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都市的偏远乡村。这里自古供奉着一位酒神。
当稻穗饱满成熟,四周铺满黄金绒毯之时。祭祀那位神明的神社格外醒目。金色海洋中浮现一座如孤岛般的小山。那座山被竹林覆盖宛若神域,山顶附近孤零零可见的朴素建筑便是神社正殿。完全覆盖整座山的竹林绝不会向外蔓延,简直像是异界。那超乎人智的力量运作之景,自古便是村民崇拜的对象。
居住在这村庄的少数年轻人之一,大沼大介(おおぬまだいすけ)。升上初中二年级已过半的秋季。我正走在稻穗摇曳的稻田旁的小路上,不时踢着小石子踏上归途。直到几年前还是穿着短袖短裤、充满稚气的小学生,但进入成长阶段特有的青春期后开始在意他人目光,会穿些像样的衣服,就是这样的年纪。话虽如此,在这村子里引人注目的机会并不多。除了在田里干活的老人,大概就只有走在旁边的她了吧。
「啊啊,太忧郁了!!」
如此喊叫的她,穂积步(ほづみあゆみ)在我身后对着遥远的秋空如此呼喊。微弱的回声传来,仿佛响应那声音般,小石子从我鞋边脱落掉进稻田。
「没办法吧,这是村子的规矩啊。」
我安抚着显得烦躁的她。
我所说的村子规矩,指的是迫在眉睫的年初此地祭典仪式。每年一度在此地举行的祭典是全村规模的大型活动,穂积必须以巫女身份出席并履行神职。她为此积蓄了压力。
「这种心情,阿大你不会懂的吧!」
她毫不收敛烦躁,挥舞着手提包朝我打来。我对这攻击也不还手,默默承受。
也难怪。毕竟,在那祭典上穂积要履行的神职对于年纪尚幼的她而言负担过重,就连我也不禁同情的严酷程度。
我和穂积前往的目的地并非各自的家,而是祭祀此地神明的神社。被成熟稻穗的水田环绕的山上,建有从山脚通往正殿的石阶,我们攀登着那阶梯。登上阶梯后,迎接我们的是约五十米长的参道。在手水舍净身后,穿过鲜红的鸟居,映入眼帘的是供参拜者使用的气派拜殿。我们从其旁侧的关系者专用门进入,来到了社务所深处的房间。
那房间是为祭典准备的巫女待机室。我和穂积从今天起必须每天来此,进行某件事。
「听——好了?就算是辅助人员也别一直盯着看哦。」
穂积边说边将学校指定的书包放在房间角落。背对着我,耳朵染成通红后,她撩起制服裙子,手搭在自己的内裤上。
「不许看!」
「看、看不到啦快点……」
再次转向我的她,不仅耳朵,整张脸都红得像要冒热气。受此影响我的体温也开始升高,渗出不合秋日的汗水。对于青春期男生而言刺激过强的景象,让我拼命安抚自己。
从及膝裙子中褪下内裤的她,迅速将其收进手中书包,来到我身边。明明已是秋天却扇着手的她目光游移,绝不与我的视线交汇。
「那么,开始吧。」
听到我的话,她虚弱地点头,随即转身就地跪下。双手撑在前方地板,形成臀部朝向我般的四肢着地姿势。
那时,我不由得倒吸一口气。
脱去内裤后轻覆她臀部的制服裙,以及从肩头滑落的光泽黑长直发。那过于煽情、艳丽,木框窗射入的夕阳间接照明更添挑逗。面对这官能性情景,我不由得话语凝噎。
咕噜一声咽下唾液,撩起她的裙子。被遮掩的她的大腿,漂亮地反射着橙光,美丽异常。与男性腿脚不同,精心打理的光滑肌肤如蛋壳般柔滑,稍不注意就可能本能地触碰上去。
我从书包取出粉色滴管,对准撩至腰间的裙摆下的臀部。稀稀疏疏长齐的阴毛深处,饱满的大阴唇微露端倪,其上方是对准滴管的一簇花蕾。初次见到的异性阴部让我无法隐藏兴奋,勃起挺立。
「呐、看不到……对吧……」
方才还意气昂扬的她语气变得无比微弱虚幻。将脸埋入撑地的手中,颤抖着身体试图忍受这耻辱的模样,更点燃了我的欲火。
「裙子遮着影子看不到。但必须稍微触碰才能确认,所以那里请忍耐一下……」
我对她撒谎,将滴管对准她的肛门。滴管内装的是市售灌肠药。按压拨开与她情感同步蠕动的肛门褶皱,注入药液。然后告知药物注入完毕,放下裙子。
根据说明书,注入药液后三分钟内不可排泄,因此在此期间她必须忍耐,不过会怎样呢。
「呜、呜哇。可能……撑不住了。」
时间仅过约一分多钟。转为跪姿的地按住肚子,皱起脸。以避开我的角度也按着臀部,她似乎已接近极限。
「还得再坚持一下。这里写着要等三分钟。」
我用食指指向装有灌肠药的盒子说道。
大概过了两分钟左右。拼命忍耐而双腿内收的她缓缓起身,冲向房间角落的和式厕所。因灌肠而软化的粪便猛烈排出,水声响彻房间。令人惊讶的是,那厕所并无遮掩身体的屏风,构造上只要想看便一览无余。
被同班同学看到排泄过程,她的心情难以想象。所以我感到必须尽可能体贴地对待回来的她。
「那、那么……拜托了。」
她以失去生气的表情如此说道。
她即将要做的事。那是作为巫女为完成祭典神职而进行的准备。我想那对她而言是极为屈辱的事。
她再次以臀部朝向这边的四肢着地姿势,我撩起裙子。将神主准备的装有常温水的两升塑料瓶、水桶、竹制水枪拉到身边,往水桶中注水。竹制水枪是用此地丛生的淡竹制作的手工水枪,名为【竹铁炮】。那竹铁炮前端备有木制针基,通过推动与内径匹配大小的注射杆,可从针基吸水或排水。
我将水吸入竹铁炮,把打磨圆润的针基对准她的肛门。
「好了吗?会冷哦。」
她对我的询问无声点头,放低躯干。前端的针基比灌肠药滴管大一圈,难以轻易容纳于年幼的她肛门。
将木制针基沉入褶皱时,她溢出小小的呻吟声。那撩拨男性本能的声音让我再次感到胯下发烫,但对自己默念冷静、谨慎。然而从竹铁炮腰部传来的她的柔软,竟强到弹开这种暗示侵蚀我心的程度。
缓慢推动竹铁炮的注射杆,水注入她体内。
「好冰……!」
她发出小声悲鸣,身体颤抖。
从水桶吸入竹铁炮的水量约六百毫升。在稻穗成熟的秋季放置至常温的水温,相比体温如同冰般寒冷,所有这些都从肛门注入她体内。这对她而言无异于某种折磨行为吧。
「全部进去了。」
我如此告知,将竹铁炮从她肛门拔出。
于是她默默起身,走向房间角落的厕所将其排出。将此重复共计三次。
然后再次让她在我面前四肢着地,我移动到她的侧腹。
「祭典时要放进屁股的竹子大小,按往年说是三厘米哦。神主伯伯说,要扩张到那种程度~」
「这、这样啊。顺便问一下,那个三厘米,不是竹子的长度……对吧?」
「嗯嗯。三厘米不是长度而是直径哦。好像是在这座山上尽可能找小竹子,所以可能会有前后误差的样子。」
在年初举行的祭典上,穂积将作为巫女向神明献上祈祷,但那时进行的祈祷方式有些特殊。成为巫女的穂积在祭典当日,会对恰在今秋收获的稻米向神明表达感谢,同时使用那新米酿造的日本酒进行自身净身并祈求来年丰收。但问题在于那净身方法与丰收祈祷的方式。
她在祭典时,会将此山采伐并切除竹节的淡竹插入肛门,由神主之手将稀释的日本酒灌入那竹中。灌入的日本酒沿竹而下,从她的直肠清洁大肠。
这便是简单说明此祭典中巫女进行的净身方法。另一项后者的祈祷容后叙述。
基于以上理由,她需在肛门插入约三厘米的竹子,故须以习惯为名每日扩张肛门。
听到我叙述的她深深叹息,沮丧地垂下头。进入初中身体也趋向成熟的年纪。虽是村中世代相传的风俗,她并非没有羞耻心吧。那短短的三厘米对她而言会是多大的负担呢。我无法估量。
本该总是强势的她像过了季节的花般萎靡,我张着嘴不知所措。找不到该说的话,想要抚摸那娇小背部抬起的手又放下。
但话说回来,我也是受神主所托之身。作为村子的代表,不,作为男性若不支持她,将无颜面对任何人。
「我会尽量温柔的,一起加油吧。」
听到此话的她表情瞬间阴沉,但仿佛平复心情般静静点头。
我再次确认自己指甲是否修剪整齐。有无锉刀残留毛刺。有无倒刺。确认完毕,将那手指递到她嘴边。突然出现在视野的手指让她惊讶,但立刻理解含义将其含入口中。
这是世代相传的巫女仪式的开端。
「嗯呣……」
跃动般的嘴唇与缠绕的舌头。包裹我手指的她口腔如融化般柔软温暖。被那可爱舌头舔舐的舒畅感,仿佛糖果般要融化消失,我深深沉醉。面对四肢着地舔舐手指的她,未曾想过会撩动男性情怀的我无法抑制下半身发热。这样不行,拼命告诫自己集中眼前之事。
进入她口腔的手指在舌上滚动被唾液濡湿。沾满唾液的手指离开她口部移向身体后方。运往因灌肠而洁净的秘密部位。
「好了,要碰了。」
「嗯、嗯呜……」
两人发出难掩紧张的声音。
撩起垂落的裙子,那里再次显现出让人想膜拜的女性花蕾。紧闭眼睑、遮掩脸部的她宛如幼猫般惹人怜爱,不禁夺去目光。竟如此可爱吗,虽被烦恼支配,但回过神来集中精神。
我的手指触碰到她的肛门。
「呀……」
手指所附体液浸染褶皱,那里被映衬得艳丽而闪烁发亮。
她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小小的悲鸣。大概是自己也没想到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吧。双耳染上了仿佛要融进从木窗框斜射而入的夕照般的绯红,她别过脸去,像是要遮掩这一点。
“痛吗?”
