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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卫队长为守护王子而忍耐小便的故事

護衛隊長が王子を守るために小便を我慢する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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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关于虎兽人护卫队长拼命为狮子兽人正太王子憋尿的故事。 我将其设计成了多结局模式。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一觉醒来,我发现自己正坐在一个陌生房间的椅子上。
铠甲、武器,甚至连内衣似乎都被夺走了,该遮掩的地方一览无余。
我对自己的尺寸很有自信,所以这完全不成问题,但作为雄性,要害部位完全暴露在外还是让人有些不安。
带着灰尘的冰冷空气吸入肺中。这房间看起来不常使用。
双手双脚都被绑在椅子上,无法站起。
椅子似乎固定在地板上,看样子也无法摔倒后爬行。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对了,我当时被人从后面打了……)

原本模糊的脑袋开始一点点转动起来。
我是这个国家军队所属的虎兽人。
以白色体毛为傲,虽然自己说有点那个,但身体相当健壮。
然后……对了,从一年前开始,我成了王子直属的护卫队长。

今天应该是……陪同王子视察城下町来着。
王子要求说,如果护卫队全员出动步行,会威压民众、引发不必要的恐慌。所以护卫就只有身为队长的我一人。

王子虽然是狮子兽人,年仅12岁,却总在思考如何让国家变得更好。他多次前往城下町,倾听当地人的声音。
我从加入护卫队时起就和王子关系很好。如今简直就像亲兄弟一样。

刚结束一轮视察准备返回时,王子却提出也想看看贫民窟。
贫民窟……只要是国民,无人不知的地方。
位于国家角落,废墟林立。
据说聚集了被城镇驱逐的恶棍和被父母抛弃的孤儿。
从国家的人看来,是被视而不见的无法地带……听说那就是贫民窟。

我拼命劝说“那里很危险,不能让王子去”,但王子听不进去,说“贫民窟的人们也是重要的我国国民,我想好好看看”。
王子一旦开口就绝不退让。如果强行带他回去,他下次可能会一个人偷偷跑去贫民窟,那绝对不行。
所以,以“绝对不离开我身边”为条件,我们踏入了贫民窟。

在那里被一大群男人包围,为了保护王子,我被从后面打了……
……之后的记忆就没有了……

“终于醒了吗?护卫队长先生。”

“你是……!!”

推开沉重的门进来的,是一个见过的黑豹兽人。
……是名叫内格罗的男人,曾经同属国王军。

内格罗和我是国王军军校的同期生。
记得在宿舍是室友,最初总是吵架。
但到毕业时,已经成了最好的朋友。
每天持续接受严酷训练却能不气馁地毕业,多亏了既是挚友也是对手的内格罗。
从军校毕业正式成为国王军后,我们两人也一直作为王子护卫部队的一员活跃着。
然而……

“内格罗,为什么在贫民窟这种地方……”

“为什么?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难道那个传闻是真的!?”

“没错,所以我……”

内格罗的声音里饱含着深深的愤怒。

一年前的护卫队队长任命仪式,那天,原本应该成为新任护卫队长的是内格罗才对。
……如果不是发现他的双亲之一是贫民窟出身的话。
这个事实似乎连内格罗本人也不知道。
听说他母亲年轻时曾误入贫民窟,有过被强暴的过去。
那时候怀上的孩子,就是内格罗。

『流着贫民窟之血的人是祸害』

国民中有这样一种默认的共识。
军队里也一样。

当发现内格罗流着贫民窟的血后,军队里的人对他很冷漠。
最后,甚至传出了“贫民窟的罪人为了夺取国王性命而潜入军队”这种毫无根据的谣言,内格罗被从王子护卫队中除名了。
当然我不相信那种谣言,但无论我怎么申诉“内格罗不是那种男人!”,也没人肯听。
连告别都还没说,内格罗就从我眼前消失了。

以这种方式与朋友分别很痛苦,但听说他成了军校里军队所属的特邀讲师,我就放心了。
因为我原本担心他会被军队永久驱逐,或者作为罪人被关进监狱。
……但是,对内格罗来说,或许那样反而更好。
特邀讲师只是名义上的,听说在国王军军校里,他受到了奴隶般的待遇。
我知道这件事,是在最近。

说被任命为护卫队长后很忙,也只是借口。
如果我更早去见内格罗的话,他或许能走上不同的道路……




以下是从传闻中听来的事情。


军校里对内格罗的待遇,几乎等同于没有人权。
剑、铠甲、衣服、鞋子等军队配发的东西全被没收,能穿在身上的只有用破旧抹布代替的、破烂不堪的腰布。
据说,能隐藏武器的东西别说穿戴,连碰都不允许。

双手总是被反绑在背后,所以吃饭只能像野狗一样啃咬。
而那食物,也是学生们的剩饭。
没有剩饭的日子就没饭吃,严重的时候甚至一周都吃不上东西。
饮用水是放置在野外的油桶里积攒的雨水。

浴室和厕所等设施也被禁止使用,据说身上总是沾着像臭水沟一样的味道。
无论雨天雪天,都被迫睡在学生宿舍中庭的小屋里。
那甚至不能称之为小屋,没有天花板,只有大约一叠(约1.62平方米)大小的空间。

小屋外面放着代替厕所的壶,排泄都必须在里面进行。
据说如果在壶以外的地方排泄,就会遭到严厉的惩罚。
因为双臂被绑,排泄时必须像跨坐便器一样跨在壶上。
小心翼翼地跨坐以免弄脏腰布,调整好位置排泄……
那样子被宿舍里的人看得一清二楚,调整位置的蠢样成了学生们的笑料。

那是何等的屈辱,我无法想象。


国王军军校给内格罗安排的角色,是作为学生们实战训练的对手。
这也是我学生时代做过的训练。
使用木刀,与讲师一对一战斗的实战模拟训练。
但内格罗不被允许持有武器。
手持木刀的学生,和双手反绑、只裹着一块腰布的兽人……
无论实战经验多么丰富的内格罗,也不可能取胜。

在那里进行的,是名为训练实为单方面的私刑。
对于每天训练积压压力的学生们来说,内格罗就是用来发泄压力的沙袋。
每天如此,持续数小时。

据说,有学生开玩笑地用木刀狠狠击打下体,这也成了“特色项目”。
其他教师也没有阻止的意思,反而说什么“瞄准点更好”、“我来示范给你看”。简直令人怒火中烧。

『敲打下体他会惨叫打滚,太有趣了,我做了好几次呢』

据说在国王军军校毕业的人中,有好几个说过这种话。



即使受到那样的对待,内格罗也没有辞职,是因为他相信总有一天会得到认可。

“为了守护这个国家的未来,我什么都愿意做!!”

