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王寺谷桃花,是诞生于某个巨大财阀的淑女。
她那乌黑亮泽的长发,经过了普通人难以想象的精心打理,角质层如天使光环般闪耀,堪称完美。
垂至腰际的长发是丰盈的象征,与之相配,她的身体也经过了千锤百炼般的打磨。
虽然仍留有少女的特征,但胸部的隆起与身体的曲线已十足女性化,初次见到她的男人必定会为之失神片刻。
在宽敞宅邸中自由成长的她,虽有些不谙世事且有着与年龄不符的幼稚之处,却也并非举止粗野的暴君,可以说性情温和。
只要她想要,什么都触手可及,任何愿望都能得到满足。
她正过着如此得天独厚的人生。
然而,这本应比任何人都富裕自由的她,此刻——身体却被严密地束缚着。
“嗯……嗯呜……”
她微弱的呻吟声,几乎无法变得响亮,被压抑得细小而低沉。
那是因为她的嘴里咬着口衔。
那是一副覆盖了她美貌半张脸的、面具状的口衔,由乳胶制成,严严实实地从她的鼻子覆盖到下巴。
“呼……嗯、嗯呜……”
而且,那面具上并未开有类似呼吸孔的东西,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粗管延伸出来。
管子的另一端连接着一个与面具同样乳胶制成的袋子,随着少女的呼吸而膨胀、收缩。
她被迫在比正常呼吸困难得多的状态下呼吸,痛苦地呻吟着。
无法充分吸入新鲜空气,或许是意识朦胧的缘故,挤出的声音也毫无活力。
既然痛苦到这种地步,本该把面具摘掉才是,但她连这也做不到。
因为少女的双手,被紧身衣严密地束缚着。
双臂像环抱自己身体一样被缠绕、固定。
双手则被摆成十指伸直并拢的姿态无法动弹,即使是懂得脱绳技巧的人也恐怕无法逃脱。
少女的力量无论如何挣扎也无法扯断的坚固皮带,数条缠绕在她的身上,并且为了以防万一,还用锁具牢牢锁住。
提到拘束衣,本应是毫无缝隙的拘束器具,但眼前这件拘束衣却稍有不同。
其胸部部分被裁剪挖空,少女柔软隆起的乳房暴露在外。
双臂被固定成环抱自己身体的姿势,少女无法遮掩自己裸露的胸部,粉嫩的乳头与乳晕都暴露无遗。
平常,被端庄的衣物遮盖、用内衣保护着的部分,只有在更衣或沐浴时才会显露。将乳房暴露在外对她而言是极为羞耻之事。
每当少女痛苦而羞耻地扭动身体时,惩戒着她的拘束衣便发出吱嘎声响,裸露的乳房随之簌簌摇晃。
她感到羞耻的原因,并不仅在于乳房的暴露。
少女的束缚,当然也延伸到了下半身。
至于下半身,其被束缚的姿态比上半身更加伤风败俗。
首先,平时被长裙严密隐藏的双腿,此刻大面积地裸露着肌肤。
与上半身的束缚相比,裸露皮肤的比例显然更大。
她的下半身,是由透明胶带束缚着的。
双膝被弯曲到极限,然后在根部与脚踝处缠上胶带,使其无法伸直。
此外,左右脚的脚底被要求紧密贴合,从脚背到脚尖都用胶带层层缠绕。
结果,少女被迫摆出了不得不将她本应只展示给极少数人的私密部位,公然暴露无余的姿势。
本可通过合拢双膝加以隐藏,但一根坚固的铁棒将左右小腿肚笔直地固定在一起。
温室中长大的少女,自然没有能弯曲铁棒的力量,结果她再也无法摆脱这大大张开的羞耻状态。
“呜、呜……!”
过于羞耻使得桃花的呼吸紊乱,乳胶制成的袋子频繁地膨胀收缩。
她并不十分清楚自己的身体成了什么样子。
这是因为,她的眼睛被厚厚的皮带状眼罩蒙住了。那厚重而坚固的眼罩,无论桃花如何摇头挣扎,都无法取下。
一丝光线也无法透过,她被封锁在完全的黑暗中。
视觉被剥夺后,桃花的身体感觉变得格外敏锐。
她能准确地捕捉到空气拂过裸露乳房和性器的细微触感,并详尽地感受着这些感觉。
“呼……呼、呼、呼、呼……!”
这又导致桃花的呼吸加快——她在难以言喻的痛苦中挣扎。
无论怎么吸,胸口都只是发堵,无法变得轻松。
她的心脏咚咚地剧烈跳动,难以言喻的兴奋侵袭着桃花。
当意识模糊、呻吟声也发不出来时,她耳中传来了门打开的声音。
察觉到有人进入了自己所在的房间,桃花拼命扭动身体。
她试图哪怕稍微遮掩一下身体,但这抵抗终归徒劳。
有人站到了她躺着的台子旁。
“这模样,可真够赞的嘛。”
那声音在房间中响起时,桃花猛地颤抖了一下。
“就算是高高在上的有钱人家小鬼,弄成这样也和街边的娼妓没两样啦。”
声音是女性的,但语调却有些粗野。
要么是教养不太好,要么是身处那种不用这种腔调就会被轻视的混乱环境。
拥有这般背景的声音的主人,将手伸向被束缚着的桃花的乳房。
指尖在即将触碰到乳头的位置移动,给那乳头带来了绝妙的触感。
“嗯呜……!”
视野被封闭、感官被磨砺敏锐的身体,清晰地感知到了那女人手指的动作。
结果,桃花的乳头变得鼓胀挺立,存在感倍增。
“咯咯咯,还真是诚实的乳头呢。就那么想被触摸吗?”
“嗯呜……!嗯呜……!”
她摇着头,拼命否认声音的指摘。
但当女人的手指同样刺激另一边的乳头时,它也同样变得坚硬挺立。
“面对这么诚实可爱的小乳头,不给你点奖励可不行呢……呵呵呵。”
女人轻笑着,将一个环穿过桃花挺立的乳头。
那环的内侧附有乳胶制的防滑垫,使勃起的乳头保持在直立状态。
“嗯呜呜……”
来自乳头的强烈快感,让桃花扭动着身子挣扎,但那乳环并未因此脱落。
“这么快就有感觉了?可这才只是准备阶段哦?”
如此告知的同时,女人操作了什么,安装在桃花乳头上的环开始微微振动。
“嗯呼!?”
本就变得敏感的乳头,对这振动的刺激反应似乎尤为强烈。
身体剧烈颤抖,呼吸紊乱,一次次地重复着。
“哎呀呀……像这样呼吸的话……呼吸袋里的空气可是会一下子就消耗光哦?”
连接在桃花嘴上的乳胶袋子——呼吸袋,是用来控制呼吸的工具。
正常情况下,它会提供不至于窒息的适量新鲜空气,但如果剧烈消耗,供给的空气含氧量会越来越低,反而更加痛苦。
特别是现在她佩戴的这个呼吸袋,供给新鲜空气一侧的阀门被类似龙头的机构堵住了。通过调节那个龙头的旋紧程度,可以决定供氧量。
但是,没有人能停止呼吸,所以桃花明知会更痛苦,也不得不继续呼吸。
远超她过往人生经历的痛苦,持续侵袭着桃花。
“还没完全堵死,应该不会昏过去……不过,要是把这个完全拧紧的话,会怎么样呢?”
女人如此低语,用手指拨弄着呼吸袋的供给栓。
这行为本身应该对桃花没有直接影响,但她却剧烈地颤抖着身体,拼命左右摇头。
女人一边欣赏桃花拼命挣扎的样子,一边把手从供给阀门上拿开。
“呵呵呵,放心吧。你可是我们拿到赎金的重要人质呢。等赎金付清的时候,会好好放了你的。”
虽然语气温柔地告知,女人却拧紧了桃花呼吸袋供给阀门的龙头。
完全没想到空气供给已被切断的桃花,仍重复着平常的呼吸,不断使呼吸袋膨胀收缩。
女人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一边用指甲轻轻弹拨桃花的乳环,给予刺激。
正如女人所料,这刺激扰乱了桃花的呼吸,使她比平常更快地消耗大量氧气。
结果,比预想快得多地,桃花的呼吸变得痛苦起来。
“……?呼、呼…………呼……”
明明应该是在吸入新鲜空气,但窒息的痛苦却丝毫未减。
桃花开始察觉到情况不对劲,但即便如此她也无能为力。
只能拼命地吸气、呼气。
一边欣赏着桃花这拼命的抵抗,女人一边让乳环持续振动,并且拿出了另一件刑具。
那刑具,是个像大棍子一样的工具。前端大幅膨胀,只有那部分在细细振动。
就是俗称的按摩棒。
女人将剧烈振动着的它,抵在了桃花的胯间。
以几乎要磨削耻骨的势头被按压着、带来震动的它,对桃花而言是过于强烈的刺激。
“砰”的一声,本该被严密束缚的身体弹跳了一下,拘束器具发出剧烈的摩擦声。
“~~~~~~~~~~!?”
