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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刑务所的拘束女囚 前篇

特殊刑務所の拘束女囚 前編
田中まさみdeepseek-v3.2-nvfp4
pixivFANBOX https://masamibdsm.fanbox.cc/posts/5574586 可阅读后篇。
我,岬 玖美子 ( 美咲久美子)被收押进特殊监狱以来,究竟过去了多少时间 ( 时光)呢。
这具连五感、饮食、排泄乃至呼吸在内的所有身体机能都被管理与控制的身体,已然无法感知时间的流逝。
起初还试图通过睡眠次数来计算天数,但开始怀疑这个周期或许并非每隔24小时一次后,便失去了计数的意义。
自那以来,我便一直在这被管理与控制的状态下,度过每日。
是的,我的肉体因身穿的特殊囚服,而被置于持续且完全的管理与控制之下。
那紧密贴合肌肤、带来轻微束缚感的特殊套装,覆盖了我脖颈以下的全部躯体。
其质感乍看之下,犹如涂上了光泽剂的乳胶,但这仅是外观如此。套装的材质与乳胶不同,确保了最低限度的透气性,同时还具备高度的防刃性能。
然而,这并非为了穿着者——也就是我——的舒适性或安全性。
确保透气性,是为了能长时间、具体来说是在非睡眠状态下进行身体清洁时,也无需脱下。防刃性能,则是为了防止被利刃割裂。
除此之外,脚上被迫穿着与脚镣一体化的超高跟靴,手上戴着内置缓冲材料、附带手铐的束缚手套。
虽然勉强还能行走,但无法全速奔跑或进行长时间移动。用手指进行精细作业自不必说,就连握住东西都极为困难。
仅是如此,就已足够让我饱尝屈辱,然而特殊囚服还配备了更残酷的机关。
首先,是分为两色的白色部分。其表面经过极高性能的蓄光处理,能在黑暗中发光。也就是说,想趁夜色掩护逃跑是不可能的。
但这还只是开胃菜。特殊套装最残酷之处,在于金属制胯部部件的深处。
首先,是插入阴道的金属制假阳具。它不仅持续刺激着我女性的部位。当被视为具有反抗性时,看守还可通过携带的管理终端,施加惩罚性的电击。
电击功能虽可通过调整输出,用于示意或其他目的,但真正以恐惧支配我的,是惩罚性电击。
此外,还有插入尿道与肛门、紧密堵塞并密封的两件排泄管理器具。借此,我甚至连自由排泄的权利都被剥夺。
然而,这套装仅是特殊囚服的一部分。
与套装颈环部分相连的三分割特殊树脂制头部部件,俗称头盔,其残酷程度与套装相当甚至更甚。
首先,是覆盖耳朵至后脑勺的下部后半部件。那看似树脂制的耳罩或头戴式耳机的部分,实为听觉控制装置。
借此,我基本上无法听见外部声音,反而被迫通过插入耳道的耳机,收听看守想让我听的声音。
再者,是覆盖口鼻的下部前半面具部件。其深处,鼻孔的导管插入气道,由附带的护齿固定、插入口中的软管则插入食道,两者均被插管,缝隙则由生物用填料填补。
由于气道导管直达声带后方,我完全无法发出声音,也闻不到气味。食道软管用于进食与补水,但灌入物不经过舌面,因此尝不到味道。
从后脑勺覆盖至眼睛上方的上部部件,被称为面罩。
可通过看守的终端操作,实现从完全遮光到有色眼镜镜片程度的无级透明度变化,并且通过内置的近距显示器,还能播放任意影像。
这悲惨的状况将持续到何时,我无从知晓。
刑期虽已预先告知,但在连今天是第几天都不知道的情况下,那刑期近乎永恒。
或许,我再也无法获释了。
被这种恐惧——或许那份情感并非仅是恐惧——所囚禁的同时,我活着,不,是被迫活着。
被剥夺自由,生杀予夺大权尽握于看守之手,作为特殊监狱的束缚女囚——