那是学生时代内格罗的口头禅。
那时闪耀的眼神,如今已无处可寻。
来自憧憬的军队长达一年的、连奴隶都不如的待遇……
遭受了那种对待的内格罗,已经丝毫没有了守护这个国家的理由。


终于心灰意冷的内格罗,以被军队永久驱逐和一生在贫民窟度过为条件,从奴隶生活中解脱了。

听到那个传闻我赶到军校时,内格罗的身影已经不在那里了。




“你打算绑架王子来复仇吗?对这个不接受你的国家……”

“呵,才不是那样呢。”


内格罗打了个响指,等在门后的手下们抱着王子走了进来。
王子被剥得精光,赤裸着身体,双手双脚被绑着。
嘴里塞了口衔,无法出声。

平时威风凛凛的王子,此时却像个符合年龄的孩子一样,眼神惊恐,浑身发抖。
看到这个,我血往上涌。
按理说真想立刻扑上去救出王子,但这副被夺走了所有衣物和武器、还被绑在椅子上的身体,无能为力。

“内格罗!!你对王子做了什么!!你以为做这种事可以吗!?”

“哦哟!你有资格说这话吗?新任护卫队长先生。”

“什么!!”

“你要是好好护卫,就不会变成这样了吧?区区几个兽人都对付不了……你这护卫队长是不是该辞职了?”

“……!!”


我无法反驳。
内格罗说得对,输了是事实。
保护王子、对方人多之类的借口行不通。
说到底,如果不让王子进入贫民窟,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全部……都是我的责任。

“我啊,一直很担心。要是代替我被选上的护卫队长是个废物怎么办?……之类的。”

“……”

“所以啊,我决定来测试一下。”

“测试……?”

“没错!新的护卫队长到底能不能好好保护王子殿下!就用这个来测试!!”


说着,内格罗拿出一个装着液体的大瓶子。
浑浊的液体在瓶中诡异地摇晃着。

“这个让你喝。要是你拒绝,就让王子殿下来代替你喝。”

“你说什么!?”

“怎么办啊,护卫队长先生?”


内格罗咧嘴一笑。
里面不可能只是普通的水。肯定是毒药没错。
喝了那东西的话,我就……
但是我没有犹豫的理由,无论发生什么,保护王子都是身为护卫队长的我的职责。

“明白了,我喝。”

“这才像护卫队长大人嘛。”

“但你要答应我!不许对王子出手!!”

“那就看你的了。”


内格罗指示手下给我戴上口衔。
那个口衔上有洞,插着一根管子。
管子被拧进喉咙深处,强烈的恶心感袭来。这是打算强行把液体灌进胃里吧。

内格罗按住我的头,慢慢将瓶中的液体从口衔的洞灌了进去。
冰冷的液体不断流入胃中。
液体一直灌到胃部发胀,才终于取下了口衔。

“呜……噗……”

拼命忍住要吐出来的感觉。
毒似乎还没发作,但也只是时间问题吧。

“放心,那不是会死的毒。”

“什么……?”

“不过死了可能还轻松点。好戏现在才开始呢。”


说着,内格罗拿出一根细长的管子。
他竟然把那管子的前端插进了我的胯下……尿道里。

“咕……你干什么……!?”

“别乱动,除非你不在乎尿道受伤?”

“嘎啊啊啊啊!!”


他毫不留情地将管子深深插入,仿佛听不见我的惨叫。
羞耻与对即将遭遇之事的恐惧不断加剧,但此刻的我唯有咬紧牙关忍耐。

“哈啊……哈啊……”

“好,管子插进去了。那么接下来轮到这边。”

内格罗向手下发出指令,让他们在我面前摆放椅子,并让王子坐了上去。
仍被捆绑着的王子用湿润的眼眸望向这边,仿佛在祈求救助。
内格罗抓住从我性器延伸出的管子的前端,这次开始将其插入王子的性器。

“嗯——!!嗯————!!!”

被口球堵住的王子发出沉闷的悲鸣。
对于尚未发育成熟的王子性器而言,这根管子过于粗大了。

王子眼中含泪凝视着我。
我当然有想要救助的心情,但此刻的我无能为力。
深切体会到自身的无力,内心感到痛苦。

“好,这样一来你们俩就被这根管子连在一起了。”

我与王子相对而坐,形成赤裸的身体通过从性器延伸出的细长透明管子相连的姿态。
这景象真是无比怪异。

“你究竟想干什么!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所以放了王子!!”

“放心,我们不会再碰你们了。”

“什么?”

“只要你顺利通过测试,两人都会释放。但如果不及格……就把王子殿下当作奴隶卖掉。”

“奴隶!?开什么玩笑!!而且……刚才的毒药不就是测试吗!?”

“总之,差不多……就一小时吧。”

内格罗浮现出狞笑,在我们看得见的地方放置了时钟。
不明白他有何意图,难道一小时后就会释放我们……?

“你说不再碰我们……是真的吧……?”