从胯间传来、足以震动全身的猛烈刺激,让桃花在眼罩后翻着白眼挣扎。
黄色的液体从她胯间飞溅出来。
“已经失禁了吗。真没出息啊。”
一边对飞溅出的氨臭味皱眉,女人却没有放松责罚的力度。
她将按摩棒更用力地按压上去,仿佛在惩罚桃花失禁般继续责难。
“来来来,舒服到都尿出来了吧?给我尽情享受个够吧!”
“嗯呜~~~~~~~~!!!”
桃花的身体向后仰去,剧烈痉挛着达到高潮。
由于痉挛过于剧烈,不仅仅是尿液,各种液体都飞溅到了四周。
光是强制性地被送上高潮就已经相当难受,但对现在的桃花而言,还有其他的痛苦加诸其身。
被完全切断新鲜空气供给的呼吸袋内部,早已没有了新鲜氧气,桃花被迫持续感受着与之前无法相比的窒息感。
“嗯呜……!嗯呜呜……!”
她剧烈痉挛挣扎的模样,无异于一条被抛上岸的鱼。
实际上就窒息感而言,两者或许没有太大差别。
“来嘛……再多痛苦一点吧……就当是为你至今为止一帆风顺的人生,稍微品尝一下地狱的滋味……”
一边嘲笑着桃花,女人的手温柔地抚摸着挣扎着的桃花的头。
“……、……、……”
然后最终,桃花迎来了极限。
意识被一片纯白浸染,渐渐远去。
桃花的头无力地歪向一侧,表明她已完全昏厥。
必须立即进行复苏否则会有危险,但女子仍在一段时间里,温柔地持续抚摸着瘫软无力的桃花的头。
完全中断的桃花意识浮了上来。
然而她的视野依旧被黑暗封锁,嘴巴也无法自由动弹。
此外她身体的束缚也与之前几乎无异,手脚动弹不得的状态依然没有改变。
桃花拼命摇晃身体,试图能否设法活动。
就在这时,从远比桃花预想的要近得多的地方,女子对她开口了。
“醒了吗?大小姐。”
从声音的位置判断,桃花意识到对方是从近旁对她说话,便将脸转向那边。
虽然蒙着眼睛这样做并无意义,但这是条件反射地转向声源。
桃花不知道昏迷期间过了多久,但从身体状态等考虑,感觉时间应该还没过去太多。
桃花正探查身体是否有不对劲的感觉时,女子用略带困扰的声线对她说道:
“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你父亲……天王寺谷拒绝支付赎金了。”
女子语气中带着一丝愕然,说道:他说比起女儿的命,家产更重要呢。
女子手掌温柔地抚摸着猛然一颤的桃花的脸颊。
“谈判破裂了。也就是说……你已经成了这世上不需要的存在了呢。”
桃花身体瑟瑟发抖。
女子轻抚着这样的桃花的头,并在她额上轻轻一吻。
“所以呢……你得去死了。”
要恨的话,就去恨那个吝啬钱财的父亲吧,女子继续说道,同时故意发出咔嚓咔嚓的夸张声响取出工具。
“得赶紧开溜才行呢。没功夫陪你到最后……不过作为补偿,我会让你体验人生最后、也是最大的快乐。”
女子首先使用的,是一只用伸缩橡皮筋系住的小型洗衣夹似的东西。
女子用那只洗衣夹,夹住了桃花的阴唇。
“噫呀!?”
性器传来的突如其来的剧痛,让桃花的腰部剧烈抽动。
但无论她如何挣扎,紧紧夹住桃花阴唇的洗衣夹都纹丝不动。
反倒因为桃花的挣扎,洗衣夹瑟瑟抖动,引发阵阵钝痛。
察觉到此事的桃花动作渐渐放缓。
因为她明白,挣扎只会让自己更痛苦。
女子仿佛嘲笑桃花的这番努力一般,将洗衣夹延伸出的橡皮筋绕到桃花腰间。
接着似乎向反方向拉扯,又将另一只洗衣夹系在橡皮筋末端,用那只夹子夹住了另一侧的阴唇。
“噫呀呀呀呀——!”
桃花的绝叫在房间中回响。
由橡皮筋连接的两只洗衣夹,将桃花的阴唇向左右拉扯,使她的性器暴露无遗。
因拉扯而露出的仍留有处女膜的阴道,清晰地表明此处尚未允许任何人侵入。
与如处女般羞涩紧缩的阴道相对,其稍上方存在的阴蒂,存在感愈发强烈。
鼓胀膨起,大大彰显着自身的存在。
看到这副模样,女子轻轻嗤笑。
“哎呀呀……阴唇被这样拉扯,应该相当痛吧……可这阴蒂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呢?”
女子的指尖轻轻抚上那变硬的阴蒂。
“唔!嗯嗯!”
阴蒂被触碰的桃花,身体剧烈颤抖着扭动起来。
她似乎变得敏感,仅仅是女子轻微的触碰就让她有了感觉。
看到桃花这副模样,女子咧嘴一笑。
“没办法呢……最后,我会让你好好舒服一番的。”
如此低语的女子,爬上了桃花躺着的台子。
然后,将脸凑近她的胯间,舔舐起被洗衣夹撑开的桃花的下体。
“嗯啊!”
桃花被未曾体验过的强烈快感侵袭,束缚中的身体颤抖起来。
女子的舌尖开始玩弄起她的阴蒂。
在沾满唾液的情况下,不断撩拨着桃花的阴蒂。
“嗯呜、嗯、嗯嗯、咿呀!”
女子的舌头搓揉、用力吸吮着本就变得敏感的阴蒂。
桃花的身体弯成弓形后仰,仿佛别无他法表达这快感般痉挛起来。
将嘴贴在胯间的女子,感受到桃花潮吹喷入了自己口中。
“嗯啊……、嗯……居然朝我嘴里潮吹……胆子不小嘛。”
女子露出愉悦的笑容,随即用门牙轻轻咬住桃花的阴蒂。
那一瞬间,桃花感到一阵超乎想象的剧痛冲击,几乎窒息。
“呃……!!呜、噫呀……!”
胯间传来的强烈感觉,几乎要将桃花的意识带走。
桃花几乎要失去意识,但在此之前,女子已伸手抓住桃花乳头上仍戴着的环,用力拉扯。
桃花的乳房随之被拉扯成圆锥形。
“呜噫呀呀呀——!”
桃花再次陷入濒死般的绝顶,但这与女子并无太大关系。
“呵呵呵,这里也要让你舒服起来才行呢。”
说完,女子开始抓住桃花的乳房揉捏起来。
虽绝非粗暴的强力爱抚,但对桃花而言已是足以感受到快感的举动。
“呼呜——、呼——、呼——……!”
桃花反复剧烈呼吸,拼命忍耐着因疼痛而逐渐模糊的意识。
然而,开始发生足以粉碎她所有努力的事情。
突然,强烈的窒息感袭击了桃花。
此前,桃花在无呼吸面罩中感受着空气逐渐稀薄的窒息感。
虽然氧气确实在逐渐减少,变得痛苦,但呼吸本身尚能进行。
但现在,桃花陷入了根本无法吸气和呼气的状态。
“呜、呜呜!呜呜呜……!”
完全像是口鼻被堵塞的感觉。
无论她如何努力尝试呼吸,都完全无法动弹。
桃花的心脏以前所未有的激烈程度跳动,剧烈得仿佛要破裂。
对着痛苦挣扎的桃花,正在爱抚的女子开口道:
“好了,大小姐。差不多该告别了……嗯,玩得还算开心。”
女子以轻松的口吻向桃花宣告死亡。
桃花拼命摇头,挣扎身体,求生欲驱使她奋力扭动。
当然,施加于她的束缚并未解开,呼吸也未能变得轻松。
她的身体后仰,在痛苦中颤抖。
就在这时,她的呼吸突然恢复了。
“……!呼咻——!咻——!呼嘶——!”
