演艺事务所,作为童星出道。妹妹灯随后也加入了同一家事务所,同样以童星身份出道。

姐姐花田舞,由于曾担任读者模特,身材苗条,五官端正,给人留下深刻印象。她属于所谓的美人系长相,但也带有柔和的气质,给人一种大和抚子的感觉。修剪整齐的黑发也是原因之一。

妹妹花田灯,虽然和姐姐一样拥有端正的美貌,但给人的印象与姐姐不同,更加活泼开朗。如果说舞是美人系,那么灯就是可爱系,微笑时浮现的酒窝以及脑后扎成的大发髻,更增添了她的可爱感。

今天,舞和灯乘坐事务所工作人员驾驶的车,前往东京都内的摄影棚。
舞和灯已确定出演预定于下个季度播出的时代剧特别节目。那部时代剧是以江户时代活跃的大商人的继承人为主人公的作品,主角启用了备受瞩目的年轻演员。是一部前期评价很高的作品。两人饰演的是主人公的妹妹,即商人的千金姐妹。

虽然正前往摄影棚,但今天的日程并非拍摄。
两人在即将到来的拍摄中需要进行某种特殊的表演,因此为了接受该表演指导而前往摄影棚。

在工作人员驾驶的汽车后座上,舞和灯正并排阅读剧本时,汽车抵达了设有摄影棚的大楼,驶入了设置在地下的停车场。

“我联系一下那边的staff,请稍等一下。”

将车停在停车位的工作人员拿出智能手机,向应该在大楼内等候的staff发送了消息。
发送消息后等待了一会儿,工作人员所坐座位旁的车窗玻璃被咚咚敲响。工作人员降下车窗,与敲窗的人简单交谈了几句,然后示意舞和灯下车。

舞和灯打开车门下车,站在那里的一位身材苗条的女性。
她穿着便于活动的衬衫和紧身牛仔裤,一头直顺的茶色头发束在脑后,一副典型的女摄影staff风貌,给人活泼开朗的印象。

“今天由我来负责两位的表演指导。我是岬爱乃。”

自称岬的女性向舞伸出右手,仿佛请求握手。
平时不太有握手习惯的舞,一瞬间对握手请求感到惊讶,但还是有些拘谨地伸出手,岬紧紧握住她的手,对舞回以微笑。
对身旁的灯也重复了同样的问候后,岬转向刚才开车送她们来的工作人员,确认了今天的日程安排。

“那么,今天的表演指导在排练室进行…请这边走。”

舞和灯在岬的引导下乘上电梯,步行前往今天进行表演指导的排练室。
这个摄影棚房间很多,有仓库、休息室等,走廊也不宽敞。其构造让初次来访的人连去厕所都会迷路,因此岬才特意到停车场来接她们。

“我看过那部剧呢。原来那个女孩就是舞酱啊~”

听她说话,岬似乎是一位父亲是美国人的混血儿,小学之前好像生活在美国西海岸。
她友好的态度源于幼年在海外生活的经历,在昏暗的地下停车场不太明显,但她的眼睛也是鲜艳的蓝色。

岬虽然爽快干练,但性格相当平易近人。在交谈中,岬提到自己平时是辅助拍摄的staff,也有过担任女性特技演员的经历,三人在聊天中很快就熟络起来。

第二排练室

走到写着这个名称的房间前,岬从口袋里取出一串钥匙,插入门把手上锁孔。
解开门的锁后,岬先进入房间,示意两人进来。

这个房间是和画室教室差不多大小的铺着榻榻米的房间,一侧墙壁镶嵌着镜子,高处设有采光通风用的玻璃窗。
房间里准备好了今天表演指导要使用的道具和服装,整齐地堆放在房间一角。

三人脱鞋进入房间,在岬准备好的坐垫上坐下,再次听取关于今天日程安排的说明。

舞和灯将要面对的特殊拍摄,是双臂被捆绑状态下的动作戏。
舞和灯饰演的姐妹,在故事尾声会被商业对手的家族绑架。
被捆绑并塞住嘴的姐妹被关在宅邸的一个房间里,等待主人公前来营救…这是常见的剧情套路,但这次的情况是姐妹有特殊的动作戏。
为了营救妹妹们而闯入的主人公,在宅邸内展开激烈的打斗,但在骚乱中,倒下的灯笼引发了火灾,宅邸被火焰包围。主人公四处寻找妹妹们,但妹妹们身处宅邸深处,难以到达。
察觉到宅邸异常的姐姐(由舞饰演)发现从货箱中突出的钉子,姐妹利用它切断脚上的绳子,试图逃出房间。但那枚钉子位置较低,无法切断手臂的绳子,无奈之下只能利用获得自由的双脚设法逃离宅邸。在火焰蔓延、开始崩塌的宅邸中,她们与作为主人公的哥哥会合,设法从火海中生还,这将是本作品的高潮。