“唔、没事。没事的,所以别跟我说话……”
“这样啊…。要是痛了就说哦。”
从小就被教育要对女孩子温柔的缘故,我对她的一言一行都会敏感地反应。会不会是疼了呢,会不会是害怕我了呢,会为此担心大概是神经过敏了吧。
我润湿了她的肛门,开始放松洞口周围的肌肉。用指腹画着圈按摩似地,一下一下地。尽量轻柔地触碰着,但这个动作会不会很痒呢。每当用手指拂过洞口附近,都能感觉到她小声呻吟,腰部在颤抖。
就像要用手指记住每一道褶皱的形状一般,在她的体液上滚动摩擦。强忍着涌上心头的那种仿佛在做色情事情的、不该有的心情,眼睛尽量不往下半身看。遗憾的是我和穗积并不是那种关系,要是做得太过分会惹她生气。这只是祭典的准备,不能有那样的感情。
“我、我要放、进去了哦……”
无视了她说“别跟我说话”的要求,我这么告知了一声。不,是不得不这么说。这份胸中的兴奋对身为初中生的我来说太过巨大,一个人无法抑制才忍不住脱口而出。也有着不想吓到她的心情。
右手触碰到她的、属于女孩子的柔软。以及,缠绕在手指上的唾液,和被它涂抹的、煽动情欲的小小孔穴。心跳加速,心脏的脉动在全身上下都能感觉到。
至今为止不曾用那种眼光看待的同班同学,我的大脑似乎已经将她认同为了异性。手开始瑟瑟发抖,一直隐藏的紧张显露了出来。
还没完全发育成熟的纤细食指微微没入。慢慢推开紧闭的门扉,向其中深入手指。包裹手指的肉褶非常温暖舒适。
“啊啊……”
从埋着的脸孔中漏出近似喘息的声音。听到这声音的我下意识抽回手指,出声道歉。
“对、对不起”
“……”
她什么也没说。把脸转向另一侧,身体一动不动,看来并不是因为疼痛而发出声音。我对自己说没事的,再次把手指抵上去。
一度进入过的洞穴已经松弛,很快接纳了我的手指。在她腰上撑着手慢慢推进。谨慎地,同时不耗费时间。手指一边撑开褶皱一边被吸了进去。
第一关节没入时,她抬起了腰。
“有、有点、痛……”
她这样说道。
原本那个洞穴是用于排出的,而非进入的场所。因此,即便是还残留着稚气的我的手指,对她来说似乎也不是那么简单,她诉说了疼痛。
“今天就到这里吧。”
肛门的扩张需要时间和耐心,这是神主传授的。据说第一天的话,哪怕有一点疼痛也可以中止。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我对把脸埋着的她说了一声辛苦了,慢慢抽回前端没入的手指,放下了她撩起的裙子。然后正要去房间角落的水龙头洗手时,她突然抓住我的右臂,制止了我的动作。
“等、等一下……我、我来洗。”
脸颊微微泛红的她不等我回答就拉着我的手臂走。
“诶?我自己能洗啊。”
“不、不对啦。不是那个意思……!”
我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但从她那不由分说的表情本能地觉得还是顺从为好,就老实地让她洗了。虽然这是第一次让别人帮我洗手,但被过分用力地搓洗了,而且她的表情有点可怕,所以也没产生什么特别的感情。
夕阳也开始西沉时,踏上归途的我和穗积走在秋虫鸣叫的田边小道上。我找到合适的石头就用脚踢飞的习惯,让石头在道路左右横穿。看着这样的我,穗积的表情虽然隐藏在阴影中,但连我也能看出她没精神。把学校指定的书包抱在胸前,脸埋在上面,跟在我身后的样子,是她消沉时常做的事。
确实,那样的事情从今往后每天放学后都要做。心情低落也是没办法的事,我觉得也没必要勉强自己打起精神。
对消沉的她,我找不到该说的话。拼命在脑中搜索,但出生至今十几年,我的人生词典里并没有鼓励消沉女生的话语,只是用目光追着眼前滚动的石头。
平时她消沉时我都是怎么做的来着。对了,肚子也饿了,要不聊聊晚饭的事吧。这么想着我开口了。
“我说穗积……”
“大君!”
但我的声音被她的话语覆盖了。几乎是同时开口的我们,互相谦让着对话的主导权,但先退让的是她。她拉住我的手臂停下,这么说道:
“今天、那个、呃、那个、学校里谁都不要说哦。关系好的男生什么的。”
她的眼神拼命诉说着。她眼角隐约浮现的那抹神色,如同心声般被夕阳照亮、闪闪发光的真实心意的流露。秋风吹过其间,像要洗去那声音般摇曳着她的睫毛,面对这般情景,我屏住了呼吸。
我的心被那双眼睛打动了。以结满稻穗的水田和秋天遥远的天空为背景,秋风中摇曳的她那长长的黑发。那黑发有着不输稻穗的光泽,是足以夺走我目光和心灵的美丽。
“怎、怎么可能说啊!”
我这样喊道,却对自己声音比预想的还大而感到惊讶。不过,这对她来说反而似乎是好事。她把一直紧抱在身前的书包,像卸下心灵的枷锁般放下,紧绷的表情放松了。
“什么嘛。声音太大了啦!”
看来总算让她恢复了笑容。结局好就一切都好。就像有那样的谚语一样,总之能笑起来就好。
她小跑着来到我身边,把脚边的小石头远远踢飞。那颗小石头简直就像她心中的烦恼块垒。飞到看不见的远方的小石头回归了自然的一部分。仿佛在对比眼前广阔的浩瀚自然,和自己如同小石头般微不足道的烦恼。
因为踢了相当长时间的石头的缘故,我不禁“啊”地漏出一声,但她用仿佛盖过那声音的笑容继续说道:
“其实呢,选大君当辅佐人的,是我哦。”
她唰地转过身,把手放在胸前,强调是自己。
“嘿~,不是神主啊。”
“嗯。其实本来想拜托妈妈的,但神主说同性不行……。不过,所以爸爸啊哥哥啊也不行。绝对不行!”
“所以就找了我?”
我这么一问,她有些尴尬地说:
“对、对啊……。关系好的男生,除了青梅竹马的大君就没别人了嘛。”
我“哼”地哼了一声,迈步超过她往前走。她追了上来。
从她的语气中感觉窥见了一如既往的活力,我暂且安心了。周围也快暗下来了,趁太阳落山前回去吧。她家的门禁比我家早30分钟。
不过没必要送她到家门口。毕竟我家和她家是邻居啊。
自那之后过了几周的一天。水田的稻子也已收割,这个村庄变成了银白的世界。曾经如同包裹小山般的金色地毯如今也已改换了模样。在金色地毯消失的地方铺上白色棉毯的自然,正告知着生物们冬天的严酷。
我一边时不时拂去头上堆积的白色棉絮般的雪,一边沿着不知是路还是田地的纯白道路上某人的鞋印前进。
“这也太冷了。”
从毛线围巾中漏出的我的声音化作白雾消散在空中。
“喂,第几次了?”
这么说的穗积和我一样,围着带花纹的看起来很暖和的围巾,过膝长裙下穿着高丹尼数的连裤袜。轻轻收在围巾里的光泽黑发与雪景十分相称。包裹脖颈的头发如同第二重防寒用具般看起来很暖和。
“女孩子不冷吗?”
“穿着连裤袜,而且意外地长裙很暖和哦。没想到吧,里面会蓄住空气呢。”
虽然这么说,她还是把厚手套塞进大衣口袋缩起身子。我也交替使用着大衣口袋里的暖宝宝温暖指尖。上半身好歹保暖了,但脚下可没这么顺利。虽说穿了自己最长的一双袜子,但西裤式校服的裤腿似乎很兜风。瞥了一眼与我形成对比的她的脚下。
“真好啊,连裤袜看起来好暖和。”
“大君也穿连裤袜不就好了?好像也有男用的。不介意的话我的借给你穿。”
她来到我身边抬起腿,炫耀似地从裙子下露出连裤袜。我慌忙移开视线。
“我才不要。”
“别当真,开玩笑的啦。”
穗积坏心眼地窥探我的脸。她那双眼睛故作平静,但在我看来是玩弄纯真少年心的邪恶眼眸。她偶尔会这样无意识地把我当玩具一样戏弄,对此我倒不至于太反感,但总觉得没比赛就输了。不知为何很不甘心。
那时我拉住走在路边的穗积的手臂,将她拉近自己身边。被拉着手臂的她从口袋里抽出手,失去了平衡。大概是因这突发情况而吃惊吧。睁圆眼睛的她靠在我身上问道:
“诶、诶,干嘛⁉”
她明显收起了坏心眼的表情,窥探着我。她试图当场停下并放开手臂,但我不放手。
“对、对不起啦。是我太坏了,原谅我吧。”
“不是的穗积。要掉进水渠了。看着前面走路。”
她听了我的话“诶”地低语着将视线转向脚下。那里存在着十几厘米深、为水田引水的水渠。按理说为了防掉落应该有盖子,但盖子被雪掩盖了,肉眼难以确认。再往前最糟可能会掉下去,很危险。所以我才会拉她的手臂。
“啊、谢谢。”
她微微张着嘴道了谢。我放开她的手臂,再次迈步。
“雪路连爷爷奶奶都会受伤的。别看我,看着前面走路啊。”
这么说着我用口袋里的暖宝宝温暖冰凉的手。积在手臂上的雪在口袋里化成水滴,很冷。
于是她小跑着来到我身边,啪地拍了一下别人的后背说道:
“不是那样的啦!”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被打,但也没心情问具体理由,我就随她去了。言语交锋上总是输啊,一边这么想着我一边走着。
新雪堆积的冬季神社是另一番景象。
误入高大茂密竹林缝隙的白色棉絮精灵飘飘悠悠地浮游着。冬风被阻挡的石阶上飘荡着竹林制造的暖意,但同时,从阴天透下的朦胧光线中,也能感受到一种仿佛渗入骨髓的神圣。包围这座山的无形帷幕笼罩着这些竹子,让人感觉每一根都寄宿着神明。
行走在参道上的我和穗积,被从上俯视的高大淡竹守护着。其中似乎也有像地藏菩萨一样从相同视线守望着我们的幼嫩竹笋。石板上薄薄积着雪,处处露出地面,走路倒不成问题。也有扫雪的痕迹,大概是神主和在这里工作的巫女们努力过了吧。不仅守护着我们的淡竹,整座山、整座神社仿佛都在欢迎我们,真是感激不尽。
进入社务所,照常走进里间的小屋。室内温度与室外相差不大,但能遮风这一点就足以让人感到舒适不少。打开空调电源,脱下被雪打湿的外套挂上衣架晾干。
这时,有人从这间屋子的门边探出头来。
“你好。”
那人是这间神社的神主。他一身与神职人员相去甚远的全副防寒装扮,手臂上挎着深蓝色的水壶,朝我和穗积露出笑容。据说他年过五十,但那张充满生气的脸看起来简直像二十多岁。是个仿佛印证了“年轻源于心态”这句话的人。
“穗积小姐,大沼先生。今天也辛苦了。”
面对恭敬低头致意的神主,我和她慌忙低头回礼。
“像这样下雪的日子,水也会结冰呢。从今天起请好好使用这个水壶。”
神主将水壶递给了我。“里面是足以烫伤人的热水,请小心。”留下这句话后,他便从我们面前离开了。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盖子,发现里面的水热得仅凭水蒸气就足以灼伤皮肤。大概是说要将这热水混入灌肠用的水里使用吧。我把水壶放在角落,开始准备灌肠。
“今天怎么做?”