因被阻断的呼吸得以恢复,桃花奋力呼吸。
然而,濒临窒息的桃花的痛苦,丝毫没有减轻。
这也不奇怪。只是无呼吸面罩的连接恢复了,但根本的空气阀门并未打开。
桃花只是吸入了稀薄的空气,痛苦并未缓解。
反而因为剧烈呼吸,痛苦瞬间加剧,她的意识一度中断。
女子再次舔舐她的性器,吸吮阴蒂予以刺激,强行将她唤醒。
“嗯呜……、来,去吧。”
女子愉悦地玩弄着桃花的性命。
随着淫靡的吮吸声,桃花的阴蒂被急剧吸起。
桃花同时品尝着世间难寻的极致快感与痛苦——然后,去了。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痉挛,从胯间喷出的不再是爱液,而是黄色液体。
将嘴紧贴在桃花性器上的女子,将那些液体一滴不剩地饮尽。
而后,桃花身体的力量流失,意识完全陷入黑暗。
从束缚中解脱的桃花,将她美丽的裸身沉入浴缸。
温暖的浴水渗入因束缚而僵硬的身体,缓缓化解那份僵硬。
“哈啊啊啊啊啊……水温真是绝妙呢。不愧是你,爱枝。”
在她悠闲浸泡的浴缸旁,只有一位身着女仆装的服务员——名叫桧谷爱枝——静静守候着。
爱枝恭敬地清洗、擦拭着无力浸泡在浴缸中的桃花的身体。
一边仔细擦拭桃花的身体——爱枝一边向桃花询问:
“……这次,感觉如何?桃花大人。”
桃花蹙眉之处,不在于话语的内容。
“爱枝?敬语。”
“……对不起。……那个,感觉,怎么样?桃花。”
对主人而言过于随意的措辞和称呼。
桃花接受了爱枝这样的措辞,爽朗地笑了。
“嗯,这次也非常棒呢——虽然想这么说。”
她如此低语,便将手搭在爱枝的下巴上,用指尖抬起。
桃花眯起眼睛,凝视着猛然一颤的她。
“虽然很努力,但女首领的演技还是有点半吊子呢。不更用力地抓头发甩动、或者扇耳光可不行哦。”
“啊呜……非、非常抱歉……实、实在是不想伤害桃花大人……!”
“我很高兴你这样想,但如果不彻底贯彻角色,不就让人感觉是在演戏而扫兴了吗?为此我可是好好确认过计划,确保即使留下伤痕也没问题的。”
对着不满鼓起脸颊的桃花,爱枝困扰地蹙起眉头。
受雇于桃花父母的爱枝,被要求尽可能满足桃花的愿望。
只是,她父母设想的终究是一般千金小姐范围内的愿望,说白了就是包容孩子气的无理取闹。
虽说是本人所愿,但这并非辅助进行“全身束缚的完全拘束玩法”或“使用无呼吸面罩等进行窒息玩法”的职责。
“嗯——……爱枝就是太认真了……不过,这也是我喜欢的地方呢……嘿!”
如此自我完结的桃花,立刻伸出双臂搂住近旁的爱枝紧紧抱住。
“呀!桃、桃花大人!”
桃花正在沐浴,自然是全裸的。
被这样的她抱住,爱枝满脸通红,羞涩不已。
桃花在爱枝面前袒露一切,因此并不感到那么羞耻,但爱枝至今碰到桃花的裸体仍会满脸通红。
其实刚才扮演绑架桃花的女子时,她也一直红着脸。尽管在态度和声音上极力掩饰,但桃花早已看穿。
如此反应的爱枝,是将桃花视为特别的存在,而桃花也接受着她的这份心意。
正如桃花怜爱着爱枝,爱枝也珍爱着桃花。
虽为主仆,但两人都深深关怀着对方。
“呵呵,不过话说回来,爱枝的舌头功夫又进步了呢。”
“每天都舔的话,自然就熟练了……”
一边用梳子梳理桃花的头发,爱枝轻轻叹了口气。
仔细涂抹精油等,完美维持闪耀的角质层。
桃花光泽亮丽的秀发,仅是如此便足以成为恋慕的对象。
爱枝作为一名女性,对桃花的头发唯有憧憬。
“啊,对了。下次希望你能用这头发试试勒脖子呢。编成绳子那样的话,能做到吧?”
“嗯……那个实在是……头发受损了怎么办?可没那么容易恢复哦……?”
“最糟糕的情况,就说是因为事故之类不得已扯断了不就好了?反正父亲他们也不会在意到那种地步吧。”
面对桃花略带敷衍的语气,爱枝试图打圆场,但话语却渐渐失去了底气。
毕竟,桃花的父母几乎很少露面。
这栋宅邸是为桃花一人准备的,本宅另在他处。
虽然给予了足够充裕的金钱,但除了基本的课业必须完成外,其他一切皆放任不管,即使是桃花的生日,别说礼物了,连一封信都不会寄来。
桃花打理自己的身体,也并非父母命令,而是爱枝希望她这样做才开始的。
对于作为照料者唯一陪伴在桃花身边的她而言,桃花的存在就像是自己工作的结晶。
如果她过上颓废的生活,外表变得一看就很凄惨,那么桃花自身的价值就会大大降低。
进而,管理着这一切的爱枝的价值也会下降,这是爱枝无法容忍的。
即使没有这个原因——作为爱枝,她也不希望自己无意义倾慕之人的身体受到损害。
虽是主仆,却彼此思慕的两人。
将这样的两人联系在一起的,是倒错而危险、特殊的SM游戏。
* * *
其实在过去,桃花还年幼的时候,两人当然并未沉迷于那种游戏。
虽然当时就觉得彼此是重要的存在,但关系变得带有性意味,是因为桃花迎来了初潮,开始感受到性兴奋。
桃花的一切都托付给了爱枝。
关于性知识该如何教导,也全部交给了她。
爱枝最初用些无关痛痒的内容,教导了桃花关于生理期的事。
她以为自己已经恳切易懂地说明白了:那是男女结合,身体在为孕育孩子做准备。
但基本上一直很无聊的桃花,却对那副产品——自慰产生了兴趣。
“自慰要怎么做?爱枝,做给我看嘛!”
“诶诶诶诶!?那、那个,爱枝大人,这个……这、这个,有很多问题啦……”
“有什么关系嘛。这是命令,命令!要是有人说什么,就说是我让你做的就好啦!”
作为包容任性而存在的爱枝,被这么一说也无法拒绝。
爱枝不得不在桃花面前自慰。
后来本人说,那是羞死人的经历。
虽然那时爱枝展示的自慰,只是很普通地揉胸或用手指玩弄性器的程度,但桃花之后又多次要求爱枝演示自慰。
爱枝每次都得在桃花面前自慰,而那种感觉渐渐变得激烈起来。
她自己也逐渐觉醒于展示的愉悦。
这样的事持续了一段时间后,桃花忽然低语:
“……我也想试试自慰。嗯,是把手指放进那里就行了吗?”
“不行——!不可以!不行,不可以做!”
爱枝全力阻止,自不必说。
爱枝想着,总有一天桃花会离开这座宅邸,踏入社交场合。
虽然对现在这种被不自然地隔绝交流的状况感到忧虑,但考虑到家世,今后桃花不可能不遇见任何人,到了适婚年龄,相亲的提议也会接踵而至。
到时候能说处女因为自慰而没了吗?
退一万步讲,即使桃花被原谅,爱枝也绝不认为仅仅是一个女仆、允许了此事的自己能被原谅。
好一点是解雇,糟的话可能动用私刑被沉海也说不定。
感受到生命危机的爱枝,添上理由对桃花进行了滔滔不绝的告诫。
“桃花大人,求求您千万不要一个人自慰弄破处女膜。真的。拜托您了。一生的请求。胸部之类的可以玩弄……但阴道绝对不能碰。”
“诶——……那,爱枝你来让我舒服嘛。”
“好好好,那种程度的话……的话……好、好的!?”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提议,爱枝真的慌了神。
或许是觉得她的动摇很有趣,桃花脱下衣服,堂而皇之地裸露身体,抱住了爱枝。
“爱枝的话懂得分寸,而且最重要的是我省事又舒服!快点快点嘛。”
“桃、桃花大人……”
面对毫不犹豫将赤裸身体蹭过来的桃花,爱枝不知该说什么好。
或许因为是从小照顾到大,即使裸露身体也早已毫无犹豫,但即便如此,这也太不知羞耻了。
(我的教育……错了吗……)
虽然这么想着,但爱枝最终还是听从桃花的话,开始抚摸她的身体。
或许也因为桃花对爱枝抱有全然的信任,那爱抚对桃花而言过于舒服了。
正因为过于舒服,桃花彻底沉迷其中。
“来吧爱枝!今天也来做百合爱爱吧!”