前篇

事情的起因,是大学同学给的、据称是某大型饮料厂商试制品的能量饮料。
这饮料中,含有违禁药物的成分。
当然,大型饮料厂商不可能生产这种东西。我也不认为同学骗了我。
随着去年惩罚大幅强化、并认可了以往不被允许的侦查手法的新药物法出台,被逼入绝境的贩毒组织将药物伪装成了能量饮料。
起初伪装善意赠送,使人上瘾后再高价出售。
我,落入了这贩毒的陷阱。
虽未到成瘾的地步,但被卷入侦查机关的大规模查处行动,我因持有非法药物而被逮捕。
由于尚未饮用,未被追究使用罪,但如今仅单纯持有就已构成极重罪行。
“新药物法中,单纯持有最高可判20年徒刑。岬小姐的情况或许会酌情减刑,但最好还是做好服刑15年左右的准备。”
会见时,律师用事务性的语调告知的这番话,让我陷入了绝望。
司法省官员前来要求见我,大概就在那时。
“要不要参加新引进的特殊监狱制度的社会实验?如果同意参加,刑期将缩短至一年。”
由于新药物法的施行,侦查机关的打击力度加强,被捕者增多。加之刑罚趋于严厉,增多的犯罪者刑期也更长。
“照此下去,普通监狱显然会超员。因此,司法省正与民间合作,试验性地决定引进特殊监狱制度,旨在通过更有效的矫正来缩短刑期。”
“参加那个制度的实验的话……”
“是的,岬小姐最多20年的刑期,将缩短至仅仅一年。”
这番话,成为了射入我绝望心中的一缕光明。
“但是,特殊监狱制度偏离了现行法律体系。因此,必须同意在一年限期内,限制基本人权。”
后续的话语,已无法进入我的耳中。
如同抓住垂下的蛛丝的亡魂,我扑向了这唯一的希望。
却未曾深思,这将给我带来怎样的后果。
“那么,请在这份文件上签名。”
没有仔细阅读写满细小文字的文件,我便签了名。
“这样手续就完成了。明天,岬小姐将被收押进特殊监狱,服一年的特殊刑期。”
我将这残酷的处刑宣告,当作了救赎之言来倾听。

“嗯……”
低声呻吟着,我醒了过来。
“这里是……?”
不知道。像是医院处置室的地方,但具体是哪里不明。
“我……?”
在这里,做什么呢?
为什么,会坐在椅子上睡着了呢?
记得,确实是声称来自特殊监狱的两个高大女人出现,其中一个,用什么东西抵住了我的腰附近——
想到这里,我倒吸一口凉气。
抵住的东西,恐怕是电击枪。
就这样被电晕,在失去意识期间,被带到了这里。
“也就是说,这里是……”
特殊监狱设施内部。
刚理解这一点,身穿白衣的护士便窥视着我的脸。
她的嘴在动着,像在说什么。
但是,我听不到声音。
紧接着,另一位女性进入我的视野。
从服装看,大概是医生。但那人的声音,也传不到我的耳中。
或许是察觉到了这一点。女医生向护士吩咐了什么。
随后,听觉恢复了。
“听得到吗?”
试图对女医生的话点头时,我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异常。
想点头,却无法纵向摆动头部。
不,不只是无法点头。头也无法横向转动。不仅颈部,手臂、腿脚,我身体的任何部位都无法动弹。
“怎、怎么会……?”
“您被拘束着。”
对我的疑问,女医生答道。
直到此刻,我才终于意识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
躯干在胸脯上下及腹部被绑在靠背上。手腕在手肘稍下方和手腕处被绑在扶手上。大腿在两处被绑在座面上。与座面相连的脚踏部分绑着小腿和脚踝。此外,额头还被绑在头枕上。
身体各处都被皮带严密地束缚着。
意识到这点,正愕然的我,被女医生冷冷地说道:
“其实,让您睡着完成处置对我也更轻松,但规定要求在觉醒状态下完成处置。”
“处、处置……是指?”