“啊。作为证明,我们会离开这个房间。那么测试开始,好好守护他哦?护卫队长大人。”

内格罗留下这句话,真的带着手下离开了房间。
完全不明白他究竟有何意图,但答案比预想中更快地揭晓了。





——滴答 滴答

时钟秒针刻划着声响。

没有窗户的房间。虽非严寒时节,这房间却感觉异常寒冷。
被脱去衣物或许也是原因之一。
连锻炼有素的我都会感到寒冷,年仅十二岁、身体尚未发育成熟的王子想必更加难耐。
虽不至于冻死,但对身体肯定有害无益。

在这本该寒冷的房间里,我却像在蒸桑拿般不断流汗。

(可恶……偏偏在这种时候……)



——我想小便。

回想起来,今天只在早上七点去过一次厕所。

与王子视察城下町,踏入贫民区已是午后……不知昏迷了多久,但从醒来时腹部的感觉推测,应该没过太长时间。
大约下午一点……左右吧。
也就是说,已经六小时没上厕所了。

平时也常有这么久不上厕所的情况,但尿意如此强烈还是第一次。
先前明明毫无感觉,此刻我的膀胱却仿佛被禁止排泄一整天般膨胀,催促着强烈的排泄欲望。
恐怕……不,肯定是因为刚才被迫喝下的液体中掺有利尿剂。

瞥了一眼时钟。
内格罗离开房间后,还不到五分钟。

(这个……还得再忍耐五十五分钟吗……!?)

抱着几近破裂的膀胱,我感到绝望。

因护卫王子的任务,无法上厕所是常有的事。
迄今为止的最长纪录是王子参加邻国宴会时的十三小时。当时还是新队员的我和内格罗忍耐到了濒临失禁的边缘。

记得归途中达到极限、开始弄湿内裤的我们,哭着向队长求得许可,两人进行了盛大的站立小便。
被前辈队员们嘲笑,还被队长训斥:“既然加入护卫队,就该能忍耐小便一整天!”
王子当时笑着旁观了这一幕。

那段过往如走马灯般在脑海浮现。
那时自以为真的真的到了极限,但与现在相比简直游刃有余。
能如此感受,正说明此刻的我已被逼至绝境。

(绝对……不能……失禁……!!)

在尿意朦胧的意识中,我竭力振奋自己。

我的性器上连接着管子。
管子另一端通往王子的性器内部……即膀胱之中。

如果我小便失禁,我的尿液就会全部流入王子的膀胱。
透明的细管中途还装有似乎是防止逆流的阀门。

也就是说,一旦失禁,流入王子体内的我的尿液将无法从王子膀胱排出。
这种事,绝不允许发生……!!

“呜……”

王子大概也意识到了这点,正用不安的眼神看着我。
我强忍尿意的事恐怕也已暴露。
一个大男人咬紧牙关、身体颤抖、汗流浃背,更何况是在饮下大量液体之后。

我与王子的体格相差约两圈。
膀胱容量自然也不同。
万一我全部失禁排入王子体内……王子的膀胱可能会破裂。
唯有此事绝对不能发生。

内格罗所说的测试,就是要忍耐小便一小时。

“可恶……失禁……怎么可能啊啊啊啊!!!”

脑海一角明白不可能不泄而忍。
即便如此,也必须做到。

若能双手按住胯部就好了,但被捆绑着无法做到。
下腹用力,仅凭意志与毅力强忍尿意。
膀胱已在哀鸣,哪怕瞬间松懈都可能决堤。

“哦哦挺努力嘛,护卫队长先生哟?”

“!!”

内格罗从门上的小窗探出头来。
被看到忍耐小便的样子固然难堪,但现在无暇顾及。

“前不久也有一对蠢情侣来贫民区约会,抓到他们后对你做了同样的事。让男方憋尿来着。”

“……闭”

“猜那男的忍了多久?三分钟哦?”

“……闭……嘴”

“可笑吧,说着‘我绝对会保护她!’的男人,三分钟后哭着‘不行了~!’把尿全撒进她里面了?”

“……哈啊……咕呜呜……”

“剩下的时间全在吵架!膀胱被灌满的女人气得满脸通红,男方也恼羞成怒……那可真让我笑够了。”

“……吵……死……要……要出来了……”

“你看起来比那个装模作样的男人强点,能忍到哪儿值得一看。”

“……哦……哦哦哦……”

内格罗的话从半途就没听进去。
必须将全部神经集中于下腹,压制强烈的尿意,否则似乎就要决堤。
比军校训练时还要痛苦得多。

在此期间,利尿剂的效果仍在不断向膀胱补充新的尿液。
容量早已超出极限。

还剩五十分钟……

对此刻的我而言,这时间感觉如同永恒。






……

…………

………………

“啊゛啊啊啊啊啊……!!!”

发出仿佛被扼住喉咙、近似悲鸣的声音。
呼吸断续,汗流不止。
滴落的汗水在脚下积成水洼。

脑海中催促排泄欲望的警报持续鸣响,肉体也已超出膀胱极限。此刻哪怕被轻拍肩膀都可能失禁。
即便想保持静止,身体却不听使唤。
微微颤抖,摇晃着积蓄在下腹的金黄色水面。

“哦゛哦哦……想゛小便……啊啊啊啊啊!!!”