“这词您是从哪儿学来的……嘛,不过算了……”
由于桃花过于频繁地索求,爱枝变得越来越不安。
在自己的爱抚下可爱地喘息还好,但这样下去,万一哪天突然发情,可能会一时冲动自己弄破自己的处女膜。
而且如果那是在无意识状态下发生的,就毫无办法了。
让爱枝的危机感更加强烈的是,有一次她去叫醒睡着的桃花时,发现桃花在睡梦中玩弄着自己的股间。
醒着的时候桃花还能自我克制,但睡着时做了就无可奈何了。
爱枝烦恼得脑袋都要冒火了——最终决定采取那个强硬手段。
* * *
有一天,桃花像往常一样叫住爱枝。
“呐呐爱枝!今天也来做百合爱爱吧!今天想用之前用过的按摩棒。用那个刺激胸部,想让爱枝舔我的阴蒂。”
“好好……请稍等一下。”
桃花开口的同时,爱枝就行动了起来。
去拿放在房间角落的道具箱。
“动作真快呢,爱枝。之前明明那么不情愿。”
“每天每晚都陪您的话,当然会不情愿啦……总之,最近次数太多了。”
爱枝锐利地看了桃花一眼,桃花装作不知情地移开了视线。
平时的话爱枝会就此放过,但今天没有。
“所以呢,今天给这样的桃花大人准备了礼物。”
“只有不好的预感呢……但爱枝不会做伤害我的事吧!好吧,什么都来吧!”
某种意义上非常爽快,宣告接受爱枝的桃花。
对这极具魅力的行动,爱枝只能露出苦笑。
“……那么,请脱掉所有衣服,站到这边来。”
“好的!”
桃花迅速脱光站在房间中央,爱枝则从道具箱中取出东西,站到她正后方。
“桃花大人,能请您暂时闭上眼睛吗?”
“诶?嘛,好吧……?”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让闭眼,但桃花还是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爱枝迅速给她戴上了“那个”。
闭着眼睛的桃花感到股间一阵冰凉触感,惊跳起来。
“呀!?什、什么?”
“好了,这样就行。可以睁开眼睛了哦。”
在爱枝催促下睁眼的桃花,映入眼帘的是——覆盖着自己股间的、形状奇妙的道具。
“诶诶……?这是什么……?”
形状很像内裤,但与她所知的完全不同。
首先材质就不同。
内裤这种内衣应该是布料做的,但覆盖桃花股间的,是像金属一样坚固的道具。
桃花战战兢兢地伸手触摸它,传来的是超出想象的结实冰凉触感。
甚至能听到咔哒咔哒的干燥声响。
“这是贞操带。本来是主人不在时,防止妻子不贞用的……但在桃花大人这里,是用来防止您触碰自己性器的。”
“贞操带……嘿……这就是……”
“从今以后,除了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桃花大人都要一直穿着这个贞操带。”
“诶!?”
“最近,您不是在学习间隙啊、晚上睡觉时啊,自己玩弄自己那里吗?”
被爱枝这么一指,或许自己也意识到了,桃花肩膀猛地一颤。
“我并不是要责备这件事本身……但我判断有必要采取一些对策。”
“唔……”
关于阴道,爱枝一直告诫桃花“不要擅自触碰”。
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打破了这条规定的桃花无法强硬反驳。
除了接受,别无他法。
“嘛,没办法了……不过,这种东西,稍微弄弄就能马上脱掉吧……”
桃花一边嘟囔,一边用手咔哒咔哒地摆弄装上的贞操带。
看起来似乎可以挪开的贞操带,却与股间完美贴合,无论桃花怎么试图脱掉,都完全脱不下来。
既然是贞操带,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嗯,这个……唔……这、相当结实呢……!”
“嘛,不结实的话就不叫贞操带了。”
说着,爱枝仿佛顺便一般,将手铐缠在桃花的两只手腕上。
或许以为是手镯的一种,桃花坦率地接受了。
爱枝将戴上手铐的桃花手腕,与贞操带连接在了一起。
“还有这种活用方法哦。”
“嘿——……哦——……完全动不了了。”
桃花哗啦哗啦地弄出声响,确认着束缚程度。
“这样的话,连自己摸胸也做不到了呢……嗯。”
即使想抬起手,但和腰部连接的状态下几乎无法动弹。
试着向前弯腰,想让胸部靠近腰部,但也无济于事。
“…………”
“嘛,虽然基本上不会用这个……但如果无意识的自慰太严重的话,睡觉时也戴上这个——”
“呐爱枝!今天就保持这样来做百合爱爱吧!”
桃花阻止了想解下手铐的爱枝,如此提议道。
爱枝不由得目瞪口呆。
“保持这样……?呃,是说被束缚着的情况下?”
“嗯!你看嘛,看!”
桃花挺起胸展示给爱枝看。
爱枝虽然感到有些害羞,但还是依言看向桃花的胸部。
那胸前的尖端突起,仿佛在宣示存在感般笔直挺立。
“怎么说呢,总觉得……现在的我……超级兴奋的!”
带着无比纯真的笑容,桃花躁动着。
爱枝犹豫着是否该从头重新教导她何为羞耻——但最终,还是顺应了桃花的要求,那天就以那样的装扮责罚了她。
这件事,成为了桃花束缚癖的开端。
此后,桃花总是希望被束缚着责罚——不知不觉间,变成了被全身束缚着责罚。
* * *
那天,要进行首次全身束缚。
桃花紧张得胃都疼了,但主动要求全身束缚的桃花本人却……
“爱枝!今天要怎么束缚我呢?”
眼神因期待而闪闪发光,她这样询问爱枝。
爱枝感受到那份期待带来的巨大压力,轻轻呼出一口气。
“是的,已经准备好了。虽然考虑了很多种方法……但我决定使用这个。”
爱枝说着拿出来的,是毫不起眼的胶带。
“胶带?这么多……难道说!”
看着堆积如山的胶带,桃花似乎大致猜到会怎么用,兴奋之情溢于言表。爱枝点了点头。
“我会用这个胶带,将桃花大人的身体从头到脚紧紧地缠起来。这样的话,只要适当控制力度就不会伤到皮肤……”
在爱枝说明的时候,桃花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毫不犹豫地回归出生时的赤裸姿态,她兴高采烈地要求爱枝。
“来吧,可以了!啊,摆什么姿势好呢?”
“总之,先从我认为最基本、最基础的姿势开始吧。呃,能请您仰面躺在这里吗?”
双手伸直连指尖都绷直,整个人从头顶到脚尖笔直得像一根棍子。
看起来就像是保持着“立正”的姿势躺在地板上。
这本来该是羞耻的装束和姿态,但桃花似乎并不在意。
“快点,快点啦!”
“好好……”
这世上哪里会有一位自己兴高采烈地渴望被束缚的大小姐呢?
爱枝叹着气,拉长胶带,缠绕在桃花的脚尖。
然后一圈一圈地卷上去。
“……比想象中粘性不强呢。”
在一旁看着、偶尔需要重新缠绕的桃花,率直地说出了感想。
“这叫束缚胶带,结构和普通胶带有些不同。单论它本身的话,粘性几乎等于没有。”
不过,爱枝说到一半停住,已经用胶带完全覆盖了桃花的脚尖。
“请您试着动一下看看。”
“咦?嗯………嗯……嗯!?”
在爱枝催促下试图活动脚尖的桃花,感觉到自己的脚尖完全无法动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尽管只缠了脚尖,但在紧密贴合的状态下,已经动弹不得了。
“这、这是……!好厉害……!”
“据说胶带之间的摩擦力很强,一旦被这样缠上,即使是强壮的大汉也无法逃脱……好像是这样的。”
“爱枝也不是很了解吗?”
“不了解啊。买这种东西本身,我还是第一次……”
没错,爱枝能被选拔为桃花唯一的照料者,自然有相应的钻研和学习。
但她学习的内容都是必要不可或缺的,对于SM这类性偏好相关的事情,无论是经验还是知识都严重不足。
爱枝觉得这实在是无可奈何。
作为女仆生活至今的她,很难有机会与他人产生深厚的联结,更不用说涉及特殊性癖了。
虽然因为桃花的要求开始学习各种知识,但就连贞操带原本也是几乎一无所知的领域。
一圈圈地用胶带缠绕桃花的身体时,爱枝心无旁骛地继续着手头的工作。
不知不觉间,桃花的腿已经被胶带覆盖到了大腿。
“嗯……这个……!不行啊,完全、动不了……!”
像毛毛虫一样挣扎的桃花双腿,在胶带的力量下完全无法动弹。
爱枝看着她那副乐在其中的样子,继续增加胶带。
贞操带保持原样,腰部也被胶带缠绕。
将原本顺着身体笔直伸展的双臂也一并缠上胶带,桃花就更加失去自由。
开始发育的双峰也被胶带覆盖,逐渐被完全包裹。
(好了,从这里开始……!)