我一边从包里拿出粉色的冲洗器给穗积看,一边问道。正在烘干围巾等物品的她一看见就摇了摇头。
“不用,在学校已经处理过了。”
这种灌肠药是用于便秘或没有便意时的应急措施。如果她像说的那样已经在学校上过一次厕所,那应该就不需要了吧。听了她的话,我把冲洗器放回包里,开始准备清水灌肠。与促进排泄的灌肠药不同,这是为了清洁肠道,同时兼作灌入日本酒的练习。
我从神主准备的塑料瓶往桶里倒了些水,再加入刚才得到的热水。适量混合后,直接用手指测温。确认温度大致接近人体体温后,准备好竹制灌肠器,准备工作就完成了。
在我准备好水桶时,房间的空调开始起作用,缓缓温暖着冻僵的身体。说起来,暖宝宝是在外套里吧。我正想着这些事。
脱下外套和西装上衣的她,在里面套了件灰色的开衫,等待我的准备。透过隐约可见的毛线缝隙,能看到贴在腹部的贴片式暖宝宝正在取暖。我痛感这大概就是防寒意识的差距吧。
她蹲到我面前问道。她似乎没有察觉,但穿着裙子做这个姿势时,会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不,或许我已经看过更过分的了。我明显地移开了视线。
“连裤袜,穿着也可以吗?”
“可能会被水弄湿一点,但如果那样也可以的话……”
得到我的同意后,她从包里取出一块手帕摊在地上。然后像是把膝盖放在上面似的跪坐下来,把手伸进裙子里,褪下连裤袜。
我对手帕的事有些在意,便问她:
“膝盖疼吗?”
“嗯?啊,是怕勾丝啦。”
勾丝。没听过的词。见我困惑的样子,她仿佛察觉到了,继续说道:
“就是破掉的意思。你看,这里的地板有点旧了吧。万一连裤袜勾到什么东西就麻烦了,所以我这样垫上手帕。”
听了她的解释,我附和了一声“哦”。听到这个,我对连裤袜的兴趣渐渐淡了。虽然听说也有男式的,但可能还挺麻烦的。
跪着的她双手撑地,变成四肢着地的姿势。垂落的裙子优美地勾勒出她的臀部轮廓,其下方微微的隆起强调了连裤袜的位置。
连裤袜是隐藏裸腿的工具。我以为它是我的盟友,能让我从每日被撩拨却无法宣泄的苦恼中稍稍解脱。
“今天也拜托你了。”
她回过头来对我说。如前所述,接下来要做的是作为巫女的准备工作。虽然已经过去几周了,但这是不能疏忽的重要事项。今天也要打起精神好好干。这样想着,我用竹制灌肠器舀起桶里的水,将裙子撩起在腰部附近束好。——就在这时。
我目睹了被我一直视为盟友的连裤袜背叛的瞬间。在她的臀部,发生了一场连历史教科书都会震惊的“谋反”。
原本紧贴着她裸腿、隐藏肌肤的那条连裤袜,在卷起的瞬间,其臀部向我展示了惊人的破坏力。从粗糙的深黑色连裤袜中露出的白皙裸肌,以及随着连裤袜一起褪下、露出内衬的内裤。那是利用隐藏之物暴露时的反弹力的一种背叛。这恐怕不是人类被允许的行为吧。那感觉就像朋友松开了拉紧的橡皮筋两端,你以为是石头砸下去,结果里面蹦出了豆腐一样。
我在胡说什么啊。
我一时之间被那景象夺去了目光。心神恍惚到连自己嘴角流下口水都没察觉,就那么僵住了。
大概是手一直放在自己腰上没反应让她感到不对劲了吧。穗积起身回过头来。
“大酱……?”
我凝视着的那个“背叛者”随着她一起移动,让我回过神来。我下身那火热的东西正无法抑制地强烈主张着自己的存在,我忙把手移过去遮掩。同时也擦掉了口水。
“啊,抱歉。有点走神了。”
“没事吧?发烧了?”
我装作平静,但脑海里残留的画面让心脏无法安定,忙乱地跳动着。
她抬眼确认我的脸。暂时重新穿好连裤袜,在我面前用女孩子的坐姿重新坐好。
“脸,通红哦。”
她说着俯身向前,把手贴在我的额头上测温。那手像雪一样冰冷,吸走了我发热的体温。但这凉意对现在的我来说却很舒服。
贴在额头上的手略微遮挡了上方的视线,但从下半边的视野里,她窥探似地与我视线交汇。脸的距离一下子拉近,映出她圆润美丽的双眸,显得很大。
“嗯……?”
“……”
我觉得她的脸只能用“美丽”一词来形容。充满房间的青白色冷色调,无限地凸显了这份美丽。通透的白皙肌肤,天真表情上浮现的漂亮眼眸。那如同玻璃珠般反射着光亮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不放。美得让人忘记了呼吸。
我不由得向后躲,试图与她拉开距离,但她也随之俯身。终于,我失去了重心向后倒去。原本将体重前倾的她,也随之倒下,像是夹在我两腿之间一样稳住了身体。
她大概察觉到了吧,自己大腿上存在着原本没有的坚硬物体。
把脸埋在我胸口的她无言地凝视着我,仿佛在诉说着什么。但唯独这件事我无可奈何。因为我不知道如何自己平息。
我那火热地顶起裤子的男根,被上方覆盖着她的大腿夹住,产生了阵阵快感。每当被压迫挤压时,我的男根就记住了大腿的柔软。
“喂,喂……”
她喃喃道,微微动了动腿。然而,这却坏了事。就在那一刻,我的男根摩擦了她的大腿。
“糟糕,要漏出来了……⁉”
我被一股强烈的尿意袭击。从男根根部涌上的惊人尿意,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未知感觉。我想冲去厕所,但她压着我动弹不得。不,不仅如此,可能连当场脱下裤子都来不及了。
走投无路的我一边抱着她,一边拼命忍耐。但那是徒劳。
“唔……呃……唔……”
违背意志,液体通过尿道的感觉。那是无论怎么忍都抑制不住的东西。身体无视我的命令,不断地释放它,弄湿了内裤。被她压住的腰部颤抖不止,内裤前部扩散开温热的触感。搞砸了。
“欸,欸,怎么了?”
她无法理解状况,发出困惑的声音,但我无法回答。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只是因为在她面前尿裤子的事实,感到羞耻得想埋起脸来。
我用双臂遮住脸,若无其事地用制服擦去溢出的泪水。她慢慢向后挪动。然后她“啊”地低语一声,移到遮住脸的我旁边,开始抚摸我的头。
“对不起对不起。大酱也一直在忍耐呢~”
从制服袖子的缝隙中看到的她,微微笑着。但是,那如同安慰孩子般的温柔手掌,对现在的我来说,仿佛化解了难堪,感觉很舒服。
“才不是……为什么穗积要道歉啊。”
“嗯。因为,是对我兴奋了吧?”
“不是。不是因为兴奋才漏的。我……不是的。已经不行了……简直像个小鬼……唔……”
太过难堪,泪水涌了上来。内裤中扩散开的不适感太过狼狈。那种不适感,甚至夺走了动弹的力气,我就那样失神地蜷缩在原地。
这时她抓住我的手臂,把我的脸从手臂后拉开,窥视着我的脸。开阔的视野中映出的她的脸,是一副慈爱与狡黠各半的表情。就像是策划着什么、恶作剧前的表情。但是,我没有抵抗的力气。身体像长跑后一样沉重,无力感强烈地压垮了我。
“大酱,难道刚才那是第一次?”
“什么啊。不是早就不记得有过吗。自从和穗积小时候一起过夜以来。”
“嗯?啊——,果然。”
她说着走到我脚边,把手搭在我制服的皮带上。随着金属扣的轻响,皮带被松开,拉链被拉下。
“等……”
突然被她脱掉裤子的我,连遮住哭脸都忘了,直起身来。皮带已经解开,下装像剥水果皮一样被打开。那里看到的是我的内裤。
“大酱流出来的不是尿,是精液哦。”
她说道。对此,我只是无言地凝视着。
确实从一开始就有违和感。明明没有尿意,却对通过尿道的液体感到前所未有的感觉。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停止的断续释放,以及温热的液体只残留在前部、没有浸透整个内裤的感觉。仔细想想,这些感觉都不同于我所知道的尿裤子。
被剥下制服的我的内裤上,形成了一大片污渍,遗憾的是也沾到了制服上。而窥视内裤内部,那里展开的是不堪入目的景象。
白色浓稠粘滑的液体涂抹在整个阴部,缠绕在微微长出的阴毛上。在内裤与阴部之间拉起黏腻的丝线,不适感的真身显现了。
“这是什么啊。”
那时我还不知道精液的存在,所以无法立刻接受从体内强行排出的白色液体就是她所说的精子。
感觉有点恶心。小学初中的性教育只教了精子和卵子的形状。因为不知道它们是如何从体内释放的,所以无法理解状况,只是一味地混乱。
“眼泪都出来了。吓到了?”
她说道。凝视着被精液弄湿内裤的我的眼睛,正如她所说泛着泪光,眼角红肿。与其说吓到,不如说有点害怕。
于是她从口袋里取出可爱图案的手帕,为我擦去了眼泪。一边“好了好了”地低语着抚摸我的头,一边温柔地微笑。
“对我梦遗了呢……”
真是屈辱的台词。
根据后来听说的消息,这似乎不是她第一次遭遇男性的遗精,她说自己之所以能迅速察觉到我的射精,原因就在于此。她有一个年长两岁的哥哥,据说曾目睹哥哥哭着脸从自己房间跑出去扑向母亲,从而知道了射精这回事。
当时的母亲借此机会对兄妹俩进行了性教育,讲解了男女身体的差异,以及哥哥内裤上沾着的白色液体的真面目。当然她当时似乎大为震惊,但从那天起就对性产生了兴趣,一直持续到现在。顺便一提,我是独生子,几乎没有从父母那里接受过性教育。顶多是在和父亲一起洗澡时,问过关于包皮结构的问题。
之后,我用自来水清洗了内衣,幸运地换上了随身携带的运动服,就这样真空度过了。本以为会被穗积死缠烂打,把这次狼狈射精的事件当作把柄要挟我,没想到她只是因为不满只有自己在做巫女神职的准备工作中受辱,反而为彼此分享了尴尬经历而感到高兴。那时,我似乎隐约理解了之前她不让我洗手时的心情。
我换掉了桶里已经变凉的水,再次确认水温接近体温。面对趴跪在地的她,我用竹制水枪吸满水,将前端的针基对准她的肛门。
“应该不冷吧。”
我这样补充了一句,缓缓推动了注射杆。与之前不同,握在手里的竹水枪温热,对于接受灌肠的她来说,负担或许会小一些。
“啊……!!”