本来,进行这类有受伤风险的拍摄时,通常会使用特技替身,但没能找到可以替代年幼姐妹的替身演员。此外,作品的剧本也是由某位大牌作家执笔,难以轻易修改,因此决定对舞和灯进行特别指导,以便她们能在被捆绑的状态下进行拍摄。

这次负责指导的岬是全面负责拍摄辅助工作的staff。
她精通拍摄流程和服装处理,并且有担任特技演员的经历,因此被选拔为这次表演指导的负责人。关于绳子的使用,她以前在参与过几次时代剧拍摄的过程中,似乎有过为女演员绑绳的机会,但这次被委以指导任务,似乎又重新学习了一番。

“那么,我们马上开始,可以请你们换上那边的服装吗?”

岬用手指向的是挂在房间角落衣架上的两件和服。虽然穿便于活动的衣服也可以,但因为正式拍摄时需要穿着行动不便的和服,所以决定在今天这个阶段就实际穿上和服进行练习。
虽说是和服,但并非正式拍摄时使用的,而是作为练习服反复穿着的简朴棉制和服。衣架上挂着尺寸不同的藏青色和红色简单和服。

“是那种容易穿的类型…你们知道怎么穿吗?”

“我大概…自己穿过几次,如果是同样的款式,我想我能穿。”

“我没穿过…虽然有人教过,但还是不太明白。”

“一开始很难呢。正式拍摄时会有服装师帮忙穿,今天你们两个也由我来帮你们穿吧。”

说完,岬从给灯穿和服开始。
灯为了穿和服,先脱到只剩内衣,穿上作为贴身衣物的襦袢。这一步很简单,所以舞也和灯一样,脱到只剩内衣后,穿上了白色的襦袢。
接下来要在外面穿上准备好的和服,但岬说会帮她们穿,于是舞坐在坐垫上,仔细端详着镜中穿着襦袢的自己。

舞等了一会儿,岬说可以看看今天要使用的小道具,于是舞窥视了一下自己身后的箱子。
里面放着毛巾、手巾等物品,但格外引人注目的是形状整齐地卷绕着的琥珀色绳子。
那条绳子解开后似乎有五米以上,箱子里放着大量的绳捆。
舞拿起绳子。绳子似乎是用类似麻的材料制成的,比看起来柔软,手感很好。她见过园艺等使用的麻绳,但这根绳子没有毛刺和污渍,感觉完全不同。

“那条绳子呢,叫做麻绳。”

“麻绳…?”

正当舞拿着绳子端详时,岬从后面叫了她。
舞回过头,发现灯已经换好衣服了,正在镜子前确认自己穿和服的样子。看来轮到舞穿和服了。

“很有光泽吧。那条绳子。”

“和爷爷…祖父家里看到的绳子完全不同呢。感觉有点柔软…”

“这是从刚才提到的绳艺老师那里转让给我的…听说把绳子煮过、烧掉毛刺、涂上乳膏…好好保养麻绳的话,它会变成完全不同的东西。”

“嘿,”舞感到佩服,岬一边说着一边麻利地进行穿着,舞的穿着转眼间就完成了。

舞和灯的穿着结束后,岬再次示意两人在坐垫上坐下。岬面向舞和灯两人坐下,把箱子拉到自己手边。
岬从箱子里取出麻绳捆,在榻榻米上一一排列开。

“那么,今天是练习在捆绑状态下行动…接下来要用这根绳子捆绑舞酱和灯酱。”

说着,岬拿起一捆绳子,开始解开。果然如舞所料,麻绳相当长,解开的绳子前端在榻榻米上延伸开来。
岬将解开一次的麻绳的扭曲和缠绕理顺后,将绳子对折成双重。

“那么,按照刚才的顺序…先从灯酱开始吧。”

“好——!”