缠绕到肩膀附近时,爱枝暂时将胶带放到一边。
然后,取出了用乳胶制成的全头面罩。
“桃花大人。虽说胶带没什么粘性,但就这样连头部也用胶带缠起来的话,之后会很麻烦,所以我先用这个把头发整理起来吧。”
“诶——我还以为你会直接缠呢。”
“那样做之后太可怕了……而且我觉得头部对于束缚程度关系不大。请您理解。”
爱枝这样安抚着表示不满的桃花,总算让她同意戴上全头面罩。
迅速将长发整理好后,撑开全头面罩的开口,将它套在桃花头上。
“嗯呜……”
头部被那个乳胶面罩覆盖后,几乎看不出那是桃花了。
全头面罩的眼睛和嘴巴部分都没有开口,只有鼻子处开了通气孔。
在这头部也一圈圈缠上胶带——然后完成了。
“呼……比想象中,这还真是个重体力活呢……”
喘了口气的爱枝,重新凝视着被胶带束缚的桃花。
那是桃花这件事,除了爱枝以外恐怕没人能认出来。
毕竟没有任何可供辨别的个人特征。
现在的桃花只是一具木乃伊状态的身体,这样一来出身和教养都变得毫无关系。
爱枝忽然想到,将手抚上桃花的身体。
温柔地,用手掌抚摸着那具身体。
或许是感到了痒,被胶带层层缠绕的桃花,身体猛地一颤。
桃花在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既不能说话也不能动的状态下,静静地待着。
桃花通过亲身经历理解了,胶带束缚是比想象中束缚力更强的方法。
(真的,完全……动不了……!)
桃花原以为只是胶带束缚的话,稍微挣扎一下或许就能挣脱,但完全不是那样。
如果只是单单一层胶带,或许凭桃花的力量也不是不能扯断,但如果缠了几十层、几百层,那就另当别论了。
桃花正品尝着连一点缝隙都没有、连指尖都被束缚到毫米级的状态。
(好热……理所当然呢……特别是头……非常热……)
在全头面罩覆盖下又被胶带缠绕的头部,热气无法散去。
通过身体的感觉,她知道正流出大量的汗。
(可能有点不舒服……但是,也可能,有点舒服……?)
桃花还没有完全意识到自己的性癖。
对于彻头彻尾的抖M的她来说,这种程度的窒息感是恰到好处的调味料。
只能进行鼻呼吸的桃花,为了让呼吸不至于因剧烈而窒息,努力保持缓慢的呼吸。
至少希望能配合呼吸将体内的热量排出,她用力地从鼻子呼出热气。
就在桃花逐渐适应了胶带束缚的状态时。
突然,一阵抚摸身体的触感传来。
“嗯……!”
桃花不由得扭动身体。
她立刻明白,那是爱枝抚摸身体时的触感。
(嗯,又……痒痒的,呢……等等,爱枝……!)
爱枝的手掌划过身体表面。
对于平时总将身边大小事托付给爱枝的桃花来说,理应已经习惯了别人触碰自己的身体。
然而,在现在这种被胶带束缚的状态下,那种触感变得与平时大不相同,莫名地发痒,并带来了强烈的刺激。
(嗯呜……!真是的……要摸的话,不如摸胸部啊,私处啊……)
桃花希望爱枝能快点触碰她所认识的、能让心情变好的那些部位。
抚摸身体的刺激虽然也令人舒适,但仅凭那样很难达到那种心情舒畅的状态。
仿佛回应她的希望一般,那触碰着的手开始抚摸桃花胸部一带。
(嗯呜……!?)
被揉胸本该是常有的事,但桃花被意外产生的强烈快感所袭,不由得身体一颤。
(呀,啊,嗯啊!)
尽管努力尽量不动,但胸部的刺激感非常强烈,腰身怎么都忍不住要弹跳起来。
明明不想逃避,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做出反应。
(呜……!嗯咕!?)
就在这时,沉甸甸的重量压在了桃花的腰上。
那柔软的重量绝非过度沉重,但对于现在行动不便的桃花来说,已是足以压制她动作的分量。
虽然不知道这恰到好重的重物是什么,但桃花因此得以将感觉集中在尽情享受胸部被触碰的感觉上,稍微松了口气。
似乎是手掌的东西隔着缠绕的胶带,在桃花的胸部上来回抚摸。
桃花沉浸在这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洪流中。
另一方面,正在给予桃花刺激的爱枝这边。
(这个……要是现在的景象被别人看到……绝对会被杀掉的吧……)
她目光放远,带着一种豁达的觉悟。
被按倒在地板上,被胶带严密缠绕、毫无缝隙的桃花。
爱枝骑在她的腰上,将自己的腰身落了上去。
爱枝想辩解的是,对她来说这是别无选择的做法,绝不是轻视桃花或其身份。
胶带束缚状态下的刺激似乎比预想的更强烈,桃花的身体挣扎个不停。
虽说挣扎,也不过是像尺蠖一样弯曲或伸展身体的程度,但如果再加上扭转,最坏的情况可能会让她骨碌碌地在地板上滚动起来。
那样的话,可能会撞到墙壁或物品,甚至撞出包来。
因此不得已,真的是不得已,爱枝只能将桃花垫在臀下,加以压制。
(这绝不是我轻视桃花大人的身份,毕竟这个状况本身就是桃花大人所希望的,我只是有义务和责任最大限度地进行支持……)
不知是在向谁解释,爱枝在心中拼命地继续找着借口,同时用双手揉着桃花的胸部。
虽然爱枝也曾触碰过赤裸的胸部,但处于胶带束缚下的桃花乳房,产生了与那时完全不同的触感。
被胶带压平后,产生了适度的弹性和舒适的肌肤触感。
关于敏感度,她本以为隔着胶带会变得迟钝,但似乎比想象中更能感知到此刻触碰的位置。
(总觉得从刚才开始整体上就有湿漉漉的感觉,是因为流了大量的汗吗……?考虑到脱水和中暑,可能不能持续太长时间呢。)
尽管冷静地思考着,爱枝仍继续着刺激。
隔着胶带也能清楚地感觉到桃花的乳头已经挺立起来,这时,她进入了下一阶段。
用跳蛋轻轻地刺激桃花的乳头。
效果过于戏剧性,桃花的身体格外剧烈地弹跳起来。
“~~~~!”
“哇,唔……!”
骑在桃花腰上的爱枝差点被震落,桃花的身体剧烈颤抖。
爱枝勉强撑过这次冲击,继续用跳蛋施加刺激。
“呼……呼……呼……”
在这个过程中,即使被跳蛋按压,桃花也只能不断抽搐痉挛。
“……呵呵,差不多到极限了呢。”
感觉到开始渗出湿漉漉的汗水,爱枝领悟到了桃花的极限。
(那么……接下来就是最后的收尾……)
爱枝瞄准的最后收尾,是桃花的胯下。
但桃花的胯下被贞操带覆盖着,因此即使像对乳头那样用跳蛋按压,恐怕也感受不到像乳头那么强的刺激。
那么该怎么办呢。
爱枝给出的答案是,要用更强烈的刺激来穿透贞操带施加刺激。
她拿起电动按摩器——俗称的跳蛋。
"那么……要来了哦……桃花大人……"
这样低语着,爱枝将那个振动的跳蛋抵在了桃花的胯间。
如果说有什么失算的话,那大概就是为了压制桃花的挣扎,爱枝自己也坐在了附近吧。
爱枝自己没有意识到,但桃花发情的气味弥漫在整个房间,在极近距离嗅到这股气味的爱枝身体,也已经处于相当兴奋的状态了。
在这种情况下,即便不是直接接触,跳蛋的振动传过来会怎样呢?
抵在桃花胯间的跳蛋振动,通过身体传导,到达了爱枝的胯间。
"「唔~~~~~~!!!?!?♡♡♡」"
和已经被充分撩拨起来的桃花一样,爱枝的身体也一下子兴奋到足以自觉的地步。
就算意识到是因为振动传过来了,也已经晚了。
陷入兴奋状态的爱枝,把压在桃花身上的跳蛋,像是要嵌入两人身体之间一样,紧紧按住了。
爱枝并没有脱掉内裤,但那样区区一块布料根本不足以抵消跳蛋的振动。
"呜啊,啊啊啊啊!"