“特殊监狱的入所前处置。具体来说,是为了对您进行完全管理与控制的处置哦。”
“完……完全管理、控制,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岬小姐,您从今往后一年间,将在所有身体机能被完全管理与控制的状态下,度过刑期生活。”
“过……过分!太过分了!”
“奇怪了。您应该已经在同意书上签过名了吧?”
被女医生告知,我想起了听从官员吩咐、未仔细阅读便签名的文件。
那用只看一眼就让人头痛的小字写成的文件里,确实写着这些内容。
“怎、怎么会……”
知晓此事,再度愕然的我,被女医生仿佛展示般,拿起了一件中央有圆形缺口的护齿安装于其上的金属器具。
“闲聊时间,已经结束了。”
说着,她便将那带护齿的器具,强行拧入仍想发问的我的口中。
“啊呜!?哦诶啊(这是)……!?”
“这是强制开口的器具,开口器。为了处置准备,暂时安装的。”
说话间,女医生已开始拧动器具侧面的螺丝。
“咦啊(不要)啊,咦啊啊……”
拒绝不被理会,开口器的螺丝继续拧紧。
器具的护齿牢牢咬住牙齿,嘴巴被强行撬开。
“哦诶啊咦(求您),啊诶诶(停下)!”
恳求徒劳,被迫持续张口。
无法抵抗器具的力量。被严密拘束的身体,也不可能挣脱逃离。
无力的我所能做的,唯有在呻吟中任由嘴巴被撬开。
“啊啊啊啊……”
然后,当从我口中漏出的声音,变得只剩意义不明的音调时,女医生终于停下了操控开口器的手,宣告道:
“那么,我们开始进行入所前处置吧。”

“特殊囚服基础部分的套装,已经穿好了。另外,管理与控制的措施中,听觉控制部件也已安装完毕。”
这一点,我已经明白了。
被绑在椅子上的身体,被橙白两色的材质紧密覆盖,带来轻微的束缚感。
后脑勺和耳朵周围也有什么东西贴附的感觉,先前的情况也让我理解了听觉正受控制。
“接下来要进行的是,发声以及味觉与嗅觉的控制,连同饮食与呼吸的管理处置。”
“啊,诶(诶)……?”
不明其意,试图反问的声音,因开口器而无法成言。
并且,没有拒绝处置的方法 ( 办法),这与开口器时相同。
明知我无法抵抗,女医生告知:
“将在鼻腔与喉咙,涂抹麻醉剂。”
接着,我从护士手中接过撒了药剂的棉签,插进我的鼻孔。
“啊呜……!?”
我不禁发出呻吟般的惨叫,但并非因为疼痛。只是,单纯因为恐惧。
“啊、啊……”
在因恐惧而呻吟的我的鼻腔和喉咙涂抹完麻醉剂后,女医生接着拿起的是一根橡胶制的导管。那根被护士涂上润滑剂的管子,插入了我的鼻孔。
“啊啊……!?”
