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包式
伊芙独自坐在酒吧里,捧着一只细长的玻璃杯,啜饮着发光的蓝色饮料。她将杯子举到唇边,试探性地抿了一口,感受冰凉的液体滑下喉咙。滋味在口中迸发,先是一丝甜意与酸涩,随后是强烈的酒精刺激。
她的目光扫视着周围陌生的面孔。托雷星的居民们身着标志性的乳胶层压材质服装,用母语热烈地谈笑着,让伊芙感觉自己更像一个局外人。
酒吧的氛围既令人兴奋又难以招架。空气中弥漫着异域香气与陌生音乐的声响,让她恍如置身另一个世界。伊芙来到这个星球是为了寻找新生活,但此刻,被这群陌生而充满活力的人们包围着,她不知从何开始。
伊芙招手向酒保再要一杯酒,不在乎要花多少钱。她迫切想要忘记烦恼,将自己迷失在酒精的朦胧与这个勇敢新世界的感官冲击中。酒保满足了她,又推给她一杯发光的蓝色液体。
随着伊芙继续喝下去,她的记忆变得越来越模糊。她努力回想自己是怎么来到酒吧的,或者之前在做些什么。每一刻过去,酒精都进一步模糊了她的思绪和感官,降低了她的自制力,损害了她的判断力。
终于,伊芙的理性开始苏醒,告诉她该在还能走路的时候离开酒吧。她脑袋沉重,双腿摇晃,慢慢挤过拥挤的酒吧,朝出口走去。
但当她从人群中挤过时,伊芙无意中撞到了另一个女人,把酒洒了对方一身。那女人转过身,愤怒地瞪着伊芙。
伊芙用含糊的声音试图道歉,但为时已晚。愤怒的托雷人用母语喊了些什么,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她的朋友们上前围住了伊芙。伊芙试图后退,但其中一个女人抓住了她的手臂,把她拉回了圈子中央。
女人们逼近时,伊芙的心跳加速。恐惧与惊慌袭来,她知道必须自卫。肾上腺素突然飙升,伊芙挥动手臂,一拳打在那个抓住她的女人脸上。
这一拳让那女人踉跄后退,捂住了鼻子。鲜血从她的鼻孔涌出,在她漆黑的服装上溅开深红的血滴。
受害者的朋友们立即反应。
其中一人抓住伊芙的头发,猛地往后一扯。另一个人一拳打在她的肚子上,让她痛苦地弯下腰。伊芙试图自卫,但她寡不敌众,力不从心。她们把她打倒在地,拖到酒吧外,扔在了人行道上。
伊芙摔在地上时,层压材质的衣服撕裂了,将她的皮肤暴露在冰冷的夜空中。她试图爬起身,但视线模糊,动作失调。她踉跄着,伸出手想抓住什么东西稳住自己。
突然,她感到后脑勺遭到一记重击,一切陷入黑暗。她最后记得的是远处警笛的哀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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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芙再次恢复意识时,她在一个简陋的牢房里醒来。她的头阵阵作痛,全身酸痛。房间里没有任何个人物品,让她感到更加孤立无援。头顶荧光灯持续的低鸣是空气中唯一的声音。
她的头抽痛着,身体剧痛难忍。当她试图起身时,注意到衣服上的干涸血迹和污垢。呕吐物和汗水的恶臭混合在空气中,让她感到恶心。她踉跄着走向房间角落类似马桶的装置,剧烈地呕吐,身体随着每一次干呕而抽搐。
感到虚弱和迷失方向,她抬头看向镜子,倒抽一口气。她曾经美丽的脸现在伤痕累累、瘀青遍布,眼睛下方挂着黑眼圈。她的头发缠结打结,还沾着一些呕吐物的残渣。
当她靠在洗手池边试图稳住自己时,听到沉重的脚步声朝她的牢房靠近。两名穿着紧身乳胶制服、戴着色面罩头盔的警卫走了进来,他们的脸被遮住。毫无预警地,其中一人粗暴地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拽了起来。