她的惊叫让我停下了手。
“烫到了吗⁉”
“不是,一开始以为是热的,没想到还挺舒服的。肚子下面暖暖的,感觉不错……”
她用微带睡意的声音说道,放松了身体核心,呼出热气,一副很惬意的样子。
从水桶的温度推测,大概和洗澡水温度差不多吧。顺便一提,我家的洗澡水是39度。
灌完竹水枪里的水后,她享受了一会儿那种舒适感,然后去房间角落的厕所排放了。
“暖暖的,真舒服。一开始就该这样才对嘛。”
回来的她一边揉着肚子一边说。确实,体温相差太大的液体或许不太应该注入体内。以后神主会这样带来热水所以不用担心,但在穗积之后完成神职的巫女,或许从一开始就该这么做。
完成了三次灌肠的她,再次在我面前趴跪下来,将臀部朝向这边。射精过去一段时间后,男根又开始发热,但不像最初那样持续。
我将手指递到她嘴边。
“嗯唔……”
她湿润柔软的嘴唇轻轻含住了我的手指。她舔舐的,是即将扩张她肛门的手指。让当事人自己舔舐的背德感,是最近才体会到的不妙感觉。即使知道这才是正确的做法,一旦意识到异性的唾液缠绕在手指上,作为男性,胸中的悸动便难以抑制。舌头划过手指的舒适感和口腔内的温热,是只有我才知道的秘密感觉。
当沾满唾液的手指从她口中抽出时,一道透明的丝线连接着我的手指和她的嘴唇。她肯定注意到了,但我故意动了动手指,好让她看清楚。因为我想看到她那略带羞耻的表情。
我将那根手指对准肛门,涂抹上她分泌的润滑液。一开始慢慢来,不急不躁地进行按摩,放松括约肌的紧张。沿着洞口周围抚摸,手扶着她腰部移动中指时,她总是害羞地垂下肩膀。那在我们之间像是一种信号。我慢慢将活动着的中指沉入洞口。被唾液湿润的她的肛门无法拒绝我的手指。最初只能插入食指指尖,几周后的现在,已经扩张到能容纳中指插入的程度。因此,括约肌仿佛回忆起了感觉般松弛开来,接纳我的手指。但是,不能急躁。第一指节插入后,先拔出来一次。如果一下子插到底,即使是已经松弛的括约肌也会受到惊吓。反复进出几次之后,终于让第二指节通过。唾液和体内溢出的肠液成为润滑剂,我的手指缓缓深入。
“进去了哦……”
将中指插入到底的我低声呢喃。她什么也没说,埋在手臂里的脸微微上下动了动,保持着趴跪的姿势不变,缓慢地反复深呼吸。
为了让括约肌记住手指的粗细,暂时不移动。紧紧咬住根部不放的那个肛门,像另一个生物般活动着。收缩挤压的几乎只有那一部分。再往里的手指则被温热的肉壁包裹,仿佛四面八方都被舌头舔舐着。
在家用尺子测量时,我中指最粗的地方不到2厘米。要达到她目标的3厘米,必须正好容纳我食指和中指加起来的粗细,所以现在才刚到达中点而已。
我慢慢抽出了中指。
“咦,今天就到这里吗?”
她问道。
“不,倒想说声辛苦你了,但其实从今天起要稍微改变一下了。”
说着,我取出的是一个闪着黑光、形状可疑的物体。由尖端尖锐、形似草莓的黑色部分和椭圆形硅胶手柄组成的东西。相当于草莓蒂的部位收束变细,形成一种令人感到不祥的轮廓。
“这是什么?”
她盯着那个物体问道。
“从神主那里拿到的器具,好像是叫肛门塞?名字挺难的,要是我说错了抱歉。”
“啊,肛……(肛塞)?”
一看到我拿着的器具,她明显动摇了。她迅速收回了想要触摸塞子的手指,把手放回膝盖上。我问“怎么了”,她回答“没什么”,动摇的原因不明。
“说是等我中指能进去的时候就用这个。据说要每天放进屁股里。”
“每天⁉”
“顺便一提,给了三个大小不同的。”
“三、三个⁉”
在我和她相声般的对话之后,我开始说明这个塞子。
这个塞子的目的当然在于扩张肛门。相当于草莓蒂的收细部分对应扩张后肛门的直径,我现在拿的这个塞子是神主给的中最小号的,直径1.8厘米。通过将这个塞入肛门,就可以在日常生活中也致力于扩张肛门。另外,手柄的椭圆形部位上有一个小孔,可以使用专用器具从那里注入空气。注入的空气会聚集在尖锐的草莓部位,在体内膨胀,防止塞子自然脱落,不影响日常生活——
“——神主是这么说的。”
我把神主的话转达给她。她手托着下巴,表情严肃地说:
“我……可能有点讨厌这个……”
“是吧。”
我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反应。不仅限于放学后这样过来,其他时间也要在屁股里放着东西生活,等同于没有安心休息的时候。看看这个塞子,正如说明的那样,草莓蒂部位直径1.8厘米,但草莓本体部位为了不易自然脱落,形状更大。再加上还要充气膨胀的话,插入时的异物感肯定不小。
“但是……”
她低语道。
“如果有奖励的话,我说不定能努力……”
“奖励,吗。嗯。只要我能做到的,什么都行。”
我觉得这个提议有道理。她要完成的神职,类似于村里规定的义务,那里没有报酬。是村里默认的、深究下去会有黑暗的东西。所以,我认为正如她所说,如果有报酬、有奖励,就能作为劳动的对价成立。
“那、那个,等祭典结束后……我再告诉你……”
她含糊其辞,没有明确奖励的内容,但我同意了她的提议,只要她能努力就行。
天色差不多要暗下来了。照亮房间的青白色冷光变淡,预示着外面世界已昏暗。
我将趴跪着的穗积的裙子撩起,瞻仰从连裤袜下显露出的白皙臀部。如果肛门是我们所在的神社事务所,那么下方被阴毛隐藏的那一条线,大概就是铺着石板的参道吧——一边想着这世上最恶心的事情,一边做着准备。我将肛门塞凑近她的嘴边。
“这个,要放进去了哦。”
“嗯……”
她微微点头,用嘴含住递到眼前的塞子。椭圆形手柄从她口中露出的样子,简直像含着奶嘴的婴儿,非常有趣。
从她口中取出充分沾湿唾液的塞子。为了不让滴落的唾液掉下,直接运到臀部,对准尖端。
“只是开始部分比较粗,深呼吸,放松力量。”
看着她遵照我的指示肩膀上下起伏,我慢慢将塞子插入。每当尖端被吞入,她的洞口就逐渐扩大,最终到达最粗的部位。
“嗯唔……”
当她发出痛苦的呻吟时,她的肛门已经滑溜溜地通过了最粗的部位,吞下了塞子。起到阀门作用的椭圆形部位,沿着裂缝贴合,隐藏了她的肛门。
“啊啊,什么,这个……”
含着塞子,臀部一抽一抽的她。恐怕是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感觉,不由自主地用上了力吧。与意志相反,拼命想咬住塞子的臀部动作,煽动着难以言喻的情欲。
“那么,要注入空气了哦。”
我将专用器具安装在椭圆形中央的孔上。似乎是设计了防止空气逆流的结构,如果插不进这个器具,好像就无法放气。我按压了一次那个器具的活塞,向塞子注入空气。
“呀啊,啊哈哈,能感觉到它在膨胀呢。”
“会痛吗?”
“不,没事倒是没事……”
“但是?”
“感觉像大酱的手指一直插在里面……。有点,不好意思。”
她说着,脸颊微微泛红。我对她的话产生了同样的反应。被她这么一说,不想意识到都不行。
我为了掩饰羞赧,帮她提上连裤袜和内裤,放下了裙摆。
第二天中午。和前一天一样,我从窗口眺望飘着细雪的操场,在开着空调的教室里和朋友一起吃午饭。教室灯光照亮的窗户上,映照出原本就人数不多的学生身影。并非学生们都出去了,而是这所一个年级只有一个班的中学里学生本就很少,所以我和穗积的班级自然是同一个。
“呐,呐。”
有人影站在我身后跟我搭话。即使不回头,我也能通过窗户映出的光影察觉是谁。
“怎么了?”
我冷淡地回应。因为不想在学校里被人认为和她关系好。
“大沼同学,可以稍微过来一下吗?”
被这么一说,我默默站起身。回头看到的果然是穗积。她抓住我的手臂,向和我一起吃午饭的朋友打了招呼,把我带出了教室。
被带去的,是可供轮椅使用的多功能厕所。确认周围没人后,穗积拉开滑动式门,把我拉了进去。
外面的声音被隔绝,寂静降临这个单间。
“怎么了。不是说在学校要隐瞒青梅竹马的关系吗?”
我说道。对我的话,她难为情地捏着裙摆说:
“对、对不起。但是,无论如何都必须叫大酱出来……”
“来这种厕所?”
我环顾四周。作为厕所来说算宽敞的空间里,设有被辅助扶手包围的坐便器、相对较低的洗脸台,以及墙上安装的呼叫按钮。到底要做什么呢?
她锁上滑动门,转身凝视着我。
“那、那个。从昨天那时候起。呃、呃嗯。那个……”
“嗯?”
“那个……还没弄出来……”
听到这句话时,我“啊”地漏出一声。从昨天傍晚塞入她后穴的那个所谓肛门栓,为了防止自然脱落而注入了空气使其膨胀,我却忘了这也会让她自己无法取出。由于放气的专用工具被神职人员叮嘱由我管理并常备,这意味着她从昨晚开始就一直把那个塞子留在屁股里,度过了夜晚,还这样来上学。也就是说她从昨天起就没有排过大便。
“抱歉,我完全忘了。”
“……”“现在要弄吗?”