这次我又发出了惨叫,但仍然不痛。是润滑过的导管穿过鼻腔内部那异样的感觉,让我发出了惨叫。
大概是麻醉生效了,再加上女医生技术高超吧。导管前端很快从鼻腔到达喉咙,就这样插入了气道。
先是,从右鼻孔一根。接着,从左鼻孔。将两根导管插入气道后,接着是比它们粗好几倍的软管。
那是从我无法反抗的口中插入食道的,女医生开口说道。
“呼吸管理导管和饲食管理软管的插管已完成。接下来,将用生物填料填塞气道和食道之间的缝隙。”
光是听着就令人恐惧的话语。
但我早已放弃,知道无法抵抗。
两根导管与气道之间、软管与食道之间的缝隙,被生物填料填塞。
确认填料硬化、无法剥离后,开口器的螺丝开始反向旋转。
被强行撑开的口,慢慢地闭合。
软管严丝合缝地嵌入口中护垫中央的圆形缺口。
这时女医生操作杠杆,将护垫留在我口中,金属开口器被拔了出来。
已经,说不出话了。
即使想发出声音,也只是空气穿过导管发出的咻咻声。
不,那或许也只是通过骨传导只有我能听见,女医生和护士的耳朵听不到吧。
不是因为软管和护垫像戴了马嚼子一样堵住了嘴,而是因为声带无法震动。
到了这里,我想起了女医生的话。
『发声及味觉与嗅觉的控制,以及饮食与呼吸的管理』
正是,如此。
我,完全被剥夺了声音。因为空气不通过鼻腔感受气味的部分,嗅觉无法工作。同理,也感觉不到味觉。如果夹住导管呼吸就会停止,如果不让第三者通过软管灌入液体,就什么也吃不了。
就在我深刻认识到这一点时,新的器具被递给了女医生。
在嘴和鼻对应的位置,设有黑色过滤网般的银色面罩。
散发着暗淡光泽的它,被靠近我的脸。鼻子的两根导管和嘴里的软管,在面罩内侧连接到黑色部分。
“今后,呼吸所需的空气摄入、饮食和水分补充都将通过这个面罩进行。连同其他管理·控制事项,稍后负责看守会进行说明,关于佩戴时的详细解说就省略了。”
女医生话音刚落,传来咔嚓一声坚硬物体咬合的声音。伴随着微弱的振动,面罩连接到了耳机般的部件上。
至此,脸的下半部分被树脂制器具完全覆盖。
不过,这还称不上是完全管理·控制的状态。
为了推进管理·控制的处置,女医生拿起了下一件器具。
配合的护士,解开了将额头绑在头枕上的皮带。
“这是用于控制视觉的遮阳罩。从完全遮光到有色眼镜镜片的程度,可以无级调节透明度,并且通过内置的近距离监视器,也可以显示任意影像。”
当透明度约如太阳镜的部件被装上时,视野变得稍暗了一些。
在那片视野中,女医生戴上了装有小型灯光和摄像头的护目镜。
紧接着,视野被封闭在黑暗之中。
“咻……!?”
在惊讶、困惑的声音——不,是漏出的叹息之后,视野恢复了。
但那并非我用自己的眼睛看到的景象。
“我现在将我护目镜上摄像头拍摄的画面,传输到遮阳罩内的监视器上。”
正如女医生所说,视野中映出的是一位身着橙白双色套装、头戴头盔般头部器具、被皮带绑在椅子上的女性——我的身影。
看到这个画面,我明白了一件事。
(这把椅子……)
其实,不是椅子。
(我被绑在上面的这是……)
就在我意识到其真面目时,女医生的手操作了椅子上的开关。
紧接着,靠背开始倒下。与之联动,座面和脚踏板一边上升一边向左右分开、打开。
(果然,这是……)
是妇产科的诊察台。
但为什么,要将我绑在诊察台上。而且为何,事到如今要一边放倒诊察台一边让我张开腿。
明明我已经穿上了套装。
这个疑问的答案,同样显示在遮阳罩内侧的监视器上。
“咻(噫)……!?”