本应连发声都痛苦,但不这样做就会发疯。
比手臂骨折时、比被袭击王子的敌人刺伤腹部时更加痛苦难耐。

眼前的王子对我的状态恐惧至极。身体剧烈颤抖,泪珠大颗滚落。
王子平时言行成熟,常让我怀疑“十二岁难道是假的吗”。
但现在,看着王子赤裸的身体,才清楚意识到他仍是未成熟的躯体。
尚未长齐的鬃毛、柔软的小腹、被包皮覆盖的小巧性器……
眼前无疑是个年幼的男孩。

不想让这样的王子更加不安。
虽不想,但若不这样吐露软弱,真的会崩溃。

(王子……恳请您原谅……请您原谅……)

脑海中反复道歉。
祈祷这拷问能尽早结束。





真的快到真正的极限了。
体感应该只剩五分钟……不,或许只有一分钟左右。
若是那种程度,拼死也能忍住。

(再……再一会儿就好……)

此前为避免分心一直刻意不看时钟,但“应该只剩一点了”这丝微的松懈让我瞥向了时钟。
然后难以置信。

时钟的指针才走了不到一半。

“骗人……吧……”

虽知痛苦时感觉时间变慢,但竟慢到这种程度……?
体感时间与现实时间的偏差过大。
正因相信只需再忍片刻,才能坚持至此——

(不行了……心……要……崩溃了……)

心出现裂痕。
想排泄。
想排泄。
想排泄。
想把膀胱积蓄的一切全部排出。
想像孩子般撒尿并大声喊叫。
一切都不重要了,只想……解脱。

这般愿望在脑中盘旋不止。

“怎么了?到极限了?”

“内……格罗……”

门上的小窗处,内格罗带着嘲弄的表情搭话。
周围的手下也看着我的样子哄堂大笑。

“给这样的护卫队长先生一个好消息!若接受条件,现在立刻就能结束这个测试哦。”

“什……么……?”

若那是真的该多么欣喜。

地狱垂下的蛛丝……
此刻的我无论如何都想抓住。

但那希望,对我而言却是无比残酷之物。

内格罗打开门,将我穿戴的衣物、武器、铠甲扔了进来。其中还包括护卫队长的身份象征——阶级章。

“对着这个撒尿,一边说‘我是个连小便都憋不住的没用护卫队长’。”

“什……么!?”

衣物铠甲尚可替换,但这阶级章不同。
这是历代仅允许王子护卫队长佩戴的珍贵之物。

前任、前前任、更早的前任……累积多年历史的无上荣誉。
在新任护卫队长的任命仪式上,由国王亲自从前任胸前更换授予的重要之物。
对于热爱这个国家的我而言,说它比生命更重要也不为过。

用我肮脏的小便玷污它,绝不可原谅。
以这个国家……军队……护卫队长的名义。

“那……种事……怎么可能……”

“是吗,那有兴趣时再叫我吧。”

说完,内格罗转身离开了房间。

那家伙明知这阶级章的意义,却提出这样的交易。
明知我会拒绝的谈判……只为击垮我心智而提出的交易。
因愤怒而濒临崩溃的意志力虽已恢复,但极限状态并未改变。

再次看向时钟,总算才过去一半时间。
此刻终于抵达中点……膀胱早已膨胀了一倍有余。身心都在哀嚎着再也无法承受更多。



必须在此刻做出抉择……




我……




『稍微漏一点也没关系吧……』[jump:3]

『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忍耐到底』[jump:4]

『遵从对方提出的条件』[jump:5]





『稍微漏一点也没关系吧……』



现在该冷静思考一下了。

膀胱已濒临破裂边缘。
然而利尿剂的效果仍未消退,可以说绝无可能继续憋尿。
再过几分钟就会彻底决堤吧。

到那时,这大量尿液将顺着导管一口气涌入王子的膀胱。
纵然是狮子兽人,年仅十二岁身形尚小的王子,其膀胱恐怕瞬间就会被填满。
若演变成那般局面,王子的身体可就危险了。


(……若是少量呢?)


(没错,问题在于排空膀胱全部内容物。若是少量的话……对,大约王子膀胱一半的量……那样应该不会给王子的身体造成负担……)


(王子不是常说吗。"我必须了解国民的疾苦"。所以他才会亲自下到城下町直接倾听民众的声音。)


(而且,王子不是曾对我说过吗。"你如同我的兄弟一般。所以痛苦之时随时告诉我,只要我能办到定当全力相助"。现在不正是那个时候吗?)


(独自硬撑才是不对的。两人分担的话……一定……)



我明白这不过是自我开脱的想法。
但对于早已超越极限的我而言,已没有维持理性的余力。

"王子……实在……抱歉……"

"!!?"


王子大概理解了我话语的含义。
被塞着口球的王子在说什么我虽无法听清,但一定没问题的。

若是王子的话,一定能理解我。

"嗯……哈啊啊啊啊……"


──淅沥淅沥淅沥


(就一点……真的只是一点点……)


如此说服着自己,同时在小腹用力控制着不释放过多。

期盼已久的解放让全身欢欣震颤。
从铃口延伸出的透明导管中,金色的水流缓缓淌过。
那份舒畅几乎要让大脑融化。

"嗯——!!嗯————!!!"


面对迫近的金色水流,王子发出叫喊。
似乎想要挣扎,但因被束缚着连手脚都无法动弹。

(虽然明白别人的尿液很脏不愿接纳,但也不必那么厌恶吧……我们可是兄弟啊……)

(没关系的王子……就一点,真的只是一点点……)


我仰望着天花板,脸上带着沉溺于排尿余韵的恍惚神情。
膀胱中的存货虽仍有许多,但感觉稍微轻松了些。

而后终于,我的尿液抵达了王子的膀胱。

"嗯!?嗯————!!!!"


冰冷的体内涌入温热的尿液。
难以言喻的不适感让王子挺直背脊,瞪大双眼僵住不动。
随着膀胱开始积蓄,王子的小腹区域逐渐微微隆起。


──淅沥淅沥淅沥淅沥


我的排尿仍未停止。
再一点……再一点应该没关系吧。
我如此天真地想着。

(……差不多该停了吧……)


如此想着试图收紧小腹停止排尿。自以为收紧了。
然而排尿非但未止,反而势头愈发增强。

在这三十分钟里,我已耗尽了意志力与体力。

决堤的水坝再也无法阻挡。
无关我的意志,尿液正势不可挡地灌入王子的膀胱。


──哗啦啦啦啦啦啦啦!!