灯爽快地回答岬。
毕竟灯好奇心旺盛。对于被捆绑这种初次体验,对于实际经历在动画和电视剧中看到的场景,她的兴趣占了上风吧。

岬手持绳子绕到灯身后,轻轻将手搭在灯的双肩上。

“好——,那么肩膀放松?照我说的做就好…”

岬从后面握住灯的双腕,以缓慢的动作将她的手臂转到背后。让双臂组成向上的“コ”字形后,在叠放的灯的双腕上缠绕了两三圈绳子。
将绑手腕的绳子打结系牢以防松开后,将绳头绕到身体正面,连同上臂一起缠绕身体。在尚未明显隆起的灯的胸部上下分别缠绕数圈绳子后,在躯干和上臂的缝隙间,插入另一根用于勒紧的绳子。
在两侧腋下插入绳子勒紧后,确认是否有过度紧绷或松驰的地方,然后将多余的绳子在背部整理好,仿佛完成般拍手说了声“好了”。

“怎么样?行动不便吧。有没有哪里疼?”

“嗯,没关系。电视剧里演人质角色的人就是这种感觉吧~”

灯这样回答,轻轻晃了晃被绳子捆绑的上半身。捆绑灯上半身的绳子似乎相当牢固,稍微动动身体也没有松动的迹象,只有随着灯的动作,绳子发出吱嘎作响的声音。
手腕似乎没有绑得那么紧,但因为连同上臂一起被捆绑,似乎无法通过左右移动手臂来将手腕从绳子中挣脱出来。
“平时很少绑得这么紧啦。不过这次拍摄会有不少动作,要是随便绑一下,绳子会在活动时松脱或者掉下来。抱歉绑得有点紧哦。”

“没关系啦。虽然有点紧,但完全不痛的。”

看着两人互动的舞,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内心却对眼前发生的事怦怦直跳。
虽说对方是女性,但接下来自己的身体就要被那根绳子绑住了。
虽然从未对任何人提起,但舞一直对受困的女主角、戏剧或电影中的人质情节很感兴趣。每当在电视上看到这类场景,内心都会激动不已,暗自想象着如果是自己会怎样……
接下来要进行的,并非儿戏。作为真正的大小姐角色,她将被真实的绳子捆绑。看着眼前妹妹被捆绑的样子,她不禁将自己代入其中,胸口难以抑制地悸动,身体也变得僵硬。

“接下来是舞了。准备好了吗?”

“嗯。没问题……”

和灯那时一样,岬拿着绳子绕到舞的背后。
岬将双手放在舞的双肩上,停顿了片刻。随后,她仿佛察觉到了舞的紧张,将双臂环抱到舞的身体前方,轻轻搂住了她。

“紧张吗?”

舞轻轻点头,在被拥抱的状态下,她的双臂被轻轻抚摸。
过了一会儿,或许是感觉到舞胸口的悸动稍有平复,紧张感也缓解了一些吧。岬抓住舞的双腕,像对灯那样,更加轻柔地将她的手臂向后绕,开始绑上绳子。

岬一边接上不够用的麻绳,一边快速而细致地捆绑着舞的上半身。
短短几分钟,舞的上半身就被绑好了。岬让舞以放松的正坐姿势重新坐回坐垫上。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痛?”

看到舞点头,岬也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着,岬重新坐到了被绑住上半身的舞和灯的正对面。

“那么……被绑住的两个人,为了逃脱,首先应该做什么,还记得吗?”

“割断脚上的绳子!”

“用钉子……对吧。”

对于两人的回答,岬说了声“正确”,然后从箱子里取出了一块细长的板子。板子上装有两个钩子。

“正式拍摄时用的绳子,会经过处理变得容易割断……但练习时用太浪费了,所以改用钩子来练习挂上和取下脚上的绳子。”

说着,岬将细长的板子放在地上。看来是要用这个钩子模拟钉子,练习割断绳子。

“那么,脚也要绑起来了哦。能抱膝坐吗?”