我发出不成声的惨叫,是因为被张开双腿后,大腿根部、胯间部分暴露了出来。
而且很明显,接下来那里将被装上器具。
“咻(不要)、咻(不要)……”
但是,拒绝的声音无法成为话语。别说话语了,连声音都算不上。
即使想合拢双腿,被拘束着也动不了。不仅双腿,身体中任何我能凭自己意志活动的地方都没有。
我没有任何方法拒绝胯间的处置。
在监视器的视野中,女医生的手拿着浸透了涂抹式麻醉剂的棉签,靠近我的胯间。
大概是因为她凑近了脸,我的胯间以从未见过的角度被放大了。
(真的,这是……)
是我的吗。
一瞬间产生怀疑,但立刻被认识到,所显示的毫无疑问是我的胯间。
在监视器的视野中,棉签尖端触碰到性器正上方的同时,我同一部位也感觉到有冰冷的东西触碰。
“咻(噫)……”
再次短促地发出惨叫,不只是因为惊讶。因为那里,是用来排尿的孔穴。
“咻(为什么)……”
要在那种地方涂抹麻醉剂吗。
一瞬间感到困惑,忽然察觉到。
『从今往后一年,你所有的身体功能将被完全管理·控制……』
也就是说,排泄这个身体功能也会被管理。就像呼吸和饮食被管理一样。就像视觉·听觉·味觉·嗅觉被控制一样。
“咻(那种事)……”
不要。
但是,我无法说出这句话。也无法抵抗。
不,是因为已经让我认识到,即使拒绝声音也成不了话语,抵抗是不可能的,我连拒绝和抵抗都没有尝试。
被某种绝望感俘获的我,尿道口被插入了一根两端装有金属件的导管。
多亏了涂在导管上的润滑剂和麻醉,一点也不痛。
但是,液体之外的东西从未通过的地方被导管侵占的感觉,实在异样。
“咻(啊)、咻(啊)、咻(啊)……”
因强烈的异物感而漏出叹息,绑在扶手上的手紧紧握起——。
这时,我意识到手并没有握住。
准确地说,身体是想握住的,却没有握着的感觉。
(这、这是……)
就像戴上了内置厚厚缓冲材料的连指手套一样,手指的活动被限制了。
(那么说来……)
即使解开将身体缝在诊察台上的皮带,手的自由也不会恢复吧。
得知此事,又感到愕然之时,导管的侵入停止了。
“导管前端已到达膀胱。接下来将用非刺激性树脂使气囊膨胀,从而固定导管。同时填塞缝隙防止泄漏。”
在进行这项处置期间,护士大概做好了下一项准备吧。
在胯间的手离开后,我茫然地看着从尿道口露出的导管前端的金属件,而再次出现在监视器视野中的女医生手上,又拿着棉签。
浸了麻醉剂的棉签,触碰到肛门正旁边。
一边被展示着那情景,一边感觉到同一部位被涂抹上冰冷液体。
正忍受着那异样感觉时,接着女医生拿起了注射器。
“向肛门括约肌注射松弛剂。”
“咻(诶)……?”
对女医生的声音漏出困惑叹息的瞬间,肛门周围的肉感觉到噗嗤一下有什么刺入的感觉。
同时,在监视器视野中也确认到注射针被刺入。
但是,多亏麻醉剂而不痛,这与尿道插入导管时相同。
噗嗤、噗嗤地被刺了好几针,这一点也没变。
注射结束后,女医生手上有新的器具。
被分成三段的黑色乳胶覆盖的、直径看起来有五厘米以上的金属圆筒。
“肛门用排泄管理器具。将此插入并固定在你的肛门中。”
“咻(这)、咻(这种事)……”
不可能进得去。如果硬塞进去,肛门会坏掉的。
反射性地这样想,是因为器具太大了。
像是预见到了我的这种反应,女医生开口道。
“请放心。人的肛门如果使括约肌松弛,可以扩张到直径10厘米左右。虽然存在个体差异,但这个程度的器具可以轻松插入。”
一时难以置信。
但是,我很快就亲身体会到,她的话是正确的。
涂满了润滑剂的巨大器具,被压在了肛门上。
女医生为了让润滑剂适应肛门,将器具左右转动之后——。
“咻——!?”
肛门,被器具撬开了。
“咻咻——!”