腰部抽搐着弹跳。爱枝的脑中一片空白,意识都快飞走了。
她勉强维系着那快要飞散的意识,继续将跳蛋压在两人的胯间。
爱枝也感受到了相当的刺激,但或许感受更强烈的是桃花那边。
她的情况是,在胸部被反复刺激、撩拨得兴奋不已的状态下,胯间又被压上了跳蛋。
那种兴奋程度绝非爱枝可比。
虽说是在胶带和贞操带之上的刺激,但跳蛋原本就是为了传递振动、放松肌肉而设计的刺激。
正因为它不是直接刺激,过度的刺激被适当削减,将桃花导向了极致的绝顶地狱。
她多次绝顶,身体剧烈痉挛,终于从胯间喷出了不知是尿液还是爱液的液体。
就连也快要绝顶的爱枝,看到这个也不由得吃了一惊,恢复了些许冷静。
(这、这个,果然得中断了……!)
她松开跳蛋,关掉了开关。
由于振动消失,桃花的痉挛逐渐平息。
取而代之的,或许是尿道松开了,温热的液体正慢慢扩散开来。
虽然失禁了,但全身冒出的汗水也渗了出来。
(得解开束缚,给她喝点水才行……)
爱枝脑中冷静的部分如此发声,但她并没有立刻行动。
"咻——……咻——……咻——……"
被疯狂玩弄到绝顶的桃花的呼吸,变得如此微弱。
那声音正从鼻子处开着的那个小小的通气孔传来。
明明已经到了必须立刻解开胶带、取下全头面具的状况——爱枝却将手伸向了桃花的脸。
她将手覆在鼻孔旁边,感受着那里呼出的微弱气息。
那仿佛随时会中断的、脆弱的呼吸,也是桃花还活着的证明。
那是非常珍贵的东西。桃花本身,原本就不是爱枝能随意摆布的存在。
这一点爱枝也非常清楚。
正因为清楚,她才忍不住想到。
只要自己用手指稍稍堵住那里——这珍贵的桃花就会死去。
仅凭自己的指尖,而非三寸不烂之舌。
想到这一点时,爱枝无法抑制那满溢的冲动。
她用覆在脸前的手指,堵住了桃花的生命线——鼻孔的呼吸孔。
起初,没有任何变化。
但是,察觉到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呼吸的桃花身体,开始剧烈地、"噗通噗通"地大幅痉挛。
虽然看不到表情或任何东西,但很容易想象桃花正痛苦不堪。
爱枝能感受到自己激烈跳动的心脏。
(啊……不行……这种事,明明不可以做的……!)
没有能一直无法呼吸而活下去的人。
只要爱枝不松开手指,桃花就会成为逝去之人。
虽然清楚地理解这一点——爱枝却没有松开手指。
被快感摆布固然相当痛苦,但接二连三袭击桃花的痛苦,远非前者可比。
为了摆脱因过度绝顶而呼吸困难的状态,她拼命维持的呼吸突然无法进行了。
无论怎么想呼气,无论怎么想吸气,都被鼻子前的障碍物阻挡,什么也做不到。
(苦、好痛苦……呼吸……呼吸不、不行了……!)
陷入呼吸困难的桃花恐慌了。
为什么无法呼吸?应该就在旁边的爱枝在做什么?
但桃花凭借身体的感觉,直觉地理解了发生了什么。
是爱枝用手堵住了自己的鼻子。
(为什么……怎么回事……!?)
难道是恨到想杀了我吗?
难道是邪恶到想折磨我吗?
是我做了什么坏事吗?
疑问在脑海中不断盘旋。
当然不会有答案,就算有了答案,桃花也无法做任何事,但她还是忍不住去想。
盘旋的思考,也渐渐变得模糊不清。
因为氧气无法到达大脑,思考开始真正地无法集中。
脑中一片空白,但与绝顶时那种感觉又有所不同。
桃花感觉到,死亡已经迫近到身旁。
"呜嗯,嗯嗯,呜呜呜呜……!"
她拼命想发出声音,却无法形成像样的声音,只是化为呻吟消失。
"————!!"
伴随着剧烈的痉挛,桃花人生中最大的绝顶降临了。
濒死的她的身体,将所有的痛苦都当作快乐信号接收了。
(唔~~~~~!!♡♡♡)
一切都变得无法理解,不断扩散开的感觉。
桃花的意识体验到了难以想象的快感,然后,炸裂了。
终于,桃花的意识完全断绝了。
泡在浴缸里,桃花心情很好。
"哈——。这次真是太棒了!"
在她身旁,和往常一样,爱枝侍立着,仔细地为她按摩手脚。
但与平时不同的是,爱枝的视线常常垂下,不敢看桃花的脸。
"是、是吗……那、那真是……太好了……"
"不过,弄得浑身是汗还是不太好呢……虽然感觉非常舒服……要是有能吸收汗水的全身紧身衣之类的东西就好了呢。从那里漏出来的各种东西……尿布……之类的总觉得有点讨厌……"
一边低语,桃花看向爱枝。
"要提前铺上床单吗?那样打扫起来也简单吧?"
"不、不用!不管多么辛苦,我都只是为了给桃花大人营造理想的环境而已!"
"哎呀是吗?那就不用在意了"
看着心情愉悦、笑眯眯的桃花的样子,爱枝感到一阵刺痛般的紧张。
(没、没注意到……?难道说,最后那段意识已经……?)
爱枝如此紧张的原因,正是最后那件出格的事。
最后爱枝堵住了桃花的呼吸孔,故意让她窒息。在确认到完全失去意识后,进行了急救处理,所以没有造成特别的影响。
但是,那确实是稍有不慎就可能致命的行为。
即使立刻进行急救,也完全有可能给大脑等部位留下后遗症。
考虑到这一点,可以说是杀人未遂也不为过。
如果爱枝故意让桃花窒息的事被发现,很可能会联系本家,酿成大祸。
回想起当时的情景,爱枝一边像往常一样照料着桃花,一边心神不宁。
(如果桃花大人还记得的话……我就完了……!拜托了,千万别记得……!)
爱枝祈祷般地祈求着。而在这样的她面前,桃花自顾自地继续说着。
"真没想到压在胯间的会是跳蛋的刺激呢。我倒是觉得振动非常厉害来着。果然那种刺激感觉很舒服吧,爱枝?"
"是、是的,没错……"
爱枝心不在焉地回答着越说越兴奋的桃花。
"这次真的太好了……胶带束缚,偶尔玩一下也不错呢"
"是、是吗……那我会随时准备好,以便随时可以进行"
"拜托了。对了,关于最后鼻子被堵住的事"
听到提起这个话题的瞬间,爱枝的身体"咯噔"地弹了一下。
然后——立刻当场跪拜下去。因为是在浴室服务,本来穿的就是不怕湿的衣服,但她毫不在意浑身湿透,毫不犹豫地采取了跪拜的姿势。
"非常抱歉……!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唯独、唯独请不要解雇我……!"
"啊,果然是爱枝堵住的呢。我就在想是不是"
对于用悲痛声音请求宽恕的爱枝,桃花的回答却出人意料地轻描淡写。
其轻松程度,甚至让爱枝这边都愣住了。
"诶……?那、那个,桃花大人……?"
"你好像很意外,是以为我没注意到吗?虽然意识确实有点模糊……"
对如此淡然回应的桃花,爱枝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不是也好好地帮我复苏了吗,一开始就没打算杀我吧?"
"那、那是当然!"
"那不就行了。世界上有各种各样的性癖,肯定也有很多人把窒息当作一种玩法吧"
面对如此意想不到的展开,爱枝哑口无言。
在她面前,桃花越来越高兴地把手贴在脸上。
"而且……!那种感觉,超级容易上瘾呢!那种窒息玩法以后也要加入进来哦"
"诶诶诶!?要、要每次都做吗!?"
"当然。有哪些窒息方法,作为游戏能玩到什么程度,好好调查一下吧"
被桃花布置了如此离谱的课题,爱枝感到一阵眩晕。
(我该不会……唤醒了桃花大人某种极其麻烦的性癖吧……)
爱枝这样想着,仰头看向天花板。
而实际上,此后桃花的玩法确实越来越升级,向着激烈而严苛的方向变化。
虽然桃花本人并不在意,但差点杀了她的爱枝,作为至少的补偿,开始主动充当窒息玩法的实验对象。
因为独自一人真的可能会死,所以桃花作为旁观者陪同。
爱枝现在脖子上缠着一个与她纤细脖颈不相称的、粗犷的项圈。
从项圈上垂下一根粗重的锁链,乍看像是狗项圈,但完全不同。
"那么要开始了……感谢您前来见证"
"我很期待会变成什么样的玩法呢"
桃花笑眯眯地、饶有兴致地看着爱枝。
感受着巨大的压力,爱枝开始了准备。
将天花板上垂下的锁链,与自己项圈上的锁链连接起来。
(原来如此,是要上吊啊……但是能有享受的时间吗?)