"起来,"他粗声粗气地吼道,声音中毫无感情。"该走了。"
当他们穿过监狱蜿蜒曲折的迷宫般走廊时,伊芙的思绪飞转。她无法摆脱某种可怕之事即将发生的感觉。监狱潮湿压抑的墙壁仿佛从四面八方朝她挤压过来,守卫之间交换的低语更让她内心的恐惧不断加剧。
终于,他们在一扇巨大的金属门前停下。其中一人刷了门禁卡,伴随着嘶的一声,门滑开了,露出一间刺眼的白房间,其强烈的光线让伊芙一时睁不开眼。待视力适应后,她看见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孤零零的椅子。
守卫示意她坐下,伊芙不情愿地照做时,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柱而下。等待时,伊芙的心怦怦直跳,脑海中飞快闪过各种可能发生的状况。
突然,一个全息影像在她面前显现,面部被黑色面具遮挡。“伊芙,”那个身影严厉地说道,“你已被判在公共场所引发骚乱并实施暴力行为。作为惩罚,你将被拘禁于本地惩教设施三个月。”
伊芙听清了自己处境的严重性,心沉了下去。她听过太多关于托雷安监狱的故事,想到要在其中忍受三个月的监禁,她心中充满了恐惧。
全息影像继续说道:“你将配备一套[特殊服装](/wiki/prison-suit),旨在确保你遵守监狱规定。这是一件紧身的层压服装,会限制你的行动并抑制你的言语。每三天允许你脱下它一小时,用于卫生清洁和锻炼目的,除此之外必须始终穿着。”
伊芙意识到这套服装的隐含意义,心情更加沉重。她曾听过关于这种服装的传闻,知道它们设计得极其限制行动且有辱人格。她不禁想,穿着它时自己还会被要求做什么。
蒙面身影继续说道:“你的服装还装有锁定机制,只有在刑期结束后才会解开。试图移除或破坏服装将立即招致惩罚,包括延长刑期或永久奴役。”
伊芙意识到自己惩罚的全部严重性,恐惧和焦虑不断增长。她知道试图抵抗或反抗是徒劳的,于是她只是默默点头表示服从。
全息影像似乎察觉到了伊芙的苦闷,语气稍稍缓和:“你将有机会通过良好行为和完成指定任务来争取自由。然而,任何不服从或进一步的骚乱都将导致更严重的后果。”
随后全息影像消失了,留下伊芙独自面对守卫。当他们开始剥去她那血迹斑斑的衣服时,伊芙不禁感到一阵羞耻和屈辱。她从未受过这样的惩罚,想到要被当作囚犯对待,她几乎无法承受。
伊芙完全赤裸后,一名守卫开始给她剃头,让她感到暴露和脆弱。她从未失去过她那乌黑的长发,光裸的头皮接触冰冷空气的感觉令人不安。
剃完头后,守卫示意伊芙走进相邻的一个小房间。房间里看起来像淋浴区,一股冷水立刻喷在她身上,让她惊得倒吸一口气。水冰冷而无情,冲击力大得让她踉跄。
伊芙咬紧牙关,试图忍受这冰冷的淋浴。她想尖叫哭泣,但知道这只会让事情更糟。于是她保持沉默,让水流冲走身上的血迹。
最终,水停了,守卫领她回到主室。在那里,他们开始给她穿上监狱服装,伊芙这才意识到它与她以往穿过的任何衣物有多么不同。面料触感光滑凉爽,却又异常厚重。
当服装被拉到大腿和臀部以上时,伊芙感到腹股沟区域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低头看去,她发现服装内嵌入了两个假阳具,一前一后。意识到这些是为了确保她持续受到刺激,让她始终处于兴奋和不适的状态,她的脸因尴尬而涨红。
但这还不是全部——服装内还装有导尿管,确保她未经许可无法如厕。她试图抗议,但守卫只是透过他们带色面罩的头盔瞪着她,明确表示反抗是徒劳的。
当他们给她穿戴完毕这套装束时,一名守卫将连体的头罩拉过伊芙的头,将她完全封闭在内。那感觉就像老虎钳,在拉上拉链时紧紧挤压着她的头部。她大口喘气,试图适应那填满她嘴巴、让她完全无法发声的整合口塞所带来的感觉。