她微微点头。
我回了一趟教室,取来专用工具和维护液。
让她手扶墙壁,撅起臀部。我正要掀开她的裙子,她却说要自己来,自行褪下内裤,将裙子撩到腰间。那里出现的,是与昨日别无二致的、插入她肛门的肛门栓。沿着臀缝,硅胶制的椭圆体紧密贴合地存在着。我将工具对准其中心的小孔,抽出栓内的空气。响起细微的空气流动声,塞子微微动了一下。
“那,我要拔了哦。”
我刚开口,就被一句“我自己来!”打断,随即被赶出了厕所。
几分钟后,打开门的她,耳朵微微泛红。
“不要用鼻子呼吸!”
面对这无理要求,我被招了进去,她“嗯!”一声将肛门栓递给我。我无关紧要地闭着嘴用鼻子呼吸,却被她挑起眉毛捏住了鼻子。是觉得被闻到气味很羞耻吗?虽然我根本不在意——想着这些,我将维护液涂抹在塞子上。这种维护液兼具保护栓子表面和充当插入肛门时的润滑剂的作用。当然,原料是对健康无影响的植物油,毕竟是要放入体内的,这方面无需担心。
或许是终于领悟到自己没法把塞子放回去,她手扶墙壁后就一动不动了。我小心不让制服或内衣沾到维护液,将塞子对准肛门,缓缓压入。确认完全吞没至根部后,将工具插入小孔。用活塞注入一次空气,塞子便无法自行脱出,封住了她的肛门。
“戴着的时候没事吧?”
我这样问道。约定好万一有疼痛或瘙痒等情况要立刻停止使用,所以为防万一问了问。她稍作思考后如此回答:
“坐教室椅子的时候,感觉下面被顶着,会发出‘唔’的声音。还有睡觉的时候,也感觉像有手指插进来——”
“不,我不是问感想,是问有没有疼痛或瘙痒……”
“啊,啊啊。是这么回事啊。嗯,没事没事,没问题啦。”
突然耳朵变红的她用手扇着脸。
“看来没问题就好。那待会儿见。”
留下这句话,我和穗积便分开了。
又过了几周,新年到来。中学放假到一月七日,为了享受这难得的连休,正是适合在家悠闲度过的日子。然而,新年到来也意味着节庆时期临近,同时也是她“准备”进入最后阶段的时期。
叮咚——
轻快的门铃声在家里响起,留下与暖桌融为一体的我,母亲去应门。正把橘子送入口中时,听到走廊传来两人的脚步声。即使不去特意确认,仅凭脚步声也能明白。是穗积吧。她来的理由大致能猜到。恐怕是来接我这个赖在家里不肯出门的家伙。
“大介,你要睡到什么时候,步美来了哦!”
随着母亲的声音,在我身旁跪坐下来的少女,穗积步。她用双手夹住正嚼着橘子的我的脸,强行把我的脸扭过去,露出一副紧绷的表情,但很快又崩坏了。
“噗,啊哈哈,我可能喜欢大酱软乎乎的脸呢。”
“什么啊,我表情那么松懈吗?”
她试图用手机相机拍我的脸,但我阻止了她。
“不过,差不多到时间了。得跟往常一样去神社了。”
她说道。一边说着一边收起崩坏的表情,抢走我剥好的一个橘子送入口中。被抢走的橘子没有进我的嘴,而是进了她的嘴。“啊——”我无精打采地漏出一声,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目送着那颗橘子消失。我忽地想到什么,说了出来。
“我啊,说不定要和适合橘子的人结婚呢。”
“诶,什么?”
“我要和暖桌结婚啦。”
本想开个玩笑,但她吐槽的威力可不小。原因不明。
仿佛幼儿般被打点好准备出门的我,被半拖半拽地由她带了出去。至于母亲,她既没有斥责被当作婴儿对待的我,只是在后面露出了令人不快的笑容。
从下雪那天起,她就开始过着肛门里塞着塞子的生活。这件事双方父母都知道,例如在休息日学校放假时,她会来拿着可以说是塞子钥匙的工具的我家,恳求排便,家里人也都不说什么。倒不如说,为了全村参与的祭典,他们对穗积的努力甚至表示赞扬。当事人每次为了排便或维护而来我家似乎都非常羞耻,最初一段时间母亲还陪着来过。
她的塞子已经度过了最小尺寸的阶段,现在肛门里放的是中等尺寸。而今天,根据她的状态,甚至到了有可能尝试神职人员给的最大尺寸的阶段。
覆盖天空的灰色云层。今天预报有雪,但幸运的是天气预报似乎不准,看来不用担心衣服被淋湿。休息日包括我在内的村里年轻人扫雪开辟的道路一直延伸到神社,说这是为穗积开辟的道路也不为过。我们走在道路中央。
进入社务所,像往常一样走向里间的小屋。然而,今天似乎已有先客,房间的灯光漏到了外面。
打开门,那里站着这座神社的神职人员,以及一位身着鲜艳红白巫女装束的巫女。似乎在商谈的两人脚下铺着一大块白色布,上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物品。
“哎呀,来得正好呢。穗积小姐,大沼先生,你们好。”
“你们好,我是这座神社的巫女,小野田。”
与之前见面时不同,神职人员身着符合神职身份的装束,两人的姿态十分相衬。我和穗积与那两人互相致意,进入了小屋。
与文化氛围相去甚远的服饰,光是看到就让人有些紧张。我忘却了在暖桌旁积蓄的睡意,目光被难得一见的美丽巫女装束所吸引。自称小野田的女性化着妆,垂至腰际的黑发描绘出优雅的曲线,非常美丽。穗积体格也相似,不禁将两者的身影重叠起来。
摆放在小屋地板上的各式物品,似乎是穗积在祭典中要使用的道具。看似从山上砍来的坚固长竹、数根直径数厘米左右的短小竹竿、经过鞣制的几根麻绳、穗积将要穿着的整套巫女装束,都排列得整整齐齐。
“突然通知实在抱歉,祭典的举办日期改到了一周后。想请穗积小姐试穿一下当天要使用的物品……”
神职人员有些尴尬地告知了此事。原本,我们认为距离祭典还有大约两三周的时间,并据此行动,所以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更感到震惊。
“诶⁉ 下周……吗?”
穗积困惑地如此问道。神职人员点头确认无误。我和穗积面面相觑。
地板上摆放的各种道具,不出所料,是穗积在祭典中要使用的。
首先,为了确认巫女装束的尺寸,我和神职人员被暂时请出小屋,小野田小姐和穗积开始试穿。过了一会儿门打开,本以为能看到穗积身穿巫女装束的样子,不料试穿已经结束,她已经换回了便服。穗积没有错过我见到她时表情的变化,带着促狭的表情追问:
“什么嘛,想看我穿巫女装的样子?”
我无视了她的问话。
接着,只留下穗积和我在房间里,为了进行灌肠,从神职人员那里接过装了热水的水壶。
空调已经让房间的空气冷却,吸入时刺激着肌肤,让人想暖和身体。今天似乎有点风,被吹打的窗户吱嘎作响,有点吵。这个能感受到温暖的房间似乎连这噪音都能转化为睡意。我打了一个大哈欠。
“真是的,一点紧张感都没有。”
“啊,抱歉。”
正在往桶里准备热水时,坐在我面前的穗积这样说道。
“看小野田小姐的时候眼睛可是闪闪发光的?”
“才、才不是呢。”
“原来你这么觉得巫女小姐可爱呀。”
看到她脸色渐渐变得不高兴,我感到困惑。
“快点啦。来,转过去……”
于是,我比平时更有力地给竹水枪装水,一边说道。
穗积的灌肠结束后,我去叫了在别室等待的神职人员和小野田小姐。
看来今天要进行穗积在祭典中使用的竹子的试用,来到小屋的神职人员对着我和穗积,拿起地上摆放的直径较小的竹子开始说明。
“这根竹子是今年在山上采到的最小的淡竹,被称为‘细雪竹’。寓意着‘在这村落积存的细柔之雪中培育长大的竹子’。”
展示给我们看的,是一根节部被切除、直径约3厘米的非常小的淡竹。竹身是中空的,可以从另一头看穿,似乎削去了毛刺之类的,各处留有打磨过的痕迹。
“今天想请穗积小姐试试这根竹子是否能顺利使用,可以吗?”
神职人员说完,将那根细雪竹放在了穗积的手掌上。长度大概不到10厘米吧。轻轻放上的细雪竹,大小刚好略微超出她的手掌。她用略显紧张的手势触碰着细雪竹。那时,我没有漏听她低声说出的“比想象中,要大”。
“好的,我会努力的。”
她把细雪竹还给神职人员,用带着颤抖的声音如此回答。
“那么,从‘适应训练’开始吧。当天是由巫女小野田负责,但今天由大沼先生来,穗积小姐也会更安心吧。”
神职人员所说的‘适应训练’,是指为了插入细雪竹而进行的肛门扩张行为。作为辅助者的我,在祭典前负责代替进行穗积的‘适应训练’,并且按规定不能参与祭典本身。然而,大概是神职人员考虑到穗积的心理状况而做的体贴安排吧。虽然觉得由同性小野田来或许更好,但这暂且不论。
‘适应训练’在神职人员和小野田小姐的注视下进行。“拜托了。”比平时更拘谨的穗积在房间中央低下头,然后迅速转身,在跪坐时立起膝盖。身着无瑕雪色针织衫和内衬绒里的防寒裤的她,看起来比平时更加柔软。
在身后两人的注视下,她耳朵微微染上朱红,拉下了裤子的拉链。黑色内裤随着裤子一起被褪下,露出了柔嫩肌肤的双丘。描绘出煽情美丽曲线的臀部上,还依稀残留着她用肛门含住的塞子的痕迹,显得妖艳。比平时更紧张,是因为神职人员在看着吗?还是因为对接下来等待的事情有所期待?我不明白。
我再次确认指甲上没有残留的碎屑或倒刺。这是即将进入她体内的手指。我仔细地检查着。
我将中指伸到她嘴边。她理应明白这根手指的含义,但今天的她显得有些羞怯。
“嗯唔……哈……”
她浅浅含住了伸到眼前的手指。富有弹性的嘴唇包裹着我的手指,但似乎并不急于用舌头舔弄。她就像在和我的手指打招呼似的,轻轻吻了好几下,才终于将手指深深含入。手指逐渐温暖起来的触感。在她的体温和那仿佛要融化的舌头舔弄下,我的手指渐渐沾满了唾液。我并不讨厌这段时间。内心沉睡的征服欲,让我错觉自己正在调教小狗,从而兴奋起来。
“谢谢,差不多可以了。”
“嗯……”
听到我的示意,她松开了我的手指。她的唾液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滴落下来,紧紧缠绕在我的手指上,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我将沾满唾液的手指,移向等待着的她的臀部。
我咕咚一声咽了下口水。无论看多少次,她的臀部都如此美丽。果然无法违逆本能吗,我这样想着。
我轻轻触碰她的肛门。像要把手指上的唾液涂抹开一般,缓慢而温柔地动作。这是我和穗积之间建立的“准备工作”开始的信号。为了让括约肌放松,我用指腹轻轻按压揉捏,告知这根手指即将进入。她的肩膀垂了下来。我看到这个动作,便静静地将手指沉入。不抵抗括约肌的紧张感,配合着她的呼吸,小心不让她受惊。
“嗯啊……”
当中指完全没入根部时,她轻轻溢出一声呻吟。如果是第一次,或许会误以为那是疼痛所致,但现在我知道,那声音并非源于疼痛。我安抚心神,平复激动的心情和勃起的阴茎。
当括约肌开始适应中指时,我将插入的手翻转,使掌心向上。同时,在将中指留在她肛门内的状态下,将左手移到她的嘴边。伸出的是食指。她大概领会了我的意图。因羞耻而低垂的脸缓缓抬起,右手同样用嘴含住那根食指,让它沾满唾液。
“可以……吗?”