按照岬的指示,她们从放松的正坐姿势改为抱膝坐。平时轻而易举的动作,在上半身被捆绑成一团后却出乎意料地不便,光是改变姿势就费了不少劲。
好不容易摇晃着不自由的身体完成了抱膝坐,灯的双脚脚踝又被绳子捆在了一起。
和绑上半身时一样,将双股绳子缠绕在脚踝上,然后将绳子纵向分开,在脚踝之间缠绕。

舞正目不转睛地看着灯的双脚被捆绑的样子,突然与转过头来的岬四目相对。
舞尴尬地移开视线,接着自己的脚踝也和灯一样被麻绳捆住了。

“那么你们两个,就像这样试着把绳子挂到钩子上,再取下来。”

岬拿起灯的脚踝,示范了将绳子挂上钩子再取下的动作。
看到这一幕,舞也模仿着动作,试图移动脚踝挂上钩子。然而,这个动作出乎意料地困难。
一方面是因为上半身被绑着,难以保持平衡;另一方面,她也不太习惯同时抬起并移动双脚踝的动作。
舞和灯两人反复尝试着同一个动作。确实,如果能做到这个,正式拍摄时应该就能用钉子勾住并割断处理过的绳子了。

“好了,差不多可以了。待会儿我们再复习吧。”

看到两人抬起、放下脚的动作开始显得疲惫,岬让她们暂停了钩子练习。
起初,两人都对不熟悉的动作感到困惑,但舞和灯都渐渐适应了,出乎意料地做得越来越顺畅。

“你们两个都很棒呢。那么,我要准备下一个项目了,稍等一下。”

岬留下坐着的舞和灯,离开了现场,开始为接下来的练习做准备。
首先,岬取下挂在晾衣架上的衣架,移动了晾衣架的位置。接着,她拧松螺丝,调整高度:一个调到最高,另一个调到最低。低的大约在舞的胸部下方,高的则接近岬的身高。
在调整好高度的晾衣架上,岬先系上了带有大号夹子的橡皮绳。然后用那个夹子夹住了便利店卖的那种袋装点心面包。
这完全就是“叼面包赛跑”的准备工作。

“下一个练习是……叼面包赛跑!”

“我第一次玩叼面包赛跑!原来是这样的啊~”

听到“叼面包赛跑”这个运动会般有趣的词,灯首先兴奋起来。

“本来也可以做更多跑动的练习,但这里不够宽敞,狭窄的地方有危险……这个不是又好玩又合适吗?”

岬一边说着,一边解开绑住两人脚踝的绳子,轻轻按摩她们重获自由的脚踝。

“从低处的面包开始……叼到之后,钻过杆子,再去叼高处的面包,比赛看谁先完成。”

岬依次将两人扶起,引导到较低的晾衣架前。
舞是左边的面包,灯是右边的。面包的高度根据两人的身高进行了调整。低处的面包正好在两人跪坐时的高度。

“同一个游戏……那就玩三次吧。输的人接受惩罚游戏。这样更有干劲吧?”

“惩罚游戏?”

舞反问,但岬含糊其辞地说“那是待会儿的惊喜”。
确认两人在面包前就位后,岬发出了开始的号令。

舞和灯在号令响起的同时蹲下,一起扑向眼前的面包。
需要用嘴咬住面包袋的边缘,然后拉扯下来,但由于夹子系着的绳子是橡皮制的,这相当困难。
再加上不仅手腕,连躯干都被绑住,身体完全无法自由活动,连追逐摇晃的面包都做不到。
总忍不住想伸手去够,但每次手腕和上臂都被绳子紧紧束缚,这种感觉让人非常焦躁。

正当舞为第一个面包苦战时,旁边的灯成功取下了面包,钻过杆子,向下一个面包进发。
看到灯领先,舞着急起来。这份焦躁让她更难取下面包。当舞终于取下第一个面包时,灯已经叼着第二个面包的袋子了。
灯脸上带着胜利的表情,虽然双臂被绑在身后无法使用,但那样子简直就像在比V字手势。

之后,同样的游戏又进行了两次,结果舞全败。
到了第二次、第三次,舞也逐渐熟悉了动作,能越来越顺畅地叼住面包了,但原本运动神经就更好的灯则以更快的速度掌握了叼面包赛跑的诀窍。
取得全胜的灯扭动着不自由的身体,和岬背着手击掌。

“那么……舞要接受惩罚游戏了。”

听到惩罚游戏,舞紧张起来。在妹妹面前,她希望不要太难堪,但身体被绑成这样,想逃也逃不掉,也无法反抗。

“接下来我要和灯一起去附近的便利店买点心和饮料,舞就保持这个样子在这里等着。这就是惩罚游戏。”

舞原本提心吊胆地想着会是什么惩罚,听到只是这样等着,松了口气。虽然被绑住的手腕和上臂有点隐隐作痛,但并没有特别难受的地方,这样待一会儿应该没问题。

岬正准备解开灯的绳子以便外出,却被灯叫住,停下了手。

“等等!姐姐一个人会寂寞吧?我也这样一起等着好了。”

“那样也行……但惩罚游戏就没意义了吧?”