面具的有色面罩让她难以看清任何东西,一切都模糊不清,她无法辨认出狱卒或周围环境的任何特征。就像被困在梦中,一切都显得不太真实。
当伊芙挣扎着适应这套紧身衣时,她听到了一系列哔哔声,守卫激活了套装的安全系统。每一把锁都“咔哒”一声扣紧,随着冰冷、金属般的撞击声将她封存在这件衣物里。套装如此紧束且具有约束性,她几乎无法移动身体。
当她被完全锁住后,守卫抓住她的手臂,带领她沿着一条昏暗的走廊走去。行走时,伊芙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在面具内大声回荡。她感觉自己像个囚犯,一个仅仅属于他人的物品,对自己的命运毫无发言权。
行走中,伊芙能听到附近牢房里其他囚犯模糊的声音和动静。她无法分辨他们在说什么,但她能感受到他们的恐惧和绝望。伊芙踉跄了几次,但守卫毫不留情,粗暴地推着她前进。
最终,他们到达一扇熟悉的牢门,随着一声响亮的嘶嘶声,门滑开了。守卫粗暴地将伊芙推入牢房,导致她踉跄着跌倒在地。她还没来得及起身,一名守卫便靠近她,将什么东西注射进她颈后的接口。
随着药物生效,伊芙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头晕和恶心。她的四肢变得沉重,头脑也模糊起来。她挣扎着想保持眼睛睁开,但它们拒绝服从她的指令,自行闭上了。
伊芙的身体瘫软下去,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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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小时后,伊芙开始苏醒。起初她迷失了方向,不确定自己身处何地或过去了多长时间。她的牢房里一片黑暗,唯一的声响是远处某处机器低沉的嗡鸣。
随着感官逐渐恢复,伊芙意识到套装仍包裹着她的身体。它紧得让她几乎无法移动,每次她改变姿势,都能感觉到体内的假阳具随之移动,以最亲密的方式摩擦着她。她极度想要小便,但套装阻止了她这么做。
回想起自己被密封在里面,恐慌感袭来。她抓挠着套装材料,试图找到方法将其从身上撬开,但毫无用处。这套装设计得无法逃脱,没有钥匙就无法移除。
伊芙开始哭泣。她的眼泪滚烫而苦涩,顺着脸颊流下,积聚在令人窒息的套装面罩内。她感到完全无助,被困在自己身体的牢笼中。
她的抽泣被口中的口塞所压抑,她能感觉到滚烫的泪水与正从唇边流出的口涎混合。她在痛苦中独自一人,没有人安慰她或给予任何逃脱的希望。
随着分钟变成小时,伊芙的哭泣逐渐平息,但她的不适感却变得更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膀胱越来越满,体内的假阳具既让她不适又激起欲望——但她对此无能为力。
在绝望中寻求某种受虐式的释放,伊芙尝试自慰。她扭动身体,试图透过厚厚的乳胶层触摸阴蒂,但这是不可能的。这套装旨在让她持续受到刺激却永不满足,而它确实出色地完成了任务。
伊芙挫败地呜咽,感到羞辱和愤怒的泪水再次刺痛她的眼睛。她被困在一套不断刺激她却让她无法获得任何解脱的套装中。这无疑是名副其实的折磨。
终于,一天的疲惫袭来,伊芙陷入断断续续的睡眠,泪水仍流淌在她的脸上。套装进入睡眠模式,监控着她的每一次呼吸和动作,房间的黑暗将她包围。
她现在所拥有的,只有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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