"停……停下!停下来啊……!!"


纵使呼喊也无济于事。
身体渴求着排尿,毫无停止的迹象。

膀胱中的存货已排出一半。
虽说是一半,但对于身形尚小的王子而言,那已是其膀胱无法容纳的量。

望去只见王子翻着白眼,正微微抽搐痉挛。
小腹膨胀至前所未见的程度。
显然已超越了王子的承受极限。

即便如此,仍未停止。
明明我体内还残留着近一半的量。

这样下去王子的膀胱会破裂。

"王子!请排尿吧!"


虽如此呼喊,但王子的耳朵似乎已听不到了。

慌乱中才想起,导管中途装有止回阀。
即便王子能排尿,也会在导管中途被阻截。

也就是说,在剩余的时间里,王子必须一直承受着濒临破裂的膀胱。

"啊啊王子!王子!!王子!!"


身体轻松下来头脑冷却后,我才意识到自己犯下了重大错误。

是我让王子受苦了。

作为护卫队长,这是最不可为之事。
即便我的膀胱破裂,也不该泄漏分毫。





剩余的时间里,我哭泣着不断向王子道歉。
因泄漏而松弛的尿道持续滴淌着小便。

但尽管我的膀胱尚未排空,中途却无法继续排出。
恐怕王子的膀胱已扩张至真正极限,再无容纳空间了吧。

那是连身为成人且受过训练的我都无法承受的痛苦。
年幼且未经训练的王子,其身心绝无可能承受得住。



"结果还是尿裤子了啊?护卫队长先生哟。"

"内格罗……你这混蛋!!!"


内格罗走进房间。
不知不觉约定的一小时已过。

"喂喂怪我可不对吧?让王子落到这般田地的可是你啊?"

"你说什么!?"

"哎呀呀,王子殿下晕过去了呢。真可怜啊,都怪没用的家伙当上了队长。"


想要反驳却无言以对。
内格罗拔出插入王子性器的导管,轻轻按压其腹部。
王子萎缩的性器中淅淅沥沥漏出小便。
那全都是我的尿液。


接着内格罗解开了我的束缚。
本想揍他一顿,身体却使不上力,瘫倒在地。
无法接受现实。

"那么再见啦,护卫队长先生。好好把王子殿下送回城堡去吧?"


留下这句话,内格罗便带着部下消失了。

被遗留在原地的我哀叹着自己的愚蠢,流下泪水。
身旁是昏迷瘫软、淅淅沥沥漏着尿的王子。




之后
我一时无法从原地起身。

按压着昏迷王子的腹部,将积存的尿液一点点挤出。

全部排出后,我背起王子返回城堡。

周遭天色已暗。



城内因王子失踪而一片哗然

国王见到赤裸昏迷的王子发出惊叫

我被殴打得体无完肤




遍体鳞伤的我被关入地下牢

获释已是逾一年之后




其间 似乎进行了对我的审判

不知不觉间

我已被定为杀害王族的   重罪犯




那日 王子似乎遭受了严重的创伤


被监禁 并被视若亲兄 的我背叛,承受了濒死的  痛苦



年幼王 子的心灵 已达极限



自那之后

据说王子再未踏出 房间一步



一心为民 的王子   变得不再信任任何人

如今甚至 不愿与国 王会面



只要有人靠近 便会恐慌发作……


因压力之故  连作为狮子兽人象征  的鬃毛 也脱落殆尽

似乎已处于 无法继承王位的  状态



但既继承着国王血脉 ,终须登上国 王之位

国王为保 护王子 ,宣布王子已死  并大肆公开



而扮演 那犯人角色的  便是我



我曾深爱的 国家与

被国王 抛弃的我

失去了生存 的意义




而这样的 我 又遭逢了 更深重的绝望



身为重罪犯的 我 已不再享有 任何      人权









撼动国家的那个事件数年后的春天。
我所就读的国王军学校也迎来了新生。
新生首先要接受我们前辈对设施的引导。

"这里就是你们从今天起要生活的宿舍……有什么问题吗?"

"那个……前辈,中庭里用项圈拴着的裸体虎兽人是什么啊……?"

"啊,那好像是犯下大罪的重罪犯。为了警示'背叛者就是这种下场'才被陈列在那里。"

"哈啊……"

"之后上课会用到哦。比如攻击人体要害的训练啦,拷问训练之类的。另外这是教官的秘密,推荐晚上偷偷当作性处理工具使用哦,虽然已经松松垮垮了。"




"……"


重罪的虎兽人今日也仰望着天空。
曾引以为傲的白色毛发,因污秽已辨不出原本颜色。

心灵似已崩溃,无法沟通意识。
那个重罪犯,究竟还要被拴在这里多久呢。



END





『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忍耐到底』




我是光荣的护卫队长。
是被国王认可、发誓绝对守护王子的男人。
所以绝不能屈服于尿意。

"王子……绝对……会守护您……"


并非有什么对策。

剩余三十分钟,按常理思考绝对不可能。
心灵、身体、膀胱都已达极限。

但必须超越极限忍耐到底。
为了王子,也为了我自己。

紧紧闭目清空心神。
视觉、听觉、嗅觉,所有外部信息皆是干扰。

只需随波逐流,度过沉重痛苦的尿意。
此刻我能做的仅此而已。

呼吸也降至最低限度。
深吸气肺部扩张会加剧痛苦,故刻意保持浅呼吸。

正因为意识到尿意才会痛苦。
尽量将意识从下半身抽离,同时不放松力道。

"呼……"


静静吐出长息。
若视作军队训练便不足为道。
在军学校多次进行过忍耐疼痛的训练,当作其中一环即可。

清空心神,一味忍耐……


忍耐……


……


…………



………………







"啊……唔……"


自那时起过了多久呢。

膨胀的尿意已濒临爆发。
多少次险些泄漏早已数不清。

即便如此,仅凭护卫队长的自尊忍耐至今。
比以往任何训练都要痛苦。

(快些……还没结束吗……)

"脸色铁青啊,到极限了吗?"