“没关系。作为交换,给我买奖励回来。”

担心舞的灯主动提出自己也要留在房间里。平时灯虽然常常显得任性,但这种时候却能看出她非常为姐姐着想的一面。

或许是被灯这番体贴的话感动了,岬把灯拉过来紧紧抱住,疼爱地抚摸。

“嗯~好孩子!那这样吧。我现在要出去一趟,这段时间你们两个试试合作挣脱绳子?如果成功了,我会给更多奖励。”

“嗯嗯,就这么办。”

灯点头答应后,岬让灯坐到了舞的旁边。

“机会难得,就打扮成正式拍摄时的样子吧。”

岬说着,从箱子里取出细长的布手巾。
岬在手巾上打了个结。将布结收紧后,手巾中央形成了一个团子大小的疙瘩。
用同样的方法在另一条手巾上也做出疙瘩后,岬绕到舞身后,将手巾的疙瘩递到她嘴边。

“张开嘴,咬住这个。”

舞怯生生地张开嘴,布疙瘩被塞进了她的小嘴里。确认舞牢牢咬住布后,岬在舞的后脑勺处将手巾打结,用死结牢牢固定。
舞试着稍微发出点声音,但无法清晰发音,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
因为布被深深咬住,下巴一直张开着,疙瘩又阻碍了舌头的活动,所以很难好好发声。

正当舞体会着口衔的感觉时,旁边的灯也被同样施加了带疙瘩的口衔。

此外,和刚才练习钩子时一样,她们的脚踝被捆在了一起。
这就是正式拍摄时舞和灯被监禁的样子。

一旦变成这个样子,束缚感就相当强烈。上半身的束缚一如既往毫无松动自不必说,脚踝的束缚也让人感到相当不便,而深深咬住的口衔更增强了被监禁的感觉。
舞看着镜中映出的自己的身影,胸口再次悸动起来。

“嗯……只有你们两个在的时候,要是站起来摔倒就让人担心了……”

看着被严严实实绑住的舞和灯,岬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她大概是担心自己不在的时候,两人活动时受伤。确实,如果要挣脱绳子,可能免不了要四处活动……

“对了。那就让她们站不起来好了。”

岬像是灵光一闪般抬起头。
舞和灯面面相觑,似乎不太明白,但岬不管这些,移动两人的身体,让她们以俯卧的姿势躺在榻榻米上。

让两人俯卧后,岬又解开一捆绳子,将新绳子系在绑住灯脚踝的绳子上。
将灯脚踝延伸出的绳子缠绕在上半身的绳子上后,岬让灯弯曲膝盖,拉紧绳子,消除了脚踝和背部之间绳子的松弛。由于脚踝和背部的绳子被连接起来,灯无法伸直脚踝,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站起。

岬检查了灯的绳结是否松动后,又拿起新绳子系在舞的脚踝上。
将脚踝延伸出的绳子缠绕在上半身的绳子上。到这里为止,和施加在灯身上的绳子是一样的。

“这是舞的惩罚游戏部分。可能会有点难受,忍耐一下哦~”

“呜——!?”

上半身的绳子被猛地拉紧,舞不由得透过口衔漏出一声惊呼。
连接舞脚踝和背部的绳子,比灯的绷得更紧。舞的身体被固定成弓形反曲的姿势。
那道弓形的弧度让她的胸脯和大腿都离开了榻榻米,当岬的手松开时,舞以腰部为支点,像跷跷板一样摇晃着身体,绳索随之发出吱嘎的声响。

灯担心地凝视着被紧紧反绑成虾形的舞,而岬对此视若无睹,缓缓抚摸着舞的背部。

“没事的。只要调整好呼吸就没问题。慢慢地,深呼吸。对。”

按照岬的指示调整呼吸后,身体的僵硬感总算有所缓解,呼吸和身体都轻松了不少。

岬离开被捆绑的两人,从包里取出平板电脑开始操作。过了一会儿,岬将平板靠在墙上,屏幕上显示着与她手机的视频通话画面。

“我会通过这个看着你们的情况……那么,加油挣脱绳索吧~”