当左手的食指接近她的肛门时,我这样问她。回应是无声的肯定,但这对于我和她之间的交流已经足够。我将右手中的指稍稍退出一些,让左手的食指并拢上去。终于到来的准备工作的最后阶段,我的心脏抑制不住地狂跳,我想她也一样吧。
并拢的两根手指缓缓沉入她的体内。
“嗯……”
“别用力,深呼吸。”
我明白她的身体正对前所未有的粗细做出无意识的反应。包裹着我没入第一指节的手指,括约肌一抽一抽地收缩着。我没有强行推进手指,而是等待了一会儿,直到她的肩膀起伏平稳下来。
配合着呼吸沉入的两根手指。终于,两根手指完全插到了根部。
“哈啊……啊……哈……”
她气息断续地喘息着。中指和食指并拢约三厘米粗的异物被插入体内。这也难怪。
“看来‘准备工作’很顺利呢。”
“是啊,照这样下去,细雪竹应该也能进去了。”
身后观看着的神主大人发言后,小野田这样回答。
过了一会儿,我将插入的手指从穗积的肛门中拔出。穗积的肛门仿佛记住了我手指的形状,括约肌放松下来,随着呼吸反复收缩着。看到穗积断断续续的喘息和融化般松软的肛门,我无法掩饰兴奋,胯下变得灼热。
然后,那一刻终于来临了。
“大沼先生,谢谢。接下来交给我和小野田。”
神主大人这样说道,我交接了位置。神主大人在四肢着地的穗积身后跪坐下来,从袖中取出那根细雪竹。另一边,小野田飘动着鲜红的巫女装束,绕到与神主大人相反的一侧,即穗积的正面,折腿正坐。
接着,小野田对穗积这样说道:
“我们尽量以接近实际仪式的形式来练习吧。”
“啊、是……”
小野田得到穗积的回答后,将穗积的头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被做了所谓膝枕的穗积将脸埋入小野田的大腿,侧过脸露出平静的表情。
小野田从神主大人那里接过细雪竹,将它举到穗积的脸前。她大概明白了意图。穗积默默地用嘴含住了举到眼前的细雪竹。
“唔嗯……”
比手指稍粗一些的细雪竹几乎填满了她的口腔。从旁看来,她似乎在努力地沾湿它。然而,直径三厘米的竹子与人类手指不同,唾液难以附着。因此,舔舐竹子的行为与其说是涂抹唾液,不如说更接近净化的仪式。证据就是,完成净化后的细雪竹,由神主大人之手重新涂抹了新的润滑液。大概是类似乳液的东西吧。是装在透明容器里的液体。
“好了吗?可能会有点痛,但不能动哦?正式仪式中手是不能用的,所以我们尽量练习不动手的动作。”
小野田对着将头枕在自己腿上的穗积,轻声细语地说道。简直就像儿科里安抚前来接种疫苗的孩子。她像梳头一样抚摸着穗积的头,试图让因紧张而颤抖的穗积平静下来,那样子与其说是巫女,更像是护士姐姐。
“那么,开始吧。”
随着神主大人的示意,细雪竹抵住了穗积的肛门。明显不是为进入人体肛门而设计的粗细的竹子,缓缓沉入穗积的肛门,她因痛苦而扭曲了面容。她试图抬起腰,并拢原本张开与肩同宽的双腿,但这被神主大人阻止了。
“……”
那情景简直就像是对女囚施加的拷问。嵌入十四岁年轻女体的竹子。被两个成年人强行按住,明白抵抗无用而认命,但身体却因无法忍受疼痛而扭动。即便如此,她的身体仍被强行按住,竹子被硬生生地插入。
“呃……”
她紧紧咬住了嘴唇。
当然那是我的臆想,但没有任何罪过的她承受着这般痛苦,让人联想到某种冤罪,内心的施虐欲几乎要苏醒。只是,在那兴奋的背后,也隐隐可见粘稠的愤怒情绪,二者表里一体,无法分割。既是兴奋也是愤怒,一种难以名状的情感在我心中翻腾。这种心情该如何平息?我无从知晓。
自那以后过了一周。我的压力有增无减。为什么?萦绕在脑海一角的,并非以往我和穗积进行的扩张肛门的行为,而是并非我的他人玩弄穗积的行为。那感觉就像穗积从我手中逃离一般,带着那样的寂寞与空虚。这些情感在这一周里从未消散,不断在我心中累积。
从山脚延伸而上的石阶。今夜预报阴天,只有前几日积在石阶上的雪。山脚下已经开了许多庆祝祭典的摊铺,人来人往。四处悬挂的灯笼将橙黄的光投在人们的脚下,仿佛在迎接他们。灯笼上写着“酒”字。这是根据这座神社祭祀酒神而制作的灯笼。
这是什么感觉呢?周围一片庆祝气氛,而我牵着对灯笼和提灯目光闪亮的穗积走过的参道,却感觉比平时漫长。明明人比平时多,路比平时亮。我的心却反比例般地变得阴暗。穗积为什么能如此开朗呢?
穗积被参道两旁平时难得一见的各种摊铺吸引了目光。那样子和单纯享受祭典的中学生没什么两样。看起来很开心。
但是,我却无法感到开心。穗积对我说的话,没有一句进入我的耳朵,全都直接从身体里穿过去了。
因为,你马上就要——
“那、那个……”
我终于忍不住,开口叫住了穗积。她穿着和上周一样的雪白色针织衫,搭配不同颜色的暖色调裤子,绽放着可爱的笑容。转身时飘扬的黑发非常美丽。
“怎么啦?大酱不喜欢棉花糖吗?”
“不、不是,不是那样的。”
我语塞了。看着她窥探我的脸并露出微笑,我不禁觉得烦恼的只有我一个人。
看到这样的我,穗积或许察觉了我的心思。她神色略显黯淡,这样问道:
“大酱,难道在紧张吗?”
穗积说出的这句话,本该是“我必须对穗积说的话”才对。我为自己感到羞愧。
“没事的!要成为巫女的不是大酱,是我——”
“那、那个,穗积!”
我打断了穗积的话。对我的话感到“诶,什么⁉”的穗积停下了脚步,在人流众多的参道上,形成了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空间。外界的喧嚣什么也听不见。铁板烧的香味、照亮它们的灯光,全都被隔绝开的特殊空间。我在那里凝视着穗积,提出了一个请求。
“哪怕是现在……能不能,不当巫女了……”
流淌在我和穗积之间的时间,仿佛瞬间停止了。对于我这预料之外的话语,穗积张大了嘴,僵住了。
“诶、啊……为、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穗积留下这句话,朝着正殿跑了出去。转眼间消失的穗积,我无法挽留,伸向她的残影的手挥空了。我目送她跑远的身影,呆立在原地。
我只是想救巫女。那种凄惨、受辱的巫女神职,对她来说只有坏处。正因为这么想,我才说出了那句话。但是,在她的世界里,似乎并非如此呈现。
我缓缓放下伸出的手,静静地沿参道走去。
最初由巫女进行祈祷的场所,是位于参拜者来访的拜殿前的广场。那是祭典摊铺不会开设的神圣空间,与热闹的参道不同,灯光也略显昏暗。连接拜殿的石板路中央,铺着一张正方形的榻榻米,周围用竹子制成的栅栏围起,以隔开人群。那个被栅栏围住的空间,就是巫女奉献祈祷的场所。
前来观看巫女祈祷的参拜者们,聚集在围着榻榻米的竹栏周围,等待着时刻的临近。感谢去年丰收的祈祷,与祈求今年丰收的祷告。在这一年一度的仪式上,掌管田地的农人们现身了。神明啊,请惠泽我的田地吧。
酒神的渊源,在于用此地所产稻米酿造的日本酒。自古以来,用当年收获的稻米酿造、制作日本酒的这片土地,也是该国首屈一指的日本酒产地。因此,这座神社的祈愿不仅关乎酒,也涵盖了稻米的收成。
“啊,下雪了……”
仿佛映照我心境的阴天,开始零星飘落雪花的那个时刻,四名上身赤裸、缠着兜裆布的大汉抱着酒桶从拜殿登场。这被视为祈祷开始的信号,周围的人们骚动起来。
““““一、二、嘿——咿!””””
一个看起来足以轻松容纳一名成年人的大酒桶,随着大汉们的吆喝声,被放置在榻榻米旁边。桶里装的是去年收获的新酿日本酒,将用于穗积身上。不过其中的内容物,是日本酒混入大量水稀释后的低酒精浓度液体,据说安全性有保障。
“御巫女大人!”