"……谁……还有……一小时……绰绰有余……呢……"


对内格罗的提问虚张声势地回应,但极限状态一目了然。
说实话真想立刻排出。
只想尽早解脱。
至今未漏只能称之为奇迹。


──哔哔哔哔哔哔哔


"!!"
时钟响了。
声音的突然袭击让我差点漏出来,但我咬紧牙关勉强忍住了。

时钟响了意味着……

“哦——真厉害啊,居然真的憋了一小时没漏!”

啪啪啪地鼓着掌,内格罗走进了房间。
但我现在想要的不是这种称赞。

“快点……把这个……取下来……!!!”

“我知道啦,喏。”


内格罗说着,拔出了插入王子性器的管子。
这样一来,就不用担心王子被灌进我肮脏的小便了。

现在即使我漏出来也没关系了。


不需要再忍耐,我松了口气。
就在那一瞬间,身体的力气松懈,尿液从膀胱猛烈地冲过尿道。

“啊啊啊啊啊!!”

这是期待已久的解放瞬间。
虽然当着王子的面排尿有些抵触,但现在顾不上那些了。

从马眼发射出的小便向着管子的出口流去。
终于可以轻松了……

“哎呀,那可不行哦。”


内格罗抓起手边的管子,紧紧地打了个结。
管子中途被堵住,黄金水的流动也在此停止。
失去了出口,膀胱的流动也被完全阻止了。

“什……!?……内格罗!!你这家伙……打算干什么……!?”

“测试不合格的你,没有撒尿的权利哦。”

“什…么……?”


测试……不合格……?
这家伙在说什么?

我明明好好地,憋了足足一小时的小便。
被灌了利尿剂,憋着想死的小便。
为了不让小便进入王子的膀胱,我不是这么努力了吗?

我保护了王子。
即便如此……

“为什么…………不让我……尿……尿……啊……!!”

“护卫队长最优先的是什么,你明白吧?”

“呃……唔唔唔……”


我想回答,但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过度膨胀的膀胱只允许我发出呻吟声。

(护卫队长最重视什么?那当然是……荣誉啊!!)


我想这样反驳回去,但已经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呜……哦哦……”

“回答不了的话我来告诉你,护卫队长最重视的东西……那就是王子的安全。”

“呜呜……嘎啊啊啊……”


(所以,我不是好好地保护了吗!)

(为了不让王子痛苦,我憋了这么多尿!!)

(而且,憋了一小时!!)

(已经,真的,到极限了……)


“记得30分钟前我说过,只要你答应条件就结束吗?”

“……?”

“那时候,你就该舍弃什么荣誉啊自尊啊这些玩意儿听我的话。即使没有保证会遵守约定。……只要有一点点可能保护王子,就应该去做。”

“但……是……我………守……护……住了”

“那是结果论。如果失败漏尿了,王子大人会怎么样?”

“那……个……呜唔唔……小……便……会……”

“你说你守护住了,但好好看看王子大人吧。”


内格罗抓住我的下巴,抬起了我的头。

视线前方是面对面坐着的王子。
明明拔掉了管子安全了,王子却仍然脸色苍白,浑身发抖。
明明得救了,他的脸上却看不到安心的神色,眼神像是马上就要死掉一样。

这时我意识到了,虽然平时逞强,但王子毕竟还是个孩子。
在陌生的地方赤身裸体地被监禁,周围全是敌人。
唯一依靠的我也被抓了,靠自己的力量逃脱是绝望的。
再加上这个房间的寒冷,即使肉体上的痛苦不多,精神上的痛苦也是无法估量的。

被监禁的时间越长,王子心灵的创伤就越深。
在这一小时里,就像我被强烈的尿意折磨一样,王子也被沉重的不安折磨着。

就像30分钟前的我一样,他一定也在祈求着,如果能在这里得到解放该有多轻松。
然而,我却拒绝了内格罗的提议。
能想象到当时王子的绝望吗?

“王子大人变成这样,也是你的错哦。”

(我的错?我……让王子……?)


让他遭遇这种事的明明是你们。我心里这么想。
但因为我而让王子痛苦的事实并没有改变。

我心里某个地方一直把王子当作特别的少年。
然而,现在眼前的,只是一个脆弱的少年。

(是我…是我……我…我……?)


视野软绵绵地扭曲了。
作为护卫队长不应有的失态接连不断。被以为是朋友的人这样对待……
再加上生理需求超越了极限的忍耐。
以为终于能解放的瞬间,希望又被粉碎了。

就像绷紧的线断掉一样,我的精神崩溃了。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仿佛要吐出积压的所有感情,我咆哮了。
断掉的线再也无法复原。

作为护卫队长的荣誉和自尊也荡然无存。
在这里的,只是一个想尿尿的可怜虎兽人。

“啊啊啊啊啊尿尿!!让我尿尿啊啊啊啊啊!!!!!

“喂喂……这家伙突然叫起来了。”

“是不是憋尿憋太久坏掉了?”