岬向两人挥挥手,穿上鞋快步走出房间。岬走出房间时传来咔嚓一声。看来房间的门是从外面锁上了。当然从内侧可以轻易打开门,但这大概是为了防止万一有其他人误入这个房间而采取的措施吧。

就这样,房间里留下了两名被反绑成虾形、嘴里塞着口球的少女。听着岬离开房间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两人扭动着被缚的身体,开始尝试挣脱绳索。

“嗯…嗯呜…”

“呼…呜…”

这是严密到无法站立的捆绑。独自逃脱几乎不可能,但两人合作的话,也并非毫无办法。
身体相对自由一些的灯扭动身体,像爬行一样靠近舞,两人默契地侧身翻滚,变成了背对背的姿势。在这种状态下,她们打算用反绑在背后的手互相摸索对方背部的绳索,设法解开。

“嘻嘎…。已经有点…呼诶…”

“可嘻…?”

手腕被绑住本就不便,又是背对背作业。无法看到手边,所以无法确认绳结在哪里。绳索丝毫没有松动。

房间里,只回荡着透过口球传来的少女含混不清的声音、粗重的喘息,以及绳索剧烈摩擦发出的吱嘎声。

现在这个季节是初冬。今天气温有点凉飕飕的,但因为要脱衣换装,暖气温度设定得较高。
强行活动不自由的身体对少女们来说是超乎想象的负担,在温暖的房间里,两人的身体和头发都微微渗出了汗水。
由于口球塞得很深,呼吸也很困难。舞和灯不时停下动作调整呼吸。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吧。当灯终于摸索到一个绳结并摆弄时,绳结突然滑溜溜地松开,绳索变松了。解开的绳结是固定舞身体呈虾形反绑的绳结。
连接脚踝和背部的绳索被解开,舞从痛苦的姿势中解放出来,松了口气。
舞用变得稍微自由一些的身体,进一步靠近灯,也成功解开了同样将灯身体固定成虾形的绳索。
这样一来,两人总算都能勉强站起来或扭动身体在地上爬行了。

正当她们开始活动身体,试图解开绑住手腕的绳索时,房间的门锁咔嚓一声打开,门被推开了。
她们太专注于解绳,没有注意到脚步声的靠近。两人吓得肩膀一颤,视线投向购物归来的岬。

岬手提着便利店购物袋站在门口,看着总算从虾形捆绑中挣脱的两人,微微一笑。

“我在摄像头里看到了哦~。挺能干嘛,虽然我绑得挺紧的。”
岬脱鞋踏上榻榻米,把装着几瓶塑料瓶装饮料和点心的袋子放在地上。她从里面取出一瓶红茶,打开了盖子。

“抱歉。我忘了调低暖气。……轮流喝什么的…介意吗?”
舞和灯摇摇头,岬说了句“这样啊”,同时将两人扶坐起来。接着,塞在舞嘴里的手巾结被解开了。那是一块浅灰色的手巾,但从嘴里拉出的布团因为被紧紧咬住,前面被唾液浸湿,变成了深黑色。
舞用重获自由的口深深吐了口气。虽然曾在电视剧或电影里见过女演员戴口球,但没想到一块布就能如此限制嘴部动作。
岬用手巾擦去舞嘴角牵出的唾液,同样,灯的口球也被岬的手取下了。岬将两人嘴里取出的手巾扔进手边的塑料袋里。

“来,张嘴。”
岬将刚打开盖子的红茶瓶口递到舞的嘴边。
看到舞张嘴含住瓶口,岬轻轻倾斜瓶子,将红茶倒入舞口中。确认舞咕嘟咕嘟咽下口中的液体后,又倒入下一口。这样重复几次,让舞充分补充了水分后,岬才将瓶口从舞嘴边移开。
岬让同一瓶子的瓶口被旁边的灯含住,也让灯以同样的方式喝了红茶。

“没能自己挣脱绳索所以没有奖励!……虽然想这么说……。不过太可怜了,还是给你们吧…但是…”

“?”
结束两人的水分补充后,岬拧上瓶盖,再次窸窸窣窣地在便利店的袋子里翻找。
岬拿出来的是两个泡芙。而且不是普通的泡芙。这是便利店中有点昂贵但非常美味而成为话题、产量稀少的名贵点心。

“是那个我想尝尝的!居然有?”
“运气好剩下两个呢~。想吃吧?”
舞和灯点点头。于是,岬将从袋子里拿出的泡芙——大概是从其他休息室拿来的吧——放在纸盘上,递到两人面前。

“来,请用。”
面对放在榻榻米上的纸盘,舞和灯歪着头。泡芙是不用刀叉就能吃的甜点,但现在两人双臂被反绑在背后,无法用手吃。难道要用被绑在背后的手互相喂食泡芙吗?