从周围聚集的人群中响起了这个声音。伴随着“噢噢噢”的欢呼声出现的,是束起头发、身着红白巫女装束的穗积步。她在神社工作的巫女们陪同下从拜殿现身,化了妆,简直判若两人。
“真美。”
我口中自然流露的这句话,被人群的浪潮淹没、淡去。
被两位巫女带走的穗积,被安置在竹子围成的方形榻榻米上,面向拜殿正襟危坐。她摆正裤裙下摆,以端庄的姿态坐下,那身姿蕴藏着体现女性柔美的韵味。
当几位壮汉在穗积面前象征性地搭起祭坛后,神官便入场了。身着凸显神圣感的裤裙与和服外褂的神官,向拜殿行了一礼,便走向祭坛开始念念有词地诵唱起来。那声音听起来仿佛民谣,当它响起时,分立在穗积两侧的巫女开始行动了。她们拿起放在祭坛上的麻绳,将其带到穗积身边。让穗积将双手在背后交叉后,她们开始将麻绳缠绕在她的手臂上。缠绕在穗积身上的麻绳不止一根,而是两根、三根、四根……逐渐增加,纵横交错地捆绑住她的上半身。
这是向神明献上祈祷时,为了表明巫女纯洁无垢、发自内心祈祷的仪式。被捆绑的巫女规定在祈祷仪式结束前,双手需在背后束缚,失去自由,而她此刻正承受着这种束缚。
巫女完成捆绑的时间,几乎与神官结束诵唱同时。当被捆绑的她扭动身体时可以看到,她的胸部被麻绳以勒紧的方式捆绑着。恐怕她已经无法自行解开了。证据就是,刚才已能察觉她多次试图努力解开绳索。
神官打开酒桶的盖子,将一条手巾浸入其中。他让手巾饱浸日本酒,以至于四周都能听到水声,然后从桶中取出,交给巫女。巫女毫不在意日本酒会弄脏装束,将其送到穗积面前。她以细致的动作卷起手巾,毫不犹豫地塞进穗积的口中。
“呃、呜……”
穗积因被塞入的手巾而呜咽,但巫女对此毫不在意,用另一条拧细的手巾覆盖在她嘴上,并在脑后紧紧打结。这样她就无法吐出浸透日本酒的手巾了。被迫无条件咽下的日本酒让她痛苦地多次呜咽,眼中含泪,显得十分难受。
神官绕到穗积身后。一位巫女在她面前正坐,她将上身俯下,头靠在巫女的腿上,向神官摆出臀部翘起的姿势。接下来要开始的,没错,就是细雪竹的插入。那是我和穗积这数月来成果展现的瞬间,也是最紧张的瞬间。
她把脸埋进巫女的裤裙里。想必是感到羞耻吧。毕竟此刻有十几人正注视着这一瞬间。想要藏起脸来也是理所当然的。
神官将穗积的裤裙撩起,下面露出的既不是内裤,也不是兜裆布,而是赤裸的肌肤。如飞舞的雪花般晶莹剔透的柔嫩肌肤,暴露在拜殿前。那一瞬间周围响起一阵骚动,但很快平息。神官抬起手,巫女便从祭坛取来细雪竹。那是一周前她试用过的那根细雪竹。直径约3厘米,长度不到10厘米。
此刻,巫女正要将它递到神官手中。就在这时——
咔啦咔啦、啪嚓咔嚓
那声音在寂静的拜殿中回响得格外清晰。
就在巫女即将把细雪竹递给神官的前一刻,失手让它从手中滑落了。从巫女手中掉落的细雪竹落在石板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但问题还在后头。因掉落细雪竹而慌张的巫女,居然不慎绊倒,一脚踩在了细雪竹上。被石板和巫女的脚夹住的细雪竹承受不住重量,纵向裂开一道直线,断成了两截。神官准备的最细的竹竿,竟在眼前断裂了。
然而,在所有人都如时间静止般呆立原地时,神官却迅速起身,拿起放在祭坛上的另一根细雪竹,回到了穗积身边。在神官冷静处理此事的过程中,我却无法保持冷静。巫女刚刚破坏的最细的细雪竹,是用生长在这座山上最细的淡竹加工制成的,据我所确认,其余的细雪竹直径都在4到5厘米左右。对于连3厘米的细雪竹都苦苦挣扎的穗积来说,4或5厘米的竹子根本不可能插入。我紧紧抓住竹栅栏,按捺住几乎要冲出去的身体。
神官将润滑液涂在细雪竹上,慢慢对准她的肛门。他应该是打算将那根细雪竹插入她体内吧。神官开始向已被润滑液润湿的她的肛门静静推入。穗积仍将脸埋在巫女的裤裙里,但当竹子推进一定程度后,她似乎察觉到这根竹子比预想的要大。她猛地抬起脸,对面前的巫女发出“呜——、呜——”的呻吟,像在诉说疼痛并求助。然而,陪侍的巫女只是按住她的躯干。由于口中塞着手巾,她连叫喊都被禁止。
神官猛然用力推动细雪竹。
“呜呜呜呜!!呜!!呜——!!”
超越自身承受极限的竹子入侵。上半身被束缚的她扭动身体试图逃脱,但另一名巫女也开始按住穗积的身体,一切挣扎终是徒劳。神官也用脚巧妙压住她的身体,手上越发用力推进。
“呜咕哦哦哦哦!!”
宛如遭受酷刑的她的惨叫声响彻拜殿前。然而,神官等三人不顾这样的她,压制住那娇小的身躯,强行将细雪竹插入。
“呜呜呜咕哦!!”
被神官推入的细雪竹终于挤开括约肌,贯穿了肛门。瘫倒在巫女腿上的穗积,肛门处露出了几厘米的淡竹尖端,这表明它已被插入了一半以上。
然而,这场仪式没有给她休息的余地。精疲力竭的她被壮汉们进一步拘束。
壮汉们将名为“担竹”、如同粗柱般的竹子夹入她的膝弯,让她坐在上面,并用麻绳捆绑住她的大腿和脚踝。这样一来,她不仅上半身,连下半身的自由也被剥夺。在此状态下,四名壮汉抬起担竹的两端,她的膝盖便被担竹抬起向上,她的头部则因重力而朝下,形成那样的姿势。
“嗯——!!!!”
传来了近乎悲鸣的声音。
但到了这一步,她也无能为力了。她就像晾晒的衣物般晃动着身体,只能如毛毛虫般扭动身躯,沦为一块肉块。
由于倒挂,巫女装束的裤裙反向敞开,朝向下。没有穿内衣的穗积,因此将阴部暴露在众人面前,但这不会被纠正。反而,它们被巫女用手拢起,用麻绳缠绕捆绑到上半身。那种感觉,就像一朵反向盛开的深红花朵被强行闭合。这样一来,就再无任何遮掩之法,穗积只能忍受这份羞耻。
神官拿起祭坛上的一升瓶,将其沉入装满日本酒的桶中。伴随着“咕嘟咕嘟”的气泡声,一升瓶被日本酒灌满,然后他将它拿到穗积的臀部附近。她肛门所衔的细雪竹,是切除了竹节的空心竹管。神官向巫女穗积行了一礼,便将日本酒注入那细雪竹中。
“呜、呜……”
她大概察觉神官开始倒酒了吧。倒挂的穗积扭曲着脸庞,忍受着仪式。“咕咚咕咚”作响注入的日本酒,其量相当多。我和穗积这数月来“适应训练”所使用的竹水枪,其容量大约相当于一瓶600毫升的塑料瓶,而神官手持的一升瓶容量大约是1800毫升。这相当于进行了约三倍的灌肠,其痛苦难以想象。
神官巧妙地调整着,不时避免酒液溢出,持续注入。每当日本酒从细雪竹注入她体内,她的脸庞就逐渐扭曲。
最后一滴酒注入后,神官向穗积行了一礼,转身面向拜殿,向祭坛献上祈祷。
这时,一名壮汉开始高声唱起此地流传的民谣。受其带动,其余三名壮汉也开始放声歌唱,壮汉们的声音响彻拜殿前的广场。与此同时,壮汉们开始上下摇晃那根担竹。随着歌声的节拍被向上、向下摇晃,吊在上面的穗积自然也随之晃动。壮汉们像抬着神轿一样胡乱晃动,似乎忘记了担竹上吊着一位巫女。但这也是向神明献上祈祷的仪式之一。穗积必须在壮汉们的民谣声中晃动身躯,向神明祈祷。
然而,据说被吊起的巫女并无那种余裕。肠道被灌满日本酒,全身被束缚着倒挂,还要被摇晃,这除了痛苦别无他物。显然穗积也没有祈祷的余裕,她眉头紧锁,面容扭曲。身上所穿的巫女装束因晃动而逐渐松开,露出的臀部肉块随之摇晃。修剪整齐的阴毛也遮掩不住,随着担竹的晃动而摇曳。
这时,手持长柄勺的巫女舀起日本酒,泼洒在穗积身上。据说通过全身沐浴酒液,可以更接近神明一步。然而,在如今飘雪的时刻,那日本酒夺走的体温恐怕相当可观。
歌声持续了大约一分钟。穗积身穿的巫女装束已经湿透了。壮汉们缓缓放下担竹,在巫女的帮助下,穗积被安置在榻榻米上坐下。随着细雪竹中日本酒逐渐溢出,巫女让穗积身体前屈,从背后按压她的身体。那种压迫使得注入体内的日本酒涌出,洒落在石板地上。
大部分日本酒被排出后,穗积腿部的束缚被解开了。然而,尽管双腿获得了自由,并不意味着可以随意走动,紧接着她就被壮汉们抬起,带进了拜殿内。当她回来时,正好听到壮汉们的民谣再次响起。男人们激烈晃动着木制神轿出现了。被两根方木抬着的神轿上坐着穗积,随着男人们的动作上下晃动。然而,那并非普通的神轿。这顶可由四人左右抬动的神轿,主体呈三棱柱形状,三角形的底边朝下。穗积跨坐在其上。不,与其说是坐着,不如说是被拘束在上面更准确。双腿被弯曲,大腿和脚踝被麻绳捆在一起,使得她无法避免股部卡在三角形的棱角上。三角形的角虽是钝角,但因壮汉们上下摇晃神轿,自重使得棱角更深地嵌入股部,想必产生了痛楚。穗积的表情说明了这一切。
她似乎想分散股部承受的压力,裸露的大腿用力绷紧,但这几乎无济于事。此外,她的背后有一根支撑背部的支柱延伸出来,她长长的黑发被绳子绑在这根柱子上,因此似乎也不被允许将身体前倾。上下摇晃的运动使得白衣凌乱,胸前的沟壑若隐若现。
她将从我这里出发,前往山脚下的水田,在那里祈祷。然而,到达那里并非靠自己的双脚,而是由这顶神轿抬着移动。这里是巫女最关键的环节,也是我最不愿目睹的地方。
走出拜殿前的广场后,在场的观众们如同追随神轿般跟在后面。他们一边从后方望着在强壮壮汉们抬着的神轿上被动晃动的穗积,一边列队向山下行进。
穿过通往参道的红色鸟居后,穗积似乎达到了忍耐的极限,在神轿上失禁了。顺着神轿本体滴落的她的小便啪嗒啪嗒地落在石板路上,跟在后面的人群故意去踩踏。从巫女身上洒落的那些小便,是被神明赐予的幸运,踩踏它就能将好运迎入己身。这个村子自古以来就如此相信着。
我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观看这个祭典了,但我早就知道,被抬在神轿上的巫女几乎必定会因为承受不住冲击而失禁。穗积也没能承受住吧。
穿过参道,来到下山的石阶时,壮汉们毫不在意神轿倾斜,就那样往下走。唱着民谣,随着节拍将神轿大幅度上下摇晃,一如往常。但那种倾斜并不会让穗积从神轿上掉落。实际上,神轿背部开有一个洞。那是用来嵌住巫女插入肛门的细雪竹的地方。也就是说,穗积虽然被抬在神轿上,但细雪竹并没有被拔出,通过将细雪竹插入那个洞,她的下半身被固定住了。
下石阶的过程中,穗积的声音开始在呻吟之外,混杂进尖叫和哭泣声。从拜殿开始的漫长路程中从未停歇、持续唱着的民谣。那表明神轿的摇晃也仍在继续,穗积所遭受的,简直近似拷问。
“呜、呜呜呜、呃、呜……”
对于跟在后面的我来说,穗积的声音是难以忍受的悲痛哀嚎。在其他观众对着那景象送上感谢话语之际,我咬紧牙关凝视着穗积。
下了石阶,前方立刻便是广阔的田地。载着穗积的神轿停在那里,等待后面过来的神官和巫女。当然,这期间民谣仍在继续,神轿的剧烈晃动也不曾停止。神轿周围,观众变得稀疏起来。那时,我移动到了能看到穗积脸的位置。和穗积对上了视线。
“呃……呜、……唔……”
穗积一发现我,立刻移开视线,压抑住了声音。脸上早已沾满了体液,分不清那是泪水还是汗水。在摇晃的神轿中,穗积的白衣早已将那一对双丘显露无遗。在麻绳和肌肤之间滑脱的白衣,撇下麻绳向下滑落。几乎变得如同肌肤直接被束缚般模样的穗积,耳朵染上了红色。
过了一会儿,神官和巫女从石阶上姗姗来迟。两位巫女手里拿着那根抬轿竹,神官手里则拿着那个一升瓶。神官来到神轿旁边,壮汉们停止歌唱,将神轿放落到地面。巫女将抬轿竹交给壮汉们后,随即解开了束缚穗积头发的麻绳。脚上的绳子也被解开后,穗积被壮汉抱起从神轿上放下。然后再次将抬轿竹夹在膝窝,把大腿和脚踝一并捆住。连片刻休息都得不到的穗积,或许是因为疲惫,已没有抵抗的样子。像将身体托付给巫女般顺从地配合着。
捆好双腿和脚踝后,四名壮汉毫不迟疑地抬起抬轿竹的两端。穗积的头因重力向下垂落。因神轿影响而变得通红的肿胀阴部。被月光照亮而反光的,是失禁的残留,还是洒落的酒液呢?