“别管他。按约定,先把王子大人带到奴隶商那里去。”


内格罗向部下下达指示后,头也不回地丢下我离开了房间。
留下被绑在椅子上、尿道里插着被堵住出口的管子的我。

“等等!!解开!!让我尿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悲鸣没能传到内格罗他们那里。

砰的一声,沉重的门关上了,我被独自留在房间里。
依然被禁止排泄。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流着大颗的悔恨和痛苦的泪水,我发出足以嘶哑喉咙的喊叫。
这喊叫也已经传不到任何人那里了。

没有人会来救我。












──王子失踪事件 某搜查队员的记录



前往城镇的王子没有回城,当天晚上组成搜查队开始搜寻王子。
在全国范围内搜索,却连线索都没找到,一天就结束了。



第二天,在贫民窟发现了被拘禁的原护卫队长——他。

他全身赤裸地被绑在椅子上,男性生殖器上插着一根出口被堵住的细管。
搜查队员拔出那根管子后,大量的尿液漏了出来。
虽然没有精确计量,但确认了远超一般成年兽人膀胱容量的尿液。医生说膀胱没有破裂简直是奇迹。
推测从前一天起就被监禁了。
虽然幸运地保住了性命,但或许是因为被禁止排泄的后遗症,他变成了需要穿尿布的身体。

本想询问事件经过,但他已经成了废人,无法沟通。
他在医院的病床上像说梦话一样重复着道歉的话语,但不知道是在为什么道歉。
希望作为王子失踪事件唯一相关人员的他能早日康复。




事件发生至今已过去〇年。
王子的下落,仍然不明──





END



『服从提出的条件』




“……明白了……听你的话……所以求求……放过……我吧……”

像被父母训斥的孩子一样,用微弱的声音说道。
真没出息。
没出息得眼泪哗哗地流。

剩下的30分钟怎么可能忍得住。
如果现在错过这个机会,绝对会漏出来。
那样的话,就会把我的小便送进王子体内。
与其让王子遭遇危险……

“你不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内格罗用恶意的声音低语。
虽然屈辱,但已经顾不上自尊了。
只想尽快,从这个尿意地狱中解放出来。
而且必须把王子带到安全的地方……

“我…我是……在厕所……尿尿…都不行的……没用的……护卫队长……”

“听不见啊?”

“……我……我是!在厕所连尿都尿不出来的没用的护卫队长!!!”


近乎自暴自弃地大声喊道。
这是让人脸上发烫的台词,但已经没有害羞的余地了。

“按约定说了!所以……快……点……呜出……唔唔唔!!”

“好吧。喂,拿过来。”


按照内格罗的指示,部下们把我身上穿戴的装备放在了我身下。
然后,像是故意吊胃口一样,慢慢地拔出了插入生殖器的管子。
全部拔出后,从大张的尿道中,黄金水猛烈地喷涌而出。


──噗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同水坝泄洪般的激烈排尿。
小便在尿道中横冲直撞穿过的感觉,甚至让人感觉像是射精。
那强烈的解放感让我不禁大声喊叫,但想起王子就在眼前,我闭上了嘴。

由于势头过猛,阴茎胡乱摆动,将小便洒得到处都是。
甚至飞溅到了王子的脚边。

喷出的尿液大部分都弄脏了正下方的我的装备。
铠甲、衣服,甚至内裤都被染黄了。
象征护卫队长身份的阶级章也被我肮脏的体液弄脏。

“啊……对不起……对不起……”


与道歉的话语相反,我的表情沉浸在解放的快感中。
在王子面前用小便弄脏国家授予的重要阶级章,就算被处以极刑也不奇怪。
尽管如此,我心里某个地方却感到了快感。

“咦?这家伙鸡巴不是勃起了吗?”


正如部下所说,我的阴茎已经昂起了头。
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我的胯下。

“不…不是的……!只是太忙一直没拔出来而已……喂别看了!!”


雄性可悲之处就在于此。
与我的意志无关,阴茎不断地变大。
持续膨胀,终于达到了最大尺寸。

小便没有停止,朝上的阴茎像喷泉一样喷射着黄金水。
看到像大炮一样伸长的我的家伙,内格罗的部下们都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

“这是什么……是我的三倍大啊……”

“这家伙……勃起了居然这么大……”

“比老大的还大吧……?”

“不,论粗细的话老大更……”


我的鸡巴鉴赏会开始了。
勃起的鸡巴被这么多人看还是第一次,我不知该如何反应。
但被人羡慕大,感觉倒也不坏。

“喂等等,王子大人的鸡巴不也有反应了吗?”


一个部下注意到了。
听他这么说看向王子,王子幼小的胯间也雄赳赳地勃起了。

因为一起洗过澡,所以平常状态下的我看过。
但勃起状态是第一次见。

平常时应该只有几厘米左右,但现在毫无疑问有两位数的尺寸。
虽然包皮还覆盖着,但确实是下任国王相称的雄壮之物。
才12岁就这么大,长大了说不定比我还大。

这大概是第一次勃起吧。
王子自己也对自己身体的变化感到惊讶。
从口球的缝隙中漏出了惊讶和困惑的声音。

“得给精神饱满的王子大人做性教育才行啊。”


内格罗说着,解开了我双脚的绳子。
他抓住我的双脚猛地向上提起,直到我头部的位置,让我摆出类似倒立的姿势,使得肛门完全暴露。
仍在持续流出的小便弄湿了我的腹肌。

“蠢货尼格罗!放开我!!”

“教育王子殿下,不也是护卫队长的光荣职责吗?”

尼格罗将手指插入了完全暴露的我的肛门。

“啊嗯……”

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了甜腻的声音。
一根、两根、三根,手指逐渐增加。
我的穴轻易地吞没了它们。

伴随着湿漉漉的声音,手指在我的臀部内部搅动。
好舒服……

“看来你现在也还在好好使用嘛,这缠上来的感觉。”

“闭、闭嘴!!”

“好久没做了,要插进去吗?”

“唔!!”

除了尼格罗以外无人知晓,自慰时我会使用后面。
这从军校时代就开始了,直到现在,每当能独处时,我仍会偷偷用模仿男性生殖器的模具来慰藉自己。

想要被插入的不是冰冷的模具,而是火热真实的那个……
每次高潮后的清理时,我总想着这些。

真实的男性生殖器……鸡巴已经好几年没有被插入过了。
所以尼格罗的提议让我渴望到流口水。

(但是,在王子的面前暴露那种丑态怎么行……可是……如果错过现在的话,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按理说应该立刻拒绝才对,可我却偏偏犹豫了起来。
在我沉默期间,尼格罗将手指从穴里抽了出来。
变得空虚的菊穴依依不舍地微微翕动。

“你这家伙从小就不坦率啊,明明我这边这么坦率呢。”

“闭、闭嘴!!”