“这个,要怎么吃呢…?”
“吃不了啦,快解开~”
“刚才我说了‘但是…’对吧?舞酱和灯酱没能自己挣脱绳索,所以要不用手吃掉泡芙哦。”
岬把自己的手臂绕到背后,做了一个不用手臂只用嘴吃东西的手势。听到这个,灯说着“不要~”摇了摇头。

“这也是今天的演技指导的一部分哦。在你们吃完之前,那些绳子也不会解开的。”
舞和灯虽然不太情愿,但被这么一说,也不得不吃掉眼前的泡芙了。
舞变换姿势跪坐起来,弯腰低头凑近榻榻米,战战兢兢地将嘴凑向盘子上的泡芙。
看到舞的样子,灯也模仿着开始吃泡芙。

让舞和灯像小狗一样吃泡芙的始作俑者岬,一边看着两人的样子,一边将解开放置在地上的绳索收集起来,整齐地捆成一束。

这种泡芙的特点是里面塞满了满满的鲜奶油和卡仕达奶油。
即使正常吃也必须相当小心才不会让奶油漏出来,所以只能用嘴咬的舞和灯不可避免地让里面的奶油溢了出来。
每咬一口都尽可能多地含住奶油,用舌头舔掉沾在嘴边的奶油。
多亏了在被反绑前把头发扎了起来,头发没有妨碍吃泡芙,她们总算能勉强吃下去。

“我吃完了…”
“吃完啦~”
舞和灯总算吃掉了放在盘子上的泡芙皮。或许是因为经历了啃面包比赛和挣脱绳索,她们对被绑状态下活动身体已经相当习惯了。

“剩下这么多奶油可不行哦~。太浪费了,全部舔干净才算吃完哦?”
岬说着,把一度拿起的纸盘再次放回舞和灯面前。
确实,纸盘上还残留着很多吃泡芙时溢出的奶油。因为手不能用,所以没法灵巧地吃。

舞对于舔盘子的行为,终究还是有些抵触。但已经被绑了很长时间,加上刚才喝了红茶,舞渐渐想去厕所了。为了能早点被解开绳子,舞再次将嘴凑近纸盘,开始用舌头在盘子上舔舐。
舞的旁边,灯也同样用舌头舔着纸盘上的奶油。

小小的舌头在盘子上滑动,舔舐着奶油。重复几次后,舞和灯舔完了盘子上的奶油。
看到连奶油都全部吃完的两人,岬说了声“合格!”,收回纸盘,扔进了垃圾桶。


■■■■■■■■■■■■■■■■■■■■



在岬的指导结束后,两人上半身和腿部的绳索被解开,从捆绑中解放了出来。
灯伸展放松着从拘束状态解放出来的手脚,而舞则凝视着手腕上清晰留下的麻绳勒痕,仿佛在回忆绳索的触感,轻轻抚摸着。
岬将刚才还束缚着两人的麻绳收集起来,卷成原来的绳捆。

“绳痕——可能会留个一天左右,回去后好好泡个热水澡哦。那样的话应该会消得比较快。”
注意到舞在意绳痕的样子,岬对她说道。两人都很年轻,勒痕应该很快就会消失,但舞因为被紧紧反绑成虾形,腿和上臂的绳痕可能留得深一些。

来接她们的车已经到了的消息也传来了,舞和灯迅速收拾行李准备回去。
这时,岬轻轻靠近舞的身边,小声说道。

“舞酱。感觉怎么样?——好吗?”
“——!? 好…好什么…?”
突然在耳边被搭话,舞的肩膀一颤。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这句话让她心头一跳,但总觉得像是被说中了心底,心脏怦怦直跳。

“呵呵,还不明白呢。——不过,给,这是我的名片。如果还想‘演技指导’的话,随时联系我哦。…舞酱一个人也可以。”
“诶…我那种…”
“随时都可以哦~”
岬从口袋里取出名片轻轻递给舞。不顾只能说出语无伦次话语的舞,岬挥挥手离开了房间。

“姐姐,怎么了?”
“诶!啊,没、没什么…”
“?”
舞凝视着岬离开的门扉,紧紧握住了递来的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