“呃、呃啊……”
被神官将清酒注入体内的瞬间,穗积发出了尖叫。大概是太冰了吧。因此反弹而扭动身体,让头发飘动。从塞入口中的手巾缝隙里,唾液拉丝般滴落,掉在地上。是兴奋,是羞耻,还是清酒带来的醉意呢?穗积的脸颊早已染上朱红。
一升瓶见底后,伴随着壮汉们的民谣,抬轿竹再次开始狂乱。打着拍子,上下晃动的抬轿竹弯曲着,发出声响。
大约一分钟后。随着民谣结束被放落地面的穗积,下半身的束缚被解开了。虽然膝窝已染得通红的穗积,在抬轿竹被拔出后,立刻被要求原地正坐。然后,被巫女将上半身向前推压背部,穗积体内的清酒便流入了田地。
据说,经由巫女体内净化过的清酒流入田地,是为了祈愿那片土地永远丰收。但是,考虑到巫女的体力,为村里所有田地注入净酒并不现实,因此神社正下方的一块田地就这样作为代表接受祈愿。
所有的仪式结束了。神官和两位巫女返回神社时,被要求正坐的穗积将以“为田地献上生命”的名义被留在那里,而回收她是助理的职责。宣告祭典结束的钟声响彻,人们离去,摊位关闭。周围的人工灯光消失,在自然产生的朦胧光亮映照下,我来到了穗积面前。
完成了神职的穗积,在雪花飘散的这冬夜天空下,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仍被手巾堵着。巫女装束已敞开到胸部,结合暴露的下半身,那残酷至极的光景,甚至让人错觉是不是遭到了强暴。不,我想,那或许已经就是强暴了。我紧握拳头,抑制住涌起的愤怒。
解开脑后绑着的绳结,慢慢取出塞在她嘴里的手巾,一股淡淡的酒味飘散开来。
“穗积,辛苦了……”
“……”
她什么也没说。一看到我的眼睛就肩膀颤抖,低下了头。
“解绳子前,先把细雪竹拔出来吧?”
我对她说完,绕到她背后。白色的足袋被泥土染黑,其上,那根贯穿她肛门的细雪竹露着头。
我让她身体前倾,抓住细雪竹。然而,被紧紧吞入到连一张纸的缝隙都没有的细雪竹,并不容易拔出。
“我要用力了……一、二——”
“呜咿咿——!”
伴随着她的尖叫,细雪竹被拔了出来。记住了竹子粗细的她那肛门,大大地张开洞口,缝隙里残留的清酒滴滴答答地溢出。如同独立生物般一收一缩地蠕动着的那个肛门,已不是我之前见过的她的肛门了。那个紧紧箍住我手指的、充满挑逗感的肛门已无迹可寻。现在存在的,是被祭典摧残过的一个丑陋肉穴。
据神官说,因祭典而扩张的巫女肛门需要数月才能恢复原状,但我直觉那已不可能。对这将她变成如此的祭典的悲惨和残忍感到愤怒涌起,我将手中的细雪竹扔进了竹丛。再也不想看到什么竹子了。
“对……对不起……”
道歉的不是我。那带着呜咽的声音,是坐在我面前的穗积发出的。
“为什么穗积要道歉?”
“因、因为,我误会了,以为大君你、忘了约定……”
到底是什么事呢。我一边用随身携带的小刀切断缠绕在她身上的麻绳,一边听着。
“但是,看到大君的眼睛后,就知道不是了……”
将缠绕穗积的所有麻绳切断后,她的双臂自由了。我整理好穗积滑落的白衣,遮住胸部,展开束好的绯袴。
“约定……”
我低语道。穗积所说的“约定”。那是第一次插入肛塞时,我和穗积之间立下的誓约。记得是“想要奖励”吧。
“嗯。但是,在那之前。为什么大君,要劝我辞掉巫女呢……我想知道这个。”
“那个……”
那时我才领悟到,穗积的道歉是指参道上的事。
我明知不可为,却还是在参道上试图挽留穗积。希望她能辞去巫女。根据以往目睹的经验,我知道巫女的神职绝非易事,是像眼前穗积这样严酷的工作,所以才进言了。虽然话里包含着想拯救穗积的心情,但不仅如此。现在我明白,其中也有我自己的私心。与其说只是想拯救穗积——
“不想让任何人触碰穗积”
我是否太任性了呢?在学校,我和穗积约定好要隐瞒青梅竹马的关系,升上初中时也将对她的称呼从“步美酱”改成了“穗积”。因为青春期的羞耻而疏远关系,也曾故意冷淡对待。尽管如此,我却对穗积怀有以自我为中心的独占欲。我这种人,什么时候被讨厌都不奇怪。
然而,她对我的话露出了微笑。
“什么啊,这算求婚吗?”
“啊,不,不是的——”
穗积这么一说,我立刻否认了。回想自己说的话,被当作拙劣的求婚也难怪。我用力摇头。又让穗积捉弄了,我这么想。
“啊哈哈,说的也是呢,大君才不会说那种话,又在捉弄我吧?”
穗积说着捧腹大笑。但是,在我眼里,那笑容显得十分悲伤,我不由得抓住了穗积的肩膀。
“诶,怎么了怎么了?”
“不是的,穗积。不,我虽然不是当作求婚来说的,但‘不想让任何人触碰穗积’这一点,我觉得是真的。嗯,抱歉,不知怎么的,没能好好表达……”
我松开了抓着的手。无法说明自己这份心情是什么的焦躁,以及愤怒,让我无处宣泄情绪而沉默下来。
“那个啊”
穗积低语道。短暂的沉默后,穗积握住了我垂下的手放在胸前,这样说道。
“……就是说,你喜欢我?”
穗积脸上浮现出那种使坏的表情,但她的眼睛却直直地凝视着我。
雪停了。微微吹着的风也停了,从通往神社的石阶终点,月亮露出了脸。在染上寒色的背景中浮现出身披银白光亮的穗积,看起来如梦似幻。反射着微弱光亮的光润唇瓣,水晶般的双眸。向我发问的她,简直就像从月光中降临的辉夜姬。
我看到那样的穗积时,感觉心中的迷雾瞬间散去了。自己在烦恼什么,因穗积的提问而豁然开朗。
“或许……是这样……”
我虽感羞愧,却直视着她的眼睛,这样说道。
我的话似乎出乎她的意料。她明显动摇了,使坏的表情瓦解,嘴巴一张一合像想说什么,随即,她溢出了一滴泪水。那顺着脸颊流下、滴落在我们相握的手上的泪珠,在月光照耀下闪闪发光。
“对不起。你讨厌我了吧,像我这样的人?”
我一边被她握着手,一边向开始哭泣的穗积这样问道。
“不,不是的。我、我的愿望实现了,甚至超出了预期,所以高兴。”
“诶?”
“但是,我的愿望,还没有实现呢——”
她拭去自己的眼泪,认真地注视着我说。
“愿望……”
我这么一问,穗积像是话语哽在喉头般咬着嘴唇,过了一会儿这样说道。
“像那时候一样,再叫我一声‘步美’。”
END
本来,穗积预定会因急性酒精中毒死亡的结局,但实在太悲伤所以作罢了。作者构思的结局是这样,但这部作品的结局交由各位读者决定。
向酒神祈祷的巫女故事
お酒の神様へ祈りを捧げる巫女のお話
这是第7部作品。
这是一篇以酒精灌肠为题材的巫女故事。阅读本作品时没有特别注意事项,只是篇幅稍长。
不过,作品中描述的情节纯属虚构,在现实中实施极其危险。本文并非鼓励此类行为,希望大家在理解这一点的基础上阅读。请多多指教。
由于这是情景描写的练习作品,可能会有一些奇怪的表达,请凭感觉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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