“那就不需要了?我的鸡巴。”

“那……那个……”

老实说,我想要。
或许也是因为太忙没有处理性欲,但总觉得身体状态不对劲。

身体发热。
简直像是发情期到了一样,迫切地想要满足性欲。
看来被灌下的液体里,不仅含有利尿剂,似乎还包含了媚药。

在我思绪纷飞之际,尼格罗褪下了裤子。
我不由自主地看向他的胯间。
尼格罗的鸡巴也已经勃起了。

从黑豹兽人那漆黑美丽的皮毛中挺立起来的凶恶巨根。
前端不断滴下先走液,浓烈的雄性气味刺激着我的鼻孔。
那股气味让我残存的理智彻底飞走了。

“来,说说看你想怎么样。”

“用那根巨根……插我……!!”

“很好。”

说出来了。
已经无法回头了。

尼格罗沉下腰,将他引以为傲的家伙插入了我的穴中。
粗细堪比人手臂的鸡巴,被我的肛门轻易地吞入。
感觉比学生时代更粗大了。

目睹此景的尼格罗部下们漏出了“好厉害…”的惊叹声。
其中也有人露出了羡慕的神情。
不知不觉间,部下们也露出了下半身,互相撸动着各自的肉棒。

“我要动了!!”

“啊!啊啊啊啊啊!!!”

啪啪啪,粗暴地撞击着腰部。
不顾对方感受,只为获取自身快感、如同野兽般的粗暴抽插。
每次被粗暴地深入顶撞,我的鸡巴前端都会溢出前列腺液。
膀胱受到压迫,残存的尿液也喷涌而出。

(时隔多年的尼格罗的生鸡巴……脑袋要坏掉了啊啊啊啊啊!!!)

尼格罗的腰部动作变得更加激烈。
深处被像用钻头刮削般刺激着,无法忍受的我猛地达到了高潮。

“啊——!!!啊————!!!!!!”

鸡巴里噗嗤噗嗤地迸射出白浊的液体。
积攒了一个多月的欲望种子停不下来。
在我射精期间,尼格罗也毫不留情地继续在我体内抽插。

“我也要射了!咕哦哦哦哦哦!!!”

尼格罗猛地深深一顶,就在我体内达到了高潮。

——噗嗤噗嗤噗嗤

如同熔岩般滚烫浓稠的精液在我体内喷射而出。
粗大的家伙拔出时,穴口噗嗤噗嗤地流出了白浊的液体。

“啊……好舒服……”

我沉浸在时隔数年的内射余韵中。

几秒钟过去,头脑逐渐冷静下来。
回想起刚才一系列行为都是在王子眼前进行的,我脸上血色尽失。

战战兢兢地看向王子,只见王子满脸通红,不正凝视着仍在持续吐出精液的我的臀部吗?
他胯间的小王子膨胀到几乎要裂开,抽搐着吐出透明的汁液,在脚边积成了一滩水洼。

“看来王子殿下也很高兴呢……”

“尼、尼格罗!快放了王子殿下!!”

“好好好,说好的会放了你们两个,冷静点。喂!给他们松绑。”

“老大,不是说要把王子殿下卖给奴隶商……”

“少废话,照我说的做!”

“是、是!”

部下们手忙脚乱地解开了我和王子的绳子。
浑身无力的我直接倒在了满是精液和小便的地板上。

“王子殿下的物品在隔壁房间。自己拿回去吧。”

“等等尼格罗!……你……”

“别再让我看到你踏进贫民窟……”

说完,尼格罗就带着部下们离开了。
虽然很想追上去,但王子的安全优先。
我榨取着残余的力气站起身,抱起了动弹不得的王子。



之后

正如尼格罗所说,隔壁房间里放着王子的所有物品。
我本已做好了值钱东西被偷走的心理准备,但这个担心也是多余的。

我的东西全都被小便和精液弄脏了,没法穿着回去,只好无奈地借用房间里的窗帘裹在身上。

离开贫民窟的路上,我们遇到了几个贫民窟的居民,但没人对我们出手。
大概是身为头目的尼格罗已经打过招呼,让他们不要动我们吧。

为了清洗脏污的身体,我们在河里沐浴之后,我背着王子朝城堡走去。
本以为被囚禁了很长时间,但还没到傍晚。
这个时间的话,应该不会有人发现我们曾在贫民窟被抓吧。



回去的路上,王子问我。

“喂……那个叫尼格罗的豹兽人……该不会……是恋人吧?”

“……都是过去的事了。算是年轻气盛吧。”

在全寄宿制的军校里,和同寝室的人发生肉体关系并不罕见。
那是只有年轻且性欲旺盛的雄性聚集的空间。选择同为雄性来满足性欲是很平常的事。

“你不想再和恋人一起生活吗?”

“那种事……”

说实话,我想再和尼格罗一起生活。
想回到那些交换热吻、尽情缠绵直到满足的日子。
但是,被流放到贫民窟的尼格罗已经再也……

“等我当上国王,会想办法解决贫民窟的问题。”

“王子殿下……”

“所以,那个……能不能也教教我?那个……你看起来很舒服的行为……”

“王子……?”

不知不觉间,王子那硬挺的家伙抵在了我的背上。



数年之后,这个国家进行了歧视意识的改革。

贫民窟的人们也逐渐开始被国民所接受。

而在某一年,一位出身贫民窟的黑豹兽人加入了国王的护卫队。

那位黑豹兽人与护卫队长的白虎兽人,成为了最佳的搭档,他们的故事在这个国家后世传颂。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