考虑到上吊会导致脖子一下子被勒紧,可能瞬间就失去意识结束了。
桃花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再次看向爱枝。
爱枝现在脱掉了平时穿的女仆服等侍者服装,只穿着内衣。
与自幼便精心打磨的桃花相比,这容貌或许算不上出类拔萃,但桃花心想,至少也该展现出足够的美貌才是。
她平日学习时接触的师父或老师们都已上了年纪,不太具有可比性。
对桃花而言,同龄人只有爱枝一人,而这位挚友的美貌在世间究竟处于何等水准,对不谙世事的桃花来说全然无从判断。
(倒也不算差吧……但这会不会也是偏袒自己人的想法呢……)
正想着这些时,爱枝似乎已准备就绪,拿着备用遥控器来到桃花身边。
“那么桃花大人,请您拿着这个遥控器。它发出的指令将优先于我手中的遥控器,所以一旦判断有危险,请立即中止。”
“好啦好啦,知道了。……我说爱枝,不脱内衣吗?光着身子不是更不容易弄脏吗?”
桃花对爱枝并无任何隐瞒,如此提议也是理所当然,但爱枝却涨红了脸,显得犹豫不决。
“那、那个……实在是太难为情了……”
“现在才说这个是不是有点晚呀……算了,随你高兴吧。”
反正事后收拾的总是爱枝,桃花决定不多嘴干涉。
“那么,请好好看着吧。”
随着桃花的示意,爱枝启动了连接着从天花板垂下的锁链那端——绞盘。
锁链开始吱吱地卷起,终于,锁链逐渐绷紧。
“咕……呃……!”
被锁链提拉起的项圈勒入爱枝脖颈,开始压迫气管。
(呜……!这个……比想象中……还要难受……!)
她下意识地用手抓住项圈试图缓解勒入感,却几乎毫无效果。
“没、没事吧?爱枝……”
桃花面带担忧地呼唤道。
爱枝为了不让桃花担心,强忍着痛苦挤出一丝笑容。
(呼、咕……虽说、没有完全、窒息,但真的……很……难受……)
爱枝试图保持冷静,双腿却突然猛地绷直。
“嗯呃!?”
爱枝并非有意为之。是她不堪窒息之苦的身体擅自痉挛挣扎起来。
这样一来,爱枝的身体自然随之晃动,导致项圈更深地勒入脖颈。
结果,她感到颈部承受了剧烈的负荷。
嘎吱作响的骨头摩擦声传来,脖颈瞬间被收紧。
刹那间,意识一片空白。
(糟了糟了糟了糟了糟了——)
明明确信这样下去必死无疑,却不知该如何移动身体。
双腿徒劳地胡乱踢动,身体弹跳着。
结果反而给颈部增加了更多负担——甚至有种脸庞即将爆裂般的膨胀感。
就在她终于做好死亡觉悟的瞬间,双脚触及地面,项圈的勒入感松缓了。
“……!咳嗬!咳咳嗬嗬!”
她剧烈地咳嗽着,将新鲜空气贪婪地吸入肺中。
(得救……得救了吗……?)
爱枝感觉到膝盖在不住颤抖。
锁链的张力消失,链子的重量完全压在项圈上时,爱枝险些当场瘫倒。
但若真的瘫软下去,脖颈恐怕又会被锁链拉起。
之所以避免了这种情况,是因为在爱枝瘫倒之前,有人抱住了她的身体。
“爱枝!振作点!”
是一直在旁边观察她情况的桃花。
在爱枝失控挣扎、陷入绞刑状态时,是她解救了爱枝,并在她即将倒下时支撑住了她。
“桃、花、大……哈……哈……哈……”
尽管呼吸急促,爱枝仍努力呼唤着桃花的名字。
桃花听到呼唤,深深叹了口气。
“哈……真是的……差点以为心脏要停了呢……”
“对不、起……”
“道歉之后再说。先把锁链解开好吗?”
说着,桃花解开了连接在爱枝项圈上的锁链,让她平躺在地。
对爱枝的身份而言,让主人如此殷勤照料本是不该有的事,但桃花坚决不让步。
“你差点就没命了,爱枝。稍微休息一下不会遭报应的……或者说,我不会给你惩罚的。”
既然她的主人是桃花,只要主人许可,其他任何人都无权惩罚爱枝。
爱枝虽感愧疚,仍顺从地躺平了身体。
“……我没有考虑到身体会擅自挣扎这点。”
听着爱枝低声反省,桃花也点了点头。
“嗯,是啊……我在想,如果妥善拘束住的话会怎样……但要考虑做到完全无法动弹的拘束方式,似乎有点不现实呢。”
“毕竟无论如何,多少都会有些动作……您想试试看吗?”
若真如此,作为仆人,无论如何都要实现主人的愿望,这便是她的倔强。
面对目光坚定的爱枝,桃花轻轻摆了摆手。
“不。这个方法有点太危险了,而且想起刚才爱枝的样子,我好像也高兴不起来。我们考虑些更安全、更周全的方式吧。”
“……对不起。”
“都说了不用道歉啦。”
桃花鼓起脸颊,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对着沉默的爱枝轻声说道:
“看到爱枝濒死的样子我才明白……我好像骨子里就是个M呢。”
桃花叹息着,承认看到爱枝痛苦的样子时,担忧远胜于兴奋。
她明白,若幻想自己处于那种境地或许会兴奋,但即使折磨爱枝,自己似乎也享受不到乐趣。
“所以从今往后,我想不是互相扶持,而是继续把我的性命完全托付给爱枝。抱歉啦。”
“……!没有那种事!”
爱枝坐起身,抓住了桃花的肩膀。
这虽是仆人最不该有的举动,但爱枝无论如何都想传达给桃花。
“即便这是主人的喜好,看到主人痛苦的样子感到愉悦的我,原本是失格的仆人……!而将这样宽宏大量接纳我的桃花大人的性命托付给我,正是我的职责!”
“请您今后也一直安心将性命托付于我。”爱枝宣告道。
“我绝不会让这性命白白消逝。若因我之手导致桃花大人殒命,那时我必当追随而去,无论黄泉、来世还是任何地方,永远侍奉桃花大人左右!”
这是两人之间许下的最郑重的约定。
桃花接受了爱枝坚定的决心,露出欣喜的微笑。
“谢谢你,爱枝。只要和你在一起,就连赴死之路我也不再害怕。”
“请不要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啊,不过这样的话,你一直这么拘谨地跟着我,我也会肩膀酸痛呢。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就直接叫名字,也不用敬语说话吧。”
“诶诶!?那、那么僭越的事!做不到啦!”
“有什么关系嘛。你就是我的一部分。那么,对自己用敬语不也很奇怪吗?”
“我、我会妥善处理的……”
就这样,大小姐与女仆建立了只属于她们二人的崭新关系,时而一同进行激烈的游戏,度过日常。
某日,桃花兴高采烈地让爱枝做准备。
而爱枝这边,却显得有些兴致索然,继续进行着准备。
“桃花……真的要做吗?”
“当然!别让我说那么多遍啦!”
已经一丝不挂的桃花,用连体衣覆盖着自己那毫无瑕疵的美丽身躯。
连体衣并不算太厚,但强度足以保护皮肤免受伤害。
桃花最近进行游戏时,总是穿着这件连体衣。
毕竟,由于需要穿戴束缚用具,难免会摩擦皮肤,若是直接接触则会留下伤痕。
“今天的项目预计会相当激烈呢……感觉到危险的话,我会立刻停止的。”
“当然可以。不然的话,我也不会想做这种事啊。”
穿上覆盖颈部以下身体的连体衣后,桃花又戴上了贞操带。
这是为了防止插入而设的装置,但其内侧有两个小小的突起。
“好……嘞……!”
桃花穿上它后,那两个突起便嵌入她的阴蒂和肛门,给予她恰到好处的刺激。
“嗯……!哈啊,嗯……感觉,好舒服……”
桃花抓住贞操带前后左右晃动。通过这种方式改变刺激,虽然能享受快感,但无疑是相当变态的行为。
“……太不雅了,桃花小姐。”
“讨厌啦,爱枝真坏。现在才说这个。”
面对爱枝故作郑重的告诫,桃花鼓起了脸颊。
但这似乎并非本次的目的,桃花很快停止了玩弄贞操带,取出下一件道具穿戴起来。
爱枝只是站在房间一角默默看着。
因为这次的游戏,预定由桃花自己独自完成。
是桃花提议想尝试所谓的“自缚自慰”。
桃花在研究想让爱枝对她做的事时,利用了网络,并在那时知道了“自缚自慰”的存在。
其中,她看到的是那种自己无法逃脱、陷入困境,即所谓“卡住”或“自爆游戏”类型的官能小说。
那类小说中,往往是在历经痛苦之后,因某人介入而获救。
因此,桃花打算自己再现到无法自行逃脱的程度,然后在危险时刻让爱枝来解救她。
(自缚游戏,应该是没有搭档配合时,不得已而为之的苦肉计吧……)
明明有能束缚自己的对象,桃花却偏要选择这种游戏,实属罕见。
——爱枝虽然这么想,但基本原则仍是遵从桃花的喜好。
在爱枝默默的注视下,桃花有条不紊地束缚着自己。
自缚时,束缚的顺序至关重要。
穿好连体衣和贞操带的桃花,接下来开始穿戴全身束带。
如同绳艺中的龟甲缚一般,束带的皮带缠绕着她的身体,逐渐收紧。
“嗯……!”