被撬开的肛门,巨大的异物侵入进来。
猛烈的压迫感。但是,不痛。并非麻醉抑制了疼痛,而是一开始就不痛。
遮阳罩内侧的监视器中,是我被强行撑开占据的肛门那巨大的器具。
那里,连接上了尿道导管固定时也用到的树脂注入泵。
从监视器中看到小型泵通电的瞬间起,猛烈的压迫感越来越强。
先是,括约肌的内侧。三段乳胶中,位于腹部内的部分膨胀起来。
接着,是括约肌的外侧。最后,是被两端气囊夹住的括约肌部分。
用三个树脂注入式气囊完全固定器具后,女医生宣告。
“排泄管理的处置已完成。最后,装上胯间护罩。”
说着,女医生手中拿着的,是形状如同切掉了短裤裆部部分的金属部件。
只是其外侧,前面有小型喷嘴,后面有与肛门器具直径相近的圆形缺口。内侧,则安装着前端磨圆的金属棒。
“这是矫正假阳具。只要作为囚犯保持顺从,它就只是在阴道内静静待着,请放心。”
把那种东西插入并固定在阴道里,还要我放心什么。
但是,对我这个经历了种种残酷处置的人来说,连尝试拒绝或抵抗的气力都没有了。
“已确认非处女,所以这次不做镇痛处置。”
说完,涂满了润滑剂的假阳具,抵在了我的入口处。
紧接着,轻而易举地插入。
原本就打磨光滑,加上充分润滑的假阳具,噗嗤噗嗤地侵入进来。
这插入行为,使阴道里产生了一种近乎快感的妖异感觉。
那是,理所当然的生理反应。无论如何,女性的肉体就是被塑造成这样的。
(但、但是……)
不要。
感官全部被控制,维系生命所需的身体机能全数被掌控,声音与自由皆遭剥夺,我不愿以受刑者身份活下去。
况且,还要持续承受阴道内假阳具带来的隐约快感折磨,这更令我难以忍受。
可是,无法拒绝。无力反抗。不容违逆。
我能做的,唯有接受这悲惨而残酷的命运。
咔嗒。
尿道导管前端的金属件,连接上了接口。
咔嗒。
接着肛门器具也被固定在了圆形的缺口处。
与此同时,假阳具的侵入停止了。
“至此,所有入所前处理已全部完成。”
话音刚落,监控屏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面罩透明度恢复到太阳镜般的程度。
在那略显昏暗的视野中,女医师刚向护士使了个眼色——
“入所前处理已结束。”
便听见护士向不在此处的某人报告的声音。
那是在呼唤将使我堕入更加悲惨残酷境遇之人的声音。

诊疗台被恢复成椅子形态,皮带束缚解除后,我被其中一名出现的女性命令站立。
此时才终于注意到,特制囚服的下摆部分连接着超高跟长靴。
“我是特殊监狱第五房主任看守美浓山由纪。这位是负责看守谏田聪美。”
被护士召唤而来的女性,介绍了令我站立的女子。
两人制服袖线、纽扣款式相同,但名牌颜色有异,这或许是主任看守与普通看守的阶级区分?
她们穿的都是普通高度的浅口皮鞋,却比穿着10厘米以上超高跟的我高出近半个头。
谏田看守身材更为高挑几厘米,但身形较宽的是美浓山主任看守。不过两人即使隔着制服也能看出体格结实。
“你应该已经无法发声了,肯定时点头,否定时摇头。明白吗?”
闻言我轻轻点头,美浓山主任看守便重新开口道:
“岬玖美子。原籍地——,住址——,无误吧?”
对此再次点头后,美浓山主任看守从制服内袋取出智能手机般的便携终端。
“那么,现正式将岬玖美子收监为特殊监狱第五房第三名拘束女囚。”
如此宣告并操作终端后,太阳镜透明度的面罩上浮现出三位数字。
(503……?)
因从背面观察未能立即辨识之际,制服腹部与双臂也浮现了相同编号。
“这串数字就是你的囚犯编号。从此刻起直至矫正完成出所为止,你都将被称为503。”
也就是说,这代表第五房第三名囚犯吧。但第五房本身是否与其他囚房有所不同?
完全未获相关说明的情况下,谏田看守已将连指手套腕部设置的两个金属环用短锁链相连。
同一条锁链也扣在了超高跟长靴脚镣部分的圆环上。
待谏田看守完成对我的拘束后,美浓山主任看守取出一条比手脚锁链长逾一倍的链条。
并将其连接在制服领口部位设置的金具上。
“现在将押送至第五房实施收监。”
如此宣告后,美浓山主任看守猛力拉扯颈链向我下令: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