多次调整皮带长度后,全身束带紧密地嵌入了桃花的躯干。
那条皮带也纵贯胯下,收紧时会使贞操带更深地陷入股间。
“哈呜……!”
身体因皮带嵌入的感觉而颤抖,被束带勒得凸显的乳房也随之轻轻晃动。
她将跳蛋贴在胸尖。使用了强粘性的胶带,确保即使挣扎也不会脱落。
连接跳蛋开关的电线挂在束带上,防止其垂落。
接着,桃花开始束缚双腿。用厚实的皮革束带紧紧固定住膝盖和脚踝附近。
此时,桃花只能保持直立姿势。
这个阶段上半身还几乎自由,如果想解除束缚随时都可以。
从这里开始,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那么,爱枝。之后就拜托你了。”
对爱枝说完这句话,桃花将手帕塞进自己嘴里,然后用皮带封住嘴,防止手帕掉出。
“嗯咕……!嗯呜……!”
皮带收紧的同时,口中的堵塞物被更深地推入,桃花痛苦地扭动着身体。
尽管如此,皮带并未松开,而是在极限状态下被固定住。
在爱枝提心吊胆的注视下,紧紧咬住口衔的桃花只能靠鼻子呼吸,痛苦地吐着气。
在那口衔之上,桃花又戴上了遮盖至鼻子的大面罩。
本就困难的呼吸,如今只能透过厚厚的布料进行,显得愈发痛苦了。
“唔嗯……!”
但桃花仿佛在说这种痛苦正是愉悦一般,舒服地呻吟着。
接着,桃花将一个稍大的塑料袋套在了头上。由于充分充气膨胀,塑料袋并未妨碍视线。
袋口穿有橡皮筋般的绳子,这使得塑料袋口紧密贴合在桃花的脖颈上。
“呼……呼……呼……”
在密闭的塑料袋中呼吸的话,很快塑料袋就会起雾看不清楚,但多亏了厚实的面罩,避免了这种情况。
虽然这大概只是时间问题,但能争取到相当长的时间。
在这段缓冲时间里,桃花继续进行着准备。
她取出项圈,将其缠绕在脖颈上。项圈可以用挂锁锁住,在一定程度勒紧后锁上挂锁,桃花就再也无法将其取下。
项圈做得又粗又厚,桃花的脖颈失去了自由,只能略微仰头,无法动弹。
“唔嗯……嗯……”
桃花一边小声呻吟,一边拿起最后一件剥夺自己手臂自由的工具。
那是一件叫做臂缚的工具。
臂缚原本是需要他人帮忙穿戴的束缚具,很难说适合用于自我束缚。
但如果设法穿上,它就会成为自己绝对无法解除的最佳束缚具。
这款臂缚在结构上,如果只是想靠自己一个人穿上,也并非不可能。
“嗯……”
桃花双眼闪闪发亮,展开臂缚,准备穿戴。
这款臂缚是将双手背到身后,伸直并拢后固定的类型。
如果能正确穿上,上半身将被牢牢固定,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姿势会自然而然地变成挺胸状,变成相当羞耻的样子。
将袋状部分套在手臂上后,为了防滑落,桃花先将头穿过肩部的带子。
穿过腋下绕到背后的带子,在她胸前交叉。
形成了像是背负着臂缚的形态。带子是用有一定弹性的橡皮筋做的,用力拉拽可以将臂缚的位置向下调整。
“呼……呼……”
呼吸变得急促,桃花将双臂纳入那臂缚之中。
拉伸橡皮筋,强行将双臂塞入臂缚后,在橡皮筋的力量下被向上拉起的臂缚逐渐覆盖住手臂。
“嗯……!嗯呜……!”
桃花不停地扭动身体。将手臂压入臂缚内,不久臂缚就完美地覆盖了她的手臂。
但是,仅此还不够。
在臂缚内,桃花的手臂仍有活动余地。
为了完全消除这余地——桃花开始拉上纵向贯穿臂缚中央的拉链。
拉链上预先装有一个圆形的金属环。
桃花将这个圆环,钩在了她用作靠背的粘贴台凸起上。
接着保持这个姿势弯曲膝盖,小心地向上拉起拉链。
咯吱,咯吱,随着声响,臂缚勒紧了桃花的手臂。
“——!”
拉链闭合,桃花伸直的双臂被固定住。
桃花下意识地在双手上用力,但臂缚只是微微作响,桃花的手臂完全无法获得自由。
就这样,桃花将臂缚的拉链拉到最顶端——束缚,完成了。
虽然摇摇晃晃,但站起身、将圆环从凸起上取下后,就无法再次拉下拉链。
桃花陷入了自己无法挣脱的束缚之中。
“呼……嗯、呜……!”
扭动身体,挣扎着的桃花。
但众多惩戒着她的束缚具,绝不会让她的身体获得自由。
桃花在倒下之前,自己屈膝跪地,将身体横躺在地板上。
“呼……!嗯、呼……!”
在塑料袋中,桃花的呼吸变得粗重。
无论多厚的面罩能防止呼吸直接吹到塑料袋上,其中的温度仍逐渐升高,塑料袋开始起雾。
桃花那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变得难以看清。
爱枝凝视着在地板上翻滚挣扎的桃花。
当然,她做好了准备,一旦出现危险状况随时可以施救,但担心的情绪并不强烈。
看着痛苦扭动的她,爱枝感到自己的心脏在怦怦直跳。
爱枝曾提到,当她尝试窒息玩法时,桃花首先是担心,根本谈不上兴奋,但爱枝则相反。
这并非因为爱枝比桃花薄情,正如桃花本人所说,两人在性质上兴奋的点大概完全不同吧。
从这个意义上说,也可以说她们非常合得来。爱枝自我分析是属于哪种玩法都能接受的类型——在尝试玩法险些丧命时,并未感到太多对死亡的恐惧就是证明——她更强烈地希望让桃花愉悦。
现在也是如此。
看着痛苦挣扎、在地板上扭动的桃花,爱枝感到一阵战栗的快感。
不久,桃花的动作变得迟缓。
发出的呻吟声也完全变小,身体只能抽搐。
爱枝压抑着剧烈跳动的心脏,凝视着那动作变得越来越微弱。
“呼……呼…………呼……、………………”
桃花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仿佛断了线的木偶一般——桃花的身体骤然停止了动作。
爱枝因快感而背脊阵阵颤抖,她走近桃花,撕破了覆盖在她脸上的塑料袋。
无论本人如何挣扎都无可奈何的塑料袋,轻易地破裂,其中温热的空气逸散开来。
“……桃花”
从破裂的塑料袋缝隙中,露出了桃花的脸。
她脸色铁青,翻着白眼,一动不动。
爱枝抱起那样的桃花的上半身,轻轻拍了拍被面罩覆盖的脸颊。
于是,翻着白眼的桃花眼睛转向正面,身体颤抖着,恢复了自主呼吸。
爱枝望着身体微微颤抖的桃花,爱意满溢,温柔地抱紧了她。
两人的日常生活,时而穿插着这样的玩法,一天天过去。
在无聊的日子里,重要的侍从。
再加上一点点刺激的玩法。
她们从未怀疑过——这样的日子会永远持续下去。
下篇待续
随永恒之主同行 前篇
永遠の主と供する者 前編
■ 这是在Fantia上应dileni大人的委托所创作的拘束、呼吸控制、百合、纯爱题材作品。感谢您一直以来的委托~w-ペコリ
■ 本作分为前后两篇。前篇还算平和?但后篇计划为坏结局,还请见谅~w-ペコリ
委托可通过推特私信,或Skeb(https://skeb.jp/@yozorasakura),或pixiv请求(https://www.pixiv.net/users/1737959/requests),fantia的委托功能(https://fantia.jp/commissions/186501),以及SKIMA(https://skima.jp/profile?id=41765)等方式进行。如有需要,欢迎委托~w-ペコリ
无论内容多么特殊,无论何种类型,我们都期待您的委托!0w0クワ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